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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部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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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t黑皇毕业

四年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

黄土国第二十届大学生运动会,篮球总决赛。龙大对阵湖大。

黑根作为龙大篮球队的队长,带领着队员发起一波又一波凌厉的进攻。

“黑皇!黑皇!……”球场四周的观众席上喊声如雷,其中既有龙大的学生,也有很多其它大学的学生。他们的校队在被黑根踩在脚下后,纷纷变成了黑根的粉丝,来到总决赛为龙大加油。黑根强势而优美的篮球风格为他征服了无数男女粉丝,使他成为了大学生中明星。“黑皇”则是他的粉丝为他起的尊号。

此时黑根在外线得到队友传球,看准时机连续突破两人攻入三秒区。面对内线的最后一个防守球员,黑根奋力一跃,跳到他的臀部比对方头顶还高的高度,隔着一个人把球扣进了篮筐,上演“世纪之扣”。

扣完之后黑根顺势直接坐在了那名球员的肩膀上,胯间的巨物直接顶在了对面球员的脸上。黑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顾着秀肌肉,像粉丝们展示自己的强大。

裁判怒吹判罚,庆祝动作过度,进球无效。

黑根悻悻的从对方身上跳下来,赶紧回防。那名湖大的防守球员却向裁判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黑根的行为。当时他的脸被黑皇的巨物顶着,双眼不能视物,只能感觉到黑根坐在自己身上接受着来自观众席的尖叫,他觉得心中似乎有某种奇怪的属性觉醒了。

……

终场哨声响起,龙大以绝对的优势赢得了比赛。黑根在众人的簇拥下行走在球场中间。他脱下自己的AJ,高帮之间散发出了浓厚的汗味,黑根的长筒运动袜早已被闷得湿透。他把脱下的两双鞋朝着观众席中尖叫声最响的地方用力扔出,在粉丝之间堆出了两个人肉金字塔。

“陛下,谢谢您再次领导我们赢球,请收下我们微薄的供奉吧!”

更衣室内,龙大的球员集体脱下裤子露出内裤,弯下腰来,屁股冲着黑根撅起,用这种滑稽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尊敬。

黑根也很配合,咧着嘴象征性地做出“艹”他们屁股的动作。

在球员们互相开玩笑着玩笑的时候,球队的陈教练一声不吭的坐到了更衣室的另一边,显得与周遭的气氛格格不入。

这个教练是龙大的毕业生,毕业后从事职业篮球,因伤退役后,年纪尚轻的他回到母校担任起了篮球队教练的工作。

他为这支队伍付出了巨大的努力。龙大每一届的球员,各个都是顶尖的才俊,互相不服,球队很不团结。教练苦心孤诣、苦口婆心,才在球员们之间维持着一个巧妙的平衡,使得龙大队能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然而黑根的横空出世,将他的努力全部变为了笑话。黑根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了队内的“天才”们,把每一个人都收拾的俯首帖耳的。那些之前势同水火的球员有了一个毫无争议的共主——黑皇,黑根。从此之后的每一场比赛,队伍都无比团结,球员们想着的不再是表现自己,而是忠实服从黑根的调配与控制。在黑根的领导下,龙大队也实现了前所未有的辉煌。球员们更是对其五体投地。

一直以来,黑根越受尊崇,陈教练就越是嫉妒酸涩。如今龙大一路过关斩将,斩获冠军,教练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咚咚咚。

有人在更衣室门口敲了敲门:“阿陈,你在吗?”

众人齐齐望去,发现门外探进了一个好奇的脑袋。探进头来的人是一个长相清纯可爱的女孩子。她穿着一身简雅的连衣裙,把更衣室内的人都看傻了。

陈教练发现站在门口的是自己的女朋友林若雪。他暗暗觉得奇怪,自己不久前才与她吵架闹翻,怎么今天突然来更衣室看望自己?教练没想到的是,林若雪的目的根本不是他这个男朋友,而是……

只见小女子从她背后拎出了一只篮球鞋,羞答答的看着在人群簇拥下换着衣服的黑根:“黑皇~我捡到了您刚刚扔的篮球鞋…”

众人皆惊。

原来,以前黑根只小有名气的时候,他也喜欢扔球鞋给观众来庆祝胜利。有一次,一个狂热的女球迷捡到黑根的球鞋之后,以“还鞋子”为借口到休息室找黑根,想跟他见个面。结果黑根三言两语就把她迷得神魂颠倒,把女球迷在更衣室就地正法,艹了个爽。自那之后,越来越多的女球迷假借这个借口想跟黑根媾和,带着黑根扔出的球鞋去找黑根就成了一个讳莫如深的默契。

本来大家都对此见怪不怪了,可没想到如今连教练的女朋友都找上门来,当面给陈教练戴绿帽。

黑根勾了勾手指,示意林若雪到他胯下去跪着。若雪俏脸一红,乖乖走上前去。

“你!”陈教练急火攻心。可他刚想扑出去,就被一众球员按住,压在了地上。现在在球员的心目中,黑根如神明一般高大,自然不会允许教练去坏黑根的好事。

咚、咚、咚。

更衣室内的氛围正紧张的时候,敲门声又想起了。球员们看向门边,表情微变:他们发现敲门的人是比赛对手湖大的拉拉队队长 刘妍颜。这个刘妍颜,虽然生的明艳动人,美色天香,但是她却以嘴碎牙尖而闻名。无论是在网上还是在线下,都没人能够吵得过她。因此其他学校的人都畏她三分,厌她七分,不过对湖大的人来说,刘妍颜可就是值得信赖的招牌领袖人了。如今龙大击败湖大夺得冠军,刘妍颜出现在此处说不定没什么好事。

“那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刘妍颜没有表现出咄咄逼人的一面,而是面色含羞,从背后掏出黑根扔出的另一双篮球鞋来,含情脉脉地看着黑根。当她发现黑根胯下的林若雪时,就更是羞涩了。

原来,她也是为了黑根的宠幸而来!

