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部分(1/2)
十四、莺莺燕燕
纵使有一百个不情愿,唐蝶舞还是跟徐昭仪回了卧龙市,见了徐的丈夫杨卫东。
杨卫东看见自己年轻时的女神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被徐昭仪拴着项圈像狗一样在地上遛时,眼睛都直了。
“昭仪,你……简直了!”兴奋的杨卫东抱起徐昭仪就回房一顿卿卿我我。
“你现在知道谁是最高贵的女人了吧~”
“我一直都知道是我的昭仪你啊~!”
被心爱的老公发自真心的夸奖,徐昭仪得意了好长时间。斗争了这么久,杨卫东这个风流少爷终于开窍,知道自己老婆的好了!以后除了我徐昭仪,卫东的眼里不会再有其她人了。
……如此想到的徐昭仪,大错特错。
唐蝶舞来到家里的第三天,第一次跟杨卫东滚了床单。对此徐昭仪并不介意,征服唐蝶舞,本来就是为了让卫东玩弄的嘛。一次两次可以不介意,但是自那之后,杨卫东在唐蝶舞营造的温柔乡里一下沉湎了两个月!这下就算徐昭仪是菩萨心肠也不能不介意了。
唐蝶舞如此厌恶男人,谁能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层出不穷的手段吸引男人。跟唐蝶舞共眠的第一夜杨卫东就上了瘾,彻底折戟在了唐蝶舞的石榴裙下。更重要的一点是,徐昭仪作为夫人,在龙腾公司里有要职,需要负责不少工作;唐蝶舞作为女奴,每天只需要顾家伺候主人,所以有大把的时间研究怎么俘获杨卫东。杨卫东的身体稍有余裕,就会被唐蝶舞无情的榨干。
长久下来,徐昭仪作为正牌夫人,居然连着两个月没办法跟杨卫东过夫妻生活了。这让她十分窝火。
但是她不怪唐蝶舞,怪的是杨卫东:为什么自己做到这个份上,他还是不能只宠爱自己一个人呢?
漆黑的夜晚,男欢女爱的声音不停从唐蝶舞的房间里传出来,徐昭仪独守空房,黯然神伤,这个时候,她想起了不久前唐蝶舞怒斥男人的那些话,不禁感到有不少认同感。
徐昭仪看得穿唐蝶舞的想法。唐蝶舞如此勾引、压榨杨卫东,就是为了让他厚此薄彼,引起他们的夫妻不和,从而让徐昭仪明白男人的下贱肮脏,也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徐昭仪。徐昭仪作为唐蝶舞所直接崇拜服侍的主人,其实只要说几句话,施加几个约束,就能让唐蝶舞无法作妖下去。
但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同样的事情她徐昭仪已经做了十遍了,没有任何改变发生,杨卫东依然是个会为了其她女人忽视自己的贱人。因此尽管徐昭仪能看穿唐蝶舞的计策,却仍然无法控制对杨卫东产生埋怨的心情……以及对这段婚姻的倦怠。
“昭仪!”这个时候,杨卫东从唐蝶舞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嗯?”徐昭仪一看,他的脸上写满了“虚”字,今晚恐怕同样没办法满足她什么了,“……什么事…?”
“明天,起诉正式撤销,黑根兄弟就可以从里面出来了,你能替我去送送他吗,亲爱的?”
听到杨卫东含自己“亲爱的”,徐昭仪竟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恶心。但,她还是应承了下来:“好的……亲爱的…”
因涉嫌重大案件,以及唐蝶舞的幕后操作,黑根被一再司法拘留,至今已经几个月了。
现如今,徐昭仪与唐蝶舞胜负已分,对黑根的控告也随之撤销。徐昭仪代表杨卫东,来到拘留黑根的派出所,给黑根接风洗尘。
在一名警花的带领下,徐昭仪来到一处干净的房间,这里正是黑根的房间。到的时候,黑根正光着身子在地上做俯卧撑,想必已经进行了很久的锻炼了。
“黑根,”警花跟他打了声招呼,“到外面去登记一下,你就可以离开了。”
黑根不紧不慢,做完最后一个俯卧撑,站起来看了看警花,又看了看徐昭仪。徐昭仪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黑根身上充满力量感和阳刚之气的肌肉所吸引,差点没移开眼睛。
“你、”黑根对徐昭仪说,“是卫东兄弟派来的?”
