第一卷 第5章 处刑台的女帝(1/2)
在地牢的更下一层,存在着最底层的地牢。那里比普通牢房戒备更加森严,关押着罪犯中罪行尤其深重之人。
而关押罗莎的牢房,更是关着连续强奸魔、猎奇杀人魔等充满兽欲、宛如恶魔般的男人们的地方。
原本就拥有异常性欲的男人们,多年来积攒的淫秽气息。
这股淫秽之力远非那些在审判中侵犯嘴唇的普通囚犯可比。
若将罗莎这般的美女投入其中,会发生什么?
这比火还要显而易见。
此刻仍有十五名囚犯围聚在雪白女体周围。
罗莎双手反绑被迫采取骑乘位跨坐在男人腰间遭受侵犯。
虽然仍穿着平日铠甲,但装甲多处剥落露出肌肤,又被精液浸得湿黏黏的,半点高贵气质都不剩。
“哦啦哦啦,屁股再摇猛点。你这贱货就爱被捅屁眼高潮吧”
“舌头也给老子动起来。精液可是你最爱吃的饲料啊”
强奸魔们一边侵犯着口腔与肛门一边发出嘲笑。
“唔呜……呜……啊、啊啊……”
罗莎无力地挤出肉欲的呻吟,骑乘位的身体一抽一抽痉挛着。
肌肤与发丝全被精液玷污,浑身散发着浓烈腥臭。
这究竟是第几次迎来绝顶了?
精神早已衰竭殆尽,意识仿佛漂浮在浑浊的白浊之海。
(我就要……这样……在这里……终结了吗……)
朦胧的脑海里,放弃的念头与绝望感裹挟着甘美诱惑不断蔓延……
罗莎被关进这里是一周前的事。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碰不到女人的强奸魔们,狂喜着扑向罗莎。
虽然第一天还拼命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
转眼间体力耗尽,从第二天起地狱般的囚禁生活便开始了。
清晨要处理晨勃,必须给全员提供口交服务。此时若有要求排尿的人,连尿液都得全部咽下。
正午开始是肛门轮奸。
强奸魔们个个精力过人,每人至少射两次。
也就是说每天要被侵犯肛门三十次以上。
若是常人恐怕黏膜都会磨破,但刻着蔷薇淫咒的菊蕾异常贪婪,足以容纳所有人的精液。
入夜也不得休息。前后同时侵犯嘴唇与肛门的三重变态性交,必须让全员各做两次,总共完成十五次。
随后要用舌头清理全员身体,最后还要在排出整天积蓄的精液的同时进行自慰表演作为收尾。
这些日子以来,我的食物都是强奸魔们用嘴传递的残羹剩饭,连排尿都要当着他们的面进行。
睡眠时间也只有片刻打盹的程度。
在彻底剥夺人性的轮奸调教中,就连圣帝都快要崩溃了。
“呜嘿嘿。这副铠甲也开始发臭了啊”
“毕竟都没让她洗澡,还要处理我们的小便呢。根本就是个人肉便器嘛”
男人们发出嘎嘎怪笑,但罗莎几乎没有反应。她连反抗的体力都不剩了。只是配合着男人们的律动,不断扭动汗湿的腰肢,用舌头缠绕着阴茎。
“咕…都干成这样了,下面还在收紧啊”
“不愧是魔女。越干身体就越色情。不能直接插进小穴真是太可惜了”
“忍着点,要是内射的话可是会死人的”
肆意妄为的囚犯们唯独被禁止侵犯圣域。
虽说是群本就不可能听从命令的家伙,但亲眼目睹违抗命令的男人下体被严重灼伤后,这群凶恶的流氓也不得不服从。
何况圣帝的嘴唇与肛门本就是足以令人沉溺的快乐壶穴,倒也没有太多不满。
倒不如说受苦的反倒是罗莎。
在经历了残酷的轮奸调教后,肛门的性感度已被彻底磨炼。
此刻贯穿直肠的阴茎仍在摩擦着热气与精气,令她持续处于轻微的恍惚状态。
如今一天之中未曾高潮的时间反而更加短暂。
而肛门越是敏感,未被侵犯的牝孔就越发渴求填充。为缓解这份焦渴,阴道内被嵌入了那尊恶魔像。
持续埋入一周的恶魔像,正间歇性振动着不断吐出催情媚毒。
阴道与子宫都被媚毒充分浸润,逐渐被猛烈的淫热侵蚀。
然而振动却刻意维持微弱节奏吊人胃口,始终不肯给予充分的快感。
(啊、那里……好疼……啊……)
身体中心被贯穿的空虚孔洞。那里仿佛承载着无限重力,正要吞噬罗莎的理性。
意识已经疲惫不堪,几乎丧失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唯独能清晰感受到下腹那片蓄满灼热淫靡之气的空洞。
若不立即往那里塞入更多『粗硬之物』,疯狂的渴望恐怕会让自我彻底崩溃。痛苦到甚至后悔生为女儿身。
(但是……还不行……还不能认输……)
即便如此罗莎仍未屈服。微微睁开的赤红双瞳闪烁着微光,充盈着不屈的意志。
既然审判认定我是魔女,为何迟迟不处刑?
