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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TK/原创】死神小姐见闻录Part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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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The Beginning——起始

银白,朦胧的白……

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好似躺在一簇白百合的海洋里,天空、四周……尽是无暇的白……

深深呼吸一口气,周围的气息有些奇妙——明明只是一片花丛,却传来一阵熟悉的香味,然而并不是印象中的百合花香,更像是某人头发的清香……

“赫莉……托……”

我轻轻地呼唤着,循着这清香在我脑海里勾勒出来的背影,缓缓地将身子翻过去,慵懒地想要抱住身旁那簇白花——

“呼唔……嗯?”

本以为会被轻柔的花瓣蹭到脸颊,却感受到一阵阵细丝般的柔顺,不禁再次使我悄悄睁开双眼……

“嗯……你是……嗯?!”

自己的眼睛彻底僵住了,不知为何,自己伸手抱住的花簇,居然变成了自己的前辈——对,就是那个变态暴力女,赫莉托,只不过她现在只是与我两额相贴,用她鲜红的双眼平静地望着我。

呆呆地望着她,带着紧张得微微颤抖的嘴角,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放不开环抱在她腰背的双手,只不住地往她脸上,呼着紧张的热气。

她很平静,一点也看不出来生气,只是轻轻地将左手抚在我的脸颊之上,抚摸着向我的身体里传递着她的温热,在轻轻地将手松开,轻快地拍一下我的脸——

“呵啊——”

突然睁开双眼,带着仍然激动的心跳,我猛地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带着些慌张在昏暗的房间里四处张望着。

自己趴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床尾方向的窗外,透露着城市夜晚的灯光,微微地照映着房间里的一切。

“我这是在哪?”

四处晃动的视线停留到床头柜上,双眼已经适应了黑暗,得以让我借着微光看见上面相框里的一个人像——一个银色短发的女人,穿着简约的米色风衣,手里抱着一把贝斯,对着镜头面露一丝羞涩的微笑,让我感觉又熟悉又陌生,可她就是赫莉托。

无暇的躯体漫反射着街灯的光泽,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乳房,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那道伤口已经愈合后,才随着一声叹息,在脑海里逐渐理顺事情的经过。

“唉……那两个人,也太乱来了吧……”

伸手摸到枕边被叠好的黑纱袍,将它套在自己身上,顺手叠好了被自己睡乱的被子,看了看一边墙上被灯光照亮的时钟——十一点,我差不多昏睡了六个小时,身体虽然感觉有了那么些精力,却还是稍有不足,但又不能在这直接回到冥界倚靠那里的固有环境快速恢复体力,我也只能从床上爬起来,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其实现在赫莉托还没来,我还可以在她的房间里多睡一段时间,可想到下午所发生的那些事,自己可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可以让我在初次见面的人面前表现得那么失态?!就连第一次见到她本人时也一样。

心里对她赌着一股气,站在原地用手梳理着稍稍睡卷的头发,顺便借着街灯的光环视着她的房间……即使自己心里极力说服着自己,我并不是想多了解她。

环视一周,我才发现这女人好像也是对音乐出奇的痴迷:书桌前的墙上,挂着一副人像挂画——一位弹奏贝斯的黑人艺术家,再看看挂画右下角的品牌名,挺好,说明她还挺有品味,欣赏Marcus Miller的都是有水平的。

书桌上放着几盒拨片和琴弦,各种小说和关于宗教哲学、心理、乐理的书籍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架上,桌面上放着一台声卡与一个笔记本电脑,而更吸引我的,便是桌子边的Hartke HD75音箱,和琴架上那一大排贝斯——

“好家伙!这娘们可真有钱……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紧紧地被眼前这一排琴吸引着,除了一把显得很有年代感的国产木吉他和一把PRS SE电吉他,其他的都是狠角色:Musicman Bongo 5弦贝斯、ESP MIV日产电贝斯、日产Fender 75周年纪念版Hybrid II P贝斯、还有Ibanez的SR2605五弦贝斯和EHB1005无头扇品贝斯,再就是一把Taylor的木贝斯……

“我的天,这女人怕不是去烧杀抢虐了吧?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一边害怕地向后退了退以免碰到这些昂贵的琴,一边抬头看了看琴架后墙上挂着的许许多多乐队的照片。

“诶?不过赫莉托这家伙……买这么多五弦琴,怎么喜欢的乐队都不是搞重型的?我觉得这挂一张Arch Enemy会比较好……”

被她房间了的事物包绕着,使生前同样热爱音乐的我莫名产生一股强烈的亲切感,甚至平息了一点点内心的窝火。

“不知道她的贝斯弹得怎么样呢?也许我还可以和她合一下呢……”心里想着自己也许能够有一天重新坐在架子鼓上,与赫莉托一块即兴演奏一下,貌似还是一件挺有趣的事,但下一秒,内心对她的印象,直接打断了我的臆想,“还是算了吧……就她这性格,肯定和我合不来……”

“噶啊——”

窗边传来一阵翅膀拍击的声音,等我将头偏过去,看见自己的渡鸦正站在窗台边朝着自己叫了一声。

“啊啦!小渡鸦~你终于回来了!”

重新见到自己半天没见的使魔,带着些小小的兴奋向它跑去,站到窗边,却发现它又给我送来一支,散发着鲜活灵光的蓝色月季。

“啊……哈哈……真是为了我的工作而不辞辛苦啊……”无奈地笑了笑,将手伸出来让它爬到我的黑袍里,将它收纳保护着,我便拾起窗边的月季,转身向门边走去,“虽然可以直接从窗户里飞出去,但怎么说……还是和她们两个说一声吧……”

停在门边的床头柜旁,从自己宽大的袖子里,将下午收纳的另一听汽水放在柜子上,就算是我对赫莉托让我在她床上休息的一点小小的感谢吧,尽管我还是对她有点不爽。

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木质楼梯上,越是靠近一楼的房门,越好像能听见人群的嘈杂与酒吧里的音乐。

自己刚刚醒来没多久,并没在意自己的可视状态上什么样的,便粗线条地一把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将门推开半边——

周五的夜晚,在L市这样的南方旅游城市,人们结束了一周的工作,当然愿意找个氛围不错,景色优美的酒吧,过一过清静又多彩的夜生活,这种时候,索利都斯经营的岸岛酒吧,当然成了他们的不二之选。

从门内探出头来,看着坐在座位上交谈甚欢的男男女女、望着酒吧里传来布鲁斯音乐的一角点头的年轻人,和穿着同样制服四处忙碌的前来打工的大学生,这个地方根本不像是两个死神掌管的境地,却像极了自己生前渴望休憩的方寸之地。

“哼哼哼~♫哼……诶?”

端着一杯奶昔从吧台一边走过来,赫莉托显得十分悠闲,看见从门里探出头来的我,先是把迈出的半步停在空中,嘴上挂着从自然到疑惑的微笑看着我,表情逐渐变得慌张——

“晚上好,赫莉——”

“砰——”

她将身体挤进门内,再飞快的用脚把门勾上——

“嗯?刚才那门怎么开了?而且赫莉托好像就站在那……”

坐在门对面的一个男青年朝着这边看了一眼,有些迷惑地自言自语着。

“[L市地区方言]我叼(艹)嘬(着)你龟公的……你个野仔肯定是嚯(喝)趴了,天天盯倒人家姐姐的屁股看,人家早走了还在凯(这)想……”

另一个坐在他对面,喝得烂醉的男子撑在桌子上,一脸醉红地打趣着这个青年,却被那个男青年反驳道:

“[L市地区方言]妈掰(B),你个卵仔(帅小伙)醉得跟个什么一样,你还讲我?还不是你挨那妹仔(妹妹)甩了才带你来这凯(这里)嚯酒,还讲我看人家姐姐——”

“[L市地区方言]我叼哦你莫讲了……妈那个掰的,老子肯定没醉,那妹仔心里头肯定还有我,我刚才好像都看到她在那门边看我——”

“[L市地区方言]扯你妈掰卵谈(扯淡)!嚯出幻觉了是咩(吗)?信不信把你丢克(去)矮山塘(精神病院)!”

听着门外两个男人的对话,被赫莉托捂住张开的双唇压在门板上,一丝冷汗从自己的额头上滑下来,不敢吸一口大气。

“没事了,要不要喝一杯咖啡?”

听着门外两个男人的话题逐渐转移,赫莉托才将我的嘴松开,左手稳稳地端着那杯奶昔,没有抬高。

“不、不必,而且这是奶昔啊……”

轻轻摇了摇头,便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可视状态,转身想要开门出去,却被赫莉托一把拉住门把手——

“Mes,你上哪去?”

“哼哼~”

因为同样是死神的缘故,赫莉托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看见我的形体,而我望着她的眼睛,只是笑了笑,便将那朵蓝色的月季掏出了在她惊讶的眼前晃悠一下:

“抱歉啦~但现在你可爱的徒弟要去干些正事了,然后你就不用像现在这么费心了!”

潇洒地转过身,正要推门出去,赫莉托又马上抓住了我的手腕,而另一只手里的奶昔却稳稳地没有撒出一点。

“你先去吧台等我一下,我给人送个奶昔就过来,我和索利都斯有话和你说。”

从我身边挤过去,推开门便从容地走向那个点了奶昔的顾客那,看着她这番表现,我本想直接放她鸽子走掉,谁让她总是对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既然是索利都斯……虽然她资历比赫莉托高,好像比我还皮,不过起码感觉对我还好,想了想还是先压一压内心的不满,保持着这副状态先过去会吧。

“嘁……什么态度,蠢女人……”

双手叉腰却大摇大摆地穿过酒吧,隐藏自己的身形后,没有一个人类发现我,甚至连一个过来打工的女大学生,踩到了我的脚也没注意到任何异样,便继续按着她的路线走去。

来到吧台前,索利都斯只是安静地在那调着酒,周围坐着些人,她抬头看看我,只是微微笑了笑。

“睡得怎么样?小可爱?”

嘴上挂着温和的微笑,那两片红唇却丝毫未动,为了不让在场的人类发现异样,她便选择了使用心语与我交流,就和赫莉托教我取名字的方法一样,只有特定的交流对象才能听见。

“嗯,还行吧,今天麻烦你们了……”将自己的表情放得平静,我靠在一个空着的高脚椅前面,搭在吧台前看着索利都斯,“赫莉托说你们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请问——”

“稍等一下——”

索利都斯打断了我,不由地使我有些疑惑,可低头看见有一只手穿过我的身体,将一张便条递给索利都斯。

“一杯马丁尼,摇匀,不要搅拌。”

身后来打工的女大学生,正切着身子,将客人的点的酒品告诉索利都斯,而她稚嫩的脸上,一切表情都是如此自然。

“好的玉晴~嗯……让我猜猜,点这杯的肯定是个穿黑西装的英国人,快帮我问问他是不是皇家海军中校?”

“哈哈,索利姐,不是所有这样喝马丁尼的都是占士邦,但大多都是看了007才想试试这样喝的。”

女生甩甩手,便转身离开了。

“中文说得不错。”

看到这番场景,心生一股疑惑,不禁使我皱着眉头说道。

“我不是和你说了一个下午的中文嘛~”

索利都斯将手里调好的酒递给吧台上的一个顾客,便继续微笑着一边拿起新的调酒杯熟练地像里面倒入酒品摇匀,一边继续用心语与我对话。

“但我看你们的外表,好像并不像本国人啊……就不稍微带点口音装一下?还有就是——”

“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些已死之人,为什么还能在这个国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人间。对吗?”

仿佛知道我心里所有的疑虑,索利都斯自然地道出我的问题,再抬起那双碧绿的眼睛望着我,嘴里弹了一下响舌,便将调好的酒放在吧台上,轻轻按了一下点餐铃——

铃铛响起的那一瞬间,在少许人的目光聚集到吧台的那一秒前,索利都斯迅速转过身去,瞬间确认没有人直接看着她时,将自己的可视状态切换成与我一样,才悠闲地靠在吧台上,张开嘴与我对话:

“L市岸岛酒吧规则怪谈之一——如果发现非本国人面孔的咖啡师或调酒师突然消失,请不要惊讶,也不要追究,装作无事发生~对顾客,只需等待服务生将餐点送至面前即可;对服务生,只需听见铃声前来取餐即可……”

“你这样未免也太张扬了吧……赫莉托告诉我要低调……啊!说起来——我下午就是因为这样被你们两个欺负了这么久!”突然回忆起下午的经历,不禁使我露出一脸坏笑,况且索利都斯身材也是那么的好,高挑又丰满匀称,简直是个标准的模特儿;我伸出手走到吧台里,想要报复她一般地将手伸向她柔韧的腰肢,“那我可得惩罚你一下,不遵守规矩的前~辈~”

“哼哼——是吗?”

双手飞快地锁住我的手腕,一记干净的擒拿便将我的右手翻转到背后,再用左手扣紧我左手的五指,将我整个人抱在她的怀里。

“啊啊——索利都斯!你干嘛……”

“想挠我痒痒对不对?门都没有~”低头看着我惊恐的眼神,索利都斯向着人群挑挑眉毛,示意我向他们看去,“你看他们,只要抓对每一个瞬间,就可以自由地切换可视状态,根本不会被发现,练练就好~”

“嗯唔——哦……”

“还有就是刚才那个问题,既然要在这个国家,甚至是这个世界里活动,冥府自然会在人间里为我们安排许多接头人。”

“接……接头人?谁啊?干什么的?”

脸上的疑惑越来越繁重,将我细长的眉头不断压弯。

“举个例子吧,比如说我要开这酒吧,除了钱以外,还有就是各种各样的证件,拿居民身份证来说,本市公安局的证件办理窗口,假如人类发现第7号房间门口的屏幕上报出‘666’的票号时,就不要往那边看。”

“你这奇奇怪怪的怪谈能说明什么?”

“说明有死神去那上户口顺便办理身份证。”虽然感觉像是鬼扯,但索利都斯的表情仍旧是那么平静,看不出来像是在骗我,“因为我们拿到的票号永远是666,里面的人看见这个票号知道该怎么做,等过段时间就带你去把身份证办了,这样你在人间活动就更方便了,还可以挣些合法收入来买些衣服、工具什么的——”

“你俩还要这样在这里抱多久?”

转头向一边看去,发现赫莉托将脑袋撑在吧台上,将自己的可视状态与我们同步,自然地张嘴与我们交谈着,但眼里却透露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

“啊啦~小赫莉你吃醋了吗?我只是想抱一抱你可爱的徒弟罢了~”

“可你抱就抱,别用左手蹭她的胸。”

指了指我的胸部,像一只护食的猫,赫莉托还是让索利都斯放开了我。

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站在原地看向赫莉托,可内心对她的偏见与认识,也只是让我低低地说一声:“谢谢……”

“哼……”轻微的勾了勾嘴唇,赫莉托便来到吧台里,看了看我偏过的脸颊,便将头转向索利都斯,“你都告诉她了么?”

“告诉了一半。”

轻轻打了个响指,索利都斯便带着我们来到后台,在一张摆满了酒品的柜子上,将手摸到暗格里,摸出一个智能手机和一张电话卡,熟练地将它插进手机后,便将它递给我:

“虽然说死神们在一定距离内可以感受到对方存在,并使用心语进行沟通,但怎么说,在人间活动,用这玩意似乎要方便许多。”

想想也是,毕竟有什么问题,如果距离较远的话,单靠使魔进行信息传递确实会多花一点点时间,虽然用手机通讯的话总有种被人类看着的感觉,但想想内容,他们应该也无法理解。

“赫莉和我的联系方式已经存到手机里了,如果遇上什么紧急情况并且不能动用使魔时,也能这样联系我们,还能方便在人间与人类的活动。”

“哦~谢谢!”一只手摆弄着这熟悉的智能手机,但我的心里却并没有感觉到对它有多大的依赖,毕竟,对我来说,与其闲下来刷手机,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睡觉,而且这手机还要充电。“虽然感觉用处不大。”

“啊哈哈哈哈……就当加强联系嘛~”索利都斯笑起来,在空中摆了摆手,“那么,从现在起,Mes你也是岸岛的一员了~”

“嗯嗯……啊?!什么?!”

