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香子兰连环杀人案,一(1/2)
这次的案子完全改编自小说《殉罪者》,把里面的故事内化到了黑丝逮捕令里,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读读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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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撑开眼皮,面对着眼前乌黑的一切,女人奋力挣扎着,像泥鳅一样不断扭动着娇躯,无比渴望从一道道捆绑在身上的胶带上取得哪怕一点点的自由。
然而,紧紧缠绕捆绑着她的胶带没有给她的渴望任何一丝相应的机会。
致密的胶带先是缠在了她那交叠在一起的两个手腕上,将她的双手牢牢地反绑在身后。
除此之外,胶带对她双手的拘束并不止于此,手腕之下的双手,女人的十根手指被迫十指紧扣,握成一个大拳头,并被胶布一层一层包裹住,直至形成一个巨大的胶带球,严丝合缝地将双手包裹在里面;而手腕之上,胶带则像打包包裹一样一圈一圈缠绕在女人的手臂上,将女人的手臂向内收拢捆绑。
胶带顺着手臂一直缠绕到了手肘的位置,完整地看,像是用胶带编织了一个反绑女人双手的拘束单手套。
在上半身这般束缚的基础上,女人的双腿也被胶带紧紧地并拢捆绑在一起,缠绕的胶带先是稳稳紧缚住了女人的脚腕,随后一路向上缠绕,一直缠绕到膝盖上方才罢休。
这样的极致捆绑缠绕让女人完全不可能分开自己的双腿,甚至是弯曲腿都变得困难了不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女人的恐惧让她不敢放弃挣扎,但封堵在嘴巴和眼睛上的胶布却无时无刻不让她感觉到挣扎是徒劳。
她只能一遍遍做着无用的挣扎,发出着惊恐地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
突然,女人感觉到了什么触摸在了自己身上,惊恐地发出了一声嗔叫声。
下一秒,她感觉到了自己被搂在了谁的怀里,并且被对方将鼻尖碰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随后是被在脖子上用嘴吮吸,种下了一棵草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样的调戏令女人羞耻万分,极力地想要从这个怀抱中挣脱出来。
然而,这样的挣扎在对方眼里根本不足为惧,仅仅几秒钟之后,女人便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被什么顶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下一下地迅速抽插彻底点爆了女人内心里积蓄的恐惧,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跟随男人的抽插频率一起运动,精神也开始逐渐瓦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脖子上再被吮吸着种上了一颗草莓,对方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癫狂,仿佛一头要把女人撕碎的发情野兽。
“呜呜呜——呜呜呜——”
被恐惧彻底淹没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哭了出来,那恐惧浸染的哭声也传遍了这个未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但令她绝望的是,这样的声音只传递在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一丝音讯传出这个贴别的房间。
“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一股灼热的黏腻暖流灌入到蜜穴底中,女人的身体不自觉地一怔,也朝着大脑发送了一道高潮信号。
下一秒,爱液倾巢而出,翻涌着带走了女人所有的意识。
胶带之下,女人翻着白眼,并不知道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
……
——
8月1日,早晨时分
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为刑满释放出狱的犯人打开了一条路。
梁美惠挎稳了自己的单肩包,极力地保持着自己的体面,慢慢地从监狱内侧,走出到了监狱的外侧。
九个月之前,她因为在天气预报节目中被投喂的泻药害失禁而在网络黑红了片刻,随后,她又因为绑架囚禁同为主持人的同事苏梦灵,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在减刑三个月的宽恕下,于今日出狱。
来到监狱外,梁美惠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似乎盼望着什么人能够出现,或者有一辆被安排的车子来接她。
但现实是,什么也没有,甚至前来接她的人,一个也没有。
看到这样一个事实,梁美惠的内心在落泪,但她绷紧着自己的神经,维持着那张端庄美丽的脸庞不崩掉,一步步来到了川流不息的主街道前。
梁美惠站在人行道上,朝着路边挥了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随后果断坐了进去。
“去哪啊,女士?”司机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刚刚从巷子里那个监狱的出口走出来的刑满释放人员,并在内心里暗暗感慨这个女人虽然年纪看上去不小,但拥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成熟美人气质。
这样的气质令他很难相信对方是从监狱里出来的,但眼前的事实又让他没法否认。
“去林森区,湖景湾小区。”梁美惠面不改色地念出了目的地,但每念出一个字,她的心就颤抖上几分。
一听到是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小区,司机更觉得奇怪,但他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默默地启动了车子,朝着梁美惠报的目的地开去。
……
叮咚~
“哪位?”听着门铃声响起,家政阿姨打开了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梁美惠,“您是?”
