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2/2)
身上还带着前妻冷漠的香水味,律师的咄咄逼人,旁人窃窃私语里的怜悯和幸灾乐祸。
他快要疯了。
她在车里,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小腿,脖子上的项圈像一根锁链,拴着她,也拴着他溃烂的神经。
她颤着声,哭着仰头看他。
不要……不要生气……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细细的。
他低头看着她,胸膛起伏得像风暴中心的海面。
喉咙滚动,拳头握得死紧。
做什么都可以?
她真敢说。
他蹲下去,把她拎起来。
什么都可以?
她点头,眼睛里全是害怕,全是委屈,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喉咙一紧,指尖发麻。
他狠狠地把她压在车座上,一把扯开她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没前戏,没有温柔。
他直接把自己塞进去,狠狠贯穿,像一头发狂的狼撕咬猎物。
她痛得尖叫一声,腰弓起,却又死命地抱着他,不敢躲,不敢逃。
再说一遍,他咬着她耳垂,嗓子低得发狠,说,做什么都可以。
她哭着,带着颤音在他耳边哀求:
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别不要我……
他低吼着,把她操得整个身体撞击在座椅上,发出剧烈的嘎吱声。
车窗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外面是冷得刺骨的风,里面是湿热得快要凝结的喘息、哭泣、求饶。
他操到自己也快炸裂,汗水沿着额角滑落。
是你自己说的——
她哭着点头,整个人像烂泥一样趴在座椅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反复侵犯、掠夺、占有。
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
他拔出来时,精液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来,弄脏了座椅,弄脏了她的腿。
他喘着粗气,冷冷地俯身咬在她肩膀上,像在给她打上印记。
他咬得她尖叫出声,鲜血渗出来,染红了那条已经破旧发黑的皮项圈。
……
他把她带回了家里。
“家里”。现在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越来越听话,也可能是越来越麻木。只要一个手势,她就会走过来跪下,一个响指,她就会张开腿。
已经失去了灵魂上交流的能力,只有肉体能互相沟通。
他把她养在那个空荡荡的屋子里。
没有窗帘,没有钟表,只有床、皮带、锁链,还有堆积在角落的避孕药盒子。
他回家,门刚打开,她就会立刻爬过来,用额头抵着他的小腿,颤巍巍地吻他的鞋尖。
他坐下来,她就顺从地爬到他膝盖上,小手哆哆嗦嗦地扒开自己的裤子,把自己湿得发烫的小穴露给他看。
想要了?他低笑着,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狗。
她咬着嘴唇,拼命点头。
他弹一弹她敏感的肉粒,看着她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
然后才把裤子解开,粗暴地,一边揪着她脖子上的项圈一边贯穿进去。
只有占有,只有宣泄。
她哭着夹紧他,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顶撞都像在用身体写下“我是你的”这几个字。
他在她体内射了,懒洋洋地拔出来,看着精液慢慢流淌下来,沾满她湿软的大腿。
然后他不让她去洗。
她要跪着,腿张开,让那些白浊黏腻地糊在她肉缝上,湿着、臭着,带着羞耻和宣告,等待他的下一次施舍。
他在沙发上看书,看累了,就走过去,拉开她的屁股缝,随手插进去。
她呜咽一声,像被刺穿的小兽,却又拼命往后送自己,生怕他不要了。
他们像两块互相啃噬的腐肉,缠在一起。
她跪趴在床上,手腕被皮带绑在床头,嘴里被塞着布条,只能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
屁股高高翘着,小穴红肿发亮,精液和体液混成一团,顺着大腿根一滴一滴落到地毯上。
他一边操,一边掐着她的脖子,看着她眼角滚出泪珠,看着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抽搐到变形。
他狠狠地干着,像发疯了一样,想把自己所有的恶意、痛苦、仇恨都塞进她细小温热的身体里。
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像要贯穿她的灵魂。
然后他模模糊糊地听到了。
在她被顶到破碎的呜咽声里,在喘息和哭泣交织的夜色里。
她断断续续地、几乎听不清地,咬着布条,发出微弱的声音:
爱……爱你……
他身体猛地一僵。
心脏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他盯着她,喘着气,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个词还在回荡,一遍一遍,像从她破碎的身体里渗出来的血。
他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粗暴地拉下她嘴里的布条。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哭得喘不过气,嘴唇破了,沾着泪水和唾液。
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仰头看着自己。
再说一遍。
她颤抖着,喘着气,哽咽着吐出声音:我……我爱你……
他眼睛一热,几乎想把她整个吞进自己身体里。
可下一秒,他又狠狠地推开了她,像被烫到一样狼狈。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颤一颤,像个即将崩溃的疯子。
他痛苦地低吼一声,抬起手,自己狠狠地往墙上砸去。
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晕开红红的,像罂粟一样的图案。
她爬过来,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像一只断了翅膀的小鸟。
他僵着身体,喘着粗气,头靠在她肩膀上。
他们的心跳终于又重合了。
他恨她,恨自己。
可更恨的是,他竟然贪婪地想听更多。
想听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爱他。
想听她哭着,笑着,哽咽着,破碎着,都不停地说,爱他。
她趴在床上,手腕被吊着,屁股高高翘起,被操到声音都沙哑了,连喘息都断断续续。
他撑在她身后,汗水滴在她发烫的脊背上,手指掐得她腰上全是紫红的指痕。
肉体撞击发出粘腻而肮脏的声音。
说,他忍着想要释放欲望,尽管已经快要炸出来了。
她哭着浪叫出好多词,破碎的,杂乱的。
好舒服……好棒……求你……求你射进来……求你操死我……
她哭着求,一边摇着腰,一边哭着夹紧他,想要哄他释放。
不对。
不是这个。
他要的不是这些淫靡的话。
他一边操着她,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低嘶吼:
不是这些——不是这个!
