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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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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道炽热的目光。

他往下看去,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莎乐美,他突然想起来。你望他望得太热烈。

——像烧起来了,他把手背到身后,把左手的婚戒摘了下来,放在口袋里。

她的脸近了,越来越近,然后在他身前停下了。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他什么也没听清。

他明明记得自己推开了,然后她又抱上来,他也是这样抱着他的孩子,好久以前,可能是新年,孩子们一拥而上,然后他把包里的礼物拿出来。

妻子就站玄关的不远处,笑着。

不可以的,戒指上那一颗石头在口袋里摩擦着,很硬,很痛。

他的手被握住了。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那双眼睛那么清澈,像一个宁静的深夜。

他看到的是一只火会烧死自己的飞蛾,一次次扑过来,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懂回头。

会被烧死的,我,你,我们。

他的指尖掠过她的后背,那里皮肤细腻,温度高得离谱,像刚从日光底下奔跑回来。

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张着,喘息浅而急促。

每一声呼吸都像细软的小刀子,一下一下,在他理智最薄弱的地方刮着。

你……

他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像看着世界上唯一的救赎,眼睛一动不动。

他闻到她身上糖果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近到能感受到她胸膛里那颗心跳的震动,和他自己的节奏搅在一块。

我喜欢你,她轻声说,带着近乎羞怯的认真。

声音小得像雨点,打在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手在半空僵着,想要推开,可她已经抱过来了。

他有点喘不过气了。

她全身颤抖着,像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为了靠近他,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他的戒指在口袋里咯着肉。

她的温度太高了,烫得他快要忘了疼。

窗子倒影出妻子的笑,孩子扑上来喊爸爸,还有新年夜门口的烟花——

她把窗帘一拉,屋里顿时黑了下去,倒影也消失了。

不可以的……

他在心里嘶喊,嘴唇略过她的发梢。

她抬起头,他看到了炽烈,还有赤裸裸的信任。像把一颗心捧在手里,毫不设防地交到他手上。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灼得肺都疼。

腰带被解开了,裤子在挣扎间松脱,戒指随着动作从口袋里滑出来,落在地上,发出轻轻一响。

莎乐美会跳着那支夺命的舞,然后他就会献上圣人的头颅。

他低下头,嗅到了肉的味道。

他的手伸了进去,从上面,探到下面。光滑,然后拂过一从体毛,触摸到了一个温热而湿润的地方。

她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把自己整个揉进他身体里。

他指尖一探进去,灼热得仿佛摸进了火炉深处,黏腻得像蜜。

她喘息着,喉咙里发出低哑而破碎的声音,一种本能的、控制不住的呻吟。

他的手腕被她小小的手按住,像是害怕他抽离,又像是懵懂地恳求更深入。

拜托……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像雨水打在溃烂的地面上,软塌塌又无可救药。

他手指慢慢曲起,往更深处勾,她整个人像破了线的风筝一样在他怀里颤抖。

小腹撞在他硬挺的地方,隔着半褪的布料,湿热交缠。

理智最后一线像窗外早已熄灭的烟火,哧地一声断了。

他一手拽着她柔软的腰,一手解开自己的衣襟,把自己裸露出来。

热气蒸腾在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交错的喘息声,还有地毯上那只冰冷的戒指,在黑暗中无声地嘲笑着。

她跪下来,小手笨拙地帮他握住,动作生涩,却又执拗。他想起家里的小东西,吵着要帮着和面,然后把自己搞的一片狼藉。

一团糟,但那孩子笑了,抬起头,像是在等一个夸奖。

他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粗哑地低喘着。

他捧着她的脸,像捧着一件即将被自己弄坏的瓷器。

她的嘴温热柔软,包裹着他,每一下吮吸都笨拙得可怜,但甜得让人发疯。

够了,他低哑地喘着,手指狠狠掐进她肩膀的肉里。

她顺从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细线,呼吸混乱而急促。

他拽着她,让她转过身去,压在墙上。

她顺从地趴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屁股翘得高高的,颤巍巍地等待着。

他托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去。

她惊叫一声,墙面被抓出一道道细碎的痕迹。

太紧了,太热了,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她哭了出来,边哭边哽咽着往后送自己,让他更深一点,更紧一点。

