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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TK/原创】死神小姐见闻录Part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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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那全部都给你,好不好?但是……你能不能留点钱给我去治一下脖子?你太厉害了……我感觉自己的颈椎都断了,动都动不了……”

“我才不稀罕你们这些钱,倒是……这次该轮到我和你们玩游戏了~”

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个任性的大小姐,来到沙发后,打开一瓶啤酒,将手里的地西泮全部放进去,溶解、摇匀,再笑嘻嘻地坐回他们三个面前:

“给你们个机会,你们三个不是喜欢我的……脚吗?”

“是是是!喜欢!”

“太美了!”

“妹妹你是了解我的,我——”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卑微起来,自己瞪一瞪躺在地上,称我“妹妹”的老大哥,让他闭嘴后,又继续说:

“你们三个,蒙上眼,来舔我的脚,但我可是非常——非常怕痒的!所以……你们谁要是舔的时候让我笑出来,我有你们好看!”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又更加不解地向前看看,望着坐在沙发上的我,那只翘着的二郎腿——洁白透红的指甲直直对着三人,他们犹豫一下,其中两人才慢慢跪着向前来,颤着嘴唇,对着我的脚趾呼着丝丝冷气——

“啊!等一下——”

翘一翘趾尖,却把面前两个能动的人吓得僵硬;我站起来,走到老大哥前面:

“你怎么不来?”

“妹……妹啊……哥我、我已经知道错了,你看我这样……也不能强人所难吧?哥我动不了啊……”

大哥在地上躺着,样子确实惨,可我才不会可怜他那么多,一脚冷漠地踩在他的胸口,踩出一阵剧痛,逼他张开自己的嘴,一边将混着高浓度地西泮的啤酒塞到他嘴里灌下,一边凶恶地骂着:

“你可要知道——你不仅欠我的!你还欠他们俩的!口口声声说着不吃独食,居然趁着他俩不在的间隙……挠我的脚、舔我的脚!还他妈射了我一脚!恶不恶心?!”

一旁的微胖男和瘦高男只是惊讶有恐惧地看着,看着信任的老大哥被我揭发,又被我灌着酒——将酒瓶拔出来之后,才艰难地咳着嗽,咽下去……

“那你就看着他们舔吧,一个人好好羡慕吧~”

回头看看他们两人,又笑眯眯地坐回去,重新抬起自己的右脚,夹在左腿上对着他们:

“来吧~”

“那什么……姐,那人就是个傻逼,他那样对你太过分了,不如……我帮你再洗洗,然后我们再舔。”

瘦高男看着我的脚,貌似感到一阵反胃,这才谄媚地抬起头,极力想要讨好我,却没想到被我一脚踩在脸上——

“我要你洗?就算是被你大哥的精液泡个三天三夜哕——你……你们也给我舔干净唔——哕……”

瞧我说着这话,甚至把自己都给恶心得干呕了,把脚退回来,又在空中打了个响指,让束缚他们手脚的黑纱如毒蛇一般爬出来一段,再他们惊恐的尖叫声中蒙住了双眼。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救命啊!”

“不要!不要杀我们——”

视线被蒙蔽住,才能体会到内心最真实的无助与恐惧,两人惊慌地求饶着,就连原来靠近我脚尖的勇气都没了。

“我才不乱杀人,好好听话~我能保你们没事。”

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他们面前,将左脚抬起来,甩甩脚边拍一拍他们的脸颊,才使得他们重新慌忙地循着我的趾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上来,亲吻、吮吸——

“嘶……呲呵呵呵……不行哈哈哈~还是好痒——”

自己的体质连一点点痒都忍受不了,就被他们的唇舌触碰几下,嘴里又忍不住发出几丝窃窃的嬉笑。

“对不起!对不起!”

太胆小了,但不怪他们,因为我之前吓他们吓得太重了——两人听见我的笑声,便立马停止了舔舐,急忙跪在地上道歉,甚至磕起了头——

“别怕别怕,痒是在所难免的事~”用脚背抬住他们的额头,不让他们继续把脑门砸在地上,我才笑了笑,将手里的酒瓶拿到前面,“不过看你们态度挺诚恳,那就奖励一下你们~”

偏过头,看见躺在地上的老大哥已经昏睡失去了意识,我才低下头,将瓶子里混了药的酒倒在自己的大腿上——淡黄凉爽的啤酒沿着大腿的肌肉,流过小腿、脚背,再从趾尖趾缝,带着一丝丝温痒点滴而下——

“来喝点酒吧~助助兴!不过……可别浪费哦~”

两人听见这流动的声音,又慌忙地抬起头,挤到我的脚趾前,拼命地挤在一起,争抢吮吸流淌着酒液的足趾,生怕浪费一滴……

“咕……噗——咳呼呼呼呼……嗯嗯~嘁嘻嘻嘻嘻呵唔——嗯哼哼哼哼……呵呵呵~”

两人温热的舔舐,湿软的舌尖轻快地扫动着每一寸稚嫩的趾尖,他们一定舔得十分纠结——既害怕漏下一滴我要求他们全部喝下的酒,又担心我不讲信用,在一阵阵虚伪的嬉笑里对蒙着眼的自己打击报复。

忍不住缩一缩脚趾,看着他们像两条忠犬一样舔舐自己,其实我根本高兴不起来,就连嘴里的嬉笑,也开始在脚上凌乱的湿痒里,夹渣着越来越多的不情愿:

“呲哼哼哼……咿唔~嗯嗯嗯……嘁哈哈——呵哈哈哈哈够了!”

赶快将瓶子里剩下的酒倒完,看着他们肮脏的舌头在我的刷扫着,顶不住这种羞耻猎奇的感觉,便马上把脚收了回来。

走到沙发边,随手拿了那四万元里的一沓纸币,看着地上的老大哥彻底昏睡,以及其他两个男人因为药力而变得困倦的身体,才向着房门边的浴室走去……

“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瘦高男已经支撑不住了,身子向前一倒,侧卧在地上,用着清醒时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地询问着,我这个奇妙的女人。

“呵……算你们幸运,我是个死神。”说出这话,自己却还是有种羞耻感,毕竟这个内容像是个初中二年级的学生说的话,可事实就是如此,“只要天不让你们死,我就绝对不会杀你们,但做错了事,就必须赎罪。”

“你真的……是……鬼啊——”

瘦高的男人已经在地上昏过去了,微胖的男人接过我的话,无力地确认我不是人类这个事实,便同样倒在了地上,伴着均匀的呼吸陷入昏睡……

三个人手脚上的黑纱带松开,动作如滕蔓一般蜿蜒,爬过地板,攀上墙壁,借着我伸出的左手,缠绕到我的手臂、躯干上,重新编织成那干净飘渺的黑袍。

在浴室里重新洗干净被他们舔舐的右脚,我一点都不像等自己体质的自洁来清理掉这些肮脏的东西;想想自己征服他们后的表现,不由地感叹道: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害我说了那么多脏话,以后还是远离这些人渣为妙。”

重新走出浴室,回头看着倒在一片家具残骸中的三人,看着那包瘦高男掉在地上的毒品烟草,便从黑袍里的“空间”将索利都斯给我的手机掏出来,按下了三个数字——

“喂你好?110吗?我这有三个人聚众吸毒、赌博,还斗殴闹事……嗯,在桂山大酒店,8楼807包房,请快点来哦……不然人可能就溜走了。”

挂断电话,看一看手里的红票子,才发现自己拿的好像有“一点点”多——四万里拿了八千七,不过就这意外之财,也够我支撑一段时间。

化作一阵黑雾,隐藏身形从走廊的监控下淡然走过,轻松地从安全通道走到一楼,刚出酒店大门没多少步,就看见三辆飞驰而来的警车,将整个酒店封锁起来。

赫莉托和我说要低调,显形后我便躲在对街的小巷里,看着警察将神志不清的三个人拖出来;晚风吹过发梢,露出嘴角上扬一下,才满脸无所谓地消失在城市的夜灯里:

“三个人……再来个三人行,或许也不错~”[newpage]

第十一章——DateAlive——约会大作战

一夜安眠,城市又迎来一朝的希冀——

阳光探入窗台,洒在仍然带着一丝沉醉倦意的足趾上……

“唔……嗯……几点了?”

七点三十六,敲了敲自己的手机屏幕,绯红的双眼带着丝倦意,透过散乱的银发,赫莉托侧过脸看了看手机屏幕,却又带着些宿醉般的困倦,翻过身子,抱住被自己睡乱的、昨晚被Mes叠好的被子。

“怪了……谁昨晚灌了我酒啊……真是……”疲倦里带着点昏昏沉沉,赫莉托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语气里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在回想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哦……是我自己……”

平时滴酒不沾、独爱甜品的自己,为什么会破天荒地喝下酒呢?她质问着自己,却在回想到那个家伙的瞬间,突然两眼一震,从床上挺起身子——

“Mes!”

可自己坐在床上,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自己的那一排贝斯还是一如既往地靠在琴架上,桌面还是一成不变的样子,自己的鹘鹰也飞出去了,唯独枕头边的床单上,多了一听回到常温的柠檬汽水……

“没回来……啊……”

头发睡得乱蓬蓬的,身上的白衬衫也被自己磨出一条条褶皱,嘴里不屑地“啧”一声,又直挺挺地向后倒回枕头里:

“晚点熨一下……”

窗外传来一阵羽翼的扑腾,那只冰白的鹘鹰落在窗台上,望着赫莉托毫无遮盖的脚心,小心翼翼地落到地板上,一蹦一跳,再爬上赫莉托的床铺。

“嗯唔……呼……呼嗯……哼……哼嗯——”

坚硬光滑喙尖抵在她微红的足心上,昨晚上醉得只想好好睡觉,赫莉托便把脚上紧箍的薄袜脱下放入鞋子里;而仍然敏感的足底,正在被自己的的使魔用口喙在那温红的嫩肉上画着圈,这不自然的阵阵酥痒,将又要重新睡去的她惊醒,缩了缩脚趾,嘴里发出几声哼笑。

见自己的主人只是躲了躲脚丫,又重新睡去,飞在半道上遇见一个可信的女子告诉自己要这样对待一下自己的主人,这聪明的鹘鹰便向前探了探脑袋,将满是细羽的脑袋贴在主人柔软的脚心上,轻轻蹭了起来——

“咕呼~嗯嘻嘻嘻……咿呀呀——”

似乎一点点温和的痒感都不能耐受,整个人突然坐起来,像个小女生一般娇叫一声,伸手摸一摸脚心抵消掉那份酥痒;低头看看床位,发现是自己那只本应乖巧听话的鹘鹰,赫莉托眼里透着一股迷惑,却抿着嘴笑了笑,向前跪坐在床上,伸出自己的食指逗一逗鹘鹰的喙尖:

“你回来了呀宝贝~怎么学坏了呢?”

自己的主人还是那么的温柔,鹘鹰便欣然地扑了扑翅膀,爬到赫莉托的腿上,任由她抚摸自己的飞羽。

“对不起呢~我太怕痒了,所以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爱抚着自己的使魔,可回味着昨天下午自己对Mes做的那些事,心里却还是流过一阵愉悦,“但你可以对Mes这样做~”

“咕——唔~”

低鸣两声,被赫莉托的食指挠挠头顶,鹘鹰显得十分愉悦,张开翅膀向着赫莉托为它买的鸟巢飞去,却在心里同样诚实地守住与那个偶遇女人设下的承诺。

“呼……算了,不睡了……呵啊~哈——”

嘴里还打着哈欠,但被一丝酥痒,和对那个家伙的念念不忘,赫莉托也没了多少倦意,拿起鞋里仍然干净的黑色船袜穿好,便穿上那洁白的板鞋,走向浴室洗漱……

“咦?这烤箱……计时器还能用,怎么就不能加热呢?”

索利都斯睡了三个小时,六点就起床了,来到后厨一边听着放在一旁的蓝牙音响里播放的经济新闻,一边鼓捣着一个很早以前就买了,却一直没用的烤箱。

“今日,由中航工业集团与俄罗斯伊留申航空联合体股份公司联合研制的,装备四台大推力纯国产涡扇发动机的大型客运飞机——CY525首机即将下线,此型客机或将被用于取代国内老化的波音747型等大型客机,且将成为构建亚欧非‘空中丝路’的重要组成部分……”

“前几个月就说熊市见底了,而且中航集团……单股价格也到那么低了,业绩也特别好,不如最近我们接进去?”

索利都斯还在为自己的烤箱而苦恼,赫莉托却拿着手机看着新闻里提到中航集团的股票信息,顶着一头刚刚吹好,还留着点点湿气的头发悠闲地问着自己的老师。

“好说,到时候我也看看各K线的形态,好的话就拿它一个牛市,但是赫莉……”把烤箱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每个旋钮都拧了一遍,可还是打不了火,索利都斯无语了,拍了拍烤箱的箱体,“这烤箱一次没用过,怎么就打不了火呢?”

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赫莉托咬了咬嘴唇,表情也变得无语起来,向前走去,将烤箱与墙壁之间的插头拎了起来:

“你没通电。”

计时器是机械设定的,索利都斯反应过来,才挠着头尴尬地笑笑:

“啊哈哈哈哈……这喜剧效果太俗套了~”

“所以呢?你怎么一大早就鼓捣这玩意?”赫莉托看了看这个虽然设计老旧,却仍然崭新的烤箱,有些不解地问,“以前买了结果不会做甜点,现在又想着自己烤了?”

“没有啊,不过啊……我是想着让小Mes来烤~”

将脸凑到赫莉托面前,带着一脸期望,又好像自顾自地在决定什么事。

“哈啊?你怎么这么确定她会来烤?再说了,我是她的老师,她回不回来,我都不知道呢。”

“哼哼~小赫莉,你忘了吗?我可是懂读心术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留下来了~”神秘兮兮地眯着翠绿双眼,索利都斯笑嘻嘻地看着不解的赫莉托,却又突然说:“就像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喜欢她一样~”

“嗯——你……”身体颤抖一下,鲜红的虹膜在瞪大的眼里震颤,赫莉托有点头昏,却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嘴里强装平静地说一声,“滚……”

“哎呀~不要这样嘛赫莉,这种感觉不就是像我喜欢你一样吗?”看着赫莉托恼羞地转回去,想要走出后厨,便双手伸向空中说着,“我也喜欢Mes啊!这种感觉是一样的!”

“啧——”早就对索利都斯这种半开玩笑的“胡扯”习以为常,赫莉托只是低着头不理会她,但听见酒吧的玻璃门传来一阵被推开的声音,便走了出来,想看看是谁这么早来拜访——“抱歉,我们还在打烊,下午五点才营业——”

站在门口,赫莉托看着推门而入的高挑女子,满眼惊讶,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所措。

“早啊赫莉托,是鹘鹰把你叫起来的吗?”我看着赫莉托,靠在门边对她挥了挥手,“感觉我的新衣服怎么样?”