她被干得失神,身体下意识地迎合着,却不知道他到底要什么。
哭着、喊着、哀求着,什么下贱的话都说了,就是说不出那个他想听到的字。
他咬牙,眼睛发红,抽身出来,又一把捏着她的脸,让她仰头看着自己。
她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红肿得发烫,胸膛一抽一抽地喘着气,湿得一塌糊涂。
你说。
他一字一顿,像在压抑着要撕裂自己理智的火焰。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小声哭着哀求:
求你……求你操我……求你要我……
啪,他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但足够打碎她那点可怜的浪劲儿。
她愣住了,嘴里呜咽着,眼神空白又无助。
为什么……
他说不出话了。
他把自己埋进她体内,狠狠一挺。
这一次,再也忍不住,深深地,狠狠地,在她温热的身体深处,爆发了。
她哭着,夹着他,颤抖着,连声音都破碎了。
“我爱……你……啊……”
外面的世界死了。
只有这里,只剩下她,只剩下她说的三个字。
他终于听到了。
我爱你。
他在她耳边,一边亲吻,一边疯了一样低声重复着:
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
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疯子,贪婪到连她破碎的灵魂也不肯放过。
……
他贪婪地吸食着她的青春。但有些东西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了。
在他们日夜纠缠中,他渐渐地,失去了欲望和挺立起来的能力。
她开始哭着,求他再碰碰自己。
她趴在床上,裸着身子,小小的身体沾满了精液的痕迹,红痕交错,脖子上还戴着那条皮革项圈,但已经变得陈旧。
她哭着,声音又细又碎。
求你……求你再摸摸我……再操我……好吗……
她颤抖着,小腿夹着,湿漉漉的小穴微微张着,渴望地颤抖。
可是他坐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苍白,裤子褪到膝盖,却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他死死盯着自己无力的下身,喉咙里涌上一股彻底的羞耻和绝望。
身体背叛了他,像一只被废掉的老狼,连最后一点尊严也失去了。
她跪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的大腿,小声地、哭着恳求:
求你……我想要你……我好想要你……
她的脸颊蹭着他的膝盖,沾着泪水,沾着鼻涕,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他咬着牙,一手捧起她的脸,掌心感受到她滚烫的温度。
“够了。”他声音低哑到发不出气,“不要再说了。”
可她不听,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停下。
她像发了疯一样,继续哽咽着,继续用身体讨好他。
手颤抖着,试图扶住他疲软的性器,用温热的嘴巴一下一下含进去。
她笨拙地舔着,吸着,努力救活一块早已死掉的肉。
他喘着气,闭着眼,指节死死扣进床单。
屈辱、快感、爱意、痛苦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一点点拖进深渊。
不行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推开。
她跌倒在床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像被主人丢弃的宠物。
却还是慢慢爬过来,跪着,小声抽泣着:我可以……让你打……让你骂……让你踩着我也行……求你,不要丢下我……
他的心脏像被尖刀一下一下剜着。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哭肿了的眼睛,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却满是爱意的模样,突然就笑了。
像疯了一样。
好啊,他俯身下去,一把捏住她纤细的脖子,轻轻勒住: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爬着,哭着,叫着,把自己彻底给我看。
她流着泪,拼命点头。
像一只彻底驯服的、甘愿被折磨至死的宠物。
他用手指粗暴地拨开她早已泛滥的小穴,一边插着她,一边咬着她耳朵,低声命令:
说你爱我。
不许停。
她哭着,喘着,扭动着。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声音断断续续,从破碎的喉咙里漏出来,带着绝望,带着虔诚。
他捏着她的腰,她整个人撞到床头,他听着她一遍一遍破碎地喊着爱。
他觉得他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活着的恶鬼。
……
低温蜡在她身上爬,红色的东西像血一样流过。
“你走吧。”他说。
她流着泪跪在他脚下,祈求着他不要抛弃她。
抛弃。他在心里冷笑。
自从他对上那道炽热的眼神开始,上天就抛弃自己了。
他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诉说着自己的无奈与无能。
“不要……不要……我不相信……”
难道我就想相信,难道我就想让你离开吗?
