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魔女审判(1/2)
罗莎漂浮在漆黑的黑暗中。
无论向上看还是向下看,都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是完美无瑕的黑暗。
无论怎么竖起耳朵,连细微的风声都捕捉不到。
无论怎么挥动手脚,都触碰不到任何物体,甚至连空气的存在都感觉不到。
那里完全是一片『无』的空间。
而人类的精神本就无法承受这种『虚无』。为了驱散虚无,罗莎几乎要撕裂胸膛般尖叫起来。
“────────────────────────!!!!!!!”
然而声音不成声,被吸入无限的黑暗后消失。
“────────────”
“─────────”
“──────”
虚无回荡着,罗莎被更深邃的虚无包裹。
精神逐渐被黑暗侵蚀。
在被吞没、被包裹的过程中,连身体的轮廓都消失了。
自我开始溶解,与黑暗混合。
融为一体。
在黑暗的底部,罗莎听见了声音。
……罗莎……你是我的所有物……。
“唔……”
阿尔贝托正在审阅从教会咒术师那里收到的报告书。
这是关于罗莎身上痣的调查结果,据说会对她所拒绝的精子产生反应,并蕴含将其咒杀的力量。
似乎还存在其他功能,但由于所使用的咒术语言过于复杂,解析工作尚不充分。
“这下可难以下手了。明明好不容易才落入我的掌控……”
他带着憎恶的神情低语着,抬起了视线。
教皇面前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圆筒,全裸的罗莎被关在其中。筒内充满诡异的液体,无数触手如荆棘藤蔓般缠绕在圣帝的身体上。
触手不仅缠绕在体表,更钻入阴道和肛门,每当触手群蠕动时,罗莎都会痛苦地扭曲面容。
“慌慌张张的可捞不到什么好处哦,大叔”
玻璃筒对面传来声音,娇小的少女现出身形。这个不逊地将教皇称作大叔的少女正是梅丽尔。
“这类咒术的关键在于本人的精神力。所以只要罗莎姐姐开始渴望精液的话,封印应该就会解开了吧”
梅丽尔一边抚摸着抱在胸前的玩偶,一边露出微笑。
“梅丽尔大人……可是,要怎么做……”
“唔呼呼。首先要把姐姐的身体变得超级淫荡哦”
梅丽尔的话语令触手们动作愈发活跃。布满粗大疣粒的触手一根接一根地扭动着钻进阴道孔。
“肌肉力量衰退与性敏感度增幅。虽然是奴隶改造的基础课,但光靠这个就能让大部分女人堕落。至今改造过几百人,能逃走的只有一人哦”
魔女一边愉悦地注视着在水槽中扭动身躯的罗莎,一边吟唱咒文。
“连这颗痣也要好好利用呢”
梅丽尔的绿瞳泛起光芒,触手群便蜂拥至罗莎臀部的痣上。
咕啾……啾噗……咕嘟……滋溜……
触手将咒力源源不断注入,痣开始泛起赤红光芒。
“呜……”
罗莎吐出咕噜作响的泡沫反弓起脖颈。在簌簌颤抖的雪白臀肉上,玫瑰状痣剧烈明灭闪烁,令人震惊的是竟开始缓缓移位。
“哦,这可真是”
在因过度惊讶而张大嘴巴的阿尔贝托身旁,梅丽尔在旁窃笑。
帝都舒瓦尔特希尔特的街道上,一列马队正缓缓行进。
被四名骑兵围在中央、在马背上颠簸摇晃的正是圣帝罗莎。
虽然如往常般穿着黑色铠甲,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全身还被锁链层层缠绕,俨然是囚犯的姿态。
更过分的是秘处还被埋入粗大的扩张器,或许是灌注了魔力的缘故,竟像活物般在圣帝体内扭动个不停。
马背的颠簸与扩张器的振动叠加成淫靡的冲击,不断垂直顶弄着圣帝的身躯。
(呜……卑、卑鄙……)
所幸国民们似乎尚未察觉,但被反复搅弄的子宫正逐渐积蓄淫靡的热量。
不知不觉间被施加了淫邪肉体改造的罗莎,此刻只能困惑于这过于敏锐的感官。
任凭本人如何困惑,持续受到刺激的媚肉擅自开始产生『女性』反应。灼热的粘膜渗出黏糊糊的牝蜜,逐渐浸湿了内裤。
(为什么……会这么……)
通过骇人的肉体改造,媚粘膜的敏感度被提升了数倍。
甚至能感受到插入体内的淫具并非单纯的阴茎形状而是某种复杂构造,此刻几乎就要漏出羞耻的呻吟。
以这种状态必须独自应对恐怕会持续漫长的审判,堪称绝望。
(呜……忍住……要忍住啊……)
即便如此罗莎仍勉强维持着毅然的态度,挺直腰杆目视前方。那姿态依然散发着高贵的气场。
“罗莎大人……罗莎大人不可能是魔女……”
“圣帝大人是中了圈套”
“罗莎大人,我们相信您!”
