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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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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你…那边被踩着的那个女孩是你的女儿还是你的女奴?”

“她既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奴。”

“呵呵呵~!这么巧啊,我也有个女儿,而且同样也是我的小女奴,我们两个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唐蝶舞一笑,整栋别墅都变得春光明媚起来,“我一路走过来,脚都走累了,让你的小女奴给我舔舔脚好吗~”

“好…白璃,来给这位姨伺候脚。”

何小池松开牢牢压在白璃脑袋上的脚,让她爬过去给唐蝶舞舔足。

白璃畏畏缩缩的爬到唐蝶舞脚下,被呈现在眼前的美足惊呆了。本来,白璃以为人的脚再怎么好看也不过于她母亲的那双艳丽美足了,谁知道头顶这个陌生女人的脚更为美艳。相比起她母亲的脚,气质少了丝灵气,但多出几分贵气,并且散发着美妙的魅惑气息,勾引着脚下之人为之着迷……

“你的女儿…伺候的功夫真不错。”唐蝶舞立起脚掌,享受着白璃面面俱到的服务。“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么漂亮的妹妹以后恐怕要过孤苦伶仃的生活了。我知道,你有三个男人,如今李某被你彻底抛弃,黑根迟早会进监狱,你的希望只剩下了卧龙城的杨卫东……”唐蝶舞直勾勾地盯着叶香凝动摇的眼神,发现当提到杨卫东的时候叶香凝显得相当不自信,“但是你如今并不能投奔他,对吗~”

“你怎么知道?”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告诉姐姐,为什么?”

“我的主人是卫东的正妻,她不允许我接近卫东。”

“原来是这样~可怜可叹的小女子呀~”说着,唐蝶舞的素手悄悄攀上了叶香凝的香肩,两个人身体间的距离被悄悄拉近,“与其把生活的希望寄托在他们上面,你不如从了姐姐,怎么样?”

“你…你在说什么??”

啪。唐蝶舞的手拍打在叶香凝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惹得叶香凝“嘤咛”一声娇嗔出来:“男人靠不住,女人的幸福就只能靠女人咯~”

身为人妻的叶香凝一直自诩直女,面对唐蝶舞展现出的侵略姿态,她感受到了未知的恐惧:“别、别碰我!你想做什么?我对女的可没那种兴趣!”

“哦~真的吗…?”

这时,一道微小的声音从两位美女的脚下传来:“我…我愿意给您……”叶香凝一看,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女儿。她一直跪在地上舔着唐蝶舞的脚,不知不觉间,白璃已经双眼迷离,完全沉醉在了唐蝶舞美脚的韵味之中。她的下体也因此变得骚痒起来,极为期待一场狂欢式的性爱。

叶香凝没想到女儿尽然仅仅被眼前这个女人简简单单一只脚就勾起了性欲。唐蝶舞却不以为意,仿佛早在预料之中。她丝毫不在意脚下发情的白璃,她眼中的目标只有叶香凝。唐蝶舞的双手袭上叶香凝的傲人双乳,把她往房间的深处推去。

唐蝶舞把叶香凝的娇躯推倒在床上后,松开了对双手,接触了对她上身的控制,转而向后仰去,坐在了叶香凝的大腿上。这个时候,唐蝶舞的脚很自然地从两边翘上了叶香凝的胸,一只脚踩住柔软的胸脯,另一只脚盖住了叶香凝美丽的脸。在那个瞬间,叶香凝不由自主地吸入了几丝诱人的脚香。闻到那几丝脚香的时候,叶香凝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比起把别人的脚从自己脸上拿开,叶香凝的更希望全身心地去悦纳感受那美妙的气息。

几次吐息下来,叶香凝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酥了,她对眼前的尤物美脚产生了无比的爱恋与崇拜。作为一个女人,叶香凝第一次体会到爱上其她女人的脚的感觉。这时候,她的花蕊也已经不停发痒,期待他人的临幸了。

黑根被收押,卫东远在它市,很明显,现在能满足叶香凝需求的,只有她面前这个强势的女人了。

唐蝶舞微微一笑,驾轻就熟地运用脚趾、脚掌和脚跟按摩刺激叶香凝的脸蛋、舌头、脖颈还有其它更加敏感的部位。在唐蝶舞的挑逗下,叶香凝的身体颤抖起来,迎合着唐蝶舞的动作,爽到无法自拔。

然而,所有这些挑逗都是小打小闹,根本无法彻底满足叶香凝的欲望。如果花蕊没有雨露的滋润,前戏再爽又有什么意义呢。就在叶香凝觉得前戏的巅峰快要到来的时候,唐蝶舞坐到了叶香凝的小腹上,保持着玉脚踩脸的姿势,将一根雪白美丽的手指探入了叶香凝的美妙之地。这一探,让叶香凝迎来了新的高潮。她尽情发泄着情欲,不可思议地看向唐蝶舞,难以置信这个女人的一根手指能带给自己这么大的快感。她是被黑根开发过的女人,这世间再难有什么男人能在床上成功取悦到她了。可是她面前这个名叫唐蝶舞的高贵女性,跨坐在自己的肚子上,带着自信的微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仿佛全世界难以驾驭的女人都只配被她征服支配。

噗。叶香凝的小腹高高顶起,伴随着一阵抽搐,叶香凝绝顶了。她疲软得躺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喘着气,身上已经香汗淋漓。反观唐蝶舞,则依然保持着端庄高贵的姿态,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妹妹~”唐蝶舞俯下身来,趴在了叶香凝身上,伏在她的耳边低语,“姐姐我有几件事需要你配合,要不要做姐姐的女奴呀~”

“不、不行,我的主人太强势,我完全被她控制,我没办法违背她……”

“这一点你放心,”唐蝶舞也顺势躺在了床上,把叶香凝搂进自己怀里,一只脚轻点在叶香凝的脚背上,两位美女的玉足厮摩在一块儿,“小池~过来!”