在城市里游荡了一个晚上,黎明又蹲在附近百货大楼门口,在他们开张的那一刻便走了进去,按着自己在广告牌与橱窗里看见的穿衣风格,用手上的现金购买了一套全新的衣服——秋意渐凉,虽然温度这种东西不会对死神有太大影响,但为了符合季节,就买了一件栗色的梨子风衣披在身上,里面加了一件白衬衫与黑色吊带连衣短裙打底;修长的双腿并不想要太多修饰,只是配了一双Dickies的黑色中筒靴,加上两条长到膝盖的小腿袜;合着洁白的脸蛋上,满是邪魅的靛蓝眼眸,确实让人耳目一新。

看着自己的徒弟这般穿搭,赫莉托很难想象着眼前这俊俏美人生前居然是一个连婚都没结过的老男孩,愣着咽了咽唾液,这才反应过来:

“嗯,像个人样。”

“咦~真不会说话!”

朝她吐了吐舌头,望着脸颊微温的赫莉托,自己眼里溢出一阵不屑,但还是将背在身后的左手拿到身前,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装着三份烘焙店里限量供应的早餐蛋糕:

“你是刚起床吗?还没吃早餐吧,索利都斯呢?叫她一起过来吧。”

“嗯哼?有人叫我?”索利都斯跑出来,看见我站在门口,眼里一阵邪魅之后,又是一阵欣喜,“Mes!你回来了呀~”

将蛋糕放到桌子上,索利都斯和我坐在长座上,都对这份美味的能量感到好奇;然而赫莉托,却只是满不在乎地靠在我身后的靠背上,插着双手,一脸淡然地看着我们。

“嗯哼?赫莉托,看见这种限量供应的甜点你就不笑笑吗?干嘛像个非主流大学生民谣吉他手一样靠在这?”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比喻啊哈哈哈哈~赫莉哈哈哈哈……人家是贝斯手啦~”

听见我的比喻,索利都斯忍不住大笑起来,跟着我一起打趣着赫莉托;可她却只是僵硬地把脸偏过来:

“不是……我是看见你笑不出来……”

“哼哼……”过了一晚上,自己也不再对赫莉托赌气了,倒还感觉她这副不会说话模样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便一边拆着蛋糕,一边说着,“明明笑起来那么有亲和力,现在宁可对自己的鹘鹰笑都不对自己的徒弟笑一下了……”

“等等……鹘鹰——”意识到什么东西,赫莉托的眼里狡黠一阵,却突然将手拍在桌子上,震得我拆包装的手指上都粘上了点奶油,弯着腰直直地看着质问我,“今天早上,你是不是遇见了我的鹘鹰?”

“是啊,它有完成我拜托它的事吗?”

我倒是一脸轻松,丝毫不慌地抬起头,同样直勾勾地盯着赫莉托,盯得她的双颊慢慢变红,看着我想说些什么,却又有点难以启齿,将另一只手攥在腰间,甚至变得有些羞怯地逃避着我的视线。

“哦~什么事啊?”

索利都斯拿着叉子,含下一口榴莲千层,同时又饶有兴趣地看着赫莉托这副不寻常的模样,又像是凑热闹一般地问道。

“哼~其实也没什么事。”舔一舔指尖的奶油,拿过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糕,看着赫莉托这般为难的模样,我也算是满足了,那就既往不咎,为她解个围,“来赫莉托,吃一口。”

将蛋糕递到她嘴边,来不及躲闪,赫莉托只好张开嘴,轻轻含住叉子上的蛋糕,嘴唇合上,让我将叉子缓缓抽出来……

她的薄唇微红,看上去是那么的柔嫩,自己向外抽着叉子,捏在柄上的指尖都能感受到她那份柔嫩的温柔;将叉子抽出来,看着她我像是有点迷失——眼神盯着她蠕动的嘴唇,又怎么也逃不开。

“嗯……唔唔——确实……很好吃……”喜欢甜品的她,脸颊被这份轻甜染得微红,偏过眼睛看看我,看着我有些痴痴的眼神,表情不由地抽动一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有!”

即便不和她赌气,但也不想和她一下子太过亲近,不然总是感觉这样的师徒关系有点怪怪的,便直接举起她含过的叉子,二话不说又切下一小块蛋糕,低下头含在自己嘴里……

“哼嗯——也不换把叉子……”

同样盯着我的嘴唇,好像在意着什么东西,赫莉托在喉咙里低低自语一句,但谁也听不清。

“你说什么?赫莉托——”

“我——我去拿点咖啡过来!”急忙将身子从我前面撑起来,头也不会地离开桌子边的两人向后厨走去;可到了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看我,“Mes,糖和奶怎么放?”

“啊——半糖……半奶……”没反应过来,我抬起头看着赫莉托的背影,感觉有那么些新奇,却又只能支支吾吾地把自己的需求告诉她,“谢谢——”

“哼嗯……”

没说什么,她便继续向前走去,进入了后厨……

索利都斯还是要脸悠闲地吃着蛋糕,眼睛包含着笑意,仿佛什么都不好奇,不担心似的;等我把脸转过来,才若无其事地问一句:

“诶~Mes,昨晚的活怎么样了?”

“哎……别说了,一波三折又未平——”

将塑料叉子含在嘴里,伸手支起刘海扶住苦恼的眉头,等赫莉托拿着三杯咖啡来到我身边坐下,才讲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和她们说了,只不过——

“呲呵呵呵呵呵……三英战吕布,吕布居然赢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这么能打啊呵呵呵~赫莉你居然也笑得出来啊哈哈哈哈……不过Mes你遇上的这个孩子,确实得费点心~”

貌似她们两个的笑点完全是停留在我单枪匹马不留证据地毒打了三个街溜子这件事上,两个人坐在座位上欢笑着——索利都斯还好,毕竟她每时每刻都是这样笑哈哈的;而赫莉托,罕见的忍俊不禁,却只是让我感觉稀奇一秒,之后又回到苦恼之中:

“喂……你们两个,好歹多关心关心我这个后辈在工作上的难题啊,而不是坐在旁边笑我打那几个差点侵犯我的男人。”

“哦哦哦~我还关心那对小情侣看见你以后,还呵呵——还有没有兴致去开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是老样子,资历最老的索利都斯还是没心没肺地蜷在座位上大笑,看得我都有些牙痒痒,巴不得扑上去好好地揉捏一顿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让她笑得跟应景一些。

倒是赫莉托,忍住笑容之后,抿着嘴唇,坐在旁边轻轻点了点我的肩膀:

“那个……哼哼哼……Mes,如果还需要心理学方面的资料,我书桌上的那些书你可以去参考参考。”

感觉过了一个晚上,赫莉托这家伙对我的态度好像变了些许,我挺起身子,靠在椅背上,眼里不经意间有些疑惑:

“你还想……让我进你房间?”

“呃……嗯——毕竟,我是你的前辈嘛……好歹该帮的也得帮……”嘴里停顿几下,她又回到原来那副淡定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喝下一口咖啡,“而且像你这样,一开始就这么独立的实习死神,还是挺少见的……”

“对啊,以前赫莉可粘人了,她刚刚上任的时候真的好可——嗯唔!”

想要继续说些陈年往事,却被赫莉托在桌子下踢了一脚膝盖,索利都斯倒也挺知趣,立刻叉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不再说话。

“哦嗯……谢、谢谢……嗯嗯?诶诶——”

内心流过一阵莫名的温热,一时间自己却难以适应,拙劣地对赫莉托小声道一声谢,就再拿起叉子准备吃一口蛋糕,但自己的胸部却传来一阵扑腾,慌乱之中,三个人便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渡鸦从我隆起的胸部里钻出来,跳到桌面上将我叉子上的蛋糕吃下。

“啊啊这小家伙啊,最近都挺忙的,想想还真是有点亏待它。”

看着它吃掉自己的那口蛋糕,我并不感到生气,反倒看着它长大了的身躯,开始思考些新的问题。

“长这么大,都快可以被抱得住了……Mes你不准备给它找个家吗?不干活的时候窝在黑纱里会不会太憋屈了?”

“不过小Mes你还是挺有创意的,居然把黑纱变成了裙子。”

轻轻伸出手指抚摸着渡鸦的胸羽,想着自己的鹘鹰都是生活在自己房间窗边的鸟巢里,赫莉托看看我,像是给着意见;索利都斯却像是在看着渡鸦出来的地方,关注点完全不同。

“不是!裙子是我买的,黑纱被我当成胸衣了——至于渡鸦的家……我当然想啊,但我现在又买不起房,不然住这?岸岛?”

“啪——”

听着我讲这句从昨晚就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索利都斯一脸满足地拍一下手,好像是赢了一局牌一样,靠回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说:

“终于——你这傻孩子终于听见赫莉的暗示了!你不知道昨晚你走后她诶诶啊啊啊啊啊疼——”

无情的手,赫莉托猛地伸了出去,狠狠地盖住索利都斯的脸,将她的头向后压去,发出一声声尖叫;我看着她们两个这份奇妙的师徒关系,只是感到后背一凉。

“索利都斯,你是死神啊,是没有痛觉的,不要骗我——”

“啊啊啊哎——那不是想着博取赫莉你的同情嘛~”

抵挡不住索利都斯这番戏谑,索利都斯不装了,直接在赫莉托青筋暴起的手里摆起烂来;赫莉托把手松开后,不知为何,或许是恼怒,又或许是什么其他原因,只是红着脸,但眼神依旧犀利地偏向我:

“Mes,你听好了,你甚至可以爬到我的床上和我一起睡,但如果你也和这个金发傻大个一样犯贱的话,我们两个的关系也就像现在我和她的关系一样。”

真是个敏感的女孩,撂下这句狠话,赫莉托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二楼,关上楼梯口的木门,显得极其任性。

“她这样,不也挺可爱的对吗?”

面前这个女人,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似的,喝一口自己徒弟亲手调的咖啡,索利都斯仍然是一脸轻松与平静。

“不……我只是一直觉得她是个不坦诚的变态暴力女。”

趴在桌子上,不解地抚摸着渡鸦的飞羽,比起赫莉托为什么这么任性,我更加想不通身为前辈的索利都斯,怎么能这么包容她。

“索利都斯,你就不生气?”

“不生气啊,因为有两点。”

手里悠闲地晃着咖啡杯,翡翠般的双眼映着杯口的热气,她将两只手指伸出来,平静地与我说:

“一,她这么做,完全是她确实不坦诚;二……”说着,又一脸微笑地把脸凑过来,“她根本就没有把我打败的实力。”

瞳孔颤抖一下,索利都斯平静得让人窒息,她说这句话时我甚至都不敢呼吸。

难道是在威胁我吗?还是在试探?我搞不懂,而我目前连赫莉托的一只手臂都打不过,现在索利都斯又和我说这番话,她到底想透露着些什么?

“……呲……噗哈哈哈哈哈——”

可就当我想点点头,表示着顺从时,这莫名其妙的女人又很符合她本性地大笑起来,让我脸上的表情,直接从紧张变成迷惑——

“啊?索利……都斯?”

“哈哈哈哈……瞧你吓得,有没有觉得我那种黑手党老大的感觉?”满不正经地伸出大拇指对着自己,索利都斯又开始打趣我,可就在她那阵没心没肺的大笑之后,那双碧眼,一瞬间重新变得温柔起来——“不过呢……无论她打得过还是打不过,我都会爱她,就像我也爱着你——我徒弟的徒弟一样。毕竟,来到岸岛,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家人就算性格再怎么古怪,但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庇护你……甚至为彼此犯些错误。”

她抿一口咖啡,更加显得含情脉脉……

“她……也是这样想的?”

面对索利都斯突然转变的温柔形象,我有点没反应过来,但心里还是想着赫莉托是怎样看待自己的,不假思索地,将这个疑问从嘴里漏了出来。

“她刚才不是默许了吗?都说你可以和她一起睡了~”从座位上站起来,嘴里平静地说着,索利都斯又靠在桌子边,偏着脑袋,眼里的笑意飘过耳边的细发落到我的眼里,“当然了……如果你更喜欢我的话,和我睡也不是不行~就是房里放了台立式钢琴和合成器,可能有点挤……”

“啊……键盘和贝斯……我们都可以组个乐队了……”

眼里充满了犹豫,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可望着索利都斯那副认真的模样,又不想扫她的兴,情急之下,只好下意识调侃一下她们对音乐的喜爱。

“乐队?Mes你会什么乐器吗?”

突然两眼放光地望着我,我甚至都可以从索利都斯惊喜的嘴唇里看出她想要表达的那个词了——

g……g……鼓……

“啊……生前会一点点架子鼓……很业余啦,而且——”抬起手看看自己柔嫩的手心,回想生前练鼓的那段时间被鼓锤磨得粗糙的指肉,眼神不由地透着股深邃,“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打得那么流畅?”

“啊啊啊啊太好了,这简直是命中注定啊!”

冲下来抱住一脸无辜的我,像是找到知音一般欢呼着,现在的索利都斯,只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地高兴着。

“喂喂……找鼓手不是很容易吗?没必要抱——抱我这么紧吧!”

推一推抱得越来越紧的索利都斯,才让她在我身边坐下,整理一下表情,她才解释道:

“找会打鼓的人很容易,但会打鼓的死神,简直是大海捞针。”

“确实哦……毕竟我们是同类,这样才玩得久……”

这么一想感觉确实有道理,但自己的眼神还是在酒吧里游荡着,在意着从昨晚就吸引着我的东西……

“而且你现在也在想些这种事吧~”好像知道我对酒吧里的哪些东西感兴趣,索利都斯抓起我的手,便带着我来到一角的小舞台上,将一块遮盖着什么东西的帆布掀开——“因为你时不时都在看这边的这个东西。”

拉开帆布,这下面的东西确实让我眼前一亮——一套DW收藏家定制套鼓,镲片都是Meinl Byzance系列的,就连型号,和鼓的黑水晶花纹贴面,都让我感到眼熟——

“这是前不久我在同城二手平台上买的,好像是本市一位老医生的,说自己实在打不动了,想开了整套鼓挂了三万就卖出来了,成色还这么好……原本都得要六七万了……”

“老医生?三万?”

听着索利都斯说的,自己眉头一皱,心里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

“对啊,据说他家里还有收藏了好多高级鼓……因为我和赫莉都不太会打,所以就挑了几个好看的买,毕竟都是这个档次了还保养得很好,声音差不到哪去,就放在酒吧里让市里面的乐手每周五晚上都能来JAM(即兴演奏)一下。”

“几个?还有什么吗?”

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便继续问了下去,索利都斯也很大方,便带着我来到吧台上的展示柜里,从上面拿下来一个我昨晚没注意的军鼓——

“这个也是那个老医生的,但这个鼓是他自己联系美国那边定制的,里面的铭牌还刻了他的……花名?这可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哦~”

看着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的军鼓——是一个14×7尺寸的DW牌深棕色Bubinga木军鼓,被十对镀银的古典鼓耳分开的鼓腔面上,每一段都被印上一只雪白的鹘鹰,十只鹰连成一段完整的飞行动作;从透明的底皮看入鼓腔,里面的铭牌上除了刻着工匠的名字,还有另一个花名:SugarMax……

“这个鼓原本是我新年买来打算给赫莉的,毕竟上面的鹘鹰很配她嘛~但这个军鼓也花了四千,可惜她又不打……只能当装饰了——”

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仍然如新的军鼓,索利都斯仿佛为它感到一丝怀才不遇,可抬头看看我,却突然止住了声——

“原来……嘶……你们在这啊……”感到鼻子一阵酸酸的,吸一吸,却又止不住眼角涌出一阵温热;嘴里也支支吾吾地,带着点点哭腔自言自语,“原来是你买了下来……呜呜——谢谢!”

