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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小杂种的坚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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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来一次,我兴许还会选择和徐富结婚,虽然他不爱我,爱我那时的年轻和温顺,我不爱他,爱他那时的多金与体贴,结了婚后,我温柔已尽,他金钱散尽,这段婚姻自然而然就走到了尽头。”

“为什么就认定徐富,就不考虑找个能和你一起奋斗的男人吗?”

我从小家里就很穷,爸爸是名很传统的教师,母亲是家庭主妇,小时候妈妈要下地干活,就会把我丢在小卖部,傍晚再带我回家,在小卖部里,我经常见到那些孩子拉着父母来买东西,我一点儿都不羡慕,因为爸爸一直告诉我,只要好好读书,就能拥有一切,所以我开始看书,开始努力,我崇拜翰·克利斯朵夫,为他流过好多眼泪,我爱情追求也是理想主义的,要找一个耀眼夺目的天才,终身做他的伴侣,我很自信自己能办到,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漂亮,学习好,又有天赋,从小到大都受男同学们关注,不过我一个人都没答应过。”

大学时我喜欢法律系的一名学长,他很帅气,也很聪明的,我找机会向他借一本书,还书时,还在里面夹了首小诗告白,他答应了,就这样我们成了许多同学眼里最郎才女貌,不,应该是最学霸的一对情侣,我们两人一起规划了人生道路,什么国家,什么学校,什么专业都想好了,可惜就是没有规划好钱---我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根本支付不起留学费用。

我们开始吵架,我的尊严也在一次次争吵中粉碎了,有天他说他想出赚钱的办法,就是跟他一起去个地方,我很诧异,犹豫了很久,最终飞蛾扑火般跟他来到一家酒店,在开门前,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甚至想好以后我们两个人的小孩该怎么取名,可是开门后,房间里面是个四五十岁的胖子,说是什么干部,说什么两个月回来一次陪他两天,反正我记不清了…我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闹,喊得喉咙都发不出声音,然后走了。

顾音如像是打开了话闸子,继续侃侃而谈,“也就是那时我开始出入酒吧,迷上了灯红酒绿的环境,在那边见惯了乱七八糟的男人,只要是个雄的,就会来我卡座搭讪,我对他们说只要能供我读书,我就嫁给你,这群猎艳的男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我,忽然有天我意识到自己就像个妓女,而且是一名无人问津的妓女,这个念头几乎击溃我的心智,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特别是她丧失自信的时候,当时徐富出现了,他比起那些男人还算是优秀,我迫不及待地抓住他就要嫁人,好像再不结婚,就永远没人要了一样。”

她眼睛眯成一条线,一丝冷酷从那眯起的缝儿里漏出:

“你倒是和学长一样帅气,不过就算是你,宋泽,那时候的我也不会高看你一眼,你太穷酸,给不了我要的生活,所以我很清醒,我生命里就是需要徐富这样一个男人,供养我出国,出钱让我留学,我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容忍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只要不带到我面前,家里该拿的钱拿进来,我最多骂他几句,不会想到离婚,只是后面阮舒找上门,我一下子就惊醒了,告诉自己----亲手编织的这个牢笼,该离开了。”

宋泽不喝酒也不说话,只是认认真真打量起她来,像是重新认识一番,顾音如酒意上涌有些害怕他的眼睛, 他琥珀色的眼珠像琉璃一样清透,却也照出她的脆弱。

她扭过头避开以免对方看见自己眼里的泪水,故意说道,“肚子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

“我现在没心思吃东西,就是想说点话,最好不间断得说。”宋泽压低声音回道,“说得让我脑子不能运转的那种。”

或许是老天对他太过残忍,就连这么一刻钟安静都不想给,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电脑里的声音就再度响了起来,这一次,清晰可见,是阮舒的呻吟声。

“---啊…啊!!”

