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酒红洋楼案,四(1/2)
咔嚓!
江织梦坐在车里的主驾驶上,抬起手机为酒红洋楼拍了几张照片,随后立刻打开相册,在手机相册里确认了一下清晰度足够后,点开了聊天应用,准备将拍摄的图片发送过去。
“关键时候这么卡,破手机。”江织梦看着手机上的等待界面,内心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焦急感,尤其想到方纫兰此刻还在这栋建筑物里面。
突然,她的第六感捕捉到了一丝异常,令她忍不住抬起头环视四周,检查起了车外的状况。
然而顺着车窗一圈扫视下来,江织梦什么也没发现,找不到触发她第六感的那个异样东西。
“没东西?是我太敏感了?”
咔!
突然,车子里发出了咔的一声,江织梦顺着声音看去,发现自己的车门突然被某种手段强制解锁了。
“什么?谁……呜!”
突然,两个男人鬼影一般地出现在了江织梦的车门旁,他们动作利落、默契十足,一个人打开车门的瞬间,另一个人已经无缝衔接扑了进去,将坐在车子里的江织梦扑倒在车内,利索地将浸染了迷药的白布精准地捂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感觉到一缕缕迷药气体不可阻挡地灌入到自己的口鼻之中,江织梦使出全力,极力地想要按下手机的紧急呼救按钮,“呜呜呜!呜!”
然而,打开车门的男人完成了打开车门的任务之后,也迅速钻入到了车子内,不慌不忙地控制住了江织梦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将手机一把剥离江织梦的手,直接阻断了她最有可能求救的手段。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失去了手机,江织梦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慢慢地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昏倒在了迷药的作用之下。
“呜呜……”
……
“呜呜……呜!”
睁开眼睛,江织梦第一时间感觉脑子嗡嗡作响,有些微微的隐隐作痛。她知道,这是那些劣质迷药带给她的副作用。
微痛的脑袋让江织梦下意识想要揉一揉自己的太阳穴,但就在她想要把手移动到头部位置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怎么样也抽不出来自己的双臂,随之得到的只有遍布全身的紧缚感。
“呜呜呜?呜呜呜!”
意识到自己被绑了起来,江织梦开始扭动自己的娇躯,拼命挣扎着,极力去尝试摸清楚自己此刻的情况以及这绑缚在身上的绳子纹路。
挣扎之际,江织梦发现自己可以随意睁开眼睛,但周遭都是一片漆黑,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
她明白,自己大概率被关在了一间漆黑昏暗的小屋子里。
在她的脸上,虽然没有蒙眼,但两瓣樱唇之间却结结实实地存在着一颗口球,口球稳稳地塞在了她的嘴里,两条绑带朝嘴角两侧延伸而出,汇聚在后脑勺的位置扎紧稳固。
“呜呜呜!呜呜呜呜!”
确认了堵嘴的情况后,江织梦加大了两只胳膊的挣扎力度,感觉到了坚韧的麻绳与自己肌肤一道又一道直接接触的勒缚感,再加上汗湿的肌肤与所趴在的地方产生了直接的黏腻感与温热感,她知道,自己的上半身应该已经被脱了个干净,只有横七竖八的绳子能有一点遮体的作用。
而那无可撼动的绳缚感又告诉着江织梦,她的双臂被绳子的捆缚强迫直挺挺地摆在背上,两只下意识握拳的手碰在了一起。
在此姿势基础上,她那并拢的手腕则被一组坚实的8字手铐结捆绑在了一起,手肘也被固定在胸部位置的收束绳套向中间拉拢固定,朝着极限直臂缚的方向靠拢,迫使白皙的双臂与平齐的肩膀形成三角形,同时将那圆润的酥胸勒得丰满挺拔。
“呜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江织梦感觉自己的两条腿也是一阵清凉,除了包裹在下半身的一条薄黑丝连裤袜之外,包括内裤的一切衣物均已被扒了个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剩下。
在此基础上,江织梦感觉得到自己的两条黑丝美腿被横过大腿根部、膝盖上下以及脚腕的绳子死死地绑缚着,不得不并拢在一起,像只有一条腿一般难以分离。
在此基础上,捆绑江织梦的人还将她的小腿翘起,在手腕、脚腕以及手肘收束绳三个点之间连接了一道绷紧的连接绳,将她完完全全捆绑成了一颗只能保持驷马倒蹄无法动弹的黑丝肉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江织梦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力将自己从趴着的状态,翻滚成了侧躺的姿势。
“呜!”刚一变为侧躺的姿势,江织梦就立刻发现,自己的脚是悬空在边缘位置的,这代表她现在不是被绑在地上,而是在一张小床或者桌子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江织梦无法估量自己身处在多高的位置,所以没有进一步展开行动,而是尽可能的想要摸查清楚自己在哪里,现在究竟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呜呜……呜!”