支持皇帝的众多国民涌到街道旁,向罗莎送去声援。沿路伫立着健壮的僧兵压制着民众,空气中弥漫着随时可能爆发暴动的氛围。
(别、别那样盯着我看啊)
强烈的羞耻感让罗莎脸颊泛红。被塞入淫靡的折磨器具、甚至因此湿润这种事,就算死也不想让支持自己的国民知道。
然而内裤布料单薄几乎没有吸收力。
淫靡的痕迹逐渐扩散,再加上溢出的爱液导致与马鞍间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说不定连气味都泄漏出来了。
(这……太羞耻了……)
正因平日里一直压抑着女性情感,这种羞耻折磨带来的痛苦远超预期。
就在这时,罗莎瞥见部分青年正与僧兵发生小规模冲突。就在那一瞬间,此前如雕像般纹丝不动的圣帝突然高声喝道。
“住手!同国子民相争成何体统!”
这声鹤唳般的喝止,让民众重新恢复了冷静。
“我、我是无辜的。总有一天上天会证明这一点。在那之前……请忍耐一下吧”
圣帝强忍着淫靡的疼痛露出微笑。
即便身为阶下囚仍将国民放在首位的圣洁姿态,令民众深受感动愈发忠诚。
“罗莎、罗莎”的声援此起彼伏,化作巨大浪潮撼动着帝都的空气。
但这无异于双刃剑。在愈发炽热的视线中,罗莎品尝到了意识几乎被烧焦的羞耻。
(啊……别、别看……我)
眼前染成一片赤红,被奇妙的浮游感包裹。连罗莎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开始在鞍座上轻轻摇晃腰肢。
“哼,愚民们倒是叫得欢”
马车里,阿尔贝托觉得无趣似的喃喃自语。
渗透在怨念话语中的嫉妒与憎恶。
即便作为魔女沦为阶下囚,国民的信赖非但未曾动摇反而愈发强烈。
身为教皇却几乎得不到民众支持的阿尔贝托,此刻再次感受到与她的差距,表情如嚼苦虫般丑陋扭曲。
“但给我等着瞧。我会让罗莎丑态毕露,彻底封住她的喉咙”
原本不悦的脸上突然浮现诡异的笑容。肉体改造的效果已得到充分验证。照这个势头,定能让那个傲慢的侄女颜面扫地。
“人气越高,堕落时的反噬就越剧烈。呵呵呵”
他绽开如癞蛤蟆般的脸庞,肥厚的嘴唇伸出舌头舔了一圈。
审判被安排在远离皇居的陈旧教会进行。
陪审团也净是教会安插的亲信,对罗莎而言处于压倒性不利的境地。
“那么首先由异端审问会进行报告”
在圣帝沉默不语的期间,教会方面正陈述着弗朗西斯卿与孤儿遇害事件的报告。
他们列举了现场遗留的若干证据与目击证词,主张罗莎就是凶手。
这期间罗莎始终默默承受着屈辱。
虽说数量有限,但陪审团中仍有支持她的人。
只要无法获得三分之二以上的票数就无法判定为魔女,所以尚有洗清冤屈的可能。
若能逐一击破对方证言的矛盾点,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如何啊罗莎,证据确凿。承认自己是魔女如何?”
“全都是捏造的!你们才是把灵魂卖给妖魔的叛徒吧!”