视线猛地从手机上抬起来,一脸惊愕地看着索利都斯,要不是我知道现在人类没办法察觉到我们,我也不可能叫这么大声。

“你可别在这自话自说!我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一员了?虽然说我现在是赫莉托的徒弟,可我现在手上是有一桩蓝月季的事务的哦,转正位之后,我也是相对独立的吧——”

再看看赫莉托,她脸上同样是一脸惊愕,当她把视线与我相对时,却又红着脸偏过去,咬着牙想说什么,却迟迟开不了口。

“这就是人类所说的感情吧~而且在岸岛待着不也挺好吗?比如睡觉,可以以人类可见的状态休息从而快速恢复体力,要是在外面使用目前这种可视状态,若选的地方不好,那些游魂野鬼什么的还可能干扰你的睡眠。”

游魂野鬼,也许是我经常劳累睡得太死的原因,虽然我经常在对人类隐藏身形时,能够看见这些既没有去极乐世界也没下入冥界更没转世,而是因为种种原因或执念徘徊在人间的灵魂,但总感觉自己从来没被形态各异的它们干扰过。

“不——呵哈哈哈哈……不必吧……偶尔和它们聊聊天也不错,况且我睡得死……”

颤颤巍巍地向后退了退,想想这两人今天下午都对我做了什么,不由地使我感到一阵战栗。

“你就不怕自己说梦话被它们听见吗?死神可也是会说梦话的哦,比如说赫莉前几天睡觉的时候就在喊你的名字——”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你开玩笑?!!!”

一把揪住索利都斯的衣领,赫莉托的脸颊一片通红,颤抖而响亮的质问仿佛快要哭出来一样,慌张的眼神时不时在索利都斯的坏笑,与我拧成麻花的脸上徘徊。

“逗你玩的。”

对赫莉托吐了吐舌头,却被她向后推了推,赫莉托回过头来,满眼充满了威胁一般,压迫着我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再和她们拉开点距离,小声地说:

“啊……那我更不敢来这住了,一个不正经的大前辈,还有一个变态暴力女,而且这就两间房间,难道我睡酒吧里?”

“你可以先和赫莉挤一张床~”

伸出大拇指,索利都斯指了指站在原地满不自然的赫莉托。

“啊啊……”

“不要!”没等憋红了脸蛋,紧紧握着双拳站在原地颤抖的赫莉托说话,自己像是本能一般的先叫了出来,“我才不要和她睡一张床,而且她房里那么多琴,要是我一个不小心,不得被她修理一顿,我怕……”

“呃呃……其实——”双眼一直在观察着我和赫莉托,索利都斯好像发现了什么,脸上挂着的坏笑越来越明显,“Mes你是怕我们挠你痒痒吧~”

“你——”

心头突然传开一阵酸痛感,使我的身体不自主地震了震,甚至连话都说不出。

“但只要你不犯错就好哦~而且睡外面的话,说不定会有哪些变态的游魂来舔你的脚心~”

“呵呵呵……我宁可在外面被那些孤魂舔到睡不着觉,我还是不想在这种连错误的概念都不清晰的地方待着,这感觉太难受了!”

“那你走啊!还在这说什么?”

不知为何,但也许是我说的话真的有些过分,赫莉托把脸转过来,脸上的红晕都还未散去,眼里闪着些反射的灯光向我叫道。

突然被她这一举动吓到,我一开始还没缓过神来,但心里也不甘示弱,内心对赫莉托的种种不爽也随之爆发,红着脸将脑袋转过去,带着身体大摇大摆地走开——

“走就走!谁怕谁!”

虽然叫得那么大声,但其实也只是在对赫莉托赌气,我心里想着气一气她,哪怕她是想用激将法让我留下来;况且我也一直很相信自己身为死神的力量,目前应该也遇不上什么麻烦,甚至危险,这使得我可以由着性子,头也不回地走过酒吧的人群,推开大门向着大街走去。

“你个小兔崽子!你……啊啊唉——”

被我气得满脸通红,朝着大门破口大骂一句,只发现大门随着一阵微风轻轻摇摆,赫莉托不悦地叹了口气,却还只能无奈地调整回原本的可视状态,在没有死神能力,身体与人类无差的情况下,抓起旁边一瓶还剩四分之一的果酒,一口灌了下去。

“你还要喝吗?喝的话我再帮你开一瓶。”

索利都斯靠在一旁,憋着满脸笑意,将身子切过去问道。

“嗯唔——不、不喝了,喝不了那么多。”

不知道是因为那一点点酒精还是真的被自己那任性的徒弟气着了,赫莉托感到一阵头胀,倚靠在桌子旁,左手扶着额头,透过那细小的指缝,点点反光从她的眼角里映出……

“怎么就没对她说,有种就别回来之类的?”

“说……”用力眨了眨眼睛,双腿靠在桌边忸怩起来,向内收成一双内八,赫莉托双手扣在自己身前,才小声地坦白道,“说不出口……”

“不坦诚。”食指向上轻轻挑一挑,短暂地撩动一下赫莉托银白的刘海,索利都斯倒是温和地笑着,“可人家都走了哦~而且办完这桩事她可就能转正位了哦。”

“……”

像极了位受了委屈的孩子,她靠在桌边抿着嘴唇,这也许就是天才的另一面吧,虽然自己在索利都斯眼里是为天赋十足的死神,但万物都有瑕疵,赫莉托的瑕疵也许就体现在这份关系的维持上……

嘴角慢慢扬起一丝微笑,索利都斯向前走过去,高出赫莉托一个头的身子将她拥入怀里,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

“但赫莉其实不用太担心~我感觉Mes正是信任你才对你这么任性,而且她会回来的,她把手机都带走了。”

“但愿吧……”

从索利都斯的怀抱里走出来,还带着些果酒留下的醉红,赫莉托转身想要回到吧台,却又被索利都斯叫住:

“赫莉,你一直都不太能喝酒,要不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我没事,如果还有客人想点咖啡或者奶昔什么的,那不是没人做吗?”

“没关系的,况且我也想试试!”对着赫莉托摆摆手,索利都斯又指了指自己,“我也想尝试一下,做出和赫莉做的一样好喝的饮料。”

“哼……”

一只手扶着墙,使自己有点昏沉的脑袋有个支撑,赫莉托无奈地笑了笑,想必她也知道自己目前不太适合在去前台,便点了点头:

“当个全能的‘神’,也未必不好……”

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赫莉托根本不想开灯,脑袋昏沉的感觉只想让她一头倒在床上休息。

坐在床边,将被轻薄的黑色船袜包裹的双脚从鞋里抽出来,便直直地躺到了叠好的被子上。

“不对啊……平时我不叠被……”

右手搭在自己温热的额头上,稍稍将脸撑起来一些,看向自己的床头柜,一瓶罐子上挂着些冰露的汽水引起了她的注意,便重新爬起来,将汽水拿到手里,坐在床上细细端详着。

“呵……这孩子……”

想到自己房间里的这些事物,原本因为酒精和思虑而隐隐产生的头疼,突然没了踪影,自己感觉放松了不少,甚至只有一丝酒后留下的倦意,五味成杂地笑了一声,便重新躺到自己的枕头上,抱住被叠好的被子,将冰凉的汽水贴在自己温热的额头上:

“也不是那么笨……”

深夜,鲜有行人的城市楼宇之间——

“嘁——我就不该给她叠被子,不给她留下那罐汽水,气死她!”

在高楼的天台上奔跑着,越过一条又一条间隔,我的嘴里小声嘀咕着,想着既然要气她不如气得彻底一点,虽然不会动赫莉托心爱的东西,但事后诸葛亮,现在我的脑海里有一堆可以给她制造的小麻烦,却因为已经离开了酒吧而无法实现。

“要不是我有事走得快,不然一定给你气出高血压!”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蓝月季,过了这么久,却依然鲜活如初,毕竟使我产生了一丝疑惑。

“这个人……是在犹豫吗?这样看来时间不要紧……”

可是想到如果这个有自杀念头的人突然想不开,则手里这朵花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突然枯萎,无论如何,只要是接到了这样的事务,我就必须提高速度——

越过一栋又一栋楼宇,飞跃上横跨河流的斜拉桥支柱,离开城市中心的岛屿,进入了宁静的居民城区,循着月季花另一端的气息,带着我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街区。

“麻烦了,这么安静,难道是想悄无声息地解决掉自己吗?”

相比上午想要跳楼的姑娘来说,她那样引人注目的方式会引来更多变量,比如消防救援,只要变量够多,经过判断之后若本人不是生不如死,我便可以轻松运用种种变量,使自己成为一个“因”,来实现拯救他人的“果”。

“如果是一个脑袋短路没想开的,那我可能得费费脑子了……”冲进一片居民小区内,种种安静的迹象告诉我,自己苦口婆心地劝人回头这种事情可能真的要发生,但转念一想,却又好像塞翁失马般,“要是我靠自己的‘语言艺术’把人给救了回来,这不就可以打一波那个一直说我脑子笨的暴力女的脸了嘛?啊呀呀呀……赫莉托,你也有今天!不对——我为什么要想到她啊?!”

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己已经跑到一栋住宅楼之下,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想要跳楼、上吊之类的,便打算更近一步,仔细寻找一下那个人的踪迹——

“很近……楼层不高,就在二楼!”

二楼,跳下来的话最惨是头着地将颈椎折断,可那是人类,不能像我下午那样把自己的头掰回来,想到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便迫不及待地使劲跃起,来到了那个人所在的窗户前——

“呵……哈啊啊……”

颤抖的裁纸刀口,对着并不算太强壮的小臂,眼里挂着些泪点,他喘着粗气,内心的胆怯与决然,左右着他持刀的右手……

少年坐在椅子上,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进入了什么东西,但此刻在书桌前恐惧犹豫的他,恰好给了我良好的准备时间。

“想要直接切下去的话,静脉是不用考虑的,因为血液会凝固住,从而堵住伤口——”

身后传来一阵平静的女声,止住了他颤抖的右手,猛然回头却发现,原本孤身一人的房间里,有个散着一头黑发,面带微笑的女人,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自己。

“要想有效地……那啥的话,刀口地竖起来,一口气从尺侧腕屈肌旁边刺下去——”女人举起盖在黑袍下的手臂,指了指腕关节,“然后向下破开,保证彻底切开动脉,扩大创口……”

说着,便将视线从洁白的手腕上,转到少年惊恐的脸上:

“可是,你真的敢这样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的一声,被眼前这突然到访的陌生女人吓到,男孩一使惊叫,便向后摔倒,靠着椅背摔倒在我翘起的二郎腿前,手里的裁纸刀也落到了床底。

“你、你是谁啊?!”

男孩躺在地上,从我裸露的脚趾一路向上看去,再停在那双靛蓝的双眸上,嘴里颤抖的语气,下意识地询问着。

“我?只是个——”

“这么晚了你在搞什么鬼?!”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位稍显年迈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面带怒色地对着瘫在地上的男孩吼道。

“啊——啊……”

本来想指一指那个坐在自己床上,把自己吓倒在地的女子,可再看看自己的床尾,只是空无一人。

男孩张着嘴,眼神转了转,才支支吾吾地狡辩到:

“有……有蟑螂……”

“真的是!叫你不好好搞干净卫生,一天天的搞什么都不知道,上次统考考成那个鬼样子,还好意思这么晚都在瞎搞……”

女人一直在骂骂咧咧,而男孩只能默不作声地从地上站起,沉默地将自己的椅子摆好,丝毫没有叛逆的样子……

我只是重新隐藏了自己,站在床边,抿着嘴旁观着这一切,内心五味成杂的有点难以言表。

“你要是考不上南方医科大,你这人就和废了差不多!赶快睡觉,明天早点起来学习!”

一把把门甩上,男孩的……母亲?也许是吧……那个女人把男孩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桌面上台灯的暖光映衬着他孤零零的身影。

“难道……那是幻觉了?”

他站在原地,低声说着,使我手里的月季稍显枯萎了一些。

“那什么……小弟弟,把女孩子说成是蟑螂什么的——”在男孩的面前聚集起一团黑雾,自己便在他呆愣的眼神里,从那黑雾里走出来,将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向他说到,“可不是很礼貌哦~”

“啊……什么——”

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男孩揉了揉眼睛,可面前的女子却是真实存在的,对着他眨了眨右眼,嘴角咧出一副明朗的微笑。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看着我好像对他没有威胁的样子,便向前探了半步,小声地问着之前的问题。

“我是死……”突然顿了顿,想到如果现在就说自己是死神这样的事实,可能对着孩子的世界观构成产生不知道怎样的影响,思来想去,干脆稍微暧昧一点,“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想要关心下你这胡思乱想的孩子的……的妖精吧~”

对着他缓缓伸出空闲的右手,小心的握住他挡在胸前的手,让他感受一下我略低于他的体温,使他的呼吸和心跳能够平静下来。

和他一同在干净的床上坐下,我早已从手里的月季花香中得知了他的情况:他的家境不差,而且自己也在本地有名的重点高中L中学读书,可看似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却暗流涌动——自己天生内向,或许是父母从小高标准严要求的对待,从小就想要被培养成和父母一样优秀的医生,便被强压着以国内顶尖医学院校为目标而学习,不得不放弃了许多自己喜欢的兴趣,使自己更加蒙上了一层自卑的阴霾;而在学校里,由于内向的性格,又被班上一帮无耻的同学欺凌,多重不断的压力,尝试着沟通却因为不理解与忽视,而导致了现在抑郁的状况……

环视一周干净整洁的房间,桌面上摆着一堆一堆的学习资料,就连我看着都感觉有些压抑,再看看眼前迷惘的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男生,微微泛黄的肌肤,身高也就比我低半个头,青涩的脸上还带着些青春期的痕迹,稍微留长的头发下,眼神虽然迷惘但还是闪烁着些惊讶的亮光。

我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但想要使自己显得亲切一些,便取他最后一个字——“良”,就用“小良”这种叫法来叫他,也许能更容易地使他对我敞开心扉。

“小良,刚才——哦抱歉,虽然有些唐突,但这样称呼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面对我的话语,他点了点头,却还是感觉有些难以接受一般,紧紧握着我柔软的右手,想要确认现在发生的事情的真实性。

“嗯呵呵,你可以叫我Mes,或者随便什么不难听的称呼都行……”说到这,我回头朝房门看了看,“刚才那位,是你的妈妈吗?”

“……嗯……”

像是有些腼腆,心里觉得被我这样一个“外人”看见此番场景,似乎十分不好意思,小良点了点头,视线便一直向下,停留在我的黑袍之下……

“看起来,小小年纪的你,生活压力确实挺大……”我只是望着稍显低沉的他,却忍不住这具少女身体内的母性,抬起右手,摸了摸他头上松软的头发,“你真的想考那个学校吗?”

他摇了摇头,稍微将眼睛抬起来看着我明知故问的双唇。

“但是,如果不考或考不上的话,爸妈肯定会对我特别失望……”

脑子里还是那种五味成杂的感觉,我撅了撅嘴角,没说什么话便从床上站了起来,来到他的桌子前——温暖的灯光下,摊开的练习册与测试卷,正确与错误交织着,但我感觉并不差,再看看一旁一张最近的成绩排名,小良同学虽然在班上中规中矩,但分数足以考上一所不错的医学院校,或者其他很不错的综合性大学,或许他父母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要知道南方医科大在我们这片区域每年招的人特别少,而且高考分数高得离谱,投上了档都不一定能录取,况且现在的医学生,出来在市里面工作基本上硕士起步,南医大本科起点那么高,想要读本校研究生又是更卷的一件事,你这种成绩考本省的医科大不就好了嘛!学医到哪都是学一样的东西——”

“呃呃……妖精小姐——”

缓缓站起来,止住了越说越带着一股情绪的我,小良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望着眼前这位只是知道了名字的女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了一小会,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上辈子是个医生啊~还是中医师哦!”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甚至忘了死神该有的规矩,重新走到这个孩子面前,想到上辈子在人间的事,不禁想要多和这位年轻人交流一下,“以前是在内科工作,但也去过前线当过几个月军医,后来医院评上三甲之后,便被分到呼吸内科,一直干到科主任,但是搞笑的是,我居然因为肺癌死掉了哈哈哈哈哈……好讽刺啊,然后死后不愿闲着,就当上了死——”

死神,这两个字,说到一半,我便意识到自己也许有些太过话痨,太过自我热情,便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再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看他的双眼。

所幸,那双幽黑的双眼里,没有厌恶,而是露出一股新奇,我手里的月季花又稍微显得鲜活一些。

“真的吗?妖精小姐?我还以为每个医生都像我爸妈那样……”

“这得分人吧……对了,我想问问,你爸爸是在哪家医院?”

松了口气,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南山医院,是呼吸科的副主任。”

稍微把自己的脸向黑暗里偏了偏,心里那五味成杂的感觉更重了,甚至压弯了我的眉毛,不自觉地苦笑起来。

“啊啊啊……南山医院呼吸科,那岂不就是小陈吗……我退休后还被返聘回去给他们讲过课,这孩子他爸考核能过关还是我给捞了一把……”小声地呼了口气,又抿了抿嘴唇,心里泛起一阵为小良打抱不平的波澜,“关键在于虽然老爸是南方医科大毕业的,但给他讲课的还是个双非中医院校毕业的,还和老婆把孩子逼那么紧……”

见到我这一系列小动作,小良难免会心生疑惑,有些担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呃……姐姐——”

“啊——呃哈哈哈……姐姐?”