“嗯,是的。”徐昭仪简单应答,没有做过多的说明。
听到回答的黑根转头看向了警花,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地说道:“她是自己人。”
这话一出,只见警花刷一下跪在了地上,从美丽的脸蛋撒娇一样不依不饶地蹭着黑根的裆部:“黑根主人~奴婢舍不得你走嘛~奴婢想一辈子服侍你~”
“不走,难道在这里关一辈子吗?”说着,黑根拉开裤链,硕大的巨根一下子弹了出来,拍打在警花脸上,“乖,让你最后伺候主人一次。”
警花乖巧的含住巨根的前端,充满灵性的眼神从下往上注视着黑根的双眼。
巨根弹出的那一刻,徐昭仪惊讶的张开了嘴,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雄伟的肉棒,又粗又黑,像一尊凶神;铜铃一样的子孙袋比杨卫东要大了一圈。看见那尊肉棒捅进了警花的红唇,徐昭仪很配合地检查了门外的通道,确保没有人路过,然后就在旁边床上坐了下来,观察这出好戏。
三进三出,黑根粗大的肉棒就被警花的香津覆上了一层光泽,然后黑根开始毫不留情进攻警花的喉穴。最初的猛击之下,警花的眼睛夸张地瞪大了,显得十分难受。不过马上,迷离和享受的表情出现在了精华脸上。
黑根一边蹂躏警花的喉穴,一边问徐昭仪:“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姓徐,叫我徐姐就好。”
“徐姐,麻烦你帮忙收拾收拾我的东西,”黑根吩咐道,“免得时间太长惹人怀疑。”
徐昭仪没有应答,沉默了一会儿后,一声不吭地开始帮黑根收拾东西。
“嗯!”伴随着警花的一声娇哼,浓浓的精液直接在警花的喉咙里喷射出来,被送入胃中。
“啊……”警花一边吞咽着嘴里的浓精,一边帮黑根清理着肉棒。眼里满是迷恋与崇拜。黑根拍拍她的小脸,告诉她如果以后还想服侍他,就去伏虎公司找他。说完就带着徐昭仪离开了。
徐昭仪带着黑根上了轿车,对司机吩咐道:“送黑根去他家。”
黑根叫住司机:“等等,在这之前,可不可以让我先去一趟公司?”
“当然可以,”徐昭仪答道,“卫东哥派我来的意思,就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洗掉你在里面受得那些委屈。所以你怎么快活怎么来,想怎么使唤我们都可以。”
“哦?”黑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目光快速地扫了一遍徐昭仪的浑身上下,心中暗赞眼前的徐姐真是一位绝世美女,“怎么使唤你们都可以?”
“呵呵~是的。”徐昭仪魅惑一笑,惹得黑根的小腹烧起了一阵邪火。
“那就先去一趟伏虎公司,”黑根指挥司机道。然后他把头转向徐昭仪,“徐姐,不知道……你是卫东哥什么人?……情人吗?”
司机听到这句话就坐不住了,徐昭仪哪里是什么情人,那是叱咤风云的正牌杨家夫人。他正准备转头纠正黑根,却发现徐昭仪用威严的眼神制止了自己。
徐昭仪嗤嗤一笑:“情人?跟情人还是有点差距吧,但是我跟情人一样,都想得到卫东哥多点的恩宠呢。”
黑根一听这话就彻底放心了,直接搂住徐昭仪的腰肢拉到自己怀里。身材欣长的徐昭仪到了黑根怀里,跟高大壮实的黑根比起来就像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黑根在徐昭仪耳边不断地吹着热风:“徐姐,你也看到了,我在里面只有那个小警察服侍我,早就憋坏了,你愿不愿意将就将就,帮我发泄发泄?”
在家被冷落了两个月的徐昭仪也早就积累了不少邪火。现在坐在黑根的怀里,大黑汉的手掌不安分地在身上游走,下面的巨根耀武扬威式的顶在自己下体上,这股邪火越烧越旺。
“好呀~”积累了许久的怒火爆发了,徐昭仪狠狠的吻在黑根嘴上,以此报复家里的负心汉。
徐昭仪今天身穿金纹的开衩旗袍,腿上穿着丝滑的肉色丝袜,相宜的淡妆使其诱惑无比。黑根毫不含糊地掀起旗袍下摆,在连裤袜上撕开一个小洞,手指快速的撇开她的内裤,掏出自己的肉棒,双手一抬一放,徐昭仪就稳稳当当的坐在了自己的巨根上面。
“哦~~~~~”随着肉棒直插花心,徐昭仪爽的眼睛都要翻了过去。
前排的司机被这声呻吟吓得一哆嗦,谁敢相信自己居然听到了夫人的娇喘,慢慢的开着车。
比司机更震惊的是徐昭仪。黑根的肉棒实在是太雄伟了,不仅像婴儿手臂一样大,而且像花岗岩一样硬!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仿佛找回了第一次破处时的感觉。这刺激着她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黑根,同时嘴唇不停地接受着黑根的侵犯,任由黑根的粗犷舌头把玩品尝自己的丁香小舌。
黑根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徐昭仪,直到双方都渐入佳境。
徐昭仪感到自己花蕊中的巨根越来越滚烫,便笑着问黑根:“怎么,这么快要来了吗?”