尽管罗莎的女性要害部位仍被折磨器具残酷地攻击着,但凭借钢铁般的意志力,她连一丝动摇都不曾显露。
抵抗数倍增幅的感官刺激的,是严苛锻炼培养出的精神力。
“唔,还这么嘴硬”
你们是计划在国民面前用淫具责罚来贬低罗莎吧,但罗莎可不会轻易露出丑态。
“何等无礼的态度”
“那一定是被恶魔附身了”
“不,罗莎大人是无辜的”
教会内充斥着骚动。既有要求尽快处决的呼声,也有相信罗莎的人发出鼓励的话语。
“肃静!咳咳。若你坚称自身清白,就证明自己不是魔女吧”
“证据?”
“呵呵呵。带上来”
阿尔贝托一声令下,几名男子走进教会。他们全都穿着同样破旧肮脏的衣服,显然是囚犯。
(究竟想干什么?)
罗莎因无法理解邪恶教皇的意图而面露疑色。在她困惑之际,四名囚犯已在证人席前列队。他们充满欲望的浑浊眼神令人极其不快。
“毕竟淫荡魔女最爱精液。只要你能用嘴唇榨取这些男人的精液后身体没有变化,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
面对阿尔贝托这个不像宗教人士的提案,教会内一片哗然。
“竟敢对圣帝大人说这种话”
“这侮辱也太过分了!”
圣帝的支持者们发出愤怒的声浪,罗莎也以恶鬼般的表情瞪视阿尔贝托。
“开什么玩笑!谁会做那种事啊!”
她几乎要扯断身上缠绕的锁链般怒吼着,连厚颜无耻的教皇都稍微退缩了。但似乎想到什么卑劣手段,他挂着下流的笑容逼近罗莎。
“难搞的女人。不过你若拒绝,就轮到审讯骑士团那些家伙了”
“什……!?”
耳边的低语让罗莎毛骨悚然。要让心爱的部下代替自己受刑,这绝对无法忍受。
“可……我、我知道了”
咬破渗血的嘴唇后,罗莎缓缓挤出这句话。
“好吧。作为清白的证明……我接受那个审问。所以别对我的骑士团出手”
罗莎怀着吐血般的心情断言道。
教会内部仍有反对声浪,但由于罗莎本人未表露反抗态度,终究未能形成声势。
“呵呵呵。那就证明你自身的清白吧!动手!”
接到教皇命令的囚犯们逼近过来。他们喘着粗气,嘴角松弛露出淫笑。
“没想到能让高岭之花的圣帝大人给我们含肉棒啊。简直像做梦一样”
“憋得都快炸了。这次要射个痛快”
不愧是凶恶囚犯,对圣帝毫无敬意可言。
这群人满脑子只想把长期牢狱生活积攒的欲望,倾泄在这位绝世美人的红唇上。
从脏污裤裆掏出的肮脏阴茎裹挟着黑色欲念,早已开始充血勃起。
“唔……放、放手!别用脏手碰我!”
身体被其他囚犯们压制着,罗莎被迫摆出胸部与膝盖着地的姿势。
这是高高撅起臀部的屈辱姿势。
正前方盘腿而坐的囚犯男人,正摆出容易侵犯她嘴唇的体位。
“嘿嘿嘿,把嘴张开”
抓着象征高贵血统的银发,最年轻的囚犯将阴茎顶了过来。
(呜……好、好臭……)
面对刺鼻的恶臭,罗莎明显皱起眉头。对方恐怕已经数周没洗澡了,绝不是一两周没沐浴的程度。
(这种肮脏的东西……用嘴……!?)
远超被僧兵侵犯嘴唇时的耻辱感涌上心头,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不甘的呜咽。
“舔吧,罗莎。不然的话……”
“我、我知道……我做就是了!”
在懊恼中狠狠咬紧牙关后,罗莎缓缓张开樱色的嘴唇。但随着脸庞靠近,恶臭扑面而来,她忍不住再次皱眉。
(只要结束掉就好了。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她强压下快要崩溃的心情,再次将美丽的嘴唇复上紫黑的龟头部分。
“呜呜呜呜嗯!”
屈辱的苦涩与强烈的恶臭充斥口腔,罗莎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胃液翻涌胸口发烫,阵阵恶心直冲喉头。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嘻嘻嘻。进去了、进去了啊。皇帝陛下的嘴唇,正含着我的鸡巴呢!”
年轻男子发出欢快的声音,不断用肉棒捅向喉咙深处。
每次抽插都让阴茎表面附着的污垢剥落,在舌头上融化。
味蕾刺痛发麻,黏膜几乎要被灼伤。
(忍住!给我忍住!)