何小池听到女王大人的命令,立刻噔噔噔的走进房间,在唐蝶舞面前跪下。

“小池,你虐待香凝妹妹的女儿,擅闯妹妹的家,给别人造成那么大惊吓,实在是罪过,我罚你从今天起做我香凝妹妹的小女奴,服从你香凝主人的一切命令。你有异议吗~?”

何小池当然不敢有异议,只是磕头领命。

“既然没有异议还不表示表示?”

何小池赶紧跪爬到叶香凝脚下,亲吻她的大脚趾表示奴隶对主人的服从,然后从脸蛋与舌头侍奉叶香凝的美脚,争取主人的欢心。

“认识她吗?”唐蝶舞转向叶香凝,问道。

“应该不认识,但看着很面熟…您说她叫小池,难道?”

“呵呵~对,她就是省公安厅的厅长。”

叶香凝捂嘴惊呼,吃惊的样子很是性感。

“这样级别的人,在我这儿也不过是动动脚趾就能差遣的忠犬奴狗。你说,我的力量难道不足以战胜那个叫徐昭仪的女人来保护你么~?你被她掌握的把柄,我可以全部销毁,只要你为我做事。”

“……”

“我提醒你,为她卖命,永远被威胁,如今的生活还得持续;为我卖命,你就永远不用担心黑料的事,而且……不会再有人阻止你接近杨卫东了。”

叶香凝眼睛一亮,这句话让她瞬间拿定主意。

“我明白了!我会尽心尽力帮助您的,主人!”

……

……

“主人!您需要看看这个。”门外,李某沉声大呼。

唐蝶舞察觉到李某语气里浓浓的不安,带着疑惑走出房间:“什么事?“

李某将手机双手递给唐蝶舞,里面正在播放一个新闻网站的视频。视频里,两个年轻动人、相貌相似的美女飞扬跋扈,带着不可置信的倨傲态度对待镜头里的所有人,一副脸谱化的富二代形象。

“我告诉你们!老娘家里有钱有势,你们这些不长眼的贱民惹不起老娘,你们完蛋了……“

唐蝶舞微微蹙眉,因为她发现那两个年轻女子正是她的一双女儿。这个视频点击量已经过数百万,点燃了许多网民的仇富心理,多年来社会结构性不公积攒的民怨此时都被唐安唐然引爆,对资本家的仇恨主导了舆论环境。唐安和唐然的背景被迅速挖出,唐蝶舞名下的上市公司股价应声暴跌,一场舆论的风暴正在酝酿,袭向巍然屹立的唐蝶舞。

返回凤栖市后,唐蝶舞立刻着手处理失控的舆论。总公司开设在凤栖市的互联网公司第一时间服从了唐蝶舞的调度,将自己平台上所有不利于她的言论或删除或加以诱导,改变舆论的风向。

唐安唐然二姐妹从小就接受优质的教育,断然不可能做出视频中那样的跋扈言行。再加上这次的舆论热点爆发的如此突然、有针对性,使得唐蝶舞断定了这是某一个对手在向她发起攻击——并且那个对手已经成功地控制了她的两个女儿。

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竟然能将自己的至亲策反?唐蝶舞意识到那人绝不简单。

短短数周之内,舆论上升到了一个高峰期,网上有的没的各种黑料越来越多,街上甚至爆发了要求政府彻查唐氏的游行示威活动,唐蝶舞的公司股价跌至冰点。好在唐蝶舞的奴仆中不缺奇人异士,有的人利用名气、有的利用数量、有的依靠内容,他们不动声色地为自己的主人发声,改变大众的看法,熄灭庸人们的怒火,让唐蝶舞的王座依然伫立在凤栖市。

……

众多努力之下,这一场风波终于过去,事情失去了热度,公司的股价逐渐回暖。但是,唐蝶舞的心情却十分糟糕。随着股价大跌,公司的股东成员进行了一次洗牌。不少老股东在最低迷的时刻抛出了股票,他们的姓名被从名单上移去。

但是有一个人,她在最低迷的时刻以空前低廉的价格从各个渠道搜罗来了尽可能多的股份,她的名字在财务报表中一跃而上,成为了唐氏企业的前三大股东。

徐昭仪

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象征着正式的战书。唐蝶舞蹙起了黛眉,那个徐昭仪,果然就是幕后黑手。

随着财务报表送来的,还有一封装饰精美的信。拆开信封,信纸之上是几行娟秀的字迹,邀请唐蝶舞于月圆之夜在凤栖码头登上“龙腾”号私人游轮,与邀请人徐昭仪小姐共赏月色,同渡清江。

