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部分(2/2)
“是,主人。”唐蝶舞很听话的在徐昭仪脚边跪了下来,帮她捏起了脚。
徐昭仪看着唐蝶舞那精致美丽的容貌,突然发起了脾气。
“我跟杨卫东现在感情越来越差,你满意了吧?”
“主人,您是知道奴婢的。奴婢的想法跟目标一直都很明确。主人您一天不离婚,奴婢我就一天不满意。”
“你…!”徐昭仪气愤得揪起唐蝶舞的衣领,愤怒地瞪着她。
“其实您如果想要阻止我,从简单到复杂,有无数种方法等着您。但是您没有,因为您知道奴婢我是对的。我研究了你们的发家史,这一路过来,主人您才是真正居功至伟的领袖,杨卫东他在撑起门面这方面做的还算合格,但比起您来就是支花瓶。”
徐昭仪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唐蝶舞整理了一下睡衣的衣领,然后低头在徐昭仪的脚趾上恭敬地吻了一口:“奴婢知道,习惯是一种很强大的阻力。但是能让我唐蝶舞低头的女人,绝对能够摆脱对这种生活的习惯性。主人,一脚踢开他,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您的……祝您晚安。”
唐蝶舞离开了,留下徐昭仪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
次日,徐昭仪提前下班,带着司机直奔犬伏市,找她的情人黑根发泄情绪去了。
“我回来啦。”叶香凝下班归来,进门之后,对着屋里说了一声。女儿白璃很乖巧的跑了出来,跪下来帮妈妈换鞋。
叶香凝看白璃神色有些慌张,关心的问道:“怎么了白璃,出什么事了吗?”
白璃指了指玄关地上的一双陌生高跟鞋:“妈,徐阿姨来了。她好像是来找黑根的。”
“噢……”叶香凝也有些紧张起来,“她吃过晚饭了吗?”
“来的挺早,应该没有。”
“那快去准备吧,做几个拿手的。”
“嗯。”
就在这个时候,黑根抱着徐昭仪,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徐昭仪玉体横陈,躺在黑根的两臂之上。她神态轻松,明显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睛里对黑根的崇拜和迷恋藏也藏不住。
“怎么样,我比你老公男人多了吧。”
“讨厌,你几天之前还在叫别人哥呢。”
“这不影响我把他老婆肏的跪地求饶,对吧?”
“嘁……”
两人赤裸着身子走了出来,看见了客厅里刚刚进门的叶香凝。徐昭仪看见叶香凝,眼神飞快得从她身上扫过。叶香凝的脚趾与脚背隐藏在了刚换上的毛绒拖鞋里,徐昭仪只能看到两支覆盖着黑色丝袜、充满魅力的脚跟与脚踝。这反而使叶香凝的脚更加具有诱惑力,徐昭仪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光芒。
“您来啦……姐姐?”叶香凝中规中矩得打了个招呼。
“嗯,”徐昭仪不咸不淡得做了个回应,让叶香凝搞不清楚她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敌意,“今晚我想在这儿过夜,可以吗叶妹妹?”
“可以可以,我们很欢迎你,徐姐姐。”叶香凝急忙点头。
“嘿,你们是忘记我定的规矩了吗?”黑根不满意了,大手在徐昭仪的屁股上用力一掐,“香凝,你是姐姐,她是妹妹。”
“呵呵,好呀~”徐昭仪一下子用黑根身上跳下来,走到叶香凝面前笑嘻嘻的看着她,“香凝姐姐,工作辛苦了吧,要不要妹妹我帮您按摩按摩脚呀~?”
叶香凝被这笑里藏刀吓得一哆嗦,连忙说“不敢不敢”,然后小碎步跑到黑根怀里,用粉拳捶打他的胸口:“真是的~!你干嘛非要坚持你那套脑袋一热想出来的规矩,本来我就是妹妹,你非要让我当姐姐,会弄得大家都不舒服~!”
弄得大家都不舒服?徐昭仪踮起一只脚的脚尖,在地板上画起了圈圈……那也不一定呀。
等到徐昭仪和黑根清理完身子穿好衣服,白璃和叶香凝也准备好了晚饭。
吃完晚饭之后,黑根又来了兴致,拉起白璃进了房间,徐昭仪在浴室里洗澡。叶香凝终于闲了下来,在卧房的大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刚上完一天班,回来又得紧张兮兮的陪客人,让叶香凝十分的疲惫,眯着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这一眯就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叶香凝发现徐昭仪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自己的床边,关上了房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叶香凝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姐、姐姐,您有什么事吗?”