“Mes……原来你就是——呵……”看着站在面前哽咽的我,脸上浮现出一阵不可思议,却又坦然地归为微笑;索利都斯靠下来,揽住我的肩膀,“现在更加有理由让我把你留在这了吧?”

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一天下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在我心里定下了留在岸岛的基石,而我刚刚做好决定时,手机便传来了消息——

“嗯?我的微信……”

“这么快就用微信找到朋友了?小Mes昨晚你是不是还瞒着我干了什么事?”

突然跑到我身后,柔软的乳房贴在我的背后,索利都斯双手钻进我的风衣里,贴在我的腰上,那片温热的脸颊上,开合着的薄唇朝我耳里呼着热气,使我忍不住抖了抖——

“没有——来活了!是那个孩子啊……嗯唔——索利都斯,你别朝我耳边吹气……”

从胸口里掏出那朵蓝月季,看着它依旧鲜活的样子,自己才松了口气,至少小良的精神状态目前还挺好,不至于回到要进行自杀的地步;再将手机打开,看看他在微信里给我发了什么消息:

“姐姐,请问中秋节你有空吗?我想和你出来聊聊天。”

“好样的,这孩子想约你出来,Mes你怎么想?”

望着我拿着手机犹豫,索利都斯马上在我耳边鼓励着;抬手看了看手里的月季——仿佛焦急使它的花瓣变得黯淡少许,情急之下,自己也没想多少,赶快使用输入法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有啊,我都有时间的,那小良你到时候告诉我汇合的时间地点就行,我都方便的。”

发送出去,看着手里的花瓣又变得鲜活,自己才在索利都斯的怀抱里松了口气……

“索利都斯……怎么办?”

瘫在她柔软的胸房里,自己开始变得有些手足无措,双手垂下去搭在她抱住我腰的手臂上,显得极其无力,与无助。

“怎……怎么了?你不情愿吗?”

“不是不情愿,是……”索利都斯的关切,却让我更加感觉难以启齿,但她那急切的眼神好像又在催促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约会……”

脑海所剩的记忆,除了这一个月来经历的各种事情,就只剩下一些零散的,上辈子身为男人的记忆,关于年少时意气风发的浪漫情怀,一死一生早已忘却不少;再退一步想,我这种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属于爷爷奶奶辈的老东西,约会的浪漫……或许早已不是一个概念了。

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索利都斯倒是灵光一闪,低下头来,一脸平静地说着:

“与其思考怎么约会比较浪漫,不如先把最实际的事情先解决——我带你去把身份证办了~”

抬起眼睛看一看索利都斯,心里想想:确实,自己就算再怎么有想法,手里有再多资金,在人类社会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确实难以行动。

“对吧?还是现实点好,走——我的车就在外面,我带你去公安局。”

就这样,两个人一拍即合,本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原则,索利都斯从柜台后拿出户口本,来到街边,将她的那辆黑色大众SUV开过来,接上站在门口的我,一脚油门,卷起一阵风儿,便向着市公安局驶去。

“Mes,我在房间地上帮你铺了个床位,和我睡一个床太挤了,你上来看——”推开楼梯口的木门,赫莉托走出来,却发现酒吧里,除了还在窗台上睡觉的火花,和站在桌子上吃着蛋糕的渡鸦,就没了其他人,“嗯?人呢?”

两人坐着车,在城市的车流里穿梭着,自己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聊天记录里与小良的约定——地点倒不重要,市中心广场,交通方便,而且离岸岛很近;可时间上,今年的中秋节比较早,就在下周六,所以说我办个身份证还得申请加急,四五天就得拿到证件,然后还得在一天里解决些如银行账户之类的繁杂琐事……总之,为了这个活,忙了也值。

“如果活多的话,你可能会更忙~”索利都斯握着方向盘,稳稳地开过一个十字路口,想起些什么事又偏过来和我说,“现在这个叫小良的孩子,想解决掉他的问题可能需要花掉你不少时间,期间可能还会拿到一些红蔷薇的活~”

说的是一脸悠闲,可看到我脸上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索利都斯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看着道路:

“不过Mes你之前做了那么多活了,应该也可以有段时间休息一下,看你的眼神,不如就在这一周集中精力处理着桩事,或者……摆烂?”

“不不不……还是不能摆烂,要我说吧,小良着孩子遇到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还是家庭教育导致的心理问题,我昨晚去图书馆找了找资料,这种问题可以靠外界引导解决了……况且,他也挺优秀的……从某些程度上说,不值得因为身边那些肤浅的人被我带走。”

或者说……自己的内心还是想要拯救他。

眼角再一次瞥我一下,但流露着一丝丝五味成杂的感情,索利都斯没说什么,只是转过一个街角,将车开进了公安局的停车场,两人下了车,便向服务大厅走去——

“呼……现在进这种地方不用戴口罩就是爽,前几年有疫情,进进出出麻烦死了~”

嘴里悠闲地说着与前几年疫情期间的对比,一脸轻松地带着我坐下,索利都斯自己却站起来,来到自助领号处——她只是用手扶着机箱,碧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没有其他操作,那机器便吐出一张号签,上面写着那个数字——

“666”

原来她说的,真的是真的……

抬头看看坐在旁边,将右腿搭在左腿上,仿佛把公安局当自己家的索利都斯,眼里不由地投出一阵惊讶;而她看见我的眼神,愣了一下,却笑着把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

“要不要看看?这可是长期身份证哦~”

“什——长期?!”

这家伙比赫莉托工作的时间还长,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用这幅不老的面孔在这个国家,这个人类社会待了这么久?自己的话语僵住了,满是惊奇。

接过来看看,她这模样果然是个表里如一的大美人,就算是证件照的拍法,也掩盖不了她脸上优雅的气质;生日写的1941年12月25日,但她看见了直接告诉我那是假的——是很久以前在政府刚开始上户口时“瞎说”的,可最吸引我的,便是她的名字——

“真的就是……索利都斯?”

指着名字栏的四个大字,嘴角与眉尾满是疑惑。

“对啊,直译~”

“你就不装一下?取个王淑芳什么的?那个年代叫这么洋气的名字?”

但索利都斯只是耸了耸肩:

“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吗——名字不怕丑,只要叫得久~”

“所以说王淑芳不是挺好吗?”

“哎呀!那不就不是我了吗?!而且我长成这金发碧眼的样子叫那名字合适吗?”

就在我们互相打趣时,七号房间上的LED屏,显示出了我的号码,明明自己已经是死神这样的存在了,却还是不由地倒吸口气。

“哼哼~别紧张,里面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们过去吧。”

可刚刚和她站起身来,朝着大厅走廊方向走去,却突然撞见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两位刑警,身后还跟着位犯人。

自己还好奇是什么犯人会在大清早地从局子里调度,可一和那人对上眼,却使他面露恐色——

“嗯……啊——是、是你!鬼啊!!!”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可惜是段孽缘——这个犯人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微胖男,自己的确把他吓得不浅,他看见我,便尖叫着向后猛退,吓得那位看起来老练一点的警察迅速制住他。

担心自己在警察局里把昨晚的事情闹大,毕竟我进酒店时没隐身,出酒店时才隐身的,而且也没留报警人信息,要是扯进这种案子里,那可就出大问题。

“呀啊啊啊啊——”

所以,情急之下,不如装成一个受惊的无辜路人样子,惊叫着转过身去,扑进索利都斯怀里,脑袋紧紧贴着她的肩膀,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无辜,且不知情。

“鬼什么鬼?等尿检结果出来看看你是不是也吸多了!走!去看守所!”警察拽着他,便在大厅里群众的围观下,走向外面的押送车,却又对随行的那位女刑警说,“小林,你去安抚一下那小姑娘,可能被吓得不轻……”

将眼睛慢慢偏过来,看着索利都斯一脸无辜、却又暗暗兴奋地复杂表情,我才赶紧松开她,怕她后面在赫莉托面前乱开玩笑,搞得两边尴尬。

身后,年轻的女警走了过来,虽然稍显青涩,却步伐稳重,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肩膀:

“呃……小姐姐,请问您没事吧?”

转过头看看,一头干净又清爽的单马尾,额头上挂着薄薄一层齐刘海;洁白的脸颊看起来很干净,但也许是一夜的审讯,脸蛋上少了些温红,高挑细长的鼻梁旁,透着亮光的大眼睛下也有点淡淡的黑眼圈,要不然,配上她小巧玲珑的鼻尖,和微笑着的红唇,绝对是个水嫩的小警花。

“没、没事!对不起……我反应是不是过激了点……警官小姐?”

低着头看着比我矮半个头的她,不禁抱歉地笑一笑,可警察小姐倒是一脸温和,毫不介意地和我聊了起来:

“没事没事,叫我小林就行,小姐姐您的反应也很正常,毕竟,被这种罪犯大叫一声,换做是我,我也会被吓到。”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温柔的神态与她身上修身的警服简直是绝配,但现在可不是沉浸在这小警花身上优雅气质的时候,自己还有着要确认的事情:

“那小林警官……那个人,是个什么情况?”

“哦,昨晚有人报警说在酒店有人吸毒斗殴,到现场就把他和其他几个人抓起来审讯了,但我感觉他们都吸毒吸出幻觉了,一直在说什么有个女鬼打了他们,别说女鬼,连女人的一点痕迹都没有,昨晚酒店监控出问题在维修,前台在一个男人办理入住之后去上了趟厕所,所以都没证据表明他们有带女人进去,最后看看尿检结果吧……这搞不好还能扯出什么大案子。”

没想到小林警官还能给我透露出这么多线索,不由地让我松了口气,随便为死神在人类世界活动时,留下的“生物痕迹”也能随着可视状态变化而消除的能力感到自信。

“小林警官,说这么多……真的好吗?”

“啊呀——抱歉!透露太多案情了!还请您……不要张扬……”突然又显得十分青涩的样子,小林赶忙抬起头,将手指抵在自己鼻尖,“我才刚刚从警校毕业分到这边,还需要多多磨砺,还请各位多多监督呢!”

虽然肩上挂着等级不高的警衔,但脸上这份执着总是在对我透露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对我转身告别后,自己似乎感到一阵安心,才拉着索利都斯继续向里面走去。

“看来赫莉又要吃醋了……”

一脸坏笑的样子,索利都斯坏笑着,我猜她心里肯定又是在对我和那个小警花浮想联翩,被我瞪了一眼,才憋着笑容,把头偏向一边:

“她身材也不错的,Mes你不把她当个妹妹交往一下,确实可惜~”

“我们是死神啦,过多地与人类交流……不大好吧?”

这会,索利都斯倒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一个人进入房间办理,自己留在走廊里等待着。

上户口,再直接到办理身份证,这个房间里的“人”根本不会多问什么东西,所以这效率也是让我匪夷所思的快……

“都搞定了,应该吧……”

按着那“人”的指示走出来,却在脑海里再也想不起为我办理的那位“工作人员”的样貌,但不该想的就不要想,这也是我们的工作信条,于是就跟着索利都斯走出公安局,开车回到了岸岛……

接下来在岸岛的几天,过得还算挺顺利——因为我手上有一桩蓝月季的事务,索利都斯与赫莉托也能久违地接到一些红蔷薇的活,但按赫莉托的话来说,现在生活水平提高,无论哪种事务都得多动脑子,巧妙地安排过去,毕竟不像以前的战乱年代,连街上的一块石头,都能被死神所用;而至于那些轻松的事,自己可以练练鼓和她俩玩玩音乐,烤一些甜品来给岸岛的菜单上加几个项目,和她们两个忙活酒吧的间隙,看着“我”死后,这人世间的百态,然后在赫莉托房间的地铺上,与床上的她度过一个又一个打烊后的夜晚,等待着自己的身份证,与约好那一天的到来……

“你好,有一个邮件!”

四天后,快递公司送来一个包裹,终于给我在这世界上重新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麦丝……”

身份证平平地躺在酒吧的柜台上,我们三个围在一起,看着这张小小的卡片;我看着自己的照片,迟迟说不上话,直到索利都斯先念出了我的名字,又窃笑着看着我:

“也是直译啊,怎么不叫张艳芬呢?”

“那还不是学你?而且就算我再怎么像本国人,也不至于取一个这么有……时代感的名字吧?”

“时代感?‘丁建国’这种可比那‘老张’更显老~”赫莉托勾着嘴角,调侃一句,又把眼光放到了我的生日那栏,“2000年,9月13日?处女座啊,难怪我们两个就算是师徒关系前后辈份,也难合得来,除了我弹贝斯你打鼓时……”

自己的双眼转过来,又带着更多的戏谑望着赫莉托:

“你还信星座这种东西?啊哈~原来赫莉托姐姐还是和女高中生一样天真纯情加烂漫啊~而且还是11月24日的射手座~”

白了我一眼,放下了身份证,赫莉托便去准备今日的咖啡豆;但对我而言,这重要的一份事务的“作战计划”,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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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Marching——行进

“呼……昨晚,紧张得睡不着呢……”

中秋节,L市中心广场上——

秋高气爽,既不燥热,也不冷清……

一群白鸽散落在少女的面前,低头啄食着买来揉碎,撒在她黑色短靴前的面包干。

早上十一点,又是恰逢中秋佳节,整个广场上都来往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望着不远处地下通道上的玻璃金字塔型入口前,那帮玩着滑板的青少年,刺激的特技动作却没让我提起精神,反倒是捂着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约会啊……说到底,还是不会啊……”

想想这一周里发生的事,无非就是在酒吧里忙;而关于恋爱约会的技巧,手机社交平台上的毒鸡汤,与短视频里所谓的那些情感网红,对我来说简直就像看十遍《卡萨布兰卡》这部电影一样——无趣亦无用,根本学不到什么有用的……

“那两个前辈……哎——”

我也试着请教过赫莉托与索利都斯,可她们一个和我摆了一大堆心理学理论与聊天技巧,另一个直接打哈哈和我坦白没约过会。

想到前辈们的言行,思考着作为死神的职责——有时候一些轻生者,确实是摇摆不定,稍加劝说倒是可以挽回;但对她们两个而言,我还不能想象她们在其他蓝月季的事务里,带走的轻生者都经历什么事?索利都斯之前和我说的“摆烂”,说难听点无非也就是贴近死神形象地,在那天晚上让我掏出镰刀,简单粗暴将刀刃扎穿小良的动脉和肌腱,然后看着他失血而死,将灵魂带到冥界。

“不值得……这么年轻不值得……无论他是否优秀……”

看着鸽子吃完了脚尖的面包干,将装着面包的纸袋封好,向后靠在长椅靠背上,不自主地望着明媚蓝天,让阳光缩小充满思虑的瞳孔,在伸出右手挡住,望着手腕上被我做成丝带手环的黑纱,独自叹一口气……

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年轻过,也曾经苍老过,重生之后虽然不再记得那么多自己前世风华正茂的样子,潜意识里却还希望将这位少年保护起来,毕竟人生路长,皆有可能。

“姐姐——抱歉,你等了很久吗?”

