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神小姐见闻录(Part1)(2/2)
“噗嗯唔——咕哇哈哈哈哈哈哈很痒诶哈哈哈哈哈你不要这样呵呵呵呵呵……哇啊呵呵呵哈哈哈哈!”
于我的腋下嬉戏一阵,望着无力的我,赫莉托露出一阵满意的笑容,这才将手拿开,左手撑在我耳边,右手没经过我同意,便抚住我潮红又湿润的脸颊,食指与中指轻轻夹住耳根,大拇指在我张开的嘴角轻轻抹擦着,带走我没止住而流下的一点唾液。
“挺好,腋下和侧肋也挺敏感的,起码在这么轻的刺激下,你的笑声还是和我捏你大腿时差不多。”
她的眼神好似下意识变得一丝温和,甚至让我感受到一种云里雾里的母性,赫莉托说着,抿了抿嘴,手掌还是不离开我的脸颊;我也喘息够了,呼吸也变得稍微平和起来,但心情却是如此焦躁:
“呵……哈……哈……赫莉托,你够了吗?我……哈——嗯咕,我已经体会到这种奇怪的感觉同步了,所以……哈啊……所以你能放开我了吗?”
“问你一下。”赫莉托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转过身去,向后趴在我张开的两腿之间,示意一下我那只停在她肩上的小渡鸦跳回到祭台上,撑着脸颊望着我被黑纱紧紧拉扯着的双脚,她自己的右脚好像有意搭在我的乳房之上,毫不在意自己的行为,反而向我问话:“你生前和你现在的模样,到底有几分相似……甚至是关联?”
“什么都没有,你快放开我吧。”
没法在意她这些任性的行径,我也没力气抬起头看看她放在我胸前的脚丫,只是凭着性子,不顾身份、不耐烦地对她抱怨。
“耐心点……还差一个地方而已,你再忍一忍。”
她伸出两只手,柔软的指尖轻轻地拨弄着我的脚趾,时不时捏一捏我趾间的软肉,尽管不算太痒,但也能够激起我心里羞耻的波澜。
“哼……嗯……”
嘴里因为她轻柔的触碰而不自觉地发出两声娇喘,心里想着这个姐姐一见面就挠我痒痒,再就是这样像把玩玉珠似的玩弄着我的足趾们,羞耻心的泛滥,使我不悦地弯了弯脚趾,在轻轻甩一甩被她用双手圈住的右脚:
“赫莉托……你干什么呢?到底放不放我走?为什么要——嗯!呃……弄我的脚趾?你知道的,现在的我特别怕痒。”
“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感觉……你的脚长得出奇的……可爱。”重新张开手掌从两边捏住我的脚掌,缓慢地带着少许掌心的温热揉搓起来,赫莉托就这么暧昧地把玩着,头也没回地和我说。
第四篇——Blessing—加护
“可爱?”
这两个字在我耳边来回晃荡,使我温红脸颊上的那颗脑袋变得晕乎乎的,夹着被她抚摸脚底时传来的细细温痒,让我的胸口感到一阵酸痒——她的话语,像带着万千只细羽,飘绕在我心间,使我在这不情愿的束缚与她温和的触摸里明白:原来人死了,即使成为了死神,也还是会害羞……
“嗯唔……可爱什么呀!你这家伙好、好奇怪呀……”
偏了偏脑袋,将变得有些温热的脸颊贴在冰冷的石板祭台上,却下意识地放松了自己的双脚,加上那酥酥的痒感,使自己将脚丫自然舒展开来,能让赫莉托能够抚摸得……更加尽兴一些?
“嗯哼,现在舒展开了,不是更可爱了吗?”见我放松了双脚,赫莉托便伸出左手拇指与食指,捏住我的大拇趾不让它动弹,而右手,却用食指的指甲盖,轻轻剐蹭起我本想放松给她“欣赏”的脚底:“你现在可能看不到,但你的脚趾又细又长的,指尖又白又软,像白玉一样,斜下来整整齐齐的……”
她在那自顾自地描述着我的脚长成什么样,右手轻轻蹭着我脚心的纹理,不禁使我打破原本想要保持的沉默,使我这副赌气的模样瞬间被笑意击破——
“嘁嘻嘻嘻嘻……呵哼哼哼哈哈哈……看就好好看呵呵呵呵呵——咿咿~呀啊嘿嘿……嘻嘻嘻嘻不许乱动哼哼哼哼……”
“然后是你的脚掌,真的很修长诶,再仔细看看你脚底的皮肤,纹理细腻不显粗糙,关键是前脚掌和后脚跟的粉红,与足弓这的淡白形成的色差,真是完全长到我的审美上了。”
赫莉托的语气有些忘我,而左手也开始不安分地逗弄、揉捏我那颗显得娇弱许多的大拇趾,合着右手对脚心的挑逗,不停地称赞她手里这只可怜的右脚时,让我害羞的笑声越来越大——
“你看,脚趾软乎乎的,难道自己不觉得可爱吗?”
“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哼——神经病啊嘻嘻嘻嘻嘻……谁、谁会自恋到啊呵呵呵呵哈哈哈……自恋到像你那样盯着自己的脚看来看、看嘻嘻哼哼哼——去……噗哇呵呵呵呵嘻嘻嘻嘻……”
不知道是因为我说她自恋惹她不满,还是她有些不满足于把玩我的脚,赫莉托在我嬉笑的时候,罕见的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我——果不其然,她脸上是一阵令我战栗的坏笑。
“啊~对了,你生前肯定……很在意脚吧?不然灵魂里塑造现在这副模样时,两只脚丫能塑造得这么完美~”
“才……哈——才没有!再说……在不在意什么的……我已经忘了!”
她在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心里恼怒地想着,索性把头扭到另一边,不想看见赫莉托那些许自傲的笑脸。
“反应这么大?嗯哼哼……”
“你笑什么?!”
“早发现就好了,你这小变态~而且还是个恋……足……癖~♡”
带着戏谑的语气,她将身子潜下去,用她那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小腿两侧,柔软但紧密地固定住,又对着我弯下躲避的大拇趾张开那对薄唇,毫不犹豫,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将我的足趾含在嘴里——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搞什么赫莉托!”
