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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小杂种的坚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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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想法?”顾音如略一思索,便道:“我所认识阮舒的‘朋友’,除了你以外就是徐富…”

在说出徐富这名字时,她还是有些心虚,并不是因为这男人是她前夫,而是上次摆了阮舒一道,让徐富在狐狸精身上占尽便宜。

倒是宋泽皱着眉,摆手说道:“算了,我们没有必要避讳这名字,我明白你想说什么,阮舒暗示得很明显,就是让你来找我一起看电影,至于《逃离德黑兰》这…我想想啊。”

他脑海里猛然闪过回忆,阮舒曾经在观影后提出过一个方案,先乘轮渡到达韩国,再想办法乘大韩航空到斐济,然后生活外这个远在万里之外的小岛。

宋泽将自己所知尽数告诉顾音如。

“你这…”顾音如挑着眉梢说道:“你这意思是阮舒看情况不对,独自出国逃难去了?”

“胡说什么呢。”宋泽断然否定,“要出国她上次在机场就可以走,这次应该是碰到了意外。”

顾音如又问:“真的是意外吗---你不会还以为阮舒是什么束手就擒的乖乖女吧?”

“我没说她单纯,”宋泽反驳道,“关键是她现在失踪了,我得找到线索,无论是救她,或者是帮她,都要想办法联系到她。”

“看样子她是主动离开的,你这么着急干嘛?”顾音如语气不善地抢白,“怎么,是想找过去看看她睡在哪个男人床上?”

“你…你他…”宋泽猛地站起身,一腔火气无处发泄,只能愤恨地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将烟头烫在手心按灭。

烧灼的焦味里有钝痛,他却顿时清醒下来,“既然阮舒发讯息给你,我相信她不会只留如此简单的线索,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顾音如哼了一声,眼前晃过宋泽别有深意的目光。

她心里顿时发堵,好像被宋泽看到了内心龌龊的一面,恼羞成怒之下,声音不由得便带上了几分怒气:“我有什么好隐瞒的,你们两夫妻互相打哑谜,还要我一个外人来分析,就不说你,阮舒这么拍拍屁股走了,问题倒全推我身上,我能讨到什么好没?”

她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像是在摩擦金属。

顾音如很委屈,即便与面前的男人有过两次肌肤之亲,但她完全不想参与到他们之间的破事上去,所以故意说漏并且主动挑衅宋泽,让他知难而退。

房间里两人瞬间沉默下来。

宋泽嗫嚅半天,从嗓子里挤出讨好的声音:“那啥,音如姐,你就给点提示吧,我最近碰到事情太多,心神完全乱了,今天又遇见这事…”

“碰到事情太多---你怎么不说我碰到你们两个麻烦就越来越多了?”顾音如不依不挠,“讯息我也给你看了,你想得出就想,想不出就走,别打扰我休息!”

宋泽在她面前垂下头。

“求你了!”他犹豫许久后说道。

这三个字说得是荡气回肠,就像情人求婚时那般全心全意,卑微之中满是感激,期待之间又带着忐忑,好像对方下一句话出现就能决定自己终身幸福一般。

此时,顾音如被宋泽那迫切而热烈的目光直视着,她觉得,这比准备IPO所需资料更为煎熬。

她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低下头,却发现宋泽垂在身侧的拳头正捏得死死的,指节因为绷得太紧而泛着青白,那一向结实有力的拳头,此刻却微微颤抖着。

顾音如心中微动,这个家伙,在阮舒失踪后早已乱了心神,若不是强行压着情绪,只怕是早已崩溃。

她开始犹豫,宋泽仍旧没动,还是一心一意地看着她,等待着自己极欲知道的答案。

“你想一想…”踟蹰几秒后,她眯着眼睛说道,“阮舒为何要向我传递一个只有你们夫妻俩知道,也只有你才能揭秘的讯息?明明可以直接将自己行踪告诉你的,这点特别奇怪,所以我推测阮舒可能知道有人会查阅她的讯息,故而打哑谜。”