黑根快意的笑出声来,在众人的目送下搂着二美独自走进了淋浴间。不过一会儿,清脆的响声与淫靡的叫声就从空荡的淋浴间内传了出来。

陈教练听出来那娇喘声不属于自己的女朋友,但是一想到不过一会儿林若雪也要被那个黑人玷污,当即怒发冲冠,使劲地挣扎着球员的束缚。

“别挣扎了,教练,”一位球员好心相劝,“您跟黑皇较劲这么久,自己心里也该清楚,黑皇与咱们不是一个位面的。他是天神、是皇帝,我们不过是他脚下的子民罢了。您就安下心来,好好侍奉他吧。”

“是呀、是呀。”其他人附和道。

“放狗屁!又他妈不是你女朋友被人当面日了!换你你受得了?!”陈教练的额头上血管都凸了出来。

谁知道,那名同学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语出惊人道:“说出来不怕丢人,黑皇还真的当着我的面临幸过我的女朋友……”

陈教练一时语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那会儿黑皇刚进球队,我不自量力,想要打压打压新人,就跟他比球,输的人要听赢家的一个要求……我一共挑战过10次,每一次都输给了他。第一次,黑皇要求我和女朋友一起请他吃顿饭,后面则越来越暧昧,到了第十次的时候,他就当着我的面操了我的女朋友。经过前面的相处,无论是我还是我女朋友,都对黑根心悦诚服,心甘情愿地给他玩弄。自那之后,我就成了黑根的男奴,虽然表面上是队友,私下里都是以主奴相称的。”

“那是你本性下贱!”陈教练艰难开口,“你本来就是个孬种,我可不是!”

“陈教练,你不要这么说,”另一个高大的球员开口道,“实不相瞒,我和我女朋友也是黑皇的奴隶。我的女友自从被黑皇草过后,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那个家伙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陈教练嘶吼道,“你们两个就一点廉耻心都没有吗!”

“咳咳,”球队的原队长开口了,“教练,其实我也一样。”

原队长环视一圈,向各位球员问道,“在座的各位,有谁还没有被黑皇收做奴隶吗?”

没人出声。

陈教练彻底惊讶了。球员们也很惊讶,他们没想到黑根居然是他们共同的主人。

“教练,您奋斗了这么久,不正是希望我们团结吗?”原队长劝说道,“现在在黑根主人的脚下,我们像兄弟一样团结,唯一的不和谐便是您。您何必苦苦挣扎,早些向主人屈服,加入兄弟们吧……”

兄弟…兄弟…!

陈教练怔住了,自他因伤退役后,“兄弟”这个词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原队长这一番话,戳中了陈教练内心最深处的一份渴望。

这时,淋浴间内传来了黑根的命令:“让陈进来!”

“去吧,好好想想。”球员们松开了陈教练。

陈教练走进淋浴间,发现了黑根三人。最先服侍黑根的刘妍颜的已经被艹的两眼翻白,嘴巴和私处都溢满了黑根的圣精,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林若雪则跪在黑根胯下做着清理工作。在她的口舌舔弄下,黑根的巨根很快苏醒过来。

三人一言不发。黑根抱起林若雪准备享用。陈教练欲言又止,犹豫不决。

“噗”的一下,伴随着林若雪的呼叫,黑根捅入了林若雪的深处。

“我的神啊~!这也太大了~!太爽了~!我的神~!我爱你黑皇~!”

“叫的好,以后我就是你的神,你就是我的奴隶。”黑根得意道。

“呜~!我、我要爽翻了~!”

“哈哈哈,这比起你的男朋友如何?”

“别开玩笑了男神大人,他根本不值一提,连您脚趾头的水平都达不到!”

……

黑根和林若雪夫唱妇随,羞辱着陈教练。

陈教练从来没见过林若雪有这般表现。她人如其名。总是像冰雪一样淡定冷静。谁知道在黑根的玩弄下,变得如此放浪随心。这让他对黑根的男子气概刮目相看,为其折服。一念至此,黑根所有的英勇表现,从前都被他在心里刻意看低看轻的事迹,现在反弹一般的出现在他脑海中,一时间黑根的形象变得无比高大起来。他的下体也逐渐有了反应。

黑根和林若雪进行了四十分钟后,齐齐达到高潮。林若雪无力的瘫倒在旁。黑根走向陈教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等待他做出选择。

深深的无力感充斥在陈教练心里。黑根夺走了他的爱情,霸占了他的事业,他作为一个男人,在黑根面前一文不值。他的选择,只剩下皈依与臣服…

黑根左拥林若雪,右抱刘妍颜走出了更衣室。二美脸上的表情由最开始的羞涩与放不开变到了现在彻底的享受与放松。在他们身后,陈教练像只狗一样爬了出来。

黑根发现他的队员居然通通跪在地上迎接着他。“你们怎么都跪在地上?”