突然,整个小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刺激得江织梦发出一声娇嗔,两只大眼睛也被逼得眯成了一条线,直到瞳孔收缩完成。
“江小姐,醒了?”李东福出现在了这个小房间的门口,很明显,房间里刚刚亮起的灯是他点亮的,“刚刚好,前脚把朱局长护送走了,后脚你就醒了,天意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江织梦惊讶于对方居然认得自己,并在逐渐睁开眼睛后,发现这里是一间办公室,看起来就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呜呜呜?”
“我?我是这里的主人啊。酒红洋楼的主人。”李东福丝毫不在意在江织梦面前露底,哪怕他知道对方治安官的身份,也只是笑着走到了江织梦的正后方,坐到了此刻位于她后方的、自己的办公位置上,玩味地看着被绑在自己办公桌上的江织梦,笑道,“酒红洋楼,远近闻名。没听过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由于李东福来到了自己身后,江织梦下意识想要转身面向李东福,但刚准备发力挪动黑丝美臀,一股强烈的电流便钻入到了她的身体内,电得她花枝乱颤,不停发出着颤抖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另一边,李东福饶有兴致地拿着电击棒,随意地顶在了江织梦的娇躯上,享受着她颤抖挣扎的画面以及连续不断的呜呜声。
“江小姐,我们可是有整整一个晚上可以玩的,你兴奋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7月13日,下午时分
“呜呜呜!呜呜呜!”看到侧躺在李东福办公桌上的江织梦,看着她翻着白眼昏厥又止不住从口球侧面流出口水的狼狈模样,方纫兰激动地发出了好几声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搭档的味道,很棒,比我抓来的这些站街女都要爽。”李东福见方纫兰如此激动的模样,满心欢喜地从椅子上起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来到了方纫兰的面前,调戏道,“所以啊,都是同事,你大概也这么美味吧。”
“呜!”看着李东福走出来,随意地走到了自己面前,方纫兰这才发现他的下身什么也没有穿,大概刚刚就在蹂躏江织梦,于是下意识地向后一靠,表现出了一种抗拒的情绪,“呜呜呜!呜呜呜!”
“你觉得你能逃到哪里?”李东福嚣张地笑着,将手伸了出来,摸在了方纫兰的头上,“不过说实话,你们越想逃,我就越兴奋!”
说完,李东福将方纫兰的发卡从头发里取了出来,彻底惊呆了方纫兰。
“呜呜呜!呜呜呜呜!”方纫兰没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惊恐地扭动挣扎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鉴于你已经是酒红洋楼永久的拥有物,有些你好奇的事情,我可以一一为你解答。就当欢迎加入东福大家庭。”李东福说着,将手中的发卡咔擦一下折断,随手扔到了地上,“以前我这里,朱局长就是最大的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居然奇迹地勾搭上了龙老爷,你敢相信吗?龙老爷放下自己的身份,来我的酒红洋楼谈生意了。”
说着说着,李东福将自己的裆部贴在了方纫兰的两个白团子之间,用双手将它们聚拢,揉搓在自己又坚挺起来的肉棒上。
“呜呜呜!呜呜呜!”看着眼前不雅的一切,方纫兰羞耻地红了脸,“呜呜呜!”