十二、有凤来仪

太阳西下,逐渐明亮起来的月亮倒映在傍晚的清江上。一艘从上游卧龙市开来的游轮停靠在了凤栖市的码头上。码头此处空无一人,唐蝶舞略尽地主之谊,将此处提前清了场。游轮到时,唐蝶舞已经在码头边等候着了。她披散着乌黑亮丽的头发,身穿大红裙,拎着一个手提包,像一只凤凰一样高傲地只身赴宴。

龙腾号游轮的内部装潢极尽奢华,并且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种娱乐设施不一而足,够一大伙人high上几天几夜。但是今天,那些渲染着热闹气氛的装饰都沉默了。今夜的游轮只属于两个人。

唐蝶舞端庄而缓慢地向游轮顶层走去。在顶层那儿,一道得意而自信的目光俯射下来,打量着唐蝶舞这个女人。

一层、两层、三层,终于,唐蝶舞来到了游轮的第四层。她素未谋面的对手徐昭仪,此时正在这一层端坐。

游轮的第四层是船主专属的一小层楼,这时被装修成了一间东瀛风格的精美茶室。徐昭仪身穿白绸金纹开衩旗袍,跪坐在一张茶桌之后。

唐蝶舞踱步进门,二人如波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交换了无数信息。

“你就是徐昭仪,久仰大名了。”唐蝶舞在茶桌前的坐垫上跪坐下来,与徐昭仪面对面。

“我才是呢,唐蝶舞姐姐。在我们这一代眼里你可是鼎鼎大名的。”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应该从未谋面,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产生这么大的敌意?”

“敌意?呵呵呵,不至于!只是……”徐昭仪眼波流转,煞是美丽诱人,“对姐姐你这样的人物,我打心眼里想要结交认识。”

徐昭仪直起身来,将茶壶里泡好的茶水添在唐蝶舞的茶杯中。

“随着我越来越了解姐姐,我发现你真是一个好优秀美丽的女性,以至于……我想把你养在身边,当一只驯顺的小女奴,天天负责伺候主人我~”

“你可真会说笑。”

“我是认真的。你这样的人物才有资格做我的贴身奴隶~其它的蝼蚁,踩她们的脸我都嫌脏~”徐昭仪变跪为坐,身体向后仰去,抬起玉腿来,将高级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脚悬在茶桌上,脚趾一翘一翘的,对唐蝶舞美丽的脸庞发起邀请,“来啊,唐蝶舞姐姐,请你赏个脸吧。把你的脸蛋贴上来,印在我高贵圣洁的脚底上,接受我的征服与奴役。”

面对徐昭仪的羞辱,唐蝶舞以沉默应对,既不顺应也不反对。徐昭仪将一整条腿悬在空中的动作很消耗体力,不一会儿就坚持不下去了,尴尬地收了回去。

“哼,给脸不要脸!唐姐姐,我给了你主动献殷勤的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之后你再想求着我当主人,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你倒是说说,我凭什么要求你?”

“就凭我能让你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改名换姓。”

“我知道,你一手操纵了那场闹剧,让我司的股价下跌,然后趁机大包大揽,成为大股东。但你仍然不是最大的那个,剩下的其他股东,也都是我的忠犬,你有什么能力颠覆我?”唐蝶舞直视着徐昭仪逼问道。

“就凭你的女儿~”徐昭仪拍了拍手。

拍手声落,一身白纱裙的杨倾月牵着唐安与唐然从幕后走了出来。唐安与唐然脖子上都戴着项圈,低眉顺眼的跪在杨倾月脚下。

“主人/主母好。”

“你的大女儿唐然现在是我的忠实信徒与仆人,你的小女儿唐安与我家倾月见了一面之后就被乖乖的踩在脚下。有了这手牌,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想把她们当成人质,让我用股份来赎?”

“难道你不舍得吗?”

“一旦我交出股份,我辛苦打造的公司就真的成了你的囊中之物了。知道这个后果,我怎么可能愿意。”唐蝶舞正襟危坐,虽然表情上没有透露,但是此刻的她多年来少有的感到了愤怒。

“呵呵呵~!你不愿意没关系,你的忠犬愿意啊!正如你所说,剩下的股东都是你忠心耿耿的狗,为了救公主殿下,区区一点股份他们交出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徐昭仪胜券在握,每个毛孔都抒发着胜利者的舒爽气息,“一个小时以前,所有手续都已办妥。你现在再看自己公司的数据,会发现我实际掌握的股份已经成为了第一。你的唐氏企业,从此跟我徐昭仪姓了。”

徐昭仪的脚从茶桌底下穿过,踩在了唐蝶舞的膝盖与大腿上:“如果你不想从现在开始一步步走向落魄街头,就低下头,像一只落水狗一样亲吻我的脚趾。向我发誓要做我永远忠心的奴隶……承认吧,你已经被我所打败,你已经被这只倾倒众生的脚所征服。承认即使强大如你,在面对主人我的时候,也不过只是区区一个被玩弄在脚下的无用女奴!”

