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神小姐见闻录(Part2)(2/2)
“小脚真好看,肯定很怕痒吧,不知道大笑起来会是什么样?”
“老婆!老婆!老婆!♡♡♡♡♡”
“妹妹超级可爱♡就是脖子上的纹身太前卫了……”
“脚丫子好可爱,好想捧着亲~♡更想被姐姐踩嘻嘻~”
“……”
赫莉托的眼睛被垂下的短发盖住,但我仍能从她铁青的脸色里,感受到一阵逼人的寒气——
“赫……赫莉托……你听我解释,这不是和你想象的一样,我也不想被人拍下来啊!”
举起双手放在胸前,颤颤巍巍地往后退了退,我全身都在发抖,一个月没见赫莉托了,我当然不想和她一见面就让她生气,因为她那样子真的太可怕了。
“哼哼~你觉得我在想什么啊?”微眯着眼睛抬起头来,挂着一脸虚假的微笑看着我,嘴里的语气,甚至温和得让我感到后颈生风,“不要那么先入为主嘛……”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切着身子从索利都斯面前走出来,站在我面前,轻松地解开衣领上的黑纱领巾,勾着颤抖的嘴角,把黑纱绕在手上。
“赫、赫赫——赫莉托!别打脸啊,再说我也感觉不到疼……”
我慌了,彻底没了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反倒是举起双手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向后撤了半步。
“啊嘞?我是那么暴力的人么?我怎么会打我这么可爱的徒弟呢?”脸上的微笑愈发使我感到不详,赫莉托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压回长座上坐下,“你在网上这么受欢迎,我也是为你感到高兴的呀~”
“可我只感到害怕呀……”
被赫莉托靠着隔墙压下,我将双手放在并拢的大腿上,小声地坦白着自己对前辈感到的恐惧心理。
“而且你看,他们都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这不好吗?”在我旁边坐下,赫莉托笑得越来越阴险,低下头来双手握住我两只裸露的脚踝,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将左脚搭在右脚上,解开手上的黑纱条,瞬间束缚住我的脚腕,“那就让你更受欢迎一些——”
“哇啊!赫莉托!”看着她将我的双脚用黑纱牢牢控制住,一些不好的回忆开始在我脑里闪回,迫使我拉着她的手臂阻止她,双脚也跟着缩了回来,“你要做什么?!”
“对啊诶嘿嘿嘿嘿……要做什么呢?”
对面座位传来一阵“热切”的声音,使赫莉托和我转过头去,发现索利都斯双手抱着热腾腾的咖啡,一脸兴奋地喘着粗气望着我俩——
“呃……索利都斯,你要不要过来帮帮我?她缠着我的肩膀我很难教育她。”
在赫莉托的邀请下,索利都斯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挺着她那对晃晃悠悠的双峰,来到我的背后靠墙坐下,把我的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嘴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似地说着:
“毕竟赫莉是我的徒弟嘛~需要帮忙我也得帮一下吧~”
说完,她转眼就取下头上箍着马尾的黑纱头巾,将我的双手反扣在背后,同样将黑纱化为长条,捆住了我的双腕,使上肢不能移动的我,老老实实地被她抱在怀里。
“你来凑什么热闹啊索利都斯?我也算是你徒弟的徒弟啊?不要这么吓人好吗?”
“你看你看,几个小时都不用,几分钟就把‘您’换成’你‘了,这态度……”
赫莉托回过头来对我坏笑一下,把我的双脚拉回去,用手臂与身体夹住我的双腿,使我不能向后躲闪。
“没事啊……有个性不也是好事吗?但她可是个好孩子哦,赫莉你也要注意一下分寸哦~”
左手从胸部底下抱着我,右手随意地抚摸着我的头顶,索利都斯显得十分随和,这俩人的行为我真的不想忍受了,想起赫莉托之前通过暗示来控制我的黑纱,一个想法浮现在我脑里,使我看到了一丝逃生希望:
“哼哼……尽管你们都是我的前辈,但我此时此刻还是有逃生的方法的!”
莫名的自信使我的眼神变得坚毅,挂着充满预谋的微笑看着她们俩。
“哦?你想怎么逃?”
反倒是赫莉托,一脸无所谓地回头看向我,嘴里平淡地说着。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我现在已经可以熟练地掌握黑纱的暗示了!所以——”说着话确实很可笑,是谁从百米高空摔下来没及时用黑纱调整姿态,是谁被黑纱挂在树上,我自己清楚得很,但此刻我的思路很清晰,使得我的语气充满了力量,“我也可以像你一样!操控你们的黑纱让我解放!”
索利都斯与赫莉托互相看了看,又同时露出一阵微笑,赫莉托笑完,又平静地看向我:
“那你试试。”
知道自己的双脚极其敏感,我的注意力便首先集中在了脚踝上属于赫莉托的黑纱带,可无论我怎么尝试与它建立联系,那她的黑纱都只是和没有灵魂的普通布条一样没有反应。
“怎么——怎么没反应?!那手上的——”
同样对索利都斯的尝试了一下,得到的也是相同的结果,不由地使我面露难色,显得慌张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尴尬地皱着眉,感觉快要有一丝汗水从脸边流出,赫莉托冷笑一下,又突然紧了紧我脚踝上的黑纱,使我更难动弹:
“因为你还在实习啊~现在的你在对黑纱这种工具的使用上,还是要受到等级以上的死神的支配的,也就是说,你控制不了前辈们的黑纱——”赫莉托把头转回去,又缓缓地伸出手,将鱼际贴在我左脚的脚背上,四指贴在柔软的足弓上,轻轻抚摸温暖着那片嫩白的肌肤,“如果想要自己的黑纱不受任何人的支配,就努努力尽快转正位吧~”
“哼哼哼~还有什么反抗方式吗?小可爱?”