徐昭仪递过去一根掏耳勺:“最近听了不少不中听的话,可以请你帮我掏掏耳朵吗?”
叶香凝别过腿去,让徐昭仪躺在了自己的膝枕上,小心翼翼地掏起了她的耳朵。徐昭仪侧面朝下,半张脸夹在叶香凝的大腿中间,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丝袜的顺滑,以及玉腿的芬芳,最令徐昭仪着迷的,莫过于那若有若无的玉足的气息。
“嗯!”叶香凝不小心用力过大,让徐昭仪吃痛哼了出来。叶香凝赶紧抱歉,生怕得罪了徐昭仪。
徐昭仪抬起头,看着叶香凝认真道:“你不要紧张,平常心对待我就好了……就像对待你的好姐妹一样,好么?”
“嗯…好。”
徐昭仪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假寐起来,显得十分享受。
“香凝妹妹,你说我漂亮吗?”
“啊?这…这是什么问题,”叶香凝有点懵,“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比唐蝶舞还漂亮?”
“当然了。”叶香凝可不会犯直男才会犯的错误。
“那为什么杨卫东一点都不懂得珍惜我呢?他为什么会关注别人甚至超过我?”
啊,原来还是这个问题啊。叶香凝发现,徐昭仪在对待爱情的心态上出乎意料的单纯。
耳朵已经掏完了,可徐昭仪并没有分开的意思,她反而更进一步爬了上去,把脑袋枕在了叶香凝的双乳上。徐昭仪乖乖的躺在自己怀里、认真的跟自己抱怨的模样,让叶香凝一时间真的把徐昭仪看成了一个受伤的小妹妹。在情感问题上,叶香凝受伤的更早,想开的也更早。于是她十分耐心地开导起了怀里的徐昭仪。在徐昭仪想不开的时候,还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责备她一根筋。
两女亲密的交心氛围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被白璃的敲门声打断。
听到敲门声,徐昭仪立刻从叶香凝的怀里挣扎了出来,挺直腰板咳嗽了几声。
“妈,水烧好了,你要现在洗脚吗?”
“好!”叶香凝应了一声,从床上站起来脱掉了黑丝连裤袜。
白璃端着一大木桶的水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在床边放下水桶,跪在旁边准备伺候母亲洗脚。叶香凝坐在床沿,把脚搭在木桶的边沿试了试水温:“啊,好烫~!”60多度的水烫的叶香凝的脚“张牙舞爪”的。
徐昭仪一下子就被叶香凝灵性的玉足勾住了眼神,十分投入的欣赏着那双没脚灵动的模样。
叶香凝发现徐昭仪一直在看着自己脚下的木桶,以为她也想泡脚:“啊,徐姐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泡。”
“嗯?呃,我没关系的。”徐昭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叶香凝的脚勾走了神。
“泡一泡吧,很有利于放松的。而且……白璃会很高兴的,对吗?”叶香凝给女儿使了个坏坏的眼神,用脚点了点她的鼻子。
“什么意思?”徐昭仪发现她们母女间好像有什么小秘密。
“每次我洗完脚后的洗脚水,都会被这丫头留下来,第二天用她专用的电饭煲煮成汤来喝。要是今天再加上姐姐你的香味,她可就有口福了。”
“嚯…好吧。”
“对了对了,妈妈,您洗之前倒是先让我闻一下呀。”母亲工作了一整天酝酿的美妙气息,白璃可不会让它立刻被洗掉,她把鼻子塞到叶香凝的脚趾间尽情的呼吸了一会儿,才算过瘾,“妈,我到底是不是您的亲女儿。您的脚那么漂亮那么香,怎么我的就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看着你从我脚边一点点长大的,还能有错?傻孩子~!”叶香凝佯装生气,用脚拍了拍白璃的脑袋,“别说话了,帮你阿姨还有我洗脚。”
白璃撸起袖子,无微不至地帮两位长辈搓洗了她们的美脚。然后又端来一桶干净的热水,让她们纯粹的泡着享受享受。
木桶很大,足够让放进去的四只脚自由活动。桶里的水十分清澈,干净得能够养鱼。
泡着泡着,叶香凝的小脚趾蹭了一下徐昭仪的脚背。徐昭仪感觉一股电流从脚背上传来,刺激的心脏都跳快了几拍,但是表情上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爱答不理的样子。
飒…又碰了一下,这次碰的时间更长了一些,徐昭仪的心跳的更快了。
第三下、第四下。徐昭仪终于按耐不住了,主动出脚,也碰了碰叶香凝的脚丫。两人这样你一下我一下的碰着对方的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持久,直到干脆两对玉足直接纠缠在一起就不分开了。
刚刚白璃敲门进来之后,叶香凝和徐昭仪就彼此保持着一种相敬如宾的距离感,直到现在也是这样。光看两个人的上半身的状态,不知道的可能还真以为她们不熟。可真实的情况却呈现在她们俩的玉足上面——早就已经热络的不行了。我踩踩你的脚背,你蹭蹭我的脚趾,我用两只脚夹住你的脚,你用脚趾头挠我的脚心。两位美女间许许多多的感情,通过脚尖互相传递着。
白璃走进门来想帮忙倒水。香凝吩咐道:“白璃,去跟黑根主人说一说,我今天晚上跟徐姐姐两个人睡,可以吗?”