一声青涩的呼喊把我从自己的思绪里唤醒,循着声音转过脸,便看见站在一边的小良——还是与那晚一样,面对一位突然闯进他生活的女子,表现得有些放不开,穿着很休闲的夹克与短袖,一条修身的牛仔裤与帆布鞋,脸上挂着片红晕,加上背后的双肩包,一副典型的学生模样。

“哟~没有没有,我离这近,也是刚到不久。”

刚想站起来,却没想到那孩子先一步靠了上来,在我面前犹豫着,左顾右盼一会,才低声对我说:

“姐……姐姐,是只有我能够看见你吗?”

远处玩滑板的一个男孩,貌似是一个初学者,上板的时候没控制好,差点滑倒在地上,可他脚下的滑板,却不听使唤地向我身边滑来——

“啪——”

双手插在栗色大衣的口袋里,抬起左腿,将那只黑色的短靴踩在跑来的滑板上,稳稳地定住它,便偏过脸,将腿一踢,为那个男孩把滑板送过去。

“谢谢!小姐姐要不要过来一起玩?”

男孩感谢我为他将滑板滑回去,便又邀请着想让我加入他们。

“不客气,我还有约!”微笑着转过头,看着小良脸上的紧张消失,才耸耸肩,“你看,今天我可以让任何人都可以看见我。”

乌黑的眼里放出一阵欣喜的光芒,这孩子变得更加不可思议——在原地傻傻地站着,打量着面前我身上与那晚黑纱截然不同的装容。

上前一步,自己却像他哥哥一般大大咧咧地勾住他的脖子,纤细的手腕从栗色的宽袖里露出在他的颊旁,向前指了指:

“别傻站着了,时间不等人,咱们先去逛逛吧!”

我勾着小良的肩膀,完完全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可走过广场,来到东边的步行街里,他只是被我的手勾搭着,像是一对狐朋狗友一般在人群里闲逛……

“小良,按理说爸妈不是应该让你在家里学习吗?今天难得过节放你出来?”

“没有,我妈在医院值班,我爸在家,但我告诉他们我出来图书馆看书,但其实——”

“哼~你个坏小孩,挺会说谎嘛~”捏一捏他的脸颊,逗他无奈地笑一笑,自己才把脸看向前方继续迈步,“不过无所谓!”

一开始,看着走过身边的男男女女都看着我们,自己心里还是有点自信的:第一次与小男生约会便掌握了这种亲密的相处模式,而且偏过眼睛看看,小良这孩子,虽然低着头,但脸上那片红晕,不就是我初步胜利的信号?不更是我魅力的象征?

内心雀跃着,自己的身体虽然是女性,但内在绝对是个现在所谓的“钢铁直男”的我,想着第一次约会便把这小男孩的心抓得牢牢地,还吸引着这么多行人的目光,确实爽快。

“嗯唔……”

男孩的嘴角抿了抿,貌似想说些什么,可偏过来看看我满是自信的眼神,又把头偏了回去——

来到步行街的十字路口,我们便停下来,我正想向四处看看,下一步我们该往哪走时,却不巧,听见了后面一对男生的窃语:

“看那小男生的姐姐……长得不错,但肯定是亲姐。”

“你敢去要微信吗?这个姿势怕不是个家里横的……哦,你是抖M嘛,不就喜欢这种猛女?感觉她穿上女仆装,再扎俩麻花辫,那就是黑礁里的罗贝尔特……”

罗贝尔特?那是谁?

虽然不知道他们提到的穿上女仆装是指代什么事情,但听见“猛女”两个字,只是感觉他们有些戏谑,不由地使我回过头——

“滚,我又不是M,不过罗贝尔特那种真的可——嘶……”

回击着朋友的玩笑,那个男生摆摆手,却一边说着对那个女仆长的赞美,一边看我——但只是看见一双冰冷的蓝眼睛,带着些疑惑地望着自己,仿佛在问“猛女是什么意思?罗贝尔特又是谁?”之类的。

见势不妙,他便把头偏向一边,拉着嘴角不敢说话。

到这一步其实我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看从对边走来一对情侣——两人十指相扣,眼里仅仅是装着彼此,旁若无人一般地亲密窃语着,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穿过。

咽了咽唾液,再看看自己肩膀下显得尤为羞涩的小良,心头不禁涌起一阵酸痒,不好意思地红起脸来,将勾在他脖子后的肩膀放了下来——

“诶,姐姐?”

被我松开的一瞬,小良眼里充满了迷惑,却在下一刻,又被紧紧地握住左手——

“呃——嗯……果然勾肩搭背的,不太好看吧?”

拉着他的手向前迈步,只是漫无目的地带着这个男孩子在街上乱逛;其实自己心里羞愧极了——自己之前自信满满,但干的那是约会干的事情?甚至在外人看来,把我们认成亲姐弟已经刷很给面子了,没有警察把我当绑架犯抓起来已经对我一个月来辛苦工作的回报了。

“哼哼~姐姐,怎么突然牵起我的手了?”

“这是约会啊!我总不能表现的像个街溜子一样痞里痞气的吧——”双目向前直视道路,只不过脸颊上挂着一抹红;小良把自己的手指与我紧紧相扣,我都没有回头,却只是因为他的一声嬉笑,才有些恼羞地偏过脸,“不、不许笑!我也是第一次啊!”

牵着他走啊走,漫无目的的我们也不知道这么早该去往何方。

路过街角,等心情平静少许,我才能稍稍放慢脚步,慢慢地与他并齐身子,十指相扣地,显得有那么点情侣的模样,虽然没有路人的注视,但感受着少年手心的温热,我也才能稍稍习惯,让心跳保持在一个稍快的节奏上。

“诶,这有家乐器行,我们这边居然也有这么全面的乐器行了吗?”

不像那些普普通通的小情侣,总是喜欢去跟着潮流追逐有些奇奇怪怪的网红店,我们两个只是手牵着手,站在街边一扇打橱窗前,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乐器……

“姐姐……你很喜欢音乐吗?”

回过神来,发现小良这孩子好奇地低头望着我,眼里仿佛充满了一种想要了解对方的热切。

“是啊……因为上辈子也很喜欢——啊!”想到一个互动的好点子,便笑着偏过头,将自己的左手伸到小良面前,把手掌对着他,“小良,你看我的手来猜一下,姐姐我是玩什么乐器的?猜对了就教你,猜错的话,中午吃什么就听我的!”

“啊?呵哈哈……”

脸上浮现出一阵意外的欢笑,却丝毫看不出他像是个被抑郁所困的孩子——欢笑过后,又是那种包涵期待的表情:

“真的吗?”

“真的~”

其实我自己根本没想要放他的水——自己的手掌甚至手指,因为死神的固有属性,这几天练鼓虽然的确在手上被鼓锤磨出了一些水泡,但消去的速度要快于常人,而且不会留下老茧,看起来如婴儿般顺滑,他绝对猜不到——

“那我猜……是架子鼓!”

“哈啊?!”

我看着小良的神态,他好像连想都没有想,便说出来正确答案,不禁脸色大变,靛蓝的眼眸被皱起的眉头挤压着,怎么也想不明白。

“怎么会……”翻过来看看自己的手,确定上面真的没有一点老茧,又抬起头看看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姐姐你,扫了一片后面的电吉他以后,目光就一直停留在橱窗里离我们最近的架子鼓上啊……”

面前的橱窗里,摆放着一套美产SJC定制套鼓,是一款在国内比较少见的型号,当然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身为鼓手的我,却没想到在他面前漏了馅!

“那……想学吗?”

把头扭过一边,并不是不情愿,只是苦恼着自己的粗心,但又要为自己的承诺买单。

“如果是姐姐你教的话——想!当然想!”

“咕……”

小良才是一脸兴奋地对着我说到,却没想到肚子里传来一阵低鸣,拉着我的手,不禁感到一丝尴尬——

“那你读大学以后就教你,我们……先去吃饭吧!”

仍然牵着他的左手,自己是不是稍显得有些任性?像是拖着有些惊愣的他,向着食品街的方向走去。

“等读了大学以后,那就山高皇帝远,想要和我学什么,谁都管不着了!”

回头望着他的眼眸,我笑着,语气里好似充满了年少时那股子叛逆,同样燃起着这位在家里被压抑着的少年内心。

两人来到一家餐馆,点了各自喜欢的套餐,在座位上等待的时候,我想着要和小良继续聊些什么,毕竟着孩子还是内向许多,又被高阶级原生家庭和应试教育牢牢套住——第一次与异性独处,想必也是比较……不习惯吧。

“如果不听爸妈说去学医的话,你以后最想学什么呢?”

望着窗外的街景,双手十指相扣放在桌面上,自己若无其事地将这句话问出来,却发现小良好像两眼放空地,望着我胸前两只骨感的双手……

“嗯……小良?”

搭在左腿上的右脚,轻轻晃一晃脚背,将黑色的皮靴背面贴一贴那孩子的小腿肚,才使他回过神来,红着脸颊回应我:

“啊——姐姐,抱歉……有点走神……”

再次望了望我的手背,小良才重新抬起头来:

“我其实……一直想学画画。”

自己向后靠了靠,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庆幸,联想到脑海里残存的一丝记忆,再想想他父母的那副“高大”形象,嘴里不自主地,像个老婆婆一样感叹起来:

“真好呢……也是艺术啊。”

“很好吗?姐姐……家里人都说艺术不值钱,而且没什么大用,尤其是我爸妈,硬要我学医……”

“才不是呢——”身子向前挺了挺,将脸凑到他面前,自己不再是那副悠闲的模样,蓝色的瞳孔里,透着股认真,“你知道我上辈子吗?我以前是个中医师,但家里人都把我一个人当个救命稻草似的,把一家人的身体健康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而且我连病都不敢生,因为这样他们总是会用’你是学中医的,怎么这么不注意‘之类的来给我扣帽子,那种心情很差的。”

“啊……”

少年眼里,此时此刻,对着对面这个姐姐多了一份同情。

“但我庆幸的是,我还那么热爱架子鼓,那么热爱音乐,有时候内心受的伤,无论再贵的西药,还是再完美的中药方剂,都难以治愈——但美好的音乐、美术,还有诗歌之类的艺术,它们可以!因为它们能让自己的心灵依旧年轻鲜活,能让心律在律动与感情的领导下保持跳动——”

回忆好像在不断地涌现于脑内,感到一阵头晕,这才使我低下头来,不好意思地摸起脑袋:“抱歉,好像说得太多了……明明是想要帮你解决困扰,却自顾自地说了这么多……不过真好呀,会画画……”

“姐姐,那……作为回报,以后我也可以带你画的!”

看着趴在桌上拉伸的我,小良说着,语气里的那股认真,将我的眼睛抬起来——

“真的?!”

“真的!”转过身子,从背后的包里将一个本子拿到我的面前,“姐姐你想不想看看我的画,虽然都是平时随便画的……”

挺不错,这孩子的兴趣在这,笔功自然要好得些许——他的本子里,有些是楼宇林立;又有的,是萦云绕顶,只不过都是黑色的签字笔画的,再怎么有意境,却多少透着些忧郁……

“咦?这是——”

再往后翻一页,一整张纸上被一个人的全身像占满——漆黑的长袍,被飘逸的黑发遮住的半张脸,一边略显冷气的眼眸透着点点蓝光;但她嘴上,却是那包含温和的微笑。

“啊啊——姐姐!这是……”一开始有些慌张,却又马上镇定下来,小良看着我的表情,表现得舒坦些,才平和地回答我,“这是……那晚上的你。”

画里的我,只是侧身站立着,虽然小腿以下没有被画出来,可是整个人的身形十分完美;看得出来,他有这天赋。

餐点做好了,我放下本子,去到柜台取回,将套餐放在他的面前,才好奇地接着问出问题:

“画得真好,但小良,为什么……你的这幅画里,没有画脚啊?”

“啊这个——”脸颊变得一阵红润,黑色的眼珠转了转,才抬起头来,“这是我在学校课间画的,一个是不想画详细,不然会被那几个同学取笑……其次——”

“其次?”

“我——我不太会画……脚……”

犹犹豫豫的,面对我的询问,少年一开始好像是对透露自己的生活感到一丝不情愿,但自我妥协之后,却也是那丝令我熟悉的——青春期的羞涩。

“害!这种东西,没必要怕别人取笑!”拍一拍自己的大腿,为的是解决困扰这孩子的心里问题,我最关心的还是他“第一个原因”,侧重点所在,便仅仅是对着这点真切发言,“你只要做好手上的事就好,该努力备考就努力备考;该放松画画,就大胆去画,毕竟……无论何种原因,取笑别人正当兴趣爱好的人,那都是傻逼!”

“噗呲——呵呵哈……”

小良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我不是很懂原因,但看着他这样,内心还是稍稍欣喜些,能在交谈之余,被昨晚的困倦套住一会,打个小小的哈欠——

“呵哈啊啊~唔呼呼……为什么笑呢?”

“因为,觉得姐姐你骂脏话的样子,有点可爱。”

“嗯——唔……谢谢,但这不好,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困了。”

看着对面姐姐的脸逐渐红起来,摸着额头吃下一口饭菜,少年的心扉逐渐敞开,循着自己的胃口,也放开了吃饭。

可我,毕竟昨晚还是一夜未眠,吃了两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姐姐,你很困吗?”

“哈啊啊……唔,抱歉,昨晚想着和你出来玩,琢磨了一夜,结果越想越有精神。”

一脸悠闲地看着对面少年的脸颊变红,可骨子里还是一个野性子的男人,想着顺便撩一撩他,便凑上前去,望着他微红的脸说:

“毕竟……这可是你第一次与妖精约会~当然要有点不一样的体验,对吗?”

“咳咳——”

或许是我撩过头了,但我还是想相信是他太青涩了——小良突然被呛到一下,慌忙地捂着嘴站起来——

“抱歉姐姐,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哈哈哈,去吧去吧,我等你!”坐在位子上哈哈大笑,目送他往洗手间跑去,我这才重新扶着额头,低着头撑在桌子上,“睡不着……呵,那都怪你呀,以后一定要好好活着补偿我哟……”

再抬起头来,看见一个小小的女孩,两三岁左右?应该是对角那桌坐着那家人的孩子,白净的脸蛋上顶着双玲珑的大眼,一脸新奇地站在小良的座位旁望着我。

现在突然感觉小孩子还是蛮可爱的,不禁让我张开嘴,在嘴里弹一下响舌,逗一逗这个小妹妹——

“噹~小可爱,过来和姐姐玩~”

可惜,这孩子却立马转身跑开了,而且还不小心把小良放在椅子上的包撞到地上,从拉开的拉链里掉出两个本子。

“额……挺、挺好的,起码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家里人教得好,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啊,只不过我是陌生死神啦——啊哈,哈哈……”

满脸无奈地从座位上出来,嘴里自言自语着冷笑话逼自己笑一笑化解尴尬。

来到落在地上的包前,蹲下来帮小良把它们收拾好——把刚才那个本子放进包里放回座位上,再看看另一个落在地上,向下翻开盖住的黄色本子,顺手捡起来,不经意看了看什么东西被画在上面……

但这时,小良画的东西,将我死死定在地上,慌愣着,感到一阵头晕——

这一本,翻开,却犹如潘多拉的魔盒一般,满是属于一位青春少年的蠢动欲望:同样是一头黑发的我,但画里,我却不再穿着单调的黑袍——比基尼、学生制服、医生的白大褂……丰富的发型与娇羞的表情,搭配起来简直是场盛大的换装Party,而且每一张的我,双脚都是在身体各种暧昧不已的姿势下“对着他”展开着。

看着他画的脚,每一张的线条都是如此丝滑,指节、肌肉、皮肤,在单色铅笔的勾勒下,都显得如此鲜活——

“骗鬼……什么不会画脚啊?明明画得这么好!”