“你是说,她被人盯上了?”宋泽压低声音问,他瞬间明白顾音如的意思了。

“只能这么推测,不过以阮舒那机灵劲儿,八九不离十。”顾音如微微冷笑着说道,“你自己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可能,我说唐僧兄,这世界,当道的可都是食肉动物。”

“那为何不直接将消息发给我?”宋泽盯着顾音如,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问得很好,我推测监控阮舒的那个家伙,很有可能认识你,如果直接发你,免不得将危险带到你身上,因此只能发到我这位局外人手里,再转告你。”

接下来,两人就此翻来覆去谈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整理出什么头绪。

就在这时,顾音如忽然想到了什么,拿来笔记本电脑,打开个人邮箱后,里面有一段视频。

前半段听不清楚,都是沙沙声,直至后面响起一名年轻男人断断续续的声音,紧接着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宋泽在这期间烦躁得起身踱步,正要质问顾音如为何给自己听这种无聊的东西时,却听到了视频里的哭声,是阮舒的哭声!

他面皮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掐住烟头。

阮舒哭得很伤心,哭得宋泽心都抽紧了,那年轻男人的声音一会儿对哭泣的她很凶,一会儿又好言好语,完全是一幅胁迫控制的模样。

折磨耳膜与心神的哭声压抑又委屈,每次抽泣都如尖利竹签往宋泽心窝里扎。

客厅只听见他不规则的喘息声,忽长忽短,忽急促,忽断续,顾音如像是早就知道结果,露出了一个不无恶意的笑容。

如此煎熬了大半个小时,阮舒哭着说道:“你不用说了,到这种地步我也没有办法,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求你到外面以后对我好一些,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你现在喜欢我也就是因为外貌而已,将来你玩腻了看厌了,肯定会把我甩掉的,在外面我又无亲无故…我只是个女人,你对我好,是我命好,你对我不好,是我命苦,你既然一定要带我走,你就得好好对我,别欺负我。”

听到这里,顾音如嘴角弧度勾得更开了,就像一只咬住兔子的小狐狸,有种得逞之后的狡黠。

“听起来你是被阮舒甩了,真可怜。”她微笑道,“怎么样,还要再听下去吗?”

宋泽深深呼吸着,每一下都似乎抽空了肺部的空气,安静的卧室里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好久他才开了口,声音镇定而微微嘶哑。

“于本心而言,我的确不想听下去,这一刻我甚至希望阮舒就如她话里表面意思那般,就是个变心离开的女人,那样就是她辜负了我的信任,我的感情,这样我心里会更好受些,”他苍白的脸颊浮起一丝苦笑,“可我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另一种推测反而让我更难以接受…”

“你就这么确信阮舒有苦衷?”顾音如冷笑道,“听视频里面男人的意思,他有一大笔钱,出国以后两人可是衣食无忧呢,总比跟着你这个累死累活,没钱没势的家伙好吧?”

“我和阮舒结婚这么多年,多少还是知道她的性格,她物化别人,也物化自己,凡事都用钱和利益衡量,”宋泽苦涩得嚼出几个字,“或许我们之间的感情她也码好了价格,但目前来看,这男人嘴里那点恩威并施的伎俩并不足以让她把感情卖掉。”

“这是另一种夸她重感情的方式?”顾音如不屑道,“我现在倒是觉得你有些可怜来着,她都这么说了,你还转成理中客来辩解,挺厉害的。”

宋泽声音低沉下来,“音如姐,其实你也一样,我晚上加班回来得晚,经常听到你在骂徐富,你很聪明,应该知道徐富在外面有人,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并不舍得离婚,若不是徐富打定主意要和你分割财产离婚,你不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只能说所托非人吧…”

“好端端的讲我干嘛,徐富现在和我还有一毛钱关系吗?”顾音如脸色僵硬地扭过头,看向窗户,外边的霓虹灯全亮了起来,颜色夹着颜色,鲜艳异常,可照进客厅里时,她又觉得太艳太冷。