谁知道黑根咬了咬自己的耳垂,低语道:“现在开始,要把你肏上天咯。”
“em..?”还没等徐昭仪反应过来,黑根的小腹就开始像打桩机一样运作起来,疯狂地冲击徐昭仪的花心。
“啊啊啊啊——————”黑色轿车里立刻充满了徐昭仪的放声尖叫。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两个念头:1、这个男人太恐怖了;2、我太爽了。
司机冷汗直流。幸好高级轿车的玻璃既反光又隔音,前后座还有遮拦,不然就完蛋了。
……
如果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是由做爱决定的,那么黑根就是绝对的帝王、永远的主宰。徐昭仪这样想到。
黑根以恐怖的速度持续了约十多分钟后,两人搂在一起,先后达到了高潮。
徐昭仪瘫倒在黑根怀里,成了一滩烂泥。黑根也舒爽的大呼一口气,跟美女做爱就是享受!
徐昭仪有气无力地抬起脚,用丝袜脚尖戳了戳司机的后脑勺。警告到:“你什么都没看到,不然就掉脑袋,知道了吗?”
司机点头如捣蒜。
“为什么要保密?卫东哥会发火?”
“呵呵,实话告诉你,姐姐我可是杨卫东的老婆,你说他会不会发火?”
黑根这下傻眼了,连忙把徐昭仪抱开。徐昭仪饶有兴味地坐在一边,想象着黑根会以什么样的姿态来跟自己道歉。
谁知道,黑根不仅没有道歉的意思,还悄悄把手伸向徐昭仪,挽住了她的后脑勺:“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不如徐姐好人做到底,帮我清理清理吧!”说罢,就不由分说地把徐昭仪的脑袋往自己裸露在外的巨根上压了上去,强迫她用嘴帮自己打扫起来。
几分钟后,徐昭仪抬起了脑袋,擦了擦嘴角的白浊物,埋怨的看着黑根:“你胆子可真够大的,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敢让我用嘴帮你做清理?”
黑根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我不是大胆,只不过这段时间来,我着实体验了一把身不由己的感觉,想通了很多道理。再看待事情时,心胸就宽阔了许多。”
“再说了,被我临幸过的女人,这辈子都会是我的女人,不可能再对其他男人尽忠。”说到这儿,黑根温柔的看向徐昭仪,“你也一样,你体验过我肉棒的感觉,就再也不可能忘记了,不用过多久,你就会成为它的俘虏,对我言听计从。所以,让你用嘴清理清理它又怎么了。”
听到黑根这么说,徐昭仪觉得好气又好笑,她就没见过这么臭屁的男人。
“徐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背叛杨卫东,但是直觉告诉我,你值得相信。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黑根凑到徐昭仪耳边,说道,“我决定以后要做天下最有权势的人,没有任何能够左右我的命运,因此包括杨卫东在内的所有人,我都会视作对手,一一踩在脚下!”
车在伏虎公司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黑根推门而出,走向公司。
徐昭仪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跟上,而是在座位上注视着黑根走远。他的背影勾勒出了最霸道、自信、阳刚的气质。徐昭仪看着看着,怦然产生了一种被黑根征服了的感觉。好想…好想跪在他的胯下,透过他的巨根自下而上的仰望这个伟岸的男人,沐浴在他霸主气息之下。
然而,徐昭仪这种心动感在她随黑根进入公司的第一分钟内就消失了,并且从心动直接转变成了厌恶。
黑根一进公司,各路莺莺燕燕花花草草就围了上来,把黑根包了个水泄不通。徐昭仪发现在花心这件事情上黑根比杨卫东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一个花心的男人着迷这样的错误,她怎么可能犯两遍呢。
不停地有新的女员工冒出来叽叽喳喳的问询黑根的状况,从公司底层到顶层就没停过。终于,当黑根走进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之后,他的身边变得清静了许多,只剩下了十多个黑根最为信任,在公司中担任重要职位的女员工。
黑根大咧咧的坐在董事长的皮椅上,双臂一张,两个美丽的女子就走上前去分别在黑根的左膀右臂处坐下,搂抱住黑根的胸膛。两女中其中一位是刘妍颜,从大学毕业之后她就跟着黑根,至今她已是黑根在公司里最得宠的人。其她女孩子没有依靠黑根的荣幸,就各自坐在黑根的脚下,像花朵包围花蕊一样分散在旁边。
从刘妍颜开始,各个女孩子依次开始向黑根汇报自己所负责部门的工作报告。这边,明艳妩媚的刘妍颜汇报完政务,那边精明干练的斯文女孩开始汇报财务,再到一个戴着眼镜的娇小女生汇报研究成果……
徐昭仪在旁一边听一边暗暗点头,可以听的出来黑根身边的这些女子都是工作的能人,十分的优秀,汇报内容全是干货,不搀一点水分,总是能抓住问题的关键。
……
“有人想我了吗?”汇报结束之时,黑根突然没头没尾得问了个问题。
黑根的问题很快得到了呼应。一直坐在黑根胯下的女孩立刻把头埋进黑根的双腿中间,一边磨蹭一边撒娇道:“我可想你啦,黑根主人~”
“哼~!”刘妍颜娇哼一声,屈腿踩住那个女孩的脑袋,把她一脚蹬开,然后自己死死的抱住黑根,“她们谁都没我想得多!”