蹲在地上咬牙切齿,自己红热着脸颊小声感叹着,手指又下意识地向后翻一页——

这一翻,便彻底将我那天晚上在图书馆里的回忆全部拖拽出来:整张纸上,画的还是我,可自己却坐着,抱住一个枕头,将脸死死地埋进去,颤抖身子忍住嘴里漏出的……笑声。

至于为什么是笑声?因为在我抬起的脚底,一片白羽,一只牙刷,一边在脚心轻扫着,另一边,又在趾尖洗刷,光是看着都让我感到足底一阵刺痒。

头又开始晕起来,脑海里被那晚图书馆里各种各样的文献填充着,而那篇关于“性癖好”的文章内容,如同大字报一般,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啪——”

双手迅速合上本子,抬头看看四下无人注意,才赶快把本子塞进包里,再若无其事地瘫回坐椅上;撑着脑袋,对那篇文章念念不忘;望着桌上的饭菜,自己也在心里激烈地做着斗争——

“奶奶的,真是好死不死,这小子居然有……挠痒的癖好?”脚尖不自觉地踩起地板,却随着心理的波动越踩越快,甚至乱了律动,“性癖好……抑郁症……性癖好——啊啊啊……”

化悲愤为食欲,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饭菜塞进嘴里吞下,面对桌上这一份套餐的能量,自己的私欲还是在心理斗争里被正义地击败,为自己刚刚决定的,保护小良的下一步行动,补充着至关重要的能量……

“姐姐,我回来了——啊……姐、姐姐?”

一边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背,小良走了回来,却发现这个有趣的姐姐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咽着,全然没了之前青涩的模样。

“唔唔……嗯——小良,过来。”

挑一挑食指让小良回来坐下,我赶忙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眼神坚定得可能让他感觉像是如杀手般锐利,但还是逼自己笑着,勉强地告诉他:

“抱歉,我也许……还是昨晚没睡好,下午没什么精神陪你逛了……”

“啊……”

才听到一半,不过也是理所当然,少年的眼里流露出一阵黯淡。

“但是!但是——既然是和我出来约会嘛,那当然我会让你开开心心的,所以……所以……”赶忙把话接回去,克制住自己慌乱的语气,才举着手说下去,“你不是说……不太会、会画……脚吗?所以我刚刚订了个四小时的钟点房,我们一起去休息一下,你也可、可……可可以在我小、小眯一会的时候,拿我临摹一下……对!我——我当你的模特!”

说话说的结结巴巴的,却让小良眼前一亮,在我面前坐直了身子,连遮掩都不遮一下,惊讶地说到:

“真——真的吗?姐姐?啊……可我没带……身份证……”

一阵突然的兴奋后,却又忸怩着身子缩了回去,小良偏着头,有些失望,又看看我手里晃悠的淡蓝色卡片,和我脸上僵硬的坏笑后,眼里重新明亮起来——

“傻小子,钟点房这种东西……只要用办理人的身份证就行~”

看着他重新欣喜地吃着午餐,我才瘫下来,悄悄舒了口气:

“年轻人啊……想法真多,以后得学会收敛点呀……想法全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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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午饭,两人便直接从餐厅出来,向着钟点房的方向走去,连饭后消食的散步都被这段距离代替……

眼里含着丝羞涩,跟前几天经过酒店前台的感觉完全不同,自己身后跟着这位小男生,让我连前台工作人员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匆忙地就行人脸认证,取得房卡后,便来到了预定的房间里——

“咔——砰——”

将房门关上,却犹如打开一个奇妙的开关,把我的心率飞快地拉高,还没等小良转过身,自己的步伐就开始无力起来,只想着马上坐到床上。

“啊……好困——”

像是困倦地扑到大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其实还是为了在这个男生面前把自己的慌张与羞涩隐藏起来……

被栗色大衣覆盖的身子向前蠕动一下,带着还未脱下的黑色短靴趴在平摊的被子上,抱紧枕头从嘴里呼出一阵长长的热气,让小良的心跳一时间比我还快,甚至根本不知道该将自己的眼神往哪放。

“我……我就在床上休息一下,小良……你想怎么画……就自便吧……”

“哦……好——”

可这孩子还是那么放不开,面对可以说是毫无防备的我,小良也只是拖了一个椅子放在床尾,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忍耐,很像样地把铅笔和本子放在腿上,盯着我脚上的靴子不知所措。

“嗯……姐姐,你想睡觉的话,要不要……先把鞋子脱了?”

偏回头瞟一瞟背后的小良,难道他心里终于开始萌发那青春的冲动了?我只是点点头,看起来是有一丝无力:

“麻烦你了小良~帮姐姐脱一下吧。”

说着,便把被短靴套着的右腿勾起来——

“你不是喜欢吗……快来吧,我尽量忍受……”

心里有些急切地想着,自己只是订了四个小时,仔细往前想想,我与小良之间的对话似乎没有真正为他解决些什么实际问题,这么说的话我也只有在这四小时里,迫不得已使出那招——满足他的性癖好。

“嗯唔——真的好吗?姐姐……那、那我来了——”

这孩子嘴上支支吾吾地,却十分坦诚地坐在床尾——我的双脚旁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细长的鞋带,双手捧起亮黑的鞋筒,却抽地稍显吃力,毕竟,年纪轻轻的也没太多机会为其他女生脱鞋吧。

“姐姐,你的腿……真细啊……”

“那当然,我是女孩子呀……”

两只脚丫被从靴子里抽出来,套着纯黑的棉袜,温暖暧昧的灯光再给它们多添了一丝魅惑;刚刚呼吸到清凉空气的脚趾们,轻轻蜷屈一下,便又毫无防备地松开,整齐地撑起黑袜的棉布,带着展开的足底瘫在床单上……

“嗯咕……”

少年内心的欲望,貌似是鼓动到了嗓子眼,在他后面都能听见他的喉咙往下咽的声音;本以为小良会禁不住我“有意无意”的诱惑,伸出手来摸一摸,或者更进一步地把我的袜子脱掉,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恋恋不舍的起身——

“那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坐在你对面画——”

“等等——”

刚刚想要起身,却被我的右脚向旁边搭去,压在大腿上止住了离去的步伐。

“姐姐——你……怎么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袜子与外裤,我甚至都能感受到这孩子因为自己这一小小的动作,紧张又更像是兴奋得血流加快,使得全身的血管变得激张。

被我压回床上坐着,小良眼里充满惊讶,自己的脸颊早已被坦诚地熏红,只是懵懵地,不知所措……

“为什么要坐回去呢?把脚放在自己大腿上……不是更好观察吗?”

“嗯……嗯唔——”

可看他那模样——只是点点头,眉尾细细的汗珠甚至都让我为他感到着急,因为是第一次与外表与自己相差不多的异性这样相处在一间房间里,种种迹象看来,我还需要加把劲:

“还有,不允许偷懒哦~要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处关节与细节画好哦,不要只画一只被袜子包住的‘轮廓’哦~”

侧脸从枕头里偏出来,眼里充满着一股监督的神态,却坏笑着望着坐在床尾的少年,或许自己的形象与立场已经发生了比较大的改变,但对这个胆小的孩子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大问题。

“啊?啊……姐姐,那你的袜子……”

“帮我脱了吧……谢谢~”

笑着重新将脸埋进枕头里,自己才得以紧张地深呼吸一口气……

“那……那我脱了——”

颤抖的手指捏起箍在小腿的袜口,向下慢慢拉去,被覆盖已久的足底重新暴露在清凉的空气里,在短靴温暖的包裹下,脚心虽透着一股微红与温热,却没有任何奇怪的气味,甚至挂着些皮革与棉织物自带的异香……

见这位毫无顾虑的姐姐还是抱着枕头,头也不回地任由自己摆弄着这双玉足,小良忍不住将头埋下一点,细嗅一丝,换来一点点新奇的满足感——

“姐姐的脚……不难闻呢……”

手指继续向下拽着,直到手指来到微屈的足趾上,轻轻一抖,将袜子整根脱下,却不小心用坚硬的指甲背,蹭到一下柔软的拇趾趾尖——

“嘶嗯——呼唔……”

好险,突如其来的一点酥痒,差点使我娇笑一声,还好在自己强大的忍耐力下,只是表现成向后缩一缩小腿,带着一丝颤动在嘴里细喘一声……

“姐姐?”

“没事!你继续——”

黄色的画本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却迟迟下不了笔——痴痴地望着这只近在咫尺的玉足,想想自己前几夜对这个女人的思念,小良根本没办法沉下心来,只是不停地把钝圆的笔尖点在纸上,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墨点……

自己多想再一次好好抚摸一下,回味那晚留荡在指间的,她足腕细腻的触感;多想用手指从足跟划到趾沟里,再依恋到那颗白玉般的拇趾上,反复逗弄,看看姐姐是什么反应。

可如果真的这么做,这个姐姐……会不会讨厌自己,讨厌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小兴趣?

“怎么了?感觉有什么困难吗?”

抱着枕头,悄悄蜷起身子来到小良身后,脚丫还是侧放在他的腿上,看着他那副迟迟不敢下笔的背影,自己便探出眼睛,小声问道——

身躯惊颤一下,才回过头来,面带微红地看着我:

“啊啊……没有——就是……姐姐你的脚……很美,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它画好——”

听见这句话,自己的脑袋一时间居然昏昏胀胀的,自己双手居然不听使唤地,抓起怀里的枕头,轻快地向男孩的背后砸去:

“你讨厌——你……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装的闷闷不乐地来博取我的善意?其实暗地里很会讨好小姑娘?!”

“没有!没有!我说的是真的——姐姐!”经不起枕头的拍击,伸出双手接住了我甩去的枕头,才使“暴躁”却面露羞涩的我停下来,看着身后姐姐脸上温红的脸颊,小良犹豫一会,才肯抬起头说,“而且如果对其他女孩子说这种话,她们应该会把我当成……变态吧?可姐姐你没有诶。”

“嗯唔唔唔……”

紧紧地抿着嘴唇说不出话,自己捏着枕头的另一边,酝酿了好一阵子才松开手,有点无力地正坐在床上,将另一只还被棉袜包裹着的腿搭到他并拢的腿上,瞟了瞟闪着蓝光的眼,小声开口:

“对……对不起,那我……也让我补偿你一下吧,小良你……你可以摸一摸我的脚哦,这样也许……可、可以帮助你画画吧。”

“嗯?!真的可以吗?姐姐?”

男孩的眼里充满了精神,双手刚刚想要搭在我的脚踝上,却还得克制了一下。

“可以哦,毕竟……你约我出来玩嘛,不能扫你的兴吧……”

自己说话都是支支吾吾的,内心的羞涩使自己的手指不停地卷着耳边的发梢;顾虑着什么……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太过敏感。

“呼……嗯——那姐姐……谢谢你。”

手指小心翼翼地,先是抵在足弓那条细细的白线上,沿着足底的纹理缓缓向前,揣摩着这只脚丫精巧的轮廓……

“嘶——嘶……呃哼——”

他的手指滑滑的,还带着点温润,尽管自己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这奇怪的感觉,还是留下一阵温润黏腻的痒感,挥之不去,使我只能够紧紧地掐住身下的被子,吸口凉气在喉咙里闷闷地忍住笑意。

指尖划过脚掌,越过足趾,惹得自己的轻轻地蜷缩一下五趾,向后收一收小腿,毕竟……仅仅是这么一点点刺激,对我这个死神来说,确实已经痒过头了……

“嗯——姐姐……”小良的手指停在空中,看着我这条腿的反应有那么一点点大,又重新将手掌放下去,将蜷屈的五趾包在手指里,一个个地揉捏放松着,回过头来,看看趴在床上不愿转身的我,“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嗯?啊啊啊——呃……没有,我还好啦哈哈哈……”

尴尬地笑起来,在回过头与他对话之前还要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紧张,可当他再把手掌向下贴去,包着我的𧿹趾,还有意无意的将拇指压在我的涌泉穴上揉转,那份钝钝的温痒,又让我忍不住娇羞地窃笑两声——

“咕哼哼——不……呵呵呵……没、没什么。”

“姐姐,你是很怕痒吧?”

小良望着我的脚掌,再抬头看着我,一副半开玩笑的表情,眼神里,又能让我多读出那么点期待。

“啊——嗯……我——呵!哼哼哼~开玩笑,我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怕痒呢?我刚才笑,只是看着你有点害羞罢了!对,就是害羞,毕竟我也是在和男孩子单独相处呢!”

自己转过身来,或许根本不知道脸颊上的红晕有多大一片,双手还是捏着被子,鼓足勇气对他说着。

“真——真的?”

他的眼神变得明亮,但内心那份小小的欲望又是那么容易地被我读懂——小良看着说起话来紧张兮兮的我,又低下头去,看看我那想着要往回缩一缩的脚丫,却又得寸进尺般地,将虎口控住我的脚踝,左手狡猾的食指,立马伸到了了那丝滑的足底,轻轻滑动着竖线起来——

“嗯咕——小、小良!你嘶……啊哼~嗯……呜呜——咿咿……”我趴在床上,本来还想忍耐过去呢,可那手指柔软的指尖,却在足底那方寸之地释放出如此强烈的酥痒,宛如在冬日里拂过颈脖的微风,虽然轻柔但极其难忍,“咿呀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不……不要挠——呵呵呵……嘻嘻嘻……不要开姐姐玩笑啊……”

“其实姐姐你还是很怕痒的吧,但为什么又允许我随便触摸你的……脚呢?你不怕我挠、挠你痒痒吗?”

“不是——我、我没说我怕痒啊……我、我自己都……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怕痒……”拙劣地撒着谎,脸颊向下低去,又紧紧攥着大衣的衣角,“而且……挠痒痒什么的,两人关系好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吧……”

“那……姐姐你要不要试一试?”

小良回过头,眼里有光,带着份期待。

“试——试什么?”

“试一下……姐姐到底能忍住有多痒?”

“你——”重新抱起身前的枕头,深呼吸一口气,将被袜子包裹的左脚一同放在他的大腿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得寸进尺这种事情,只准对我做哦,不然有可能被别人嫌弃的。”

“嗯——”

小伙子点了点头,满心欢喜地用右手并拢我的双脚,凝视一会,将四只手指探入浅浅的趾沟里——

“嘶——唔唔……嗯哼用手吗?呲哼哼哼哼……”

柔软的指肉在浅沟里搔动,与趾间的软肉相互摩擦,可光就是这点小小的温和触感,在自己敏感的体质下,居然化为一阵阵酥酥的麻痒。

“咿嘻嘻……嗯哼~呵呵呵……呃唔——呵嗯嗯嗯……嘻嘻嘻嘻呵呵呵……唔~这……咳啊~哈哈哈哈~呼哼哼哼哼……”

脸颊早已被笑意蒸红,埋进了柔软的枕头了,此刻自己的动作与小良画里的我一模一样;小良也抬头看着,痴迷着依然本能地蠕动着自己的手指,抵抗我左脚向下压去的趾儿,只为了多看看这位姐姐娇羞的模样。

“唔哇啊啊啊……呵呵呵哼~嗯嗯嗯~啊——哈哈哈哈等……呲呵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啊~等一等!”