她像念咒般在心中反复默念,任由男人摆布地放松下颚。
(什么都不要感受───让心灵冻结吧───)
若是情欲已到顶点,男人们的持续时间应该不会太久。只能屏息凝神,等待这场暴风雨过去。
“啊啊……罗莎大人竟然……用囚犯的阴茎……”
“何等残忍的事……”
旁听席传来怜悯圣帝的声音,能明显感受到国民受到的冲击。
听到这些声音的年轻囚犯再次品味独占圣帝双唇的喜悦。他让勃起的阴茎更加亢奋,开始正式摆动腰部。
“啊啊、这感觉太棒了!哦啦、哦啦、哦啦啊!”
咕啾!滋溜!噗呲!咕嘟咕嘟!
粗壮的刚棒刮削着舌头,摩擦着下颚内侧。每当这时,令人作呕的触感就从喉咙深处滑落,引发阵阵反胃。
与此同时,随着阴茎的动作,腰际产生了灼热沉重的燥热。
那里是被扩张器顶起的神圣生殖器官。
此刻还只是民众细碎的窃窃私语,但已显露出逐渐扩大的征兆。
想到这可能演变成无法忽视的威胁,便焦虑难安。
“舒服吗?我的鸡巴爽不爽?”
“呜……嗯……唔……嗯嗯……”
当不洁的阴茎摇晃着头颅时,连脑内都仿佛被搅拌起来。咸苦的味道、以及刺穿鼻腔的异臭都在折磨着圣帝。
阴茎每次抽插都会让子宫的疼痛愈发剧烈。看来罗莎的肉体比她自己所想的更加被魔悦侵蚀而变质了。
(哼、怎么可能会输……)
她调动全部精神力压制动摇。表情也始终保持着冰面具般的无动于衷。
“唔……太舒服了……忍不住了”
被极致的快感包裹着勃起,年轻男人猛然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他紧紧抓住银发,伴随着咕啾、咕啾的粘稠唾液淫音,插入深得仿佛要抵达胃部般侵犯着。
“嗯咕……嗯唔……呜咕……啊”
喉咙被胡乱捅插,终于漏出了痛苦的呜咽。
混着腐臭汁液的唾液泛着泡沫从唇边溢出,顺着白皙的喉咙流淌而下。
在污辱与窒息的痛苦中,美貌染上朱色,汗水在肌肤上闪着光。
“要射了……要射了……!接招吧!呜哇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噜噜噜!!
肮脏囚犯勃起的阴茎在口腔里跳动,喷吐出大量灼热的精液。
“嗯呜啊啊啊!”
凝结着深沉欲念的半凝固状浓稠精液,正玷污着圣帝的咽喉。
几乎让鼻腔腐烂的腥臭,麻痹舌根的苦涩。雄性体液的黏腻热度也渗透进了黏膜。
(怎么会……这么烫……这么臭……这么脏……)
背部的寒毛因屈辱感倒竖。想要呕吐却被阴茎完全堵住了出口。
“喝啊,继续喝。敢吐出来绝不轻饶!”
男人持续射精的同时掐住圣帝高贵的鼻梁,强迫她吞下精液。
“唔、咕咕……”
突然被截断呼吸陷入混乱,罗莎不得不咽下散发着腐臭的精液。
咕咚……咕噜……咕咚……
(啊啊……肮脏的精液……流进我的体内了……)
每当咽下污浊的黏液,胸口深处就会灼烧般发热。不仅是出于愤怒与不甘,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感正在圣帝的心底开始蠢动。
“嘿嘿嘿,喝下去了。圣帝大人正在喝我攒了一个月的精液啊!”
发出淫荡的欢呼声后,年轻囚犯终于将阴茎抽了出来。
“哈啊哈啊……咳咳……”
被迫喝下那种东西的屈辱几乎要让胸膛炸裂,同时下腹的隐痛却愈发强烈。她能清晰感受到淫靡的气息正蔓延到全身每个角落。
这影响最显着体现在女性秘穴深处,被迫含着折磨器具的媚肉黏膜正泛起甜美的酥麻。
(呜……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祥的预感让罗莎不由自主地摩擦起大腿。
“圣帝大人……”
“罗莎大人居然……喝了囚犯的精液……”
当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帝被玷污的姿态映入眼帘时,民众间开始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失望与幻灭交织的微妙氛围。
正因为罗莎如此充满魅力,人们连这惨烈的拷问都不忍移开视线。
“下一个轮到我了”
与年轻男子交替后,立刻就有下个男人逼近。比刚才那人更魁梧的肌肉躯体间,勃起的尺寸也显得更为雄伟。
“等、等等……呜……嗯咕!”