……
十七、天缘凑合
黑根家逐渐变成了徐昭仪常去的场所。凡是遇到难以启齿、无法解决的不顺利,徐昭仪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去找黑根和叶香凝散心。黑根的硕大阳物每次都能带给徐昭仪羽化登仙一般的快感。每次徐昭仪被肏到晃神的时候,黑根都会趁机跟徐昭仪讲羞辱性的调情话。羞辱杨卫东,也羞辱徐昭仪。久而久之,徐昭仪的潜意识根深蒂固地产生了一种对黑根的崇拜,信仰着那根大肉棒是男性中的至尊,每次都能给予作为女性的她无限的快乐。黑根的狂言逐渐被印证,徐昭仪正渐渐的沦为黑根下体的俘虏。
大家没有发现的是,另外一样东西也逐渐俘获了徐昭仪的灵魂,那就是叶香凝的玉足。徐昭仪对那美足的狂热丝毫不逊于黑根的巨龙。黑根代表的仅仅是纯粹的肉体快感;香凝的玉足在徐昭仪心里则象征着精神层面的慰藉与依靠。那玉足是多么的温柔、体贴,只要稍稍看一看、闻一闻、摸一摸,徐昭仪都能感受到无比的宁静与安定。现在但凡遇到生气的事,徐昭仪都会幻想自己是叶香凝脚下的一块石头,只要这么一想,所有负面的情绪都会被迅速压制。
一周之后是徐昭仪、杨卫东的结婚纪念日。若是往年,两人已经在商量该怎么过纪念日了。然而今年,一个人在唐蝶舞床上、另一个在叶香凝床上。
“香凝,你说的我都照做了,你说今年这个纪念日,卫东会不会抓住机会,跟我道歉、改过自新?”
这些天来,叶香凝一直在为徐昭仪出谋划策、开导心事,帮助她从根本上解决家庭不幸福的事情:“放心吧,卫东不是没情商的人。只要他心里还有你,肯定就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那如果他错过了,是不是就代表他心里没有我……?”
“别胡思乱想那么多啦,睡吧,昭仪。”叶香凝在徐昭仪的额头吻了一口。
“嗯…”二人熄灭了房间的灯。
三更半夜,两人都在熟睡。睡梦中的叶香凝翻了个身,无意的踢了一脚徐昭仪。徐昭仪的睡眠很浅,被踢了这一脚,立刻就醒了过来。这一醒,徐昭仪就再也没睡着。
面前的叶香凝胸脯一起一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睡得很死。被窝深处,她的脚压在徐昭仪的小腿上。这让徐昭仪的心立刻砰砰的跳动起来。怎么办,现在是接触叶香凝玉足的天赐良机,可是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徐昭仪把心一横,干了!