又过了好一会,宋泽才开口劝慰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听下去吧,音如姐你讨厌我们也是对的,一直这么麻烦你,现在出事还得来找你,可我也是真的没办法…”

“你还有点良心!”顾音如瞪他一眼,分析道,“你心烦意乱听不清前半段男人的意思,这家伙一直在逼迫阮舒和他一起离开,语气强硬,结合那条短信来看,他在某种意义上已经限制了阮舒的人身自由,而阮舒这段话足够高明,轻轻松松就把她和男人之间的争议从‘逼迫和威胁’转移到了‘是不是嫌弃她身子不干净,将来会不会对她好’的话题上来,还显得她很看重这男人的态度,既然你认定阮舒不会轻易变心,那我相信她已经从这时做出决定,要动手解决对方了。”

果然如顾音如分析所言,在视频播放下去时,年轻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兴奋起来,又是哄又是劝,又是赌咒又是发誓,说自己是真心爱她,出国以后绝对不会亏待阮舒。

宋泽耸拉着脑袋,两眼几欲穿地,一副颓靡姿态不作反应。

声音还在继续,阮舒开始和男人讨论以后该怎么办,说自己经济状况一直不好,非常穷,没有存款,还翻出银行卡给他看余额什么的,和男人商量以后将钱放在自己手里,每个月给他多少零花钱,完全一副管家婆的模样,倒是将男人乐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好。

顾音如颇为刻意地说道,“你老婆真厉害,一下子就反客为主,讨论将来家庭经济大权的掌握,谈这些就给男人一个错觉:她已经认命和男人过一辈子,一门心思为他做打算,说句题外话,她以前是不是这样勾搭你的?”

宋泽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的模样反而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你…”

然而顾音如早已看穿了他的性子,只是慢慢悠悠地说道:“怎么,你想对我用拳头,还是下面那杆枪?”

“你!”怒火烧得宋泽脸都涨红了。

“怎么又生气了?我都不知道阮舒这妮子怎么忍得了你,又没钱又要装。”顾音如赤裸裸地嘲讽道,“我是看不出你有什么优点值得托付。”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一下将气鼓鼓的宋泽给戳破了,强装的愤怒刹那间土崩瓦解,泄了个干干净净。

宋泽退后两步,跌坐到沙发上,长叹了口气,他整个人像是受到了致命打击,连那双泛着光芒的眼睛也一下子灭了,他耸拉着脑袋坐在沙发的模样,老实得像是被缴了械的战犯,就只差举个白旗投降了。

就在顾音如以为他即将崩溃之时,宋泽低垂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冲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现在只想找到她。”

“你是真没感觉,还是假装不在乎?”顾音如心里一紧,这男人真的死性不改。

“重要吗?反正已经这样了。”

“这么压着自己脾气,早晚变成什么心理变态,”顾音如冷冷道,“那就继续听下去吧。”

视频里阮舒贤惠得做了顿饭,两人还坐在一起看电视,一起讨论经济方面的事,渐渐发出调情般的声音,阮舒又同年轻男人说,要么看一些好看的片子,增加点情趣,年轻男人兴奋异常,满口答应。

两人一起在房间里看黄片,就如同找刺激的新婚夫妇一般,阮舒声音又响了起来,说她其实一直想要玩电视里的捆绑游戏,但又怕对方不喜欢,怕疼,年轻男人回应道,试试也无妨,阮舒就说,她要把他捆在椅子上,用鞭子抽他。

此时杀机已现,顾音如心里一紧,将视频暂停,她完全可以想象阮舒说出这句话时,眼里闪过的寒光,可惜年轻的男人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自己选择了一条死路。

她在旁边观察着宋泽,后者很舒缓得往后靠在沙发,双手按在膝盖上,然而因为用力过度手指在微微颤抖,但声音是出乎意料的稳当和镇定:

“既然我们能听到这份视频,阮舒应该不会杀人,况且这不符合她的风格,她做事不会亲自动手,只会窜诺他人。”