他低头咬住她肩膀,狠到要咬出血来,像惩罚,也像宣告。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带着无法回头的疯狂。

她喊他,断断续续地,哭着喊,像动物在夜里哀嚎。

再深一点……拜托……

她哭着求他,腰抖得像要散架,却还是拼命往后拱。

他闭上眼,狠狠挺动,把自己埋到最深处,让她连逃的余地都没有。

戒指还在地上,冷冷地躺着。他们两人在黑暗里烧得劈啪作响。

……

“你到底想怎么样?”

啊头好疼,她站在他面前,他头更疼了。

“要钱?要我帮你?还是你想把我毁了,让我身败名裂?”他感觉自己的牙齿用力地咬了起来,“你也不想活了?”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走……”

啊……好烦啊,好烦啊……

他不过是做错了一次,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他。

“不想我走?”

“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两人的气息相互交汇着。

“跪下。”

她没有立刻反应,依旧沉默地望着他,似乎在挣扎,在做一个无法承受的决定。

那一瞬间,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她突然低下了头,缓缓跪了下去。

他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突然塌陷,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崩溃。

“你到底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冷笑。

她没有回答。空气中的紧张愈加浓烈,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刀割一般撕扯着他最后的理智。

他俯下身,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记得自己是否等到了回答。

“好啊。”他说。

既然你非要这样——

他扯住她的头发,猛的一拽。

她嘴唇擦过他炙热的皮肤,被他死死按住。

不许躲。

她抬头望他,眼里又是惧怕又是热烈。

他冷笑一声。

好恨。

张嘴。他命令。

她轻轻张开嘴,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小花。

他腰一挺,狠狠地送了进去。

她呜咽了一声,指甲抠进他大腿上的肉里。

他死死盯着她的表情,看着她努力忍耐的样子,一阵说不出的快感和恶毒的满足在心里交织着爆炸开来。

不是不想我走吗?

他咬着牙,狠狠地往深处撞。

她被撞得眼角都泛红了,泪水沿着下巴滑下来,滴在地上,悄无声息地消失。

泪水和唾液混合着,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来,弄湿了他的皮肤。

他捧着她的头,像要把自己的愤怒、痛苦、欲望全都塞进她身体里。

她咳嗽了好几声,又像怕他生气一样忍受着一切。

就是这样,他喘着气,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可怕,这样才有资格,求我不离开。

她没有后退。

他终于忍不住了,粗暴地抽出,扯着她的手臂把她提起来,像提一件已经湿透了的破布。

她摔进他怀里,湿漉漉地喘着气。

他一把把她压倒在地毯上,扯开她最后一层遮挡,双手捧着她湿热的肉体,狠狠贯穿进去。

好紧,好热。

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哑,像夜里断了线的风铃。

没有怜惜,只有疯狂。

他操得她整个身体都撞击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每一下都像一记无声的鞭打。

她抱着他的脖子,哭着叫他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怕他真的走了一样,死命地抓着不肯松开。

求你……别走……求你……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咬着说:再求多一点,我考虑一下。

她哭着点头,脸埋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被撕碎了又重新揉成一团,赤裸裸地交给他。

……

出租屋里的味道混杂着一点点霉味和没散尽的泡面味。

她一直住在这里,大家都知道。

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子上。

太过于狭小了,以至于站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多。

那床是只能睡一个人的。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具热得发烫的躯体紧紧贴着,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融化了。

他的手掌粗暴地捏着她的腰,戒指磕在她的皮肤上。

她一定被刮痛了,她缩了缩,像是本能地想逃,却被他更用力地摁住。

戒指划过她细嫩的腰侧,划出一道道微红的痕迹,像一把锈掉的小刀,慢慢地锯开她的肉。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他顺着她的目光找去,发现她在恶狠狠地盯着那只手。