『罗莎啊,可愿成为我的妻子』
阿尔贝托的低语在混沌的脑海中复苏。
这个男人想必是觊觎年轻女帝的美貌肉体。
企图通过色欲折磨让罗莎堕落成只想着性爱的玩物,再解开那道封印。
(如果是这样的话……)
固执会产生破绽。当那家伙彻底暴露欲望之时,就是逆转的机会。在那之前只要假装堕落静静等待即可。
究竟是敌人先松懈,还是罗莎的肉体先达到极限。虽然风险极大,但此刻别无选择。
“嗯嗯?怎么突然变老实了”
从下方顶弄肛门的囚犯露出疑惑神色。
“啊、啊啊……舒、舒……舒服……好舒服……”
仿佛要打消男人的疑虑般,圣帝唇间漏出甜腻的娇声。
“哦哦,我的鸡巴这么舒服吗”
“是……啊……啊啊嗯……鸡巴……好棒……屁股……好舒服……”
用融化般的声音撩拨男人的心。在这同居的一周里,罗莎几乎从未表露快感,囚犯们顿时欣喜若狂。
“这不是终于坦率起来了吗”
“嘿嘿。好乖好乖,这就认真疼爱你”
垂直贯穿的律动愈发激烈,毫不留情地击打着蔷薇花芯。与前庭的折磨器具产生共鸣,即便肛门正遭受侵犯,淫靡的振动仍直达子宫。
侵入唇间的勃起物开始粗暴地往复运动。深喉顶到食道的冲击撼动着脑干,被狠狠捣入体内。
“呜、呜嗯……好棒……啾噗……滋噗!啊、啊……嘴巴和屁股……那里都……有感觉……啊啊啊嗯!”
罗莎持续编织着男人们爱听的淫词浪语。心中默念着这只是演技。
但罗莎并不知晓言语的力量。仅仅是吐出淫靡台词,身体就愈发炽热,沸腾岩浆般的情欲从腹底翻涌而上。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嗯……脑子要……啊、呜啊啊~~嗯!”
(明明、明明是演技……我……怎、怎么会……发出……这么下流的……声音)
下贱的雌叫声如决堤般源源不断涌出。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否还在演戏。若非双手被反绑,真想捂住耳朵。
不止是声音,肉体也终于迎来被虐的高潮。
女臀在男人腹上如舞蹈般弹跳,乳房以几乎撕裂之势上下晃动。
含着可憎强奸魔勃起物的蔷薇肛门一边多重绞紧,一边用肠液打磨得锃亮。
从未被侵犯的克雷瓦斯也溢出白浊的认真汁液,滴滴答答流淌下来。
可以说这是自被监禁以来最湿濡的状态。
“把小穴搞得黏糊糊的,完全想不到和那位圣帝大人是同一个人啊”
“别偷懒啊,这边也很舒服吧”
因热情爱抚而硬度大增的勃起阴茎激烈戳刺着喉咙深处。
“哈啊……小鸡鸡……啾啪……好粗……嗯呜”
朱唇怜爱地吮吸着丑陋性犯罪者的阴茎,粘稠地缠绕上舌头。
初次受到如此主动的侍奉,男人瞬间就达到了临界状态。
“咕……已经忍不住了!”
噗嗤!噗噜!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炮身激烈脉动,用污浊的体液填满了口腔。
“呜咕!嗯嗯嗯嗯!”