唐蝶舞依然不置可否,只是转向自己那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儿,压抑着心中的情绪开口问道。

“唐然,你是我最喜欢的孩子,为什么如今要跟妈妈对着干?”

唐然察言观色,发现主人徐昭仪微微点头,才开口回答:“哼哼,母亲,从小到大,无论我做什么事情,做的多叛逆多优异,都是在你的掌握之下完成的。你自以为对我照顾良多,却是对我天才的亵渎!我这一生,无论如何都要飞出你的五指山!这一次我帮助主人把你扳倒,总是你掌握不了的事情了吧,哈哈哈!”

唐蝶舞又看向唐安:“安安,你呢?”

母亲灼灼的目光逼视着自己,唐安难以招架,低头嗫嚅起来:“我…我…“

这时,杨倾月跨坐在唐安的背上,把脚伸在空中,悬在唐安的眼前踩踏摩擦着什么东西。从唐安的视角看去,杨倾月的脚与唐蝶舞的头重叠在一块儿,看上去就好像杨倾月在用脚抚摸唐蝶舞的脑袋一样。气氛如此紧张的时候,杨倾月玩这么一出,让唐安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逗笑了唐安,杨倾月把脚收了回来,屈腿踩在唐安的头上。跪在地上的唐安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杨倾月的脚结结实实地踩住,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份安定感,拥有了些许直面母亲的勇气。

“妈妈…对不起,我、我找到更适合自己的主人了……“说着,唐安还鼓起勇气讨好得蹭了蹭头顶的脚,向主人献上自己的表白。

唉……

唐蝶舞的眉眼流露出一丝极淡的疲惫神色,两个女儿的背叛,的确让她承受了不小的冲击。终于,她低下头来,第一次地看了一眼徐昭仪的脚,似乎开始认真考虑向徐昭仪臣服的选择了。

徐昭仪的眼神变得热切起来。果然,自己才是这天下最高贵的女人,就算唐蝶舞这样的人中凤凰,也要在脚下折戟!

缓缓地,唐蝶舞的手落在了徐昭仪的脚上。她用手心轻抚起这漂亮的芳物,神态似乎有些陶醉。徐昭仪知道,让一个习惯于统治的人低头并不容易,所以她能够再等待一会儿,等待唐蝶舞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份。下一个瞬间,那高傲美丽的头颅就会埋下去,从此再也抬不起来了。

“哼!”

然而,徐昭仪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场景。伴随着一声冷哼,徐昭仪的脚踝被狠狠的钳住。

唐蝶舞牢牢地握住徐昭仪的脚踝,往腰间用力一拉,让徐昭仪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躺倒在榻榻米上。蝶舞借机起身,迅速走上前去用脚踩住徐昭仪的脖子和脸颊,大红裙的裙摆覆盖在了徐昭仪的身上。

“你这个疯女人,我一定会让你尝到流落街头的滋味!”徐昭仪恨恨地说道。

杨倾月对眼前发生的逆转感到十分惊讶,她不明白这种情况下,唐蝶舞有什么敢得罪自己母亲的资格。

“我一路走到现在,比这还绝望的局面都面对过不知多少次,你觉得能凭借这个一举击败我?太天真了~”唐蝶舞的丝袜脚在徐昭仪的脸上肆意摩擦按压,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好啊,好啊!我立刻就打电话,召开股东大会弹劾你!”徐昭仪气急败坏。

“如果你敢这么做,我就也召开龙腾公司的股东大会……弹劾你的老公杨卫东。”

此话一出,场间安静了下来。

“你…哈哈,你在说什么啊!”徐昭仪觉得相当荒唐。

徐昭仪仔细盯着唐蝶舞,想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一丝慌乱与不确定。然而,唐蝶舞冷静而自信的眼神牢牢地锁在徐昭仪脸上,让她感到心里不禁有些发虚,竟然开始有些相信唐蝶舞的话了。

“痴人说梦,虚张声势!”徐昭仪娇声喝道。

唐蝶舞嗤笑一声,从自己的拎包里拿出一副项圈:“你对这个东西应该很熟悉吧。”

当然熟悉了。那个项圈正是徐昭仪自己亲手设计的,用来赐予自己脚下的十大女奴,象征着对她们的征服与控制。

“这个项圈属于一个叫叶香凝的女人,她有幸被我拯救,从你的手下挣脱,转而向我效忠了。”

“那又如何?”

“叶香凝是黑根勒索案的关键证人,有了她作证,这个案子顺利结案。伏虎公司的财产权将从黑根身上剥夺,回到我的奴隶,李某手里。而伏虎公司……在你丈夫的安排下,恰好是龙腾公司最大的股东之一。”

徐昭仪紧张起来,眼神飘向女儿杨倾月:“倾月,那个伏虎公司…?”

“占股20%,妈妈。”杨倾月立刻回答道,“不足以对爸爸构成威胁。”

“20%不够,再加上这些呢?”唐蝶舞把手伸进包里,又掏出了九个相同款式奴隶项圈。

什么!

十支项圈,与徐昭仪脚上的十支银戒相对应,是杨卫东被徐昭仪一一收服在脚下的十个情人。现如今这些项圈都出现在唐蝶舞手里,意味着每一个人都像叶香凝一样背叛了徐昭仪,倒向唐蝶舞。

“不可能!那十个女人都背叛了我?”