鲜活的温热包裹住那颗落单的大趾,赫莉托的嘴唇、牙齿、舌尖,带着她湿滑的唾液,无死角地把我的脚趾爱抚着,温柔地将大拇趾涂上一层湿滑的唾液后,再满足地吮吸干净——
“嗯唔……呵——哈……哼哼哼~”淡红的薄唇里哈出一口热气,赫莉托回过头来,带着脸颊淡淡的胭红,勾起嘴角朝我抛着媚眼:“我搞什么,才不告诉你呢~”
“你不可以舔!太恶心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呵呵哼哼哼哼……嘿嘿——嘻嘻嘻嘻求求你了呵啊呵呵呵哈哈好脏的啊哈哈哈哈……”
我挣扎着右脚,拼命地想要蜷起脚趾,不让赫莉托再有可乘之机,但对自由的她来说,我这无济于事的躲闪,根本不算难题——左手掰开我的脚趾,再次贪婪地含住我的两只足趾,而这次又得寸进尺,像是在惩罚我似的,不再温柔地用温暖的口腔融化我内心的坚持,而是稍显强硬的,用牙齿轻轻的啃咬——
整齐的牙尖抵达我趾掌间浅长的趾沟,自己这修长的脚丫可算是让我吃尽了苦头,原本新生的趾沟就是最为敏感的部位,并且没有了痛觉,赫莉托的啃咬留下的,便只是皮下神经无限放大的刺痒感,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脉冲入我的大脑,不费吹灰之力便彻底击溃了我忍耐的极限。
“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呵呵呵呵哈哈啊啊走开啊哈哈哈哈哈哈赫莉托!!!咦咦咦——嘶嘶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咳咳……呵嘿……嘿嘿嘿哈啊哈哈哈哈哈别咬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我的反应如此激烈,赫莉托这女人更加来劲了,重新将右手的四指摸到我的脚底,在弯曲的足弓上,用细细的指尖轻快地划过一道道平行线,留下一阵阵激烈的酥痒,不仅使我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而且明显地,耗空我的精力,将我变得虚弱起来……
“嘻嘻呵……呵啊哼哼哼呼呼呼呵呵呵——赫……赫咳咳啊呵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没……没力啦啊哈哈哈哈……咳——咳呵哼哼哼……”
感觉好劳累,甚至连笑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与赫莉托交流,她还是自私地啃咬、玩弄着这只娇弱的右脚,直到闻见我虚弱的笑声逐渐变成艰难的咳嗽,才将脸抬起来,叹了口气:
“哎……相比我那时候,你还是弱多了,这都受不了……”
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她挂着那微妙的小表情,撅着嘴唇,望着躺在祭台上拼命喘气,没有任何精力回应她的我,视线慢慢向我潮红、凌乱的脸移来,却在半途停下:
“咦——看来找对地方了~”她回过来向我的胸前爬来,俯首望着我胸前隆起的双峰,嘴角坏坏地笑着,“这两颗小红点……立起来了呢~”
“哈……呵——呃嗯?”
艰难地抬起头,挂着嘴角流出的唾液与眼下细细的泪痕,没来得及整理我这崩坏的表情,疑惑与惊讶使我重新有那么点力量支起脑袋,看向我隆起的乳房——
“呜呜……唔——为什么会这样……”
“果然啊,你这脚丫就是你最敏感最在意的部位,果然配得上它们那可爱的模样~”
难道……赫莉托是想让我“性奋”起来?她偏过头看着我无力,足弓的白肉让还带着道道红线的脚丫,若有所思地说着;对精疲力尽的我来说,她那副又蠢动又认真的模样,才是我目前灵魂深处最恐惧的东西。
“呜呜呜呼……你、你放开我你这……呜呜呜……坏女人……咳咳……”
“坏女人?呵呵呵……等我让你欲仙欲死的时候,你连感谢我都来不及。”
右手拾起放在一边的黑色羽毛,将尖细的羽尖戳向我一边乳首,没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赫莉托便沿着淡淡的乳晕,拿着羽毛围着那肿立的乳首旋转——
“呵嗯——唔……呼呼呼~呃呵——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呵呵……嗯~唔唔——啊哈哼哼哼哼讨厌……”
胸前的刺痒,比起以往的痒感,貌似要来得奇妙很多,赫莉托的手法很轻盈,但给我带来的痒感不仅被这幅身体放大而感到刺激难忍,而且还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加起伏。
望着将潮红的脸躲过去,拼命咬着一边嘴唇忍笑的我,赫莉托的嘴微微窃笑着,使我就算用余光也能瞥见——她脸上遮不住的得意。
“你这家伙,挠别人痒痒就能摆出一副这样的臭表情!”我心里忿忿地想着,想要喘一大口气然后训斥她身为前辈的这么不正经的行径,可也许自己在表情管理上还修为欠佳,赫莉托撅了撅嘴,还没等我松口喘气,便潜下身子,来到我的耳边:
“怎么?你还有意见了?”
一边说着话,手里的羽毛就被她还了一头,合着嘴里充满挑衅的语气,用那坚硬的羽根对着我的乳首快速点戳起来,不安分的左手也爬到张开的腋下,摆动她那纤细的手指,从腋窝抓挠到侧乳,再一次通过这激烈的酥痒溃败我的忍耐后,捏起我另一只乳首放在指尖揉转。
而我,被束缚着,如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任由她玩弄,无法反抗……
“咿呀啊啊啊啊~♡啊呵呵哈哈哈哈哈放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哇哈哈哈哈~♡赫……赫莉噗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够了!呵呵哼哼哼哼……我错了啊啊~哈~♡嘻嘻嘻嘻……嘿嘿——咿咿嘻嘻嘻……呀呀呵啊啊啊~♡”
我真的……不想发出这么暧昧的笑声,但赫莉托这家伙,听见我这失态的娇笑,仿佛得寸进尺一般,见机吻向我扭动挣扎的脖子,对着两侧胸锁乳突肌之间最敏感的喉部,微开双唇,用她那温热而湿润的舌尖扫动、推戳——
“哇啊呼呼呼——噗哼哼哼哼呼呼……嗯嗯嗯~♡哼哼哼哼噗嘻嘻嘻嘻……呵哈哈哈~啊啊啊啊呵——”
这可不再是单纯的挠痒了,按着这家伙的手法,她是想要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想把我最失态的样子暴露给她看;而不争气的我啊……应该说我这不争气的新身体,突然在胯下感受到一阵阵奇妙的酸楚,暗暗鼓动着我身体里那原本属于人类的原始冲动,像一个极力讨好主人的奴隶似的,嘴里的娇笑越来越妖娆,像是在勾引着忘我的赫莉托……
“赫莉托,求求你……放手,这感觉……好奇怪……”
“赫莉托,求求你……别停,请继续……关爱我……”
混乱的思维里,仿佛有这么两种声音在扶持我思绪的航线,但直到赫莉托用舌尖湿润了我的脖子,那黏腻的温痒夹着胸前两处胀麻感,加上下身里蠢蠢欲动的突破感,使我来不及多思考,甚至打破了前生长久以来不骂脏话的好习惯,仰着头震动起喉咙,一句粗鄙之语脱口而出:
“呵啊啊哈哈哈哈——呵啊——赫莉托!干你奶奶的快给我滚开啊哈哈哈哈——”
“嗯?!”