罗莎只能一味吞咽着不断注入的精液。
虽然试图用假装堕落的演技来活动舌头,却发现这次居然能够毫无厌恶地咽下那令人作呕的精液。
不仅如此,滚烫的块状物在胸口堆积的触感,甚至带来扭曲的快感。
当舌头感受到这种滋味时,她甚至产生自己真的沦为奴隶的错觉。
(不、不对……这只是演技……我根本没有堕落……)
她不断在心中默念要保持自我,但如海啸般袭来的肛门快感正试图冲垮理性。
“我也差不多要射了哦,变态圣帝大人”
仿佛乘胜追击般,下方的男人猛然开始摆动腰部。被粗大阴茎贯穿的双臀整体泛起绯红,蔷薇般的痣痕愈发鲜艳绽放。
“啊啊啊啊……!感觉到了……肛门……肛门……感觉到了啊……!”
每当阴茎咚咚地深深钉入直肠深处,被阴茎与恶魔像夹住的粘膜薄壁上就会迸溅出鲜红的快感火花。
同时承受着干渴与快感,心灵与肉体仿佛被撕裂。
全身毛孔喷涌出彰显焦躁的淫汗,雪白肌肤如同涂油般泛着媚光。
浑身肌肉紧绷,靴尖不断刮蹭地板。
刚被榨取过精液的唇角甚至浮现出淫荡笑意。
这般姿态在旁人看来正是堕落的肛门奴隶模样,足以取悦男人们的艳技。虽说就连表演的意识都已然模糊不清……
“嘿嘿嘿,这样如何”
更粗壮的手臂从背后伸来勒住罗莎的脖颈。
“呜噢……呃……呃……”
气道被堵住,脸庞眼看着染成紫红色。这绝非玩笑的压迫感,让人切实感受到会被杀死的危险。
“嘿嘿嘿,老子用这招杀过好多女人。对受虐狂圣帝大人来说爽到极点了吧?简直要高潮到天堂了吧?”
“咕……啊……咕呜……咻……呃”
猎奇杀人魔的手臂深深勒进喉咙。气管与颈动脉同时遭受压迫,流向大脑的血液受阻,意识逐渐浑浊。
(要死了……要死了……)
翻白的眼球浮现毛细血管,长长的舌头耷拉出嘴唇。混杂精液的唾液不断流淌,浸湿了男人的手臂。
唯独臀部仍在贪婪扭动,与男人的呼吸完全同步着节奏。
反复回味那深深埋入的雄壮,试图将其铭记于心。
与死亡恐惧交织的自毁欲望,让受虐者的情感爆发式高涨。
“哦、哦哦……哦哦哦!喵嗷……嗷嗷嗷!”肛门括约肌此刻已化作火圈,每当凶猛的野兽以杂技般的姿态从中穿过时,全身神经细胞都会爆发出满堂喝彩。
中途数次失去意识,每当这时都会淅淅沥沥地漏出尿液,却连在意这种事的余裕都没有。
“哦哦,这个好。夹得超级紧啊”
罗莎的身体开始出现临终痉挛,这抽搐化作极致的紧致感将阴茎不断往深处吞咽。
承受着近乎要被咬断的收缩力,阴茎内部被快感的闪电贯穿直击阴囊。
“看招啊啊啊!接好了啊啊啊!”
男人猛地挺腰将阴茎完全埋入最深处。紧接着,
噗咻啊啊啊啊啊!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精液如温泉般喷涌,在女帝肠内掀起激烈漩涡。浑浊精液缠绕渗透进每一条直肠褶皱的触感令人欲罢不能。
“啊噫噫噫……噫噫!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火柱轰然燃烧,灼烧脊髓直击大脑。快感电流在体内纵横驰骋,身体仿佛要四分五裂的冲击。
“啊嘎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呜~~~~!”
因缺氧而扭曲的景色正熊熊燃烧着赤红火焰。无数星辰诞生又消逝,视野逐渐陷入黑暗。因氧气匮乏,大脑终于迎来活动极限。
“要死……要去了……要死……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在绝顶同时被绞紧,脑袋猛地向前垂落。
瞳孔完全翻白,松垮张开的嘴唇甚至喷出泡沫。
唯有含住刚棒的肛门像另一个生物般不断抽搐收缩,连阴茎里的精液都被榨取出来。
“看来已经堕落了”
在隔壁房间窥视这一幕的阿尔贝托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封印就等于解开了。呵呵呵”
教皇滋溜一声舔了舔嘴唇。淫靡鼓胀的裤裆前,因先走液形成的污渍正在扩散。
“这可不一定哦”
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梅丽尔泼冷水般说道。
“梅丽尔大人……可是”
“我觉得还是再确认一下比较好。要是不谨慎行事,最后关头被逆转也是有可能的呢”
带着讽刺笑容的魔女如同融化般消失在黑暗中。正是这番忠告导致罗莎出狱的时间又推迟了一周。
神圣修瓦尔托帝国正被阴云笼罩。通晓占术之人若目睹那片不祥云海,定能感知到某种凶兆正在逼近。
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月亮与星辰,整座城池被黑暗彻底吞噬。
黑暗中,有个娇小身影正在快速移动。虽有小动物般的敏捷,步伐却透着稚嫩笨拙。
那身影避开巡逻卫兵,终于抵达巨大门扉前。此处正是通往皇宫外的内城门。
“哈啊哈啊…怎么办啊”
不通过这里就见不到罗莎。但此处戒备森严,众多卫兵层层把守,警戒程度连蚂蚁都钻不过去。
“罗莎……”
小小的影子──约翰不安地呢喃着。
明天罗莎就要被当作魔女处决了。
───那样温柔美丽的罗莎不可能是魔女。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必须想办法救她!