“主人,我们没想到您居然早就将我们所有人都收服为了奴隶。以后,篮球队内不用再有公私之分了,以后我们都是您光明正大的奴隶。”原队长上前,舔舐黑根的脚趾头。

“主人!”球队内的天之骄子们皆庄重下跪叩头。

“哈哈,好。男奴们,你们别光舔我的脚趾头,怠慢了我的宠妃们。记住,以后我所有的女人都是你们的主人,你们该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

“是!”

刘妍颜显得十分兴奋,在黑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黑皇陛下~”她鄙视地看着面前的球员,“我早就看这些人不爽了,恨不得把他们都踩死呢!”

“尤其是这个废物!”刘妍颜一脚踩在原队长头上,“本事不大,脾气却不小,以前总是跟我做对,现在知道谁是主人谁是奴才了吧~?”

“是,妍颜女王。我以前不过是外强中干,早就想跪在您的脚下向您磕头了。”

犬伏市 伏虎公司 董事长办公室

刘妍颜坐在椅子上,心里有些紧张。今天她作为应届毕业生来犬伏市应聘,遇到了两件预料之外的事情。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好事是她遇到了主人黑根,他也碰巧在这个公司应聘;坏事是不知道为什么应聘的地点由人事部变为了董事长办公室,这让她变得有些紧张。

黑根主人却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握住刘妍颜的手跟她调情,对于即将面对公司董事长这件事一点也不紧张。刘妍颜心中有些气闷,暗骂黑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难道他以为伏虎这样的大公司的董事长也跟他球场上的对手一样好对付吗……?

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虽然穿着讲究,看起来身份不低,但是却神色慌张,有些喘气出汗,很明显是匆忙赶来的。那个中年人正是李某。

李某在皮椅上坐下,平缓了一下呼吸,掩饰了一下心底的不安,故作冷静的问黑根:“你..您想要什么职位?”

您?!刘妍颜傻了,怎么这个董事长对黑根的称呼是“您”??

“呵呵,狗奴,你装什么傻。”黑根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李某面前,“香凝为我准备好了这份文件,你签下之后,所有的东西就再也不属于你了。让你多做了这么久董事长,现在是时候把一切献给主人我了。”

黑根翻身站上李某的大书桌,掏出裤裆里的家伙,瞄准李某的头顶:“以防你不情愿,主人得提醒提醒你自己的位置。”圣水哗啦啦倾泻而下,浇打在李某的头顶上,淋湿了李某的头发。

圣水灌顶,李某终于摆脱了理性,拿出笔来签下了那份文件……

这,就是李某离开犬伏市之前的故事。

“之后,清醒过来的我万念俱灰,决心不再被那种生活所裹挟。然后第二天晚上我就来了凤栖市,想要重新来过,从此明明白白的做人。”凤栖山庄里,李某对唐蝶舞完成了自己的忏悔,“请你放过我吧,夫人。我无法抵抗您的魅力,只能求您放过我,不要毁了我这一辈子。”

“原来伏虎公司那个老总李某是你啊~”唐蝶舞的美脚一翘一翘,若有所思,“按照伏虎公司现在的发展速度,不久以后就会成为犬伏市的独角兽企业。现在龙腾公司的杨卫东扶持自己的结拜兄弟成了伏虎公司的董事长。也就是说,以后伏虎市和卧龙市的市场,都是龙腾公司的天下了……”

“这些年,在杨卫东的操控下,伏虎公司的营收大部分都拿去购买了龙腾公司的股份。陆陆续续下来差不多有20%,已经是最大的几个股东之一了。”李某补充道,“这使得龙腾公司这个家族企业被杨卫东暗中牢牢地攥在了手里,其他股东却不自知。”

最近,唐蝶舞时常有不好的预感,她感觉到有某种未知的阴谋在暗中展开。在她创业的过程中,这种直觉无数次帮她力挽狂澜,成就了她如今的地位。听了李某的故事后,她的直觉在心中隐隐做痒,告诉她这个男人的故事有深挖的价值……

“所以…可以请您放了我吗?”李某试探道。

唐蝶舞魅惑一笑,悠悠答道:“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你是狗,跑再远也仍然是狗,这是先天刻在你骨头里的宿命。与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被其他人虐待至死,在我这儿当一只家养的犬不好么~?”说完,唐蝶舞的丝袜脚不容置疑的踩上了李某的脸。她搓了搓脚趾,一股异香弥漫在脚趾间,李某闻到后,便昏了过去。

十、\t梧山寺唐仙若

李某在一方石室中醒来,天光从纸窗外照进石屋之中,驱散屋中的黯淡。李某四下张望,发现屋中还有一人。

那人抱着膝盖,坐在另一张床上,表情显得相当闷闷不乐。李某认出来那人是唐蝶舞的千金唐安,猜想自己已经中了母女俩的道,接下来会吃尽苦头被肆意羞辱。于是他一下子警惕起来,弓着身子随时准备发作。

“喂,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想做什么?”李某沉声问道。

唐安瞥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回答:“我只知道这儿是梧山寺,剩下的就不清楚了。”

李某正想再问,一个僧人出现在房门口:“小姐,李施主,方丈请二位移步大雄宝殿。”

……

凤栖市有座梧桐山,梧桐山上有座梧山寺,传承数百年而香火不断,至今已发展成了闻名遐迩的古寺。以梧山寺为中心,梧桐山被开发成了凤栖市最热门的旅游景点。可是若干年之前,梧桐上发生山体滑坡,古寺出现安全隐患,被政府紧急关停维护。自那之后只有梧桐寺所在的梧桐山主峰之外的部分对公众开放。梧山寺封山,一封就是十多年。

李某行走在客房到大雄宝殿的路上,对梧山寺的景观啧啧称奇。他暗觉奇怪,梧山寺一切都正常运转,并不像需要维护的样子,哪里又有正在维护的影子?