她钻进被窝里,唰唰的蠕动起来。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终于在保证不惊动叶香凝的前提下,挪到了她的脚边。
黑暗里,徐昭仪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能闻到熟悉的香气扑面飘来,她可以断定叶香凝的脚就在自己面前。徐昭仪睡意全无,肾上腺素飙升,此时她跟朝思暮想的玉足僵持了起来,做什么都不是。
过了很久,徐昭仪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冷静的想了想,她最终确认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徐昭仪把自己的脸,贴在了叶香凝的脚背上,蹭一蹭,深深的吸入其上的脚香,直到自己的肺里充满了玉足的味道。她用即使放大百倍也不会被人听见的声音,对叶香凝的脚告白到:“香凝姐姐,谢谢您一直照顾妹妹我,昭仪妹妹想做您最听话的小女奴……比您的女儿还要听话。”最后,徐昭仪在香凝的脚趾上留下了自己深情的一吻。
差不多该回去了,总不能在这儿待一晚上。徐昭仪忽然觉得,自己这副对着别人脚意淫的模样很傻。
正当徐昭仪有些莫名失望,准备挪动的时候,上方熟睡的叶香凝又翻了翻身。似乎是想回应徐昭仪虔诚地告白一样,借由这一翻身,那只被徐昭仪告白的脚从她脸前顺势压在了徐昭仪的侧脸上。在徐昭仪看来,就好像是被人踩住了脑袋一样。
徐昭仪的脸顿时红成了一个大苹果:玉足大人,您是在回应我的忠心吗?玉足大人,您听到了我发自内心的表白吗?不愧是香凝姐姐、香凝主人的脚,拥有像人一样的灵性。我会从此向您效忠的!我发誓!
……
叶香凝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总觉得徐昭仪身上发生了某种说不出来的变化。徐昭仪跟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迫切的想要在字里行间中表现出对自己的尊敬与爱慕。下床的时候,徐昭仪还主动把拖鞋整齐的摆在了自己脚下。这让叶香凝不时地起上一身鸡皮疙瘩,流上一身冷汗。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其间徐昭仪没有再来拜访过黑根家。
结婚纪念日当天,电闪雷鸣,天降瓢泼大雨。黑根给家里打来电话,说决定晚点再回家。叶香凝坐在阳台,用脚尖勾着脚上的拖鞋,挂念着龙腾市的徐昭仪一家子。不知道今晚对于他们夫妻来说,会不会是夫妻关系转折的重要时刻呢?
……
沉重的敲门声响起,这么大的雨,会是谁啊?
“徐阿姨??您怎么来了?”楼下传来白璃的惊呼声。
叶香凝赶紧下楼,看见淋成了一只落汤鸡、披头散发的徐昭仪。她的脸上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了。直到叶香凝出现在自己眼前,徐昭仪的眼神才重新活了回来。
“香凝…!”徐昭仪一把抱住叶香凝,“他根本就不记得,把结婚纪念日忘了个精光!”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进屋再说。白璃,给阿姨拿一条大毛巾、打一碗热汤,然后再把浴缸里的热水准备好。”
“是,妈妈。”
叶香凝把徐昭仪淋湿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只剩下内衣内裤,然后温柔地把她身上的雨水都给擦干。
白璃端着一碗汤走进卧室:“阿姨,您请喝汤,热热身子。您把汤喝完就可以泡澡啦。”
“谢谢。”徐昭仪客气了一句,接过了白璃手里的汤。
看到徐昭仪这狼狈模样,叶香凝就可以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徐昭仪了,只是陪着坐在徐昭仪身边,给她一个陪伴。二人之间,只剩下徐昭仪一小口一小口喝汤的声音。
“哎哎哎哎~等一等!阿姨先别喝,打错了,我打错了!”白璃慌张的叫声由远及近得传来,她边喊边急吼吼地从厨房里跑了上来。等到她跑到卧室门口,迎接她的只有两道疑惑的眼神和一碗喝剩一半的汤。
“打错什么了……?”香凝问。
“汤打错了!那是我的汤,是用……妈妈的洗脚水煲的…!”话都已经到嘴边了,白璃硬着头皮说出了问题。
“你这个该死的笨丫头,在这种时候还犯这种错!”叶香凝气呼呼地站起来训斥女儿,然后转过身来安抚徐昭仪道,“徐姐姐,对不起呀…我……”
“你出去吧,把门带上。”徐昭仪打断了叶香凝的话,吩咐白璃离开房间。叶香凝也赶紧朝女儿使眼色,让她赶紧离开。
叶香凝感到十分的局促不安,她担心处于心情低谷的徐昭仪会不会突然发作,大发雷霆:“徐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白璃那孩子做事太粗心了,回头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香凝,你坐,我没有生气。”徐昭仪拉了拉叶香凝的手,想让她坐下来。
但是叶香凝怎么都不坐。在徐昭仪的再三保证之下,她才有些约束的坐了下来。
“徐姐姐,你把那碗汤给我,我去给你盛碗新的。”
“不用麻烦了。其实……我早就想喝到这碗汤了。”
“…哎?”