“是吗,那我就先从你开始疼爱咯。”说着,黑根就掏出了他的那根巨物,在众女面前晃荡起来。
黑根为了弥补这段时间来对他来说几乎像禁欲一般的生活,报复式和这些女孩们做起爱来。徐昭仪找到一张沙发,在上面做了下来。既然她已经夸下海口说黑根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那就只好硬着头皮忍受在她面前上演的这场性爱派对。况且在这之前,黑根已经已经发泄过两次,相信眼前的狂欢很快就会因为黑根的体力透支而结束。
难以置信的是,徐昭仪这一等,就直接从从中午等到了下午。黑根耕耘不辍,居然一直没有停过,反倒是那些女孩一个个接连达到高潮,纷纷表示无法再承受黑根的宠幸了。
他是一只驴子吗?徐昭仪的心里相当惊讶。
刘妍颜是第一个接受黑根宠幸的人,也是第一个败下阵来的人。她躺在地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时,注意到了徐昭仪的存在。
“这位姐姐,”刘妍颜爬到徐昭仪腿边,“您是黑根主人的什么人呀?”
“你猜呢?”徐昭仪笑眯眯的问。
“姐姐您神清骨秀,冠压群芳,无论是气质还是美貌都不是我们这些姐妹能比拟的,您看我,也只敢做您脚边的小草而已。要我猜的话……您…”刘妍颜瞪大了眼睛,“您不会是黑根主人的妻子吧??”
“呵呵,开什么玩笑!他有什么资格讨我做他的妻子。我与他只是萍水相逢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姐姐竟然对黑根这样的人物都嗤之以鼻,真是了不起的女性。”
“我倒想问问你们,黑根这样的人有什么好。你虽然年轻,可是头脑也不差,应该想得明白,把人生托付给一个这样子的负心汉会有什么结果吧。”徐昭仪的眼神忽然冰冷起来,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对刘妍颜说。
“花心又不一定负心…”刘妍颜被徐昭仪盯得直哆嗦,但还是撅着给黑根辩解道,“黑根主人从来没有让姐妹们失望过,虽然不能独占主人的宠爱,但是主人对我们的关心也足够我们幸福好久了。”
看向房间另一端的黑根,此时又一位女孩瘫倒在他的脚下,十多位美丽的女子如今只剩下一位还未被宠幸了。奋战至今,黑根的阴囊缩小了一圈,可是那根惊人的巨物却依然挺立,坚定的指向最后一位女儿红扑扑的脸蛋。
“一般男人再花心,同时满足两个女人都费劲;但是黑根主人一下就能喂饱这么多姐妹,他跟其他人比起来,就像天神一样伟大……”刘妍颜无比崇拜的说道。
“哼…”被这么一说,徐昭仪像被戳中痛处一样。她略带讽刺的问刘妍颜:“那等他老了呢,等到他老的不行,用嘴伺候都硬不起来了,你们靠什么来维持感情,嗯?!”
刘妍颜小嘴一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万一黑根主人老当益壮呢……黑人的体质可比我们黄土国的男人优秀太多了…”
在徐昭仪的凝视下,她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有任何底气反驳这位成熟的姐姐。
“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就是喜欢被他控制身体时那种被征服的感觉不行吗,趁着大家都年轻享受享受不行吗!不管你怎么说,黑根主人万岁!”刘妍颜撂下一句狠话,还不等徐昭仪有所反应就往黑根那边溜了过去,寻求主人的庇护去了。
黑根那边,肌肤像公主一样雪白的女子跨坐在黑根的腰上。黑根的臀部不停地向上挺送,一下下的撞击女孩子的下身,弄得她前仰后合,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娇喘声。
那娇喘的声音还有爽上头的表情惹得徐昭仪都有点害羞了:“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我不会也是这个德行吧?”