自己真是失败,在忍耐挠痒的这方面,才是被男孩的四只手指摆弄摆弄脚趾,就忍不住又叫又笑地探出眼睛,泪汪汪地伸出手,拉住小良的胳膊:

“哈哈哈小良——小良你等一下……呼哈哈哈——呵呵呵忍、忍不住了我嘻嘻嘻嘻嘻——”

拽一拽袖子,还是停不下他蠢动的手指,直到自己在不断的笑意里挤出一丝力气,急切地呼唤两声把小腿往后抽一抽,才使男孩回过神来,把手指从趾沟里拉出来。

“啊——姐姐……忍不住了吗?”手指抽出来,却恋恋不忘地搭在了洁白的足背上,他一脸轻松愉快的样子,小声问着,“即使这样……也不讨厌吗?”

“呵呵呵……呵啊~嗯?为……为什么要讨厌啊?”还是沉浸在之前痒感与笑意里,我抹了抹眼角,下意识发出疑问,“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因为……姐姐其实也很怕痒……是非常怕痒吧,然后又被我这样对待——”

慢慢松开放在脚背的右手,小良似乎变得有些失落。

“其实也无伤大雅啦~而且啊——”向前切了切身子,一只手撑住下巴,自己一脸坏笑地望着小良,“小良弟弟你不是也喜欢挠别人痒痒嘛~太久不干一点喜欢干的事情对身体也不好哦~”

“我、我才不是喜欢呢!只是想……想多了解一下姐姐你……”

纯情的少年把身子背了过去,掩饰着被我戳中的真相。

“骗鬼啦~你手里黄色的这个本本不是唔——不好……”

太过放飞自我了,以至于说话的时候没控制住,不小心把自己刻意隐藏的秘密给说漏了嘴,便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嗯——啊?”

小良的身子震了一下,左手下意识地挡在本子上;愣了一会,却又好像有一点点释怀,有些试探性地偏过头来:

“姐姐……你、你看到了?”

“对对对——对不起——”

双手啪的一声合在自己面前,我吓得低下头来,紧闭双眼赶忙向他解释:

“之前在餐厅的时候偶然从包里掉出来的,帮你收进去的时候……好、好奇看了一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罢,赶忙坐向前去,却又有点不知所措,只是捏住小良的衣角,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我画的那些东西……姐姐你,不生气吗?为什么……明明那么无礼,甚至……龌龊——”

“不许这样!”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起高声,但也并不是因为目前的状况偏离自己的计划太多……

“不可以这样说自己辛辛苦苦画出来的东西,明明画、画得很好——从知识性的角度来说……而、而且啊!我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呢……呃呃呃——”

为什么?因为我想要拯救你啊……

但自己一时半会怎么也说不出口,小良某种程度上也是个很要强的孩子,我自己不能很准确的揣摩他的内心,就一时乱了阵脚,话语变得有点混乱起来:

“因为……呃呃呃乌、乌鸦长得像写字台?”

完了完了完了,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意识怎么混乱的话,难道就是因为对方是年轻的男孩子吗?我好歹内心也是个男人啊,也不至于慌到把一部故事书里的句子说出来呀……

“啊?什、什么意思啊?”

小良回过神来,望着一脸温热发红的我。

醒了过来,想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古怪句子的含义;飞快地动了动脑子,又灵机一动,重新摆出一副魅惑的笑容,看着坐在前面的,这位单纯的男高中生。

“那小良你想不想知道?我可不会轻易告诉你哦~”一边挑衅地说着,自己又一边脱下身上的大衣与白衬衫,只留下一身漆黑的连衣短裙套在身上,“要是实在想知道,就想想办法,或者从我嘴里把答案撬出来吧~”

“嗯……咕唔——哼哼……”

愣了一下,再咽下一口唾液,小良发出一阵轻松的笑声,才慢慢鼓起勇气,爬上床坐到我面前,小声问道:

“那姐姐你……真的让我对你为所欲为,只为了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身子缓慢向后靠去,躺在床上翻滚一圈,抱着被子慵懒地说着:“字里行间,有时却含雷霆万钧……这么做当然有意义啊啊哈——”

隐晦地自言着内心的想法,却没注意到小良的双手突然抚摸到自己的腰间,轻轻一捏,让我突然蜷起身子,惊笑一声——

“呵呵呵哼~小、小良?!”

“姐姐你果然很怕痒呢,那我挺喜欢这种方式的,也不会伤害到姐姐你——”

大胆地骑到我的臀上,双手贴着轻薄的黑色连衣裙,开始任性地揉捏起来。

“咕嗯呜呜呜呜……咔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哼哼哼嘻嘻嘻……呵啊啊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嘻嘻嘻嘻嘻呵呵~温柔点——温柔点嘛好痒啊哈哈哈哈——”

腰肢上的肌肉,遭受这这双小手的揉捏,强烈又富有节奏感的钝痒,使我蜷屈起腰腹,甩动起双腿想要挣扎出去。

虽然自己确实是在按计划满足着这孩子的性癖好,但真正实施起来,对我确实是难以承受。

“是姐姐你太怕痒了,我才没有用力捏呢。”

见我这副紧张的模样,小良骑坐在我的腰上,也并不是能够好好对我进行“拷问”,只是轻轻来到我的耳边,对着飘散的头发低语。

可姐姐的腰部太怕痒了,老是乱动,小良也不好拿自己的腰带把姐姐束缚住,毕竟自己也不知道姐姐会不会因此讨厌自己,而心里对姐姐所说的那句话,已经算是有了概念,只不过……还不知道姐姐确切的意思罢了。

视线循着发梢来到裸露的肩膀上,纤细的手臂与躯干之间的缝隙,似乎在刻意隐藏着什么……

“姐姐如果不说的话,我就继续了哦~”

“不是——我、你让我准备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啊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不哇——呵啊哈哈哈哈——”

手指们挤进腋下,在紧闭的腋下肆意蠕动着……

中秋时节天意正凉,我自己本身也不会出太多的汗液,以至于自己的腋肉还可以保持着那皮肤固有的丝滑感;可指尖的软肉,与它之上的指甲,就这么毫无阻碍的刺激着腋下的神经,小良这样做,确实让我难以忍受——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停——停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

双臂紧紧地贴紧躯体,手腕却拼命向后,带着弯起的手指们,想要拉住他变得放肆的双手,却怎么也够不着……

身体激烈地颤抖着,就连声音里都带着些委屈了,才使得小良把双手停下来:

“姐姐,你没事吧?”

把脸向后右偏一偏,隔着散乱的黑发,自己嘴里夹着止不住的笑意,喘着热气:

“呵呵哼……没、没事呵呵呵……只是——呼啊……太痒了……”

伸手捋了捋头发,将眼角的泪水抹了抹,我才向前爬了爬,转过头来带着一脸坏笑,依然俏皮地对着小良说:

“哼哼……但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告诉你~因为啊……确实有点害羞~”

“是吗?但……如果我说我已经知道了姐姐那句话的含义呢?要不要我直接说出来?”

“诶?”

怎么回事?难道小良真的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使劲把头向后转去,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

“呃嗯……我不信,那小良你说——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姐姐你要告诉我吗?怎么变成我说了?”

“唔……算了——”

重新把头埋回枕头里,我不再去理会小良,心里只是希望,他在对我继续倾斜欲望的时候,能够多少留一点情面,不要让温柔体贴的Mes大姐姐太过失态就好。

“姐姐不说吗?”跪坐在我的腰上,身体慢慢抬起来,小良的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腰胯,看着我被那阵温和的细痒惹得阵阵忸怩,满怀着笑意向后看看,“那就……抱歉啦——”

离开我的腰上,向着自己并拢的双脚爬过去,我偏过头看了看他,可与他的视线相对时,却又怯懦地把头转了回来。

不好,我的脚……

“哼哼~”

这孩子貌似是在我的“纵容”下,逐渐开始丢弃掉内心的那份自卑,开始追逐自己的本能,对着自己爱恋的事物宣发思欲——嘴里轻松地笑着,贪恋的双手立刻滑入了自己面前那双粉嫩的足底,轻轻地,来回肆意抚摸,从脚腕到前掌,再钻入趾缝爬上每一处趾尖,感受着自己思恋已久的,这位神秘“妖精”小姐的嫩足。

“嘶——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呲哼哼哼哼……嗯唔呜呜呜~呼哼哼哼好……好痒啊真是的……呵呵呵为什么摸一下都、都呵嘻嘻嘻嘻……这么痒啊呵呵呵呵呵~我这身体啊哈哈哈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姐姐你会这么怕痒,我才是摸一下你的脚,你却缩成这样了。”

两只脚丫,一只裸露着,另一只还套着丝滑的黑袜;一同瘫在床上,却被一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忍不住这种奇怪的感觉,便双双忸怩着,四处躲避着,在男孩眼里,多多少少都有几分懵懂的乖巧与……性感吧。

“不可以躲哦姐姐~今天能够陪我出来玩,就让我好好感激你一下吧,让你多笑一笑,放松放松!”

“呲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想这样笑啊!”被他捧起裸露的足背,三只手指轻轻揉捏着足心的软肉,皮下激敏的神经,时时刻刻都将这份刺激的酥痒灌入我的大脑;抱住枕头苦苦闷笑,不一会便又让自己的眼角多了一阵湿润,“呵啊啊啊呼呼呼哼哼……啊呼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唔嗯哼哼哼……唔唔——啊~哈哈哈哈……”

自己对这方面的忍耐力还是太弱了,想想自己与赫莉托还有索利都斯相处的那几段经历,我从来都没能忍受到她们主动停下;可我越是在这孩子面前挣扎,他好像就越是兴奋,恨不得直接把嘴埋下去,用自己的双唇来感受一下,这位难得关心自己的大姐姐,她身上残存的体温。

“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摸啦嘻嘻嘻嘻嘻……嘁——呲呵呵呵呵呵小良~你……呼呵呵呵呵嘻嘻嘻你这样好痒啊哈哈哈哈……”

仅仅是被这样的痒感浸润了脚丫,身为死神的我,很轻易就没了多余的力气,好不容易鼓足一阵力气,才将自己被握在小良手里那只裸露的脚丫挣扎出来,软软地落到床上。

“诶呀,姐姐你别乱动呀,这样我就很不方便了。”

无奈地看看我,却灵机一动,小良便将手指伸向了另一只脚上的棉袜,轻轻捏住小腿上的袜口,轻松地脱了下来——

“呼嘻嘻嘻……我、我哼哼哼……我不要这样的感激咿呀——为什么脱那只袜子啊!!!”

不去理会身后扭头挣扎的我,双手控住我的两只脚踝,小良将那只充满弹性的袜子绕在脚踝上,努力地将挣扎抽动的双脚牢牢系紧。

“啊啊——我的脚!动不了啊……”

“姐姐,抱歉哦,我能不能再把你的手绑一下?”

重新跪坐在我的腰上,将我的双手背到背后,青春期的男生就算再瘦弱,但总还是有那么大的力气,将稍有抵抗的双手叠在腰背,拿来一边的另一只袜子,同样地系住了手腕。

“呜呜呜……虽然知道是喜欢,但也不用绑起来啊哈——噗哇啊啊呵呵呵呵咿呀呀呀呀!!”

才将手上的结打好,细长的手指就迫不及待地朝着我的腰上揉捏一阵,惹我大笑一阵,打断了还没说出来的话,又轻松地笑着停下来:

“哈哈,看来姐姐还是挺有精神的呢,明明说昨晚没睡好,又被挠了一阵痒痒,却还能笑得那么大声~”

“唔呜——真是的!老是欺负姐姐,还把我绑起来,是不是不想知道我那句话的含义了?”

双手束缚在背后,趁小良从身上站起来,自己才翻向一边蜷起身子,委屈地朝着这个突然变得有些调皮的孩子质问。

可小良他,只是来到床尾,靠着床边坐到了地板上,相比原来的拘谨,现在显得更为随意地用自己的左臂圈住搭在床尾边的,我并拢的双脚之上;至于他为什么能够放松,或许是心里单纯的猜测着我对他的那份“相同”的感情吧……

“我想知道啊,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让可爱却喜欢卖关子的Mes姐姐坦白啊,如果是我把我心里所想的答案说出来,岂不是会让姐姐你……害羞?”

别说说出来让我害羞,光是余光瞟着他一边盯着我的双脚一边说着这些话,自己的稍加早就变得温红不已,此刻只是吞了口唾沫,不太说得出话……

“那么,还希望姐姐能再多卖点关子呢——”

探出右手,柔软的指肉贴在了右脚细腻的足心上,上下轻轻滑动一下,便让我忍不住抖动几下,慌忙地偏过左脚来,将脚背紧紧贴在他抚过的肌肤之上,虽然显得无谓,但起码也能抵消一下这让我难受的酥痒。

“呲呵呵呵——嘻嘻嘻你好怪啊呵呵呵呵……你只是想挠我脚心吧哈哈哈哈~咿啊啊啊为什么你们都喜欢这样……”

“我们?唔……”

疑惑地站起身来走开,虽然我不知道小良他接下来想要干什么,但还是听见了他的疑问——自己慌乱之下说漏嘴的内容,起码也得圆一下:

“嗯……我有两个朋——同、同事!呼嗯……她们也喜欢这样欺负我……”

“同事?姐姐你是一个妖精呀,难道你们还有工作?”

听见他的声音是从浴室传来的,我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望着床边空白的墙壁,回答着他:

“啊啊……是啊,毕竟也得在这个世界生活嘛,诶——小良,你去干什么呀?”