“离开的时候,他讲了不少关于你们的东西,其中一点就是防着你们的那些小科技。”李东福继续用方纫兰的白团子揉搓着自己肉棒,时不时喘出一声淫荡喘息声,坦白道,“嗯~~于是我立刻安排人升级了酒红洋楼的信号屏蔽,只让专线能够运行。没想到啊,真的有一天能用上!啊~~”
“呜呜……”听到李东福的这些话,方纫兰惊恐而绝望,没想到自己头上那绳部的发卡原来昨夜进入到这里之后,就已经没有用了,而自己还全然不知。
“昨晚在那家旅馆外面,我的人就已经认出你们了。你的搭档在跟到我的楼底下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的手下收入囊中了。”李东福笑着,对方纫兰一一复盘昨夜到,“正好啊,凌晨是朱局长的庆功宴,我得把我的上等爷哄开心了。我就利用了你想假意配合、从而把这里调查清楚的心理,让你好好陪了一次朱局长。不得不说,你昨晚的表现,一级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方纫兰不甘地摇着头,没想到从踏进这里开始,自己才是那个处在明处被利用的人,“呜呜呜呜!”
“现在,加上我的交代,你已经把我的酒红洋楼了解清楚了。”李东福微微低下头,咧嘴笑着,轻声嘲讽道,“但过两天,莲海会有一场特大暴雨,到时候就什么都痕迹没有了。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你们在这里,你们怎么出去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方纫兰无奈地扭动着被紧缚的娇躯,突然被夹在胸口的肉棒喷了一片白灼液体在胸口,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绝望的荡叫声。
“啊~~舒服……”李东福心满意足地后退一步,望了一眼身后的江织梦,又把视线放回方纫兰的身上,满足道,“龙爷对我和你们的要求不高。以后,你们俩就一起待在这里,有我在的时候陪我玩,我不在的时候,互相玩,多合适啊。”
“呜呜呜!呜呜呜!”
……
——
7月16日,三天后,酒红洋楼,李东福办公室
“呜呜……呜呜……”
方纫兰和江织梦低垂着头,双眼好似没有睁开的力气,叼着口球的樱唇也溢出着丝丝的口水,都处在了一种毫无反抗之力的蔫芽状态。
三天时间以来,除了洗澡和上厕所的那段固定时间外,二人大部分的时间都被捆绑关押在这件办公室里,任由空闲时的李东福折磨与玩弄。
二人被李东福变着花样折磨了三天,此时已经有些意志被消磨殆尽的趋势。
此时此刻,二人分坐在两张面对面贴靠在一起的扶手靠椅上,仍旧是只有一条黑丝连裤袜包裹下体、除此之外一丝不挂的状态,那双不自由的手臂,现在统一被反吊捆绑在背后形成一个W的形状,这也是绳子之下她们最常维持的一个反绑双手的姿势。
而在李东福的精心调整下,二人并不能算坐在椅子上,只能算半躺在椅子上。
她们的双腿无法落地,被强行抬了起来,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并且被连接在脚腕之间的数道绳子固定,使得二人的双脚无法离开对方的肩膀。
由此,二人形成了江织梦将左腿穿过方纫兰的两腿之间被方纫兰两腿夹住,方纫兰右腿穿过江织梦两腿之间被江织梦夹住,四腿相叠的香艳姿势,像一台绳艺展览的展出场景。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突然,两道蜜穴里传来了嗡嗡的振动声。本来已经蔫掉的二人瞬间被动地疯狂扭动起来,发出着一声声荡叫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
无规律无预警启动的跳蛋再一次不适时地在二人的蜜穴中颤动起来,刺激得二人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但此时此刻的姿势,二人下意识用力夹紧双腿,只会夹在对方的大腿上,徒增性奋刺激。
二人已经没有办法,甚至几乎没有了什么意识,只能在跳蛋的支配下被动地发出着一声声的荡叫声,并控制不住的流出染湿对方大腿位置丝袜的汁水。
这些天来的折磨几乎把二人榨了个干净,已经喷射不出那溃提般的清液,只能丝丝地从蜜穴中流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老板!”男人风风火火闯入财务室,来到了正在手动检查账目的李东福身旁,汇报到,“朱局长来了!”
