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这是我的投降，是我的契约，是我用灵魂签下的卖身契。

博文脸上的笑容，终于从那种天真无邪，变成了一种全然的、心满意足的愉悦。

“很好，”他轻声赞许道，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对着还在他脚边跪着的良子，随意地摆了摆手。良子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退到了一旁。

博文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夜风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我心中那焚烧一切的绝望。

“明天开始，”他在离开前，回头对我说道，声音轻快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你的‘调教’就要开始了。”

“要准时哦，我的奴隶。”

门关上了，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仿佛在为我送葬的声响。

我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死一样的寂静所包围。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找回一丝力气，慢慢地、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抬起头，望向二楼的方向。

那里，是优奈的房间。

那里，是我唯一的、也是将我拖入这无边地狱的——天堂。

晚上六点，我准时踏入了楼上那间已经成为我噩梦源头的卧室。

窗帘紧闭，灯光昏暗。博文坐在沙发上，优奈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沉默地坐在角落的书桌前，腿上摊开着笔记本 。

我的目光和优奈的在空中短暂相遇，她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的心像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无法忍受，我不能让我的女儿看着我经受屈辱。

我转向博文，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难道……难道我要在女儿面前，经受所谓的调教么？”

博文抬起眼，脸上带着纯真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像淬毒的冰锥：“第一天就要违背我的命令么？”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然后目光转向优奈，“你很希望看到美丽的优奈，被……嗯？”

那未尽之语所蕴含的恐怖，瞬间掐住了我的喉咙。

“不……不敢。”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

“过来。”博文对我招了招手。

我顺从地走到他面前。

他微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从今天起，我们要设定一个明确的目标。在你女儿，优奈，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之前，你，田中千里，要变成一个合格的性瘾奴隶。”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似乎很享受我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恐惧，继续用那清脆的童音，描绘着我的地狱蓝图：“你的身体要变得极度敏感，任何触碰都会直接转化为强烈的性快感；你要变得极易高潮，并且会像瘾君子一样，疯狂地去追求性爱；甚至，你要在看到任何日常场景时，都能在脑海里产生淫荡的性幻想。”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角落里的优奈，那温柔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在她收到通知书那天，你没能达到这个目标，就算作调教失败。”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声音变得冰冷。

他向我伸出他那只小巧的、孩子气的手，竖起了五根白嫩可爱的指头，慢慢地说：

“我就会让她，每天被五十个男人糟蹋。可不是卖淫那么简单哦，”他天真地歪了歪头，“是‘糟蹋’哦。”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我的女儿，我的优奈，那瘦弱的肩膀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看到她颤抖的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再次，也更加彻底地，崩塌了。

不。

我绝不允许！

我绝不能让优奈遭受到那样的伤害！

不论是什么样的调教，不论要我付出什么，我都必须完成！

“现在，把衣服脱光，跪好。”他命令道，“姿势要端庄，就像你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大家闺秀一样。”

我的决心压倒了羞耻 。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优奈那痛苦压抑的侧脸。

我颤抖着，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冰冷的空气舔舐着我裸露的肌肤，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我能听到角落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吸气声，紧接着是笔掉落在地、又被慌忙捡起的声音。

优奈看见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目光都更让我感到羞辱。

我强忍着泪水，赤裸着身体，在他面前，用一种极其标准、也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 。

他走过来，将两枚冰凉的耳机，塞进了我的耳朵。

紧接着，一个黑色的、散发着皮革气味的头套，戴在了我的头上。

头套紧紧包裹着我的脑袋，只在鼻子和嘴的位置留出空隙，然后被从脖子处系紧。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隔绝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耳塞里传来了博文的声音，仿佛直接在我脑中响起：“这对耳塞很特别，它会帮你过滤掉大部分声音，但能让我选择的声音透过。现在，每隔十分钟，你会听到一声铃响。每一次铃声响起，你都必须立刻重新端正你的跪姿，然后用你最大的声音，高喊——‘我要保护优奈，我要做最淫荡下贱的性瘾奴隶’。”

时间开始了它漫长而残忍的爬行。

不知过了多久，清脆的铃声第一次在我耳中响起。

我浑身一颤，立刻本能地挺直了背脊，但那句羞耻的咒语，却像被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

沉默。

下一秒，耳机里清晰地传来了一声鞭子划破空气的“咻”声，紧接着，是优奈的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惨叫！

“啊！”

那声惨叫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是他鞭打了我的女儿！

“不！不要！”我疯狂地叫喊起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又一次铃声响起。

这一次，我强忍着翻江倒海的羞耻与心痛，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喊了出来：“我要保护优奈，我要做最淫荡下贱的性瘾奴隶！”

“很好，这才乖。”耳机里传来博文的夸奖声 。

又一次铃声响起时，我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膝盖早已麻木，精神也有些恍惚，调整姿势的动作慢了半拍。

“姿势不够端庄！”

博文的怒斥声，毫无征兆地在我脑中炸响。

我还没来得及因为恐惧而做出反应，就先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鞭子划破空气的“咻”声。

紧接着，一道火辣辣的剧痛，从我的后背猛地炸开！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向前扑倒。