急忙岔开话题,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小良便轻松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再次坐到了我的脚边:

“嘻嘻~我想让姐姐更加开心呀,毕竟今天能和姐姐出来玩,我怎样都很开心~”

“开……开心就好哈哈哈啊啊啊——咿咿……咿呵呵呵呵~嘿嘿嘿这——这是什么呀嘻嘻嘻嘻哈哈……讨、讨厌啦呵呵呵什么东西啊好轻呀嘻嘻嘻嘻嘻……”

痴痴地用手控着我的脚踝,手里拿着一把刚刚拆了的牙刷,细软又密集的白色刷毛,轻轻点触在足底滑嫩的肌肤之上,沿着细腻的底纹,从后跟向着前掌滑动着,发着“沙沙”的声音,与我嘴里颤抖的笑声相合,小良就这样坐在地上,欣赏着手臂里这双弱不禁风又显得有那么一丝坚持的脚丫四处摇晃、躲闪……

“嘻嘻嘻——呵哈哈~告诉我啊呵呵呵呵什么东西啊嘻嘻嘻嘻……噗噗……噗哈呵呵呵呵呵——好痒~”

看着手里牙刷洁白的刷毛,刺探着我蜷屈着的足底上一条条的褶皱,小良不经咽了咽唾沫,胸口里又是一阵一阵地燥痒……

“好想……亲一下姐姐……”

姐姐娇羞的笑声萦绕在耳边,仿佛风铃一般叩击着内心欲望的悦动——咽了咽唾液,带着热切冲动,便将自己的唇吻向了那颗圆润的大趾——

“呼嗯……唔——♡”

“呀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什么东西啊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咿咿~呜呜呜黏乎乎的哈哈哈哈好奇……嘁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好奇怪啊呵呵呵呵小良呀哈哈哈哈……回答我一下啊啊啊~哼哼哼哼……”

嘴唇紧贴着大趾,再忍不住闭上眼睛,向前温和地含入这颗软软的趾头,用左手压着我的双脚,湿软的舌尖仔细地洗刷、感受着脚趾的质感与体温,配合着耳边的质问与愈发害羞的笑声,小良沉醉着,开始有些难以自拔……

“咕唔~嗯……嘶——”

“咿~咿咿——呀呀呵呵呵呵干嘛呢嘻嘻嘻嘻……你、你在舔吗哈哈哈哈……这感觉呵呵呵呵呵……唔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呵嘻嘻嘻嘻嘻咿呀呀~”

姐姐的反抗很小,甚至都不算——只是更加委屈地像后缩着脚丫,内心燃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使得小良彻底放开了自我——

右手还拿着牙刷轻轻搔动着后跟稚嫩的皮肤,惹得我将后跟向前缩去,而被迫向后探去的脚趾,又继而被他含入口中,被温润的口腔包绕着,再黏腻的湿痒下,经历着阵阵吮吸……

“嘶咕……嘶唔——嗯~♡怎么?姐姐你……讨厌这样吗?”

“哇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呜呜嗯~嘁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嗯唔呜呜——嘻嘻嘻~呵呵呵呵哈——”

瞟着着小子已经来了兴致,尽管靛蓝的眼眸已经被蒙上一层湿润,可我此刻还是不太会拒绝——虽然自己不喜欢被人在脚上挠痒的感觉,尤其是舔舐这种行为,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和自己心里计划着的路径差不多一致,所以还是咬着嘴唇,压着散乱的头发在床上摇了摇头:

“咕唔——呼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是——不是讨厌嘛啊啊嘻嘻嘻嘻嘻……只是哈哈哈哈哈……诶、诶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只是——”

“只是?”

想要听清楚我说的话,小良这才抬起头来,顺便停下来手里的牙刷,让我能缓两口气,再把话说出来:

“呵嘿嘿……哈啊……呵……只、只是……呵啊哼哼哼……不习惯啦……”眼睛从散发里漏出来,看着满脸春红的他,“脚很敏感……又很少有人这样……”

说着,悄悄地将自己的双腿向上缩一缩,因为实在难以忍受,所以还是想要逃避一会。

“这样啊,那以后真想占有姐姐的这双脚丫……真可爱~”

嘴里带着些沉醉的语气,小良一边说着,一边又轻轻吻向足弓里,伸出软小的舌尖探入凹下的足弓窝,忘我地舔舐、湿润着,自己的右手也不自觉地爬上我的脚趾沟里,合着自己的舌尖轻轻抓挠着趾沟里稚嫩的软肉。

“咿呵呵呵呵~啊啊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哈不!噗哈哈哈哈哈别~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将脸颊贴在两只娇柔的脚底,呼吸着阵阵热气,这孩子巴不得立刻把这位温柔的大姐姐占为己有;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从浴室拿来了一次性梳子,合着原来控制脚踝的左手一起伸向我被压平的小腿——

足底弥漫着温痒、酥痒,自己的双手还在背后被束缚着,而且怎么感觉这副身体好些越是经受挠痒,对于痒感的反应便越是明显?

“咳呵呵呵呵呵……哈啊~呵呵呵呵嘶嘶……嘻嘻嘻嘻~吖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唔呼呼呼饶……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嘁——呲哈哈哈哈哈休、休息一下——”

可是这兴致正高的孩子这么可能会因为我含糊不清的求饶而缓熄自己的浴火呢?我还在被脚底那份不自然的痒感折磨着,而他手里的梳齿与左手的五指,直直的抵在那光滑的小腿肚上,没给我一点提醒,便轻轻向下滑动起来——

“啊~啊嘻嘻嘻嘻嘻……呵嘿嘿~呃——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次又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行啦!”

右边是坚硬的塑料梳齿,左边却是五指柔软的指肉,当这份温润的酥痒漫延到自己的小腿时,我终于没办法再坚持,立刻向上将腿脚弯曲,躲避着这让我肉麻的痒感——

“哎——哈哈,姐姐,你可不许跑哦!”

我的足弓突然自己的嘴唇上跑开,就在膝盖要弯曲的时候,小良却立刻丢掉了手里的梳子,把身子向前探去,双手伸进我的膝盖窝里,在手指被我的膝关节夹住之后,便在那狭小的缝隙里蠕动起来,更加热切地为我献上一份钻心的钝痒——

“啊啊呵呵呵呵……不……呼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呀呀呀~嘻嘻嘻嘻嘻救命……饶了姐姐哈哈哈哈——”

心里下意识地想要摆脱掉这种感觉,自己虽然没了什么力气,却还是努力地调整重心,终于向着一边翻了个身,侧卧在床上,希望能够躲开这变得大胆的孩子这般戏弄。

但毕竟,小良还是站在地板上的,即使我四处躲闪,他还是能够灵活地将双手填在我的腿窝里,依然用着自己的方式,对我表达着他独有的爱意……

“哈哈哈……呵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呵啊啊啊——”

从嘻笑到娇叫,我的语声逐渐变得无力,再到后面也就只有在急促呼吸时,被小良突然变大摆动幅度的手指痒得娇喊一声,声音在喉咙里打转,甚至破了音,可外人听起来,却还是那么小声……

自己的双腿在这么持续的温痒下,也还是没了力气,真的已经不像再被挠痒痒了,即使自己也是在关照着这孩子……

“起码……让姐姐我休息一下呀……”

“啊啊……我说哈哈哈哈~不要挠……呃啊~嘻嘻嘻嘻嘻不要、不……嘻嘻嘻啊啊啊……我说——”

所幸,这孩子还是挺在乎感情的——听见那片散乱的黑发下,传来一阵阵疲惫的妥协声,这才兴致勃勃地爬爬到床上,为我将盖在脸上,因为胡乱挣扎而凌乱的头发理开,露出我那满是潮红与汗水的脸颊……

“姐姐终于打打算说了?乌鸦为什么长得像写字台……”

“唔呜……咕呵呵呵……果然……哈……你一直惦记着这个啊~”

缓了口气,两眼放空地躺在床上抿了抿嘴唇,我才慢慢开口:

“读过……《爱丽丝梦游仙境》么?”

“嗯哼……”

小良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用手梳理着我的刘海,微笑一下。

“唔嗯……呼——就是说……我、我唔——”

还没等我把话说出来,小良这孩子,却好像是克制不住自己一般——迫不及待地低下头,用将我颤抖的双唇紧紧含住这样的做法,打断了我的发言——

“嗯唔~♡唔唔……呼——”

我瞪大着双眼,看着这孩子痴痴地吮吸着我的嘴唇,感受着他的舌尖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尖交织在一起,仿佛在用自己的体温来融化我的灵魂……

“唔唔——嗯哈~♡”

将唇舌退出来,满足地盯着我发愣的眼眸喘息;我看着这孩子,大脑里尽是一片混乱,过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重生后的初吻,就交在了这个男孩身上……

“呵……啊……呵……唔——小良……”缓过神来,嘴里呼着难以置信的热气,我才小声说到,“挺主动呀……”

“姐姐,我喜欢你——”

赶忙接上我的话语,小良笑了,低下头急促地喘息着坦白:

“乌鸦像写字台,就像我喜欢你一样,没有道理!”

“呲呵呵呵呵……看来,现在的年轻人也读了不少书嘛哈哈哈……”

躺在床上放松地笑着,面前这个男孩再也没有给我感受到原来那股自卑和阴郁,房间虽然昏暗,但他的满足合着暖色的床灯,让我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自己的努力好像没有白费。

“真的吗姐姐?我真的喜欢你……你也是……真的喜欢我吗?”

小良望着我,最后确认着我说话的内容,眼神里闪耀着那阵光,仿佛在催促着我。

“对啊……我也喜欢你,不要去想为什么——”嘴里轻轻地说着,我勾起脑袋,向前把头探去,将鲜红的薄唇贴在他的嘴角——“所以以后不要再那么自卑,甚至自寻短见了……因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再怎么困难,总会有人在乎你——你的爸妈,还有……我吧……”

说罢,重新把脑袋躺回到床上,看着这孩子眼里渐渐明显的闪光,使他用力地点点头:

“嗯——”

“嘻嘻……那就好~嗯唔——”

可没想到的是,这孩子好像并没有真正满足——突然吻住我的嘴唇,将我的低语闷闷地掐断,舌头再次在我狭小的口中搅动起来;仿佛嘴里这湿温的濡痒还是不够,他的双手有抚摸到我的侧乳,隔着纯黑的连衣裙揉捏着我皮下敏感的肋间肌。

“呼嗯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咕呵哼哼哼哼~呵啊啊嘻嘻嘻嘻嘻……讨厌啦唔唔~呼呀呵呵呵呵……别、别闹——”

好不容易将嘴唇与他的双唇分开,我还怕自己在大笑时咬到他的舌头,但不知为何,自己又生不起气来,只是将脑袋靠在床上,一脸娇笑地望着他。

“姐姐——嗯……Mes你真是的,之前还说喜欢我,但现在又说讨厌,是不是不坦诚呀?”

连对我的称呼都改变了,小良更为轻满足地笑着,双手重新慢慢揉按着我的侧乳,逼着我重新嬉笑起来,只是带着些尴尬:

“嘻呵呵呵……呼啊啊哈哈哈哼哼哼~不是,我、我哼哼哼哼呜呜呜~我怕痒啦嘿嘿咿呀啊啊~哈哈哈哈……”

“不坦诚,那就让我来惩罚一下可爱的Mes姐姐吧~一定要忍住哦!”

所幸直接趴到我的身体上,不顾我苦苦挣扎,他的双手放在我的侧乳和腰肢,有节奏地揉捏着;而在我羞涩地躲闪自己脸上不堪的表情时,小良又抓住机会,吻住我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着,不让我有丝毫放松。

“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不坦诚有什么错啊?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呜呜呜好、好肉麻咿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呵呵哈哈哈哈——”

双腿抖动起来,在他的两腿之间支起来,却隔着裤子,顶到了一根坚韧的棒状物体……

小良突然停了停满脸羞红地望着我,不再继续亲吻、挠痒,而是抬了抬自己的腰胯,想要躲避我不断“挑逗”的大腿——

“嗯唔——喂……姐姐——”

“怎么了?不是已经改叫Mes了吗?”虽然脸上还是一阵羞红,却挂起一阵坏笑,我望着逐渐尴尬的少年,向后挪了挪身子,靠着床板坐了起来,沉默一会,才小声提议,“小色狼~其实一直憋着也不舒服吧?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自己的话虽然支支吾吾的,但小良听了,却立刻精神地抬起头——

“真的——可以吗……姐姐?”

“如果你不介意……用脚的话……因为我也不是很了解我的身体……嗯——”

确实,重生之后,自己一直忙于工作,虽然拥有一副女人的身体,但我也没多去了解生理方面的功能,而且赫莉托她们也没怎么和我说明过这一点,我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不不——我很喜欢……嗯呃——我其实挺喜欢……姐姐的脚的,很可爱……”

“哼哼……是吗,那真好啊?”

乖巧地翻过身来,虽然双手还是被绑在背后,但又好像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份情趣;没有我的注视,小良很自然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看看自己勃起蠢动的肉棒,粉红的龟头早已憋出一丝丝先走液,而姐姐的玉足,就在自己的面前等待着——

我趴在床上,让小良抬起自己的双脚,将他的肉棒从两脚背中间穿过,在留着点唾液的足弓窝里;自己轻轻地上下摆动起双脚,来回推动着少年粗大的阴茎,听着他嘴里“嘶嘶”的喘息,脑子里却在想些其他东西……

“没想到……初吻居然给了这个小男生……”不知为何,虽然没对自己产生什么实质性伤害,我却还是在心里感到一丝莫名的苦闷,“如果是赫莉托……和她接吻会不会更加有感觉?好好奇呀……回去要不要找个机会偷偷亲她一口,就当整她一下……”

诶——我突然地到底在想什么?

突然把互不相干的前辈带入到这种事情里面,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想把自己的初吻献给那个傲娇暴躁女;大脑清醒过来,身体不由地打了一个战,双脚也突然夹紧那么一阵,向前用力抽了那么一下——

“啊——呵~♡姐姐——”

“啊——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小良跪在我的身后,自己的肉棒突然被我的脚丫挤一下,娇叫一声使得我有些慌张地回头看看。

“没、没事姐姐,我倒希望……你能在激烈一点,真的……很舒服~♡”

双手扶住我的脚背,轻轻地给一点力来推动,我却停了下来,让小良把手放下,仍然保持着原来的速度——

“不行不行~男孩子要学会控制自己~”

哼,叫你之前说“惩罚”我,虽然我会全心全意地照顾你,但我也不是那种绝对听话的女孩子,也要在与你的交互中逗弄你一下,让自己稍微占一下上风……

“可姐姐……我感觉要出来了……再激烈一点吧!”

“所以说才要控制啊,我的前辈她也经常说要我学会自制,就让我也给你上一节同样的课吧~”

自己俏皮地说着,可小良好像真的忍不住了,不再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突然伸出手指,扣在我的脚心上,摆动起来胡乱地抓挠起来——

“呵啊啊啊——不可以挠啊嘻嘻嘻嘻——不啊哈哈哈哈哈……作弊!这是作——噗嘻嘻嘻嘻嘻哼哼哼哼~嘶呵哈哈哈哈作弊——”

我想要摆一摆脚丫,躲开他的手指,却没想到被他重新用左手扣住脚踝——这样我既不能够躲闪,又把他的阴茎紧紧夹在双脚之间,而自己胡乱的挣扎,给小良带来了前所未有、新奇的刺激,直接将他的生理忍耐推到了极限——

“啊哈——姐姐~♡好舒服啊啊……嘶嘶~♡啊啊啊哈哈——”

脚丫肆意挣扎着,没过多久,那红胀的龟头上,细小的马眼突然喷出一阵白浊,大量的液体沾湿了我的脚底,从后跟流到小腿……这模样十分凌乱,但我也控制不了……

男孩嘴里喘着热气,等自己的肉棒喷完精华,才慢慢从我无力的脚丫间拔出来,从床边拿来一些纸巾,为我清理干净双脚,再清理好自己;为我松开身上的束缚,靠在我身旁抚摸着我的头顶,望着我疲惫喘息的身躯……不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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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希冀?——Wish?

“哈唔……呵……呼……”

好不容易重新平复了呼吸,我爬起来,微笑着靠在这孩子的肩膀上,看着他变得有些疲软的小弟弟,脸上好像本能地羞笑一下,上前咬了咬他的耳垂:

“小良你真是不听话,都说了不可以挠~”

可这孩子的脸颊却变得越来越红,而那一点来着耳垂的温痒,居然重新支起他胯下的肉棒,让他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还是尴尬。

“啊……啊哈哈——这……”望着少年的这副模样,我也只能挠挠头,“难道还是没满足吗?”