“当初~你恩威并施收服她们的时候,给了她们每个人1%的股份。现在我消除了她们所有人的把柄和黑料,收取了她们手里的股份。这样加起来就有30%,再算上我的个人占股,足以使我的势力扳倒你老公了,呵呵~!”

“你这八婆!”徐昭仪气急败坏,下身一挺,两条腿缠着唐蝶舞的身体向上攀去,两只灵活的玉足牢牢地锁在唐蝶舞脸上。

唐蝶舞也绝不示弱,玉脚施加了更多力量踩住徐昭仪的头。

两人角力良久,彼此都闻到了对方的足香,欣赏到了互相的美足。两人虽然都一副怒目而视,不共戴天的表情姿态,但是身体上施加的力量却在悄悄地放松。两个人心有灵犀、极有默契地一点点放松了对彼此的强缚。到最后,两人的斗争姿态已经完全成了摆设。唐蝶舞的脚只是轻轻压在脸上、徐昭仪的足也只是挂在唐蝶舞肩上。

斗到此刻,两位高傲的美女互相产生了一种想把对方引为知己的惺惺相惜之感,只是谁都不好先放下身段。

终于,徐昭仪踏出了第一步。她把自己大脚趾的趾肚压在唐蝶舞的嘴唇上,像涂抹口红一样在唐蝶舞的红唇上画着圈圈。唐蝶舞觉得有些可笑,她明白徐昭仪这是在示好,但要主动亲吻对方脚趾的人确是自己,未免有些太笨拙了。

但是唐蝶舞微撅嘴唇,不露痕迹地在徐昭仪脚趾上亲了一口。

作为回礼,徐昭仪把鼻子埋在唐蝶舞的脚趾缝间,深吸了一口气息。

这一来一往,二人冰释前嫌,同时笑了出来。

“我好久没有碰到你这样的对手了。”徐昭仪说。

“这世界上有你这样优秀的年轻女性,我很高兴。”唐蝶舞回赞。

“姐姐,这次的事情,我得给您道歉了~”

“以弱小为食,这没什么。”

徐昭仪坐起身来,攥住唐蝶舞的手,把她拉到地上来:“姐姐,妹妹我的脚趾味道好么~”

“若是不好,哪会有那么多翘楚美人甘心做你的女奴呀。”

“你真宠妹妹,哈哈哈~”徐昭仪娇羞的亲了一口唐蝶舞的嘴唇。在四瓣嘴唇的掩护下,两条丁香小舌互相交换品尝了对方的香津。

……

“…不!”这时,一道歇斯底里的吼声破坏了和好的安宁。

“主人,您怎么能…!你骗了我!你辜负了我!”这样的结局,是唐然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姐姐,以妹妹的观察呀,你这个女儿一身反骨,天生就是造反的命。要是不把这身反骨磨去,你作为她的长辈可就一辈子安不了心咯!”徐昭仪进言道。

“那你说,这反骨怎么磨?”

“这好说~以姐姐的真凤之姿、再加上我又是她的尊主之身,我们二人的圣足,不就是她最大的克星咯。姐妹二人联手镇压,一定能将她的锋芒削的干干净净~”

说罢,徐昭仪携着唐蝶舞的手走上前去,两只美足同时踩上了唐然的头顶,给唐然带去了莫大的羞辱。

“把你们的脚拿开!!”唐然极力挣扎,无奈身上被杨倾月和唐安牢牢压制,无法反抗。

“记住了,你的母亲是无法战胜的~!”徐昭仪为唐蝶舞助威道。

在极度的被控制感,唐然的心态发生了扭曲与变化,对于被自己最讨厌的两人踩在脚下蹂躏这件事,唐然居然产生了一丝魔鬼般的快感。

作为一个女王,她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已经沦陷了,虽然只是一小步,但她再也无法反抗这沦陷的趋势。她再也没办法对抗自己的母亲了,未来的每一次见面,她都会想起这从头顶传来的屈辱感。她母亲如天一般高贵的美脚已经从精神上敲碎了她的脊梁。

……

唐然从昏厥中醒来,神智已经不清不楚。唐蝶舞和徐昭仪移步船上某个房间共度良宵,只留下唐然,失去了所有的斗志,准备好接受后面的余生……

十三、倾月

唐蝶舞和徐昭仪泛舟月下,共度良宵。调情叶香凝的时候,唐蝶舞只用了自己的脚和手,没有放下身段把自己摆在和叶香凝相同的位置上。但是跟徐昭仪同枕共眠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全身心地投入。剪刀式的体位让两人都体会到了欢愉的高潮。之后,两个人一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深夜,龙腾号静静的行驶在江水上。

不对劲……

唐蝶舞用力睁开朦胧的睡眼,感到胸口一阵发闷,像是一柄铁锤压在上面。她看向枕边,看见徐昭仪沉沉地睡在自己旁边,这才确认刚才的翻云覆雨不是徐昭仪的计策,自己并没有被骗入某种陷阱。

轻轻的按揉着太阳穴,唐蝶舞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在今晚的对决中自己并不是算无遗策的。她需要进行复盘,尽快找到自己的弱点,以免被徐昭仪加以利用,导致今后的失利。