留着我躺在祭台上,急迫地喘着气,皱起细长的眉毛,甚至额头都挤出三道皱纹,赫莉托的表情有些震怒,抬起身子跪坐在我身上,嘴里僵硬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啊呃……”
说真的,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肯定会再“干她奶奶”一回,但我现在死了,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唯一的恐惧便是未知,而离我最近的“未知”,便跪坐在我身上,我嘴唇僵住了,感觉不断地有豆大的汗珠从我脸上流下,但被赫莉托那恐怖的表情俯视着,我又不敢不说话:
“那什么……对不起!我……哈……我感觉太奇怪了,没忍住……而且,而且……”被赫莉托这可怕的表情吓住,又合着下体那莫名新奇的酸胀感,我的双腿微微向内收着,微微颤抖忍耐着,“我下面……好难受,能不能到此为止啊……赫莉托姐姐?”
转身望向我内收的大腿,微开的嘴角坏笑着扬起来,赫莉托脸上不悦的表情立马变成了一种不正经的蔑视:
“这样啊~那还是可以理解的……”
“能……能理解就好,谢谢你,赫莉托……”
听见她这样说,我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来一些,双腿得以放松一下,至少不用颤抖着死死忍耐着胯下那股酸胀感。
“但我有我自己的解决办法——”
看见我稍微放松一点,嘴里早有预谋地说到,赫莉托便眼疾手快,趁我靠下脑袋平复呼吸时,突然把手掌抚摸到我那毫无防备的裆部,隔着那层微微湿润的黑纱,用她那温热的掌根揉按着阴埠,再是用细长的中指,慢慢地从我因为她“赠予”的激痒而变得湿滑的细缝间滑过——
“哇啊啊嗯——♡哈哈……怎么这样?不是说要嗯呜呜呜……啊哈~♡呃呜呜——停下来的嘛咿呀~呵哈哈哈——”
再一次,而且是被更加带有攻击性的黏腻痒感袭击,使我不得不用力将大腿向内收起,顶奢满脸潮红,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叫声同时,还要忍住不让下身的“东西”流出来。
“帮你解决了就放了你,难道你还要忍耐吗?”再一次将指尖划过那条滑溜溜的细缝,紊乱了我的呼吸,赫莉托便用她两只手指隔着黑纱,捏住我新得到的、变得肿胀敏感的阴蒂,兴致盎然地将它玩弄在指掌之间,听着我被那酥酥麻麻的刺痒感折磨出的娇喘,得意地挑衅我:“不过,哼哼哼……你忍耐时的表情真是够可爱的,就让我多看看吧!”
“不要!!!你以为你要解决什么啊!这种事情我自己解——唔嗯嗯嗯!唔嗯呜呜呜——”
洁白的牙齿松开被用力咬合的下唇,因为感受不到疼痛,鲜红的血液已经染红了我一边的虎牙,同时也在嘴唇左下留下了一口渗血的小伤口;而赫莉托抬起手,拉起落在我脖子上、原本用来蒙住我双眼的黑纱,用它捂住了我的嘴,使我的诉求、我的抱怨、我的愤怒,全部吞了回去。
“话说回来,Mes……你也挺特别的,只是挠挠痒痒,特别是挠脚心,就能让你高潮,你这足控真是中毒到魂魄里了。”
从我扭动的身子上走下来,自顾自地说着与事实不完全相符的话,赫莉托轻快地来到祭台末端——我的双脚被束缚的那端,抬手一挥,使从脚踝将我两腿分开的两段黑纱解开、重新集结,将我的双脚并拢,两条黑纱带便交叉着,一端从我的脚踝缠绕到小腿,一端爬下祭台,重新锁到一个石扣上固定住我的腿,帮省掉了内收大腿忍耐的力气,却将两只娇弱的脚底,直至地暴露在赫莉托面前,无法动弹。
就这样,我连任何反抗都没做成,体位就从“X”变成了“Y”……
“唔哇呼呜呜呜呜(才不是什么高潮)!哼呜呜……唔嗯呜呜(赫莉托……你别闹了)!”
“你说什么?嗯哼哼哼~肯定是迫不及待想要前辈……或者说老师我帮你解决一下曾经为人而残留的欲望吧~”一边轻松地笑着,一边就用左手将我的两只大拇趾向后压去,右手的五指便轻轻敲击着足弓那细腻的皮肤,赫莉托看着我摇头抗拒的样子,心满意足地弯下腰,吻了吻被她展开的前脚掌——“其实冥界也很希望得到你欲望的产物哦,作为交换,你也会得到新的力量,这样的话你还要这样故作煎熬吗?”
胯下的酸胀感,使我如同一颗一触即发的炸弹,而赫莉托的细指们在我脚底造作,如同点着一根雪茄在军火库散步一样,用这点点激痒,点燃我下身的“引线”。
“噗哼哼哼哼——呜呜唔……嗯哼唔呜呜呜——唔呜哼哼哼哼……”
现在的这副身体,加上下身像是决堤般的冲动感,我不能再受到一点点的刺激,哪怕赫莉托的挑逗相比之前来说仅仅是暧昧。
但那个家伙,听着我被死死捂住的嘴里发出的不悦悲鸣,像是被魅魔亲吻了心房似的,继续压住我的两个大拇趾向后扳去,对着圆润的趾间下微微泛红的趾沟,露出舌尖带着点点唾液,洗刷起那脆弱敏感的软肉——
“嗯咕唔呜呜呜呜——哼唔呼呼呼呜呜!唔唔……呜呜嗯嗯嗯!!唔呼呼呜呜呜……嗯唔哼哼哼唔!”