徐昭仪轻轻咬住碗沿,仰起头来把汤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其实,我早就是你脚下死心塌地的俘虏了。我对你的脚着了迷,做梦也想它,醒着也想它,我一心想要舔一舔你的脚,然后做你脚下的小女仆。”
“啊???”
“我去洗澡了。”淡淡的留下一句话,徐昭仪离开了卧房,留下叶香凝在原地凌乱。
徐昭仪进浴室五分钟后,叶香凝的敲门声就响了:“昭仪,你介意我也进去跟你一起泡泡吗?”
十秒钟过去了,叶香凝久久等不到回复。这大概是默认了吧?于是叶香凝推开浴室门,抱着自己的东西走了进去。
徐昭仪抱着腿坐在浴缸里,把自己脸部鼻子以下的部分都淹没在水下,安静的吐着泡泡,自始至终没有看过一眼叶香凝。但是叶香凝也进入浴缸的时候,徐昭仪还不等她提要求,就主动给香凝让出了一半的位置。
两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相对忘言。
既然不知道说什么,就用动作来交流吧。
叶香凝伸出自己的脚,轻轻抵在了徐昭仪的肚子上。徐昭仪的肩膀抽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就没有了其它反应。
叶香凝更进一步,把脚踩在了徐昭仪的乳房上。徐昭仪的鼻息瞬间加重了一刻,然后就好像停止了呼吸一般,一动不动了。
叶香凝犹豫了几秒后,把脚高高抬起,用脚底扎扎实实得踩在了徐昭仪的脸上。徐昭仪的五官被完全覆盖在脚下,叶香凝没有办法看到她表情的变化。
但是不过一会儿,一抹柔软的触感在脚底一下一下规律的出现。叶香凝知道那是徐昭仪主动伸出舌头,在舔舐她的脚底。这个之前高傲的女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真的在自己的脚底沦陷臣服了。
叶香凝慢慢的撤下自己的脚,露出了徐昭仪被遮住的眼睛,以及她那深情的眼神。叶香凝的脚撤到徐昭仪嘴边时停住了,她把大脚趾压在徐昭仪的嘴唇上。徐昭仪立刻张开樱桃小口,把叶香凝的脚趾吸进嘴里吮吸起来。
然后,叶香凝把自己的另一只脚也移到了徐昭仪身上。这一次,她把脚踩在了徐昭仪的胸口上。咚咚咚咚!剧烈的心跳透过徐昭仪的胸腔传递到了叶香凝的脚底。一位奴隶,用心跳向主人表示着自己的忠诚;而主人则用细嫩的脚底感受到了奴隶发自肺腑的声音。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心跳,叶香凝彻底打消了所有的疑虑。这颗激烈跳动的心,出卖了徐昭仪所有的底细。
随着脚底传来搏动,叶香凝真实的感觉到,自己彻底的掌控住了徐昭仪这个女人。她会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的主宰,做自己最忠实的奴隶。
“昭仪,看看你自己,如果我不是知道自己的脚踩在你的胸上,我还以为要地震了呢。我不过踩踩你的脸,喂你吃了颗脚趾就让你有这么大反应。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这样的感觉的?”
面对叶香凝,徐昭仪有问必答:“送黑根回家那天,我蹲在你面前,摸了你的脚的时候,就开始有这种感觉了……”
“噢~”
“……”
“昭仪,你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人物吗?”
“咦…?”
“告诉我,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人?”
“我是龙腾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部长、是杨卫东的妻子……”
“嗯~没错,你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有能力的女性。普通人想跟你打个交道那都是奢望,更遑论将你征服、将你奴役。你说,如果我做你的主人,我是不是自讨苦吃,骑虎难下?如果做你的主人,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害怕?”