突然被这孩子以这么亲切的称呼叫道,自己一时间还是感觉有些惊喜,起码我自己感觉和他之间的距离感小了一些。

“这样叫,是不是不太好啊?如果太唐突的话真的很抱歉……”他同样有些脸红,把头低下去,双眼却不自主地停留在地上那十只修长的玉趾上,渐渐地,话便说得有点断断续续,“那个……如果不行的话……直接叫你的名字‘麦丝’?会不会有点不礼貌?”

“没事没事!姐姐就很好!”

开心地拉起着孩子的手,眼里放光地望着他,但与他突然显得羞涩的眼神撞在一起时,不由地也使得自己的内心仿佛小鹿乱撞一般,果然还是这副躯体年轻的原因吧……

“嗯——咳嗯……嗯……”假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将他的手缓缓放下去,好像没法抑制住脸颊上微薄的桃红,索性将双手背到腰后,向后靠在桌角,借着台灯的阴影隐藏住那片羞涩,偏着眼睛望着他说,“那……话回到正题上,能不能告诉姐姐,是什么事让你想不开,想要去伤害自己呢?”

他顿了顿,眼神慢慢收了回去,像是有些提防而刻意的回避着。

“别怕,姐姐我不是外人。”伸出自己的左手,握成拳头轻轻抵在他的胸前,嘴角向上勾起,我便这么平静地说着,“这仅仅是你我之间的事情罢了。”

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看了看我的双眼,再犹豫了好一会,才仿佛在内心说服自己相信眼前这一小股假小子味的女孩,小良这才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说:

“就感觉……压力好大,不想去上学……但又不得不去——”

“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

其实自己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么,但我还是想分析出到底是哪方面更为侧重,才导致他有这种异常消极的念头,干脆稍微引导他一下,而我得到的回应,仿佛超过预期——

“嗯……”

样子变得比原来坦诚,小良点了点头,或许是长期压抑着内心的苦闷在这一瞬间被人点破,便像是开了水闸似的,将自己的烦恼对我倾斜。

他自己身性内向,却不知为何被班上一个强势的同学盯上,一开始有意无意地拿他开“玩笑”,可越到后面,越是过分,甚至还拉上了一帮与自己玩得好的狐朋狗友,一同加入进来。

“你的成绩还比他们要好啊……这种事老师都不管一下?话说回来他们也太不要脸了,是我就直接上去打他妈的——”

将成绩单拿在手里,我看着白纸上的一行行排名,想到那帮人干出的这些不要脸的事,忍不住破口大骂一句,可刚刚骂完,突然感觉有失风度,不禁红着脸,一只手轻轻遮住了嘴:

“对不起……”

“嗯——呲呵呵呵呵……没事姐姐,你说脏话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哈哈哈哈……”

看见眼前这位女孩稍显娇羞的模样,小良也忍不住轻轻地笑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见他,便让这位郁郁寡欢的孩子笑了出来,自己心里暗喜着,不禁同样害羞地笑起来:

“呃呵呵呵……哈哈哈哈但乱说脏话不太好啊呵呵呵……可别在不该说的时候乱说——”

我俩就站在桌边,彼此青涩地笑着,内心也貌似因为两者之间距离的拉近而感到愉悦,可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儿子……”

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低沉的男声,突然惊吓到了我们,而随之而来的一阵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逼得我不得不迅速做出行动。

“你睡了吗?”

房里漆黑一片,稍显苍老的内科医生下完夜班,打开房门,借着门外的亮光向里看去——床尾躺着儿子的两条光着的腿,貌似是刚刚结束复习,而赶忙上床休息的。

“回……回应一下你爸。”

在门被打开前的极短的时间里,我飞快地熄灭了台灯,再向前抱住小良,将他扑倒到床上,将自己的可视状态调整为仅他可见,就这样,我的乳房贴在他瘦小的身躯之上,一并紧张地小声呼吸着,自己再向后指了指陈副主任,示意小良回应一下。

“我……我刚准备睡。”

“嗯,明天早点起来学习。”

简短地回应一下,便将房门关上了。

“哈啊……”舒了一口气,我将身子彻底趴下,整个人趴在男孩的身上,嘴唇朝着他通红的耳根呼了一口气,我可不是在调戏他,只是单纯地从那种身为年轻人莫名的紧张和压迫感里释放出来,而感到轻松,“虽然我现在只让你听得见且听得着我,但这种当子女被父母这么管得严的感觉,真的好有压迫感啊……”

说完回过神来,我才感到自己身下有颗心脏,跳动的速度远超常人——

“姐——姐姐……”

男孩喘着粗气,飞快的心跳迸发着全身的血液,蒸红了他的脸颊,压在自己身上这个女子,似水、似羽,轻盈而带着胸前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衣物,能感受到她娇嫩的肉体。

这层黑纱之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想要了解,想要进一步探索,青春的躁动使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变得活跃,可他拼命地克制着,颤抖着抬起右手,将温热的指尖抚到了女子的腰上——

“嗯呵——”

急忙从小良的身上爬起来,对他这样的男孩子做出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确实让我感到一阵羞耻,含羞地响应一声,便爬到他的一旁跪坐着:

“那个……我只是想帮你一下,没有其他想法——”

该死,脸颊好烫,我挠着脸,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躁动的思绪,先不是怀疑是不是因为这副年轻的躯体使自己的心境发生了改变,倒是这幅慌乱的模样可千万不能被赫莉托看见,她肯定会对我感到失望……吧。

那朵蓝色的月季还是一样的鲜活,却还未能像下午那样化为结晶,说明这孩子的内心深处还是不能放下伤害自己的念头,可现在的我,现在这样的心境,好陌生好慌张,竟突然让我想要逃避——

“小、小良,那你早点休息,如果觉得困难的话,我会过来和你聊聊天的,总之一定不要伤害自己啊!”

自己也许需要休息一会,使自己的理性与逻辑恢复一下再来帮助这孩子放下自杀的念头,但现在我这爬向床尾落荒而逃的模样,是不是显得太狼狈了?

“等等,姐姐——”

被什么东西拉住了脚踝,循着少年的声音向后转过头,他那只稚嫩的右手,死死地握住我的脚踝,粉白的脚掌被他看得一览无余,使得我不禁再次感到满脸一阵红热,在有些头昏的情况下,下意识缩了缩脚趾……

“嗯唔……怎、怎么了……”

内心弥漫着一阵朦胧的羞涩,却又有一丝勇气探出头来,抿含着双唇,压抑着自己身为少女躁动的内心,回应了一句。

“哈嗯……”

好像是盯着手里的脚丫,仿佛忘了神,小良显得有些痴迷一般,喘一口气又咽了咽唾液,凸起的喉结在脖子上移动一下,直到我再次将小腿抖了抖,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回答我:

“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脚!就是……就是姐姐,我想问一下,你可不要生气……你下次什么时候会再来和我聊天?”

心里瞬间感到一阵释怀,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小良这孩子才和我见了一次面,便想要与我更多地进行交流,若是想要与我互动,也可以说是多了一份念想,这可更加有利于我帮助他脱离苦海。

“嗯呵呵呵呵……”舒心的笑容绽放在脸上,我伸出手抚摸在他温热得厉害的脸上,“当你特别特别想我的时候,我就会来到你身边,那么……晚安,小良同学~”

对他偏了偏脑袋,飒爽地眨了下右眼,我便化为一阵黑烟消失在了他眼前。

昏暗的房间里,只留下小良一个人痴痴地坐在床上,他有点恍惚,便直接向后瘫倒在床上。

他还是难以接受,自己眼前万物依旧如常,陌生而神秘的黑衣女孩,除了一阵温柔的热情,什么也没有留下,甚至让小良心里认为,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对母性的极端渴望而产生的幻觉罢了……

“Mes……姐姐……”

可是将原本抓住她脚踝的右手放在脸上,嗅到一丝自己没有用过的沐浴乳清香,在脑海里闪回着,那个自称叫“Mes”的“女鬼”,她那棱角分明而不失柔软的脚踝,她那皓琮般肌肤上保有的丝滑触感,还有当自己的手指划过她足弓是那一瞬间,她脸上那藏不住的娇羞笑意……

越是回忆,便越是难以入睡,即便自己确实听见她对自己说的那句轻柔的“晚安”,但自己两腿之间被裤子遮住的小鼓包,便注定了今晚绝对无法安宁——

“姐姐……我好想你……”

好想你,这三个字不断地与M、E、S这三个字母来回转换,小良闭上眼,嘴里低声说着,有些使劲地嗅闻着右手上残留的那个女人的气息,左手便伸入自己的裤子里,抚摸着、揉按着自己蠢动的肉棒。

大脑一直在回忆指尖的感受——感受到的她那只玉足足底稍低的体温,感受到的她足弓下丝绸般的皮肤,感受到的她脚踝上小巧玲珑的踝骨。

他闭着眼,左手揉按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内心想象着,赞扬着:如果你喜欢光着脚丫在田野里奔跑,我便是野径里细软的青草,亲吻抚摸你青涩的足底,用绵绵的刺痒告诉你呵护好它;如果你喜欢身披薄纱飘于云间,我便是那扰人的清风,盲目拂过你每一寸肌肤,用轻幽的丝痒逗你发笑,笑出温热不至于感到寒冷;若你含蓄却又狂野,热爱不羁的音乐,能够手脚搭配在架子鼓上放飞自我,那我的口鼻便是踩镲架的踏板,而我那让我感到羞涩的性别象征,便是底鼓上精致的踩锤,你的左脚时而锁死着口鼻,时而稳定的踩着拍子,控制着勃发我的情欲,右脚灵活地在底鼓上踩踏、揉搓,合着你四射的魅力,使原本沉寂的我向外绽放出阵阵精华的律动;而你,正在舞台对光与我的掌声之中,笑得如此绚烂……

“姐姐……哈嗯~♡姐……姐姐——”

左手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肿大的阴茎从裤子里探出来,顶着马眼上股股流下的先走液,逐渐主动地颤抖起来,引得少年的身体变得敏感,迅速地奔向情欲的高点。

敏感的肉棒,在左手的按摩下,传来阵阵机敏的刺痒感,这种感觉些许新奇,他感觉从未体验过,而越来越激烈的快感,像是云霄飞车一样,不愿意且不能停下,便使自己的左手动得越来越激烈,直到自己身体一挺,一股白色的粘液从张开的马眼里喷射出来——

被自慰的快感淹没全身,小良根本没有心思在喷射之前拿纸挡一挡,任凭那条粘液越过他上身,飞到他的脸上粘住,喘着粗气缓了好一阵,才想起从床头柜的纸抽里拿出一张纸清理一下自己……

“哈……哈……嗯……呼……嗯嗯——”

顺手将纸团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他躺在床上,望着寂静的天花板,喘着气,拉好裤子,可好像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生时,嘴里漏出一阵疑问:

“我想你了姐姐……可你怎么还没来呢?”

或许,真的是自己被压疯了,产生的幻觉吧……

“嗯嗯嗯……那什么——”

一阵轻柔的女声从床边传来,使小良将头偏过去,在他惊讶的眼里,倒映着一阵黑雾里,走出一具人形——

“我想了——啊我出去以后想了一下……好像说让你想我的时候什么的……有点不现实,呃呃……小良啊,你有手机吗?姐姐把联系方式给你留一下……”

我背对着窗户,背着月光使我的脸上一片漆黑,从黑袍里掏出索利都斯给我的手机,将那一串电话号码摆在他面前。

“姐你看到——啊唔……”

他刚刚想要惊叫出来,却又自己捂上了嘴巴,赶忙从床头柜把手机拿过来,将我的号码保存在通讯录里。

“啊……啊?那什么手机号和微信号也是一样的……如果可以的话,你后面也加一下姐姐我的微信吧。”

熄灭手机的屏幕,语气一直有些止不住的颤抖,我将身子背过去,想要翻窗离开。

“那你早点休息小良,我也得……去休息一下了,毕竟……”我说着,轻轻偏过头,带着点眼里的闪光和面颊的温红,有些难以启齿地说着,“毕竟你怎么年轻的男孩子,也不想和一个累得显老的老阿姨出去约会吧——”

说完,自己便转过头,朝着窗外一跃,化为一阵黑雾,留给黑夜一片寂静……

“我草……真的假的?!”

约会,这个男孩根本无法相信,用尽各种方法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甚至迫不及待地用微信搜索了那段电话号码,看见一位头像是一个蓝色DW收藏家军鼓,ID为“Metempsychosis”的女性,怀揣着紧张的心情给她发了一段消息:

“妖精小姐?”

没过一会,对方便发来一条消息——

“早点休息,小屁孩。”

紧接着再来一条——

“关于我的事,不准乱和别人说!晚安!”

“今晚……是睡不着了——”

将手机抱在怀里,小良将头埋进被子里,再就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在夜里无声地狂喜着……[newpage]

第九章——Way Out——解决方案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挂着满脸的羞红,我光着脚丫,不顾初秋略凉的街道,盲目地向着远离小区的方向奔跑着,直到被藏在黑袍里的手机发出两下震动,才将我的脚步停下来。

站在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红绿灯在头顶不停闪烁,接着那橘黄的灯光,我打开手机微信,看见最新添加的联系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妖精小姐?”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真是太羞耻了呜呜呜呜……”

抱着手机在道路中央蹲下,遮住红热的脸,我又回忆起刚才发生的那些事:

自己第一次从小良的房间里出来时,站在窗台边,我确实想了想关于小良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我才比较现实,突然觉得自己说“非常想我时”是一个脑子发热的产物。

但突然想到索利都斯好像给了我一个可以使用的手机,所幸掏出来看看,发现自己生前能够熟练使用的微信也在手机里,不如重新用这个号码注册一个账号,用来和这个孩子联络。

“不愧是我!”

自满地夸赞一下自己,差点没被一阵秋风拂过而从窗台边的屋檐上摔下去,我便快速地注册好了一个新的账号,并选了一张自己生前最喜欢的军鼓照片当头像。

“好了,虽然这个时间再跑回去和他说确实有点尴尬,但现实点总比低效率的安慰要好——”

对所有人类完全隐身的我,重新双手扒在小良房间的窗台上,抬起一只脚踩进房间里:

“我可想死你啦——啊……”

学着某位著名相声演员的腔调,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却被躺在床上的小良吓得傻傻地僵在那——

“姐姐……我好想你……”

小良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闭上双眼将自己的左手放入自己的裆部匀速抽动,右手放在鼻尖细细的嗅闻着……

“哈啊啊啊啊……靠!”

这算什么巧合?天底下居然还能有这种一语成鉴的事?我摔进了他的屋子里,脸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只是磕出一片红晕,合着自己的羞耻心冲昏了大脑。

小良的左手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粗大的肉棒也顶着红肿的龟头从裤子里探出来,我悄悄来到他身边,忘了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独自释放体内的浴火。

“年轻人真是大哦……我当年也有这么大吗?”

一边感叹着年轻人的精力旺盛,一边回忆着生前的自己,我站在床边,听着他嘴里此起彼伏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话语,不禁抬起双手遮住了半张脸,从指缝里露出眼睛继续注视着这一切。

“姐姐……哈嗯~♡姐……姐姐——”

“哥、哥!哥!你别叫太大声啊,万一被你爸妈听见你不完球了吗!”

双手颤抖地遮在唇前,语气都像是要哭出来似的,我此刻又紧张又害羞,还感觉有一丝喜剧感——看着把自己当撸菜的小弟弟,原形毕露地躺在自己面前忘我地自慰,还别说这一般人可能都没经历过——

“嗯哈——”

“哇!射出来了!”

一条长长的白浊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粘在了这孩子的脸上,不由地吓得我惊叫一声,想必他脑海里思春的画面是有多劲爆,但我可不是那种鬼畜的人啊,站在地板上我都感觉我可以用那十只娇弱的足趾抠穿这层楼板了。

“哦我可爱的小老弟!”自暴自弃地向着天上甩甩手,自己从上到下,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这新奇的羞耻感浸透,转过身去,便想要从窗户离开,“今天不大合适再说话了,而且自慰以后会冷静下来吧……”

“我想你了姐姐……可你怎么还没来呢?”

刚刚来到窗户边,身后便传来一阵低语,听着让我感受到一丝无力,还有种莫名的濒临感……

无言地低下头,掏出袖子里那朵蓝月季,看着它的花瓣逐渐变得稍显黯淡,叹了口气,又回过头去,背对着月光让阴影掩盖住自己复杂的表情,对小良调整了自己的可视状态,绕了绕舌头,便张开了嘴——

“呜呜呜——然后脑子一热逻辑混乱就说出了要和他约会这样的话!”