……

送李某和唐安进入大雄宝殿后,那个僧人对殿内略施一礼,便带上门退了出去。宝殿静悄悄的,释迦摩尼的大佛像沉默地注视着李某和唐安,似乎能看穿二人心中的一切不堪。在这诡异的气氛影响下,唐安和李某竟然没有发现佛像的大脚趾指甲盖上盘坐着一位少女。

“欢迎二位作客寒寺。”少女明亮的眼睛中带着笑意,盈盈看向局促不安的二人。

唐、李这才注意到那位少女。这位少女生的明妍可爱,皮肤雪白。她扎着一头长发,不像一位僧人,却身穿宽大的蓝色法衣,手捏佛家印诀。

“送二位到这儿来的主使,是我的主人、唐安小姐的母亲、这个世界未来的女皇——唐蝶舞夫人。你们二位因为各自的客观原因,对主人的奴役始终会有抵抗心理。因此主人把你们送到这儿来,命令小奴我负责做二位的师尊,对你们进行教育,将你们培养成完全忠心的奴仆。”

李某这才明白,唐安跟自己的处境也是一样的,怪不得她看起来相当不愉快。

少女坐在大佛的脚趾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唐李二人,接着说道:“在这寺庙外的尘世里,我是主人脚下的一介小奴,名字叫唐仙若。寺庙之内,我依然是主人的小奴,但同时还是寺庙的方丈,你们二人的师尊,我的命令就跟主人的玉足一般权威,不容任何质疑,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能够以自己应有的身份行事。现在…你们有问题可以随便问。”

唐安紧闭嘴唇,一副斗气的样子,不在乎也不在意。唐安能不问,李某却不行:“梧山寺不是正在被政府封山维护吗?为什么我看不到半点在维修的样子?”

“呵呵~”唐仙若轻笑,“政府维护不过是障眼法,这里实际上早就已经没有半点隐患了。封禁这里是因为这片山寺已经是主人的财产,不容无关者踏足。”

李某大惊:“这可是物质文化遗产,她怎么可能说占有就占有了,这是属于国家的瑰宝!”

唐仙若表情不屑:“愚蠢~主人何等高贵,莫说这一处破寺,便是星空寰宇也理应在主人脚下匍匐,为主人所有。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应该成为主人的奴仆。你可有看到这释迦摩尼像头顶的那朵坐莲?”

李某向上看去,发现释迦摩尼的头顶被开凿了一小块儿,改成了坐莲的模样。

“那朵坐莲乃是上一任方丈下令开凿的。他在拜见过主人之后,被主人的智慧与高贵所折服,认为即使是佛祖不过是主人的身下之物。记住了,这就是你们在梧山寺的第一课:蝶舞主人乃万物至尊~!”

李某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玩偶像崇拜、政教结合那一套?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并且很赞成自由平等的观念,你们这种把戏治不了我。”

面对极为现实的提问,唐仙若红唇轻吐:“既然如此,那你应该知道不能形而上的看待问题,世上没有绝对正确的制度与理念。过去的一百年是属于民主的时代,然而时代发展至今,现有的民主制度面对世界上的各种危机时表现得捉襟见肘。人类社会正在呼唤帝王的回归。只有一个能一统众生的君主才能带领人类度过这些前所未有的难关。未来的世界将会臣服在全知全能的唐蝶舞女皇的脚下,并得到庇护。”

“开玩笑!她是个人,是个普通人,是有寿命的,是会生老病死的,就算她全知全能,她一旦驾崩世界不就得跟着完蛋?”

“这点自然不用担心,主人是完美的,自会选择或者培养出下一位合格的女皇,成为苍生万物的下一任主人。以此保证王朝的延续。”

“噫……!”李某梗直了脖子,跟这个名叫唐仙若的年轻小女孩大肆争论了起来。唐仙若虽然年纪轻轻,可是辩论能力却十分深厚,面对李某的连番责问回答迅速而精准,把李某气的抓耳挠腮。

一番争辩下来,李某暗暗心惊:他发现唐蝶舞的统治似乎真的并没有sm游戏这么简单。她占寺为主,并且真的发明出了一个严丝合缝的皇权理论体系。一时半会儿李某还真的没有找出其漏洞。

李某若有所思的模样让唐仙若嘴角咧出了一丝微笑,她知道思考正是接受的开始。

……

夜晚 客房

“唐小姐…“

“叫我唐安就好。“

“唐安,你不是那个女士的女儿吗?怎么…跟我落得了同样的境地?“

“……我现在不过是她的女奴,当然说送不就送过来了。“唐安眼圈有点发酸,她为这不公平的待遇感到无比委屈,“可能从小到大,妈…主人她都是看不上我的吧,早就想把我变成奴隶打发掉了!”

“唐安,你想逃跑吗?”