“这……”徐昭仪不知道该怎么向叶香凝回答这个问题。
“呵呵呵~!我应该怕,但是不,我不害怕。”叶香凝高高抬起她的玉腿,刚刚还踩在胸口的玉足现在悬在了徐昭仪的头顶,“因为就在刚才,我的这只脚踩着你的心脏,直接跟你的灵魂进行了沟通。”
“通过这只脚,我彷佛知道了你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想法;知道了你对我的崇拜、对我的依赖以及在我面前所感受到的渺小。说实话,以前我曾经害怕过你。但是现在,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我好似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一个渴望主人承认的奴隶。”
高高抬起的脚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徐昭仪的头顶上,轻描淡写的将这颗高贵的头颅压低。
“昭仪,这就是我的意思。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轮到你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了。对此,你满意吗?”
“满意,香凝姐姐,我的主人…!”
浴室外,客厅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想必是黑根回来了。叶香凝笑了笑:“走,去见见我们的男主人。”
黑根一回家,屁股还没坐热,就看见自己疼爱的美人叶香凝一丝不挂的朝自己走过来。
“黑根~我今天无意之间给你办成了一件事。”叶香凝坐在了黑根的一侧大腿上。
“什么事?”
“喏,”叶香凝朝徐昭仪的方向一努嘴,“有个一直挺顽固的妹妹终于肯叫我姐姐了。”
同样一丝不挂的徐昭仪连忙走上前,在黑根和叶香凝面前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黑根老爷、香凝姐姐,奴婢徐昭仪从此就是您二位死心塌地的奴隶。以后,主人的事情就是奴婢的事情。主人们有任何愿望,奴婢拼命也会完成。请两位主人收下奴婢吧!”说完,徐昭仪哐镗一声响头就磕在了地板上。
黑根和香凝相视一笑,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两只脚同时抬起,踩在了徐昭仪的头上。
“主人收下你了(~)!”
十八、终章
唐蝶舞推开了房间的们。这里是龙腾市最高档的假日酒店,房间是酒店中最奢华的总统套房。在房间的窗前可以俯瞰整个龙腾市。
“主人,您叫我来这儿有什么事吗?”唐蝶舞一进门,就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徐昭仪。
“我问你,当初你针对我公司做的那些布置,如今还在不在?”徐昭仪用脚点了点地,示意唐蝶舞跪到自己的脚下来。
“主人,事到如今,莫非您还在担心我会对主人您不利吗?请您放心吧,我既然已经臣服于主人,就绝对再无二心。”唐蝶舞柔声解释完,还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徐昭仪的脚尖,“要是主人不放心,我立刻就着手撤销。”
“我不是要你消除它们,而是要利用它们。包括那十个女奴的股份在内,我要调用所有的力量,来扳倒杨卫东。”徐昭仪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唐蝶舞大喜过望:“主人!您终于想通了,奴婢就知道您非凡俗之人!奴婢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主人上位!”
“呵呵~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你可能误会了,要上位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男主人~”
啊??
“今天把你叫到这儿来,一是告诉你我们的计划……二是让你蒙淋男主人的雨露,知道知道今后该拜谁。”
徐昭仪眼疾手快,一下子控制住了企图逃跑的唐蝶舞,从后背牢牢地钳制住她。
“你……!”唐蝶舞剧烈的挣扎起来,让徐昭仪有些艰难地维持着控制,“徐昭仪,你休想让我委身于一个男人!”
“黑根主人,您快出来啊!”
听到徐昭仪的呼唤,全身赤裸的黑根不紧不慢,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眼带笑意,一步步的从正面逼近不断挣扎的唐蝶舞,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活力。随着黑根越走越近,唐蝶舞的眼神越来越焦急。黑根发现自己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掌握着他人的生杀予夺,一步步粉碎别人的希望。
终于,黑根的大手摸上了唐蝶舞的脸,看着女神的容颜,问:“就是你害我蹲了那么久的拘留所?”