顾音如僵在原地,她眼前闪过宋泽血肉模糊的手指,心里想着到底这是他视若生命女人的声音,但此刻却在别的男人怀里呻吟。

作为冷静的旁观者她倒是可以理解,既然阮舒放弃直接动手杀人的决定,那此刻狐狸精的身份就是准备和年轻男人一起出国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那在激情之后,与男人做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害怕得屏住呼吸,以免旁边暴起的男人做出什么伤害她,或者伤害自己的激烈举动。

可伴随着呼吸停止,更大的呻吟声随之响起。

“啊,啊!…别…停…唔…唔…”

“啊…嗯….啊….好…好激烈…你越来越会做爱了嘛…”

伴随着甜美的喘息,阮舒极其淫靡的呻吟声响了起来。

视频里响起木板吱吱作响的声音,两人像是在木质沙发上做爱。

顾音如被逐渐涌起的恐惧所笼罩,借着视频里咔咔作响的声音,小心地抬起头看向宋泽。

“哈,哈,哈…”

有一瞬间顾音如觉得自己才是那位被捉奸在床的女人。

她本想压住喘息声以免惊扰宋泽,但后者却只是双手交叠,大拇指互相抵着,一幅颇为冷静的模样听起视频。

“啊…真是…的,唔…时间差不多,我们该收拾行李了吧…”

“刚才你搞得我这么狼狈,我现在…嘶…好爽…是在反击啊!再说你不是也很舒服嘛?”

“啊?舒,舒服…那是,那是我解开绳子,你突然袭击,把我压在沙发上面强迫我的啊…”

“那不是正好,刚才你强迫我,我现在反过来啊!”

“啊~~~轻,轻点…死变态,刚才…要死的样子…现在又一刻不停的…”

可以察觉,阮舒是尽量压低了声音,落入耳朵里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当然这段视频,也只是单独发给顾音如的,她或许在录制视频前,没有预料到自己心软收手,若是如此,她想必会换个另外的法子---顾音如心里想道---至少狐狸精不舍得如此刺激身边这男人。

“---我爸这王八蛋,一定不会想到我在离开前过来找你吧,说,到底和谁做爱更舒服!是我还是我爸!”

“啊…啊…现,现在不要问这种问题吧!”

“是不是很有罪恶感,你这个劈腿女!”

“唔…啊…我没有出轨…是你爸爸下药的啊…”

富有节奏感的急促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顾音如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阮舒到底是用怎么样的姿势和那年轻男人做爱的呢,是仰躺在沙发上,乖乖分开双腿,紧抱对方,还是高高撅起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让男人在背后肆意予取予求?

“---出去以后,咱们把老头子的钱一卷,再和我妈汇合,嘶…越夹越紧了…以后一辈子都不愁!”

“…嗯…呼….好…我都听你的…”

“可惜,原本还想好好报复那威胁我妈的宋泽再走,算了,就这么放过他吧!”

“嗯…嗯…我们…得赶紧离开…”

“哈哈!姓宋的绝对想不到,他不但没有拿捏住我妈,自己还要锒铛入狱,而我正抱着公司里面最漂亮的女人做爱呢!”

“…嗯…这种…你…这么恨他吗?”

“我真想活生生拆了他骨头…嘶…虽然我没见过这家伙,但想到他对我妈做过的事,心里就憋着一股火发不出来!来,屁股再翘高点!”

此时年轻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挺动腰腹所发出的啪啪声也越来越响,仿佛像是要用肉棒刺穿视频里的阮舒一样。

吱吱,吱吱。

渐渐地,沙发滋滋作响的声音逐渐变大,似乎要散架一般。

顾音如差不多明白了两人做爱用的方式,她像是犯了错的孩子,蹑手蹑脚站起身,想要关掉电脑。

也就在她刚起身的那一刻,宋泽忽然朝她望了眼,摇头道:“我知道这男人是谁了,朱俊力,夏惠锦的儿子,今天周一,夏主任跳楼自杀,我推测这段视频发生的时间,估计在两天前,不会超过一周,一周前阮舒还能联系我。”

他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声音继续分析:“但我想不明白,阮舒为何会去接触到朱俊力,这家伙在她眼里应该没什么利用价值了,那点钱说实话无所谓。”