残留着精液余温的嘴唇再次被刚棒插入。
被迫含满整张嘴的污秽气味与滋味愈发浓烈。
在呕吐感翻涌的同时,她察觉到下颚被撑开、舌头被推挤的勃起物竟让自己产生些许畏缩。
向来无惧任何强敌的自己,竟会在肮脏囚犯的肉棒面前畏缩……?
(不、绝无可能!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振作点,罗莎!)
内心深处的罗莎斥责着自己。作为神圣帝国的皇帝,岂能在区区囚犯面前屈服。
然而现实中,女性身体的各个部位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或许是被迫饮下精液的缘故,身体核心如同酒精中毒般发烫。
呼吸逐渐粗重,全身渗出细汗。
被迫跪地的双腿也使不上力,前凸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这变化自然逃不过卑劣男人们的眼睛。
“看来,终于有点反应了”
阿尔贝托的手伸向腰甲下方,探向底裤深处。
“呜咕”
被可憎的敌人触碰女性最私密之处,罗莎的腰肢猛地一颤。
“似乎有点湿润了,但还不够明显啊”
突然拽住底裤,一口气拉到臀瓣处。
“噢噢”
“这…”
雪白的臀肉暴露无遗,教廷内顿时哗然。虽知魔女审判中常见此景,却无人料到连圣帝也会遭此羞辱。
(啊啊……别看!不要看啊!)
正因平日总以坚固铠甲覆体,此刻在人前裸露肌肤的羞耻感更如灼烧般强烈。
然而当阿尔贝托扒开臀瓣时,又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惊叹声。
“喂、喂。那是什么啊!?”
“蔷薇的……花……?”
“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周遭的骚动声越来越大,罗莎在羞耻的同时感到不安。
虽然屁股上确实有蔷薇花纹的印记,但周围人的反应却异常真实。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某种极其淫秽之物。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当她慌乱时,原本插在嘴里的阴茎被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手镜被递到面前。
“仔细看清楚”
镜子映照出包含臀部的胯间部位,罗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
紧绷而富有弹性的两座晶莹雪白的臀丘之间,纵沟深处静静绽放着可爱的花蕾。
更令人震惊的是,以闭合处为中心竟盛开着红色蔷薇花纹的印记。
每当羞耻感令肛门一抽一抽地收缩,与之联动的蔷薇花也会随之蠕动抽搐,给观者带来难以言喻的淫靡冲击。
“怎、怎么会……我的身体……到、到底被做了什么……啊?”
“老夫可什么都没做。在肛门绽放花朵,这不正是魔女的证明么。哈哈哈哈”
“胡说!别再信口雌黄……啊啊啊!”
抗议声被扩张器淫靡的震动打断,子宫遭受着如同被直接通电般的冲击,脊柱弯成了弓形。
作为女性最敏感的要害被彻底玩弄,被迫暴露出女性的本能反应。
“呵呵。看来被看到屁股就兴奋了呢”
挂着猥琐笑容继续将内裤褪到大腿根部。
“呜、呜呜……住、住手……”
在众多国民面前连圣域都完全暴露,羞耻感如火焰般灼烧。
若是被人发现含着淫具出庭,事态必定会恶化。
失去国民信任后,魔女嫌疑只会愈发深重。
(唯、唯独这个……)
尽管试图扭动臀部稍作遮掩,反而更撩拨起男人们的淫欲。
“果然湿透了呢”
阿尔贝托眯起浑浊着淫欲的双眼。
幸或不幸,折磨器具完全埋入体内而不可见,但克雷瓦斯湿得一塌糊涂的状态却是一目了然。
“啊……圣帝大人……”
“怎么会这样……”
在信仰罗莎的国民中升腾起绝望的哀鸣,“想不到那部位竟有淫靡纹样。怕不是要用屁股勾引男人吧”
“只是吮吸囚犯的阴茎就湿成这样,真是令人咋舌的淫荡模样”
教皇派的男人们发出嘲弄之声。
(被、被看着……身为女帝的我……!)