她绯红柔软的舌尖,带着丝丝充满色欲的唾液,为我的趾沟镀上一层薄薄的滑膜,每一次舔过趾沟里的皮肤,过于暧昧的温痒都能惹得我拼命地将双腿向后缩去——尽管还是被黑纱带死死束缚着只能移动分毫……尽管赫莉托柔和的舔舐带给我更多的是羞耻……
顺应着我退缩躲避的趋势,赫莉托的唇紧紧地贴着足趾的皮肤,轻松地闭着双眼貌似在享受与这双嫩足的热吻,可真是变态……
又见我靠着最后一点力气拼命忍耐着,微微裂开她绯红的双眼,直直地与我被泪水填满的靛蓝双眸对视,右手再次拿起从那属于我的小渡鸦身上掉下的黑羽,将排满黑色羽枝的两侧直插入足弓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
“咿——呜呜呼呼呼呼……嗯呜呜~呵呵哼哼哼哼!唔呃呜呜呜呜嗯嗯嗯——”
“对~对~对~反应真不错,痒得很舒适对吧?快要高潮了是吧?呵哼哼哼——”
用羽毛在我双脚间的细缝里上下扫动,尖细的羽枝划过两边足弓,剐蹭过皮肤上错乱细腻的纹理,将之前暧昧的温痒感瞬间变为燥热的刺痒。
将我最后的忍耐消磨得差不多时,赫莉托嘴里还是那么自傲地笑着,甚至让我感到有些狂妄,可她仅仅只是在用一支羽毛挠我的脚心罢了,却让我变得如此不堪,被难受的刺痒与强烈的羞耻感蹂躏着,使我挂在眼角的泪水涌来出来——
“好了,是时候了……”
赫莉托笑够了,脸上的傲气变为温和的微笑,左手松开两只大拇趾,理一理垂到脸边的银发,低下头来,微微张开嘴,让我的前脚掌感受到一阵鲜活的柔软后,便是带着一股热气、轻轻地一下咬合——
“嗯嗯嗯呜呜呜呜……咕唔——呜呜呜呜!嗯哇啊!!呜呜呜……”
在前脚掌上的那一下啃咬,这产生的激痒击穿我崭新却感痒至极的新身体,如同香烟掉落的,带着火星的烟蒂落在军火库里堆放的火药桶里一样,自己的身体突然一震,眼睛绝望的撑开,泪水从开大的眼角流下的同时,全身无力地软下来,悲鸣之下,不争气的下体涌出一股温热的清液,从紧贴皮肤的黑纱边流出,浸湿了大腿下的祭台。
“这么多……这傻孩子性欲这么强吗?诶——等等……”
看见从腿间流出如此量大的液体,浇湿了祭台,使祭台上被刻出的纹理发出微弱的蓝光,赫莉托的眼里充满了疑惑,迟疑一会,就绷着脸,用手指提捏起裹在我胯下的黑纱,不费吹灰之力将它化为一条湿润的黑带,将我的下体暴露出来。
少了那黑纱的束缚,意识模糊的我只是感受到下体一阵清凉,潜意识便不自主地放松下来:“终于……结束了……”
赫莉托刚刚撤走我下体的遮盖,那条细缝原本只是流淌着温温的清澈质稀液体,却又从偏上一点——尿道的位置,继续喷出清晰的水液,见到这一幕,不禁使赫莉托用另一只手扶住额头,叹了口气。
“你以为你要解决什么啊!这种事情我自己解决……”联想到之前从我嘴里听见的话,更加使赫莉托陷入苦恼:“原来这孩子是……失禁了,哎——”
“呼呜呜呜……嗯呜……呵呜呜呜……”
再看看我,一个重获新生的人,躺在冥界的不知用途的祭台上,像个将死之人一样地,只不过流着羞耻的眼泪,挂着满脸潮红,在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通过鼻腔急促呼吸着。
“但是……既然祭台还能有点反应,那说明她还是有感觉的……”
待那股清澈的水液从我的尿穴里流尽,赫莉托毫无顾忌地用两指轻轻撑开那条微粉的细缝,不管我的羞耻与不悦,看见小穴轻轻地随着我的呼吸,挂着丝滑的粘液轻轻颤抖,重新自信地笑起来:
“Mes,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累了,而且不耐烦,但还是得坚持一下。”
奇怪,这时候赫莉托的语气显得竟然有些认真,我轻轻抬起头,透过眼前散乱的头发,看见她站在祭台一边弯着腰,认真地盯着我的下体,右手拿着那根羽毛左手两指轻轻撑开我的小穴……难道她是想——
“哼呜呜呜——唔嗯呜呜呜……唔呼嗯——”
无力地微微晃动自己的身体,流着泪摇了摇头,我想要抗拒赫莉托的行为,但这些做法对她来说貌似都是徒劳,并不妨碍她将整片羽毛如插卡般的放入那条细缝间。
“呜呜……呼唔呜呜——嗯呼呼~♡呜呜呜……哼~呜呜——哼哼哼嗯~♡”
爱液沾湿了乌黑的羽枝,黏腻又湿滑,羽根两侧上百根整整齐齐的细枝轻轻地划过阴唇的侧壁,阵阵触电般的痒麻感,使自己的灵魂被迫灌入股股情欲;而赫莉托的指尖,又捏着羽根坚硬的末端,轻轻地触碰、挑逗着我肿起的阴蒂,仅仅是用一根羽毛,就让我在刺痒与酥麻的交响里再次被抬上高潮……
“反应还挺激烈的嘛呵呵呵呵……你这小变态~居然被这种轻飘飘的痒感折服了,真是可怜~♡”
撑着阴唇的左手移开了,让那两边阴唇收回去紧紧夹住湿润的羽毛,合着小穴一阵一阵的收缩,使我自作自受地被刺痒与快感“宠爱”着;赫莉托将她的左手握住我左边的乳房,并不是想要通过手心的温热来安抚我,而是抓揉着她根本无法完全握住的乳房,使上面那一肿胀的乳首与手心摩擦,想要彻底击溃顽强坚持的我。
“唔嗯呼呼呼呼……嗯嗯~唔♡哼哼……嗯——唔呜——呃唔!呼呼哼哼~♡呜呜呜呜……”
阵阵苦笑与暧昧的低咛从嘴上的黑纱里流出,我被汗液与泪水打湿的刘海,盖住了我绝望的眼神,只留下脸颊的两侧潮红可以被赫莉托看见……
“我想……她看见我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一定在洋洋得意吧……”
想要在一切结束后狠狠地打她一顿,哪怕她也没有痛感,但这种想法也是后事了,现在的我,全身被赫莉托这样无礼地玩弄着,明明我已经到达高潮,羽毛已经彻底被流出的爱液打湿了,甚至都已经让我感到疲乏得快要虚脱了,她为什么还不停下?
“啧——你这家伙怎么这么顽固?像个恶魔一样释放自己的欲望就这么难吗?”
不停地刺激小穴与乳头,却貌似达不到想要的效果,赫莉托也变得不耐烦起来,不爽地抱怨着。
但这是我能够掌控的事吗?我已经足够疲惫了,甚至颤抖的精力都没了,赫莉托,你到底想怎样?!