顾音如尴尬地笑笑:“其实你说过,阮舒动心思想亲手解决朱俊力不符合她做事风格,现在既然迈出这一步,结合所有事情来看,就可以做出推断,她应该不是主观接触,甚至有可能是受人驱使,当然我还有第二种猜测,朱俊力没有价值,但他父亲朱炳或许才是阮舒真正的目标,不过这又和她想要动手除掉朱俊力起冲突,这里面信息量实在太大,我也只能说个大概。”

宋泽紧绷住嘴唇沉默了,掏出烟盒却发现香烟已经抽完,于是双肘撑膝俯下身子,将刚才因为吃顾音如耳光而掉落在地的烟头捡起,埋着头一口一口抽起来。

顾音如看了眼再度被烟雾包围的宋泽,问道:“你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没有。”宋泽依然俯低身体抽着烟,顾音如敏锐地意识到,这极其简单的回答,代表这男人目前拒绝交流,他好不容易平稳的情绪似乎又掀起了波澜。

---咔吱咔吱咔吱…

阮舒压抑又甜腻的喘息中,沙发所发出的声音寓意着两人下体依旧连在一起。

即便没有亲眼所见,但房间内的情况,甚至是两人做爱的姿势,都可以具象化在顾音如与宋泽脑海里。

尤其是年轻男人舒爽到极致的嘶吼声越来越响,并且随着啪啪撞击声愈加频繁,都可以想象到这名男人的阳具已经深入阮舒阴道深处。

顾音如不可避免地想起徐富不长不短的阴茎,她颇有些恶意地揣测---徐富估计是不可能让阮舒发出如此抑制不住的呻吟声的,看起来这名叫朱俊力的家伙还有些本钱,不知道和宋泽相比如何?

视频里朱俊力低吼连连,旋即传来宛如开塞般的一声“啵”。

“怎…怎么了?”

“实在是太刺激了,要射了!要射了!!”

“唉,你,你干嘛啊!”

顾音如听得心里一紧,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宋泽,后者目光呆滞失神,长长叹了口气。

“我没见过妈妈,从小也没接触过女人,父亲不常在身边,有时候忍不住问他,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我却没有,爸爸就会笑着告诉我,因为你是个小杂种,小杂种是不需要妈妈的,我那时不懂小杂种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很厉害,大概在四年级,有几个同学骂我说你这个没爹没妈的杂种,我毫不在意地反击说,我就是杂种,我就是比你厉害!”

顾音如微微转头看着宋泽,后者的手有些颤抖。

“上课时有位同学传纸条告诉我杂种是什么,放学后我就和那群混蛋干了一架,鼻青脸肿的,我气得从家里拿菜刀就直冲学校,走出门口时,恰好遇到父亲下班回家,他也没问我怎么回事,就说要去干嘛,我说同学骂我杂种,父亲笑着说,我叫了你十几年杂种,你是不是要砍死我啊,我看了他一眼,嗫喏说你可以说我杂种,他们不行,父亲蹲下来抱住我说,爸爸带你回家的时候,爷爷奶奶都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外面生了个杂种带回来养,我当时就抱着还是婴儿的你,和他们对骂,我就是要养这个杂种,别人有这个本事和胆气养杂种不,就我有!回头你问问看你同学,他们爸爸有这个能耐不,有这个心胸不?当时我就觉得爸爸真是厉害,和他一起回家了。

阮舒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接触的女人(宋泽说话语气开始变慢),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获得来自女性的关爱,我也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爱的痛苦,大学时,为了等她一个电话或者一条讯息,我能苦苦守着手机一天,我们一起在餐馆打工,我经常花上半个月工资,来请她吃一顿像样的晚餐,可是她还是对我若即若离,偶尔送她礼物也爱搭不理,可她越是这样,我越离不开她,我到处想办法接触她,像疯子一样。

快毕业时遇到场意外,我一起带着她在马路流浪,风餐露宿,她那时情绪很不稳定,可以说是越来越暴躁,骂我蠢货,骂我贱骨头,还让我滚,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但我看得出来她很痛苦,正好我们来到一处很有名的景点,我就约她一起去看日落,等到太阳消失在天际时,我就和她告别,她同意了,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游山玩水了一天,还找了块岩石刻下我们两人的名字,最后在山顶一起眺望远方。