月光照进豪华的船舱,唐蝶舞裹上一件丝绸浴袍轻轻走出了门,一点运动能够让她更加清醒。她在船上缓缓行走,路过了之前所在的茶室。唐安与唐然,她的两个女儿,脖子上拴着精美的项圈,正趴在地板上的熟睡。

唐蝶舞走上前去,抬起脚踩在她们的脑袋上。自己女儿头顶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女王的心里心情复杂。但是唐安与唐然此时却不知道母亲的心思,有人踩在她们的头顶,她们不但没有惊醒,反而下意识地蹭了蹭唐蝶舞的脚底,嘴角微扬,像是做起了某种美梦。

一口叹息,唐蝶舞穿过茶室,走向了游船的甲板方向。甲板上清凉的江风拂过唐蝶舞的脸颊,带给她些许舒适的感觉。

“嗯?”唐蝶舞轻噫一声,她发现在这三更半夜的月色里,自己竟然不是唯一醒着的人。

在甲板的最边上,几张躺椅被摆开,其中一张上躺着一位魅力四射的女孩。白纱编制的睡袍之下,富有设计感的内衣若隐若现。透过那白纱,同样可以窥视到杨倾月那璞玉一般光洁的肌肤。她像一颗夜明珠,同那月亮一起,照亮了这片天。杨倾月一边赏月,一边惬意的享受着江上的清风,她的脚趾一张一合,脚踝调皮地转着圈圈,她现在显然十分愉快。目睹到在夜晚中光彩照人的杨倾月,唐蝶舞心中的闷惑感变淡了。

唐蝶舞静静地走到她身边,在另一张躺椅上躺下。椅子嘎吱轻响,两位绝色美女并排沐浴在了月光下。

“唐阿姨,这么晚了,您还没有睡呀。”杨倾月礼貌的问道。

“嗯…我有些心事,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你不也是嘛,不去睡觉,反而在这里看月亮。”

“或许是名字的缘故吧,我从小就喜欢看月亮,尤其是像这样坐在家里的游艇上吹着风看月亮,一看就是一整晚。”杨倾月抬起右腿来,玉足直指明月,“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小时候有个愿望,就是去当宇航员,飞到月球上去,驯服天上的月亮。我觉得征服天上的星星可比妈妈她们征服人要有趣多了。”

杨倾月高高抬起的玉足很自然地吸引了唐蝶舞的注意力。晶莹的脚趾甲反映着淡淡的月光,唐蝶舞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仿佛她在看的不是一只脚,而是闪耀的恒星。

“我想问问你,你的母亲,是用什么手段收服我的小女儿的?唐安跟唐然不一样,接受了我安排的‘再教育’过程,按理来说是对我无上忠诚的奴仆,不可能背叛她的主人。”

“哈哈哈~”杨倾月开心的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阿姨,你误会啦,唐安不是我妈妈收服的,而是我哦。阿姨你说的没错,唐安的确是一位无比忠诚的奴仆,虽然我们在她来找唐然的第一时间捉住了她,却始终无法控制她。”

“但是……凡事都有弱点嘛。世界上也不存在绝对忠诚的奴隶,我恰好比较擅长发现别人的弱点然后加以利用,所以你的女儿兼女仆也就没能幸免。”

唐蝶舞请求到:“那么,可以告诉我唐安的弱点是什么吗?”

“唐安的弱点,就是她的母亲您噢。”杨倾月也不保留,向唐蝶舞解释道,“软禁她的时候,我偶然发现,唐安似乎很渴望母爱。因此,我后来尝试以妈妈的身份去跟唐安打交道,没过几次,她就跪倒在我膝下了,抱着我的脚哭个不停,想要认我做妈妈,并且愿意全力配合我们对付您。”

“哈!”唐蝶舞突然笑了出来,“这不孝女,拉低她亲妈的辈分。难道我见了徐昭仪还得叫她一声姨?”

这句话引起了杨倾月的注意,她开始思索,唐蝶舞主动开自己辈份的玩笑,是否意味着……

“唉……!”

蝶舞一声叹息后,江上迎来了长久的沉默,一如这夜色该有的样子。她终于清楚的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在她与徐昭仪的交锋中,她因为女儿们的背叛而出离愤怒,再加上徐昭仪的故意引导,亲自动脚踩踏羞辱了自己最有出息的女儿唐然,毁掉了唐然作为一个女王根基,让她的内心再无骄傲可言。虽然现在唐蝶舞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与徐昭仪这类强敌平分秋色,甚至将至征服。可是终将有一天,等到如今的风流人物都退居幕后,杨倾月与唐然等小辈会出来扛起大旗。到那时,双方恐怕根本就不会存在“对抗”这个说法。一度为奴的唐然唐安在杨倾月面前将会是任其摆布的宠物犬。想通这一点,唐蝶舞浑身上下都冒出一股疲惫劲。

“倾月,”唐蝶舞温柔地唤着杨倾月的名字,“你想不想…拜阿姨我当老师,跟我去凤栖市,我教你做全天下最厉害的女王。”

这时蝶舞最后的努力,杨倾月是她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将来很难有人能够逃脱杨倾月的控制。如果能现在把杨倾月收服,以后也能让自己的势力免于被吞并奴役的命运。

“跟阿姨学习吗?啊,谢谢,我很乐意!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把我妈妈的本事都学到手呢……对了,呵呵,”玩味的眼神一闪而过,“我成功的让一只阿姨精心调教过的忠犬调头做了我的奴隶,这是不是意味着阿姨输给了我一次呢?”