即便如此分析,宋泽还是忍不住掏出烟盒,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他两眼呆滞地凝视着天花板,浓烟一口又一口喷出来,在客厅里弥漫缭绕着,画出了他纷乱的思绪。

顾音如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隔着一米多的距离静静地望着他,好像在等待他醒来一般。

“要么就不听了吧?”她开始心软。

“让我稍微控制下情绪,不会很久。”宋泽用嘴角勾出很难看的笑容,于是他们俩就这么对坐着,一个在抽烟,一个在看着对方抽烟。

顾音如看着宋泽,她明显察觉到他内心正在凝聚着某种冲突,他的烟一口口抽的越来越长,越来越狠,往往四五口就将一根崭新的香烟抽完,已经被熏黄半截的手指在神经质地颤抖,这种颤抖在烟头送往嘴里时逐渐牵动嘴唇,连带着面部肌肉都开始难以控制地颤动,但相反而言,他的目光越来越凝固,透露着一丝凶狠。

浓烟呛得顾音如咳嗽起来,宋泽将目光看向她:“你要抽一口吗,这不是女士烟,不过味道还行。”

他将手上的硬盒利群递给了她。

顾音如摇摇头。

宋泽手还未缩回来,却被烟呛得咳嗽起来,他用双手抓住脑袋,撕扯着自己头发,眼泪一并崩了出来。

“别抽了。”顾音如轻声劝道。

“不要紧,心情好多了。”宋泽又咳了一阵,他整理了下头发,刚说出“继续听”的第一个字“继”,紧接着又一阵抑制不住的咳嗽引起他整个身体剧烈震荡,就像是在寒风中哆嗦的落叶一般。

“你这人怎么不听劝,要弄死自己才舒服吗?”顾音如忍不住发火。

宋泽却坐在那儿不动,目光又恍惚起来,手又摸索起烟盒。

“喂,听得见人话吗?”顾音如没好气地喊道。

宋泽目光呆滞,过了一会儿,把烟慢慢叼到嘴里,拿出打火机要点,手却停在半空不动了,他抬眼望了眼顾音如:“我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我还是想继续听,毕竟里面可能会有其他细节,我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了?”

顾音如很想翻一个白眼给他,终究还是动了些恻隐之心,沉默下来。

她并不会安慰人,只能用沉默来表述自己的态度,许久之后,她摇了摇头,继续播放视频,宋泽又点着了烟。

茶几上的电脑传来年轻男人痛苦的求饶声:

“等…咕…额…我…喘不过气…哦呜….唔…”

“这就是有情调的玩法哦,亲爱的,在缺氧中获得性高潮。”阮舒声音微微上扬,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仿佛能蛊惑人心。

传到客厅两人耳中的则是年轻男人呜呜呜的惨叫。

砰得一声,似乎捆绑男人的椅子在挣扎间倒了下来,他终于有那么一瞬间的机会开口求饶:“哈啊,哈啊,不要,这样要死人的,我要死的!”

“看,你很兴奋,下面硬的这么厉害了!”

咔嚓咔嚓的扭动声,就像是一只鱼在陆地扑腾的声音,男人似乎在奋力抵抗:“不行…这样好难受…啊,咔,咔,先放开我,唔…别撸了,别撸了!”

顾音如并没有听到啧啧的水声,所以她此时推测阮舒粗暴得用手,迅速又大力得捋撸着倒地男人的阳具。

或许是股间传来的热辣与刺激伴随着窒息感,让视频里持续不断地发出男人扭动身体的声音,只是几秒过去,吧唧吧唧的黏稠声响起来,像是男人龟头泌出了前列腺液,让阮舒得意更加放肆得撸动阳具。

“啊…放…放开我…”这像是被捂住嘴巴时竭力说出的声音。

“这就是升天的快乐哦,敬请期待呢。”阮舒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声继续响起。

“等等…噗…等…”

紧接着是男人呜咽哀嚎的悲鸣:“咕…咕…要…要射了…”

视频里传来男人控制不住得喊声:“快…让我喘口气…不然你要弄死你老公了!”