及时行乐……念了念刘妍颜刚刚说的那些话,又想起家里那个负心的老公,徐昭仪的心里突然酝酿出了想要更进一步报复杨卫东的想法——干脆做黑根的情妇。一旦杨卫东惹自己不高兴,就去找黑根发泄。惹一次找一次,让那个男人整天不好好招呼自己。
不过…想当老娘的情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对面的黑根成功的把最后一个女孩送上了高潮,也把自己累的够呛。汗水早就把衬衣打湿了,黑根撕扯几下衣领,露出了结实的胸膛。黑根的巨根也显露出了疲态,软软的从空中垂了下去。周围的女孩很有眼力见的一拥而上,想帮黑根主人清理干净。
可这个时候,徐昭仪从远处朝黑根款款走了过来。脚尖所指的方向上,没有一个人敢阻挡。黑根办公室里这些位高权重的女员工,下意识的为徐昭仪的前进方向腾出了一条道路。这位女性的身上散发着无法她们抗拒的高贵气质,使她们发自本能的退避三舍。
徐昭仪优.雅的落坐在黑根的大腿上,搂住其脖颈,鼻子挨着鼻子说:“黑根,如果我说,我也愿意做你的女人了,你会怎么说?”
“我不傻,收下你这么聪明的女人,肯定没有好处。”
“没有好处?你不是想成为最有权势的人吗,我能帮你。”
“你愿意帮我?”
徐昭仪吐气如兰,香风扑面:“我做了你的女人,你就是妾身的老爷,我当然愿意倾囊相助啦~”
“那好啊。”说着,黑根就伸出大手去摸徐昭仪。
“哎,等等,我还有个条件。”徐昭仪擒住黑根的手,坏笑着说道。
“什么条件?”
“如果你现在还能让我高潮一次,我就做你的情妇。”看着神态疲惫的黑根,徐昭仪断定他短时间内是没有任何战斗力了,一定会很难堪。
“好啊。”
你就逞强吧。
“先把你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
徐昭仪依然照做,慢慢褪去了身上的旗袍。随着衣物褪去,光滑雪白的肌肤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办公室内不约而同响起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不论男女,此时都被徐昭仪的美丽所吸引、所征服。赤身的徐昭仪,大方的站在原地,像一个黑洞一般吸引吞噬了所有人的视线和注意力。
从背后、从左右、从上下,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徐昭仪的身体曲线都是完美而性感的。分散坐在地上的每一个女性,都觉得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画面。
“不是吧……”这种情况下,第一个出声感叹的反而是徐昭仪。因为她看到黑根双腿间的巨物逐渐苏醒了过来,变得无比坚挺。
黑根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徐昭仪,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扫描徐昭仪的身体,好像要把这副画面刻在视网膜里一样。他伸手握住徐昭仪纤细的后颈,低下头在她的锁骨处深嗅了一口气。魅惑的体香让黑根的下体全然复活。
“不是吧…”被黑根抓住脖子,徐昭仪感觉自己的双乳和小腹变得酥痒起来,“你是人还是鬼啊……记得轻一啊啊啊啊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高昂的叫声所取代。
坚硬的肉棒一下子捅入了神秘的最深处。
十五、沁人心脾
黑根命运未卜,受到冲击最大的便是叶香凝一家了。巨浪滔天之下,她们这样一个小家庭的安危就像海上的一夜小船一样微不足道。男人不在的日子里,叶香凝的面容愈发憔悴苍白,但同时她的眼神也越发坚毅,柔中带刚的女性美使她焕发出了与以往那个温柔人妻截然不同的魅力。
叶香凝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目光看向脚下正跪着给自己做足底按摩的女儿白璃。看着白璃聚精会神、一丝不苟的透过柔软的黑丝按揉自己的脚底,叶香凝下定决心不会让任何人带走自己的女儿。
咚、咔。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母女俩相觑一眼,发现彼此的眼神都极为疑惑……又有些期待、或者说迫不及待。
她们一前一后下了楼,发现黑根稳稳地站在客厅,带着开朗的笑容,敞开胸膛迎向她们。
“黑根,你回来了!”叶香凝第一时间扑向了黑根,泪水顺着脸庞就滑落下来,“黑根,你没事了吗?”
“我没事了,香凝,你不用担心,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切有我!”黑根吻着叶香凝的秀发,安慰道。
……
“哼!”一声冷哼打破了场面的温馨气氛。三人沉浸在团圆的喜庆中,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屋里有第四个人在场。
待仔细看清那个人的模样,叶香凝的冷汗立刻就流了下来:“主…主人……!”
“主人…?”徐昭仪面露愠色,盯着叶香凝嘲讽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不是你的主人了吧?”
凤仪之争中,十大女仆的背叛让本来朝徐昭仪一边倒的胜利天平变得摇摆不定,其中就有叶香凝的一份功劳。睚眦必报如徐昭仪,怎么可能忘记这笔帐。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那时也是被逼无奈,请您务必放过我吧。”叶香凝立刻朝着徐昭仪跪了下去。
徐昭仪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你这……!”