“什么?这才几天啊?”听到手下的汇报,李东福猛地一抬头,检查账目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紧张地追问道,“他是一个人来,还是带着人来?”
“一个人。保安亭说没看到有人跟来,车上也没有别的人。”手下如实回答道,“车是朱局长自己开的,连司机都没有。”
“那看来是咱们的这位爷,精虫又上脑了。”李东福略微有些无奈,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对着手下吩咐道,“你现在去我办公室,把那个方纫兰从双人连缚里解出来,驷马倒蹄捆成肉粽,然后送到朱局长的包厢。”
“是!”手下接下了李东福的任务,迅速退出了这间财务室,朝着李东福的办公室赶去。
见手下离开,李东福也放下了笔,默默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感叹道:“我的朱局长啊,你不知道来得太频繁是有风险的吗?”
虽然这么感叹着,但李东福完全得罪不起这位真的敢杀人的局长,于是也迅速退出了财务室,朝着酒红洋楼里最顶级的包房赶去,等候着朱正革的到来。
……
“东福老弟!”刚一进到包厢内,朱正革便对李东福亲切地打起了招呼,甚至相比上次用了更亲昵的称呼,带有些许有求于人的情绪埋藏在了里面,“好久不见啊!”
“朱局长,贵客啊!”李东福一贯自己对朱正革的谄媚嘴脸,好声好气地上前迎接着朱正革,引导着他就坐,“来,局长,坐,坐这!”
二人和和气气地打着招呼,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开始了今日的对谈。
“朱局长啊,小弟不想打扰您的雅兴。”刚一坐下,李东福便直切主题,委婉道,“我们好像有说过,为了您的安全,不要一个星期内来两次。小弟出问题了不要紧,要紧的是朱局长您啊。”
“我知道,我特别知道,这次是我唐突了,我不该无节制的、突然的到来。”少见的,朱正革没有对李东福略带拒绝的语气表现出反感,反而十分带有官腔地和善道,“但是没办法,上次那个姑娘太美好了,我结束以后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睡前想着她,醒来想着的也是她。她正义得就像,我什么死敌的女儿一样,干她的时候真是令人心潮澎湃。”
“我理解,但是……”
“但是,我不应该来这么频繁,我知道。”朱正革打断了李东福的话,主动开口道,“所以我想到了个最好的方法,可以保我们俩安安全全。”
“局长的意思是?”李东福皱了皱眉,不是很能理解朱正革的意思。
“这样,东福老弟,你把她卖给我吧。”朱正革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放钱的那个别墅里空空荡荡的,缺个活人陪我。”
“这……”听到朱正革的话,李东福一下子犯了难,感觉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这不妥吧……”
“你就说实话,东福老弟。这种级别的女奴,是用来服侍谁的?”朱正革见李东福有些犹豫,终于还是把他高位者的姿态摆了出来,“她除了服侍我,还服侍了谁吗?”
“没有,就是专门……为您准备的。”李东福捏了把冷汗,没想到自己在这方面被架住了,只能强忍着忧虑,咬牙回答道,“您喜欢的东西,肯定不能给别人用啊。”
“那不就对了吗?”朱正革笑道,“我不来,她也就只在你吃白饭,不如挣笔大的,直接卖给我。”
李东福无奈地看着朱正革,从他那有些狂喜的精神状态看出来,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怎么样?开个价吧?”朱正革逼问着李东福,有一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状态呼之欲出,“咱们兄弟俩,你要是想谈个好价钱,没问题的。”
“朱局长,我们之间说这个干什么?”李东福挥了挥手,大笑着,从容地说道,“朱局长要是喜欢,直接带走就行,有什么好收钱的?”
“好,爽快!”朱正革听到李东福这么说,当即开心得一拍大腿,高兴道,“以后每个星期,我必捧你的场,人不到,我的钱也会到,就当你是我亲生弟弟!”