那疼痛像一条火蛇，在我光裸的皮肤上蔓延，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灼热。

我能感觉到，我的尊严，正和我的皮肉一起，被这条鞭子抽得支离破碎。

我不敢再有丝毫怠慢，立刻强忍着剧痛，重新跪好，身体因为后怕而抖如筛糠。

又有几次铃声响起，我每一次都像受惊的动物，用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

终于，有一次，在我用沙哑的嗓子高喊出那句咒语后，耳边没有传来预想中的责骂。

黑暗中，是长久的、令人紧张的沉默。我感觉自己不会再被责罚了。

“做得很好。”

博文的夸奖声，像天籁之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

我感到一阵难以置信的、虚幻的喜悦。

紧接着，我感觉到他走到了我面前。

一双冰凉的手扶住了我的脸，将我的头微微抬起。

然后，一个同样冰凉的、小小的金属瓶盖，碰到了我干裂的嘴唇。

一股带着甜味的、冰镇的液体，流到了我的舌头上。

是能量饮料。

只有一小口，少得可怜，但对于早已口干舌燥、饥渴难耐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我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本能地、贪婪地伸出舌头，将瓶盖里最后一滴液体也舔舐干净，甚至还渴望地吮吸着那冰凉的金属。

我渴望更多，身体对这唯一的奖赏，产生了最原始的饥渴。

不知过了多久，到了深夜，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疲惫和困倦像潮水般涌来，我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向前一歪，睡了过去。

“叮铃——”

铃声在我的梦境边缘响起，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

突然！

身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将我从黑暗中猛地抽醒！

我惨叫一声，但预想中持续的鞭打并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更恐怖的东西——耳塞中，传来了被清晰放大的、优奈的哭喊声！

“啊——！”

那是我的女儿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看不见，但我能听到鞭子抽在她身上的“啪！啪！”声，能听到她痛苦的求饶。

“求求你，不要打了……好痛……”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

我疯狂地尖叫着，向着四周摸去，但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我什么都抓不到。

“求求你！打我！不要打她！求求你！”我哭喊着，像疯子一样在地上摸索。

终于，我似乎摸到了他的裤腿，但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在我的胸口，将我狠狠地踹倒在地。

“不！不要！”我绝望地尖叫。耳塞中传来优奈持续的哀嚎和求饶声。

“叮铃——”

铃声又响了。但我已经崩溃了，我只知道哭喊着求情。

“你为什么不完成你的任务？”耳塞里传来博文冰冷的声音，与此同时，优奈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你还有一次机会。下次铃响，你再不完成，就算调教失败。”

失败的后果，那五十个男人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脑海里。

优奈的惨叫声如刀子般割裂我的心，鞭打在继续，但我无能为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下一次铃声时，做到让那个恶魔满意 。

“叮铃——”

魔鬼的铃声再次响起。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因为疼痛和绝望而几乎失去知觉。

但在那片混乱的黑暗中，有一个念头，一个刻在灵魂最深处的本能，驱动着我。

保护优奈。

我必须保护优奈。

凭借着这最后的、潜意识里的执念，我的身体，在我自己都几乎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自己动了起来。

它从地上爬起，重新摆出了那个标准而端庄的跪姿。

然后，我听见自己那不似人声的、沙哑的嗓子，哭喊了出来：

“我要保护优奈！！我要做最淫荡下贱的性瘾奴隶！！！”

我的喊声落下后，优奈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鞭打，停了下来。

我瘫跪在地上，耳边只剩下女儿那压抑的、细碎的啜泣声。

我的心，比被鞭子抽打一万次还要痛。

我的脑海里，全是优奈那张流着泪的小脸，全是她那被鞭子抽得遍体鳞伤的、可怜的模样。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是我这个没用的妈妈……

突然，又一鞭抽在我身上。

“喊完就可以不管坐姿了么？”耳机里传来博文严厉的声音。

虽然还是剧痛，但我的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欣喜——太好了，这一鞭是打在我身上，不是打在优奈身上 。

此后，我竟然进入了一个神奇的状态。

我的意识似乎已经死了，被无边的痛苦和自责所填满。

但我的身体却像被刻入了新的本能，每一次铃声响起后，它都会自己驱动着我，坐直身体，喊出那句咒语。

不知又过了多久，跪到我的意识都开始模糊时，眼前的黑暗，突然被掀开了。

刺眼的光让我眯起了眼睛。我看到的，是博文那张放大的、带着天使般微笑的脸。而在他的旁边，我看到了我的女儿。

优奈站在那里，小小的身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的鞭痕。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是用一种空洞的、麻木的眼神看着我。

“姐姐，你看，”博文温柔地对我说，“你一定要乖乖听话，才能保护好优奈啊。”

他说着，从一旁拿来了干净的毛巾、清水和药膏，拉过优奈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极其温柔地，为她清洗伤口，涂抹药物。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优奈像个人偶，任由他摆布，没有一丝反应。

处理完后，博文摸了摸优奈的头，说：“好了，去上学吧，不要迟到了。”

优奈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我端庄地跪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优奈安全了，至少，暂时安全了 。

这股狂喜过后，被我用意志力强行压抑了一整晚的痛苦，瞬间如火山般爆发了出来。

被鞭打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长时间跪坐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麻木，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在痉挛。

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瘫倒在地。

我感觉到一双温柔的手，将我扶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然后，是冰凉的药膏，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身上横七竖八的伤口上 看着他那温柔的、专注的侧脸，感受着药膏带来的清凉。

在这个地狱般夜晚的最后，对着这个将我推入深渊的恶魔，我的心里，竟然因为他这最后的、温柔的举动，而产生了一丝……感激和依恋 。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我要保护优奈，我要做最淫荡下贱的性瘾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