黑根的声音打断了徐昭仪的责罚:“站起来!”他不由分说,把叶香凝从地上拉了起来,不允许她跪在地上,“香凝,她不配受你的跪。她是我的情妇,按照辈分讲,你是姐姐,她是妹妹,应该让她给你下跪磕头。”
“你疯了吗?”徐昭仪被气笑了。叶香凝深表赞同,看着黑根疯狂摇头。
“难道你说的‘把我当老爷’那些话是假的?”
调情的话你也当真?正要这么说,徐昭仪转念一想:本来那就是自己答应他的条件,要是真承认自己撒谎,黑根可能还真就不干了。唉,谁让天下没有第二个这么好的面首呢?没办法,那就迁就迁就他吧。
徐昭仪的美目射出一道激光,直刺叶香凝,空气中浓浓的警告味都可以凝出水来——我可以跪,但是你要敢真的趁机占便宜,后果自负!
黑根看着徐昭仪朝叶香凝慢慢跪了下去,还把头磕在了地上,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旁的叶香凝可没这么淡定,早就乱套了,她如何敢受这一跪啊!
叶香凝连忙窜开,躲开徐昭仪的跪拜。可是却被黑根一把抱住,重新送回了原来的位置。
“把脚踩在她的头上!你是姐姐,她是妹妹!”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啊,黑根??”叶香凝的一对黑丝小脚在空中焦急的乱蹬,无奈被黑根抱在空中,踩不到地面,只能被动接受徐昭仪的跪拜。惹的徐昭仪心中窃笑。
“没办法!徐,你来亲她的脚!”叶香凝不听话,黑根只好命令徐昭仪。
“呵呵,好啊~”徐昭仪居然挺配合,作势就捧起了叶香凝的一只脚,面对着它,做出了想要吻上去的架势。
事实上,徐昭仪怎么可能真的亲上去,她只是做个样子罢了。应付应付黑根,也吓吓叶香凝这个女人。徐昭仪的脸越贴越近,直到能透过丝袜看清叶香凝玉足上的每一处细节。徐昭仪在心里嘀咕道:别的不说,这个家伙的脚还蛮漂亮的。虽然比不上自己跟唐蝶舞,但也算别具一番韵味。
叶香凝的双手和身体被黑根禁锢,只能看着徐昭仪越来越近,简直要吓破了胆子。慌神之下,叶香凝的另一只脚踩上了徐昭仪的头,把她一下子给踹开了。
这一下子,两个人都傻了,在原地愣上了几秒。
“你敢踢我???”回过神来的徐昭仪恶狠狠的盯着叶香凝。
叶香凝已经完全虚脱:“我…我……”
不顾黑根的存在,徐昭仪冲上去就要掐叶香凝的脖子。
“够了!”
啪啪。两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不悦的黑根给了两个女人一人一巴掌:“既然不听话,那就都给我跪着!”
“你以为你是……”
“我是这里的主人!”黑根凶神恶煞一般瞪着徐昭仪,一只大手紧紧的掐住徐昭仪的脸颊,“我不管你以后怎么报复我,现在在我家,就得听我的话!不然没有好果子吃!”
徐昭仪一下子蔫巴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脸上被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谁知道接下来他还会做什么。
“你跪着,趴在地上。“
黑根指挥徐昭仪以朝拜的姿势在客厅里跪趴了下去,然后命令叶香凝跪坐在徐昭仪的后背上。为了保持姿势稳定,两个人面向不同的方向。叶香凝的膝盖跪在了徐昭仪的腰上,两只脚则压在她后背上靠近肩膀的位置。
“保持这个姿势一小时,要是让我发现你们乱动,你们后果自负。“说罢,黑根就带着白璃进了屋内的房间,没过多久就房内就传出了快活的声音。
……
保持姿势一小时,这可是相当严峻的惩罚。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叶香凝就觉得两脚开始发麻了,忍不住想要活动活动,通通气血。这一活动,却让徐昭仪的后背被叶香凝的脚趾搔的痒痒的,很是难受。
“别乱动!“徐昭仪训道。
“是..不好意思…“
叶香凝想到,自己跪在一个柔软的肉垫上都觉得这么难受,跪趴着驮起自己的徐昭仪肯定更是几倍的煎熬。一想到这儿,叶香凝就感到十分同情。于是她主动的挪了挪膝盖,使自己的体重轮流压在徐昭仪后背上不同的地方,让她也能轻松一点。
叶香凝的膝盖一松开,徐昭仪腰上的某一块部位如释重负。她老早就觉得极为痛苦了,但是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低声下气的请求叶香凝呢?现在叶香凝主动体谅到她的痛楚,让徐昭仪的心里多了几分感激。
算你识趣。徐昭仪在心里想到。
坚持了十几分钟下来,双方对彼此的印象都有了一定的改观。
徐昭仪这副一丝不苟接受惩罚的样子让叶香凝联想到了律师事务所里那些工作认真的年轻人。态度端正,眼里有光,跟那些尸位素餐的老油条完全不同。也许正因为她性格的一部分里,一直有一个对自己认真到有些残酷的严苛年轻人,徐昭仪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吧。叶香凝默默的想到。
另一边,叶香凝贴心的小动作让徐昭仪的心里莫名有些暖暖的。以往,在她看来,叶香凝等人不过是围绕在自己老公身边的狐狸精,一心想着取自己而代之,除了搔首弄姿别无所长。如今她被迫做别人的跪垫,浑身疼痛。叶香凝释放出的小小善意让她极为受用,心想叶香凝还算是一位宅心仁厚,心肠善良的温柔女子。
……