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戒指还戴在无名指上,闪着微弱的冷光。

她想死死地盯着那颗石头,眼睛都红了。却没说任何东西,没做任何事。

他低头咬住她脖子,牙齿陷进去,舌头舔舐着她颤抖的皮肤。

戒指又一次刮过她的乳侧。

他没管,只是发疯一般地操着她,把她撞得快要散架。

他是知道的,他知道那戒指在刮她,知道那戒指在伤她,可就是不肯摘下来。

像是在惩罚她,也在惩罚自己。

她咬着唇,死死忍住了叫声,连一丝请求都不敢发出。

他操得越来越狠,在发泄,在用她的身体填补自己心里那个永远破了个洞的地方。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狭窄的床发出吱呀声,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枚戒指冷冷的刮蹭,像无数道看不见的细小割伤。

别看了,他终于低头,气息粗重地挤出这句话。

她似乎没听见,继续盯着。

他整个人都压下来,把她死死困在怀里,喘息着,狠狠地捅进去。

……

他给她的第一个礼物是一个项链——或者说是一个项圈。黑黑的皮革裹着她的脖子,上面点缀着毫无意义的美丽装饰。

然后那些东西就一个个的被运到那个出租屋。鞭子,低温蜡烛,绳索,夹子,避孕药……

她坐在床头,赤裸着身子,脖子上挂着那条黑皮的项圈。

皮革紧贴着她发红的皮肤,像一条软软缠绕的蛇,把她拴在这间潮湿狭小的出租屋里,拴在他的身下,拴在这场无法回头的堕落里。

他的手指懒懒地在桌上的东西之间拨弄,一瓶开封过的避孕药,倒在旧桌布上。

她低着头,小腿夹得紧紧的,脖子上的项圈因为她的动作微微勒紧,细汗顺着后颈滑进锁骨沟壑。

把腿张开。

他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下指令。

她一颤,迟疑了一下。

他眯起眼,指节敲了敲桌面,像是不耐烦。

她咬着唇,慢慢地,把膝盖一点点分开。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了的玩偶,空气里发酵出一种甜腥的味道。

她湿透了,像一朵被踩在泥里的小花,脏兮兮的。

他懒洋洋地起身,拎起桌上的一根细细的绳子,走到她面前。

手腕一翻,绳子啪地甩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细细的红印。

她抽了一口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怕了?

他低头,声音温柔得讽刺,指尖轻轻挑起她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

她摇了摇头。

疯子。

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换上那根黑色的鞭子,轻轻地在她腿上、腰上、背上扫过,给自己挑一块最软、最脆弱的地方。

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边,呼出的气烫得像火,是你自己求来的。

下一秒,鞭子挥下,清脆的啪声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她身子猛地一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还是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

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又肿又艳。

他眼里掠过一丝疯狂,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到床上,戒指冰冷地蹭过她脖子上的项圈,发出微不可闻的摩擦声。

他扒开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缝,狠狠贯进去。

她叫出声,声音破碎得像一只被撕裂的雏鸟,撞到墙上,碎了。

她抱着他,死命地抱着。

一边哭,一边迎着他的每一下撞击,把自己整个送到他最深最残忍的地方去。

他一边操她,一边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

他没想到她会就这样闯进来。

“做什么都行……不要丢下我……”她的声音接近于哭泣。

烟要烧到手了,他把烟蒂胡乱地扔在烟灰缸里。

“干嘛……?”他皱起眉,“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办公的地方,你知道吗?”

