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酒红洋楼案,四(2/2)
“其实事情也不难解决。过个几天,找几只猫来,把这群老鼠解决一下,一切就清净了。”朱正革笑着,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脱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硬挺起来的肉棒,“到时候,这片地方都是我罩着的人,这块地方都是我的,我想建什么,我就给自己批什么!”
“呜!”
说完话的一瞬间,朱正革将肉棒穿过了方纫兰的口环,开始不断地朝着她的喉咙进攻。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要建一栋别墅,然后把你放趴在栏杆上,一边捅你一边向你炫耀我的事迹,让你欣赏我的山和我的地!”
“呜呜!呜呜!呜呜……”
……
“呜!”
朱正革身体一抖,一股白灼的液体从肉棒中喷涌而出,满满当当地填满了方纫兰的口腔,甚至从方纫兰的嘴角流出。
“呜呜……呜呜……”看着自己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出温热的白灼液体,方纫兰再次流下了眼泪,委屈地抽泣起来。
就在刚刚,她自己也控制不住高潮了一次。
“不习惯吗?”朱正革心满意足地把塌软下来肉棒取出来,抚摸了一下方纫兰的小脸,依旧笑容不减,“以后就习惯了。”
“呜呜……”方纫兰流着眼泪,精神上有些崩溃,视线也控制不住地集中在了远方。
她知道,自己再也承受不住这些事情,无论做什么,都比落在这个男人的手里要好。
“嗯……”朱正革满意地俯下身体,准备将自己的内裤和裤子归位。
“就是现在,拼了!”
突然,方纫兰求生欲上脑,她的身体里随之爆发出了一股求生欲带来的力量。
她顶着驷马倒蹄的身体,以车为界,朝着朱正革所在的相反方向,像滚筒一样从引擎盖上滚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嗯!”朱正革刚刚拉好裤子,一边系纽扣一边赶去车的另一侧,想要查看一下方纫兰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但是,当朱正革来到能看到方纫兰的位置时,为时已晚。
方纫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坡度吓人的陡坡滚了过去,最后完全失控的滚下了山崖。
“等等!”朱正革追了上去,想要抓住滚下山坡的方纫兰,结果因为湿土地一个没踩稳,一屁股摔在了斜坡上,朝着山底便控制不住地滑下去。
看着深不见底的深坡,朱正革惊恐万分,慌乱地伸出双手,逮到什么就抓什么,最终死死抓住一旁的两株野草,这才让自己没有滑下山坡。
稳住身子后,朱正革连滚带爬地爬回了山顶,心惊肉跳地靠在了车子上,已经是满身泥泞,狼狈不堪。
当他冷静下来,看向山坡下时,方纫兰早已被层层灌木丛遮掩,看不见人影了。
“这么恐怖的坡,死定了吧。”朱正革深呼吸了几口气,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小弟的电话,“你马上派人,帮我到山底搜索一下!记住,不要让酒红洋楼知道!”
说完,经历了心惊肉跳的朱正革立刻坐回了车上,匆匆赶下了山。
……
“还我村庄!拒绝恶意占山占地!还我村庄,拒绝恶意占山占地!”
山脚下的村子门口,村民们正集中在此,抗议着莫名其妙出现的土地所有权变更,争取着他们的合法权益。
“还我村庄!拒绝恶意占山占地!还我村庄,拒绝恶意占山占地!”
……
“村长!”突然,一个眼尖的小孩看到了山坡上滚动的东西,“好像有东西滚下来了!”
“小心是石头!”村长第一时间以为是对方的恶意攻击,赶忙让村民们退避三尺,避免着接下来的攻击。
然而,下一秒,那滚落下来的东西掉入到了柔软的湿黄泥当中,停在了众人的面前。
“不对,是个姑娘!是个姑娘!”看见方纫兰掉到了泥潭里,村民们暂时也顾不得举牌抗议,纷纷涌上前去,营救落入黄泥潭里的方纫兰,“叫救护车!”
……
——
“呜呜!呜呜!呜呜!”
江织梦包裹着黑丝连裤袜的那双美腿被迫被张开,两只脚穿着高跟鞋踩在地上,与之相对的,她的上半身却被摁在了李东福的办公桌上,被迫做出了一个翘起臀部的动作。
李东福精准地站在了江织梦的正后方,控制好了江织梦臀部的位置,将他那根黑且粗一下一下地顶入到江织梦的蜜穴之中,顶得江织梦一下一下地发出着淫荡的娇嗔声。
“呜呜!呜呜!呜呜!”
李东福咬牙切齿,愤怒地把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猛顶入江织梦的蜜穴里,看起来是在发泄着朱正革不合规矩的做法。
他知道这是有很大风险的事情,但也知道哪怕是一个朱正革,他也惹不起,更不要说他背后的整个利益集团。
想到这些的他本来想马上收拾东西一走了之,但一想到酒红洋楼的规模,想着在这里的十五年,他完全放不下,也点不燃离开的想法。
于是乎,李东福只能把怒火全部倾泻在江织梦的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嗯……”
高潮过后,李东福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心情好上了不少,于是没有急着与江织梦分离,而是维持在了这样一个姿势上,感受着高潮过后与江织梦交互的余韵,久久没有动静。
“他应该没这么……”
砰!