“好……好……”李东福尴尬地点头,附和着有些飘飘然了的朱正革,并最后默默提醒道,“您可一定把人看好了。”
“那肯定啊。”朱正革随意地答应了李东福,“她可是我的宝贝啊!”
……
——
几个小时后
“呜!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传入耳朵里的引擎声与颠簸攀升的身体感觉清晰地告诉了方纫兰,她正处在一辆在山路里爬升的车子上,而那闷热的感觉与周围的触感告诉着方纫兰,她大概率是在这辆车的后备箱里,而这个后备箱的车子正行驶在一条泥泞不堪的道路上。
在经过了不知道多久的驾驶过后,朱正革将车子停在了一棵老树下。
这棵老树孤零零地耸立在原地,奇妙的作为了这个山头的山顶标志,虽然与周围几个山头无异,但就是莫名有一种孤高环绕的感觉。
“雨后的空气就是清新啊……”停下车子后,朱正革兴奋地解开了安全带,急急忙忙按下开关推开车门,风风火火地来到了自己车子的后车箱,感受着过肺的雨后空气带来的清新,笑道,“来吧,小美人!”
随着朱正革一声贪婪又兴奋的呼唤发出后,车子的后备箱被他打开。
“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后车盖被打开,强光重新进入到方纫兰的眼睛里,刺激得她不得不眯上眼睛,发出无助的挣扎呜呜声。
朱正革伸出手,一把将方纫兰从后车箱里抱了出来,连后车盖都懒得盖上,便先把方纫兰带到了车子的前方,放在了车子的引擎盖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虽然停车之后,周围阴凉的雨后空气与水渍令车子的引擎盖温度已经下降了很多,但温热的余韵还是热得方纫兰直发出呜呜声,身体也下意识不断乱扭,“呜呜呜!”
在被李东福的手下从李东福的办公室里带出来后,方纫兰就被重新并拢捆绑了那黑丝美腿,并在手腕和脚腕之间连接了一根绷紧的绳子,将她收紧成了一颗被绳子紧紧缠缚的肉粽。
而被送入到朱正革的车子上之前,李东福按照朱正革的要求,将方纫兰的口球换成了撑开牙齿的口环。
“呜呜呜!呜呜呜呜!”方纫兰就这样衔着口环,带着被五花大绑驷马倒蹄的身体,不断在引擎盖上打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喜欢这里吗?”朱正革倚靠在车边,抚摸了一下方纫兰的脑袋,笑道,“这里风景真好,不是吗?”
“呜呜呜!呜呜呜!”方纫兰无心听朱正革说话,依旧在不断扭动娇躯,做着无用的挣扎,“呜呜呜!呜呜呜!”
“想知道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因为我批了一个特别的土建申请,现在这大片良陵良地,我分到了这一片。”朱正革笑着,在山顶上环视了一圈,自豪道,“站在这里看到的地方,都是我的!”
“呜!呜呜呜!”听到朱正革还在肆无忌惮地和她炫耀他的贪污,方纫兰愤怒地咬着口环,用模糊的呜呜声不断斥责着他,“呜呜呜!呜呜呜呜!”
然而,朱正革好似只感觉方纫兰的愤怒是一种情趣,十分地享受其中。
“说实话,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盖章多少是正规的,多少是违规的了,我只记得每次拿到钱的时候,我就很开心,很幸福。”朱正革说着,伸出手摁住了胡乱扭动的方纫兰,陈述道,“可惜了,这次碰到了一点刺儿头村民,现在每天在山脚抗议,烦都烦死了。”
“呜呜……”被朱正革固定住后,方纫兰彻底没了多少挣扎的空间。
她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嚣张的贪官可以到达如此地步,那他平日的生活里一定谨小慎微,与这个什么都说的形象完全不符。
现在他对自己如此滔滔不绝地供述自己的贪污事迹,大概率是一种倾诉的欲望,他十分享受甚至迫切要对一个不会把他拉下水的人供述他的一切,以寻求心理慰藉。
现在看来,方纫兰成为了这个角色。然而,她想漏了一步,在下一秒才得到完整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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