“别想了,来的时候你还昏睡着,没看到这座山被里三层外三层紧紧看守着,插翅也难逃。”

“……”

“再说了,我是我妈的女儿,我能逃到哪里去?”

一夜无话,各怀心事的落难二人沉默地迎来了梧山寺的第二天。

在唐仙若的主持下,梧山寺同门聚集在山门处举行了一个简单清净的拜师仪式,欢迎唐李二人拜入山门。唐安和李某先后跪在唐仙若脚下亲吻她穿着绣鞋的小脚,便算是拜师成功了。从此以后,他们会以普通僧人的身份生活在这梧山寺内。

清晨起床洒扫庭除,上午在藏经阁内研读经书,下午在大雄宝殿内悟道,晚上则由跪拜在唐仙若足下听其亲自讲经。

他们所研读的经书,自然不会是佛经,而是唐蝶舞撰写的理论著作,一个用主人的思想武装起自己的奴隶才是一个雷打不动的忠仆。唐蝶舞领先时代的思想不易接受,以至于在李某看来书中内容经常显得荒谬不经。他将这些荒谬之处记下,事后拿去为难唐仙若,想找出理论的漏洞嘲笑她们。可每次下来,李某的为难都被唐仙若一一化解,那些谬误之处也都可被自圆其说。久而久之,李某竟成为了一个积极的学生。当他再发现违反常理的内容时,他不会觉得那是荒诞,而会觉得它艰涩难懂,三思之后,虚心的拿去请教唐仙若。

有一次,李某冥思苦想许久的一个道理在仙若的点拨下豁然开朗起来。当时的李某无比振奋,他初次地向比他小不知道多少岁的女孩唐仙若鞠躬道谢:“谢谢师尊。”唐仙若嗤嗤一笑,提醒道:“下次向师尊道谢记得跪下磕头~”不知不觉之间,李某对唐仙若逐渐心悦诚服起来,他对这个能言善辩、天资聪颖的女孩发自心里的感到佩服。对之背后的主人唐蝶舞更是隐隐生出了崇拜之情。

梧山寺的天王殿之中供奉着四大天王。每尊天王脚下都镇压践踏着一只罗刹恶鬼。恶鬼在天王的脚下痛不欲生。天王们宝相庄严,怡然自得的将恶鬼踩在脚下。

唐李二人每天下午的必修课,就是像那些恶鬼一样,在大雄宝殿的释迦摩尼像脚下被“镇压”一会儿。按照唐仙若的说法,释迦摩尼乃是主人的脚下之佛,被之踩在脚下便是间接被主人踩在脚下。当他们在悟道的时候,心里要想着主人。

李某的确是这么做的。他本就已是无依无靠之人,如今被困梧山寺,所有的精力都被他投入在了研究“经书”之中。当他下午躬身跪拜在佛像脚下时,他都在心里想象着这是一场关于理论的对峙。唐蝶舞端坐在释迦摩尼的头顶坐莲上,他被踩在贴近尘埃的脚下,二人遥遥相对,以理相辩。随着学习的深入,这种“平等的辩论”逐渐开始变化。想象中唐蝶舞的模样越发的高大璀璨,发出振聋发聩的煌煌之音,李某自己则像一个祖坟冒了青烟的蝼蚁,有幸如此近距离的接受主人的训导。

晚上唐仙若的讲经环节是一天下来最轻松的时间。李某和唐安只需跪在蒲团上听唐仙若讲故事就好。唐仙若的故事则是唐蝶舞主人出道以来一步步走向成功的发家故事。只不过唐仙若可不负责讲述客观的事实,她要讲的是神话故事。基于真实的事件,唐蝶舞的每一份经历都被神化与合理解读,渲染出了唐蝶舞的尊贵,命中注定地要一统寰宇。那些故事是劝勉异教徒皈依唐蝶舞主人脚下的“一千零一夜”。

一开始,李某还会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待那些故事。随着梧山寺的修行逐渐深入,李某对待那些故事的态度不再反感,而是诚心的悦纳它们,欣赏它们,希望它们作为福音为更多人所听见。

夜幕降临,室内只有微弱的烛光散发出光线。唐仙若的讲经到此时就算是结束了。她清了清嗓子:“这一段时间来,李某修行最为用功,所获益处也最多。师尊看在眼里,十分的欣慰~”

李某想起了规矩,磕了一个头:“多谢师尊的用心教导。”

“这~是给你的奖赏~”只见唐仙若轻轻踩住右脚绣鞋的鞋跟,稍微一用力,一只婉柔动人的雪白玉足出现在了李某的面前。这只玉足包裹在肉色的丝袜之中,显得十二分魅惑可人。美足与丝袜交相辉映,让李某大饱眼福的同时,还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气,让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唐安一下就闻了出来,这是属于她妈妈的足香。在月光蝶俱乐部的那个晚上,她的女王妈妈脱下自己的连裤袜蒙在唐安脸上,让她沉溺在迷迭人心的足香中,瞬间失守,疯狂地迷恋上了自己的高贵母亲。那一夜的记忆被仙若脚上的这只袜子一下勾了起来,使得唐安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另一边,李某也为这股气息所征服,双眼迷离的陶醉在美足的氤氲香气中。