突然之间,李东福办公室那紧锁的门被撞门锤撞开,吓得李东福下意识朝大门方向看去。
下一秒,两名全副武装的治安官闯了进来,将枪口对准了连裤子都没有的李东福。
“李东福!你被捕了!”
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听着这简短却令人恐惧的话,李东福此刻内心里只有源源不断的绝望,以及对朱正革骂不尽的脏话。
……
随着李东福被捕,酒红洋楼被彻底捣毁,所有牵涉其中的官员一一落网,酒红洋楼案就此告破。
……
——
医院,重症病房前
江织梦结束了又一轮的来回踱步,停在了病房的门前,眼睛不断地瞄向那道门上的一个小方框窗口。
小窗口看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但江织梦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往里看,想知道刚刚那个进去的医生怎么样了,里面的方纫兰怎么样了。
透着看不到情况的窗口,江织梦焦急地念想着病房内的方纫兰,哪怕自己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她怎么了?”江织梦回过头,噙着泪花询问将她带过来的方绘和宋泽,“为什么会在重症监护病房里?”
“为了脱困,她从陡坡上滚了下来,滚了好几十米。”方绘强压着悲伤的情绪,尽量克制并保持平淡地为江织梦解释道,“好在这些天下过暴雨,土地湿软,她又掉落到一个黄泥坑里,没有丧命。但现在也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怎么会这样……”江织梦忍不住把视线重新放回到了玻璃上,仿佛在遥望里面的方纫兰。
“她在救护车上,一直跟医生念叨你的名字和你的位置。”宋泽接过方绘的话,继续讲述道,“多亏了她,我们有了线索,并按照线索找到酒红洋楼,救下了你。”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江织梦自责地抓着头发,“如果不是我没有尽职尽责,在车上不被偷袭,她不会这样的……”
看着江织梦自责的状态,方绘没有说话,默默地来到了她的身边,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用安抚的动作安慰着自责的她。
“都是我的错……”江织梦重复念叨着这句话,仿佛是在一次次地敲打自己,“她身子骨这么脆弱,怎么经得起这种折腾?都是我害的……”
就在这时,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的医生走了出来,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医生!怎么样了?”见医生出来,方绘急忙询问道。
“恭喜,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医生微笑着,为众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请各位安心吧,让病人好好休息。”
“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江织梦忍不住喜极而泣,一把抱住了方绘,趴在她怀里哭了起来,“太好了……”
“嗯,虽然老是叫玻璃人,但这个丫头命很硬的,不要担心。”方绘抚摸着江织梦的背,安抚着她。
……
——
两周后,7月30日
“终于!终于可以出院了!”方纫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欢呼雀跃着,跟着方绘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这两周都要把我闷死了。”
“每天都有人来看你,给你带东西,这还能闷死。”方绘无语道,“那你应该不是闷死的,是吃太多好吃的吃死的。”
“嗯?”听到方绘的吐槽,方纫兰第一反应不是反击,而是想到了每天来喂点心、带换洗衣物的江织梦,这才注意到今天江织梦没有来,忍不住东张西望到,“织梦姐呢?怎么没来。”
“你亲姐站在这里,千里迢迢来接你,你在惦记织梦姐?”方绘点了点方纫兰的小脑袋,“有没有良心啊?”
“人家这半个月来天天来看我,你就来了两次,平均一周一次,好意思说!”方纫兰竖起两根手指,愤愤道,“姐夫来的都比你多,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他亲妹妹呢!”
“小兔崽子,忘了我们什么部门的吗?”方绘更改手势,揉搓起了方纫兰的小脑袋,“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看你?啊?”
“呀!投降投降!”方纫兰被揉得连连后退,不得不向方绘投降,随后嘟囔道,“你说的算有道理,我原谅你了。”
“那走吧,回家了,明天还要回绳部报道呢。”方绘打开车门,主动坐了进去,“发什么呆啊?”
“我就是想知道,织梦姐为什么没来啊?她不是天天来吗?”方纫兰再次问了这个问题,表现出了一种非一般的在意。
“可能,在陪别人?”方绘随口胡诌道,“你不是说过吗?她半块玉佩送人了,有人要陪也正常。”
“嗯!”听到方绘的话,方纫兰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和悲伤感涌上心头。
“你……”看着方纫兰的样子,方绘好像突然明白了过来,意味深长地笑道,“要我带你去找她吗?”
“快去!”听到方绘这么说,方纫兰猛地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里,催促道,“愣什么,开车啊!”