唐蝶舞敏感的捕捉到了杨倾月话里拒绝的意思,当下表情又黯淡了几分。但是唐蝶舞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不会在负面情绪中沉湎。既然她看到了将来的必败之局,那就干脆潇潇洒洒地承认。

“倾月,你说得对,我输给你了。不但输给了你,更输给了你的母亲。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我被她引导着挫败了我亲女儿的斗志,在未来酿成了一个必输的局面。徐昭仪这个女人,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好女儿。而我的女儿们,将来会是你脚底的尘埃,被你的光芒所征服。今晚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巨大和彻底的挫败感”

杨倾月为唐蝶舞说的话感到意外,但还是安静的听完了她的话。

“阿姨何必为了若干年之后的事情而沮丧。以您的身体与精神状态,再坚持几十年也不是问题。哪怕阿姨回去重新培养一位接班人,也是来得及的事情。”

“我有自己的野望,一个为了对抗而生的女王不足以担当我事业的继承者。倾月,这么多年来,我看过许许多多年轻人,她们要么先天心理卑微,要么后天学识微薄。而你既有天生的女王心,又有如此聪明的脑袋,再加上远超同龄人的眼界。只有你有资格继承我的事业。”唐蝶舞认真的注视着杨倾月,对着一位后辈女孩,用无比诚恳的语气一口气说出了这些话。

“谢谢您的赏识,不过,您究竟想要什么呢?”

“今晚我跟徐昭仪之间,看似平分秋色,其实是她压我一筹。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今晚一过就回凤栖市,从此我们两家势不两立;也可以跟徐昭仪承认我不如她,从此做她脚下的女奴。这两种结局,你想要哪种?”

杨倾月用手背撑着下巴,歪着脑袋微微一笑:“当然是后者咯,阿姨~”

唐蝶舞从躺椅上坐起来,挺直了腰,认真的看着杨倾月:“如果是后者,你就得答应我,去凤栖市继承我的事业,把我的梦想完成下去。”

“可我对你的梦想一无所知,阿姨。”

“不是什么庸俗的幻想,也不会触犯你的道德底线。去了自然就会有人告诉你。”

杨倾月把垂散的头发捋到自己的耳朵上:“你的下属们又如何认可我呢,我空口无凭的,像一个骗子。”

唐蝶舞轻松的笑了:“这好办,”她弯下身去,脱掉了自己脚上的红色露趾高跟鞋,“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带着我这双高跟鞋回去,自然就有人明白了”

“帮我穿上试试~”杨倾月也不客气,命令道。

唐蝶舞脸色一僵,但还是起身,坐到杨倾月的脚边,准备帮她穿鞋。

“阿姨,以后你就是我的妈妈脚下的奴隶了,伺候大小姐难道不是用跪的吗~”杨倾月的脚灵巧的躲闪过唐蝶舞想要抓住它的手,绕到唐蝶舞的肩膀上,用脚背“啪啪”拍了两下唐蝶舞的绝美容颜。

一瞬间,唐蝶舞气血上涌。这么多年,唐蝶舞失败过、被打击过、也受过常人罕见的羞辱。但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脚碰自己的脸!更别说以如此轻佻的态度。但是那满腔的怒火却很快的变成了另外一种奇特的快感。

拍得好啊,拍的妙啊。这才是我看中的继承人。让一整座城在脚下瑟瑟发抖的女王,在她眼里却不值一提,只配当个提鞋的女仆。关键是她还有配得上自己傲气的实力。

抱着这样的心态,唐蝶舞眼中的杨倾月朦朦胧胧的裹上了一层女皇的光晕。现在女皇叫自己跪下伺候她穿鞋,唐蝶舞没有犹豫,抱着一丝期待与矜持,慢慢地跪在了躺椅侧面。

捧起杨倾月的脚跟,小心翼翼地把脚尖先塞进高跟鞋里,然后“噗”一声,鞋子和脚完美的贴合在一起。杨倾月的脚码与唐蝶舞十分相似,可以轻松驾驭她的鞋子。

“嗯~”杨倾月也从躺椅上坐起来,两脚落地跺了几跺,从不同角度欣赏了一下自己穿上鞋的美脚。最后她站了起来,把脚踩在了唐蝶舞的脑袋上,居高临下地审视了几番,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谢阿姨,我很喜欢你的鞋子。”

突然被踩的唐蝶舞差点没跪稳,晃了晃才控制住姿势:“以后那便是你的鞋了,倾月…小姐。”

杨倾月松开头顶的美脚,转而用脚趾勾住唐蝶舞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抬了起来。此时唐蝶舞的脸颊一片飞红:“阿姨你…很喜欢被我这样踩的感觉吗?”