忽然,转过头去,绯红的双眸望向我虚软的双脚,一阵亮光在赫莉托的眼里闪过,使她的双眼如血玉般灵动——显然,她脑袋里有了一个珍贵的想法。
“哎~Mes你也真是的……也许是敏感的地方不同吧,才让自己这么难受,看来还是得在你的脚上下功夫。”
松开手里的乳房和羽毛,走到祭台的另一边拿起被我羞耻的尿液湿透的黑纱条,赫莉托不屑地笑着说到,来到我的双脚面前,将湿透的纱条,认真地别入右脚小趾的脚趾缝里,在向左交替着,将纱条别入我所有的脚趾缝里,让趾沟、趾缝里不被接触过的皮肤被黑纱紧贴着。
但我,小穴紧紧地吮吸着被放在阴唇缝隙里的羽毛,在肉壁里四处剐蹭的羽枝依然在代替赫莉托折磨着我,让我连娇喘都无法再发出,只能像是啼哭似的悲鸣,无法理会她在我的脚上做着什么。
“这样应该就行了……”已经将纱条别入我所有的脚趾缝里,留下两端在脚边可以拉扯,赫莉托捏住一边,便准备着一次拉扯,“让我看看效果如何——”
轻轻一拉,使湿滑的纱条在娇小的足趾之间滑过,那黑纱饱含水分,在足趾之间散布着强烈的湿滑感,如一条水蛇,带给我突如其来的肉麻与湿痒——
“嗯唔呼呼呼呼——呜呜呜……哼哼哼嗯呜呜呜!!”
湿润的纱带滑过足趾之间的每一寸肌肤,使早已无力的我再次被这肉麻的湿痒刺激得激烈抖动一下,嘴里传来一阵闷笑,从小穴里榨出一小股爱液,便再次让我瘫软在祭台上。
“啪——”
欣喜地拍一拍手,赫莉托满足地笑了起来,随后又将脚上纱带的两端紧紧缠在我光滑的脚掌上,对着它发出一阵暗示,使那乌黑的长带如触手般,围绕着这双娇弱的玉足蠕动起来:“你这孩子最敏感的部位果然还是这双脚丫,那就让属于你的东西来为你好好服务吧~”
“唔呼呜呜呜呜……嗯唔——呜呜……呼呜呜呜……哼唔呼呼呼……呜唔~♡嗯哼哼哼哼呜呜呜……”
无力运动的双脚,被湿滑的长带缠绕着,它仿佛被赋予了智慧,知晓我足底每一个敏感的部位,滑动着、蜷曲着、威逼着它的主人吐露着可怜的笑声,我全身的感官都被足底那湿润而黏腻的痒感麻痹,不止是包绕双脚的湿痒,每一寸皮肤都会随着黑纱的运动而感到阵阵酥麻。
我没力气想,更不敢去想——属于自己的黑纱被赫莉托——我的前辈操控着,化为一条贪恋双足的毒蛇,用它浑身充满淫欲的“毒液”湿润我脚底、用它丝滑而富有质感的皮肤摩擦足底纹理的场景;它带来这足以致命的欲痒,使我窒息,而又无法致死,因为我已经死了,便得以专注地体验这超越人类生理极限的快感……
赫莉托,她只是在意着我的反应有没有达到她的预期——望着我被泪水充满的眼睛,如同堕入深黑海底的蓝宝石般绝望,便会心地笑了笑,重新提捏住我的一颗发胀而变得酸痒的乳首,同时也再次捏起被我小穴不断吮吸的羽毛根,双手轻快地揉捏、抽动,把已经变得如尸体一般瘫软的我继续推向绝顶的高峰,让我的躯体反张、颤抖……
“嗯呼呼呼呼……唔唔——呼嗯哼哼哼呵呵呵——哇哈呵呵嗯唔呜呜呜——嘻嘻……呼呼呼呼哼哼哼哼……”
激痒与燃起的淫欲,回光返照般重新燃起我的笑声,每当我张开双唇,快要挣脱嘴上的束缚想要大声笑出来,又会被紧紧收缩的黑纱给闷住,在呼吸上被寸止阻碍,步步紧逼的窒息感,如黑暗的潮水,带着高潮的冲动淹没我全身……
随着赫莉托手里羽毛的抽插,加上红肿的蜜豆被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小穴已经完全止不住,持续地向外涌出点点黏腻的爱液,滴撒在祭台上,使那蓝色的光辉变得愈发耀眼。
“哼哼哼~对,就是这样……”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赫莉托弯下腰,用她那微开的双唇贴住我的肚脐,带着温热的气息,边吻边说,“就让我来打开你的身体吧——”
温润的嘴唇贴合着肚脐周边的皮肤,激痒之中能让我感到一丝丝温和的柔软,但那时的我,大脑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赫莉托又在用什么花样折磨我,自己只顾着用鼻子在黑纱与狂笑的间隙里,疯狂寻找换气的机会,直到一条湿软的东西,伸入那短浅的小眼里搅动窥探——
“嗯唔呜呜呜呜——哼哼哼呜呜呜呜!!!嗯嗯哼哼哼!!嗯唔——♡咕呜呜呜呜……呼唔……”
放肆地将带着晶莹唾液的舌头探入我的肚脐,赫莉托任性地舔舐一下,这湿痒来得温和,但在肚脐里却感觉万分肉麻,彻底激起的我灵魂深处的开关——禁不起这多重的刺激,崭新而敏感的躯体机敏地挺起来,不停颤抖、流液的小蜜穴也紧紧收缩一阵,喷涌出一柱剔透的爱液,溅湿了我整双大腿,润泽了祭台上的一片……
祭台的纹理突然乍现出比先前耀眼许多的光芒,甚至亮得发白刺眼,赫莉托随即松开我的乳首,拿走小穴里的羽毛,将束缚我、蒙蔽我的黑纱撤回到她手里向后退去——
躺在耀眼的光芒里,凭着最后一点力气微微睁开眼睛,我看见,身下的光跃向上空,如点点冰晶,凝结成一把锋利、黑亮的镰刀。
“好美……”
充满质感的长柄,月牙般银黑铮亮的刀身,不禁让我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感叹一句,但是……我还想着再欣赏它一秒,那镰刀便直直地向下坠落,落在我腹部洁白的皮肤上,砸出一阵白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能自己还是死透了吧,这一切原来这只是死后的一场……春梦?真是可笑,梦见自己变成了可爱的少女,被另一个飒爽的姐姐挠痒痒,还被她戏弄至高潮,最后被她召唤的镰刀砸醒。
我这样想着,嘴里大声地尖叫着,在从自己身上迸发出的光芒里,闭上充血的双眼,失去了意识……[newpage]
第五章——Regression—回归
“毕竟是第一次……累成这样的确很正常,哼哼哼~”细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躺在自己腿上的少女脸颊,望着她平静地呼吸着,赫莉托坐在祭台上,向旁边伸手理一理黑发少女身上漆黑的长袍,“不过这反应,比当时的我可爱多了……”
“唔呃……我是……又死了么……”
有点迷迷糊糊的,有一个场景在我的脑海里闪回——镰刀、下坠、死亡……但脸边好像有一丝丝温和的触摸感,稍微将我从迷茫里拉出来。
脸上温润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以至于自己不能再集中精力于脑海里往复那把镰刀的样子,甚至让我觉得,自己的躯体仍然存在。
“唔……呃嗯……”
有一种想要逃脱的冲动,驱使我重新找到睁眼的那种感觉,在一阵晕沉里,合着喉咙里发出的一小点疲惫的喘息,我尝试着把眼睛睁开,重新确认一下自己到底身在何方——
“嗯唔……这是谁……”微微裂开一丝眼睛,一个女人的上半身映入我的眼帘,迷迷糊糊的但我还可以辨认出她那古铜色的皮肤,与银白的短发,“好像在哪见过……”
“……睡相挺乖巧嘛,也许本来就是个乖巧的孩子吧,对吗?Mes……”
少女在赫莉托柔软的大腿上蹭了蹭脑袋,不禁使赫莉托将手放在唇前,遮掩着自己的笑容,她嘴里自言自语着,又忍不住伸手摸摸少女的头顶。
