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脚尖舞蹈案,四(1/2)
“嗯……”墨梓绫配合着合香的引导,将自己的双手摆在了身后朝向了她,两组小臂也并拢在了一起,等待着合香操作。
合香笨拙地梳理了一下手中的麻绳,优先缠绕一圈捆缚在了墨梓绫的手腕上,并在收紧之后继续缠绕,直至将墨梓绫并拢在一起的手腕里里外外缠了个遍。
感受到双手的紧缚感,墨梓绫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似乎对此产生了一种小小的兴奋感,但这微乎其微的兴奋感并不足以彻底占据她的大脑,她仍然可以从合香的捆绑手法上感觉出来,这个女孩对于绳子的应用十分的生疏,平常并不怎么绑人,甚至可能是第一次上手。
可即便是这样的生疏捆缚,依旧让墨梓绫感觉到了强烈到产生一丝兴奋感的拘束感。
“嗯……啊!”墨梓绫的双臂被合香朝里用力挤了挤,用一圈紧缚的绳子固定住了双肘,使得整双小臂直接极限的并拢在了一起,变为了一个十分考验柔韧性的直臂缚。
由于突然加大的柔韧性要求,墨梓绫忍不住轻轻娇嗔了一声。
发出娇嗔后,墨梓绫小脸一红,下意识扫了一眼何枫。
果不其然看到了何枫那意味深长看着自己的平淡表情,虽然面无表情,但好像就是带有点点淡淡的嘲讽。
感觉到这些,墨梓绫赌气般地不再看向何枫,转而与在自己身后正在认认真真捆绑自己的合香搭起了话。
“合香?”墨梓绫叫了一声合香的名字,想要和她聊一聊天。
“嗯?”合香停在了捆绑的动作,愣愣地等着墨梓绫说话,“怎么了?墨墨姐姐?”
感觉到绳子紧缚感的停止蔓延,墨梓绫也是一愣,不理解合香怎么停手了。
“继续吧,没事的。”何枫示意了一下合香可以继续自己的捆绑行为,“她没想喊你的。”
“好~”合香应答,继续欣喜地将一道道绳子捆缚在墨梓绫的上半身,欣赏着这被绳子勾勒出来的完美女性躯体。
“合香的大脑处理不了双线程,想要在她做事情的时候和她聊天,有点为难她了。”何枫为合香刚刚的行为解释道,“你如果觉得无聊,我可以和你聊天。”
“不要,你不许说话!”墨梓绫傲娇地拒绝了何枫的建议,嘟囔道,“我已经可以想象到你怎么嘲笑我了!不许说话!”
何枫耸耸肩,微笑沉默示意如墨梓绫所愿。
就这样,氛围重新回到了一片寂静,只剩下合香专注将绳子一道道捆缚在墨梓绫身上发出的声音。
慢慢的,绳子一道一道将墨梓绫的双手直臂缚捆绑在了身后,同时勒在了她的肩膀上,横过了她的胸部上下,横过了她的腰部,将墨梓绫纤柔的双臂固定在身上的同时,也将墨梓绫的胸部勒了出来,将那本就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完美。
“好了!”合香满意地收束了最后一个绳结,高兴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忙想要看看墨梓绫的正面。
“还蛮……紧的。”墨梓绫也面向合香转了过来,感受着身上密密麻麻的束缚,甚至有了一丝享受的感觉,“合香很厉害嘛!”
“谢谢墨墨姐姐夸奖!”合香来到了墨梓绫的正面,欣赏着墨梓绫被五花大绑的身子,正思考着怎么绑腿,视线却先集中在了墨梓绫的滑嫩樱唇上,惊呼道,“哎呀,忘记堵嘴了!”
“还要……堵嘴吗?”墨梓绫没有想到需要绑得这么彻底,但内心一点抗拒也没有。
“墨墨姐接你等一下,我去把口球拿来!”合香说着,再次小跑着走入了更衣室。
“趁她走了,继续讲完主要故事呗。”墨梓绫顶着被反绑双臂的上半身,用肩膀顶了顶何枫,“后来怎么样了?”
“原来你还想听这个故事吗?我以为你已经沉浸在和合香的捆绑游戏里了呢。”何枫笑了笑,打趣道,“不然你刚刚打断我干什么?”
“什么话!我只是担心这个故事在合香面前提起,会触发她的伤心记忆嘛。”墨梓绫回答,“毕竟这和她息息相关,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那你对合香的关心有点过度了。”何枫回答,“她已经不会被这件事情影响了。”
“那你不早说?”墨梓绫一惊,“刚才几十分钟的捆绑,你不趁机讲故事?”