抱着这样的念头逃出城堡来到这里,但前方道路显然困难重重。他原本就体弱且运动神经迟钝,能没被发现地抵达此处已近乎奇迹。
“约翰大人”
“!”
突然被叫住的声音让约翰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回头时,阿尔贝托正以恶鬼般的表情矗立着。难以想象身为圣职者竟能露出如此骇人的神色。
“您在做什么!这个时间!该不会是想外出吧!?”
严厉的斥责声让约翰浑身发抖。膝盖不住打颤,恨不得立刻逃走。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站稳脚跟。绝不能弃罗莎于不顾。
“我、我要救罗莎!罗莎绝对不是魔女!”
用尽全身力气将小拳头咚咚地砸向教皇腹部。
“喂!卫兵!在干什么!”
阿尔贝托焦躁地喊出声时,听到骚动的健壮卫兵们已聚拢过来。他们立即制住御子,将其从教皇身边拉开。
“这是经公正审判作出的决定。即便是御子大人的话语,我等也不能听从。带回城堡去!”
“可恶!放开我!罗莎、罗莎啊啊啊!”
卫兵们拖着挣扎的约翰离开了现场。
“咕……”
独自留下的阿尔贝托突然露出痛苦表情单膝跪地。被约翰击打的部位渗出青黑色液体,渐渐染脏了法衣。
“呜……果然这具身体连触碰御子都做不到吗……必须尽快将圣帝据为己有……”
他发出不甘的低吟,但很快又站了起来。伤口似乎已经再生。只需用手掌轻轻拂过,衣物上的污渍便彻底消失了。
“就快了……明日定要万无一失地使其堕落……呵呵呵……好好期待吧,罗莎”
那是一场梦……吗?
罗莎正在男人的膝上剧烈地上下颠簸身体。不知为何穿着少女风格的连衣裙,表情完全因快感而扭曲。
甚至还用『父、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啊!』这样淫靡的声音哭喊着。
对方那张绝不可能认错的脸,正是教皇阿尔贝托。
这个将侄女堕落成性奴、企图篡国的可憎狂人。
他的阴茎此刻没有插入已被彻底调教过的肛门,而是深深插入媚肉的中心──阴道口。
(可是……)
罗莎还未曾被阿尔贝托直接侵犯过。那么这是预知梦吗?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会被迫屈服于疯狂的教皇面前吗……?
(……不对……!)