“但你这么一直睡下去的话,前辈我还是会很困扰的哦……”赫莉托的手停在少女头顶一会,却突然在脸上泛起一阵微红,不自觉地轻轻咬了咬嘴唇,抬起手捋了捋耳边落下的银发,将它们从嘴边支到耳上,小声地说着,“……那就……嗯呼呼唔……勉为其难地,强行叫醒你吧……笨徒弟……”
模糊的视野里,我看见眼前那个银发女人慢慢将头低下来,渐渐地,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可以看见她蔷薇花瓣般的薄唇,和那似曾相识的精巧五官——
“我好像记起来了……这女的好像在我之前那个梦里出现过!而且是个女色狼,她叫什么来着?嗯嗯……啊!好像叫——”
微开的双唇越来越低,甚至都可以让我感觉到阵阵温热的气息,但我一直在回忆着这个女变态的名字——终于,那个名字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使我睁开眼睛,下意识叫了出来:
“赫莉托……”
“!——”
腿上的女孩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合着一脸迷糊惺忪,嘴里轻轻叫了一声女人的名字,使她的身体僵硬地停下,眼里突然充满了尴尬——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眼前那位银发女性的样貌愈发清楚,而自己感官的恢复,也使我重新意识到,之前的经历好像并不是场梦……
“唔呜……嗯?我在那呢?原来我没死啊……诶?赫莉托……你在干什——”
一脸不知所措地坐在祭台上,赫莉托看着逐渐清醒的我,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可是,我明明只是昏昏沉沉地躺在一个有弹性的舒适“枕头”上,自言自语地询问着,她却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反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啪——”
“哇呀!!!”
这一巴掌力度很大,不像是想把睡死的人叫醒,而是要把人粗暴地从床上推下去——对,没错,我刚刚醒过来,就被赫莉托这个变态神经病一巴掌从祭台上打到了石板地砖上。
“诶哟你个小可爱!”
我用手摸着自己的脸脱口而出一阵惊愕,只是有点热的感觉,虽然脸不疼,但我的心是疼的:恢复的记忆告诉我,自己也算是个冥界认证的见习死神了,但都成神灵了,再说难听点,人都已经死了,还要在单位被上司扇耳光!好家伙,当年再医院里我的带教老师都不带这样的。
赫莉托愣了一下,马上藏好一脸的桃红,轻轻皱眉头望向从地上爬起的,满脸怒火的我说:“居然睡了这么久才起来,就这样的效率你觉得对一个死神来说合适吗?”
“哈啊?你说我这效率?大姐你可搞清楚了,身为新人我现在还是不清不楚的,你身为前辈也有没有尽到责任?”
“你——”貌似被我顶嘴而感到震惊,赫莉托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眼睛从虹膜到眼角都透露着一股不悦,咬着牙,用颤抖的语气说着向前走来,“你不服是吗?”
“是啊,我就是不服。”即使是前辈,在怒气的驱使下我也不甘示弱,向前一步走过去,面对着赫莉托摆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仰着头来到她面前,“你想怎么样?难道想要打服我吗?”
我之所以能说出这番话,一个是我知道,已死的我不会感到疼痛;二是,我仰着头,才发现自己好像比赫莉托高那么几厘米,才使我有胆这么嚣张,只不过——
“那你得看看你有没有和我打的资本——”
一刹那,我根本没反应过来,赫莉托却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短刀,反手将刀刃贴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感觉,不禁让我打了下寒战。
“……就、就这?呵……反正我死不了,也不怕疼,你也只能在我身体上留下几道毫无意义的伤口——”
“是吗?”赫莉托微微抬着头,眼神里满是寒冷的愤怒,将刀刃向前压到我的皮肤上,使我脖子的皮肤微微渗出点血液,“伤口对死神来说只是耻辱而非荣耀,而且……被死神持有的武器伤到,造成的伤口会很难愈合,你还想在我面前这么无礼下去吗?”
“哼……无礼?无缘无故扇我一巴掌的人还好意思说我无礼?”装作一点点妥协,我把头低下来一点点,向后退后半步,使赫莉托的刀刃离开我渗血的皮肤,而双手却做好了准备——“但你也许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在军队里练过擒敌——”
双手突然控制住赫莉托持刀的右手,锁住她的腕关节和鱼际,两只手反向用力,运用巧力便很轻松的卸下了她的武装,使她的短刀从手里掉落。
虽然已经是陈年旧事,但这是在我二十多岁刚从医学院毕业参加工作时,身为随军医生来到边境参与自卫反击战时要求学习的防卫技能,尽管没有抓到身披绿叶的敌军让当时年轻气盛的我感到些许遗憾,但对于在赫莉托面前这小小的胜利,还是让我感到些许满足。
“可你面对的敌人终究是人类,而非死神——”
将被我控制的右手用力拉回自己的胸前,赫莉托的力量很大,直接突破了我的巧力,不知为何,那把短刀居然没有掉到地上,而是化作一阵黑雾,重新出现在她的左手里,而我还没来得及调整,便被她左手持刀架在了脖子上——
“嗯咕——”一丝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流下了,我咽了咽唾液,心里充满了不解,“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想想就行。”
表情平淡地说了一声,赫莉托迅速把刀向后撤去,却在下一瞬间,狠狠地抬起左腿,对着我的腹部猛踹一脚——
“噗哇——”
她的动作太快,力量却是如此巨大,直接把站在原地的我向后踹飞几米,嘴里蹦出一声惨叫,拼命控制着自己在石板地上滚动的躯体,在台阶前面一点点停了下来……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怒目瞪着不远处,拿着短刀做着战斗姿势的赫莉托,我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脑海里却想着能够出奇制胜的武器——
“56式冲锋枪……56式……56……”
站起来盯了她好一会,脑子里连这把武器需要的7.62毫米子弹都想到了,可手里却还是没能像赫莉托一样变出称手的武器,我甚至从她皱起的眉头里感受到一丝尴尬,不由地使我将视线移到她手上的短刀上……
“难……难道这里也要追求公平?那我也来一把和她一样的短刀?”