“老公???”阮舒声音变得犹豫,“哦,老公,唔,老公。”

这个词就像是什么咒语或经文一般,阮舒用各种升降不一语调重复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同时,也让听声音的顾音如明白,阮舒心里那点杀意逐渐消融下来。

“老公老公老公,”阮舒低低地叫唤起来,已带了压抑不住的哽咽之声,“良心,我…还有良心吗?”

伴随着男人如释重负的喘气声,这段视频暂时告一段落,顾音如紧张的心情也松懈下来,她转头看向宋泽,那一瞬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他右手夹一支烟,烟头在指间静静燃烧着,左手食指放进了嘴里,嘴巴像是啃骨头般静悄悄地咀嚼着,血汩汩地顺着左手腕流下来。

“发什么神经,疯了吗!”顾音如怒斥一声,走到宋泽前站定,试着拉开他的手,却纹丝不动。

“你找不找阮舒了?”她猛然提高音量,扬手抽了他一记耳光,宋泽置若罔闻,继续嚼着手指。

啪!又是一声脆响。

顾音如毫无怜悯地再次挥手,将宋泽打得身形一晃,右手香烟了掉落在地。

他茫然地从嘴里抽出左手,食指伤口处血肉模糊,殷红的血液流下来,像蜘蛛般爬在五指间,他每一次呼吸都轻颤一下,直至无法控制得浑身颤抖,越抖越厉害,越抖越剧烈,头往后仰,瞳孔溃散,牙齿因为咬得太用力而发出咯咯声响。

顾音如眯着眼,靠着宋泽坐下,伸手去掰他。

“让我这根抽完。”宋泽拨挡开她的手臂,动作很轻,但手指却凉得可怕。

这转瞬之间的接触,顾音如倒是有些佩服起宋泽的调控能力了。

宋泽沉默地抽了两口烟,朝她看了眼。

今日这位出自高盛的名门,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了件很有高级感的法式白色V领女衬衫,原本鼓鼓的胸脯被压得有些扁平,脖子上系了一根极细的金色锁骨链,链子上坠了颗金珠,她似乎特意打扮过一番,将衬衫前襟扎在浅驼色的烟管裤的裤腰里,倒是显出玲珑的曲线来,搭配那被涂成淡金色的指甲,都令她看起来清爽而又斯文。

过了会儿,宋泽垂眼盯着自己皮鞋:“你和几个男人做过爱?”

“你什么意思?我就结过一次婚!”

“我就是说你结婚后,除了你丈夫以外。”

“你脑子有问题吧!”顾音如一下子被激怒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滥交女吗,来一个睡一个?”

宋泽又沉默地抽着烟,顾音如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观察着他的表情,她原本那点怜悯早已在前面羞辱性的对话里损耗殆尽,可也找不出由头来泄怒,只能恶狠狠看着宋泽,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豹。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这么大反应。”宋泽茫然地解释道。

“问也过过脑子,”顾音如把宋泽手里的烟抢来,猛地抽了一口,“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是,假惺惺的玩意!”

又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宋泽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第一时间从橱柜里找到一瓶伏特加,他拿来两个杯子,给怒火盈天的顾音如倒上一杯,然后又给自己满上。

宋泽也不多说,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粗糙的烈酒涌过喉咙,炸开一团炽热的火焰,给他冰冷的身体带来一丝暖意。

“你还想过再结婚吗?以你的条件找个男人结婚很轻松吧?”

“我为什么要结婚?”顾音如满脸不屑地举起自己那杯喝了口,“多数女人结婚,是想要从男人身上获得安全感或者经济来源,而我现在这两个都不缺。”

“就不会感到寂寞吗?”

“或许会吧。”顾音如歪着头认真想了想,“但这世上谁又不寂寞,同床异梦的夫妻还少吗,我和徐富就是曾经的一对。”

宋泽举杯又喝一口,才发现自己杯子已经空了,“一个女人一生中总有些时候是瞎的,你不用这么在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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