“你让我别说话的。”何枫淡淡地回应道。
“你!”墨梓绫一咬牙,感觉又被呛了一口,摆了一道,“好了,前面不算,既然不会影响合香,你现在就给我一口气讲到结局!”
“听你的。”何枫忍俊不禁,继续将脚尖舞蹈案接下来的故事娓娓道来,“得知王宇雄接走合香之后,我和弘哲迅速离开了树熙分局,开始寻找合香的下落。我们知道,此时此刻,每晚一步都会让合香多陷入几分危险。”
……
——
2022年,某舞蹈教室
“来,下来,到叔叔的怀里。”王宇雄为合香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指引着合香从车子里下来,坐到自己的怀里,“你没穿鞋,我把你抱上去,别踩脏了。”
“嗯……”此时此刻,合香仍然对面前这个熟悉的男人保持着百分之百的信任,慢慢的将自己包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双腿伸了出去,直至被王宇雄搂住膝盖。
王宇雄一手搂着合香的肩膀,一手抱着她的白丝腿,将仅仅穿着高叉舞蹈服没有做更换的她抱出了车子,一步步走入了一个老旧的小楼里。
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向上,王宇雄来到了这个建筑的四层顶层,将合香抱入到了一个房间之中。
“王叔叔……”看到这个杂乱的房间里,居然铺陈着光洁的舞蹈教室地板,合香的疑惑爬上心头,她想要把问题问出口,但好像大脑处理不过来,使得她只能勉强把对王宇雄的称呼念出来。
“没事的合香,乖乖坐在这里就好。”王宇雄将合香放在了地上,站起身朝这个旧房间的门走去。
只见王宇雄将大门闭合上,扭了整整两圈反锁钮,完完全全将自己与合香关锁在了这个处在四层的房间之中。
合香愣愣地看着王宇雄做出的这一切,表现不出任何情绪,但似乎已经在内心里开始泛起一点点害怕。
“来,合香,我来让你更舒服一点。”王宇雄见门彻底锁好,转身看向合香,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展示在了合香的眼前,“你不是很喜欢这些的吗?叔叔现在把你绑起来。”
合香依旧保持着沉默,既没有反抗,也没有接受,甚至面对靠近的王宇雄,还忍不住缩了缩双腿。
王宇雄并不在意此刻合香究竟是什么想法,只是抖开了第一捆绳子,横在了合香的胸部上方,紧紧勒在了合香的娇躯上。
看着绳子缠绕在合香香软身体上产生的勒肉感,王宇雄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略带着一些癫狂地无声傻笑着,继续将绳子横过了合香的胸部下方,将合香的上臂贴缚在了身体上。
合香下意识地抿着嘴唇,感受着绳子一道一道紧勒在身上的感觉,慢慢地变得放松和愉悦,沉浸在了束缚依赖症带来的舒适感之中。
就这样,合香沦为了王宇雄怀里乖巧的玩偶,被王宇雄用绳子一通五花大绑,将自己的双臂以W形反绑固定在了身后,同时将自己的白丝腿用绳子一道一道并拢捆缚在一起,将自己彻彻底底捆为了一颗白丝肉粽。
王宇雄没有停下,取来了一团丝袜,捏开了合香的小嘴并塞入到了她的口腔里。
“呜呜!呜呜呜……”由于王宇雄塞得又快又急,合香不得不下意识主动迎合上去,将这团丝袜主动含在了嘴里,“呜呜……”
摁了摁塞入的丝袜团后,王宇雄取来了一根布条,勒在了合香撑成O形的双唇之间,彻底堵死了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
“好了……”将合香捆绑好之后,王宇雄满意地站起身,将一道绳子悬挂在了顶上的挂钩上,熟练地绑出了一个能够调节高度的绳套。
“呜……”合香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明晃晃悬吊在上方的绳套。
“来,合香。”王宇雄将合香抱了起来,扶正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轻轻地为合香套上了这个悬吊着的绳套,并忍不住开口道,“你和你的妈妈,一样美……不,你比她更年轻,更美……”
“呜!”王宇雄忍不住感叹合香的母亲,突然成为了开启合香大脑的一把钥匙,瞬间让合香短暂地恢复了些许逻辑回路。