罗莎一边被侵犯一边左右摇头。自己绝不可能屈服于这种下流卑鄙的男人,更不可能喊出父亲这种称呼。
(父亲大人……罗莎……绝对不会输的)
翌日,皇宫大门前架设起了『处刑台』。两根高耸立柱之间,斜架着一柄散发锐利银光的巨大刀刃。那便是被称为断头台的处刑装置。
立柱基座处设有固定双手与脖颈的木框,受刑者将被拘束于此,随后身首异处的构造。
刑台周围早已围得水泄不通。昔日被奉为英雄的女帝要以魔女身份伏诛,举国上下岂有漠不关心之人。数千民众蜂拥而至,门前喧嚣更胜往昔。
“帝国的子民啊。今日必须向诸位宣告一则沉痛的消息”
教皇的声音回荡在刑场上空,喧嚣声浪渐次平息。
“经我神圣教会查证,曾被尊为圣帝的罗莎.芙莉金格,实乃可憎的魔女”
刑场顿时哗然。庭审时罗莎的丑态仅有少数人目睹,国民大多仍对其深信不疑。此起彼伏的声浪中,支持罗莎者十之八九。
“把罗莎……把魔女带上来”
在阿尔贝托的命令下,僧兵将双手反绑的罗莎押解过来。
“啊啊,罗莎大人”
“罗莎大人……您这副模样……”
在混杂同情的私语声中,罗莎如同失去灵魂的人偶呆立着。持续两周的轮奸调教已将刚毅圣骑士的精神消磨至极限,肉体的变化也愈发明显。
整体身形消瘦许多,体重明显下降。
然而这反而为圣帝增添了壮丽的艳色。
或许是持续注入雄性荷尔蒙的缘故,全身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呈现出高级陶瓷般的美感。
乳房体积明显增大,柔软丰盈的乳脂块相互挤压形成深邃乳沟,充满情色意味地装点着胸口。
至于臀部更是增大两圈不止。
在数不尽的肛交快感中不断被注入精液,肛门已完全沦为淫乱性器。
如今只要稍被碰触就会敏感得几乎瘫软,连单纯排泄都会被推上连续高潮。
环绕菊蕾的蔷薇刻印也愈发鲜艳赤红,绽放得盛大无比。
大腿也褪去母豹般的矫健,被丰腴皮下脂肪勾勒出充满女性魅力的性感曲线。
除了肉体变化,更令国民震惊的是罗莎身穿的服饰。
往日黑色铠甲已被剥除,取而代之的是泛着油亮光泽的漆黑皮革紧裹雪白肌肤。
肩腰处虽缀有少许装甲部件,但根本谈不上什么防御力。
这是专为羞辱圣骑士、令其堕落而打造的铠甲。
乳房仅用细皮带勉强遮住顶端部分,魅惑的乳果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带着深邃光泽的乳肉被斜向分割,看上去简直像长着四颗乳房。
身体正面也大幅敞开,柔韧腹肌勾勒出的野性而官能的曲线在眼前闪耀得令人目眩。
原本白皙的肌肤在腹部尤为雪白,玻璃般的透明感酝酿出艺术性的美感。
其下股间部位被锐利地裁剪开,仿佛下一秒毛发就要从两侧溢出。
秘园在黑革底端勉强遮掩着,但臀部仅以纵向一条细绳般的装束,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中。
这刺激着被刻上蔷薇印记的肛门,即便静止不动也仿佛要催生出妖异的感觉。
由柔美线条构成的大腿也被黑色性感长靴装点,笼罩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氛围。强调着从战斗骑士之腿到女性美腿的戏剧性转变。
(我……怎、怎么会穿成这样……)
正因为平时从未做过女性化的打扮,罗莎此刻羞得脸上几乎要喷出火来。想到这副模样正被众多国民注视着,愈发加剧了屈辱感。
但抛开本人的困惑不谈,这身妖艳铠甲意外地贴合成熟圣骑士的身躯,愈发凸显出罗莎作为女性的魅力。
这副躯体堪称艺术品般的美丽,别说男性,就连女性都会看入迷。
“很合适嘛,罗莎”
阿尔贝托下流地笑着,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仅仅是感受到那道目光,罗莎就感觉身体深处开始发烫。
“在国民面前老实回答吧。你是否承认自己是魔女?”
阿尔贝托充满自信地发问。看来他确信经过这两周已经彻底折断了罗莎心中的獠牙。“啊……”
罗莎眼神空洞地游移着,瞳孔里已不复往日的坚毅神采。
“若坦白承认,可以特别饶你一命。否则即刻处刑”
“呜……啊啊……阿尔贝托……大人……罗莎……”
在发出呻吟般的声音后,罗莎朝着可憎的宿敌屈膝跪地。深深低下头时,
“罗莎是……不知廉耻……邪念缠身的……魔女”
她用虚弱却清晰的口吻断言道。
“这样的……罗莎大人居然……”
“怎、怎么会……”
目睹难以置信的景象,人们陷入呆滞。眼前这副姿态绝对不该存在,根本无法想象与那位高贵强大的圣帝是同一人物。
在蔓延的失望声中,罗莎继续开口。
“罗莎对过往愚昧的自己深感懊悔。从今往后定当洗心革面宣誓效忠……恳请、恳请您大发慈悲”