“付宇培在家吗?”梁美惠询问着家政阿姨。
“付先生在睡觉。您找他吗?”家政阿姨略有些疑惑地看着门外的梁美惠,“他刚刚上了夜班回来,这会儿才刚刚入睡,我不好帮您叫醒。”
“是这样的,他答应了今天来接我,但没有来,我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就想着来看看他,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梁美惠为自己的出现解释着,示意了一下屋内,询问道,“能让我进去找他吗?我有份重要东西要亲自给他。”
“哦,好……”家政阿姨见梁美惠如此平和且礼貌,手中好像也确实有重要的东西,于是没多想,为梁美惠让出了身位,邀请她进入了房子里,“请进来吧,梁女士。”
“谢谢。”梁美惠进入到房子里,熟练地脱下了自己的鞋子,从鞋柜里掏出了一双拖鞋放在地上,将自己的双脚踩入到里面,朝着付宇培的房间走去。
看着梁美惠如此熟练且利落地穿上拖鞋,家政阿姨有些诧异,莫名感觉她仿佛才是付宇培的妻子,但实际上,她已经见过付宇培的妻子好多次了,他们只是不住在一起而已。
……
梁美惠来到了付宇培所在的主卧,轻轻拧开了他的房门,悄悄进入到了付宇培的房间里,见到了在床上熟睡的付宇培。
作为电视台的台长,即将退休的他刚刚才电视台进行了一次紧急会议,处理了两周之前关于酒红洋楼的最终报道,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并迅速入睡。
梁美惠没管这么多,将手包随手挂在了门把手上,随后一件一件地把自己的衣服、裙子和内衣脱了个干净,带着光洁的胴体爬上了付宇培的床。
“嗯……”
梁美惠默默地将一张枕巾铺在了付宇培的脸上,遮住了他的视线。
在盖好脸之后,梁美惠脱下了他的睡裤,并将赤身裸体的自己对准了位置拼了上去。
“嗯……嗯……嗯!”
一开始,付宇培没有丝毫察觉,只是陷入在休息的浅睡眠之中。
但是渐渐的,在梁美惠那花蕊的抚慰下,即便是睡梦之中,付宇培的肉棒也悄然挺立了起来。
梁美惠调整着骑在付宇培身上的姿势,将那肉棒稳稳地放入到了自己的蜜穴之中,开始一下一下地利用自己的肉壁刺激付宇培的肉棒。
这一刻,即便睡得再深,付宇培也控制不住地醒过来。
但因为性奋感在意识清醒的那一刻已经高涨不落,付宇培完全没有挣扎的能力,连掀开遮脸巾的想法都没有,任由着梁美惠为自己带来着这欲仙欲死的感觉。
“嗯……嗯……”
……
“啊!”
终于,在一下一下被动地抽插玩弄后,付宇培没有寸住最后一口劲儿,一股白灼的液体从肉棒中喷薄而出,射满了梁美惠的蜜穴。
“老婆?”付宇培以为是自己分居的妻子来看自己了,虚弱且有些不满地说道,“我一夜没睡,你这么折腾我,会让我猝死的……”
话音未落,付宇培掀开了遮住自己脸庞的枕头巾,发现骑在她身上的,是一个不速之客。
“你早该这么叫我了……”梁美惠赤裸着身体,一半享受,一般质问地对付宇培怒斥道,“把你欠我的承诺兑现清楚!”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梁美惠,付宇培被吓得连连后退,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不是坐着牢吗?”
“我今天出狱,你不知道吗?”梁美惠的眼睛里带着愠怒,继续怒斥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你怎么可以连我什么时候出狱都不关心!”
“你坐牢……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你好好地绑人家小姑娘干什么?”付宇培惊慌地将被子取过来,盖住了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你差点害得我们俩都下不来台!”
“要不是你始乱终弃,我怎么会绑她!”梁美惠一句话戳破了付宇培的遮掩,愤怒道,“你故意给她升那么多级,从实习生直接升到现场主持,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吗?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结果你嫌我老了,想着再找个年轻的包养?没那么容易!”
“你……你在说什么啊?”付宇培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慌乱地否认,并尝试反客为主道,“该打给你的钱我每个月一分没少地给你,你坐牢的时候我都没落下。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谁要你那几个破钱?我要你给我的承诺!”梁美惠怒吼道,“要么给我名分!要么我们都别活!”
虽然梁美惠已经是激动万分地朝付宇培怒吼,但因为整个房间做过隔音处理,仅仅一门之隔处在外面的家政阿姨一点儿也没听见。
梁美惠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毫无顾忌地对眼前的付宇培歇斯底里。
“你,你想干什么?”听到梁美惠的嘶吼,付宇培顿感不妙,冷汗瞬间流下来,“你别乱来!”
“乱来?十五年前,是我绕开程序给你做的假报道!结果呢,你承诺的东西呢?”梁美惠痛斥着付宇培,威胁到,“你现在马上兑现你的承诺,跟你的老婆离婚,然后娶我!”
“不可能!”付宇培严词拒绝到,“以前让你等你不听,现在你是刑满释放人员,我怎么再娶你?赶紧拿钱走人吧,以后钱我继续给,一定给够,行吗?”