“这一双丝袜是从蝶舞主人的脚上亲自褪下来的,她将这双丝袜赐给小奴,以作为本尊身为你们二人导师的证明。在这双丝足脚下悟道的修行机会,是导师对新奴最好的奖赏。”说罢,唐仙若抬起天仙美足,伸到李某面前,示意李某膜拜与欣赏。

李某激动不已,捧起玉足来又亲又闻,还极为收敛的舔了几舌头,他把玉足贴在自己脸上,又放到自己头上,将她罩住自己的面门口鼻。李某充分感受着身为奴隶,对主人进行崇拜的过程。在欲望的渲染下,唐蝶舞的形象变得无限高大伟岸。几天来的学习成果皆在此刻得到了印证——唐蝶舞的确是全知全能的伟大女皇,值得万民的臣服于膜拜。李某一边这样想,一遍用下体磨蹭着地板,很快射在自己的裤子中。

……

贤者模式的李某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凝望着天花板。唐仙若已经离去,唐安爬上了自己的床,没有人管他。李某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他透过石屋的屋顶想象着星空的模样,进入了全新的境界:以往的生活里,李某也会因为被羞辱而高潮射精。但在那之后,后悔与痛苦往往会像潮水般袭来,让李某夹在极端的快感与自责中痛不欲生。而在梧山寺,唐蝶舞主人的脚下,释放之后的他能够毫无悔意的去体会高潮的快感。对唐蝶舞主人的崇拜。思想的迸发使李某的眼睛越发明亮,他对自己的前路命运越发的明悟。

然而跟李某同期进入梧山寺的唐安,却依然还没有适应环境和身份的转变。她对母亲的安排一直感到郁闷不乐。虽然母女之间已经是主奴之别,但是作为主人的亲女儿,难道不应该受到特殊的对待吗?难道不应该天天被带在身边备受宠幸吗?

……果然,妈妈根本不喜欢我。

从小在优秀姐姐的阴影下长大,自卑的心理一直伴随着唐安。如今母亲把她跟寻常奴隶一起丢到深山里不闻不问,更加坐实了她的想法。气馁的唐安选择了自暴自弃,对唐仙若安排的生活敷衍对待,终日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里。

反正我一直都只是个一事无成的次女罢了……

李某跟唐安同吃同住,自然察觉到了唐安身上那股颓废的气息。但是他并没有干涉什么,因为他相信主人的意志,终将征服一切。

梧山寺修行已有数月。这天夜里,李某从迷蒙中惊醒,发现唐安站在自己床边,满脸决然地看着自己。

“李某,你想逃跑吗?”

李某哑然,不知作何应对。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要过自己的人生。”

李某晃了晃脑袋,想变得清醒些:“梧桐山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了,插翅也难逃,你要怎么跑?”

“……总会有漏洞的。”

“而且,你是主人的女儿,你能跑到哪里去?”

“世界上总有她管不到的地方。”

“唉,我的小姑奶奶,”李某揉了揉鼻梁,“忤逆主人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嘿!几个月前说想逃的可是你,怎么现在孬了?你是被阉了没种了吗?”唐安气急败坏。

李某明白,唐安的心态出了问题,宜疏不宜堵。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在主人与师尊的脚下学习,堪破了许多思想枷锁,更加完善了自身。我早已决定对主人忠诚终身,无论如何都不会帮助你的。”

“你你你、你刚进来时说的那些话呢?你当时跟那个仙若骂的那么起劲,现在都忘记了吗?”

唉…李某叹了口气,让唐安坐在床沿,与她促膝长谈。李某清楚地跟唐安分享了他入寺以来的匪浅受益,希望能改变唐安的心态,也能够悦纳这样的生活。费了许多劲才把唐安安抚下来。

第二天的讲经环节,唐仙若向二人宣布:修行半年之际,二人会面临一场考试,测试新仆人的学习情况。这是一场资格考试,难度极高,如果没有通过,奴仆将会面临严重到伤筋动骨的惩罚。以不被惩罚为驱动力,唐安开始主动的参悟记背藏经阁的那些书籍了。李某自然乐意见到主人的女儿积极走向母亲光辉的思想国度,因此在旁提供了不少指导。

经过夜以继日的奋斗,唐、李二人双双成功通过了半年之际的考核。

“呵呵~”唐仙若满意地笑了,“师尊对你们的表现很满意,今天晚上你们两个都能得到奖赏。”开心的唐仙若将两只玉足赐给了脚下跪趴着的两小奴仆,由他们侍奉起来。

唐仙若用脚尖点了点唐安的鼻子:“我把这件事请告诉了主人,主人她也很欣慰哦~”

“哦…谢谢师尊……”

一股暖流从唐安的心中淌过,她的脸上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了笑容。妈妈她对我感到很欣慰吗……被妈妈认可的感觉真好~!她捧着唐仙若的美足,闻着妈妈的丝袜上穿来的气味,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主人妈妈欣慰的笑容。由衷的幸福感充斥在唐安心间,虔诚的一吻落在了唐仙若的脚背上。唐安自言自语道:“主人,以后我都会忠于您的,为了您的认可,我会不断努力的。”

清晨的梧山寺,唐安和李某结束了打扫,喝过早粥准备前往藏经阁学习。唐仙若出现在路旁叫住了唐安,将她单独带去了大雄宝殿。

二人迈入大雄宝殿后,一同向坐莲上那个无形的蝶舞主人跪拜行礼,然后才起身谈事,这套礼节唐安早已驾轻就熟。

“唐安,今天上午师尊对你有别的安排。你不用去藏经阁念书,而是待在这大雄宝殿内,以导师的身份接待香客。”

“导师…?香客…?”唐安有点不明白。

“没错,上次的考试也是资格的认证。只要通过那个考试,就有资格担任像我一样的导师,传播主人的福音哦~”唐仙若笑嘻嘻得说。

“啊,跟师尊一样?这怎么可以?”唐安急忙下跪,去亲吻唐仙若的绣布鞋。

唐仙若也并不阻止唐安,而是任由她忙不迭地亲自己的脚,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宝匣:“唐安,你看这个。”

小女仆依言抬头,疑惑地看向那个宝匣。“这是…?”