“这么有活力,跟别人说你刚出院,绝对没人信。”方绘无奈地笑了笑,为方纫兰启动了车子,朝着江织梦的公寓驶去。
……
几十分钟的车程之后,方绘将车子停在了江织梦所住公寓的楼下。
“要不要陪你上去?”方绘看向了副驾驶上的方纫兰,“帮你壮壮胆。”
“不用!”方纫兰明确拒绝道,“你别掺和,待会儿越搞越乱怎么办?赶紧走啦!回去找你的宋泽哥哥。”
“现在又催着你亲姐走了?真是小鬼头。”方绘摇了摇头,再次看向副驾驶时,坐在副驾驶上的方纫兰已经下了车。
方绘识趣地启动了车子,一溜烟地离开了这里。
“哎!”方纫兰一不留神,发现自己的姐姐已经把车子开走,破釜沉舟一般地把她留在了原地,心里不免小小抱怨道,“什么臭姐姐啊,叫走还真不回头……”
看着方绘驾车远去,方纫兰也没了别的办法,朝着楼道迈开脚步。然而,刚刚迈出一步,方纫兰就僵住了。
“我好像太冲动了……”
“她会不会觉得我好唐突……”
“万一她正在做别的事情,不希望我打扰……”
突然之间,各种各样劝退的想法在方纫兰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击退着她刚刚气血上涌带来的勇气,为她刚刚莫名燃起来的大脑降了温,令她突然变得犹豫不决,僵持在了原地。
“嗯?”
突然,方纫兰的视线停在了一家便利店。她心一横,走进了便利店,买下了好几罐啤酒,开始吨吨吨灌给自己。
……
“来了……”
江织梦听到敲门声,将两只黑丝脚踩入了拖鞋里,快步来到了门前为敲门的人打开了门。打开门的刹那,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纫兰?你怎么了来了?”看着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方纫兰,江织梦有些惊讶,但这份惊讶里,有藏着一丝丝小小的喜悦。
“呃……嗝!”方纫兰想要开口回答,却不小心先打了个酒嗝。
“纫兰,你喝酒了?”江织梦闻到了方纫兰的酒气,忍不住打趣道,“啤酒也能喝醉吗……啊!”
没等江织梦说完,方纫兰突然闯了进来,抓住了江织梦的手腕,一把将江织梦壁咚在墙上。
“怎么了?今天不去看你,生气了?”江织梦虽然被摁在了墙上,但仍然在语气上保持原样,解释道,“今天车坏了,你有出院了,我想着就明天再跟你在治安总局见面了。不是故意不看你的。”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方纫兰好不容易开了口,刚想询问江织梦什么,却突然感觉膀胱刺激,捂着下体冲向了厕所,“借你家厕所用一下!”
看着方纫兰急急忙忙冲进厕所,江织梦哑然一笑,又长舒了一口气,欣慰道:
“还是哪个傻姑娘,真好。”
……
“唔……”
方纫兰坐在马桶上,双手托着自己的小脸,鼓着小嘴,重新陷入了犹豫的状态。
“什么啤酒嘛,根本喝不醉……”方纫兰先是抱怨了一下几罐啤酒下肚,不仅没醉还丢了人,随后思考道,“我刚刚是不是壁咚她了?感觉好怪……又好喜欢……嗯?”
突然,方纫兰意识到了什么,急匆匆地穿好内裤和百褶裙冲出了厕所。
“好了?”江织梦坐在沙发上,看到了出来的方纫兰,询问道,“我正要点外卖,要吃什么?”
“哼!”方纫兰嘟着嘴,直接冲到了江织梦面前,将她摁倒在了沙发上,。
“啊!”江织梦没想到方纫兰居然有这么大力气,直接被方纫兰摁在沙发并骑在了身上,只能十分疑惑地询问道,“干嘛啊……”
“怎么你又戴上两个了?”方纫兰抓住江织梦的手腕,发现她的左右手果然都戴上了那对玉珏,自己刚刚没看错,“人家还给你了?”
“这个啊,一直都在我手里啊。之前不小心掉到床缝里了,找了好久才找到。”江织梦微笑道,“没送人,都是骗的你。”
“哼!”方纫兰突然来了脾气,直接擒住了江织梦的双手,将她交叠的手腕高举过头部,“欺骗治安官,抓起来!”
就这样,江织梦被方纫兰擒拿着,被方纫兰狠狠摁在沙发上,就如同当时,方纫兰在她家里品酒一样。
场景开始复现,情感也开始复现。
“对不起嘛,当时看你可怜巴巴的,想跟你开个玩笑。”江织梦被摁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道歉道。
“骗人?逮捕!”方纫兰气鼓鼓地抽出了一副准备已久扎带,咔咔地绑了江织梦住双手。
“嗯……”被方纫兰捆起来,江织梦莫名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声。
下一秒,方纫兰将江织梦重新出现的那块手戴玉佩从她手腕上取了下来,直接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嗯?纫兰?”江织梦注意到了方纫兰的这个动作,突然愣了一下,“你……”
“以后,只能这样,明白了吗?”方纫兰宣誓主权一般地在江织梦面前晃了晃手腕上的另一半玉佩,“你一半,我一半!”
这一刻,江织梦完全明白了方纫兰的意思,二人之间隔着的那层朦胧,也终于在方纫兰的酒劲作用下被撕开。
“嗯嗯!”江织梦泛着点点泪花地点了点头,满足地笑道,“你一半,我一半,我们俩才能凑一块……嗯!”
刚刚说完,方纫兰已经猛地扑在了江织梦的身上,狠狠地把自己的樱唇吻在了她的嫩唇上,缠绵地交织在了一起。
“余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