从未受过这般羞辱,羞耻到心脏几乎要坏掉般剧烈跳动。
另一方面,对被改造的淫纹愈发不安。绝不只是位置变化,必定被施加了某种恐怖的机关。
────呵呵呵。连罗莎姐姐也会害怕呀。不过放心吧,抵御射精的封印还残留着呢。
突然脑海中响起声音,罗莎立刻环顾四周。
(你这混蛋……梅丽尔!)
但魔少女的身影却无处可寻,那声音想必是心灵感应。
────不过要是罗莎姐姐想要精液的话,封印可就会消失哦,要当心啦。
伴随着窃笑声,那道声音就此消散。
“喂,发什么呆呢”
银发被肌肉虬结的男人揪住,脸庞被强行拽回。在不容抗拒的力道下,刚棒再次捅进樱唇。
“唔……唔唔!”
残留着先前精液残渣的舌面,又被新阴茎的味道覆盖。每当沾满污秽的囚徒勃起物抽插时,乌黑的污垢便簌簌洒落口腔。
被迫尝着腥臭与咸苦的滋味,喉咙深处火辣辣地刺痛。
更令人作呕的是,从勃起部位透过黏膜传来持续数年未近女色的浓稠淫气。
淫气浸染至大脑,放荡的冲动几乎要猛然抬头。
“嘿嘿嘿,多用舌头啊。光含着可不算完事啊”
男人喘着粗气兴奋地挺动腰部。
“嗯咕、唔咕、啊咕……啾……”
被蹂躏的唇间,终究漏出了湿润的水声。
(忍住、必须忍住)
被迫含着巨物的罗莎在强烈的羞耻中扭动身躯。虽然用坚韧精神力尽量压制淫靡反应,但在国民面前暴露前后秘穴的羞耻感却是另一回事。
被视线刺痛的媚肉黏膜与肛门,如同被无数钢针贯穿般灼痛。这股妖异情感深深渗透进遭受淫具拷问的女性肉体深处。
“要揭露魔女的真面目,看来需要更严厉的拷问啊”
凝视着被花瓣装饰的肛门,阿尔贝托发出下流的嗤笑。不知在盘算什么,他的表情愈发淫靡地扭曲了。
“把那个东西拿来”
遵照教皇指示,僧兵们搬来玻璃制的圆筒。那是足有葡萄酒瓶大小的巨型灌肠器。内部早已装满白浊液体,看起来沉甸甸的。
“什、这…难道是……”
从容器中飘来的腥臊热气让罗莎瞬间明白了折磨器具中液体的真面目。愤怒与恐惧令她浑身颤抖。
“察觉到了?这里面装的是从全国囚犯身上榨取的精液。看来光用上面那张嘴还不够,得从下面也灌进去才行啊。咕呼呼呼”
他下流地笑着将灌肠器横置。目标自然是那朵蔷薇色的稚嫩花蕾。
“不、不要……呜啊!”
冰冷坚硬的尖端突破粘膜的抵抗滑入体内!仿佛被冰棱贯穿的诡异触感令罗莎脊背发僵。
“咕呜……啊啊啊……”
下一瞬间从肛门到头顶窜过闪电般的滋滋滋快美电流,罗莎感到一阵眩晕。经过肉体改造又被移植了淫咒的肛门,已然蜕变成可怕的性感带。
“咯咯咯,反应很愉悦嘛。魔女更喜欢这边吗?”
阿尔贝托对肛门改造的效果窃笑不已。他并不急着注入,而是用玻璃尖端细细研磨起肛门。
咕啾…啾哩…啾啾啾…滋滋滋…
每当淫靡水声响起,绯色花瓣便徐徐绽裂,被妖艳地催开花蕊。妖花的艳丽愈发引得众人侧目。
“那、那里……啊、啊啊呜…不要…唔…!”
罗莎不由自主地吐出勃起物,频频泄出细小的娇喘。
被反复揉捏的括约肌开始发烫胀痛,连用力收紧都做不到了。
(呜哇……屁股……要烧起来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本以为是排泄器官的部位,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身体异变之剧烈令自己都为之愕然。
进一步搅动阴道深处的折磨器具震动,试图在小腹点燃淫靡之火。
“喂,谁允许你停下来的?”