“这是导师资格的证明,”唐仙若神情庄重的打开宝匣,一股熟悉的香气从宝匣中蔓延出来,“上次主人听说你通过了考试之后,就往梧山寺这边寄来了这双丝袜。”

唐仙若把宝匣放低,置于唐安眼前,让她也能够看到匣子里摆放整齐、干净而魅惑的那双袜子。

“你也清楚,这双袜子跟我的那双一样,是主人亲自用她神圣的双脚开过光的,上面有着主人的美妙气息。这双袜子就是导师的资格证,穿着它行走在世上,你就有资格睥睨任何人,有义务去将所有人踩在脚下,引导他们接受主人的统治,成为主人忠实的仆人,明白吗~?”

“明白!”

唐仙若把唐安扶了起来,刚刚接受唐安跪拜的唐仙若转而跪在了自己的学仆脚下,为她换上了唐蝶舞最近褪下来的丝袜。从此刻开始,唐安与唐仙若就是身份平等的人了。

唐安活动着脚趾,感受着母亲丝袜带来的紧缚感。丝袜的质量很好,穿再久也能保持弹性而不松弛,只会将主人的气味保留下来。

“怎么样,妹妹?穿着主人的丝袜感觉很不错吧~”

“嗯、嗯……”仙若突然改口叫自己妹妹,唐安有些不适应,“主人的丝袜感觉很棒,虽然是穿在脚上,却感觉像是她在高处俯视着我,默默的关心着我们……对了,姐姐您刚才说,有香客会来参观是怎么回事?梧山寺不是早就对外封禁了吗?”

“哈哈~封禁只是对普通人封禁,凤栖市的权贵圈子是依然可以上山参拜的~对他们来说,主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而我们导师则是神的代言人,是天使。今天上午,妹妹的任务就是要指引这些来参拜的迷途羔羊。”

“权贵?”唐安的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些紧张。

天空大亮,山门开启。逐渐有人从山下慢慢的爬了上来,进入山门,在殿外祈祷。

唐安惊讶了一下,没想到来参拜的人其实不少,只不过她跟李某平时都在藏经阁度过上午,对这种情况浑然不知。香客之中似乎也有尊卑之分,多数人只允许在山门后的天坛处参拜,有的人则允许进入天王殿,有资格进入大雄宝殿的人则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怕像唐安这样从不关心时事的人也会觉得脸熟。

咦?!

一个极为眼熟的美妇款款步入了宝殿在蒲团上跪坐着祷告了起来。唐安皱着眉回忆,到底在哪见过这样一张面孔?啊!这不是新上任的美女市长嘛,因为是一位没有任何背景单纯靠民意与实力上位的美丽女性,前面一段时间在网上被炒作的可火了。

美女市长默默祈祷了半个小时后,终于睁开眼睛喃喃道:“女王大人,我每天都来您这儿参拜,您一定要保佑我啊…”

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在唐蝶舞的教义中却是容不得的钉子。

站在一旁的唐安下意识地背了几段经言,机械地批评了一下美女市长的不当言论。这话一脱口,唐安就觉得坏了,怕自己乱说话得罪了市长。

谁知道美女市长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朝自己盈盈下拜道:“多谢大师赐教!”还爬到自己脚下来亲吻唐安的布鞋。

唐安受宠若惊,局促不安,一个市长对她行如此大礼,她该怎么回应呀?对了!

只见她试探性地从鞋子里抽出脚来,把穿着丝袜的玉足塞到美女市长脸前,看看算不算是一种回敬。

美女市长果然极为受用,激动而克制的捧起唐安的脚,像亲吻自己襁褓里的孩子一样亲在了唐安的脚趾脚背上,还不忘感恩道:“大师今日的恩情,小奴终身难忘,倘若日后有机会,一定百倍相报。”

唐安身为月光蝶俱乐部的正式女王,自然也被不少奴隶亲过脚。但是以往的那种亲吻,在虔诚的程度上一百个也不及今天美女市长的一个吻。

作为一个女王,唐安被触动了。妈妈的奴仆们,竟然如此谦卑忠诚,即使是市长也被驯服成了如此乖顺的信徒。妈妈的魅力究竟有多大?唐安发现她对妈妈认识的越多,不认识的也就越多;了解越来越深入,妈妈却越来越陌生。

“母亲她真是谜一样的女人,恐怕我用一生来努力也触及不到她的脚后跟吧……”

唐安适时的把脚从美女市长那里抽出,在她的头顶踩了两脚后穿回到鞋子里。看着感激不尽的美女市长在自己脚下臣服的模样,气馁感被一扫而空,舒服的成就感洋溢在心头。

“不过,哪怕我永远也赶不上主人~这辈子也足够啦~”

