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在我失去意识前,我感觉到一双温柔的手,将我扶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博文就坐在我的床边,他正拿着棉签,专注地为我处理最后一处伤口。
然后,是冰凉的药膏,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身上横七竖八的伤口上。
我看着他,这个昨晚还像恶魔一样折磨我,现在却为我细心处理伤口的少年。
那份不该有的、病态的“感激和依恋”,又一次像藤蔓般缠绕住了我混乱的心。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那是我昨晚听了无数遍的、来自地狱的铃声!
我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我的身体,那个已经被刻下了屈辱烙印的身体,却先于我的意识,做出了最本能、最迅速的反应!
我像一只被电击的青蛙,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不顾浑身的剧痛,挣扎着就要翻身下床,摆出那个标准而端庄的跪姿。
同时,我的嘴巴已经张开,那句羞耻的咒语,就要脱口而出——
“我……”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被自己这可耻的、潜意识的举动惊得呆住了。
博文看着我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了一种全然的、发自内心的、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太棒了!姐姐,你真棒!”他开心地拍着手,像一个得到了意外惊喜的孩子,“看来昨晚的成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就是这样,你要发自内心的记住你的目标。”
他走过来,将我重新按回床上,用一种极其严肃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道:
“这个目标,你要大声念出来,要刻在你的脑子里。你越早成为一个合格的性瘾奴隶,你的女儿,就越安全。”
说完他拿出了一件漆黑的、散发着橡胶气味的胶衣。
一点一点帮助我穿了进去。
它像一层冰冷的、黏腻的皮肤,紧紧地包裹住我身体的每一寸,从脖子到脚踝,将我与外界彻底隔绝,所有的触感隔着胶衣都朦朦胧胧,若有若无。
紧接着,昨天的2枚耳塞再次被塞进了我的耳朵,昨天的头套也再次套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视觉、大部分听觉和触觉,都在这一刻被剥夺了。我成了一个活在胶衣里的、孤寂的灵魂。
我感觉一只手握住了我, 引导着我躺下。
然后,好像是皮带,将我平躺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床上,完全无法动弹。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我知道我躺在床上, 有东西捆绑着我,我能感觉压力, 我无法移动, 但我却无法触碰他们,我和世界好像被完全隔开了。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封装起来的、待处理的“物品”。
就在我被这极致的无助感和隔绝感快要逼疯时,耳塞里,传来了博文那被处理过的、仿佛直接在我脑中响起的声音:
“今天的调教,开始了。记住你的目标——”
他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清晰,像是在进行某种催眠仪式:
“你要成为,性瘾奴隶。你的身体要变得极度敏感,任何触碰都会直接转化为强烈的性快感;你要变得极易高潮,并且会像瘾君子一样,疯狂地去追求性爱;甚至,要在看到任何日常场景时,都能在脑海里产生淫荡的性幻想。”
紧接着,我陷入了绝对的沉寂。
没有了昨晚那持续的铃声,没有了命令,这片绝对的、没有任何杂音的死寂,反而更加恐怖。
它放大了我的孤独和无助,让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那徒劳的、被恐惧驱动的跳动声。
我躺在这片黑暗与死寂之中,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那熟悉的、清脆的铃声,毫无征兆地在我的耳中响起。
我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想要做出那个跪坐的姿态,却被皮带死死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咒语。我必须喊出那句咒语。
我的嘴被封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呜呜”的、饱含着羞耻和急切的、不成调的悲鸣。
“呜……呜要……宝乎……优奈……呜要……嘬……最……呜呜呜……”
我用尽全力,将那句破碎的、屈辱的话语,从束缚中挤出来。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死寂中,我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我的世界,被压缩成了一具被胶衣紧紧包裹的、被皮带牢牢禁锢的、温热的躯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六个小时,也许是十个小时。
那不定时响起的铃声,和那句我必须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悲鸣,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在这片虚无之中,我的大脑甚至开始病态地渴望起感觉来——我渴望触碰,渴望疼痛,渴望任何一种信息能流入这具被隔绝的躯壳,来证明我还存在。
我的精神,早已在这极致的隔绝中被碾磨得脆弱不堪。
就在这时,一个新的变化,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一阵轻微的、高频的震动,突然从我的大腿内侧传来。它真真切切,将一种麻痒的的感觉,传入我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
我浑身一僵。这鲜活的刺激,让我的大脑好像
我浑身一僵。
但这僵硬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极致的苏醒!
这鲜活的刺激,就像一滴滚烫的岩浆滴入了冰封的死海,瞬间在我那片死寂的大脑里炸开了锅。
我的意识,那个在无边黑暗中几近泯-灭的自我,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信息而疯狂地颤抖起来,变得无比饥渴,无比兴奋!
我还活着!
我能感觉到!
这念头让我欣喜若狂,内心深处,一个可耻的声音在疯狂地呐喊:再多一点,无论是什么,请再多一点!
可这阵震动只持续了短短的十几秒,便消失了,让我再次坠入那片死寂的深渊。
不!