“钱?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吗?”梁美惠退了几步,直接下了床,口中继续威胁到,“你做不到,我就举报!把你们十五年前那件事全部捅出来!”
说着,梁美惠开始捡拾地上的内衣,准备穿好衣服离开。
“你,你别乱来!”付宇培听到梁美惠这么说,心下大惊,言语阻止道,“你这样我们都会完蛋的!”
“我已经完蛋了!”梁美惠反驳道,“你说的,我已经是刑满释放人员了!”
说完,梁美惠迅速穿上了自己的内衣和内裤。
“你就等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梁美惠准备穿上自己的外衣时,付宇培突然面露凶相,抓起身旁的枕巾便冲了过去,一把捂住了梁美惠的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梁美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胡乱挣扎了几下。
待到她脑子反应过来,他发现付宇培正在暴力地把毛巾往自己的嘴里塞,已经把自己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一时间连舌头都被压得动不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塞完嘴,付宇培将梁美惠狠狠地扔回到了床上,用力将她的双手扭到了身后,并取下了窗帘的围束绳,一通缠绕捆绑在梁美惠的手腕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
“别想乱来,别想拖我下水!”
付宇培打上死结,三下五除二地绑好了梁美惠的手腕和脚腕,将她驷马倒蹄捆缚在了床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梁美惠拼命扭动着娇躯,在床上疯狂挣扎着,眼睛里混杂着愤怒与恐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付宇培被面前的梁美惠逼得有些抓耳挠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把一个积压的号码翻了出来,拨通并打了过去。
“喂?龙老吗?”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付宇培激动万分,赶忙问道,“出大事了,龙老。”
“龙老现在很忙,不接电话。”接电话的人回应道,一点也不在意付宇培激动的情绪,平淡道,“最近不要来烦他。”
“不是,事情很重要,有当年的参与者想叛变,能不能派什么处理人来处理一下。”付宇培一五一十地向对方讲了此刻的情况,“我自己动不了手啊。”
“龙老说了,什么都别烦他,人手也不够,要么等,要么你们自己解决!”电话那头的男人回应,随后果断挂掉了电话。
“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清理人,梁美惠一下慌了神,挣扎的幅度也变得更加大,她没想到付宇培居然打算灭自己的口,“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喂?喂?”付宇培见电话被挂断,懊恼地挠了挠头,随后看向了床上挣扎的这块美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着付宇培那迷茫到不知道怎么办的眼神,梁美惠露出了可怜的恳求眼神,不断摇头,想要告诉付宇培自己刚刚不是认真的,“呜呜呜!呜呜呜!”
但付宇培知道,刚刚梁美惠就是认真的,被逼急了,她真的会这么做。
于是乎,付宇培慢慢走了过来,重新回到了梁美惠的身边,将手掐在了梁美惠的脖子上。
“呜呜呜呜!呜呜……”被掐着脖子的那一刻,梁美惠彻底被吓蔫了,一动不动,只敢看着付宇培。眼睛里止不住落下恐惧的眼泪。
“啊!”付宇培想要怒吼一下为自己壮壮胆,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狂扇自己的耳光,“废物!废物!”
虽然付宇培松开了手,但他这样不是因为不敢杀人,而是因为他的住所是以安全闻名的高档小区,摄像头遍地,仅凭他自己,根本没有悄无声息运出尸体、处理尸体的可能,他不能在这里杀掉梁美惠。
于是乎,付宇培只能发泄一般的,把刚刚扇耳光的劲儿用在了梁美惠身上,一巴掌一巴掌拍在她的白嫩臀部上。
“呜!呜!呜!呜!”
梁美惠逃过死劫,但还是阻止不了付宇培,只能被一掌一掌拍出一声一声的荡叫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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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日,下午时分,莲海长角监狱
在长达三个月的庭审之后,法庭就惊叹号油画洗钱案做出了最终判决,鉴于于锻鸿没有参与任何一场行凶,仅仅参与了洗钱活动,他在五个人中罪行最轻,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并在不久前被送来长角监狱服刑。
此时此刻,缚纤纤正坐在探监区的其中一个探监位置上,静候着监狱那一侧里,于锻鸿的出现。
在几分钟的等待时间过后,玻璃后面的那道门终于被狱警推开,一个身穿斑马纹囚犯制服的男人也被狱警带了出来,带到了这个探监口的椅子上,坐在了缚纤纤的面前。
看到坐在探监位置的是缚纤纤时,于锻鸿愣了一下,颇有些犹豫地伸手去拿听筒,想着是否应该马上逃开,而不是这样纠缠对方。
然而,缚纤纤只是自然地取下了她那一侧的话筒,熟练地递到了耳边,甚至对玻璃内的于锻鸿露出了一个乖巧且和善的笑容,并指了指自己的听筒示意他不要担心,自己想要跟他聊聊。
看着缚纤纤仍旧是那副令自己喜欢的模样,于锻鸿苦笑了一下,最终鼓起勇气,拿起了听筒,也放到了自己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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