而这一恢复,让那此前堵在神经网络路上的恐惧顺利地传达到了大脑,彻底让合香清醒过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瞬间,合香终于变得正常了几分,开始像一个正常女孩一样恐惧自己的处境并拼命挣扎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合香拼命扭动着娇躯,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正在做着徒劳的挣扎,“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果然是这样啊……”看着合香恢复灵气一般的扭动挣扎,王宇雄感觉自己的猜想得到了印证,整个人也沉浸在了合香的挣扎之中,直接将合香搂在了自己跌怀里,享受着这种触感,“继续,合香,挣扎得再用力一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王宇雄搂在怀里,合香变得更加恐惧,反应也更加剧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制造了这么多次复制场景,没有一次能复刻你母亲死亡对我产生的愉悦刺激,青雯她是独一无二的,她是最好的……”王宇雄搂着合香,开始念叨起这些年自己的罪行,不知道是在向合香炫耀,还是在自述以满足自己的欲望,“我催眠了你的爸爸,让他用我教的方式吊死了你的妈妈,并且偷偷在旁边把整个过程录下来。真是太美了……太美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合香依旧在在无助挣扎着。
“可是只有一次不够啊,我日以继夜的翻看你母亲从生到死的录像,一遍又一遍欣赏着,我以为我可以就这么享用一辈子。可是啊……人是贪心的,才过了两三年,我就有点腻了,我需要新的刺激,新的美人死亡。”王宇雄微笑着,用手指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合香舞蹈服遮盖不住的背脊线,“所以我催眠了一个又一个人,让他们狠下心对我要动手的人下手,吊死她们,然后在我面前让我录下来,一遍又一遍欣赏。可是……这些女的太平庸,太不够美了,完全比不上你母亲的三分之一。”
“呜呜呜呜!呜!”合香突然感觉脖子一紧,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呜呜……”
“但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救星来了。”王宇雄收紧了合香脖颈上的绳子,渐渐将合香勒吊了起来,迫使她变为踮起脚尖的姿势,并下意识看了一眼早早就开始录像的隐藏摄影机,“你一定可以替你的母亲取悦我,不,你比你的母亲更能取悦我,有了你的录像,我可以好久好久不用再去杀人了。”
“呜呜……”由于脖颈上的紧勒感来得太快,合香很快便已经呼吸不畅,开始出现发抖和翻白眼的情况,“呜呜……”
“合香啊,王叔叔真的不舍得杀你。”王宇雄将被勒吊着的合香搂在怀里,享受着合香因为窒息而渐渐失去的生命力,“可是只有你死去的那一瞬间,能完完全全取悦我啊。所以,再见了,合香,我要送你去和妈妈团聚了。”
“呜呜……”
哗啦!
刹那间,因为窒息失去了对于下体肌肉的控制,合香彻底失禁,爱液和尿液混合着从合香的下体倾洒而出,打湿了她的白丝连裤袜。
“再见,合香……”王宇雄亲吻着合香的额头,享受着她逐渐消逝的生命。
……
砰!
只听见一声斧头劈大门的声音骤然响起,将王宇雄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硬生生吓了回去。
砰!
没等王宇雄反应过来,斧头已经第二下劈砍在了大门上。
“怎么回事……”
砰!
就在王宇雄还在惊恐于外面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斧头彻底劈烂了大门的门锁连接处,下一秒,弘哲撞门而入,直冲向被吓呆了的王宇雄。
“弘哲?”
“滚开!”弘哲一个野蛮冲撞,直接将王宇雄从合香的身旁顶开,一把将他撞在了墙角的地上,随后立刻刹住车恢复过来,转身看向合香,“合香!合香,你怎么样了?”
弘哲一边说着,一边将紧勒合香脖子的绳子解开,将合香从吊绑着的姿势解脱出来。
“合香!合香!”弘哲将合香平放在地上,一遍遍呼喊着合香。在确认她确实没有意识后,弘哲摸了摸她的颈动脉,“糟了!”
察觉到合香的状况非常不妙,弘哲赶紧解开了合香的勒嘴,将那一团湿漉漉的丝袜团从合香的嘴里取了出来。
“不要出事,合香,不要出事!”弘哲试着解开了一下合香身上的绳子,但发现绑得太过复杂,立刻解开完全不可能,于是懊恼道,“我怎么能忘记带刀呢?”