那片刚刚被点亮的、鲜活的世界,瞬间又被无边的死寂和黑暗所吞噬。
巨大的失望和不甘像两只恶鬼,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甚至不自觉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徒劳地对抗着禁锢我的皮带,像一个溺水的人,挣扎着想去够那根已经远去的、唯一的浮木。
当挣扎的力气耗尽,剩下的,便是比之前强烈千-百倍的、深入骨髓的渴望。
我渴望着它再次出现,渴望着哪怕是酷刑般的刺激,也好过这能将人逼疯的、绝对的虚无。
但这一次,深渊里多了一样东西——期待。
一种可耻的、我自己都感到憎恶的、对下一次刺激的期待。
不知又过了多久,那刺激再次传来,这一次,是在我的胸口。
不再是温柔的震动, 而针刺一般的电击,比上一次更强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足足有一分钟。
我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去拥抱这种感觉。
我在脑海里,将它与我曾有过的、最美好的记忆联系在一起。
我强迫自己去感受那种虚假的“快乐”,并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代表着“愉悦”的、低低的呜咽声。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等待着主人随机投喂食物的、可怜的动物。
那轻微的性刺激,以一种完全随机的方式,出现在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有时候是短暂的挑逗,有时候是长时间的折磨。
而那不定时响起的铃声,则像两只无形的手,不断地将我向更深的深渊里拖拽。
我在这场由铃声、震动、电击构成的混乱的交响乐中,渐渐地,失去了最后的、作为“田中千里”的、反抗的意志。
我开始渴望那每一次的刺激,因为它能将我从这令人发疯的死寂中暂时解救出来。我开始主动地,将每一次的震动,都解读为无上的快感。
我的身体,正在被重塑。我的思想,正在被侵占。
我必须这么做。我必须让这种感觉,变成“快乐”。
我努力地,调动起我那早已疲惫不堪的意志力,去想象,去说服自己。
我告诉自己,这种随机的感受不是折磨,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愉悦的快感。
我必须喜欢它,我必须渴望它……为了优奈。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前所未有地、强烈而精准的震动,直接刺激在了我最私密的、最敏感的阴部。
“啊!”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闷在我封住的嘴里。
一股我无法抗拒的、纯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不再是我强迫自己去感受的虚假快乐,而是我的身体,所发出的诚实的、淫荡的回应。
我又获得了一点点快感,这一点点快感像火种,点燃了我全身的干柴。
当那阵快感退去后,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饥渴地等待着下一次的刺激。
我的身体在渴望,我的神经在尖叫。
我等待着,期盼着那能让我再次攀上云端的恩赐。
但,什么都没有再传来。
那销魂蚀骨的震动,彻底消失了。
然后,一个更恐怖的事实,掐住了我的心脏——那曾经让我感到恐惧的、周期性的铃声,也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纯粹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隔绝,是把我沉入深海,那至少还有水流和压力能让我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而现在的这种死寂,是将我彻底抛入了一片绝对的、没有任何物质的、名为“虚无”的宇宙真空。
我疯了。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的大脑,那个已经被训练得极度渴望刺激的大脑,在这片虚无中,开始因为极度的“饥饿”而产生幻觉。
我仿佛感觉到了胶衣下有轻微的震动,我的身体立刻本能地涌起一阵欣喜若狂的反应,但那只是一瞬间的、神经末梢的错觉。
我仿佛听到了遥远的、细微的铃声,我的意识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但那只是我自己因为恐惧而极速狂飙的、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的幻觉,带来一次又一次更深的失望,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
我强迫自己要想一些什么避免自己疯掉,可我的大脑里回响的只有一句话。
“我要保护优奈,我要做最淫荡下贱的性瘾奴隶”
“我要保护优奈,我要做最淫荡下贱的性瘾奴隶”
“我要保护优奈,我要做最淫荡下贱的性瘾奴隶”
“求求你……”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不成声的、绝望的悲鸣。
“什么都可以……给我点什么……”
我极度渴望任何一种刺激。
无论是那羞耻的震动,还是那疼痛的鞭打,哪怕只是再让我听一次那恶魔般的铃声也好。
任何一种“感觉”,都好过这种能将人的灵魂彻底碾碎、磨成粉末的、绝对的虚无。
我需要证明,我还活着。
在这片死寂里,我甚至开始怀念起,昨晚那落在身上的、火辣辣的鞭子。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出那道鞭影。
那瞬间撕裂皮肉的、火烧火燎的剧痛,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
那份疼痛,至少曾用最粗暴的方式,证明了我的存在。
而现在,当我的记忆反复咀嚼那份疼痛时,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竟然从那份记忆的余烬中,慢慢地滋生出来。
那份剧痛过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持续的灼热感,此刻竟被我那饥渴的神经,解读为了一种温暖的、令人安心的拥抱。
我开始渴望那份灼痛,渴望那份能让我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最暴力的刺激,渴望它能将我从这片虚无中,再次拯救出来。
就在我的理智即将被那片绝对的虚无彻底吞噬时,我感觉到了束缚着我手腕的皮带,被解开了。
紧接着,是脚腕,然后是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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