索利都斯把头低到耳边,从她的话里我听不出一点恶意,但还是要倔强地回应她:
“我、我才不会那么……那么轻易地笑给你们看呢……我、我——我光着脚走路走了这么久了,早、早就不怕痒了!”说着这话的时候我的脸烫得厉害,可这断断续续的慌张样子,是我最后的倔强了,因为起码在前辈们面前,气势不能输,“那就!麻烦前辈们给后辈我放松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便强装狂妄地假笑了起来。
“口气真大。”
“好啊~那就稍微犒劳一下你吧!哼哼哼……”
看着我这矛盾的表现,她们两个互相点点头,便各自开始了自己的“按摩手法”:
索利都斯仍然用手牢牢地抱住我,右手还是在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想通过她散发的母性来安抚紧张的我;而赫莉托,好像也显得不着急,四指指尖慢悠悠地,在我的足弓上滑动、转圈,柔软的指肉轻轻摩过足底光滑的纹理,只有一种温和的触感,并不痒,反而有点让我享受。
“呼……呼……嗯唔……呼……就、就这样?还挺舒服……”
足弓的白肉慢慢被赫莉托温暖,开始显现出淡淡的温红,逐渐让足底的感觉变得敏感,像极了恋爱中的少女,对温润的爱抚愈发沉醉、愈发痴迷……
“哼哼~对吧,赫莉其实很温柔的~”
用手指轻轻梳着耳边的长发,索利都斯显得气定神闲,温和地说了一句,却将我的头发撩过耳背,用手指轻轻揉捏起我的耳根来——
“哈啊!嗯额……嗯呜呜呜呜——”
柔软的耳根被她这么突然捏一下,一阵触电般的酸痒传过我的大脑,不禁使我小小地娇叫一声,合着被赫莉托抚摸的左脚,轻轻抖动一下身体。
“哦啦~不是说不怕痒吗?”赫莉托仍然轻轻抚摸着我变得温热的足弓,却看着我有些突然的反应,稍微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那若无其事的眼神还是紧紧地盯着我,嘴里平静地问道,“怎么就叫出来了?”
“呵嗯嗯——呜呜……哈——哈呜呜……”身体好像被她俩逗弄得愈发敏感,情况对我来说十分不妙,虽然我红着脸,拼命地抿起嘴在忍受,但还是倔强地挤出一股力气,回答赫莉托的“误解”,“索、索利都斯她……呵嗯嗯嗯~哈啊……作弊,耳朵……嗯哼呜呜呜……呲呵呵……很敏感啊嘻嘻嘻……”
不知道是被我的话语激动了还是怎么的,索利都斯的表情好像顿了顿,回过神来却又红着脸,得寸进尺的捏起我一小束发梢,往我的耳郭里快速扫动,使得我的右耳被一阵轻快又难以摆脱的刺痒袭扰着。
“嗯啊呵呵呵呵……讨厌!呵唔呵哈哈哈哈用头发太——太咕唔!噗呵呵呵呵……呀啊哈哈哈哈——索利都斯!呵哈哈哈哈放唔哼哼哼……放手——”
右耳的刺痒实在是难以忍受,为了逃避它,我将脑袋不得不向左后仰去,以躲避索利都斯的右手,可是,当我将脑袋向后躲去时,却不偏不倚地贴在了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上——
“Oh my HOLY Hades!”
被我紧紧地将脑袋靠在胸部,还为了摆脱她拿着发梢的右手,我有些不顾一切地在索利都斯的胸部揉蹭着脑袋,可能也让她感受到一股痒感,使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兴奋地红着脸大叫一声,右手放开了我的头发遮住自己的鼻子:
“呜呜呜赫莉!她好可爱啊哈哈哈哈,虽然你是我的徒弟,但我还是要问你一下,我可不可以再……‘乱来’一些?”
“当然可以。”赫莉托坏笑着勾着嘴角,轻蔑地看着羞涩挣扎的我,不怀好意地说,“索利都斯你是我的老师啊,这种东西……随便来啦~”
“呜呜呜哼哼呵呵……我呢?!有没有人问一下我的意见?!”
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两个对我的身体动手动脚,艰难地从零碎的笑声中挤出一声质问,但索利都斯,却仿佛故意无视一般,微微偏着脑袋,用她柔软的双唇轻轻夹住我的耳郭,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着它的温热——
“哈——嗯……哼哼哼呵~”
温润的双唇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固定住我的耳郭后,她便用那湿软的舌尖,轻轻逗弄着那变得羞红的耳骨,好像比赫莉托还要急着看看我娇羞抵抗的模样。
“嗯咕——咳嘻嘻嘻嘻咿呀呀呀……呵呵呵呵不要~啊嘻嘻嘻……啊~啊~啊嘻嘻嘻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好恶心啊你呲哈哈哈啊~啊——哈哈……”
舔舐着越来越敏感的耳朵,双手还轻轻的环绕在我的腹部,合着自己的嘴,索利都斯双手贴着我侧腰的黑纱,将丝滑的纱布紧贴在腰上,柔缓地上下滑动着手掌,抚温了我的皮肤,渗入细细的温痒,使我的坚持如被加热的巧克力般,慢慢融化,再被她们含入口中……
脚心被赫莉托的四指抚摸得温红,渐渐开始受不了她不变的触摸——她的四指还是像原来那样在我的脚下轻抚、旋转,但却让我感受到愈发明显的酥痒,不禁开始轻轻抖动几下左脚,再发出几声娇气的闷叫,隐隐约约地暗示着她们: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诶嘿嘿……嘿哼哼哼呵呵呵哈啊~呵呵……嗯唔呜呜……噗呼呼呼……嘶啊啊啊——哼哼哼……咿咿咿——咿啊!哈哈哈哈唔——嗯嗯……呵呵呵呵讨厌……”
“讨厌什么呢?难道我这样摸你不舒服吗?”
