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鬼精灵案，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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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吴婷婷低着头，有一种随时可能从椅子上倒下来的趋势，但因为横在胸部腰部和腿部并紧紧勒绑的绳子，她的整个人还能勉强维持在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不变，但也因此没有离开凳子的可能。
“呜呜……”吴婷婷淌着口水，处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已经被绑在这里两天有余。
这两天来，除了一开始会让她上一次厕所外，之后所有的时间里，她都捆绑固定在了这张椅子上，仅仅喂食葡萄糖营养液，以及放任其在原地失禁排泄。
被这样折磨了两三天的时间，吴婷婷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或者逃跑的能力。
“呜！呜呜！”突然，寂静的小房间里传来了第二个女声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
吴婷婷迷迷糊糊听到了这个声音，但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反应。
“呜呜！呜呜呜！”
宁春雨被布条蒙着眼睛，嘴上勒着用丝巾在中间打一个结形成的类口球勒嘴，上半身也被绳子五花大绑成肉粽，只有一双白洁的美腿尚有自由。
然而，在灰衣男子的强制牵引押送下，即便有自由的双腿，宁春雨也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就这么被一路押送进了这个关押宁春雨的小房间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
再往前走了几步后，宁春雨被强制按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紧接着，她的膝盖被并拢在了一起，用一圈坚韧的绳子死死绑住，同时，那两只小白脚被一左一右分别用绳子固定在了所坐椅子的两条椅子腿上，最后在一道道缠绕在身体上的绳子的作用下，彻底被固定在椅子上。
“呜呜！呜呜呜！”刚刚被绑起来固定在椅子上的宁春雨就如同刚开始被绑的吴婷婷一样，全力以赴地扭动着娇躯，想要挣脱身上密密麻麻的束缚，但很快，她就将会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变得和此刻的吴婷婷一样。
“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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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吴婷婷被拐卖了？”顺着何明辉的话所表达出来的思路，墨梓绫似乎突然有了些许豁然开朗的感觉，但还仅仅是一种感觉，还没有成功化作推论，所以墨梓绫依然满脑子的疑惑，“有依据吗？还是说，是一种先有结果再找佐证的推论？”
“你觉得这房子，能租多少钱？”何明辉没有急着回答墨梓绫，而是先抛出了这样一个看似不搭边的问题，“城中村，一房一卫一厅，但是有点破，周围配套设施也不齐全。”
“啊？”墨梓绫被问得有点懵，因为有一套父母移民前留下的房子，她只关注过可购买的房价，从没有想过租房这种事，对此也不了解，于是只能摇摇头，“我不知道，可能……两千？”
“大概是，两千到三千都可能。这就是问题所在，你或者是此前拜访这里的治安官，首先看到的和想到的可能是一个只有奶奶和孙女艰苦生活的画面，但她们本质上并没有落魄到底。有一套这样的房子，不需要负担两到三千的房租，本身还有余力缴纳保险和有一点点存款。这样的条件，为什么要出去打工？”何明辉回答，将自己的推测依据彻底抛了出来，“我办了不少案子，还从来没见过有人住在莲海市还外出打工的，从来都是别的地方来莲海打工。这里可是世界级的金融中心之一。”
“对啊！”墨梓绫将右手握拳捶在左手的手掌上，恍然大悟到，“所以说，这群人利用了打工这个点，隐藏了吴婷婷的失踪这个事实。”
“所以你的猜测没错，确实有人用变声器搞了点小花样。”何明辉放下了吴婷婷的笔记本，“我想那封信按道理应该也是伪造的了。”
听完，墨梓绫陷入了疑惑，思考片刻，才接着说道。
“可是，伪造信件就算了，为什么要做伪造录音这么复杂的事情？”墨梓绫不解地思考着，“要学会这个，成本很高的吧。”
“肯定是有人负责做这件事情，大概是个专家。”何明辉回答，开始了自己的推测，“录音也不是为了骗老太太，而是骗治安官。”
“啊？”墨梓绫对于何明辉的大胆推测有些惊讶，但冷静下来，她也觉得事实如此，“对啊，电话是打给治安局，转交的录音，因为……如果直接对话，哪怕学会了说话方式，也可能在生活细节上产生纰漏。”
思考到这一点，墨梓绫发现案情越来越明朗，自顾自地便开始了推理：