一脸哭丧的样子,我抱着手机蹲在十字路口回复着小良,脑海里仍在不停地思考着该要怎么帮助他。

“说要和他约会的话,就必须信守承诺……可我已经忘记怎么约会了呜呜呜……怎么办?单独陪伴他的话还好说……”

等等,陪伴——两个字眼坠入脑海里,泛起一阵阵涟漪,一次次回荡之后,猛然使我抬起头,重新站起来,眼里有光地开始向另一个地方跑去——

深夜,L市中区。

河流发达的地理环境,使得这座城市被分成几大块,而正中央的大岛,被建设成的城市中心,便是我目的地所在的地方,本市著名的市内景点——R湖。

“吱——”

坐落在湖畔旁的一栋苏联风格建筑,便是R湖图书馆,也是对市民来说最为便利的图书馆,我爬到二楼窗边,推开一扇窗锁损坏的玻璃窗,重新进入我生前最喜欢来消磨时间的地方。

“啧,怎么三个月了还没修好,不过多亏了这坏了的窗户,我才能在这么晚进来。”

蹑手蹑脚地行走在大理石地板上,柔软的脚掌慢慢触地不会发出任何噪音,尽管人类不会看见我的存在,但在这么安静的环境感染下,我还是显得如此谨慎。

穿过一排排书架,确认晚上没有巡回检查的图书管理员后,我便放心地解除了自己不可视的状态,想在查找资料时顺便恢复一点点体力。

分别来到教育、心理、医学这三个书架边,捧了一大堆书籍来到窗边一张桌子边,借着湖边景观灯的亮光,我把板凳从桌子底下抽出来,和生前一样,坐在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位置,翻阅着想要了解的东西。

“如果和他出来的话我就给他四诊合参一下,如果对证的话就让他吃些逍遥丸,再买盒针给他扎一下穴位……”

毕竟自己以前是个中医师,想到小良的心理情况可能与肝郁脾虚的情况有关,心里基本有了一条对证思路,自己便再一头扎进心理与青少年教育的资料里,想要从这两方面入手。

“青少年心理学怎么分析这种问题的?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外人罢了……”带着内心的困惑,手指飞快地翻阅着手里的书本,微微放着蓝光的眼睛,扫描着一个个关键词,“母性?认同感?激励措施……”

嘴里自言自语着,将书本的内容小声读出来,但结合现实情况来看,我突然感觉这次的活难度好像极大……

“嘶……不行啊这……就按他的生活状况来说,好像确实难像书上写的这样解决,而我要陪伴他的话,除了认同和鼓励,还有什么能做的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知看了多少书,我自己都在得出与推翻设想的来回里感到麻木,可就在这时,一本不起眼的国外心理研究期刊被我顺手拿到手里,翻开便看见一段新颖的标题——

《关于性行为对抑郁症患者治疗与康复的影响》

“性行为……这题材很资本主义。”

刚刚想要把这本被翻译的期刊推到一边,但内心自生前对真理的执着,使我停住了手指,再次把它拖回来,带着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羞耻感,细细阅读起来:

这篇论文写得很全面,调查了一批国外的抑郁症患者,将他们分成了几个大组:标准治疗康复组(对照)、低频率性行为组、中频率性行为组和高频率性行为组。在除性行为频率外其他变量相同的情况下,适当的性行为对抑郁症及抑郁倾向的治疗康复效果是有明显的良性作用;而且试验里再有一批分组,在统计学得出的最优频率下,将试验对象分为两组,一组分为正常性行为对照组,即性行为为单纯两性交媾,另一组的受试者,在进行性行为时,可满足其性癖好的需求,而最终的统计学结果显示,试验组相对对照组而言,良性作用倾向要比对照多出二十三个百分点。

“性行为……还有性癖好……”

撑着下巴的左手,下意识伸出手指,沿着柔软的薄唇,轻轻摸到脸颊,却被那脸上反常的温热拉回了神……

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与他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各种场景,自己的表情也许娇羞,也许恼怒;又或者奔放地与那孩子激吻着,用自己的身体接纳着这孤独的孩子,想象着身体上沾满他的精华,一脸疲惫地趴在枕头上的样子,不禁使我绷直双腿,将椅子向后弹去——

“哈啊……哈……呼……呼……嗯唔——”

紧张地大口呼吸着,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仿佛要把肋骨敲破蹦出来责骂自己。

低下头,变得微热的双手紧紧贴住脸颊,散落的长发遮在耳边,我此刻显得是如此娇躁却保守,真的是印证了赫莉托第一次见我时说我有处女气质这件事,仅仅是想一想,这么就让我如此不堪……

“呵——哈……算了,方法多得很,做爱……的话,只能是最下解。”

现在我脑子晕乎乎地,根本看不进任何信息,倒不如把书收拾收拾放回原位,去外面走走,再找个地方睡一觉什么的,期间要是心情好了再思考一下可以怎么做。

捧着一大沓书,将它们放回书架上,我叹了口气,向着原来的方向走去,目光扫视到美术书架上一本人体彩绘上,看着封面上半遮半露的性感女人,自己的脸更加滚烫起来,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路过紧闭的大门,门上镶嵌了两大块镜面玻璃,望着玻璃里倒映着的女性——曲线明显,即使被宽大的黑袍遮蔽着,也不妨看出那纤细的四肢,而高耸的乳房,可能也吸引着我上辈子身为男人的本性……

“对男人来说的话……我这身材应该还算过得去吧,就是高了点,也得有一米七左右了……”

停在门前看着自己的镜像,脑海里的浮想却依然挥之不去,一边变换着姿势“观察”着自己的身材,一边想着如果真的要和小良做的话,他会不会感到尽性——

“咿咿咿——他奶奶的!我干嘛没事非要想这种东西啊,都说了万不得已才去做的——”

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甩了甩头打消掉脑海里这不自主的想法,而眼前那扇大门的锁居然突然发出了一声响声——

“谁在里面!”

大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的保安探出头来,与正对大门站立的我撞了个正着。

我愣住了,看着那身材魁梧的保安,他那肉感十足的脸上充满了迷惑,再过一秒,便涌现出强烈的恐惧——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试想一下,大半夜的图书馆,开门遇见一个一身黑的神秘女人,无论她在那搔首弄姿成什么姿势,正常人的反应,大概都会认为她是鬼之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哪啊啊啊——”

看着他圆润的大脸突然伴着一声惊叫,变成长条型,我一下没反应过来,而且自己也是偷偷摸摸闯进来的,同样受到了惊吓,顺着他的话语一起大叫起来——

本来就被吓到了,再看到面前那个女人同样面露惊恐,脸上连法令纹都随着惊叫露了出来,保安大哥不由地转过身拔腿就跑,而我,没反应过来他嘴里说的“鬼”其实是我,便撞开半开的大门,跟在他后面跑下楼梯,追着他向着图书馆一楼的大门跑去——

“你不要过来啊!!!”

操着一口带方言的口音,可怜的保安推开大门,向着图书馆门口右边的24小时便利店跑去,而我,从大门里跑出来下台阶时,不小心踩空摔了一跤,脸砸在地上才清醒过来——好像他说的就是我啊……

立马在地上切换回对所有人类隐身的状态,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四处看看好像没有人或者摄像头发现我,才叹口气,拖着变得有点疲惫的身子,向着大门左前方,湖边一座凉亭边的自动贩卖机走去。

“好累……想喝雪碧……”

双手扒在自动贩卖机的玻璃上,看着里面冰凉的绿色听装饮料,我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身子,却发现一个一直以来困扰我的现实问题——我没有钱。

“哎……别说现金了,好像连微信里都没有一点钱,话说回来索利都斯和赫莉托……她们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

无奈地低下头,循着幽暗的道路来到中区的大马路边,沿着空无一人,仅仅是有机只游魂游荡着的人行道走着,看见我失落的样子,仿佛暗暗地在嘲笑身为死神的我。

“啧,懒得理它们。”我多想把自己的可视状态调整回去,这样我在那与人类一般的存在下,就不用听见这些游魂的风言风语,“要是能像赫莉托她们那样穿件正常点的衣服就好了……”

抬头看看街边的商厦,已经是晚上一点多钟了,光鲜亮丽的橱窗早已灭了霓虹灯,只有昏暗的广告拍上,向你介绍着各种金融理财服务。

我变得更愁了,在现代社会,说好听点,哪怕你身上只有一块钱,也有机会发家致富;但要是一分钱都没有,那真的就没有机会翻身……

回过头想想,要是和小良出来,自己要给他买一些中成药和针灸针,包括其他项目,也是需要花钱的,看来自己不能再待在自己高于人类这一层次的舒适圈里了,此刻,我的内心燃起一个坚定的想法——

“我要赚钱!”

街道上四下无人,我便立马解除了隐身状态,就这样光着双脚,站在秋晚里变得冰凉的街上,风吹过头发,却又带来一阵迷茫。

“说是要赚钱……但要怎么赚?”

迈开步子向前漫无目的地走着,我思考着能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先得到一些钱:便利店打工?要是渡鸦给我接来新的活要离开岂不是很麻烦;去小诊所?有谁敢让一个十几二十岁的自称具备专业医疗技能的陌生女子来进行医疗活动;去KTV当公主?算了……还是自爱一点吧……

但我怎么也不想回去向赫莉托她们求助,赌气还是其次,我只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在不依赖她们的情况下,我也能独自转上正位,况且索利都斯已经给了我一个能用的手机了,这份人情,我想靠自己报答她。

走啊走,走啊走,不知走了多久,我转进一个小巷子里,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不禁使我抬起头来——

“他妈的那个野仔出千!喊他出来和我打一架!妈的——”

“莫(别)吵了大晚上的,自己不行还讲别个……”

“哪远滚哪,我看你才是无理取闹——”

前方有一个小楼梯,在楼梯前,两个凶悍的人将另一个满脸怒色的赌徒推出来,威胁着他让他不要闹。

面对寡不敌众的情况,那个赌徒也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去,剩下两个人便走下巷子一旁向下的楼梯,推开楼梯尽头的铁门进去了。

“这是……地下赌场!”

好家伙,自己还是蛮幸运的,只要打电话给公安举报这种地下违法场所,自己也能得到一笔奖金,于是立马掏出手机,颤抖着按下“110”。

可是就要按到拨号键时,我又愣住了——该死,我没有身份信息,没有银行卡,奖金什么的,也就落空了……

“啧……等我转正以后向赫莉托说的那样把身份信息办了,马上回来把你们端了!”

累了,走不动了;气了,却又无法发泄,我转过身子,走到小巷的出口边,靠着路口左侧的墙壁站着,右腿支撑着身子将左脚搭在右脚脚踝上歇息,指尖理了理右耳边飘零的发丝,将它们支到耳背后,露出反着街灯光芒的蓝色双眸,呆呆地把双手插在胸前望着街道。

“诶嘿嘿嘿——那个哈卵(傻子),明晓得这牌有鬼,还要硬赌,活该亏完!”

“哎——关键是他还想打一架,我叼哦哈哈哈哈哈就他个死矮子,也不想想能不能打过……”

“嘿嘿,管他,反正今天搞得多,我们三个去爽他妈掰的一把——”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听见后方传来一阵阵嘈杂粗俗的大笑声,轻轻把眼球向后偏一偏,发现原来是另一伙赌徒,看起来是团伙作案,专门来赌场里合伙骗钱的。

“去吃点东西,然后找家会所——”

一个满脸胡渣,外貌油腻的男人,看起来像是这三人里的老大,说着说着,眼睛突然定在前方,张着嘴,仿佛忘记了自己下一步想要干什么。

“哪家会所?不要去上次那家了,都是帮老女人,不如——我草……”

“都干嘛啦,前面有什么——诶我叼!”

三个人目光聚焦到同一个地方——小巷路口左边的墙边,在那,站着位与这阴暗环境格格不入的女子。

她插着手,托起胸前隆起的双峰,在黑袍的遮盖下,圆润又神秘,无时无刻都在激发着男人想要探索的欲望;就算那身黑袍显得多么宽大,可透视过去,仍然可以勾勒出她纤细的四肢与苗条的躯干;随风轻轻飘逸的黑色长发下,立体的下颌角向上便是玲珑的五官,精巧的睫毛下,靛蓝的双眼望着街边,闪烁而又迷离,可最令这几个男人勾心的,便是那两条纤细又不失肉感的小腿下,悠闲歇息着的,半露足底的一双洁白玉足。

好像瞧见了三人的活动,她只是微微把头偏了偏,微红的薄唇发出一小声“哦?”,便无所谓地将脸偏了回去,继续凝望着无人的街道,此刻她冰冷的神情,像是要与所有人保持一种无法企及的距离感,但对于这群浴火焚心的男人来说,即便是天涯海角,也非要来到女人脚下不可——

“我操哦,这妹仔正哦!”

“不像是站街的,这打扮也太穷酸了,但讲真的这女的真的不错。”

“要不,今晚上就不去会所了?这漂亮妹仔这么晚不回家,我们几个大男人是不是该‘关心保护’一下人家啊诶嘿嘿嘿嘿……”

三个人一拍即合,压制住猥琐的笑声,便径直向我走来。

看着他们快步走来,三个人的身体将身后的小巷阻挡,我不再继续摆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眼角流露出一丝紧张,赶忙把身体从墙上支起来,准备迈开步子向大街走去——

“妹妹,这么晚一个人啊!”

“怎么穿成这样还不回家呢?晚上外面好危险的啵~”

两个人侧过身子超过我,将我通向大街的路线截断,而他们油腻的老大哥,从后面靠上来,那占满了难闻的廉价香烟味的臃肿身体,就离自己身上干净的黑纱只剩一寸距离,不由地使我倒吸一口凉气:

“大哥……你们有什么事吗?”

“小妹妹啊,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还不穿鞋,不冷吗?”假温柔地朝我笑着,看着他脸上的肥肉与胡渣,我胃里虽然没有东西却还是让我产生一阵反胃感,而他的眼神,打量我一下后,便直直地停留在黑袍之下,半遮盖住的小腿和裸足上,“要不要和哥哥们去玩一下?包个旅店住一晚呗,免得你在外面也不舒服。”

“咦——你以为你是谁啊,居然这么直接……”

表面波澜不惊,甚至装出一丝青涩的忸怩,我内心却满是焦躁,怎么出来溜达溜达就碰上这么些麻烦事,看着这几个男人把我的路线全部堵死,心里抱怨两句,脸上还是得挤出一副无辜的笑容,耷着眉毛望着那个高大的男人,无奈地笑着对他说:

“嗯嗯……大哥,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和家里人……闹了点矛盾,一时生气就跑了出来,我马上就回去了——”

“诶呀,都这么晚了,回去路上也不安全啊,妹啊你不用怕的,哥几个带你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给你买点东西吃!”

我才辩解着往后退半步,却被另一个瘦高的男人用手臂傍住脖子,他那满是酒气的脏嘴,带着满口黄牙对着我的脸呼着酒精味,像是套近乎般地想让我顺从。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的表情应该不再微妙,此刻肯定是变成那种强忍着恶心气味的那种纠结般地表情,伸出手抬了抬他的手臂,却还是抵不过他的力气。

“诶呀你不要这样子,会吓到人家小女孩的!”

倒是一个身体稍矮,体态微胖的男子将瘦高男的手臂从我的脖子上打下来,将手搭在我的肩上,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妹妹不怕啊,他们两个就是五大三粗了点,我们晚上就好好休息一下,打打牌,喝点小酒什么的,第二早上了我们再送你回家,好不好?”

真是的,真的好想在这里把他们三个全部打一顿,或者直接对他们隐身开溜,但这好像都不太现实——隐身时那一瞬间的黑雾,肯定会让他们感到震惊,万一他们到此乱说关于我的这件事,肯定会对我有害;要是打他们一顿?我自己肯定难以以一敌三,要是变出我那把等身高的镰刀,那肯定也会暴露我不是人类的情况,要是赤手空拳地打,虽然自己还会点武,但打上头了万一他们使用了武器,对我造成致命伤后,发现我死不了,这不殊途同归吗?

再三权衡后,我也只好妥协,还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努力寻找机会摆脱他们:

“嗯……你们保证?只是休息一下?”

肌肤娇弱的双脚在原地踱步一下,睁着那明亮的蓝色大眼一脸纯真,我将双手背在身后,挨个扫过他们的眼睛。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内心的饥渴,又不约而同的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热情地推着我向大街上走去:

“那当然,男人得说话算话啊是不是,况且妹妹你怎么可爱,我们怎么会想伤害你咧?”