看都没看眼我羞红的脸颊,赫莉托暂时放开了一会我的左脚,但被搭在自己的右脚上还被束缚着,我根本没办法碰到脚心上最痒的那块皮肤,只能蜷一蜷脚趾抵消一下那难以消散的酥痒。
可紧接着,赫莉托便抬起右腿,将我的双腿向前拉一拉放在自己的左腿上,再将右腿压下,两条腿稳稳地固定住我的双脚——
“呵呵呵哈哈哈——赫莉……赫莉托!不要啊嘻嘻嘻嘻……嗯唔~呼呼呼……我错了,不要唔唔~嘻嘻哈哈哈我不该大意……那么引人注目的哼呵呵呵呵……总、总之不要碰我的脚啊——”
“果然还是那双脚丫最怕痒呢~”索利都斯在我耳边低声说着,她在侧腰上下抚摸的双手,已经将我侧腹的神经变得十分敏感,说完,便对着我的太阳穴轻吻一口,使我一瞬间有些昏昏沉沉的,“那我就多照顾一下你的腰肢吧~”
双手停止了抚摸,十指向下轻轻压住富有弹性的腰部肌肉,没给我准备的时间,索利都斯便轻快地抖动起她的手指,快速地揉捏着我两腰间富含神经的肌肉——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不要!别——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要死了哈哈哈哈哈……索利——噗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力度不大,但这轻快的揉按,竟然轻而易举地将我的忍耐防线击溃——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顶着通红的脸颊,我抬起已经挂着些泪花的双眼望向索利都斯微笑的脸,却连一句连贯的话也说不出,只能妄想着索利都斯可以同情一下我这可怜的样子,触景生情停下对我侧腰的揉捏。
“挺好~那我也稍微认真一点吧。”
双手重新放下去,左手向后压住我的脚趾,将足底的皮肤展开,右手边立刻回到那片残留着酥痒的足弓上,用柔软的指肉贴住足底细长的纹理,快速画起竖线——
“哇啊啊——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呵呵呵不要哇——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哼哼哼哼……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不、不咳咳——哈啊呵呵呵嗯呃……呵呵呵嘻嘻嘻嘻嘻救命呵呵呵哈哈哈哈……放手!”
她们当然不会放手,尽管我的身体经受不住她们两个这看似轻松的挑逗,已经在她们的控制下激烈挣扎、扭动起来,索利都斯还是稳稳地环抱着我,双手牢牢地控制着我四处晃动的腰肢,将那酸痒感如锁链一般禁锢着我。
而赫莉托,她很聪明,将我的双脚这样交叉架起,我连用另一只脚来阻挡她手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左脚的肌腱被拉扯着,我想把足底弯起时,总会感到十分吃力,导致只能将左脚轻轻弯曲一下,而不能皱起足底抵消她制造的酥痒,两阵激烈的痒感交织在我的身体之上,过不了多久,便快速消耗了我的体力,从一开始的大笑挣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笑与颤抖——
“呵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呵……好yang……哼哼哼哼……赫……赫呵呵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咳咳呵呵呵嘻嘻嘻嘻……别挠啦……嘻嘻啊啊啊——呵哈哈哈哈哈!”
“赫莉,别老欺负她的脚心了,挠坏了可怎么办?”
索利都斯嘴上说着像是在关心我的话,可心里肯定还是想要看看我濒临崩溃的可怜模样——我是这样想的,不然她怎么可能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不停地用双手揉捏着我的两腰,甚至右手还爬到了我的肚脐上,隔着细软的黑纱袍,食指向里窥探、搅动起来。
“呵啊哈哈哈哈哈……嘁——嘻嘻嘻嘻嘶——咿唔呜……呀啊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嘁嘻嘻嘻嘻……不……”
持续的大笑,可怜的薄唇没法控制住缓缓流出的那丝晶莹的唾液,我艰难地在两人之间蠕动着被缚的身体,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人天天以酒吧员工的模样暴露在人类面前,而且面相都不像本国人,为什么就因为我被别人拍了一段短视频就要这样惩罚我?
“好吧~那就试试其他地方吧,不过她脚底的触感真的很不错~”
手指离开了被挠的发红的足心,赫莉托的五指又向上摸到前脚掌,另一只手向后掰开我拼命蜷缩着的五趾,还是用两条腿稳稳地夹着我的踝关节,不顾我早已丢失的良好形象,重新肆意抓挠起我的前脚掌。
“咳——啊呵呵呵呵哼哼……别!别!不要挠脚哇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呵嘻嘻嘻嘻嘻对不起啊啊呵呵哼哼哼……咳咳——哈哈哈哈哈错了真的知道错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
虽然我走路的时候经常用到前脚掌,但这新身体的奇妙体质,非但没有让那块皮肤长出老茧什么的,甚至还像小猫的肉垫般,柔软且敏感。
肚脐、侧腰、脚掌,甚至耳背,被错综复杂的酸痒、酥痒、温痒交织着,痒、痒、痒痒痒痒痒痒……千奇百怪的痒,如同这两个前辈平常所用的酒品饮料一般,共同混入我这干净的身体里,调制成一具如鸡尾酒般激烈,又不失别样美感的笑脸娃娃,可真是恶趣味……
“呵嗯——哈哈哈哈呵呼呼呼咳……哈哈……呵嘻嘻嘻嘻嘻——咿呜呜呜~哼哼哼嘿嘿嘿嘿……啊啊啊呼呜呜呜哈哈哈哈……讨~厌……哈嗷——嘻嘻呵呵呵呵……”
不自主地又流下了一丝泪水,划过我通红的脸颊又难以蒸发,断续的笑声里开始夹着些哭腔,因为呼吸稍微变得困难而使我的脸颊越来越红,还时不时地咳两下嗽,正常人看见我这副模样,也该知道停手了,可她们不同,她们知道无论怎么“玩弄”我都不会有事,便理所应当地享受着我的身体。
啊……到底谁才能把我从这苦海里拉出去?
“喵?”
小黑猫从过道里爬过来,转头看了看在长座上“胡闹”的两人,再看看表情凌乱的我,天蓝的双眸闪了闪,轻快地叫了一声。
“火花?”