“姐姐……或许,我还是想和你……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做一回吧……”

真正的……情侣?

我有些迷茫,生前的我到底有没有谈过一次像样的恋爱呢?我不太记得了,我只知道自己没结过婚,但猜着小良的意思,或许他就是在指——

“虽然姐姐能理解你……但,我或许还是没准备好……”

自己也很犹豫,同样也很慌张——我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和男生交媾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而且看看床头柜上也没有避孕措施;自己虽然理解,也想帮一把他,但此时此刻,只能是无助地坐在床头。

“那……姐姐,你相信我吗?”

我抬起眼睛,看着这孩子渴求的眼神,体内的母性不知为何被源源不断地激发着,直至压断了质疑,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谢谢……”

小声道谢,小良便轻轻将我推倒回床上躺下……

右手绕到我的背后,将在意已久的连衣裙拉链,缓缓向下拉开——

“啊呃……小良——”

想要伸手止住,刚刚把手搭在他的大臂上,也没来得及停下他的手——背后的拉链被拉到胸下,自己的前胸顿时感觉松松垮垮的,才紧张地将脸偏向一边,不敢去看他炙热的双眼。

“情侣……都是这种感觉吗?”

裙子的肩带从光滑的肩膀上落下,上身被他的双手轻轻松开——撤去胸衣的遮盖后,自己乳房上羞涩的两点粉红,就这么坦诚地暴露在他面前……

被他痴痴地盯着,我只因为羞耻上脑而感到浑身燥痒,忍不住忸怩一下,自顾自地发出一声疑问,却再被他用嘴贴住双唇——

“嗯唔~♡呼……哈……我也不知道呢,但也许就是这样吧,姐姐~♡”

暧昧地伸出舌尖,沿着我的侧颈一路吻吸向下,再埋在我的锁骨窝里,热吻着、舔舐着,像是在照顾我一样,使我的情趣跟上他的步伐。

“咿咿~呵呜呜呜……啊啊~♡好……好肉麻啊……唔唔呼……嘻嘻嘻~♡你怎么……这么熟练唔——呵啊~♡”

全身都酸酸痒痒的,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才是被这孩子亲吻几下,自己的反应也变得如此暧昧,甚至在胯下都感受到一点点湿润……难道自己新身体的性感带真就长得这么奇特?

“因为那晚以后的每一天晚上……我都在思念着姐姐啊……我好爱你,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被他温和的低语浸润着,下身那阵燥痒居然变得愈发明显,自己也开始变得好奇怪——明明内心还是个直爽的老男孩,身体却想在渴求些什么……想要被亲吻……想要被爱抚……

“唔啊啊啊~♡呵呃呃……嗯咕——♡讨厌……你……呵呜呜~♡你个臭小子,居然是嘶唔唔——啊啊哈~♡有备而来……呜呜呜呜唔——欺负我单纯吗?”

虽然自己嘴里也像某个死神一样不坦诚地“呵斥”着,但小良仿佛也察觉到了我的渴求——没有任何征兆,吻吸着我那颗变得红胀的乳首时,右手突然爬下去,沿着大腿根钻入毫无防备的裙底,连经我允许这一步都直接跳过,隔着点点湿润的蕾丝内裤,揉搓着那颗依然羞涩的小蜜豆——

“啊啊哈——♡”只是突然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自己也只能抓紧裙摆,内收双腿,大腿根牢牢地挤着他的手腕,有点不情愿,但又有点坦诚……想让他继续,“笨——笨蛋……怎么呜呜——♡啊啊啊唔~♡突然这样……啊——♡”

手指带着手掌,搓弄挑逗着自己同样青涩的小穴,引诱着我继续坦诚地向外流露灵魂里涌动的爱意……

“姐姐你才是呢……这么大胆~♡出门居然不穿胸罩,而且下面还是穿蕾丝的——”手指被我不自主的爱液浸湿,扯一下黏湿的蕾丝布,回弹打在我的阴蒂上惹我娇叫一声,便爬到我的身上,带着再次挂满先走液的生殖器,想要进一步“惩罚”,“要好好管教你一下~♡”

“所以说你是笨蛋啊——啊啊……啊哈~♡抖S!老色批~♡穿这种裙子……唔咕——啊哈哈哈~♡再穿胸衣会很不协调的!”

再说了……我外面不也穿着衬衫和风衣吗?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刺激着,爱抚着,连我不坦诚的呵斥声都充斥着一股魅惑——

再次吻住我薄红的嘴唇,将自己的肉棒探入我胯下与两腿间狭小的三角间隙,紧贴着湿润的蕾丝布,十分忘我地抽动着自己的腰胯——

“哈唔——♡哈啊……太棒了姐姐——♡”舒心地在我身上喘息着,仿佛真正进入我的身体一般,小良感叹着,紧紧地环抱在我的脖子上,“谢谢你相信我——♡”

“唔唔——哈啊啊~♡这、这是什么玩法啊啊~♡变、变态呜呜呜呜……呵啊啊~♡”

无暇理会我不堪的娇叫,粗大的肉棒在湿润温暖的缝隙里不断变得坚硬,与那湿黏的蕾丝布一同磨蹭着,些许奇特的摩擦感似乎多了许多新奇——

而自己的喉咙里,又无时无刻向外流露着令小良难以自拔的娇声,从听感与触感上,前所未有的刺激交相辉映着,将这个男孩的生理在前一次高峰后,再一次打到巅峰——

“哈啊——♡Mes……MES!呵呜呜嗯……啊~♡我好爱你……呵嗯嗯嗯——啊啊啊啊哈~♡”

他好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紧紧抱住我的躯体,冲动的用双唇堵上我羞耻不已的口舌,不顾一切地,在我两腿之间又一次喷出一阵灼热的白液——

“呵唔……哈……哈……好、好烫……”

“姐姐~♡姐……姐——”

我感觉有点累,也只能躺在床上,急促地呼吸着;而这么短时间内连续高潮了两次的小良,仿佛也没了太多精神,嘴里呼唤着自己爱上的那个眼前人,疲惫地躺在她起伏的乳房上,放松下来……

“滋——呲……”

一会过后,浴室里——

脱下沾满白液的黑色蕾丝底裤,将它放在水池里,抹上一些沐浴乳,将它清洗干净,再用一旁的吹风机将它吹干……

“这次做的很好……下次不再这样了……”

从手腕上把被自己化作手环的黑纱取下来,放在手里抖成一块手帕大小,从手掌上提起,如同魔术一般变出那朵曾经属于小良的蓝月季——

当然现在早已不再是当初鲜活的样子,而是如我所愿的化为了那颗剔透的花样结晶,闪闪发光地,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从门里探出头来,看着小良还是趴在床上休息,自己已经重新穿好了鞋袜,便悄悄地来到床后,趁他不注意爬到他的腰上跪坐下来——

“嗯……唔?Mes……姐姐——”

“嘻嘻~”朝他笑一笑,双手有点“报复性”地摸在他的腰上,“怎么样?今天开心吗?”

“嗯!遇见你真好……Mes姐……”眼睛飘忽一下,又带着那股年轻人特有的青涩,小声地问道,“那……现在姐姐是不是……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说实话,听见他的这句话,我还是有种挺羞愧的感觉——自己只是不择手段地想要让他放弃轻生的念头,再培养他自信的心理;今天的行为绝对是剑走偏锋,但既然已经让他能够放下,让他知道这个世界让还有人挂念着他,不要为自己伤悲,那就有方法让他离开我的“束缚”,再人生的路上继续走下去——

“嗯~女朋友嘛……那你还得去找一个真正的女孩子~我只是一个死而复生的‘幽灵’罢了……”

不出我所料,说出这句话,孩子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尤为失望……

“但是!不可以这么消沉——”

贴在他腰腹的手掌,随着一声激励,便同样激烈地揉按起来,就算他再怎么消沉,但在我这激烈的钝痒下,还是能够被强迫着大笑出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姐姐啊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不!等等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哼——叫你之前挠我挠得这么起劲,只要你不再消沉,我就放手!”

一边说着,一边趴下身子,双手探到他紧贴床单的胸肋上,一边揉按着他的肋间肌,一边逗弄着这孩子同样敏感的乳首,望着他大笑挣扎的模样,只是感到一丝欣慰……

“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好!嘶哈哈哈哈哈哈不消沉了!不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

松了口气,才将手松开,看着小良刚刚放下防备呼吸一口,却又突然抬起手来,朝他的腰背探一探,吓唬他一下——

“真的不消沉了吗?!”

“啊啊——不不……不消沉了呵呵呵……姐姐你别报复我了,我知道错了……”

“嘻嘻……”坏笑着从他身上下来,来到床边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一脸语重心长地微笑着,回过头来望向他,“你看你,不是也变得这么主动大胆了吗?其实呢……真的不必在意太多的风言风语,即使是自己的爸妈,他们再怎么对你严厉,总的来说,也只是担心你未来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只不过是……方式不太对。”

“唔……”

“学校里呢,你也尽力去做了,那我们就不必去追求太多那种不必要的东西,一起都可以随缘分,就像你我之间的相遇一样……”手指依次在膝盖上悦动,停下来,想了想,又冲着着若有所思的男孩笑笑,“但只要小良你能够拿出之前那样的自信与胆识,自然就会得到大家都欣赏与尊重,而且……自然也会更多遇上喜欢你的女孩子了哟~”

“但姐姐——我真的喜欢你唔——”

焦急地抬起头对我说,小良确实十分不舍,但还是被我微笑着用食指止住了嘴唇。

“别搞得和生离死别一样,我就是一个关心你的姐姐罢了,而且……想想以后娶一位死神当老婆……正常人好像都不太敢想吧——啊!抱歉……说漏嘴了……”

紧张又尴尬地抿住嘴唇,转过头来看看小良,不过他好像并不意外,满脸都是知晓真相的表情——

“其实,我也猜到了……姐姐你一开始就是要在我自杀时来取走我性命的人,但是——我不在意的!我只想和姐姐你在一起——”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他仿佛要急出泪水的眼角,我只是嬉笑着,心里也把握着自己的方寸:

“所以说我们又不是生离死别,我会一直待在你周围的世界,只要你不多声张关于我的事情,我们还是可以抽空出来喝喝茶,聊聊天的啊~”嘴唇撅了撅,又认真地说,“我们不是预定好了吗?你读大学后,我教你架子鼓,你教我画画——你我的路还长着呢~”

“唔……嗯。”

男孩点了点头,内心深处坚定地相信着这位能够任由自己展现内心不为人知的一面的姐姐——默许了,便从床上爬起来——

“嘿嘿,还有哦,这次出来,送你个小礼物!”

看着姐姐的手伸到自己面前,张开握着的拳头,手上的东西着实让他惊叫一声——

“这不是——内裤吗!”

“啊啊啊!是这个啊!”

把揉成团的蕾丝内裤打开,里面那小小的月季结晶躺在感觉的黑纱里,其实显得十分美丽。

“这个结晶,可以使你自己能够继续坚强地走下去,无论再遇到什么困难,自己都不会轻易轻生……”看着小良的表情还是那么惊讶,同时流露出一股欣慰,我也放松下来,凑上前去,“如果喜欢的话……这条内裤也可以送给你哦~”

“诶诶——不是姐姐!我不是那种人!”

“骗人!你明明想要!都写脸上了!你给我拿着——”

推搡着将这羞耻的“礼物”一同塞进他的口袋里,我们才相互消退一会,会心地笑了笑,看看时间也不多了,便穿好衣服,走下旅馆退房——

已经到了傍晚,夕阳仍然伴着秋风,使得中秋佳节看起来依然那么和煦……

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话虽然不多,但彼此都是那么的安心……真好啊……

“姐姐,我想好了,如果硬要学医的话……我想去学中医!”

小良拉了拉我的衣角,认真地和我说到。

“你可想好了?中医不比西医容易……而且你爸妈不是也要你搞西医吗?”

“有一次我偷听到我爸和我妈谈话,说医院里一些患者在接受中医疗法后康复效率比西医快很多,搞得他都想抽时间重新去系统学习一下中医了……”

“啊……那从某些方面来说,你爸妈都算挺开明的,都是好医生……”

“他们想让我学西医,想让我去南方医科大学,或许也是想让我以后好发展一些,因为听他们说,以后我学西医他们也好带我,大学里还有些人脉……”

“嗯~你现在也理解了,这不挺好吗?”

向他抛了下媚眼,自己真的为他能够这么去理解而感到放心。

“但是,我回去也会和他们好好说的!怎么说……我也想像姐姐说的一样,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控!”

“那不选画画了?”

“我高二学理科的,选不了艺术生了。”

“啊,抱歉打扰了——”

尴尬地把脸转向正前,苦笑两下,弥补着自己说错的话……

“其实……更多的,我还是想要多和姐姐待一会,多一点共同话题……毕竟姐姐以前,也是一位厉害的中医师吧。”

“嗯——哼哼~”感到一阵窃喜,便放开自我,再次那么大大咧咧地将手臂弯在他的后颈上,像个别人眼里的“暴躁亲姐”一样笑着,“厉害不算——只不过是看的病人多,熟练而已~”

来到离别的公交站台旁,我拉着小良来到一条小巷口,将自己的黑纱手环取下来,化为一张黑袍披在身上,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本该有的样子。

“好了,今天就只能和你待那么久了,回去晚了可能又会被爸妈说~”将要道别,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也有一点点不舍——将脸向前探一探,朝他坏笑,“不过小良……你的玩法真的好奇特哦~居然那样都可以满足~”

“啊呀——姐姐!”

羞涩地向后退一退,男孩却重新被我拉了回来。

“不过对其他女孩子就不能那么急切了哦~我相信你可以的……毕竟,我也知道你是关心我才选择这种外部的方式吧。”

看着远处驶来一辆公交车,我便提醒小良可以上车了,当然,他也是依依不舍地向后退一退。

“那……我先回家了姐姐……”

“嘻嘻~那注意安全哦……毕竟,你也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呢~”

车来了,载上行人,便踏上了归途。

“呼——”

松了一口气,虽然疲惫,但还是有那么多力气的——悄悄地退回寂寥无人的小巷,自己化作一阵黑雾,消失在了喧嚣大街旁,那条幽暗的巷子里……下一步,也是要回到自己的安息岛——岸岛酒吧。

夕阳当空,击破西边的残云,挥发着耀眼红光——

鹘鹰展开冰白的翅翼,被映得血红的眼里,注视着挤满车流的主干道;偏转身躯,飞向远处的高楼顶端……

手臂弯曲,抬起来对向远空——一阵飞翼的扑腾,鹘鹰落在了银发女人的小臂上,被她抚摸一下背羽,却看见自己主人绯红的眼里,流露着一阵失落……

“Mes这孩子……不知道这个活,会不会伤到她的心……”

赫莉托叹了口气,让鹘鹰钻进随风飘扬的黑袍里,系紧后向前迈步,直挺挺地从高楼上落下,随着一团黑雾将自己的身躯离散,也彻底消失在空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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