“受害人是个自由职业者，只能打一些零工，所以拐卖她的团伙可以用为她提供工作为诱饵，骗她工作，在这期间采集她的笔迹和声音，最后以假乱真。对吧。”墨梓绫说完自己的推论，略有些期待地看向何明辉，自信道，“只要推翻了外出打工这个条件，其实整个案子蛮清晰的啊。只要先入为主地定性案子是拐卖案，所有线索都能说得通。”
“所以录音才会存在，它就是避免一般治安官能‘先入为主’的决定性条件。”何明辉没有用视线回应墨梓绫，而是掏出手机，在吴婷婷笔记本上拍了几张照片，“对方很明白，一个成年人有正当理由离家，并且到现在‘还能联系’，是难以被定义为失踪且被治安局调查的。这也隐藏了后面的一系列线索。”
“那我们可以回派出所汇报了吧。”墨梓绫兴奋道，“直接把结论告诉高所，让他有条件上报。”
“证据呢？”与墨梓绫不同，何明辉没有任何一丝掌握线索的激动，只是淡淡道，“刚刚这些全部都是推论，一点实质证据都没有。”
“对哦。”听到何明辉这么一说，墨梓绫怔了一下，突然又变得有些失落，挠头道，“好烦啊，这样的东西怎么能有线索嘛。”
“所以要找啊。”何明辉将一些文字发送给了徐京，想要掏出一根烟，但想到门外还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就又默默把烟收了回去。
“找？你有线索了？”墨梓绫询问，感觉又重燃了追逐真相的心火。
“受害人在笔记本里记录了一些专业术语，是有关股票的，看起来是在学。”何明辉将相关的资料通过手机发了过去，“她这个条件，不可能炒股，那就只有和工作有关的了。果然只要定性为拐卖，就全都是线索。”
“股票？跟股票相关的那些地方，能有什么工作提供给她啊？”墨梓绫疑惑，“这不是要有经济学基础的人才能做吗？”
“如果有一家假的股票投资顾问公司，就可以用助理岗招一个低学历人员端茶送水、记笔记了。”何明辉淡淡一笑，一种熟悉感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他们需要一个场地，作为假公司的所在地，这个公司在网上不能有信息，但一定要挂实体招牌。所以……”
没等何明辉说完，他便收到了徐京的回复，那是一个精准的坐标地址。
“走吧，去找新的线索。”何明辉有些按捺不住地掏出了一根烟，一边离开吴老太的家，一边把烟熟练地叼在嘴里。
“是那个你说的大数据后勤？他好迅速啊。”墨梓绫急忙跟了上去，莫名在心里生出了一种想要更了解何明辉的好奇感，但嘴上，她先问的还是何明辉身边的人，“他是谁啊？这么厉害。”
“网络信息安全部的徐京，去年升组长了。”何明辉不那么礼貌地推开了吴老太家的门，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他本事确实大，过个几年大概就升部长了。”
“要走了吗？”吴老太看着跟在何明辉身后的墨梓绫走出来，站起身想要追问，“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我们正要去调查，请您安心等候我们的消息。”墨梓绫礼貌地停下脚步，与吴老太做了道别，“再见了，吴奶奶。”
“好，我就不给你们添乱了，再见。”吴老太激动地点点头，也不再跟进二人，目送着二人离开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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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看她们照片，瞄她们本人的时候没觉得多好看，绑起来以后，那是越来越有味道了。”灰衣男子看着屋子里的两个被五花大把，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可怜女孩，忍不住感叹道，“感觉有些把持不住了，想亲自上手了。”
“猪头吗你？”黑衣男子猛地推了推灰衣男子的头，怒骂道，“这些都是商品，你开超市把自家商品吃了，谁还敢买你家东西？”
“说说而已嘛，动什么手啊？”灰衣男子微微感到有些委屈，“我这房间都没进呢。”
“少废话了，赶紧把人弄晕打包带走。今晚就要带去交易了。”黑衣男子提醒道，“我去拿装她们行李箱，你别偷懒，赶紧捂晕了。”
说完，黑衣男子走出了这个假公司的办公厅，顺着这个办公小楼的走廊，前往了同样是他们租的，位于后面的仓库。
“知道了。”面对黑衣男子的催促，灰衣男子有些无奈，拿起了那瓶迷药，漫不经心扭开了盖子，拿起桌上的白布，无意识地朝着白布上倒迷药，“就知道让我干这种伤身体的事情……靠！”
由于有些心猿意马，灰衣男子不小心手抖，倒了半瓶迷药在白布上，沾得满手都是。
“完蛋了！”灰衣男子赶紧放下白布，急忙冲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争取在迷药没把自己放倒之前清洗干净。
……
“嗯？”黑衣男子推着两个大行李箱回来，看到了摆在桌上的白布，已经不见灰衣男子踪影，有些无奈道，“怎么着也要偷懒？偷懒就别分钱啊！”
说着，黑衣男子拿着这浸染过度的白布，一路来到了关押二人的小房间里，依次捂在了二人叼着堵嘴的口鼻上。
“呜！呜呜……”强烈的无力感瞬间朝着两个女孩袭来，直接让她们翻了白眼。
但二人并没有因此一动不动，反而浑身开始剧烈抽搐，“呜呜……”
“你干嘛？”灰衣男子回来，发现白布不见了，知道糟糕了，于是急急忙忙进到屋子里，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那布上的迷药过量了！”
“不早说？”黑衣男子回过神来，发现两个女孩抽搐结束以后，开始从嘴唇边缘溢出白沫，不仅彻底昏死过去，还有着逐渐失活的迹象。