两人看见一脸单纯的火花,不禁同时停下双手,得以使我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而赫莉托好像更加与它亲近一些,朝它拍了拍手伸出双臂:
“来,火花,抱抱——”
黑猫很听话,轻轻地跃起来到赫莉托的手臂里,被她抱在怀里抚摸着背后的绒毛,显得有些惬意。
可火花一边享受着她的抚摸,一边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尾巴高高翘起,不禁使赫莉托偏回头看看靠在索利都斯胸前踹息的我,又回头对着它耳边轻语:
“你来这干什么呀?我们在……和新来的小姐姐联谊哦~”
靠着那对柔软的乳房,挂着泪水的无神双眼用余光看着赫莉托这亲切的模样,心想这要是她能分现在这样的半点温柔给我该有多好,内心的不爽让我轻轻张开了嘴:
“呵啊……呵……联……联谊?你可尽情扯吧赫莉托……说的话可句句都是真鬼话——”咽了咽唾液,接了口气,我又看向火花,“还有,火花,我不是小姐姐……谢谢你让我缓口气,你就是我大哥!以后我发达了,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喵呜~喵……”
好像有点不认同我的话,火花向我探了探脑袋,娇气地叫了一声。
“可火花……她是母猫哦。”
索利都斯看着我,微笑着说到。
“那它就是我大姐!”
“啊啦~火花姐姐多了个小妹妹呢,要不要和她亲切交流一下?”
赫莉托侧眼瞟了瞟我,又坏笑着摸了摸火花的脑袋,将它放在她的腿上。
“咪喵!”
火花显得有些开心,立刻从赫莉托的手里爬出来,可它并没有跑向我跟前,而是和原来一样,探着灵敏的鼻子,摸向了我的右脚——
“啊啊啊!火花!你干嘛呢?快过来,别打我的脚的主意!”
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出什么样的宠物,就在火花刚刚想要触碰到我的脚趾时,我轻轻动了动右脚的大拇趾,再大声呼喊它的名字,引起了它的注意。
嘴里朝它飞吻几下,我拼命地想要让它把注意力从我的脚上移开,直到它开始回头像我这边爬来时,我终于觉得我的努力不是徒劳的。
“火花,想喝咖啡么?”
见到火花那有些犹豫的样子,赫莉托向前从我的杯子里,将搅拌咖啡用的小勺子取了出来,沾着点点咖啡,再它面前晃悠。
“喵~”
小猫好像很感兴趣,眼睛突然就跟着赫莉托手里的勺子晃动起来。
“其实小火花啊,很喜欢喝赫莉泡的咖啡哦~”
索利都斯低下头对我说,不由地使我感到有点惊讶“
“嘿诶……好家伙,其他的猫好像都喜欢牛奶什么的,火花的爱好真奇特啊。”
“那当然……就像它好像挺喜欢你的脚一样~”赫莉托小声地接过我的话,接着便晃悠着勺子来到我的脚边,重新把火花吸引了过去,“来火花,过来就给你喝~”
“赫莉托!!!你给我住手——”
紧张地将两只脚蜷起来,我死死地护着脚底的皮肤,开始向后抵抗着赫莉托控制我的双腿,虽然很累,身体一动自己的的脚底还会绷不住,但我实在不想再这样被她们玩弄下去了,怎么样我也得想着逃出去。
“啊啦啦~小可爱,不要那么紧张嘛。”
看着我在自己的怀里挣扎,索利都斯将双手埋进了我夹闭的腋下,因为疲劳,我根本没有余力去夹紧双臂,就这样被她的手指轻松地顶在了柔软的腋肉上——
“啊呵呵——索利都斯……别啊啊!不要再这样了!让我走好不好?”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索利都斯,我委屈地眨了眨眼,扭动着疲软的身子想要躲闪,“……不想在被挠痒痒了……求求你了——”
双手扶着我的两腋,手指没有任何征兆就任性地蠕动起来,像是要钻到腋肉里一般,给我的皮肤制造着钻心的酸痒。
“不行~除非赫莉叫我停~”抬头看了看拿着勺子的赫莉托,索利都斯扬了扬嘴角,仍就继续揉按、逗弄着我的腋下,一边逗我大笑,一边悠闲地说着,“但她好像也根本没想休息。”
“嘁——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你、你呵哼哼哼哼……嘻嘻嘻——咿呵呵呵哈哈哈哈索利都斯啊啊啊~嘿嘿嘿哈哈……你——”
被腋肉上酸麻的痒感支配着身体,好不容易抬起羞红的脸颊,拼命调整呼吸得以在无法停歇的娇笑与喘息里挤出一口气,我顶着流泪的双眼,向着索利都斯说出自己的疑惑与乞求:
“你不是她的老师吗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痒!呲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叫她放、放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咳——咳呵哼哼哼哼……呵嗯放过我嘻嘻嘻嘻嘻哈哈……啊哈啊啊啊——”
“来~火花,今天做的拿铁很棒哦……”
左手一只手指向后勾住我右脚的大拇趾,晃晃悠悠地将沾着咖啡的勺子贴在被展开的足心,沿着底下细长的皮肤纹理,轻轻涂抹着香浓的拿铁。
细小的勺尖在自己的前脚掌上轻快剐蹭,淡棕色的液体沿着粘上的咖啡痕缓缓向下流淌,散发着浓郁的奶咖香——
“呲呵哈哈哈哈——赫莉托~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怎么……怎么嘻嘻嘻嘻……啊啊啊~哼哼哈哈哈哈……”细细的酥痒伴随着流下的咖啡扩散开来,弥漫到我整个足底,甩不走、抹不去,再加上赫莉托控制着我的大拇指,这难以忍受的酥痒合着腋下阵阵激烈的酸痒,使我找遍了所有理由使她停下,“怎么可以浪费啊哈哈哈哈哈哈……这、这不对啊啊呲嘻嘻嘻嘻……嗯~啊啊啊啊……不要挠了哈哈哈你们两个!”