“……只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我,第一次难免有些反应过度。”

“哼~”勾着下巴的美脚又转而用脚前掌踩上了唐蝶舞的俏脸,轻轻地碾压起来,“阿姨,这种时候应该回答:‘是,主人’才对。”

“……”

“算了,妈妈一定会很乐意调教你的,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放下身段,习惯用一颗趴在主人脚边的脑袋来思考和说话了。妈妈睡眠一向很浅,你离开的时候她应该也醒了。如果没错的话,我们这儿发生的一切妈妈都看的一清二楚。”

杨倾月转头向船上看去,果然发现徐昭仪搬了一张木椅,坐在茶室的落地玻璃前,翘着腿笑嘻嘻的看着甲板上的倾月和蝶舞。

“走吧,去见见我妈妈,你未来的主人。”

徐昭仪半夜醒来,脸上还带着一定的睡意,但是睡意也难掩她满脸的喜色。茶室入口的楼梯处响起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徐昭仪端坐在木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等待着一份大礼被呈现在自己面前。

哒哒哒

杨倾月和唐蝶舞,一后一前出现在茶室的门口。杨倾月神情淡定自若,跟平时上班时一样干练;而唐蝶舞看起来则有些心情激动,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失控感。生平第一次,要将自己的一切交付在一位“主人”手里,初次为奴的她难以保持淡定。

杨倾月在后面伸出食指戳了戳唐蝶舞的后背,示意她继续。于是唐蝶舞有些含羞的走到了徐昭仪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

前一秒,那美丽的面孔还在上方看着自己,下一秒,它已经卑微的垂在了自己的脚边。征服的快感洗刷着徐昭仪的每一个毛孔,让她感到全身心的愉悦。

唐蝶舞的脸几乎贴在了徐昭仪的脚背上,细若蚊吟的声音清晰的落入了耳畔。

“昭仪妹妹,如果您不嫌弃姐姐,就请收下我,做您忠实的女奴隶吧。”

此时徐昭仪还不忘谨慎的跟杨倾月确认唐蝶舞此举是否可信。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徐昭仪得意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倾月,你做得很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不,妈妈,其实还是您技高一筹打败了她,不然她不会如此轻易的低头。阿姨,告诉妈妈,你为什么做这个决定。”

于是唐蝶舞原原本本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这让徐昭仪越听越得意:“呵呵呵~没想到给你使了个无足轻重的小绊子,竟然会引发你这么大的反应~!”

“那您究竟愿不愿意收下我呢,昭仪妹妹。”

“愿意,当然愿意。亲吻我的脚背吧,我的脚下败将,你从此不再是什么女王、什么凤凰,只是我徐昭仪脚下的一只败犬。”

一番话说得徐昭仪脸色通红,只有靠专注得亲吻主人的脚背来逃避被羞辱的难过。

“忙前忙后这么久,终于成功了……”徐昭仪呢喃道,“就算高贵如唐蝶舞你,也逃不过被我奴役的命运。等我把你献给卫东,他就会明白谁才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女人了。”

嗯?!

唐蝶舞已经逐渐能够懂得欣赏主人的脚香了,徐昭仪这番话却差点没把她呛着。

“男人?!你要把我献给男人?!”

“当然,我跟卫东是夫妻,我的一切都是卫东的……哈哈哈,对了,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敌对呢。”徐昭仪得意的用脚拍了拍唐蝶舞的脑袋,“这一切的开始不过是我跟卫东的一次赌气罢了~我跟他打赌我与你谁会征服谁,他居然敢押你赢,我气不过,所以要把你捉回去献给他,让他看看谁才是最高贵的女人~!”

“呸!”唐蝶舞的反应异常激动,满脸严肃的说道,“世上最贱最脏不过男人,先前我不知道你收服我竟然只是为了让我去伺候你老公,现在我反悔了,你休想让我做你奴隶!”

说着唐蝶舞就双手撑地,准备站起来。

一只水晶般光洁的脚适时的出现在唐蝶舞的后背上,没用多少力气就打消了唐蝶舞反抗的动作:“不要讨价还价,这点觉悟你本就该拥有,而且我爸爸是人中之龙,不会辱没你的。”

唐蝶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杨倾月似乎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被轻轻一踩就失去了所有力气,又回到了徐昭仪的脚下。

杨倾月踩着唐蝶舞的后背蹲了下来,从背后为唐蝶舞佩戴上了徐昭仪设计的奴隶项圈。这个项圈曾经被徐昭仪的十大女奴戴过。现在十大女奴都摘下了项圈,可造福她们的唐蝶舞却不得不戴上它,接受徐昭仪的奴役。杨倾月把一只银戒塞进唐蝶舞嘴里,轻声说道:“去,为我妈妈右脚的大脚趾戴上这支银戒,然后虔诚地亲吻它,之后你就是我妈妈和我的奴隶了。”

唐蝶舞依言照做,像以往的十大女奴一样,为高贵的徐昭仪戴上了银戒,并且向高贵的美脚宣誓效忠。

曾经,徐昭仪的双脚戴满了银戒,贵气逼人,令人折服。如今十戒尽褪,而只剩一支,修饰在她惯用的右脚大脚趾上。这让看惯了徐昭仪美脚的人难免感到有些朴素,但是徐昭仪自己却怎么看怎么顺眼。

无他,只因这只银戒所束缚驯化的灵魂,可顶天下万女千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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