半小时过去了,双方的体力都在经受极大的考验。叶香凝的身上开始冒汗,徐昭仪的旗袍早己经被浸湿了。这时,一股奇妙的香气从徐昭仪的头顶上传来,飘进了她的鼻子里。
不会吧……徐昭仪暗叫不妙。
那股香气正是叶香凝的足香。长时间保持跪姿让叶香凝的玉足开始出汗,酝酿出了她作为一位美丽女性独有的特殊足香。近距离压在她玉足下的徐昭仪则有幸第一时间闻到这丝足香。
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徐昭仪是拒绝的。然而人类作为生物,天生就有欣赏香味的本能。再加上徐昭仪此时处于全方位的痛苦中,这缕香气倒成了她唯一的慰藉。别无选择之下,徐昭仪强迫自己把精力都投放在这缕香气中,想借用欣赏香味的快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招倒也奏效,闻着叶香凝的足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一个小时到了。
“啊…嘶…!“叶香凝赶紧从徐昭仪身上主动跌落下来,也顾不得腿酸脚痛,龇牙咧嘴的想先把徐昭仪扶起来。
“别,别动!“徐昭仪一手搀着腰,一手推开叶香凝。保持原来的姿势,慢慢慢慢得把腰挺直。然后才敢尝试起身。
房间里面,黑根和李白璃还没有完事,两女便互相搀扶着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您的腿脚一定难受坏了吧,我帮您揉揉!“叶香凝十分愧疚。
“别动!刚才的事我不想再来第二遍。“徐昭仪阻止了叶香凝服侍她的打算,“一个小时了,那个畜生竟然还没完事,真不愧是只畜生。”
“黑、黑根主人才不是畜生……”叶香凝不敢看徐昭仪,盯着自己的脚尖,嗫嚅着维护黑根的名誉。
“亏你还一把年纪了,你这副害怕我的样子跟黑根公司里的小丫头一模一样……”徐昭仪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我是母夜叉吗,就这么让你们害怕?”
“……”想起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徐昭仪把自己的脑袋往茶几上硬磕的模样…你扪心自问,换你你怕不怕。叶香凝心里有话,却也不敢反驳。
“哼…”徐昭仪把头扭到一边,甩给叶香凝一个后脑勺,“以后…你可以不用这么怕我。”
“……”
“只要你们不缠着杨卫东,我也没有什么做恶人的必要,不是吗?之前的事情,你能忘就忘记吧。”不自觉地,徐昭仪向叶香凝释放出了些许善意。
“徐姐姐,黑根刚才说的,你做他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吗?”
“……算是吧。”
“您跟卫东之间,出问题了…?”
徐昭仪转过头了瞪了一眼叶香凝:“关你什么事?你不会还贼心不死吧。”
“不是您想的那样。”叶香凝回避了徐昭仪警告的眼神,依然看着她脸上的嘴唇,表示依然想了解事情原委。
“……”二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他……让我很失望。”徐昭仪终于还是开了金口,解释了这么一句。
以这一句解释为契机,在叶香凝的循循善诱之下,徐昭仪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徐昭仪面对温柔体贴的叶香凝,一个没忍住,把她多年来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浓重情绪,还有夫妻间所有的矛盾和疙瘩和盘托出。
讲到动情处,徐昭仪的肩膀忍不住的抽动起来,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叶香凝也是边听边摇头,越听越叹息。叶香凝忍不住伸手搂住徐昭仪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拽过来。
“你干嘛?”徐昭仪急忙反抗。
但是这次叶香凝没有向她妥协。徐昭仪的心情其实她再熟悉不过了。叶香凝知道昭仪心里有很大的委屈,这份委屈可不是靠出轨报复就能完全化解的。更重要的是需要一个知心人的倾听、理解和关怀。
徐昭仪猝不及防的倒在叶香凝怀里。如同叶香凝所预料的那样,她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后就放弃了抵抗,任由叶香凝轻抚她的手臂,轻拍她的肩膀,然后在一个知心姐妹的怀抱下继续倾吐她的心声。
“你跟我来。”等徐昭仪讲完了她的心事,叶香凝招呼她跟自己上楼,“给你看个东西。”
叶香凝带着徐昭仪到了自己的房间,还神神秘秘的关上了门。徐昭仪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叶香凝的体香,这跟她之前闻到的足香很相似。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股味道。
叶香凝带徐昭仪盘腿坐到了床上,从床头柜翻出一个褪色的铁匣子。叶香凝打开铁匣子,掏出一根针,和一个简陋的布娃娃。布娃娃的脸上贴着一张杨卫东泛黄的大头照,徐昭仪一看就乐了:“这是什么啊?”