十一、那个女人

犬伏市的伏虎公司大门前方,新上任的黑人董事长黑根正在各个股东的簇拥下走出公司大楼。这个靠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手段获得公司财产权的董事长进来靠着生涩却出色的手段获得了大家的认同。更令人称奇的是,而公司的骨干里,几乎所有的女性都对这位董事长无比忠诚,死心塌地,仿佛老奴遇见了旧主一样。

众人说笑之间,几辆警车呼啸着停在了公司门前。几位警察从车上下来,对黑根出示了相关证件:“黑根先生,您涉嫌犯下了敲诈勒索罪,请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随我们走一趟。”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远处,三双眼睛看完了逮捕的全过程。李某手握方向盘,心情有些激动;厅长何小池坐在副驾驶,手里捧着一只从后座伸到前方来的美脚:“谢谢女王大人赏赐。”

……

黑根的消息很快传回了家中。叶香凝几天来坐卧不安,她自己虽然是大律师,但也是敲诈李某的嫌疑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对她进行拘留,但她却也不敢自己去为黑根辩护出风头,只能帮黑根找自己信任的律师团队。女儿杨白璃更是六神无主,她能做的仅仅是舔妈妈的脚趾头,不停地问妈妈黑根主人是否会有事。

“喀哒。”客厅传来了熟悉的开门声。

黑根!是你回来了吗?叶香凝一个激灵,蹬开女儿的脑袋从沙发里站起,热切地望向门口。然而让她失望的是,那熟悉的开门声不属于黑根,而属于她的另一个男人:李某。

“果然是你干的好事!”叶香凝和杨白璃咬牙切齿,确认了起诉黑根的人就是李某。

唐蝶舞、何小池、李某三人走进了屋内。李某默默推到一边,把舞台中央让给了唐蝶舞主人。

当唐蝶舞走进房门的那一刹那,叶香凝就注意到了这位高贵的美妇。她的身上散发着令人服从的贵气,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产生对其俯首帖耳的冲动。叶香凝确定那个女人一定不简单,恐怕是李某的幕后主使。

唐蝶舞同样也注意到了样貌不凡的叶香凝,心想这个窝囊废李某还挺有福气,居然找到了一位这么漂亮的夫人,只是可惜他并没有驾驭住叶香凝的资格。对于如何处理叶香凝这件事,蝶舞心里马上有了计较,她平生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让漂亮的女性变成自己的忠诚女奴。

与此同时,白璃激动得扑向李某:“你这个贱人,把黑根还回来~!”

同样站在一旁的何小池迅速出手,三拳两脚就把白璃放倒在地,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悠悠碾压在白璃的太阳穴上,警告到:“在女王面前轮不到你来放肆,老老实实趴好。”

叶香凝是明眼人,看出来站在中间的那位高贵女人才是此行三人的主人。紧张的眼神飘忽不定的看向唐蝶舞:“你、你们是什么人…?”一边问,叶香凝一边不动声色地向厨房后退,万一发生不测还想用那里的刀具防身。

唐蝶舞下巴抬了抬,一套档案被递给叶香凝。叶香凝打开,面色严肃起来。档案袋里装着她以往的所有黑料,每一件事被拿出来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唐蝶舞打算以这些黑料胁迫叶香凝与她合作,起诉黑根,让李某拿回公司。然而叶香凝的反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些资料…你们是主人派来的??起诉黑根是主人的意思??”

“不管你在想什么,事情肯定不是那样,这世上还没有谁够资格做女王大人的主人。”何小池为唐蝶舞辩护道,“给你看这些资料,是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起诉黑根,把伏虎公司还到李某的手里。如若不然,这些资料就会统统公开出去。”

叶香凝的脸色苦的都能滴出水来。先惹了徐昭仪,现在又冒出来了李某带来的这些神秘女人。怎么她的绝密黑料总是轻轻松松就被别人掌握了。

“先等等~”正当香凝犹豫不决之时,唐蝶舞发话了。她阻止了何小池的攻势,上前用青葱玉指挑起叶香凝的下巴,“漂亮、真漂亮,多么美丽可爱的妹妹呀~却要为这些繁杂的事情愁眉苦脸的。”

叶香凝局促不安地接受着唐蝶舞的审视,生怕这个主事之人下一秒就翻脸动手。

“姐姐不想为难你,你这样的美女,就应该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所以,姐姐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

“您…您说……”

“我问你,你的那个‘主人’,叫什么名字?”

“……徐昭仪…”权衡利弊之后,叶香凝托出了徐昭仪的大名。

“居然是那个女人…”

这个名字立刻引起了唐蝶舞的注意。近年来,她的情报网络多次若有若无的开始出现“徐昭仪”这个名字。尽管每一次出现似乎都与自己无关,但不知不觉之间这个名叫徐昭仪的女人渐渐地在市场上对自己表现出了一丝敌对的姿态。通过打听,唐蝶舞还得知自己的长女居然在那个女人手下干活,这更让她觉得彼此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唐然毕业之后,很少跟家里联系,工作的事情从来没有提起。

因此唐安和李某的修行结束之后,唐蝶舞立刻就安排了二人下山,并亲自出手料理李某的烂摊子,还把唐安派去了卧龙市,让她接近自己的姐姐,看看她是否能够得到什么消息,或者最好能把唐然带回凤栖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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