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审判(1/2)
她在忏悔室里跪下时,天色已经黑了。
“我的孩子,你犯下了什么罪孽?”
他们被一道门隔开,她在那头跪着,膝盖发疼。
焚香的味道飘过来,她闻到了。
“我想要……”
她没说完,声音在舌尖融化,像蜜糖溶进圣水。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那男人的声音低下来,像夜色落在裸肩。
“说出来。全都说出来。”
她闭上眼,额头靠在栅栏冰冷的木头上,指甲陷进裙角布料。
那些画面又浮起来——唾液粘连的手指,插进去时异物感带着微妙疼痛,腿在抖,尾巴一样地摇。
“我想要……祂。”她声音发颤,却又像是在祈祷。“像牲口那样。像宠物那样。跪着,喘着,尾巴上都滴着……”
“他……?”
“祂,主……我的主啊。”
那头没有出声。但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变了。深了,缓了,像是有重量的东西一滴滴地落在告解室的每一块木板上。
她继续。
“我想要被拉着链子走,嘴里含着,含满。祂用手按住我后脑,推到我喉咙最深。我想吐,但我忍着。我喜欢那感觉。像死了,又从来没有一刻这样的活着。”
那头终于有声了,一声长长的、压住的喘息,像祂吐出的风。
“继续。”
她的眼神发亮,颤抖,却不再犹豫。
“我想被关在笼子里。尾巴插着,屁眼开着,等祂来。我舔祂的靴子,舔得干净。我闻那味道,像血一样。祂最后唾弃我了,祂踩我,我哭了,但我湿得一塌糊涂。”
“主啊……”那声音像是低咒,也像是在抚摸空气里的肉体。
“我不是在忏悔。”她忽然笑了一声,低低的,“我是来祈愿的。我像祂把我弄脏弄皱弄得破破烂烂,但……或许是我把祂弄脏。”
她望上撇了一眼,似乎是有什么人在。
那头忽然沉默了很久。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她以为祂会光芒万丈地降临。
可那只是一双鞋。黑皮,泛着冷光,站在她眼前。
她抬头,只看到光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垂着眼,像审判,也像垂怜。带着某种,全知全能的冷静残忍。
不,不是祂,而是神父……祂的代言人。
“跪下。”他说。
她本来就跪着,却还是膝盖往下一沉,像更彻底地把自己交出去。裙子早已湿透,像从体内渗出来的祈祷。
那只手伸出来,缓慢,精准,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
她仰起头,嘴微张,眼睛亮得像星。
“张嘴。”
她张开,舌头探出,像一只等待赐福的小兽。
他的手指插了进去。
不是肉棒,是指头——粗硬,带着檀香味的皮肤在她舌根来回碾磨,像是要把她当做圣器,先净化,再亵渎。
她哽了一下,没退。
指尖压着她的舌根,缓慢推进。
“很好……”
他的手指抽了出来,用手解开腰带的声音像是钟声敲响。
她一直抬着头,张着嘴。
他的阴茎落在她唇上,热,硬,带着血脉跳动的震颤。
他没再多说话,只把腰往前一挺,把那根滚烫的肉塞进她嘴里。
她小小的嘴一开始根本容不下那么深那么粗的东西,被迫撑开。
他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地往深里压。
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喉咙在抽动,眼泪顺着睫毛滑下来,却没有退。反而更努力地含着,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虔诚。
“含好。”他低声命令,声音像教堂钟声落在水面上,冷而重。
她的舌头绕着他来回舔,动作生涩而笨拙,却格外认真。她像是在讨好神明,求一个福音。
他的龟头顶到她喉咙口,她本能地想避开,却被他的手牢牢按住。
“咽。”他说。
她咽了。
那一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喉咙的抽搐——温热,湿润,紧窄,像是某种神圣的机关,被她用整个身体打开。
她咳了,眼角更红了,口水糊了一脸,唇边沾着透明的丝线,像落在祷告者唇角的圣露。
他抽出一半,再推进,动作越来越狠,撞得她后脑靠在木墙上咚咚响。
她喉咙里发出哑哑的、痛苦又兴奋的低鸣。
“啊……呜……呃……”
那些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在呼唤祂的名字,用自己破碎的嗓音念祂的圣名,像个堕落的女祭司。
他手指扣着她的下巴,把她整张脸朝上掰开,看着自己如何一点一点地塞满她,看她眼睛湿得像镜子,反出他混乱扭曲的倒影。
“你就是想这样,对吧?”