他紧紧地抱住她,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怀里。
他开始用道具,用语言,用更残忍的爱去填补。哪怕已经获得不了至少能麻痹大脑的快感。
绳索,蜡烛,夹子,口枷,扩张棒,尾巴,还有各种零零碎碎,见不得人的小玩意儿。
他随手抓起一把,像挑选屠宰用的刀。
她已经自觉地跪好,裸着身子,膝盖在地上磨得通红,颤抖着,期待又害怕地仰头望他。
他慢慢蹲下来,像教一只不会思考的小动物一样,给她戴上口枷,塞住嘴巴,只留出一条细细的呼吸缝隙。
然后拿起绳索,把她的手腕反绑到背后,再一圈一圈,勒紧她的胸口,把柔软的乳房挤成夸张的形状。
每一圈都勒得紧紧的,绳子咬进皮肤,勒出一圈一圈的红痕。
她呜咽一声,身体一颤,却顺从地跪着,不敢动。
他又拿起一根扩张棒,沾上润滑油,慢慢地,毫不怜惜地插进她已经肿胀得可怕的小穴里。
一寸一寸,直到整个没入。
她浑身一抽,哭着摇头,却被口枷堵住了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他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件终于按照自己心意被捏烂的玩具。
终于,他拿起那支滴蜡的蜡烛,慢慢倾斜。
红色的低温蜡,一滴一滴,落在她绷紧的皮肤上。
落在脖子上,锁骨上,乳头上,大腿内侧,柔软的腹部。
每一滴都烫得她浑身发抖,呜呜地哭着,却又拼命挺起胸膛,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他。
他滴完一轮,抬起她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你不是我的情人,也不是我的女人。你还不配。
她睫毛湿漉漉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拼命点头。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小穴扩得更大,手指一点一点深入进去,感受她细腻滚烫的内壁。
她哭着夹紧他,湿热的体液一股一股溢出来,混着蜡油流到地板上,像一幅肮脏而绚烂的画。
再说一次。他捏着她勒红的脸颊,命令道,说你爱我。
她含着口枷,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笑了,笑得像一只终于杀死了最后一丝人性的鬼。
好,他舔了舔嘴角,那就再说一辈子。
然后,他把她拽到怀里,让她跪着,把头埋进自己裆间,即使什么也做不了。
屋子里只有她细碎的呜咽声,还有他沉重又失控的喘息。
……
她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她好像逐渐意识到只要说爱,他就会兴奋。
然后她开始爬上床,用小穴磨蹭着他裆下软弱的那块肉。
一边磨蹭,一边重复着那三个字,像一个咒语,但却满溢着真心。
但对他来说却不是如此。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样,剜着他的心。
床头有一堆药瓶,壮阳药、催情药、激素、春药……他伸出手,一把全抓了过来。
药瓶砸在地上,叮叮当当地滚了一地。
他手指发抖,拧开瓶盖,把所有药粒倒进掌心。
五颜六色,像一把脏兮兮的糖果。
他低头,冷冷笑了一下,然后仰头——一口气,把它们全都吞了下去。
“不要!!”她跪在床上,惊叫出声,想要扑过来抢。
那是她第一次反抗,他记得。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死死压住,不让她阻止。那些药片粗糙地划过喉咙,他咳嗽了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她拼命挣扎着,哭着,用手指试图扣进他嘴里,把那些药抠出来。
他喘着气,狠狠抓住她细瘦的手腕,反手一扯,把她压在怀里。
他咬着她的唇,粗暴地吻了下去。
把剩下没咽完的一部分药,连唾液一起,强硬地渡进了她嘴里。
她呜咽着,想推开,但没能做到。
很快,药效爆发了。
身体发热,血液沸腾,理智断裂。
他第一次在很久以后,感受到自己再次膨胀起来。
硬得好疼,肿得发狂,像要撕裂身体。
她也软得一塌糊涂,嘴唇发红,双眼湿润,细细喘息着,浑身冒着汗。
“来。”
他低声命令,声音哑得像烧焦的烟。
她爬过来,像往常一样,自动张开腿,自己把他拉到最深处。
疯狂开始了。
他操得她连哭都哭不出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最痛的地方。
她湿得像要溢出来,连地板都被弄得一片狼藉。
他用力咬着她的脖子,把她操到昏厥,再拍醒,再继续。
他拉着她的头发,让她趴在地上,用狗爬式迎接他。
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睁着眼睛,一边哭一边喘着叫:我爱你……我爱你……
她像坏掉的玩偶,软绵绵地在他身下呻吟,迎合。
身体烫得可怕,汗水、唾液、体液混在一起,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腥味。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交缠着,操弄着,直到彼此都分不清谁是谁。
他的心脏突然猛烈抽痛了一下。
她也在呻吟间,浑身一颤,小小的身子软软地塌了下去。
他喘着气,勉强又操了几下,可是力气像潮水一样飞快退去。
他跪在那里,看着她赤裸的小小身体,肿胀的穴口,脖子上勒红的项圈。
她的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泪痕,胸口微微起伏,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低头,最后一次吻上她的额头。
我也爱你……
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的身体也缓缓地倒了下去,压在她身上。
两具身体交缠着,静止不动。
屋子里只有蜡烛残留的烟雾缭绕,还有窗外冷得刺骨的风。
他们死在彼此的爱里,在疯狂和绝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