“才没有浪费,你看火花——”
姑且停下来在腋肉上肆意妄为的双手,索利都斯停下来,用手托了托我温红有残留着笑意的脸颊,让满头大汗的我看向了显得有些欣然的火花。
“喵~”
像是在与赫莉托道谢,抖动着高翘的尾尖,火花爬到了我沾着咖啡的右脚边,不出我所料,这家伙果然对着自己脚底的白肉伸出来它粉红,又带着无数细软倒刺的舌尖——
“不能舔!火花!你要听呼唔嗯呜呜呜——”
脚尖机敏地在赫莉托手里抖动一下,自己刚要从嘴里蹦出制止的叫喊,一只嫩白的手便从自己手臂里抽出来,捂住了嘴。
“看它多喜欢你呀,Mes你可不能吓着它~”
在我耳边轻轻吹着气,温热的气体如预告信一般,像是在使我预见接下来要面对的感觉——
嗅着奶咖的浓香,火花一副毫不客气的样子,一脸乖巧满足地舔舐着我脚上的咖啡,每当它的舌头将我脚上的咖啡渍刷洗干净,赫莉托又会重新沾上一点,不停地往那稚嫩的足底上轻轻刮抹……
“唔嗯~呼呼呼呼……嗯哼哼……唔呼呼呼呼……嗯哼哼哼~唔呜——”
吃力地摆动着右脚,可被双重束缚着,我的挣扎又显得过于无力了些,在她们眼里也只是在微微颤抖,抵抗着难以忍受的刺痒。
“嗯呼呼~Mes小可爱?请问你的拿铁咖啡还要加些砂糖么?”
我一开始有些不明白索利都斯在我耳边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自己的咖啡明明正被赫莉托涂在脚底喂猫,心想加不加糖都无所谓了,可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空闲的右手伸向了腹部被黑纱覆盖的马甲线上,便突然明白了她的意图——
“嗯呜呜呜呜!唔(不)——呜呜要……嗯嗯嗯!呜呜呼呼呼哼哼……嘶唔——呵哼哼哼哼……”
拼命地摇着头,被她遮住了嘴里含糊不清得吐露着自己的抗议,可索利都斯的手,食指点在我的少腹上,沿着腹正中的那条马甲线上下滑动,黑纱的遮盖,使得她的触感更加丝滑,带着些暗流般隐隐涌动的丝痒。
“要?哼哼……我知道了,那就多给你加些吧~”右手的五指突然张开,稳稳地隔着黑纱抵在我的肚脐周围,话音刚落,便飞快地抖动起来——“你这种可爱的女孩,遇上甜食肯定会笑得很开心吧!”
“嗯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唔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嗯唔——噗嘻嘻嘻嘻嘻……唔呜呜呜呼嘻嘻嘻……哇唔呜呜呜咕呼呼呼——”
小猫的舔舐、指尖的抖动,在我敏感而光滑的皮肤上肆意妄为,将我所剩无几的体力压榨、转化为无力的挣扎与暧昧的闷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这身体放大的痒感,为什么能够让我在这不悦的处境下,如媚药一般,不自主地燃起我心里一种莫名的……欲望?但首先我绝对不是那种受虐倾向中毒者,可在这被同样温和暧昧的痒感束缚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居然出现了些不自主的变化——
“诶呀~Mes……”
停下来右手抖动的手指,索利都斯好像发现了什么异常,又低下头到我耳边,将声音放得很低,悄悄地对我说到:
“你的胸怎么了?”
“哼呼呼呼~呜呜呜唔~呜哼哼哼哼哼……嗯呼……哼——嘻嘻嘻嘻……呜呜——”
索利都斯的手还捂着我的嘴,这神经大条的女人难道就不会看看情况再问话?或者又是她有意为之?不过,就算她将左手从我嘴上松开,自己的脚底已经被火花的唾液和咖啡湿润,黏腻的触感下,被倒刺刷得嫩红的足肉依然被它任性地舔舐着,所以说,即使松手,源源不断的羞耻笑声也会淹没掉我的话语……
粉嫩的猫舌一遍又一遍地刷过我那可怜的脚底,双脚巧妙的摆放使得自己难以挣扎躲避,不知道被火花舔舐了多久,脚底的软肉上已经被倒刺刮出阵阵浅浅的红印,火花方才像是满足了一般,满意地叫两声向地板跳下去。
“诶?火花你就不喝了吗?”
看着火花跑向自己的鹘鹰与它玩耍,赫莉托看着它只是耸了耸肩,又一脸不在乎地看向我说:
“你也可以歇会了……哼哼~”
索利都斯将她的手从我嘴上松开,自己便顶着满脸潮红与汗水,瘫在她的怀抱里喘息:
“呜呼——噗呵……哈啊……哈……咳——呃……呵……呜呜……”
但赫莉托那声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坏笑,再次点燃了我心里对她的不满,还没能把呼吸放平缓,一脸不爽地朝她抱怨:
“你……呵——好烦啊你……哈……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咳——咳……哈啊……欲望……呵呜呜……卑鄙——”
在背后看着我这狼狈又可怜的模样,索利都斯只是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来到我耳朵边为赫莉托解围:
“没关系啦~赫莉托只是喜欢你罢了——”
“索利都斯!”及时打断了索利都斯的话,赫莉托抿了抿嘴唇,微红着的脸上嘴角又令我不安地向上翘了一下:“我才没有,那作为补偿,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洗洗这满是唾液和咖啡渍的小脏脚吧~”
“不要!待会自己就会变干净!不要你洗唔——”
突然被赫莉托的食指点住嘴唇,她潜下身子,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但指尖温柔的触感,这么直直地压在我柔软的上唇上,使我愣住,没办法再说出一个字……
压着我的嘴唇,看看我屏住呼吸满是青涩的眼神,她将脸潜下来,绯红的眼里带着一丝猜不透的柔和,轻轻用双唇吻住自己的指甲盖,缓缓蠕动起嘴唇:
“我是你的前辈、你的老师,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你骗鬼,我才不要你关心!”