紧紧盯着她手里那把黑亮的短刀,又不断地和她对峙着,心里努力地在构思、复制那把短刀的形状、甚至材质,但还是和预想的一样……无济于事。
“你在想什么呢?想想你到底有没有武器来和我打?”
赫莉托站在不远处不断变换着位置,看着我迟迟拿不出武器,便像是挑衅一般地像我喊到。
“有没有武器”,一道闪光划过我的脑海,我到底拥有什么武器?如果是拥有的话,纳入腹中的算不算?如果算的话……那么——
内心努力平静下来,仿佛可以看见我昏睡前那把从天而降的镰刀的模样——闪耀着冰冷黑光的月牙刀刃、质感十足的乌木长柄,简单、却不失威慑。
手里渐渐弥漫起两团黑雾,手里隐晦的抓握感驱使着我将双手抬起来,直到双手连成一道直线,那黑雾化为可见的实体——就这样,一把差不多与我等高的镰刀便出现在我手里。
“好……好厉害!”
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我凝望着这把巨镰,甚至没有注意到赫莉托表情微妙的变化。
“不错嘛……时间花得挺少,看来悟性挺高,是干这行的料……”
嘴角含蓄地勾了勾,赫莉托心里暗暗说着,又马上做会原来的战斗姿态:
“哼——现在才拿出来,就这段时间我都可以杀你十回了!”嘴里傲慢地叫嚣着,赫莉托反举着刀,向前逼近一些,“既然有武器了,那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打服?”
呵,这可爱的傻女人,看看她手里那把三四十厘米长的短刀,再看看我这和我一般高的镰刀,用屁股想都可以想到今天谁会取胜,但我肯定会仁慈许多——就是打掉她的武器后,像她一样用她身上的黑纱把她绑在我的镰刀上,然后给她全身来一个全套豪华挠痒痒套餐,让她也感受一下我当时的绝望就行。
“嘶嘶嘶……呵呵呵哼——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赫莉托?就你那小短刀?噗哈哈哈哈哈……”低着脑袋,我的脸被黑色的长发遮掩着,从嘴里爆发出无法忍耐的笑声,我举起镰刀,做好攻击姿态,嘴里狂妄地大笑着,毫无恐惧地向赫莉托走过去,“你个婆娘,今天我也要让你学会怎么写绝望两个字!”
离她还有五步距离,凭着武器的长度优势,我将镰刀反转过来,用刀体与把柄的连接处毫无顾虑地想她挥去,毕竟想着如果用刀刃把她砍成两半了,岂不是太影响美观了?我又不是重口味猎奇爱好者。
谁知道,赫莉托根本一点吃力的样子都没有,甚至连躲闪都没躲,将身子平稳地向后退去,一次一次躲开了我的挥舞——
“耶呵!这小妞,还挺能躲——”
不断地在手里旋转着刀柄,这把镰刀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感觉配重恰到好处,得以让我在一个水平面上毫不费力地快速来回挥舞,但赫莉托仿佛总能看穿我的动作,轻松地后退、摆动躯体,微妙地避开我每一次攻击。
几次水平方向的横扫都被她躲开了,我开始变得焦躁,但大脑里已经想好了另一个战术——下一次横扫后,不再将刀柄在手里旋转准备下一次横扫,而是动起两条手臂,预判她下一个要规避的方位,旋转着这巨大的镰刀,从背后举过头顶,向着来到预判位置的,她的脑袋上砸下。
“嘁——”
就在我的镰刀快要砸到她的脑袋时,一声显得十分无趣的嘲讽声从她嘴里传出来,赫莉托突然切低身子,将重心放低,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以一条蛇形的轨迹,先是避开了重重砸在地上的刀柄,再然后趁我抬刀防御的间隙,握着短刀像我正前方突击——
“我草!太快了!”
银白的短发,在快速运动的气流里向后飘逸着,古铜色的健美躯体搭上她的头发,如一道暗夜里的彗星,带着一条白亮的重影,从刀下突入到我的左前方,对着重新拿起镰刀的我毫不犹豫地挥下短刀,不由地让我丢掉长期养成的习惯,本能的感叹起来。
“啪——”
幸亏自己还算眼疾手快,赶忙举起刀柄挡住了赫莉托的反击,让她那锋利的刀刃在我的乌木刀柄上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痕迹。
“他奶奶的!你玩真的啊?!”
望着那锋利的刀口,再看看那道刀痕,我的心仿佛在流血,被赫莉托损伤到武器到还是其次,最让我震惊和难受的是她好像是对我动真格了……
“那不然,要不我怎么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快速地把刀收回去,反手将短刀握在手里,如加装了弹簧的杀人机器一般,赫莉托的速度极快,又从我格挡的刀柄下方向我的脖子突刺过来。
双手举着长柄镰刀,我根本来不及进行第二次格挡,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快速地将自己的脖子像一边偏去,那刀尖离我的皮肤也就差一张纸的距离,将几根黑色的头发从我头上切断——
“他妈拉个巴子的你这屌婆娘是铁了心要切了我?”左手放开刀柄,我快速地向后翻去与赫莉托拉开距离,半蹲开弓地怒视着她,望着她慢慢走来的傲慢模样,我将刀柄反转过来,使那月牙般锋利的刀刃朝向她,“那我就放一万个心的也把你切了……”
心想着赫莉托的行动会紧贴地面,便准备将攻击的方向放到地面上,一是可以切断她进攻的路线,二是可以把她的重心逼往高处,放缓她的速度。
决定了这个方案,怒火攻心的我向着赫莉托纤细的小腿挥舞起镰刀,想着把她的腿废了,我也就赢了;但是,赫莉托非但没有进攻,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向后退去——轻跳、翻滚,一次又一次后退避开了我的刀口——
“真是的!该死!”不断的挥空,我的怒火越来越旺盛,但眼看着将赫莉托逼到了石壁边上,心花怒放使我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容,斜向下举起镰刀,打算出其不意地给赫莉托致命的一击——“你完了!!!”