“唔……嗯。好吧,谢谢~”

幸亏今晚是我遇上了他们,而不是其他女孩,我笑着点了点头,便跟上他们在大街上走向一处旅店,但我肯定不会这么便宜他们,下一步逃脱的行动,我打算是到达旅馆之后……

走了一会,来到一家看起来挺奢华的酒店楼下,那老大哥便叫那个瘦高的男人去买些吃点,但我知道,除了吃的以外,在他们的耳语里还包含了些满足他们欲望的东西;而那个低矮微胖,便从大堂里出来,说已经开了间豪华套房,可以直接入住。

但只是那个老大哥接过房卡与我一块上了电梯,那个微胖的男人告诉我有些东西落在了原来的“棋牌室”,要回去取一下,回头时又和老大哥对了下眼神。

“啧,看来这帮人似乎准备对我干些大事……”

与那个男人打开了套房房门,套房精致的装潢与衣着单薄的我和那油腻的男人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哇……这豪华套房……应该很贵吧,只是休息一下的话,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我转过头,对着那不断瞟着眼看着那裸露的脚后跟的男人说,只言片语之间带着些许歉怯,向前一步与他拉开一点点距离。

可我刚要转过身正对他时,这家伙把身上的挎包扔向一边,居然抢先一步从上前来,从背后环抱住我,那香肠般的嘴唇凑在我耳边,发着黏腻的语调对我低语:

“怎么能够亏待你这么漂亮的妹妹呢,我们这么绅士,妹妹你只要小小地报答我一下下就好~”

“哈啊……怎、怎么报答——”

我错了,错就错在犹豫了一会接了他的话,而没有一手肘打在他的剑突下让自己逃脱,我话还没说完,那人便将身体斜下去,右臂托起我的双腿,将我抱在怀里,向着套房的卧室走去——

“诶诶!你干嘛啊!啊啊——”

二话不说将我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我才刚刚支起身子,手理开着打散的刘海清空视线,男人却一把抱起我的双腿,坐在床尾将两只脚踝夹在自己腋窝下,说到:

“我其实一直觉得你这双脚丫子美得很诶,干脆今晚就让我好好耍一耍它们,给我舒服舒服就行!”

“不行!”

我赶忙把双脚用力从他的腋下抽出来,脚掌死死地贴在洁白的被子上,紧张地看着他,同时心里这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重生以后,明明是冥府让我们的身体变得对痒感极端敏感,但为什么突然就有那么多人和物对我的脚打起了主意,赫莉托、索利都斯还有火花那只猫!也不知道小良是不是这样想的……

“不、不可以!即便只是摸一下都不行,我得走了!不然家里人要担心了——”

可是,这男人毕竟还是男人,我承认这世界上不乏许多好男人,就像生前的我一样,但在面对自己强烈的欲望暴露本性时,确实可以装都不装一下直接下手,比如生前大手一挥花了两万元买了一个国内罕见的绝版军鼓的我和现在眼前这个对女人的玉足急不可耐的男人。

“诶呀,摸一下又不会少你块肉,而且我肯定不会搞你的,你放心——”

挪动着肥胖的身躯,这男人迫不及待地将双手压在我的肩膀上,想要立马把我压在大床上,而他嘴里的话语,正常人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鬼话,我才不想被他肮脏的手指触碰我脚上的一寸肌肤,更不想让他那污秽的生殖器钻入我的体内,我可还是个处女啊!便挡起双手,抵抗他的侵犯:

“你骗鬼!你裤裆都肿成什么样了你当我是瞎的啊!嗯呜呜呜——放开我!!!”

他毕竟还是个比我强壮不少的壮年男性,用蛮力的话他的确更胜我一筹,将要被他压倒之时,我将双手从他的两臂里抬起,小臂从他的肘关节内向外翻,轻松地用巧力将他压制我肩膀的手打开,右手抬起来,顺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滚!!!”

尖叫着将手收回来,在我把他打蒙了一瞬间,便向左转过身子,想要下床从床头左边的房门里跑出去。

可我还没将双腿从他身下抽出来时,那男人却回过神来,嘴里嘟囔着一句“妈了个逼的”,话音刚落便重重地甩起左手,狠狠地砸在了我脸上——

“啊呜——”

被他粗暴地打翻回床上,我的脑袋有一阵是晕乎乎的,可见这一巴掌要是甩在普通人身上,可能当场就昏死过去了。

左脸好热,没有痛觉的情况下,我又感受到从鼻子里好像流出了些什么东西,轻轻拿手指碰了碰嘴唇上,发现自己的指尖沾满了自己的鼻血。

“他妈的……你这狗男人下手可真重啊……”

晕晕沉沉地趴在床上动不了,一双大手突然握住我的脚踝,将我整个人直挺挺地拖到床边躺着,为了防止自己的正面再次受到攻击,我将双手死死护在胸口前,当视线重新恢复清晰之后,却发现那男人并没有想要继续打我,反而是来到床尾,迅速将平铺的被子底边向上折一段,再来到我身边,抓起被子的一边盖在我身上——

“敢打老子!今晚上老子非要耍到你的脚,把你这骚婆娘耍死去!”

听他说的,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重生之后,这个世界要以这样的恶趣味对待我?他将被子一边盖在我身上,便将我和被子向床的另一边滚去,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和那洁白的被子,便像一条寿司般地被卷在了床的另一边,而我的脑袋,被被子刚好盖过,只有头顶松软的黑发从被子的一端露出来,另一端,被子边被折起来,使得那边的端口边得更小,而我裸露的双脚,就被这被子牢牢地束缚住,两只脚动弹不得,直挺挺地正对着前方,使自己感受到一股由下而上的寒意。

那男人这时却敏捷得很,骑在被被子卷起的我身上,估摸着我双手的位置,解开腰上的皮带,捆在了我交叠的手臂之上;又脱下身上宽大的衬衫外套,将衣服的袖子打结,捆住我的下半身膝盖的位置,彻底将我束缚住——

“放开我!混蛋!你要干什么!你、你……你敢动我的脚一下你就死定了!”

当然,我只有接到了他的活我才能用武器杀死他,且会让现场看起来完完全全是场意外,现在我在这隔着被子怒吼,只是因为我认为,自己堂堂一个死神,居然被一个不三不四的人这样对待,关键是我什么都没做错,他居然要玩弄我最为敏感部位,这不明摆着要折磨我吗?真是丢死神的脸……

“嘿……我死定了?我告诉你,以前你哥我在大排档打断欠我钱的那个衰仔的狗腿后,警察都拿我没办法,更何况你个小骚货——”

重新坐回床尾,左臂圈起裸露在外的双脚放在腋下,贪婪地右手贴在稚软的粉红脚底上,肆意的抚摸起来,一边摸着,还一边自顾自地评价着:

“诶呦呦,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的脚就是好,比那些鸡婆的脚好看多了,你今年多大?17?还是18?平常不穿凉鞋和高跟吧,难怪这脚这么嫩……”

他的手掌是那么的粗糙,老茧、死皮,甚至是倒刺,布满了他这双用来坑蒙拐骗的脏手,我没办法想象,和他做过的女人被他抚摸身体时,是什么难以忍受的感觉,可我现在却只能感受到脚掌上,传来一阵阵让我发狂的刺痒——

“嘶嘶……呃呃呵——哼哼哼哼……哈啊——啊啊嗯呜呜呜呜……呵……啊啊啊啊啊……”

在这种人面前被痒得发笑,简直是在玷污我自己的形象,相比之下,我都开始后悔了,甚至想要立马回到岸岛,和赫莉托睡在一张床上,就算她想要乱来,也总比现在这种恶心的状况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嘴里不断地感觉有失态的笑声涌出,却还是被我用一阵阵忍耐与娇叫咽了回去;蜷起娇弱的脚掌,想要把那敏感的肌肤挤出阵阵褶皱来抵御他粗糙的手掌抚摸。

但他也不傻,在强烈的欲望支配下,左手两只手指牢牢地钳住我并拢的大拇趾,将我的双脚向下压住,展开脚掌,拉着我的双腿不让我缩回去,把泛黄的指甲贴在足底,快速地、胡乱的抓挠起来——

“笑啊?你忍什么?刚才不是那么嚣张的吗?嘿哈哈哈你个骚婆娘,人是蛮硬气,这双脚丫子倒是软得很!”

“唔哈哈——啊啊啊嗯呼呼呼呼……呵啊——啊啊唔呜呜呜!嗯呼呼呼……呜呜呜呜!!哼呼呼呼呼哼哼哼——唔嗯~嗯嗯嗯——呜呜呜呜!”

身体被一种又刺又酥的痒感击穿,全身的皮肤都被从那双脚底袭来的激痒搞得麻麻的,就在自己差点失去控制,放声大笑之前,我张开嘴,用力地含住了面前的被子,拼命地堵死自己的嘴不发出一点让他感到满足的笑声。

“你肯定是好怕痒的,笑出来我们大家都开心,你再不笑,我就不再像这样子这么温柔了啵——”

说真的,我之前一直认为赫莉托是我见过最能扯的,现在听着这男人的鬼话,看来是我孤陋寡闻误解她了,这男人居然把这种能让我快要发疯的抓挠叫做“温柔”?

但事实上,男人也只是将五指指尖抵在我粉嫩的脚上,在修长柔软的脚底,轻快地漂动着手指,确保指尖能扫过我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但他的力度,却不足以在我的脚底皮肤上留下一条条红线,客观地说,确实挺温柔的……

“唔呼呼呼呼……哼呜呜嗯嗯呵呵——呼呼……呵哼哼呼呼呼呼呼——唔嗯嗯嗯!嘻嘻嘻嘻呼呼呼……”

死死地含着被唾液湿润的被子,却还是止不住嘴里往外飞出的笑意,被蒙在被子里,又让我在逐渐疲惫的同时,感到一丝愈发明显的闷热感,蒸红了双颊,自己的额头上也冒出点点汗珠,沾在被套上,合着从嘴里呼出的水汽,剥夺着我为数不多的体力……

“唔呼呼呼……嗯噗哼哼哼……呜呜呜~嗯哼哼哼……呜呜呜呼呼……唔哼呼~呼呼呼——”

拼尽全力地去扭动、挣扎、蜷缩,毕竟男人也只是用两只手指扣住我的两只大拇趾,我终于在他微微出汗的手指间,把自己的双脚抽出来,便立刻向后蠕动两下,脚底踩在柔软的床单上,用力摩擦两下,使那烦人的余痒快点消散。

“想跑?那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男人坏笑着,爬到床上,推着被被子卷起的我,将我翻了一面,便马上趴在了我身上。

他那笨重的身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看不见外面是什么情况,只能感觉到他的双腿从两侧夹住我的上半身,而自己那双除了蜷起来,毫便无防备的脚底,好像正对着他灼热的视线。

“哈啊……呜呜呜……放我走!你个人渣,呜呜呜……好闷……哈……呵……呵……”

他怎么可能管我难不难受,反正他知道这样用被子卷着人,只会让人感觉呼吸困难,而不至于有危险,更何况我骂他人渣呢?

冷笑一声,他将左手的五指扣入我左脚的五趾,将它们向下扳去,看着眼前这只展开的玉足,足弓上那细腻的肌肤纹理,前脚掌粉嫩的血色,再加上根本没有一点死皮的足跟,把我卑微却倔强的呻吟当成魔女诱惑的歌谣,伸出右手的四指,集中对着看起来,也是实际上最敏感的足弓放了下去,没让我有一点反应时间去咬住被子,便快速、反复地挠了起来——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别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滚!!啊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哈哈……”

“嘴皮子真硬,但我不是说了,笑出来就好嘛,你开心,我更开心!”

大拇指也加入进来,五只手指张开,从足弓那已经被挠得通红的皮肤上扩散到整个脚底,整只手带着五只在娇弱的足底上画着圈圈,从足弓,到前脚掌、再到脚心、脚跟,最后再回到足弓。

他那只手的速度没那么快,但所到之处,除了给我带来又刺又酥的痒麻感,再便是一丝丝杂乱的红线,来来回回搔弄几回,我的脚底啊,便被这无情的温红布满。

踝关节吃力地扭转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他左手五指的控制,右脚在一旁拍打,干扰着,却被他的手背挡住,一时间使我变得十分无助,只能任由他玩弄。

“哈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够了哈哈——咳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呵呵……呵哈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唔唔——嗯嗯……噗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哼——”

委屈,懊悔,在被抑制住的呼吸里极速膨胀起来,被激烈的酥痒激起的大笑里,逐渐开始夹着着些哭腔;这痒感,是多么地钻心,除了给我的肉体感到刺激而变得愈发疲乏,更像是无数只轻羽,拂过、逗弄我渴望宁静的灵魂,飘散、溶解它……

他挠了一阵,我的双脚却没了大幅度的挣扎,迅速消耗掉的体力,以及呼吸不畅而感受到的闷热,自己没有多少力气再去呼喊,再去流泪,仅仅是本能地抖动那温红的左脚,倔强地反抗着……

不过话说回来,男人这种东西,就算在怎么坏,但还是多多少少会有些怜香惜玉,不再闻见我的叫喊,看见双脚的五趾无力地向下搭落,便还是停了下来,回过头来将被子的一端拉开一点,看见了一脸潮红,眼里挂着血丝与泪花,不断抽泣的我:

“唔嗯……呜呜呜呜人……呵哈……哈……人渣!快放开我!呜呜呜呜……”

“诶呦呦,哭了?这么怕痒啊~”

把脸凑过来,假装关切地盯着我,男人笑了笑,从我身上下来,却还是没想要放过我:

“哎呀,你说你,这么怕痒一个人,我都觉得罕见,觉得难受的话那我们就慢慢来——”

刚刚说完,他便撅起那油腻的双唇,对着我的额头亲了一下——

“滚!别他妈用你的脏嘴碰我!”

我真是差点要吐出来,甚至直接把脏字都骂了出来,但这样粗野的行为,在他眼里,与我文静的外貌产生了完全反差的对比,这样的反差感,居然使他更加燃起了兴致。

“嘿嘿,我嘴脏?你干嘛不想想你的脚板底有多脏?大晚上不穿鞋就出来乱跑……诶!我这就帮你洗个脚,你就要更加努力地感谢我哦!”

说着,他便下了床,急匆匆地跑向浴室……

“扯鸡巴蛋吧!”我咬着牙,吃力地在一阵阵哽咽里调整着呼吸,内心却直率地咆哮着,自己知道自己的脚不会染上灰尘,就算是液体污物也只会停留一小会,便会一点不剩地消去,他说我的脚脏,肯定是又要整点什么新花样来折磨我而找的借口,“他妈的我现在就对你隐身,逃出去就把你们三个吊起来打——”

内心怒火中烧,我闭上眼睛,趁着房间没人的这个空档,想要改变自己的可视状态,等他回来后便会发现卧室空无一人,我怕光是这点肯定会把他吓得不知所措,然后等其他两个人回来后,我再对他们解除隐身,随手就可以操起一个家具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然而……我试了试,试了又试,身边飘起一点点黑雾,却又被我凌乱的呼吸打乱,因为过度怕痒,在这么强烈的痒感刺激下,自己的体力被抽得所剩无几,而且忙了一晚上,之前就没保存太多体力,就导致了我现在连对人类隐身这样的事都做不了的尴尬局面……

“我回来了,诶——不是蛮听话嘛,都没想着跑。”男人从浴室走了回来,看见我还是那样“乖巧”地躺在床上喘气,不禁大喜,“难道别看你嘴这么脏,人这么硬气,心里面还是对我有点感觉?”

“哕——”

听着这句话真的是生理上更加受不了,突然感受到一阵呼吸不畅兼反胃,自己干呕一下,透过模糊的泪水,看见他手里拿着什么在我脚边坐下后,神经再次紧绷起来,赶忙蜷起双脚,从他身边躲开——

被水浸湿的毛巾、一次性浴球、牙刷、沐浴露,这哪是在折磨我?想象着这些东西在我的足底造作,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嗯咕——喂!你是要杀了我?!”

惊恐地咽了咽口水,鼻子边还挂着一丝血迹,我躺在床上蜷起身子,生气地勾起腿,向他的后背使劲踹去,奈何自己体力不多,再加上那男人的自作多情,只是觉得我在小打小闹。

“嘿!你这一脚踹的,倒感觉你怪可爱的。”男人转过身子抓起我的脚踝放到背后,爬到我的脸前,伸出食指揭掉了鼻子边的一抹红,一脸淫笑地说着,“我就喜欢你这种服软了但是还有那么任性的女人!”

脸僵住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反正应该很难看,真是无语了自己为什么会遇上这么奇葩的人。

可他把手指上的血擦干净之后,便兴冲冲地回到床尾,趁我躺着的时候,直接坐在我的脚踝上——

“哈啊啊……神经病!你给我从我的腿上下来!”