我心里大声地向她吼叫着,但自己跟她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指之隔,甚至能闻到她嘴里那股冲向自己的奶香味,使我的唇、我的舌,被她莫名的魔法锁住一般,无法动弹……
与我对视一秒,呼吸着对方的气味甚至都让我感到难以忍受的羞耻尴尬,赫莉托这才将身体向后退去,留着我呆呆地坐在索利都斯怀里,望着我眼里的恍惚向后退去。
“啊赫莉,说到清洗,Mes脖子上的伤口——”
看了看我的脖子,索利都斯向着朝吧台走去的赫莉托喊到。
“啊,那个啊,那待会就拜托你了~”蹲下身子在吧台下面翻找着什么东西,赫莉托的语气居然显得有些随意,直接答应了索利都斯的请求,“但要等我完事之后~”
“好了小可爱~待会姐姐就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说着是要处理伤口,双手却下意识在我的乳房上抚摸一下,隔着黑纱的摩擦,乳首上突然传来一阵放电般的丝滑痒感,使我的身体抖动一下,这奇怪的变化不禁使我低下头来,看看自己的乳房:
“哈……哈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紧贴胸部的黑纱上,两点明显的凸起显得如此色情,心里想不明白,这番时而激烈,时又暧昧的挠痒与挑逗,根本没有碰到我的私密部位,却令我产生了一番莫名的性冲动?
左手的食指轻轻滑动一下,隔着黑纱,柔顺地滑过左胸肿起的乳首,酥酥麻麻的触电感贯穿了我的上下,不禁让我这无力的身体再次轻轻蜷缩一下,咬着牙不情愿的红着脸蛋:
“哈——嘶嘶嘶……呃呵……笨蛋,不要……呵嗯~♡不行啊这儿啊哈~♡……呜呜……索利都斯……”
僵硬的弯起膝盖,向着索利都斯的怀里微微侧了侧身子,右脚的五趾不悦地压在皮质的长座上,我的声音变得暧昧起来,想要将脸埋进这个金发女人的怀里,不让赫莉托听见我这么丢人的声音。
“你可真有趣,挠会痒痒居然就起了反应,哼哼哼哼……”
带着一阵愉悦,索利都斯低下头,吻了吻我眼角的泪花,将脸蛋的温度再一次提高,热得让我感觉头昏眼花的,双手还在温柔地挑拨、逗弄着,仿佛我已经是她可爱的玩具,任凭欺负……
“哦呀,索利都斯……Mes这家伙,已经有点上头了嘛?”
手里捧着一个箱子,看不见里面放着些什么东西,赫莉托走过来,看见被索利都斯玩弄得如此不堪的我,只是故作惊讶地放大了会眼睛,便又无所谓地将箱子放在了桌上,回到我脚边坐下。
“赫莉,这孩子真有趣,好像对挠痒痒很敏感,但愿她以后可不要犯错。”
“确实,她性癖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两个死神就这么把我给忽略了,当着我的面谈论着这种让我脸红的话题,但自己的乳首不断地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感,让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神经都浸泡在淫荡的欲望里,根本没法反驳她们……
“哈嗯呃呜呜呜呜——不……不是的唔~♡呵呵……嗯……啊、啊啊~♡我才没有……你们嗯哼……呵呵——你们想的那么……变嗯……变态啊啊啊哈——♡讨厌!”
“好了好了,还是让她消停半分钟吧,免得你帮她愈合伤口的时候,她会顶不住。”
赫莉托一边解开着我脚踝上她的黑纱,一边低着头对索利都斯说到,这才让索利都斯停下了对我无礼的暧昧。
“你看,其实赫莉是很喜欢你的哦~”
吻了吻被汗水湿润的脸颊,索利都斯轻轻说到,我可没有力气去和她斗嘴,为数不多的精力,都被用来喘息,再就是用来思考——为什么赫莉托会说我会在愈合伤口的时候可能会顶不住?
顶不住什么?她难道认为我的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脖子带着一个鲜活的大刀口走了一个月,就算是在我眼前用手术线给我脖子打一排外科结,我都觉得我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应对。
脚腕上的结被解开了,可我却感到一阵疲惫,任由赫莉托摆动我的双腿,将我那双沾着少许咖啡渍与唾液双脚放平、并拢,又轻松的将它们捆绑在一块,放在她的腿上。
“赫莉托……你、你干什么啊?我好累……不要再……再欺负我了……好不好?”
一丝央求的语气从我这本应倔强的嘴里飘出来,看着赫莉托从箱子里拿出一块毛巾和一大瓶纯净水,此刻的我竟是如此地无力。
一手拿着毛巾将它用水浸湿,赫莉托将其攥在左手里,右手搭在我显得有些惶恐的脚背上,轻轻向下压着似乎不想让我逃避躲闪。
我咽了咽唾液,不满地将视线偏向另一边,尽管自己尝试着将双脚收回来,可还是被她稳稳地压着,看见我这番神态,赫莉托只是勾了勾嘴角:
“不欺负你,只要不乱动就不痒,啊~”
收尾一声语调上扬的“啊”,仿佛一位温和的母亲在安慰赌气的孩子,此刻的赫莉托不知为何居然多多少少让我感到一丝母性,但看来看去,我也像是那个赌气的孩子罢了,不想多回应她,撅着嘴将脸鼓起来,甩过黑色的乱发遮住自己左眼下羞红的脸颊:
“我不信……”
“不信也得信。”
话音刚落,就将捧着湿润毛巾的左手拍到了我的脚底,一瞬间我使只能感觉到——毛巾的粗糙与水液的冰凉。
“咿咿咿——”
身体不自主地打了一下寒颤,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那么羞耻的声音,偏过头想要看看赫莉托什么反应,却发现她只是微笑着,轻轻地开始用粗糙的毛巾擦拭我的脚心——
“哈啊——嗯唔……唔呼呼呼呼……嘁——呲呵呵呵呵骗人,好呵呵呵呵……好痒~嘻嘻嘻……呲哈哈哈哈哈讨厌!”
纤细的手指抵着粗糙湿冷的毛巾,反复的与脚底细腻的皮肤摩擦着,在我蜷起的足底一边洗去快要干燥的咖啡渍,一边有意无意地向我敏感的大脑里传递着电流般的酥痒。
自己的身体早就被这两人玩弄得疲惫不堪,但被她们的黑纱紧紧束缚着,我的身体丝毫不能反抗,不满、不悦、不甘,我的内心被种种负面情绪填满,拼命地想要在这疲惫的嬉笑里回击她们——
“呲呵哈哈哈哈哈哈就——就不能点拭吗?!哇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赫莉托你个大——呵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大傻子——”
“嗯?”