“这是诅咒娃娃,以前大学那会儿,一旦卫东让我伤心了,我就用针扎他,诅咒他。”
“幼稚~!”虽然嘴上不以为然,徐昭仪手上还是接过了布娃娃和针头。布娃娃的手感很好,捏着十分解压。徐昭仪双管齐下,一边掐娃娃,一边扎娃娃,摆弄了好一会儿。
扎身体还不过瘾,徐昭仪直接把那张大头照也戳了个稀巴烂。徐昭仪转过头来,发现叶香凝的脸上写着大大的“后悔”两个字。
“哼~”徐昭仪撅起嘴来,“惩罚你这些年来看着我老公思春。”
“留作纪念而已,结婚之后就没怎么看过啦……”叶香凝弱弱的解释道。徐昭仪撅着嘴的样子煞是可人,叶香凝也没想到这位大夫人还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发泄的最后,徐昭仪把娃娃丢在了地上,走下床狠狠的用脚跺了起来。用力之大,甚至透过柔软的布娃娃,也把地板跺的咚咚响。叶香凝坐在床沿,任由徐昭仪发泄着。
“呼…还是这样痛快。”徐昭仪踩过瘾后,叉着腰喘了会儿气。她把布娃娃踢到坐在床边的叶香凝脚下,“你也踩踩嘛,你当初应该也受了不少委屈吧。“
叶香凝哪敢当着徐昭仪的面踩“杨卫东“,她用脚趾把布娃娃拨回徐昭仪脚下,婉拒了徐昭仪的好意。
“让你踩你就踩嘛。“徐昭仪在叶香凝膝前蹲了下来,捉住叶香凝一只脚亲手抬了起来,把娃娃垫到脚下的地板上,然后将叶香凝的脚放了上去。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叶香凝只好微微用力,用黑丝前脚掌碾压了几下娃娃。
徐昭仪眉开眼笑,跳上床坐在了叶香凝的大腿上,面对面抱住了叶香凝:“我们是好姐妹,我允许你踩,你就可以踩~“
“哎?!“好姐妹?这个称谓让叶香凝受宠若惊。她一万个不相信徐昭仪这样的女王竟然愿意跟她做姐妹?
然而叶香凝没有看到的是,徐昭仪架在她肩膀上的脸颊现在已经又红又烫,满脸的害羞。徐昭仪也没有想到自己脑袋一热,居然不知不觉跟叶香凝说出了这样的话。从小在精英教育中长大的徐昭仪,眼里没有姐妹,只有竞争。一般女孩所有的渴望,一直都被她压抑在心里。谁知道在这样一个神奇的下午,抑制不住的蹦了出来。木已成舟,没有回头路了,徐昭仪只能紧紧的抱住叶香凝,忐忑不安的等待她的回复。
最终,叶香凝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同样抱紧了徐昭仪。
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可环抱在叶香凝身上的双臂又紧了一些。
十六、手留余香
黄昏将尽,夜幕降临的时候,徐昭仪终于从黑根的家里走了出来,坐上了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两市之间郊区的景色飞速的向后划过,徐昭仪看着的掌心发着呆。她似乎还能感觉到手上残留着叶香凝美脚的余温。反正司机也不会知道她的动作有什么含义,徐昭仪把手捂在自己的鼻前,轻轻嗅了嗅——什么味道也没有。
我在犯什么傻呢。徐昭仪这般想到。
自从徐昭仪送完黑根那次回家后,杨卫东就发现他与徐昭仪的夫妻生活矛盾越来越多了。以往百依百顺的妻子最近总是容易生气不满,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的大事、琐事,似乎都能引起徐昭仪的冷眼相待。
但是唐蝶舞的存在,让杨卫东在直面问题与逃避问题之间选择了后者。既然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唐蝶舞这样一个不输徐昭仪的女子愿意伺候自己,那又何必费劲去触徐昭仪的霉头呢?老夫老妻了,过段时间她就会好了吧。这样想着,杨卫东和徐昭仪间的感情裂痕越来越大、越发难以弥补。
又是一个郁闷难耐的深夜,徐昭仪刚刚因为杨卫东处理公司事务的一次疏忽跟他小吵了一架,坐在沙发上独自生闷气。
这时,洗完澡的唐蝶舞一边擦着头发路过客厅,与徐昭仪打了个照面。
“过来给我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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