那时我坐在阮舒对面,天空被红光铺满,山山岭岭火海一样燃烧着,她抬起脸,漫天的霞光就这样落了下来。

独自离开时,我胸腔有股剧烈的疼痛,脑袋里尽是巨大的轰鸣声,我一个人沿着山路走到这头又辗转走到那头,就好像山脚就已经是我旅程的终点。

紧接着阮舒就出现在了我面前,她突然用双手抓住我,头抵在我胸前又哭又打,说就是因为我,因为我这个混蛋,她这辈子数不尽的苦都白吃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和她道歉。

阮舒哭完后,说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欣喜若狂,带着她去见我爸爸,爸爸大概和他嘴里的爷爷奶奶一样的态度,支开阮舒,指着我鼻尖破口大骂,说我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辈子就是来造孽的,我和他大吵一架,后面还是阮舒独自去劝我爸的,事后爸爸说如果我们两人在一起,就滚远点,再也别见他一面…”

顾音如这才知道,这位男人竟然与阮舒有着这样的过去,在他低声倾述下,那位浪荡自信的宋泽已经不见了,面前是一名沉默寡言,满腹心事的男人,她不禁对他大为改观,心里涌上一些怜悯,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才与阮舒在一起,可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竟然是阮舒在与别人做爱的视频,甚至隐隐推测到阮舒有不得已的苦衷,这实在是有点儿可悲。

宋泽抽完了烟,一抬眼就看到顾音如异样的目光。

“我很蠢很没用吧?”他自嘲地说,同时低下了头。

顾音如点头,到一半时又摇摇头。

电脑播放的视频再次发出声音。

顾音如在心里暗自嘀咕,叫朱俊力的家伙倒是年轻有活力,阮舒让他短时间内射了两次,竟然这么快就缓过神来了。

之前电脑是背对着两人,因此没有人看到阮舒做爱的画面(宋泽自然也不会去看),而此时顾音如因为站起身想要关掉视频,却正好真真切切地见到客厅场景。

一名精壮的赤裸男人双手后撑,坐在沙发,浑身都是湿哒哒的水迹,紧接着从摄像头外传来吹风机的声音,脚步声逐渐响起。

“抱歉啊,刚才忍不住抽掉避孕套,全部射你背上了。”朱俊力看向走过来的女人。

阮舒裹着浴巾,迈步在摄像头面前站定,整个电脑屏幕都是她在浴巾下圆润白皙的大腿。

因为胯部宽阔,即便此刻的阮舒并拢双腿,但是腿根处依旧有一块狭长三角地带无法合拢,甚至能隐约看到湿漉漉的粉唇。

真是个大屁股狐狸精!

顾音如心里啐道,怪不得徐富迷她迷得要死。

就在这时,摄像机稍微摇晃了下,也许是因为阮舒要关闭录影模式,可沙发上男人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你在那边做什么呢,趁着还有时间,我们再做一次吧?”

“那你去洗个澡吧,全身脏兮兮的,都是汗。”阮舒不动声色地转过身,顾音如又看到了她圆润饱满的屁股与性感迷人的臀线。

“要么你用舌头舔舔,这样又快又干净吧?”朱俊力嘿嘿一笑。

顾音如看见阮舒微微愣住了。

“毕竟洗澡太费时间,我们马上就得赶往机场,你就用嘴巴帮我清理一下好吗?”朱俊力再次出声,竟然带着些撒娇,“求你了啊,我真的很想和你再做一次,你知道这几天我怎么过来的吗,我每天做梦都梦到和你睡在一起!”