这男人哪管那么多,我才刚刚喊完,那湿漉漉的毛巾便被他拿起,一把甩在那双在他胯间并拢的脚心上。

左手绕到脚后跟下,一只手握住两只脚后跟使它们并拢无法乱动,右手边握住淌水的毛巾,带着粗糙有冰凉的触感,在我一红一白的两只脚丫上搓洗——

“咿咿咿——呀哈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呵——哼哈哈哈哈~别动啦呵哼哼哼哼哈哈痒死啦混……咳哼嘻嘻嘻嘻嘻……呵哈哈哈混蛋!”

晶莹的水流从毛巾里被挤出来,湿润了我这双被欺负得微微冒汗的双脚。

一阵清凉过后,接踵而至的,便是纺织物粗糙的摩擦感,他捏住被榨干的毛巾,在湿滑的脚掌上下搓洗,将流下的水重新抹到趾沟间,一遍一遍地反复润滑着这双在他眼里娇嫩无比的双脚……

“嘿嘿嘿……呲哈哈哈哈哈操……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好——呵啊啊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好痒,不要——呵嗯哼哼哼……哇啊啊!哈哈哈哈咕嗯——滚啊嘻嘻嘻嘻嘻……”

越是挣扎,越是呵斥,这男人好像就越是兴奋,对着自己腿间的双脚就更加放肆地搓洗,直到水液流完,毛巾再也挤不出水,两只脚也被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反射着室内暧昧的暖色灯光。

“其实呢,妹妹你的脚都蛮干净的,感觉给你洗了和没洗都一样,之前也是一点灰也没有。”

男人细细地端详着这双无力的脚丫,看着那十只微微下弯,柔软无力的藕趾们,差点想要一口含住,但似乎还想增加些“情趣”,又转过头来看看我,说着些屁话挑逗我:

“洗洗脚还是蛮舒服的吧?下面你是想让哥哥我继续给你洗一下?还是用你的脚丫子来……回报一下我?”

凌乱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大口地喘着气但不妨碍我被子里的手竖起中指。

艰难地抬起一点点头,顶着恼怒而红润的脸颊,我咬了咬牙:

“我……哈……哈……嗯唔——我想把你吊起来打!”

“呲——哈嘿嘿嘿嘿……哎呀,不愧是我喜欢的女孩子,蛮有个性!”

一声不屑的嗤笑从他嘴里流出,他重新转了回去,开始往手心里挤起沐浴露,边挤边说着:

“对我就不要那么硬气嘛,那么可爱一个人,要娇羞点男人才会更喜欢,那哥哥今晚就好好教你一下,你待会也得好好报答我哦~”

快要被这男人不要脸的言论气炸了,再加上之前的大笑与呵斥,自己感觉肺里都没多少空气了;不爽地将右脚脚背贴在左脚脚心,尽管把脚趾张开了,但也要好好护住我脚上最怕痒的地方。

但反过来想想,越是气愤便越是要冷静,我想要逃出去,如果一味地反抗不成功,要不就以退为进?

想到这些,脑袋里想到了个点子,抿了抿嘴刚要开口时,却被他满手心的沐浴露拍到了脚心上——

“卧槽!你丫别他妈用那玩意啊!小心我把你家祖坟刨了——”

差点就骂了出来,还好及时咬住了嘴唇,把满是污言秽语的一句话憋在心里,但他的手将脚底的沐浴露涂抹开,粗糙的手心合着沐浴露的润滑,把这暧昧痒感发挥到极致,自己还是禁不住这样的湿滑细痒,蜷起脚趾,裂开那血红的双唇娇笑起来——

“嘁——嘻嘻嘻嘻……呵哼哼哼……哥——我错了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讨厌~不——噗呼哼哼哼哼……不要闹了好不好哈哈哈……我错了!”

裹在被子里,露出满是羞红的小脸对着男人娇笑,我尽量克制着,克制着自己的脚丫不要乱动,仅仅是在被这双涂满沐浴露的双手抚摸下,含蓄羞涩地,如被把玩的玉石一般,强装乖巧与屈服,满足这男人心里肮脏的征服感。

从愤懑的叫骂变成娇羞的嬉笑,从拼命的挣扎到暧昧的蠢动,自己的话语和脚丫动作的变化,我还担心会不会太突然,引起他的疑惑,但这个被欲望推到顶峰的男人,不仅没在乎这些,甚至因为我变得乖巧、妥协与屈服,而变得更加得意:

“哼嘿嘿——知道错了?那错了要怎么办——”

两只玉足被丝滑的白沫包裹着,娇羞地扭动下,似一只妖艳的海葵,在男人的胯间艳舞着,吸引着他的手指,从柔软的脚心,慢慢滑到湿软的趾沟里,夹着丝滑又有些淫乱的白沫,轻轻滑动着,不断激发着它们主人的娇笑,使我在一阵阵不情愿的笑语里,给出答案。

“嘻嘻嘻呵呵——哈啊哼哼哼哼~错了……错呲嘶哈哈哈……就要补偿啊嘻嘻嘻嘻嘻……求求你——哼……咕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好痒啊脚趾嘻嘻嘻哈哈哈哈……别闹了哥!哈哈哈哈哈要我干什么都行嘻嘻嘻嘻……咿咿——”

“这可是妹妹你说的啊!”听了我含糊不清的话语,男人露出一脸藏不住的淫笑,停下了自己的手指,又迫不及待地将一边的牙刷拿过来,“你还是蛮懂事的嘛——那就再坚持一下!”

“干——干什么?!不是说不要挠脚了吗?呜呜呜……不要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嘻嘻……不可以啊脚趾头嘻嘻嘻嘻……”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说让我坚持一下,便用手抓住我的脚趾们,将它们挤在大拇指与食指之间,对着柔软红润的趾间肉,将细软的刷毛放下去,来回摩擦着皮肤与稀疏的白色泡沫,刺刺麻麻的痒,从自己的趾甲里漫延到全身——

“嗯呵呵——哈……啊哈哈哈哈哈哼呵呵呵……哈——啊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哼……咿呀呀呀~嘻嘻嘻嘻嘻嘻——”

没办法猜到他还要这样刷洗我的脚趾多久,自己的体力也不剩多少,为了保存体力,只好避免说太多无意义的话语,干脆放声娇笑,让本能来代替我的理智,使我能够坚持到他放手的那一刻。

“忍一下哈,还有脚趾沟就好了——”

“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不行啦呵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脚趾……脚哈哈哈哈哈很怕痒啊呵呵呵……啊~哈——”

牙刷刷完趾甲的缝隙,便被扔到一边,伸出手指埋入那条浅浅的趾沟里,坚硬的指甲剐蹭着里面最为脆弱的软肉,一上一来回摆动,撑开我紧紧蜷起的足趾们,给我向里塞入那无法摆脱的钝痒。

要在这样难忍的痒感下,不吵不闹,还要拼命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说真的要是我还有足够的体力我肯定不会同意,为了与他周旋下去争取一个逃脱的机会,也只能这样艰难地装下去……

“嗯唔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啊啊啊~呵呵呵呵呵……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嘻嘻……呀啊啊哼哼呵呵……”

把满是泡沫的手指从双脚的趾沟里抽出来,男人这才停止了对这脚丫的折磨,从我身上站起来,留着我将双脚瘫在床上,无力地颤抖着脚趾,嘴边还挂着丝漏出的唾液与笑意。

“诶呀,够了够了,已经很干净了,那你可是什么都要做的哦~”看着我这副凌乱的模样,这男人心里指定像是攀上一座高峰一般,被那愚昧的征服感淹没,拿起毛巾轻轻地把脚上的泡沫擦干净,望着这微红稚嫩的足底,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就给我好好爽一下——”

“呵……唔——呀啊啊!”

听见那条裤子落地的声音,吓得我惊叫一声,把脚掌蜷缩起来,收成内八死死地护住。

望着这双怯懦娇羞的嫩足,若初见他家男丁时的大家闺秀一般,被它们足底皮肤上泛起的纹理、胭脂般的嫩红击穿心脏,男人抓起两只脚踝,将我的双腿高高抬起,解开了绑在我腿上的衬衫——

洁白的被子夹着亮黑的黑袍,从被举起的双腿上落下,将那双毫无修饰却如玉般细滑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之中,男人伸出舌头,带着滴滴贪婪的唾液,舔舐在我躲向一边的脚心上,又将自己肿大的,流淌着丝丝淫粘液体的肉棒,插入双腿之间的缝隙里轻轻摩擦……

“咿啊啊啊~哼呵呵呵——不要舔!啊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咿诶诶——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拔出去啊哈哈哈,不要弄我的……我的嘁呵嘻嘻嘻嘻嘻我的腿!好恶心啊变态!”

湿软的舌头在足底蠕动、舔扫,红肿的阴茎,带着曲张的血管,毫无阻力地在我的腿缝里抽插,黏腻的先走液涂抹在自己的大腿之间,留下阵阵淫乱的腥臊,被他的阴毛扎得刺挠,整个下半身像是被一只怪物玩弄着,我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只不过,在大笑与疲劳的摧残下,这微不足道的呵斥,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青春期少女任性的撒娇罢了。

被夹紧的大腿挤出一股先走液,一阵酸痒的电流,从紧贴腿内的龟头穿过男人的身体,使他更加痴迷、疯狂地舔舐起我的脚心,甚至捧起我的脚背,将它们贴在他那满是胡渣的大脸上,痴狂的磨蹭、吮吸着那婴儿般的肌肤。

“啊啊啊嗯咕——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呵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刺——啊哈哈哈哈哈哈别用嘴呵呵呵呵呵——呼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蹭脚!咿呀呀呀呀——”

红软的大舌,失去理智地往两只被玩弄得温红的足底舔舐着,还不忘一口吞下双脚疲软的大拇趾与二趾;四只脚趾被含在口内,裹满黏腻的唾液,还要被狭窄的口腔猛吸几下——

“嘶——唔嗯~♡唔……嘶溜……咕唔~唔嗯……呼咕~♡”

贪婪又享受,这五个大字被男人此刻的表情表现得淋漓尽致,嘴里令我作呕的舔舐与吮吸声,伴随着从嘴角里流到脚掌的唾液此起彼伏,他甚至不顾自己那散发着浓郁气味的粘液,向前挺着满是胡渣的下巴,在柔软的前脚掌上摩擦,在脚上磨出的阵阵红晕,为的就是在取悦自己的肉棒时,多听见一些我发出的嬉笑。

“唔呃呵呵哈哈哈哈咳咳——呵……咕哼哼哼哼呼呼呼——噗啊啊呵呵呵哼哼哼呼……呵哈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停——”

脚丫躲闪着,双腿扭动着,我不自主地增加着腿部的动作,一是本能地排斥他这种恶心的行为,二是希望,尽管他的精液十分肮脏,但我还是要尽快让他射出来,这样在他萎软疲倦时,我才可能有机会逃走。

正在心里抱怨着他什么时候能够高潮射精,嘴里刚刚喊出一声“停”,他竟然把他的阴茎从我夹紧的腿间拔了出来,从嘴里吐出我变得黏滑的双脚。

“太好了,终于停了……幸亏没射,不然脏死我——诶?!!!”

心里才刚刚庆幸一会,那男人却继续握着我的脚背,将两只脚掌贴在一块,连着几丝唾液的足弓合成一眼“足穴”,被他放下到腰前:

“够了!早就想操一顿妹妹你的脚了,这么水嫩不操可惜了!”

自言自语地感叹一句,男人便将自己的生殖器对着足间那湿软的一点小眼,二话不说插了进去,前后抽动,杂乱的阴毛一阵一阵地扎在我的脚底上,又是抽动时黏腻的麻痒,又是被阴毛刺挠的刺痒,化成两行灼热的泪水从我大笑的眼角里流下。

“大爷的!不……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到阴毛啊啊——嗷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嘁嘻嘻嘻嘻嘻啊啊好恶心!”

自己蜷在床上大喊着,全身的汗孔似乎都收缩起来发着阵阵钻心的酥麻,嘴上叫骂着,心里却一直在乞求着快点结束,这全身上下的不适感,真的要把我给淹没,这种喘不过气又带着激烈痒感的感受,即使现在自己已经是死后的存在,也不由地感到极度的厌恶……和恐惧。

“你妈的……嗷哦哦——♡好软和,太舒服了——嗯嘶……呵啊噢噢噢要出来了……嗷嚎呼呼呼……唔啊啊——♡”

嘴里发出着不可名状的叫声,男人握着双脚的手,动作随着急促的呼吸越来越快,将我的双脚进一步贴紧,红肿黏滑的龟头贴在两片足弓之间飞快摩擦,除了连绵的酥酥痒外,猎奇的快感同样榨取着我力竭的嬉笑……

身体向前僵了一阵,随着一阵绝顶的叫声,一股黄白的浊液从他的肉棒里喷出来,打在我两只湿滑的脚底之上,沿着足弓间的缝隙,流过踝骨、小腿,最后停在膝盖窝里,灼热一阵后两条腿感觉黏腻又冰凉,把我的意识牢牢僵住。

“唔呵哼哼哼——哇呜呜呜……呵……哼哼……唔咕——呲呵呵呵呵呵~”

双脚不再跟着他的双手一块运动,得以让我向后缩一缩,不让裆部那些刺挠的杂毛触碰到我的足底,轻微的移动中,雾水般的残痒仍然从我嘴里引出两声娇笑,但不知为何,看着这男人射完后,耷拉着肉棒,站在自己面前握着双脚呼吸的模样,竟让我忍不住窃笑起来:

“咕唔——呲呵呵呵……哼哼哼哼~”

“呼——哼哼哼~太舒服了!”

将我的双腿松开落在床上,男人感叹一句爬上了床,看着被被子卷着的我不断笑着,或许认为我是渐入佳境,顿时又来了兴致,伸出手来捧住我的脸,对着那片瑰红的唇问道:

“嘿嘿嘿,你笑什么啊?是不是也很舒服?”

呵呵呵……舒服?我舒服你*,死神可是最怕痒的,而我好死不死又是脚最敏感,被你这样欺负了这么久,我怎么可能舒服?怎么可能高兴?我笑,只是在嘲笑和生前的我一样为男人的你,用脚做居然两分多钟就射了,可见你这肮脏的生活方式早就把你的肝肾给透支了。

“那就多感谢我一下吧,唔——”

他那双大手把我的脸摆正,撅起脸上油腻的嘴唇便要向我吻来——

“呵呵哈哈哈——嗯?!诶诶诶哥!”

他闭着眼,看不见我被吓得扭曲的表情,自己拼命的想要把脸给转到一边去,说真的,重生后的我初吻还在,宁可被赫莉托扒着脸亲一顿我也不想把初吻耗在这种人身上。

不过,好在我拼命躲避的时候,房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

“大哥,我们回来了。”

看来是另外两个人回来了,男人把头转回去,露出一副“坏了我好事”的表情,又回过头来飞快吻我一下——

“呃啊——”

幸好,我飞快把头偏了偏,让那双油腻的厚唇贴在了我的脸颊上,加之由于大笑变得温红,看不出任何印子。

男人穿上裤子,解开捆在我身上的腰带系回裤子上,刚要走出房间,又马上转回来,拿起一旁的毛巾,把留在我腿脚上的精液擦干净,对我说:

“待会你不要把我玩你脚的事和他们讲,装成累了在床上休息,不然有你好看——”

说罢,便急着去开门了。

“嘁……这傻*,简直比某位白发深色皮肤的暴力女还奇葩……”

终于松绑了,被裹在被子里大笑这么久,自己早已经一脸潮红,满身是汗地躺在床上滚了一圈,抱起枕头喘了口气——

“啧,该死,太累了,还是没法隐身——”

“妹妹呢?我们买了点吃的和‘娱乐项目’回来……”

矮个子的微胖男人找了进来,望着我趴在床上。

“嗯唔……哥?你们回来了?”把眼睛从枕头里探出来,潮红的脸颊上装出一阵朦胧的羞涩,豆蔻一般的嘴轻轻向下抿了抿,我的语气里装出着一丝惺忪,软绵绵地说着,“我之前有点累……刚才休息了一下。”

第十章——Crash&Cash——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有句话说得好:只有男人才懂怎么吸引男人。更何况我现在这副女儿身,只要我想,随随便便摆出个装纯的姿势,指定能击溃这群射精狂的内心防线。

果然不出我所料,应该是久了没真的和我这样的学生模样的女孩亲密接触,看着面前这眼里又纯又带着些青涩欲望的少女,微胖的男人愣了愣,脸上不禁泛起一丝温红,跑来床边摸了摸我的头顶:

“出来吃点东西吧,待会大家再一起玩一玩。”

“嗯——”

脸上还是单纯地微笑着,但我心里很清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帮人在我面前体现的伪善,只不过是为了在之后的行动里,为自己增加筹码。

“大哥,这妹仔都在床上趴着了,你怎么就还没脱她衣服搞她一顿啊?”