她甚至说出屈服的台词,将额头贴在教皇脚下的地面上摩擦。
(现在……现在必须忍耐……)
内心如吞下烧熔的铅块般痛苦。但即便要承受再多耻辱,此刻也绝不能死去。
“唔哈哈哈。很有觉悟嘛,罗莎”
阿尔贝托满足地摇晃着凸出的腹部发出嗤笑。这个傲慢得令人讨厌的侄女正顺从地跪在自己面前,大大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但民众似乎还未完全信服。若你真心要改过自新,首先就该在民众面前展示这副淫荡的本性吧”
大概是想借此平息国民的反感,同时再次确认罗莎是否真的已经堕落。
“好的……悉听尊便。罗莎会遵从阿尔贝托大人的命令”
“很好,那就先把你作为魔女的证明——淫荡的肛门公开展示出来”
“……明、明白了”
强忍着血管都要爆裂的羞耻感,罗莎转身背对观众。
缓缓俯下上身摆出撅臀姿势时,人们目睹那两团丰腴白嫩的臀肉,不约而同地咕噜咽下口水。
“还没完。那条底裤太碍事了”
“是……呜呜……”
(呜……居、居然要做到……这种地步……)
罗莎绯红着脸颊将双手绕到背后。
“哈啊哈啊……”
因紧张而颤抖的手指将细绳状的后襟横向拉开,顺势扒开臀部的遮盖物后,一朵鲜艳的大朵蔷薇完整显露出来。
在白皙臀肉上浮现的妖花美得近乎梦幻,令人忘却那里本是排泄器官而深深着迷。
其下方更隐约可见熟透的媚肉,将女子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啊啊……”
感受着如针刺般的视线之雨,罗莎的脸因羞耻愈发潮红。
这具被调教成越是羞耻受辱越能感受快感的肉体,正承受着难以忍耐的刺激。
胯间瞬间发烫,体温不断攀升。
胸腔深处有不明野兽开始暴动,罗莎遵从冲动的指引缓缓左右摆动臀部,向全体国民展示着羞耻的孔穴。
“哼。相当出色的臣服姿态。不过…或许是畏惧吾之威严的表演。让其他臣民也来审查一番”
尽管已拼命表演,阿尔贝托仍保持着谨慎态度未改初衷。
“呜呼呼。好久不见呢,姐姐。这段时间没见面,看来你落魄了不少嘛”
出现在那里的是梅丽尔。她披着长袍穿着修女般的黑衣,大概是想伪装身份吧。
“就由梅丽尔来确认姐姐是否真的变乖了吧”
她笑着解开像吊袜带般系在大腿长筒袜上的锁链,将末端夹子啪地夹在小阴唇上。
调整锁链长度收紧后,阴唇被残忍地撑开,露出美丽的鲑鱼粉嫩粘膜。
“哦哦,那就是罗莎大人的……”
“何等美艳……”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与聚焦的视线刺激着羞耻心。
毕竟连最深处都暴露无遗。
光是想到正被数千国民注视,心脏就狂跳得快要炸裂。
在濒死般的屈辱中,某种奇妙情愫却令后颈阵阵酥麻。
(咕……为了欺骗这家伙……必须……装得更堕落才行……)
毕竟对手是妖魔的少女。半吊子的演技可行不通吧。下定决心后,罗莎张开了嘴唇。
“啊啊……被、被这样盯着看的话……哈啊嗯”
“呜呼呼。被看到的话会是什么感觉呢?”
指尖轻轻戳弄着完全绽放的花园下端那颗肉珍珠。
“啊呜!好、好羞耻……太羞耻了……啊啊……嗯”
罗莎边剧烈喘息边用高亢的声音回答。仅仅是被这样看着,被植入的受虐倾向就熊熊燃烧起来,阴道深处开始隐隐发烫翻涌起淫靡气息。
“不只是羞耻而已吧?”
“哈……被看到羞耻的地方……胸口就会怦怦直跳……感觉非常强烈”
罗莎一边反复默念着自己正在堕落,一边顺从地吐出被要求的淫猥台词。
“呵呵呵。那么接下来提问。姐姐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问话的同时,指尖从克雷瓦斯的臀沟继续上移,攀爬向臀峰之间的谷底。
“啊、啊啊!那、那是……!”
被催促回答的罗莎漏出绝望的叹息。必须在全国民众面前坦白被强行灌输的最羞耻性癖——肛交之爱。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愈发剧烈到几乎窒息。分不清是紧张还是亢奋。
“哈啊哈啊,下流的魔女罗莎……最敏感的是……屁、屁股”
“应该用更适合姐姐大人的词汇吧”
“……啊啊……大、大便的……洞……啊嗯~~”
强忍屈辱的语句从唇间坠落。真实到难以置信的生动声音,连罗莎自己都感到惊讶。
“圣帝大人竟然……怎、怎么会……”
“果然审判庭的传闻是真的吗”
听闻此事的国民难掩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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