她含着他的肉,点了点头,泪水从脸颊滑下来,打湿了他的下腹。
他几乎是在发疯地操她的喉咙。
她根本来不及吞咽,每一下都直顶她咽喉最深处,口水混着眼泪和她自己呜咽的声音,一起糊成一团,弄得她胸前全是,滴滴答答地落在礼裙上,像一场亵渎神明的洗礼。
他几次都忍不住要射,最后狠狠地按住她,整根捅到底。
她猛地一颤,像整个人被钉死在他身下。
他咬紧牙,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挣了一下,但没退。
全吞了。
她像个接受圣体的修女那样,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喉咙深处在颤抖,脸涨得通红。
他终于抽出。
她嘴边还挂着银亮的液体,喘息混乱,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只刚被献祭完的羔羊,嘴唇肿胀,眼神空茫,却隐隐泛着奇异的光。
他没有动,只低头看她。那一滴精液还挂在她唇边,他伸出指头,慢慢抹掉,像是在抹圣油,然后用那根沾满她唾液的指头,点了点她的额头。
“这就是圣印。”他说,“你已被神选中。”
她眼角还挂着泪,喘息像风箱一样断断续续,脸上却泛起极端幸福的光。她又跪直了一点,把双手合起,像在祷告。
“主啊……请原谅我。”
他轻笑了一声,像风在墓地里刮过,冷淡又刻薄。
“原谅你?你以为祂会原谅你那只贱屁股?”
“你知道这有多脏吗?”他压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上半身按进木地板。
“原谅你?”他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你连祂的怒火都还没尝过。”
她的脊背猛地一震,像被鞭子抽中,又像主的目光贯穿了胸膛。
羞耻如火山爆发,沿着脊梁往下流,流进臀缝、会阴、再聚到后穴那枚柔软发烫的肉瓣。
她慢慢把自己撑起来,双手跪地,头贴木地板,动作僵硬,却虔诚。
她颤抖地掀起湿透的裙摆,臀瓣张开,肛门红肿着,一抽一抽地像在喘息。
她知道那里并不好看,甚至很丑,甚至还沾着从前的残留,但她就是要用这个地方,请求主的原谅。
“请操我。”她几乎是哑着喉咙说,脸烫得像要融化,耳根涨得疼,“操我的屁眼……用祂的愤怒,宽恕我。”
他像是被这祷告逗笑了,走过去,蹲下,手指一捏那肛门边缘。
滑、热、软,又紧得像不肯开门的祭坛。
他手掌贴上她臀瓣,指腹摩挲那枚紧皱的洞口。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嗯……”,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送了送。
他的手冷,指节硬,摩擦得她整条脊椎起了一层小颤抖。
肛门处被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湿滑又羞耻的软肉,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不安地抽动,像一个被惊醒又无法逃开的眼。
他低声笑了。靠近她耳边说:“这么脏的地方,也想求宽恕?”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知道……我脏。我就是因为脏,才想被净化……”
她话没说完,尖叫声就冲了出来。
他没再温柔。
他的龟头直接顶住那窄口,带着唾液与残余的精液,一点预兆也没有地往里挤。
那感觉像火红铁块撞进肌肉里,撕开、撑裂、碾压,一点点推进。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主啊……”
她整个身体像被拉紧的弓弦,背拱起,手臂颤抖,腿在地板上无力地抖。
屁眼被生生撑开,痛得像火烧,又麻得像电击。
但在那疼里,藏着一股说不清的快感——深、钝、重,如同被贯穿的羞耻——每一分都刻在意识上,像刺青一样印进去。
他的肉棒全根没入时,她觉得自己像被钉死在圣柱上。那东西太大,太硬,顶得她肚子鼓起一点点,像异物感要把自己撑裂。
她哭了,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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