“我知道……”她颤着手伸过来,揪住他衬衫的一角,就像一只小小的、绝望到不知死活的虫子。

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她跪着,脖子上还带着那个项圈,像是为了今天特意带上的。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指尖发麻,心脏像被一把生锈的锤子敲了一下又一下。

一股怒意涌上来,不是对她,是对自己。

他咬着牙,一把揪住她的项圈,把她拖到办公桌边。

自己爬上去。

声音低得像刀刃擦着地面。

她动作僵硬地,慢慢地,绝望的爬上了桌面。

桌上的文件被推到地上,啪啦啪啦掉了一地,没人去管。

她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腿软得发抖,小小一团,裸露得无处可逃。

皮肤上还留着前几次留下的红印和咬痕,鲜红鲜红的,像还没干透的伤。

他就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副景象,喉咙一阵发紧。

他忍住了掐断她脖子的欲望。

他一手扯开自己的皮带,皮带扣咔的一声落地,发出一声巨响。

他另一只手摁上她湿得发软的小穴,指尖一压进去,湿热得烫手。

她呜咽一声,肩膀轻轻一颤,像要崩溃。

他冷笑,把自己顶上去,不等她适应,狠狠贯穿进去。

桌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几寸,胸口磕在桌角,她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掐住她的腰。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像要把她钉死在这张办公桌上,让她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说。他咬着牙,喘息着,做什么都行?嗯?

她哭着点头,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声音:做什么都行……求你……

呵……

他抽身出来,粗暴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腿被架开成屈辱的姿态。

灯光下,她的身体一览无遗,湿漉漉的,带着红痕和他留下的齿印。

他掏出裤兜里的香烟,叼在嘴里,点燃。

一边吸着烟,一边慢慢地,用烟头靠近她大腿内侧。

她吓得猛地一缩,腿开始发抖,嘴里呜呜地哭出声来。

他用烟头轻轻地,在她大腿内侧划了一下。

没有真的烫上去,他还是有些理智。

她吓得浑身发软,可是腿还是张得大大的,任凭他羞辱。

他吐出一口烟,低头,贴着她耳朵说:以后每次见到我,就这么自己张开腿,懂吗?

她哽咽着点头。

他笑了,烟灰掉在地上,烧出一小撮灰黑的焦点。

然后他狠狠一挺,再次捅进她湿滑滚烫的小穴,把她整个人顶到桌角发出剧烈的响动。

他操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碎。

她趴在桌子上,浑身都是细小的颤抖,湿热的体液从两腿间淌下来,弄脏了文件、地毯,还有他自己的手指。

最后一次,他狠狠地埋到最深处,低吼着射了进去。

热烫的液体猛地灌满她的子宫,她抽搐着,像破烂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桌上,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他慢悠悠地抽身,看着白色的液体从她被干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来。

他伸手,扒着她的大腿根,把那一滩精液故意抹开,在她的大腿上一圈圈地蹭着。

穿上。他把她的内裤往她脸上扔。

她像被抽打的小狗一样抖着手捡起来,动作迟缓地把内裤重新套上。

她双腿夹得紧紧的,像想要阻止那种肮脏的液体流出来,却根本无济于事。

他坐在办公椅上,叼着半截快熄灭的烟,眯着眼看着她穿好衣服。

领口是皱的,腿上是红的,内裤里是满的。

最后他慢悠悠地开口:记得吃避孕药。

……

他开始把她带在身边。

不是藏着,不是偷偷摸摸,是明目张胆地,把她牵在自己手上,像拴着一只乖顺的小狗。

她跟在他后面,穿着宽松的衣服,脖子上那条黑皮项圈藏在衣领里,只有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

每当走到人少的角落,他就会扯一把她的脖子,指尖在项圈上碾一圈,她就会条件反射般低下头,顺从得不敢动弹。

旁人开始注意到,她总是跟在他身后,走路轻手轻脚,像怕惊动了什么。

风言风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有的讽刺,有的嘲笑,有的带着恶意的调笑。

他听到了。

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把那枚冰冷的戒指从手指上拔了下来。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停顿。

他把戒指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叮当一声,很轻,很脆。

像一根最后的细线,被剪断了。

从法院出来,他把协议狠狠地砸在车座上,指关节绷得发白,脖子青筋暴起,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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