没有办法,弘哲只能捋顺合香的脖子,畅通了一下气管,将就着开始为合香做人工呼吸。
“嗯……”王宇雄从眼冒金星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发现刚刚阻止他的只是他觉得“乳臭未干”的弘哲,顿时怒火涌上心头,拔出腰间的匕首便捅向弘哲,“就凭你也敢来坏我的事!”
下一秒,另一个身影则窜了出来,只身顶住了手拿匕首的王宇雄。
“你是谁?”看着有一个突然窜出来拦着自己的人,王宇雄又是一愣,尤其是看着他还穿着空谷的病号服。
何枫没有说话,稳稳地顶着王宇雄握着匕首的双手。
“滚开!”王宇雄一脚踹在何枫的身上,拿着匕首像疯狗一样开始挥砍着冲向何枫。
何枫知道,王宇雄这样一个手握利器疯狗的状态,必须一招制敌,否则即便阻止了他,他也可能对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腹部、肩胛骨和背部疼痛。服用抗生素。”看着如疯狗般越来越近的王宇雄,一瞬间,何枫想起了摆放在王宇雄桌子上的抗生素药物,瞬间明白了过来,自信地得出了结论,“胆囊炎。”
下一秒,何枫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以卖破绽的方式伸了出去,擒住了王宇雄的胳膊。
刹那间,血花四溅,何枫的左手留下了一道被匕首划出的伤痕,但相对的,王宇雄也抽不出被限制了的匕首。
“放开!”王宇雄疯狂想要摆脱何枫的限制。
下一个瞬间,何枫将右手的拳头一拳打在了王宇雄的腹部,那里正是人体肝胆的位置。
“啊!”一拳下来,明明是何枫的身上见了血,发出最惨烈叫声的却是被打了一拳的王宇雄。
何枫知道自己对了,再次对着王宇雄的胆囊位置再补了一拳,彻底把王宇雄打得胆囊破裂,噗地向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墙角并半躺在地上。
“啊……”王宇雄无力地松开了匕首,痛苦捂着被何枫狠狠打了两拳的腹部,疼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胆汁可能会流出来,不过医院应该会帮你处理。”何枫冷冷地看着地上疼痛不堪的王宇雄,“住完院,就好好待在牢房里等待死刑吧。”
“你……”王宇雄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孩,“你是谁……”
“相比起你做的这些事,我是谁这个问题无足轻重。”何枫回答,清晰地讲述出了王宇雄办公桌里安全套的作用,“我本以为你只是通过催眠教唆杀人并录取影像,但我没想到你比我想的更变态一点,你居然可以以侧写为由,戴着安全套回案发现场对着死者自慰。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你……”王宇雄再次迎来了一波更深的脊背发凉感,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少年连这个也知道。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这是给你判刑的法官要考虑的事情。”何枫回过头,看了一眼弘哲与合香。
“咳咳咳!”
经过弘哲的几番抢救,合香突然发出了几声咳嗽,随后平稳了呼吸,彻底活了过来。
下一秒,合香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弘哲,“弘哲哥哥……”
看到合香苏醒,弘哲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含着热泪将合香扶了起来,把她抱在了怀里。
几秒过后,合香慢慢回过神来,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像个正常的、被吓哭的小女孩。
“没事了……没事了……”弘哲安慰着怀里的合香,知道这样一哭出来,合香就彻底没事了。
“你们凭什么……抓我?”瘫倒在地上的王宇雄似乎慢慢恢复了过来,略有些自信道,“合香作为精神问题人士的证词?”
“你自己不是有录像吗?”何枫示意了布置在屋子里已经运作了好久的摄像机,“该录的都录下来了吧。”
“你怎么知道……”王宇雄一愣,没想到对方还知道这么多。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何枫无情地陈述道,“想知道的话,在牢里慢慢想吧。”
一瞬间, 场面陷入了短暂地沉默,寂静得只有合香的哭泣声。
……
“牢里?哈哈哈哈哈,我是精神病,怎么会去坐牢呢?”突然,王宇雄笑出了声,自信也重新回到了脸上,些许覆盖了胆囊破裂带来的痛苦,“我是精神病啊。”
听到王宇雄这句话,何枫那本来平静甚至有些胜利意味的脸上,突然多了一分不妙感,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这一手。
“我是精神病,就要被抓进空谷罪犯精神病院里。”王宇雄嚣张地笑着,很明显,作为一名犯罪心理学专家,对于心理学的建树足够让他利用各种测试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精神病,从而逃避法律的惩罚,“到时候,我和合香,就只隔着一道围墙,我可以每天去看她,每天……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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