房间外,瘦高的男子来到老大哥的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低语,而那男人却只是不屑地咂了下嘴:

“诶呀,我是那种吃独食的人吗?来这么好的酒店要搞点情趣啦嘛!喊你买的东西你都买了么?”

“买了买了,那黑色袋子里面就是那套豪华SM套装,阿胖也把药带来了,后面和那妹仔耍几把牌,给她输,然后就顺理成章地诶嘻嘻嘻嘻……”

和微胖的男人走出房间来到会客室,看着那两个男人在窗边背对着我们,暗暗地发出着猥琐的笑声。

“哼……”

嘴角微微扬一扬,我内心充满的不屑都快溢出到脸上了,更何况,看见茶几上他们买来的快餐、酒水,甚至是功能饮料,对我来说,这一步棋,从现在就已经赢了——

“来来来,妹妹,这么晚了先来吃点东西。”

瘦高的男人将我吆喝到沙发上,递给我一瓶啤酒,但我看中的,还是那瓶富含牛磺酸的功能饮料。

“谢谢~可我不太能喝酒……人家想喝那瓶!”

手指指了指那瓶金黄色的饮料,可那瘦高男人的脸上却流露出一丝难堪:

“呃……妹妹啊,这是大哥要买的,只买了一瓶,要不……”

“哎呀!人家想喝就给她喝,来——”

虽然之前和我起了点争执,但也许用我的脚做了一发之后,对我有一些满足感,这老大哥倒是豪爽地将饮料从购物袋里抽给我,眯起的眼里仿佛透露着有句话——“表现不错”。

打开功能饮料,立刻往嘴里灌下一口,好家伙,自己明显地感觉到体内有股能量在往上冲,四肢重新有了力量,只要我想,现在就可以一拳把面前的木质茶几打碎。

“来妹妹,吃块炸鸡——”

三个男人“热情”地将食物递给我,将我从对自己死神力量的自信里拉回来,一边道谢一边接过这些高能量的食物,静静地在一旁吃着夜宵,听着他们道貌岸然地在我面前胡扯政治经济和哲学,这三人装清高的样子,简直比元宵晚会的相声还要好笑。

每当他们说着那些自认为高端的话题时,我只需要咧开嘴唇笑一笑,便可以看见他们脸上挂起的那种莫名自信。

这些男人……真好把控,但原来身为男性的我有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很怪?

“呼呜~这酒爽,来根烟——”

瘦高的男人喝下一口酒,又从身边包里掏出一包烟草,透明的塑料袋里,棕色的烟丝夹着着点点白色的斑点,在他卷烟时,这奇怪的烟草将我的视线吸引着,不由地轻轻探头过去,想要仔细看看。

“嗯?妹妹你也想抽一口?”

瘦高男看了看我,把卷好的烟拿到我面前晃悠两下。

“不是,我不抽,只是感觉现在还有人抽卷烟,倒挺复古的——”

鼻子里突然窜进来一股特殊的酸味,仔细回忆着,瞳孔微微放大一阵——这是醋酸酐的味道,那这种含醋酸酐的白色粉末,不就是海洛因吗?

“奶奶的,钓到大鱼了……”

以往多年的临床经验得以让我分辨出这些毒品,我不知道死神这种存在会不会受到这种化学制品的影响,但上辈子自己就是抽太多烟得的肺癌,现在自己还是长点心吧。(致读者:吸毒有害,珍惜生命,远离毒品,若发现吸毒行为或有人诱导吸毒,务必果断拒绝并通知公安机关。)

“你抽这烟就去窗台那边抽——”老大哥把他叫去窗边去吸食这种加热后会有股明显酸臭味的毒烟,反过来,看着我和那个微胖男,拿出一副扑克牌,“现在吃饱了,不如我们玩几把游戏。”

开始了,这帮人终于准备对我下手了,我猜肯定就是让我玩两把牌,然后对输牌的我做出惩罚,惩罚什么呢?把我侵犯一遍又一遍?还是让我也染上毒品?

“哼——三个傻逼,想得太美了……”

内收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嘴角向上扬了扬,诱惑地挑了挑玉藕般娇小的足趾,我看着不怀好意的他们,笑着问:

“那玩什么呢?我家里管得严,都没怎么打过牌,要是输了该怎么办?”

“你们年轻人不是流行什么真心话大冒险?我们玩刺激点,就玩大冒险!”

老大哥一把勾住显得唯唯诺诺的我,拍着他的胸脯说着,像是邀请,但更像是胁迫……

“哦……”

小声地点点头,等瘦高男在窗边吸完,带着一身臭味颤抖着身体走回来,我便接过微胖男人递过来的牌组,说是玩“跑牌”这种本地玩法,只需要把手里的牌组按一定顺序,且高于桌面牌组数字的牌组打出,谁先打完手牌谁就赢,剩下的人,按照手牌的数量排名,手牌最多的,就是输得最多的。

在手里打开自己的牌,不出所料,这组牌真的是被这胖男人洗得稀烂,倒不如说,是他们这帮出老千的故意设计的圈套——除了一张开局出的先手牌,还有一组3和K的对子,其他的牌简直和电话号码一样凌乱,根本打不出去。

“勾妹王烟!(J、Q、K、A)”

几番轮转,老大哥一把将手里最后一组牌甩在桌上,本轮结束,看来他们真的是饥渴难耐了,装都不装一下,让我输得这么彻底——十三张牌,我只打出去三张……

“输了……呜……”

三个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窃喜,面面相觑一瞬,瘦高的男人便开了口:

“妹妹你输了哦,那就要愿赌服输。”

说着,便转身从袋子里将一个黑色包装的物品拿出来拆开,在我面前展开——

“你这破袍子也太寒酸了,来穿我们给你买的这一套,和我们继续打牌。”

其他两人猥琐地窃笑着,我从他手上把它接了过来,是一件轻薄的蕾丝情趣内衣,显得魅惑的黑色蕾丝边装饰着轮廓,而上下三点,竟然之上一层薄薄的纱网,无论怎样都会被看见乳首和下体。

“啊?!什么啊这……这也太暴露了——”

虽然前面的乖巧都是我为了寻找机会逃脱而伪装出来的,但看见手里这件暴露的情趣内衣,还是禁不住内心的羞耻,攥在手里原地发愣。

“愿赌服输——”

老大哥又把他的身子切过来,带着些变味的语气,脸色有些铁青地瞪着我。

不过想想,我也许可以趁着一个人去房间里换衣服的空挡,对他们使用隐身,这不正是个出逃的好机会吗?

“哦……哦!那、我回房里换……大哥你们等一下……”

强压住内心的喜悦,在脸上鼓起一阵微红的怯懦,双脚轻轻在地上收成内八,便想要慢慢向着卧室里退去。

可谁知,那个瘦高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像是被毒品刺激大脑似的,突然拦在我身后,将自己去向卧室的路线堵住:

“哎呀,哥几个都在劲头上嘞,妹妹你就不要扫兴,来点刺激的——”

把手压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推回茶几旁边,把他那充斥着酸臭味的嘴凑到我耳边:

“我们看着你换……”

大脑突然感到一丝空白、迷惘,再是一阵阵痛,自己的眼神好像变得有些锐利,牙齿紧紧地在合上的唇里咬紧。

我把头抬起来,看看他们三个人,之前的伪善在欲望的溶解下,将肮脏的本性暴露得一览无余,他们的表情是多么地让我感到反胃,真想就这么直接把镰刀化出来,让他们稍微受一点皮肉之苦,来学会用自己宝贵的肌肤来掩盖他们可悲的本性。

将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既不是我甘愿屈服,也不是我就此退让——我可是死神,即便使用与人类同等的身躯,也可以将他们三个打得落花流水,现在我不能改变黑纱袍的形态,倒不如把心放宽一些,就在他们的面前换上这套耻辱的内衣,让我这魅惑的形象,成为或许他们能用眼睛看见的最后一番光景……

“好……我……我换……”

心里想着要想开些,但还是控制不住嘴里的话语带这些羞耻和怒火。两只瘦小的手将内衣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从下面提起黑袍的裙摆慢慢向上拉着,可刚刚将自己的大腿根露出来时,自己的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快点啊,继续——”

那个微胖的男人,真是可笑,之前可是这三个人里最“温柔”的一个,现在却凑着身子瞪着小眼,死死地盯着我微微弯曲的双腿,仿佛不愿再多看一眼除了这两条冰玉般细长大腿外的任何事物,毫不掩饰地催促着我,把身上这烦人的长袍脱下来。

深吸一口气,这口气我忍了,心想等我换上这轻薄的内衣,刚好行动敏捷,一鼓作气把你们三个全打一顿,便一甩手,把这宽大的黑袍脱下,扔在身边的沙发上。

“哦哦哦哦哟~这胸够大——”

“我叼哦,这掰(女性外生殖器)真的干净。”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感叹起来,他们眼前这位女子,一丝不挂的躯体,没有一丝赘肉,苗条的曲线搭配黄金的比例,合着玉石般冷白的皮肤,像是一尊被精心雕刻的人偶,要不是隆起胸部上的两点粉红、胯下那条白净而透着些粉润的细缝,和她脸上那忧郁的红晕与眼里黯淡的靛蓝,指定会被人认为是在橱窗里被精心设计的模特儿。

不耐烦地咽了咽唾液,弯下腰抓起那套内衣,勾着大腿穿好那条清凉的底裤,时不时听见他们三个犯贱的起哄声,而在反手扣着胸衣背后的扣子时,前生身为男人的我,动作却显得十分生疏。

“妈的……扣不住,不过等扣上了,你们就全完了——”

我把身子转了过去,朝着墙壁暗暗骂到,却没发觉这三个色狼居然一起围到了我身后……

“第一次穿这种扣不上很正常,毕竟妹妹你还小,可能没穿过……”

双手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吓得我把身子转过去,那老大哥却小声说着,为我将那颗扣子扣上了。

可自己的手被他抓着难以动弹,刚刚想要用反擒拿将自己的双手从他手里挣脱,自己的两只脚踝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冰凉——

“咔!”

“什么鬼?!”

赶忙低头看了看,居然是那个微胖的男人,拿着一副金属脚铐将我的双脚牢牢靠住!

这下好了,自己的脚不能够随便动,不然就会失去平衡倒在地上,而那瘦高的男人又马上送来一副手铐,绕过老大哥的手,把我的手腕也拷起了——

“对不住了妹妹!但谁叫你长得那么骚呢?”

一声奇葩逻辑的发言,又是那老大哥,将被束缚的我从地上抱起,三个人围着我回到卧室里,将我扔回床上——

“他妈的——你们三个傻*!!!”

重重地砸在床板上,我的身子向一边滚了滚,又马上勾起脑袋对着他们骂到:

“放开我!小心我把你们祖坟刨了!”

可单纯的呵斥是毫无用处的,甚至只会激起这帮禽兽的征服欲——三个男人一块爬上床,老大哥还是回到床尾抱住我的双脚,微胖的男人从背后将我抱住,而那瘦高的男人就跪在我腰上,双手握在那双被薄蕾丝盖着的乳房上——

“滚!给我松开啊——嗷啊啊哈哈哈哈哈……操~啊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搞什么鬼?!”

足底被一个柔软有温湿的软体扫动着,没等我想要躲避这湿软的痒感,身后微胖男人的双手又捏在我的肋骨上,隔着轻细的蕾丝,带着欢愉快速揉捏,横蛮地打断我的叫喊,再合着老大哥的舔舐,让我被自己的笑声淹没。

“诶——大哥,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啊?这小妹一直光着脚,你也不嫌脏啊?直接就上嘴了?”

身后的微胖男偏过头,看着蹲在床位的大哥,满眼新奇的看着这个把自己的恋足癖在兄弟面前隐藏得好好的老大;而那老大哥听见,意犹未尽的吮吸一口粘在蜷屈拇趾上的唾液,又伸出手指,握住我拼命躲闪的脚丫,戏谑一般地在前脚掌与趾沟间画起竖线——

“我看着挺干净,再说怕什么!这美脚,不耍真的可惜,等下你也来耍一下——”

“好的大哥!”

这样戏谑一般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自尊心极强的我当然无法忍受这帮禽兽为所欲为的样子,但仅仅是被两个人挠痒,身体敏感的自己一瞬间甚至连喘气都感觉难,而被束缚着手脚,加上肉体与精神上的折磨,一时间那胜利的机会好像又变得些许渺茫……

“害——我就不同了,我还是喜欢直接点的——”两只大手揉捏着胸前的乳房,仿佛被我这两块大脂肪柔软细腻的质感蒙蔽了心窍,加上毒品在体内煽风点火,骑在我身上捏胸的瘦高男,忍不住自己胯下的冲动,站起来拉着裤链,嘴里还对其他两人的行为感到不屑,“这妹妹长得这么可爱,我就不和你们墨迹了,先喂她‘吃饱’先!”

看着女孩脸上笑得不堪的苦难表情,他拍了拍她身后那个胖男人的手,示意他的动作小一些,才让我免受那么激烈的钝痒,只是在脚底黏腻又肉麻的酥痒里疲惫娇笑。

“咿嘻嘻嘻嘻……怎么——怎么不挠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哼哼哼……嗯呼呼——嗯诶?!”

挤掉眼角边因为苦笑而溢出的一丝丝泪花,我正奇怪为什么后面那男人不挠我的胁肋了——视线重新清晰,却看见自己面前的裤子中间,出现一根……好吧,上辈子身为男人的我,看见这种又黄又小,却仍然倔强的“小弟弟”,确实会反胃;但在一片笑意里退去那种恶心感之后,内心又莫名产生一种更加鄙夷的感觉——

“哼哼……呲呵呵呵……呼呼呼~你……嘻嘻嘻嘻嘻……”

“诶大哥,要不你等下再玩她的脚?万一等下射出来她还笑,我怕噎着她。”

见我惊吓一阵,却又偏过脸去,搭着眉尾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瘦高男有些不解,回过头去和自己的大哥说,却换来一阵疑惑:

“你不是要喂她?我都不耍了。”

大哥只是将双手搭在我的脚踝上,不让这双叛逆的脚丫乱跑;自己不解地回答着瘦高男的话,又马上在脸上心领神会地闪一闪——

“她肯定是太怕痒了,没事!你搞快点的,等下也试一下挠她,老带劲了!”

怕痒?确实……我是非常怕痒,怕得就连赫莉托当时轻轻碰我一下脚心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我现在笑,你以为真的是因为怕痒才笑吗?自己虽然素体敏感怕痒,但起码感觉还正常,既然没人挠还笑……那不就是在嘲笑你因为吸食毒品而变得萎小的生殖器吗?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真是够了……”

笑意随着心底燃起的怒气退去,重新抬起头,那萎黄的龟头上,细小的马眼还滴着丝浑浊的先走液;悄悄抬头看看,却又马上传来一阵生理不适,至此,自己便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这么些恶心玩意进入自己的身体!

“嘿嘿~妹妹……你注意一下啵~可别被搞得吐出来哦~”

“就你这小东西,连我牙缝都塞不下,还想进来……嗯——唔?!”

自己低着头轻声咒骂着,却被他那双大手托起下巴——一脸惊愕地望着他那根丑陋的小东西,眼神躲开那些杂乱的毛发,往上看向他那挂着淫笑的长脸,拼命甩甩脖子,赶紧带着丝退却说:

“哥——哥!我自己来!不要动粗——我自己来!”

“诶嘿!好啊,你还挺识趣的!”男人突然感到一丝新奇,毕竟像我这么“听话”的女孩子,上哪都难找;看着我变得这么顺从,便放开我的下巴,将裤子再向下拉一下,得意地笑着——“嘻嘻~来嘛!”

“你说的啊——”咽了咽口水,鼓动内心郁闷已久的怒火,全身冲动的怒意被聚集在脖子上,我向后仰一仰脑袋,在一瞬间露出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阴笑,“日你奶奶——”

瘦高男怎么也没想到,我的顺从,只不过是骗过他这只被本性驱使的禽兽而织起的伪装;脱口而出一句脏话,我怀着一颗炙热的决心——宁可被这根小树枝甩在脸上,也不要让他进入自己嘴里分毫!

话音刚落,使劲将脑袋向前撞去,用自己坚硬的额头,像砸核桃一般用力,狠狠撞在他那脆弱的阳具上。

“哕——好恶心!”

即使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小阴茎被挤在自己的鼻梁上,我还是忍住,继续调动全身的力量,如听见战地的冲锋号那样拼命,继续向前压去,给他下面两颗脆弱的睾丸施予致命的一击——

“啊啊啊嗷嗷痛死老子!!!”