虽然这笑声夹着的抱怨是如此含糊不清,但赫莉托好像听清楚了似的,非但没有停下,还像是报复般的,压着毛巾,手指窜入我趾缝里,每一次敏感的肌肤都被她毫无保留地搓洗着,又冷、又麻,关键是还特别痒,钻心的无法让我逃避的痒,牢牢地钳住我每一只脚趾。
“呵啊哈哈哈……呵呵……唔呜——嗯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混……混蛋咳——咳哈哈哈哈哈……”
“啊呀啊呀,怎么能这样说赫莉呢?她可是喜欢你才这样做的。”
听见我含含糊糊地咒骂着以洗脚为名义,实际上是在“掠夺”我的笑容的赫莉托,索利都斯来到我耳边,低声说到,可我此刻心里满是不爽,她这么一说,自己的双手还在把玩着我变得胀大的乳首,这更使得我感到怒火攻心,顿了口气,打算连助纣为虐的她也一起训一顿:
“你……咳呵……咳哼哼哼……你个变态老……老呵呵呵老阿姨,我看你和她是一伙的哈——呵唔哼哼哼哼……快放了我——”
微笑的嘴唇逐渐僵住,再到有些委屈的撅起嘴,被我这个年下不少的后辈说是“老阿姨”,尽管她自己知道自己表面上和一位20多岁的年轻女性一样,但心里总还是有些难受,索利都斯抬头来,不再想向我打趣,而是受了委屈一般地朝赫莉托喊到:
“赫莉!你管管她,她居然说我是——”
“难道不是吗?”
赫莉托偏过头,绯色的眼里闪过一阵笑意。
“怎、怎么你也——”
“虽然,她客观上说对了——”打断了满脸通红的索利都斯,赫莉托把毛巾从我脚底拿开,伸手轻轻抚摸一下我变得干净的脚底,使我无力地颤抖一下,“但是呢,这家伙表现得还不够优雅,所以得管……”
“你难道只在意优不优雅吗……”
索利都斯显得有些失望,看了看赫莉托,又低下头看了看一脸凌乱的我,撅着小嘴捏了捏我的脸。
“喂,Mes,还有力气吗?”
看着一脸娇红,充满了泪与汗的我,赫莉托抚摸着黑袍下的小腿,一脸无所谓地问道。
“呜呜……好……好累……”
勉强靠在索利都斯的胸前晃了晃脑袋,连挤出一个字都感觉费力,已经被这激烈的挠痒将体力消耗地一点不剩,下午补充的能量早就化成了虚无,心里只是希望,她们能够看在我这么疲惫,还是初犯的情况下,放我一马……
“哈哈哈……很好,那索利都斯,帮她——”
“帮我”?听见这两个字,眼里闪过一阵感激亮光,我刚想对她俩说声谢谢,赫莉托却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帮她把伤口愈合一下吧,然后我,就好好管教一下我这无礼的后辈!”
说着,她便将毛巾扔到一旁,从桌上的箱子里拿出一瓶清洁液,和一个板刷——
“嗯呃……嗯?!赫莉托你要干什么!!!”
看见她手上拿两个“刑具”,吓得我不知从哪又获得一点点力气,或许是最后一点力气被挤了出来,勾起头在无力的喘息里大喊一句。
可是刚刚想挣扎一下,一只左手便从身后将我的下巴向上托起——
“嘻嘻~”
定睛一看,索利都斯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的坏笑和赫莉托一样一览无余地摆在脸上,我可能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了,根本不敢多说话,只能颤抖着嘴角,无辜地望着她。
“Mes啊,千万不能说别的女生老哦~即便她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老,更何况……我外表才20多岁啊啊啊啊啊——”
手指捏住脸颊,挤着我的嘴唇不让我说话,索利都斯朝着赫莉托响亮地弹了一下舌头,在我另一端的赫莉托,打开了清洁液的扳盖,右手抓住两只大拇趾向后压下,将散发着满满柠檬香味的蓝色液体缓缓倒在我的脚底。
冰冷的粘稠感,填满了脚趾缝,再沿着那一条条细小的缝隙流过脚掌,心里感觉很不适,即使嘴巴被索利都斯挤着,也阻止不了我向她们求饶:
“唔呜……唔窝……窝戳勒……不要……呜呜呜……”
无助的眼泪,伴随着虚软的求饶声流了出来,可她们这两个“恶魔”,这是坏笑着看着我,等待着脚底布满粘稠的清洁液,赫莉托也将手指套进了板刷背面的扣带里,毫不关心我的表情,便将板刷带着无数细软刷毛的那一面,贴在了我的足底——
“不要哇唔——”
刚刚叫出声来又被索利都斯挤了挤脸蛋,将凄惨的哀求堵了回去,赫莉托那只美丽的手,我一直感觉她那着武器的时候是最具美感的,但此刻,手里的却是板刷?好吧,我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掉价,就被从脚底贯穿全身的刺痒打破了思考——
“唔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呜呜呜呜呼呼呼……唔啊啊啊啊哼呵呵……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从我嘴里只能发出着无力而惨烈的悲鸣声,连本能夹杂的一点点笑声,都感觉是如此苦楚。
那一板刷毛,洁白又密集,细软的尖端隔着湿润的足底,上下来回,贴着早已发红发热的足肉肆意刷动、剐蹭,摩擦着黏腻的清洁液,激起厚厚的白色泡沫,从足跟滑入足弓,再从足弓爬到前脚掌,甚至连并排的十趾,都不忘记横向地来回舔舐。
叫声愈发无力,自己的身体更是没了力气挣扎,被索利都斯抬起的下巴,竟也累得连呼吸都难以进行。
“呵啊啊……呃呵呜呜呜呜……啊啊——别……呵嗯额呃呃呃……”
“这伤口还算浅吧……那我开始了——”
看了一眼脖子前的刀口,索利都斯舔了舔嘴唇,再看看泪流满面的我,便毫不犹豫地将双唇压在伤口两边,对着刀口鲜红的切面里,将舌尖伸了进去,轻快地带着一丝丝晶莹的唾液,来回舔舐起来——
“哈啊呃——”
身体猛的抽动一下,便不听话地僵在那,脖子上被舔舐的痒感,不知为何,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强烈,甚至直接锁死了我整个脖子的肌肉,剥夺了我呼吸的权利,但这强烈的一瞬之后,又是一阵似曾相识的熟悉,一种熟悉的,生长的痒感……
足底的刺痒,燥热又钻心;呼吸的抑制,压迫又奇异,将我的意识迷糊,本能的感觉越来越灵敏,无限放大着这些将我淹没的痒感,又让我发不出声。无处宣泄的痛苦,竟化作一股烈酒般的淫欲,催开了胯下那朵微微颤动的粉蕊,流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