完了。当自己的脸被黑根摸到的时候。唐蝶舞停止了挣扎,她的心里突然不可抑制的冒出来一个念头:完了。那是一只极其具有控制力的大手。哪怕徐昭仪用了完美的关节技控制自己,唐蝶舞都没放弃挣脱的希望,但是这只手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就让唐蝶舞本能地觉得已经丧失了所有逃脱的希望。
黑根粗暴地撕开唐蝶舞的衣服,绝美的胴体呈现在他的眼前。在视觉盛宴的刺激之下,黑根的下体骄傲的仰起了龙头。
巨龙的尺寸被唐蝶舞尽收眼底,在黑根惊叹于唐蝶舞的身材和肌肤之美时,他的巨根同样给唐蝶舞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不是吧……”她的反应和当初的徐昭仪如出一辙。
“呵呵呵~!唐蝶舞,你的反应真棒,跟之前的我一模一样。”徐昭仪对唐蝶舞耳语道,“这次你就认栽吧,黑根主人可不是什么男人…他是我们女人的天神哦~”
唐蝶舞被丢到柔软的大床上,被黑根毫不留情地压在了身下,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徐昭仪退出了卧房,替二人关上了房间的门。
唐蝶舞,黑根在床上是绝对的王者。跟黑根睡在一张床上,就等于进入了黑根主宰的国度。在那里,你会做他无比卑微的臣民。等到一个星期之后你们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相信你已经沉浸在黑根的支配下无法自拔了~!
总统套房订了七天。唐蝶舞、徐昭仪和黑根三人,在世界上消失了七天。除了叶香凝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对意志不坚定的寻常女子,黑根只需要半小时的时间,就能撕裂她们的理性,把她们变为阶下囚;对叶香凝、徐昭仪这等意志力坚定的优秀女性,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也能征服。就算唐蝶舞再怎么坚定、再怎么厌恶,她又如何能抵抗得住黑根连续七天不间断的攻势?
中途唐蝶舞尝试过逃跑。趁黑根睡觉时,被黑根肏的两腿瘫软的她艰难的推开房门,从房间里爬到客厅。但只能绝望的发现徐昭仪一直守在门外,她根本没有机会逃离。
这个时候黑根会走上来在她脑袋上狠狠的踩几脚,然后托回房间变本加厉的蹂躏一遍。
第七天。唐蝶舞已经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连续不断的高潮让她对周遭的事情感到麻木,除了黑根的巨龙,再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能够让她产生情绪波动了。
这一天下午,叶香凝亲自给在酒店住了一个星期的黑根和徐昭仪带来了晚饭。叶香凝知道黑根他俩的计划,知道黑根要连续耕耘一个星期之久。因此她十分担心黑根的身体,准备的食物都是大补之物。
徐昭仪在门口向叶香凝下跪:“主人,您来啦。”
叶香凝的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和露出一排脚趾的高跟凉拖,让徐昭仪极为心动。
“黑根主人在房间里呢,奴婢带主人您过去。”
徐昭仪推开房门,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一般人闻到早就扇着鼻子躲开了,但是徐昭仪和叶香凝闻着却觉得相当亲切。
黑根坐在床上喘着气,看得出来他刚刚结束一轮战斗。
唐蝶舞人呢?定睛一看,发现她在黑根的下面。那颗蕴藏着无数智慧、拥有着绝美红颜的脑袋此时正被黑根的屁股当成凳子坐在下方。
“香凝,你来啦。”
叶香凝抱了抱黑根,然后马上跪下叼起黑根的肉棒舔弄起来:“真是的,这么多天不回家也不联系,害的我想死你了。”
“我这不是一直在忙嘛。让你看看这些天来我的劳动成果。”黑根抱起叶香凝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昭仪,把她弄过来,跪到我俩跟前来。”
徐昭仪上床连拖带拽的把唐蝶舞弄到了地上,在黑根和叶香凝面前摆成了跪姿。唐蝶舞既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像个毫无动力的人偶一样任徐昭仪摆弄。
“哎,给点反应。”徐昭仪使劲地拍了拍她的脸,“告诉主人们你现在的想法。”
唐蝶舞无动于衷。
“黑根主人,她这是傻了吗?”
“不会吧,刚才还叫的很大声的啊。”黑根也纳闷。
唐蝶舞的意识仿佛陷入了混沌之中,怎样也唤不回来了。
这个时候,还是叶香凝的脚起了作用。她看唐蝶舞怎么都不动弹,学着徐昭仪拍脸的样子,伸出脚踢了踢唐蝶舞的脸。闻到了叶香凝的足香,唐蝶舞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些,有了点反应——打了个嗝。
“哈哈哈~香凝主人,说不定这个女奴也很喜欢您的脚香呢。您一踢她,她就有反应啦。”
“是嘛。”叶香凝把脚伸到了唐蝶舞的鼻子前面,鞋底踩在了唐蝶舞的嘴唇上,脚趾互相磨蹭起来。玉足的芬芳随着丝袜的莎莎声充分传到了唐蝶舞的鼻中。
“嗯…!嗯……!!”唐蝶舞清醒了过来,她感到自己的脑袋天旋地转一般的眩晕,抱紧脑袋就呻吟起来。
“主人的玉足真是无所不能!”