身下的女孩竟然突然撞向自己的宝贝根儿,而且力度还这么大,瘦高男没反应过来,先是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如撕裂脏腑一般的疼痛,再就重心不稳,带着下体内部闷热的胀痛,嘴里撕心裂肺地大叫着向床后摔去——

“我草?搞什——”

听见一声惨叫,还在床尾意犹未尽抚摸我的双脚,老大哥才抬起头来,却没想到被瘦高男一跟头砸下来,连话都没说完,也一起栽倒床尾的地上。

“你们怎么?操你妈你挺嚣张啊——”

“啪——”

身后的微胖男惊坐起来,对着我破口大骂一句,顺手甩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床上,便急忙跑下床,查看摔倒在地上的两人——

“呲呵呵呵……傻逼……”

被他扇了一巴掌,一点痛感都感觉不到,自己躺在床上,余光望着那微胖男谄媚的身影,嘴里仍然充满戾气地阴笑着,笑着他们傻……

因为这盘棋走到这一步,当他们所有人的视线里都没有我的时候,就是我将死他们的时刻——

“妈掰——那狗女人敢撞老子,操……老子今晚要操死——她……”

瘦高男被两人从地上支起来,怒火中烧骂骂咧咧的,似乎忽略了自己老二的胀痛,扶着腰指向床,却在逐渐惊愕的神色里,语气渐渐失去力量,变得恐惧……

“敢惹我们,我看她是不想活——活……了……屌——”

老大哥支着瘦高男,一起从地上站起来,可看向床铺时,和瘦高男一样,脸上同样逐渐浮现出不解与惊恐——

“妈的管她那么多?直接操死她!喂,你们在看什么——”

看着面前两人的神情,均由愤怒变得惊恐,微胖男有些诧异,貌似想着在三人之间出头,便直接恶狠狠地转过身指着床叫道。

但他循着自己的手指看去,瞳孔也变得和其他人一样,被恐惧混浊着……战栗着……

三人面对着的床,洁白却稍显凌乱的床单上,只留下了两副仍然上锁的镣铐;粗野的叫骂声平静后,连呼吸都被压抑,就连天花板上温暖的大灯也救不了房间内的死寂……

活生生的少女,一个转身过后,就这样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三个人开始后怕——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撞见了鬼?他们最不愿意相信前者,可一想到后者,想想自己以后可能遭到的那些坊间怪谈般的猎奇报复,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体内灼烧的欲火……

“大、大大……大哥,人、人呢?我……我是不是吸出幻觉了?”

瘦高男看着空无一人的床,站在原地瑟瑟发抖,拍一拍老大哥的肩膀,却将同样惊讶的大哥吓了一跳——

“嘿诶——不!不可能……我明明都操了她的脚……都、都他妈……射了她一脚……莫——莫不是撞鬼了?!”紧张地靠着墙,老大哥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完,想到听人说过鬼魂这种东西本来阴气就重,更何况位于最低处的双脚呢?不由地捂住自己裤子里已经吓得萎软的阳器,瑟瑟发抖,“妈的……我的屌会不会烂掉?”

“怕什么怕!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没得那种鬼东西,我们是唯物主义者啊!”明明也怕得要死,微胖男却故意大声喊着,仿佛是在给他们壮胆,“上次去那个卵仔家讨债,把那关公像砸了都屁事没有!莫信那种不存在的……”

只是,他的语气虽然铿锵,但越到后面,便越是无力。

“嘁,那可能就是关二爷在天有灵,无意中安排我来搞你们的……哼哼哼哼~”

我躲开他们,已经来到客厅里,一边往嘴里塞入三块炸鸡补充能量,一边开着能量饮料的瓶盖,往嘴里灌下,听着他们在卧室里慌乱——

往前那么点时间,趁着他们三个人在床下乱做一团,没有任何人看着我时,学以致用索利都斯说的那般,自己抓住机会对他们三个人改变了可视状态,无视人类对我这个死神的任何束缚,自己的身体便化为一阵黑雾,从上锁的镣铐里飘出,自己再溜到客厅里,重新返回人类可视的状态,趁机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嚼……嚼……嚼——嗯唔……啊……”吞下嘴里的食物,再灌一口能量饮料,顿时感觉自己精神百倍;低头看看身上仍套着的,那色气满满的半露点情趣内衣,想起死神的能力还能同化人类这个维度的任何贴身物品,也许也是一个不错的能力~“好嘞,吃饱了,看老娘把你们三个干翻——”

站起来,向着对面的沙发跃起,在空中翻滚画出一条弧线,自己的腿脚飘出一阵黑雾,逐渐将我的身体化为虚无;身体越过茶几,只剩下上半身在空中拽着一条黑雾翻滚,向下落去,背脊落在皮质沙发松软的靠手上,右手顺手勾起自己原先丢在上面的黑袍,滚到地板上,在三个男人紧张地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那一瞬间——重新回到对他们隐身的状态。

“不对……不对,我感觉她可能学过什么类似于……密室逃脱什么的,她可能就躲在这套房间里。”三个人拼命冷静下来,说着各自的猜想,老大哥说出来后,又回到沙发上瘫坐着,“你们别怕,到处找找,柜子、厕所什么的……”

看着面前两人点点头,便分别向两边走去,检查着这个大套房里能够藏下一人的任何人地方;而最为后怕的老大哥,自己坐在沙发上,前倾着身子,双手交叠在胯下,嘴里嘶嘶吐着冷气,感到左肩膀一阵阴冷,却只能在心里祈祷——那女孩会被找到。

“哼……当然会找到我的啊~因为我会自己找上门来~”

穿上黑袍后,检查被容纳在里面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包括我那只好像又长大了点的渡鸦,我便来到他身边坐下,右手搭在他的左肩,阴笑着、直勾勾地看着他苍白的脸。

身为人类的他们,怎么能够发现我的存在呢?忍不住了,现在客厅里就只剩老大哥一个人了,其他两人分别去了隔间和卫生间,自己便想着解除隐身,准备大干一场了——

左肩膀感觉越来越沉重,仿佛又什么东西压在什么,老大哥恍惚着,直到一阵黑雾在眼角边发散,才僵硬地转过脸——

“你们找我呢?”

左边,熟悉的少女脸上,稍显凌乱的刘海遮不住她戾气四散的幽蓝双眼,她笑着,势如冰炭,洁白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如千斤巨石,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噶……鬼——鬼啊!!!”

吓他惊叫起来,我便将肩膀上的右手翻转过来,整条手臂从下巴下绕锁住他惊恐的脑袋,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左手伸过来压紧他的枕骨——

“别死了啊啊啊啊!!!”

带着一声怒吼,鼓足力量从沙发上托着他站起来,左脚向前半步,双膝弯曲——狠狠地将这个强壮的男人向前扣摔——

壮大的身躯,被一个高挑的女子向前摔向茶几,老大哥的脊背先砸在那脆弱的茶几上,加上他臃肿的身材,巨大的冲击没能使这个茶几活下去,应声从中间裂开一条大缝,合着男人无力的身躯,一块压到地板上,支离破碎……

“你喜欢这个哈?去你妈——”

倒在茶几碎片里的老大哥,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便抬起裸露的脚跟,对着他柔软的腹部用力踩下,一阵剧烈的钝痛,让本就无法活动颈部的他,近乎窒息——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瘦高男在隔间里听见客厅的异响,便急忙跑出来,可刚到客厅的门口,却看见一个女子踩在自己大哥的肚子上,满是杀气地看向自己。

“你个婆娘——”

他刚刚骂出一句,像是要往我这跑来,自己重重地踩在脚下男人的身上,向前迈步跑去,腾空跃起,踩在两人之间的沙发上,将右腿弯曲,借着沙发将我弹起的冲劲,如同一把乌黑的弹簧刀,弹出右腿,狠狠向前飞踢在瘦高男骨感的胸廓上——

“我是你妈——”

上头了,自己沉溺在狂热的暴怒里,嘴里粗俗不已的叫骂声似乎给予了自己无穷的力量——把瘦弱的男人踹到后面的阳台,看着他撞在墙上萎萎地跪倒在地上,仿佛还是不解气,继续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举着他将他扔向一旁的柜子门上——

“搞我?哈?!要我嗦牛子?哈——”

每一次凶恶的质问,便带着一次拳头的痛击——一拳一拳打在他淤青的脸上,自己的指关节都被他的脸撞红了,但我是死神啊!没有痛觉,一次一次不断的、忘我的拳击,将他的头一遍一遍砸在柜子脆弱的木门上,甚至自己已经用这个男人将他背后的木门给卸下来了,都还意犹未尽地将他推进吊着衣架柜子里,一遍一遍地踹着他裤子里娇小的老二。

“啪——”

一声清脆的碎响,我还踹得起劲呢,却感觉一摊冰凉的液体闪现在我脑袋上——

停下来,感觉头顶上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落下什么碎片状的东西……自己停下来,摸一摸渗出些温热液体的额头,手指拿到眼睛前,才发现:

“血……”

潮湿的头发散发着股股血腥味和啤酒的清香,我转过身去——这不是“温柔”的小胖吗?看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看见了自己大哥和朋友的这副惨样,又或许是看清了这个女人最凶暴的神态,吓着拿起啤酒瓶往我脑袋上砸来。

可是,啤酒瓶这种东西,真的能给我的脑袋开个瓢吗?舔一舔之间浑浊的血酒,借着舌尖的腥咸迈向他,嘴里却是更加狂戾的大笑……

“你死啊臭婊子!!!”

他害怕了,颤抖着双腿,却仍要鼓起身体里为数不多的刚烈,举起手里锋利的碎酒瓶,冲动地向下刺来——

抬起左腕格挡,支住他向下突刺的手腕,反转、扣死——折弯他的鱼际,把那酒瓶从他手里卸下来;机敏地转身、后撤步,将比我矮那么几寸的他贴在自己后背,刹那间向左转身九十度,对着客厅的方向用力使出一记过背摔,把他砸在铺满茶几碎片的地板上——

“我都没打算让你死……你就要杀我啊?”

取下身上的黑袍,光滑洁白的身体上只是盖着暴露的情趣内衣;将松散的黑纱袍攥在手上,化作一条紧致的扁带,向空一甩,鞭击空气发出一声清脆巨响,自己的形象莫名地就应景了起来。

“嘶……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彻底怕了,支起微胖的身体,慌张地向套房的房门跑去,急切地想要逃离我手里暴虐的鞭子,却怎么也躲不开鞭子在他的身体上肆虐,留下一阵阵暗红灼痛的印记……

“跑啊?跑挺快?!老娘今天不抽死你就对不起自己的名号——”

慌忙逃窜的身体撞在套房门上,一边躲避着袭来的鞭子,一边发出痛苦的惨叫,拼命地压下门把手……

“宝宝~今晚你要玩什么啊~♡”

酒店走廊里,一位身着艳丽的女孩,挽着自己男友的手臂,痴痴地抬着头,甜蜜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都说了,很刺激的啦~♡”

男孩背着一个包,满脸欣喜地低着头,在自己女友的耳边低语:

“SM~”

“哎呀~讨厌啦~♡”

娇羞地抬起手,轻轻拍打在男孩的肩膀上,两人的志趣愈发高涨,亲密地向着自己订下的房间走去。

“咚——”

前面的那个房门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撞击声,不由地使两人抬头看去,眼里充满了疑惑……

“跑啊?跑挺快?!老娘今天不抽死你就对不起自己的名号——”

门里传来一阵阵响亮的鞭击声、一个男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还有一个暴怒的女声,胆小的女孩不禁内收一下双腿,有些紧张地握住男孩的手臂,与他一起胆怯地站在走廊里。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忍受不了身体上被鞭子留下的阵阵灼痛,终于在混乱的挥手下,微胖男打开了房门的把手,惨叫着将门推开一条小缝——

可我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就在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的一瞬间,将鞭子收回来,向前冲去——离他还有一步距离,左腿支撑整个身体跳到空中,蜷屈的右腿向前弹出,将男人从门上踢开——

“砰——”

“啊啊啊啊……”

面前的房门突然被砸开,从里面滚出一个遍体鳞伤的微胖男人,小情侣们吓得惊叫一声,颤抖着看着一脸悲惨的男人趴在地上;又抬起头,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门里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就不行了?呵……男人,我还没玩够呢——”

从房门里伸出一条细长的腿,男孩与女孩看去,看着走出来的那个高挑女人,吓得瞪大眼睛,说不出话——女人身上,狂野暴露的半露点蕾丝内衣,只是无济于事地贴在她洁白无暇的躯体上,细纱透着两点粉红的乳首和胯下娇弱的细缝;手里拿着一条黑亮的长鞭,头上散乱的黑发下,几丝鲜血淌过冷酷暴虐的眼角,望着她那冷峻的,迈向男人的身姿神态,颇有几分饰演反派的谢霆锋那般韵味,只不过她那纤细而丰满的身躯,多多少少又没能展现过多的强硬戾气……

“哈……呀啊啊啊唔——唔——”

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惊叫起来,又被自己同样惊慌,却稍显冷静的男友捂住了嘴——

“嗯?”看向传来尖叫声方向,望着路过小情侣脸上的惊恐,暴怒之中的我不得不冷静下来,低头看看地上痛苦不堪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虽然笑得很冷,但还是牵强地看向情侣两人,将食指抵在鼻尖,“别怕……SM呢~”

说罢,放下抵在鼻尖的左手,向前弯腰,一把抓住男人的后衣领,将无力挣扎反抗的他重新拖拽进房里:

“走!跟我进屋!”

“砰——”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了。

“饶命——啊啊……啊啊啊啊!!女侠饶命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呐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阵惨烈的尖叫声,合着响亮的鞭打声隔着房门响彻走廊,我甩动起鞭子,发泄着自己一天的郁怒,再也不去管房间外发生了什么……[newpage]

“吱——哗……”

浴室里,打开温暖的热水,冲刷着身上的血污和啤酒;头顶的伤口在温和的痒感下慢慢愈合……

“哈……打人也是个力气活啊~果然事后洗个热水澡是最舒服的事!”

在身上擦着柠檬香的沐浴乳,再将头发彻底洗一遍,擦干身子吹干头发,自己站在起雾的镜子前,看着自己完美的镜像,靛蓝的双眼仿佛变得更加有神;想想今晚发生的一系列离奇古怪的事,嘴角撅了撅,还是向自己的倔强妥协了:

“要不……还是回到岸岛吧,赫莉托和索利都斯……还是挺好的!”

重新穿上挂在衣架上的情趣内衣,自己推开门走到客厅,眼神在一瞬间重新变得冷峻,一副高傲的征服者姿态,走到被我的黑纱束缚,横竖在地板上,遍体鳞伤的三人面前……

“哎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坐在沙发上,傲慢地翘起二郎腿,只用一个像是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就让两个男人蠕动起来,吃力地跪在地上看着我;还有一个老大哥,因为脖子可能受了伤,只能躺在原地,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姐……姐——我们……嘶——我们错了,看在我们没、没没没……没完全动你的份上……能、能不能放……放过我们?”

这不要脸的瘦高男,跪在地上一副谄媚可怜的样子,可能是被我操纵的黑纱勒得四肢疼痛,才会如此低声下气地先认错……

“先不说这个,让我看看今晚你们原本打算干什么——”

在他们紧张的眼神下,伸手拿过一旁微胖男的包,拉开拉链,看见一堆成人玩具,可最让我在意的,还是两盒药物——

“吼……这是什么?地西泮……西地那非……”翻了翻白眼,嘴角不屑地冷笑一下,将药品拿到他们三人面前晃一晃,“你们是想让自己今晚睡个好觉,顺便帮我治疗一下冠脉狭窄:还是想迷晕我,三个人在轮流干我几炮?告诉我……前者还是后者?”

“前……前者……”

微胖男颤抖着,抬起眼皮小声地说着,仿佛天真地以为我与他一样“天真”,却没想到立刻被我将手里那盒西地那非砸在脸上——

“扯你奶奶个大屁股蛋子!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他妈的西地那非是伟哥!”

又拿过来老大哥的包,拉开拉链的一瞬间,自己的眼睛都忍不住放出一道光:

“这么多钱?我知道了……都是你们在赌场出千骗来的吧!”

看着我手里握着的一大沓红票子,老大哥艰难地躺在地上挪一挪身子,卑微地和我乞求:

“妹……妹妹啊,今晚上是我们不对,这里一起有四万,你七,我们三,以后我们和你一起混,你说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以后我们养着你,好不好?”

可自己根本不想和这帮人同流合污,只是端详着这一大堆人民币,眼睛里的神情逐渐明朗,又偏过眼睛,冷冷地盯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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