“我就洗了个手！”灰衣男子激励撇清，抱怨道，“不是说我来吗？你急什么急？”
“别废话了，赶紧去仓库找药！”黑衣男子赶紧再冲出假公司的办公室，急急忙忙奔向了刚刚才离开的仓库，“死了就没钱挣了！”
灰衣男子也赶忙紧随其后，跟着前往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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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是这里了。”何明辉停下车，透过车窗看向了这个招牌后端上写着“证券顾问公司”的山寨假公司，以及下面“公司位于二楼”的小字，利索地打开车门下了车，一路走了上去。
“你慢点！”墨梓绫看着何明辉迅速地走上楼去，赶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绕了车子小半圈跟上了何明辉，“等等我！”
……
顺着楼梯来到了招牌上所说的二楼，何明辉看到了一条长廊，长廊一路分布着无数个待出租的办公室厅位，而只有一个，是有正在使用迹象的。
何明辉无所顾忌地进入到了这家假公司之中，看到的只是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大厅。
“你不要这么急嘛，小心一点！”墨梓绫追上了何明辉，翘起小腿，用手指勾了勾高跟鞋，扶正了一下高跟鞋，“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这么多路，好不习惯。”
何明辉扫视着整个假公司的办公室，立刻注意到了地上那一滩液体。他凑上前去，立刻闻到了一种再熟悉不过的淡淡气味。
“迷药。”何明辉站起身，凭借着以往的经验，果断地断定了一定有女孩在这里或者曾经在这里，“快找受害人？”
“找受害人？不是找线索吗？”墨梓绫惊讶，没想到进展居然这么迅速，“他们把受害人藏在这里？”
“大概率是没来得及转移。”何明辉回答，站起身，跟着直觉迅速找到了这里最适合藏人的隔间位置，“在这！”
仅仅朝着目标走了几步，何明辉便透过敞开的门，看到了里面被五花大绑堵嘴蒙眼、正在口吐白沫的两个女孩。
“糟了！”何明辉迅速掏出电话，拨通了急救电话，并从身上掏出了两枚步枪子弹大小短针复用型注射器，果断地将两枚肾上腺素注射给了两个昏厥且陷入生命危险的姑娘。
“你怎么会有肾上腺素？”随后赶到的墨梓绫惊讶地看着正在注射肾上腺素的何明辉，“这是处方药吧。你这样随便用真的没问题吗？”
“这种东西，不随身准备两支，活不到今天。”何明辉冷冷地回答，仿佛十年前那被子弹穿过的腹部，上面的伤口仍然在隐隐作痛。
但他来不及在意这些，只是对着接通了的急救电话汇报了这里的地址，以及人员情况。
“嗯？”就在这时，墨梓绫听到了走廊外传来的异响，她顺势看向了大门，正好与两名男子对视在了一起。
二人的视线先是被墨梓绫那双夺目的黑丝美腿所吸引，但还是顺势看到墨梓绫身上的制服。
看到是治安官的制服，二人瞬间就懂了，扔下东西转身就要跑。
“别跑！”墨梓绫轻盈却迅猛地一跃，如同飞檐走壁一般瞬间出现在了二人的身后，一把揪住了二人的领子。
揪住的衣领瞬间勒住了二人的脖子。
“嗯！”灰衣男子急得回头大挥臂想要反抗墨梓绫，结果不但被墨梓绫蹲身躲过，还打到了自己的黑衣同伙脸上。
“啊！”黑衣男子被打得惨叫一声。
看着黑衣男子被同伴不小心的一挥打得眼冒金星，墨梓绫一个后拽加绊脚，将黑衣男子拉倒在地上，与办公桌发出了碰撞的砰一声。
灰衣男子见逃跑不行，转而猛地朝墨梓绫扑来。
墨梓绫松开揪住的衣领并轻松侧身一闪，躲开了灰衣男子的扑击，同时顺势来了一记踢击，将灰衣男子踹倒在了地上，并且砰地把头撞到了一张办公桌上。
由于冲撞飞扑时用了全身的力气，灰衣男子几乎等于重重地摔了自己一下。
此时的灰衣男子只觉得全身遍布痛感，而顶到桌子的头和被高跟鞋踩了一脚的背尤其疼痛，瞬间没了战斗力，瘫倒在了地上。
“嗯！”黑衣男子回过神来，来不及多想，直接全力一扑，抱住了墨梓绫的双腿，随后猛地一拉。
“啊！”墨梓绫被抱住双腿一阵拉拽，直接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但她迅速调整过来，抽出了一只被抱着的脚，一高跟鞋踩在了黑衣男子的脸上，踩得黑衣男子又一次晕头转向。
虽然墨梓绫从飒爽变得狼狈，但几脚高跟鞋踹下去，黑衣男子被踹得疼痛难忍，终于无力对抗墨梓绫，被墨梓绫踹得滚了几圈，随后捂着流血的脸缩在地上开始痛苦大叫。
下一秒，何明辉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只看到了墨梓绫慢慢悠悠站起身，表情痛苦地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屁股。
“好痛。”墨梓绫揉了揉被包臀裙包裹着的臀部，看到了出现的何明辉，仿佛没事人一样询问道，“两个姑娘怎么样了？”
“活过来了，等救护车来就好……”何明辉不敢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又看了看只是在揉屁股的墨梓绫，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只能呆呆地把目光滞留在了墨梓绫那张带着些许可爱气息的绝世美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