被抓住下巴拽回的嘴唇再次被肉棒深深插入。她已无法咬紧牙关,抵抗明显减弱。
“嗯……!呜咕……嗯!啾噗!”
浓重的兽臭与污秽的耻垢味道第三次席卷而来,彻底摧毁了罗莎的理智。即使内心万般厌恶,却无法违抗下贱的男人。
“多用舌头啊,圣帝大人。别用牙齿”
(可、可恶……居然被这种男人……)
被囚徒肆意玩弄着被迫吮吸阴茎,替他们清洁污秽的罗莎。最可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对肮脏囚徒阴茎的厌恶感正在消退。
“呵呵呵,渐渐露出本性了呢”
教皇冷笑着给注射器加压开始注入。粘稠浑浊的白浊液体缓缓注入圣帝的肛门。
“嗯呜!嗯呜呜呜呜呜!”
数十人、数百人份的浓精液渗入直肠。过于恶心的触感让罗莎的臀肉瞬间泛起鸡皮疙瘩。
(怎么会……肮脏囚犯的……精、精液……在我体内……屁股里面……流进来了……啊!)
本就敏感脆弱的肛门被灌入大量精液实在难以忍受。
每当粘稠液体咕嘟咕嘟注入时,妖异快感就令肠道震颤。
精液似乎被加热过,犹如烧红铁水般的热度一波接一波侵袭而来。
“呜嗷嗷……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压抑不住的野兽般嘶吼从紧闭唇间迸发,在教廷内回响。
“怎、怎么会这样……罗莎大人她……?”
“面对囚犯居然露出那种表情……”
从未见过圣帝这般模样的国民们,纷纷露出困惑又愕然的神情。
“呵呵呵,疯吧疯吧。快承认自己是魔女”
阿尔贝托一边发出狂笑,一边将注射器猛地推入。强劲射出的精液如同邪恶的蛇般钻入肛门,侵蚀着直肠深处。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啊……连肚子里都在……燃烧……)
每当浓稠精液的触感重重侵入身体中心时,肛门玫瑰就会一抽一抽地战栗起来。
明明应该是羞耻又异常的感觉,直肠却对这种刺激敏感地产生反应,如同渴求更多精液灌肠般蠕动着。
“嘿嘿嘿,连嘴唇都越来越配合了嘛。圣帝大人看来很喜欢我的鸡巴啊”
用深喉侵犯着圣帝的囚犯开始前后摆动粗壮的腰身。巨根阴茎甩着唾沫星子来回抽插,将圣帝的脑袋摇得左摇右晃,彻底凌辱着她的嘴唇。
“嗯嗯!啊呜……啾……嗯呜呜!”
咕啾……啾噗……滋噗……
从尖端到三分之二左右的部位都被嘴唇磨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原本的肉色。
根部依然残留着浅浅的污渍,旁听者们由此清晰窥见罗莎被深喉侵犯的深度,这景象再度激起新的亢奋。
就连原本声援罗莎的男人们,也开始向囚犯投去某种艳羡的目光。
“快承认自己是魔女吧,罗莎!”
啪咿咿咿咻!吧咿咿咻!
阿尔贝托用巴掌狠狠拍打她紧绷的臀瓣。囚犯则捏住她秀美的鼻子,以窒息逼供。
“啊啊啊!不、不是……啾噗……嗯啊啊啊啊啊!”
昔日连残酷鞭刑都能忍受的圣骑士,此刻却被榨出凄惨的悲鸣。经过肉体改造与大量精液灌肠,整个臀部早已化作敏感的弱点。
“湿成这样就是最好的证据”
阿尔贝托泛着油光的指尖粗暴捅入阴孔。
“啊啊啊啊……嗯嗯……别、别碰……呀……嗯咕”
抵抗徒然,侵入阴道孔的手指将折磨器具底部嘎吱一声推入深处。
“嗯咻呜呜呜呜呜!!”
子宫深处迸发出剧烈的快感火花,媚肉剧烈收缩。被紧夹的扩张器侧面渗出温热液体,噗嗒一声被榨出。
“看好了,帝国子民!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猫一直在欺骗我们”
教皇激烈抽插手指搅动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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