“呵嗯……唔……快了~”
丝毫没注意到我的变化,索利都斯不断地舔舐着,那可怕的伤口在她唾液的滋润下,快速地愈合起来,见到伤口差不多痊愈,好像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仿佛是在个人兴趣的驱使下,将抱着我的右手,摸到我的小腹上,轻快地揉捏起来。
混蛋,在那下面,可是膀胱啊……
“呃呃唔……呵……嗯呃——啊啊……嗯……呃啊——♡啊啊~♡呃……嗯~♡呃呃唔……”
视线越来越模糊,直到我看不清任何东西,将充满血丝的眼睛翻了过去,同时也没了意识,没了力气……
自己的身体,被她们折磨着,在我昏倒的的那一瞬间,便不再属于自己——最后一丝无力的呜咽,我再也没了控制自己身体的力气,被赫莉托用刷子搓洗着足弓偏下一点的位置,又被索利都斯这么任性地揉捏着膀胱之上,双重的刺激,自己已经没法固摄住身体,全身瘫软下来,搭在她们两人之间。
而胯下,算了……反正我也昏过去了,源源不断流出着什么东西,我也管不了……哼,都怪你们……
“赫莉,赫莉!停一下——”
右手拍了拍仍在肆意洗刷着我那双满是泡沫的双脚,似乎十分忘我的赫莉托,索利都斯的表情有些尴尬,绿色的眼里带着一丝无奈,指了指自己面前这黑衣女子的胯下。
“嗯——嗯?啊啊啊?!不是吧……昏了?而且又……唉……”
赫莉托回过神了,看了看我早已瘫软的双脚,又看着从女孩胯下的黑袍里渗到长座蒙皮上的透明液体,不禁红起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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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才刚刚成为死神一个月,我们这样对她,是不是太……”看着倒在自己怀里昏睡的Mes,索利都斯解开了她手上的黑纱,也示意赫莉托松开束缚,脱掉了Mes身上的黑袍,让她洁白的胴体平躺在长座上,“……过分了?”
“嘶……确实啊,如果这么算起来的话,她才见了我两次,结果失禁了两次,那面前岂不是‘见到我就必定失禁’的说法可以成立?!不行……太可怕了。”
重新将毛巾拿过来,将Mes被体液沾湿的胯下清理干净,赫莉托一边小心擦拭着,一边有些慌张地自言自语着。
“不对不对……啊——总之,确实我自己都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了,得想想办法补偿她一下……”将胯下清理干净,赫莉托站在原地,看了看索利都斯,便将手指指向她,“不如……等她醒来以后,你就牺牲一下你自己,你去你床上把你自己绑起来,让她来——”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好怕痒的!而且被这么可爱的后辈那样做什么的……啊啊啊啊总之绝对不行!”双手交叉举起,索利都斯的脸突然通红起来,慌张地跺着脚拒绝,又低头看了看睡死的Mes,“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诶!要不,赫莉你先带她到你房间里休息一下,她都这么疲惫了,我就再把这里清理一下,快五点半了准备营业了。”
“哈啊……行吧……”
叹了口气,赫莉托偏过头,为她清理干净脚底的泡沫,将座椅上这洁白又柔软的玉体抱起,慢慢地走向二楼,走回自己的房间。
两团丰满的乳房,带着两点意犹未尽的粉嫩,不断地随着步伐晃动,赫莉托的余光瞟着,想躲,却有些难以自主,不知为何自己的心跳好像越来越快,不禁感到脸颊一阵滚烫。
“只——只是个笨蛋罢了……我在想什么呢……”
从一瞬的走神里返回来,自己已经抱着Mes站在自己的房门前,侧着身体推开房门,将呼吸变得均匀的黑发女孩放在自己床上,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
“头发真美……但怎么感觉和你这直率的性格不太相符,哼哼~”
指尖轻触到她温红的脸颊,柔软,又不失细腻,她那双靛蓝的双眸被那层吹弹可破的眼皮保护着,细长翘起的睫毛像是一个个生灵,吸引着赫莉托,想让她靠的更近一些,更加地,去感受一下自己内心深处的……
“Mes……”
望着她熟睡脸上的两抹红晕,她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指尖传到心里,赫莉托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自己从一开始好像就被自己这冒失的小徒弟吸引着,更何况现在她又是处在一样的毫无防备的状态里。
抿了抿淡红的薄唇,似乎有种冲动想要让自己把头埋下去,与她轻合的双唇一并扣上——
“嗯——唉……我又不是魅魔。”
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赫莉托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站起来将自己的被子盖在Mes身上,站在床边注视着她安详的睡姿,微笑着自言自语:
“而且还没到爱你的程度……”
视线来到被子外的两只脚丫上,望着那一只只修长的玉趾,赫莉托看了看门外,又窃窃地将手插入自己的口袋里,咽了咽唾液,飞快地弯下腰,轻轻吻了吻那只柔软的大拇趾——
“唔——呼……”
Mes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却只是轻轻动了动脚趾,然后又十分慵懒地将身体翻向一边,均匀地呼吸着。
“但稍微关心一下你……也是应该的吧。”
转身向门外走去,将门带上时,不忘回头再看一眼她:
“好好睡吧,毕竟累了这么长时间。”
安静地将门带上,赫莉托便平静地下了楼,而自己的心里,好像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好像觉得没那么空虚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