这是极其过分的要求,即便是旁观的顾音如都觉得厌恶,她自然没错过阮舒在那一刻眼中闪现的惊愕和震惊,还有随之而来的复杂情感,像是悲凉和苦楚的混杂,同样作为女人,顾音如生平最恶心这种自说自话的男人。

然而…

视频里阮舒只是错愕了两秒,就走到沙发前,先是轻轻抱了抱朱俊力,随后妖娆地在他面前蹲下,闭上眼睛后轻吻着男人肉棒前端。

粉唇间伸出尖细舌头,点在满是白浆的龟头,灵活的舔舐着上面残余的淫浆,看得顾音如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她胸口像是有根羽毛,在咯吱咯吱地挠。

视屏里面的阮舒睁开眼睛,稍稍往上瞟了一眼,随后张开嘴唇,用舌头卷住龟头,来回绕圈做起清洁口交,爽得朱俊力眼睛都快翻白了。

吸溜吸溜吸溜。

面对精液与淫水包裹的肉棒,阮舒却面红耳赤般舔的津津有味。

顾音如忽然想起在出租屋里,妒意上涌的自己曾经也是吞过宋泽的精液。

这不一样---她告诉自己,至少我绝对不会做这么恶心的清洁口交。

咕噜,咕噜,咕噜。

朱俊力似乎说了些什么,阮舒无可奈何地往上瞪了一眼,双手撑在男人跨间,红唇大张吞入硕大龟头,沿着棒身缓缓划向根部,最后脑袋一上一下的吞吐起规模惊人的年轻肉棒。

顾音如目测了下朱俊力那根玩意,预计和宋泽的不相上下,如果嘴唇触碰到根部,龟头肯定会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而不适的呕吐感。

然而阮舒完全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一脸陶醉的吞吐着肉棒。

“嗯…嗯…噗嗤,噗嗤…吸溜…”

真是个骚得不行的狐狸精,顾音如咬牙切齿地骂道,全然忘记自己吞吐旁边男人鸡巴的模样。

或许是深喉的刺激太强烈,再加上阮舒屈服后主动吮吸鸡巴带来的征服感,朱俊力很快就仰起头,小腿打起摆子。

“哈,哈,快停一下,我还想插进来做爱啊!屁股转过来,最后再来一次吧!”

“时间来不及了,你就射我嘴里吧?”

“来来,快,快点把屁股转过来!”

“转过来吧,我就快射了,很快的,真的很快的!”

“好…好吧…”阮舒长长叹了口气。

然后…

阮舒背对着朱俊力弯下细腰,翘高屁股,往后伸手掰开腿心汨汨流水的粉穴,脑袋看向男人,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又骚又魅的笑容,浑圆饱满的蜜桃臀晃了一晃。

朱俊力被刺激得嘶吼连连,迫不及待地伸手捏揉几下细腻的臀肉,扶正肉棒位置,恶狠狠地直捣黄龙!

“嘶…好热,好紧,不带套做爱就是爽,以后每天我都要和你做爱,都不能戴套!”刚无套插入的朱俊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就像一只八爪鱼般紧贴着阮舒不住地颤抖。

谁也不知道深深交媾着的朱俊力拥有着怎样的包裹和摩擦,顾音如只看见当朱俊力停止轻微颤抖后,便用满是肌肉的双臂环住阮舒纤细的腰肢,双脚用力蹬着地面,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便一下又一下,毫无间隙地开始出入女人蜜穴。

啪,啪,啪。

短短几分钟,男人喘息声大作,女人娇吟声响起,伴随着连绵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几乎将电脑的外放器炸出破音。

“嗯…轻…轻…慢…点…啊…”

可朱俊力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腰腹连连挺动,几乎一刻不停,这样又过了两分钟,终于抵达极限,他动作夸张地往前猛撞几下,撞得阮舒像匹母马般扬起上身,白花花的乳肉晃动着承受起身后男人的撞击。

啊!啊!啊!

朱俊力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时候,胯部贴住阮舒的白嫩屁股,踩在地板上的双腿剧烈颤抖着,两瓣精壮的屁股肉一松一紧,在阮舒如泣如诉的呻吟声里,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啪嗒!

顾音如面前的电脑合上了。

合上电脑的是面无表情的宋泽。

她尴尬万分地笑笑,想要解释几句为什么自己一直盯着屏幕不放,却不料宋泽没有过多纠缠,直接了当地说道:

“帮我找到他们离开国内的航班,我要即刻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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