“唐蝶舞,黑根主人已经调教了你整整七天,你可以离开了。”
“离……开?”
“是的哟。我们把你连续关了七天,如果还说服不了你,那就真的没办法了,你想走当然可以走咯。”
“我不想走。”
“你不想走,难道要留下来给男人做奴隶吗?”
“我……”
“还敢犹豫?看看你眼前、你正在跪拜着的两位主人。他们难道不比你高贵吗?我知道……”徐昭仪突然模仿起了唐蝶舞的口吻,“习惯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你已经习惯于掌握权力的生活了。但那是不对的,我们的位置从一开始就错了。所以才发生了后来的一连串事情,你跪在了我的脚下,而我跪在了黑根主人和香凝主人的脚下。这才是正确的秩序,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接受它,习惯它。”
“……”
“香凝主人和黑根主人,是天生要把我俩踩在脚下的,他们才是真正高贵的存在。”
“香凝主人…黑根主人……”
“好了,不要让主人们久等,磕头吧。你抬起头的每一秒都是对主人们的亵渎,把头低下去,埋放到主人们的脚边,埋放到最卑微的地下,那才是你应该存在的位置。”
在徐昭仪的低吟引导下,神智不清的唐蝶舞缓缓地把头磕了下去。她的精神状态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往日复杂的思维,只能接受最简单的逻辑引导。
或许终有一日,她能够重新获得属于她的智慧。但是那所有的复杂智慧,都会遵循她在今日建立起的、最基本的原则——
“奴婢唐蝶舞,拜见黑根主人、香凝主人……奴婢将永远、绝对服从主人们的一切命令。”
后记、梧桐山
杨倾月按照唐蝶舞的指引,踏入了梧桐寺,来到了月光蝶俱乐部。
酒保看见了杨倾月的高跟鞋,突然老泪纵横。那之后,一道消息很快在唐蝶舞的几位忠心老奴之间很快传了开来,如同惊雷般炸响:女王隐退了,并且已经选中了她的接班人。
在老奴们的安排下,杨倾月又上了梧桐山,在山上见到了唐仙若。
唐仙若带着杨倾月逛遍了梧山寺,跟她介绍了唐蝶舞的许多构思,强忍着悲痛来完成主人最后的任务。
在大雄宝殿中,唐仙若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我是孤儿,我的姓是我小时候主人赐的,她说她很喜欢我,所以给我赐姓唐,把我当成女儿一样疼爱。现在主人走了,我也没有妈妈了。”
杨倾月正背着手瞻仰菩萨像,听到唐仙若的哭声,转过头来皱了皱眉头道:“如果我没搞错的话,现在应该我才是你的主人吧。”
唐仙若瞪了杨倾月一眼:“随你怎么说!但我告诉你,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主人那么伟大,你永远也没办法做得跟她一样好!”
杨倾月听罢也不争辩,没干出实绩之前,光呈口舌之利又有什么用呢。
唐仙若看杨倾月挨了自己骂竟然也不反驳,心里更加认定她不如唐蝶舞,无比失望的走到一边去默默掉泪。
忽然,杨倾月想到了什么,眼前突然一亮,嘴角多了一丝笑意。
坐在墙角掉泪的唐仙若察觉到一阵香风拂过。原来站在菩萨像下的杨倾月一部来到了自己身边,温柔得抱住了自己。唐仙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深陷在一片温柔的海洋中一样。唐仙若迷茫的眼神对上了杨倾月美丽的双眼。从那双宝石一般明亮的双眼中,唐仙若读出了自信、温暖…还有对孩子的关怀……
“或许会有很多事情我做的会不如你的前主人好。但是,我知道该怎么做好一个母亲哦~做我的女儿吧~!”天籁般的声音飘进了唐仙若的耳朵,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杨倾月的话也成了她此时最强烈的愿望。
“谢谢您…!主人妈妈!”唐仙若心中怀着对这位新主人妈妈的忏悔,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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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