镰刀切开空气,一阵黑亮的重影向她飞去,脸上仅仅是面无表情,赫莉托在我挥向她腰部的大镰刀下,连一丝怯懦、一丝紧张都没表现出,只是轻轻闭上眼,向后跳起,裸露的脚后跟踢在石壁之上,合着弯曲的膝盖向前猛一发力,在我的刀口之下弹射出来,一记华丽的空翻,越过我抬起的,充满震惊的脸——
“砰——”
巨大的镰刀砸在石壁上,传出一声剧烈的声响,将我的刀刃卡在石壁里,而就在下一瞬,那银发女人轻快地降落到我身后,我连双手都没来得及从刀柄上放开,她就将短刀的刀刃贴在了我的脖子上,合着她之前用刀架出的那条红红的痕迹,轻轻一划——
“唔嘶——”
只是一下冷冰冰的感觉,像是条小蛇爬过,但却使我冰冷地僵住,直到几丝温热暗红的液体趟过我的脖子流到锁骨上,我才将双手瘫软下来,无力地耷拉起脑袋:
“我……输了……”
“服了?”赫莉托把刀收回去,甩干刀刃上的血液,将它化为一阵黑雾收回自己体内,望着略显沮丧的我说到,“血过一会就可以止住了,这个伤口你就先留着,可以看看要多久才能自然愈合。”
“……”
为自己的冲动与狂妄感到羞愧,不再想着用武器继续打斗,便将手里的镰刀化为黑雾一同收回,我低着头,面壁直立着,脑子里空荡荡的,说不出一句话。
“这次输了没事,以后练练说不定就能和我肩并肩了……”可能是看着我这模样太可怜,赫莉托小心地向前凑了凑身子,想要说些什么,却还在咬住了嘴唇,清了清嗓子,挺直身子说到“好了,没时间让你发呆,现在一起去我们管理的地方。”
说完,赫莉托便转向身去,向着后面的石台阶走去,我还没缓过来,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才跟着她缓缓走去。
她已经走到台阶面前,可我才慢慢地挪动几步,赫莉托回过头来看着恍恍惚惚的我,抿了抿嘴,又重新快步走回来,伸出右手紧紧抓住我的左手手腕,拖着我向台阶走去:
“快一点!”
她的手心很温暖,那份温度从我的手腕传到冰冷的心里,使我眼里闪过一道光,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她后脑的银发。
“那什么……对不起……”被她这样牵着手,突然感觉挺不好意思的,再想想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不经使我的脸上泛起一阵羞红,“之前不该对你说那么难听的话……”
“别在意。”嘴里快速地回答我的道歉,赫莉托头也没回,却还是继续牵着我走下台阶,重新来到台阶下的水里时,却带着一丝飒爽的微笑偏过头,半开玩笑地说,“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直接骂脏话的样子,起码比发着火却还要叫别人‘小可爱’来得自然。”
脸颊突然觉得好烫,我轻轻扭一扭手腕,想要挣脱赫莉托的右手,却还是被她牢牢抓着,合着脖子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我脸上这表情就显得更加不自然了,抿起被自己咬伤的嘴唇,不情愿地小声狡辩着:
“说脏话……这种行为不好,你好奇怪啊赫莉托……”
被她的牵着来到水潭的中央,突然在水面上出现一个漩涡,嘈杂的水流声里,我不知道这个漩涡的底部会通往何处,只能等待着赫莉托的下一个动作。
松开我的手,用手捧起一些清澈的水,她转过身像我走来,为我洗干净脖子上的血污。
“嗯……就等着伤口慢慢愈合吧,现在我就带你去以后将要工作的地方。”
重新抓起我的手,二话不说就拉着我跳进漩涡的中央——
“啊赫莉托!等等啊啊——”
纵身跃入漆黑的漩涡里,寒冷的水花在我们的身边飞溅,气流吹散了她和我的头发,即便如此,赫莉托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下落着,下落着……身边的水花少了,甚至变得只剩气流,我紧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向四周,尽管四周也是一片漆黑,没什么好看的;直到自己开始适应下坠,不再感到气流冲刷带来的不适,加上眼角感受到一丝亮光,才肯慢慢睁开双眼——
远处是发散着余红的夕阳,赫莉托此刻就在我身旁,紧紧握着我的手,与我一同在破碎的云层里下坠。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甚至透过飘零的银发,那绯红的双眼里,满含着飒爽,薄唇微微上扬着,似乎在享受着与我一同下坠的分分秒秒——
“呵呵……哈哈哈哈哈好耶!!!”
她脸上飒爽的微笑,使我心里不再恐惧、慌张,鼓起勇气睁大眼睛,用这双靛蓝的双眼饱览着这我前生渴望一世的场景,嘴里忍不住笑起来,感受这气流从我身体的轮廓划过的感觉,放肆地欢呼起来。
“呵呵哈哈哈!呀呼——”
与我一同张开四肢,在夕阳的余晖里快速下落,赫莉托与我,如同两颗欢悦的流星,一同欢呼着,为我的新生雀跃,为这对我来说新鲜不已的场景叫喊,使我此刻心里与她的隔阂消失得无影无踪。
“Mes!快了!”
示意我向下看一看,我循着赫莉托的视线,看向两人的正下方——繁华的灯火、林立的高楼,已经越看越清晰的车水马龙,显然与我印象里死神工作的阴暗环境截然不同。
快要落到地面,赫莉托闭上双眼,给自己身上紧紧包裹的黑纱施予暗示,她胸部后的黑纱便迅速向后飞出,形成一个巨大的屏障,如同降落伞一般打开,用强大的空气阻力降低了我们下落的速度——
右手抓着我,两人便一同降落在城市中央的那坐高楼上。
兴奋地跑向楼顶天台的边缘,向着四周望去:熟悉的广告牌,似曾相识的街道,未有改变的那座青山、那条绿江……
“我又……回来了——”
天边飞来一只稚气的渡鸦,毫无顾忌的落到我被黑纱覆盖的肩膀上,才使我重新想起这只可爱的小使魔。望着城市熟悉的一景一物,我心里雀跃着,为自己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甚至是回到故乡而欣喜,赫莉托从身后走过来,与我一同放眼望着这片光景,轻松地舒了口气,望着我的双眸轻轻说到:
“虽然是老的地方,但新的故事要开始了呢……”
变长的黑纱包裹住她暴露的身躯,在夏日的微风里轻轻飘荡,绯色的眼眸闪过一阵坚毅的光,深吸一口气,笑到:
“准备好了吗?实习死神,Mes小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