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胜心(2/2)
听着耳边的轻声细语,再闻着令肉棒几欲炸裂的女神馨香,林风心脏剧烈跳动着,满脸通红像个害羞小孩,他既期待又害怕,期待与阮舒在肉体上进一步的联系,又害怕自己禁不住考验,两三下便溃不成军。
就在他犹豫之时,忽然感觉到下身一凉,裤子被褪到了膝盖,热气腾腾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天花板。
还未等他说些什么,一只温暖的小手就包裹住了肉棒,那软腻的手心带着甜美难言的滋味抵在马眼之上,随着手掌轻轻按压龟头,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受传至全身,刺激得他浑身打起摆子,马眼更是吐出更多满意的黏液,湿湿滑滑地涂满美人手心。
林风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也就是在那瞬间,他闭上眼睛前一秒,阮舒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时间限定为:1:30。
比上次少了半分钟,林风心里又愧疚又激动,他知道,这半分钟是自己挨得这顿揍争取来的。
“那么开始了哦。”
阮舒动作舒展又自然地将林风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肉棒,上下滑动,手心沾染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到了肉杆之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满足感,充斥着林风全身。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直接刺激,更是他第一次触碰到阮舒绵软的胸脯,即便是用脸,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但他依旧能感受到女人乳肉酥软、腴滑的压迫感。
偷偷睁开眼睛,虽是白花花一片,但他也知道阮舒饱满的胸脯直直压扁在自己脸上,乳肉四溢。
这股软绵的压迫感,就让他肉棒硬到了极限。
“在想些什么呢,”阮舒柔软的小手来回捋撸,动作轻柔缓慢,却惹得林风连连呻吟,“如果脑子只有我的话,很快就要射出来的哦。”
“阮……阮舒姐……”林风只顾着喊出一声名字。
下一秒。
他忽然感觉到阮舒那双小手慢慢捏紧,手指优雅地抓住龟头,在冠状沟部分上下翻卷着。
这个动作产生的快感令他肉棒硬的几乎爆炸,滚烫的感觉像是要让大脑烧坏似的。
“这种感觉很不错吧,如果想要更多刺激的话,就求求我吧,只是呢……”即便阮舒不说,林风也明白她的意思,光是轻轻拨弄就让他爽得呼吸急促,如果加大刺激不免一泄如注。
这不只是肉体上的刺激,而是他第一次躺在女人温柔的怀抱里,听着轻声细语,闻着诱人馨香,连身心都填满的感觉令他控制不住身体,一下又一下抖动着。
“好……好舒服……”他嘶声喘气道:“这样实在是太舒服了……”
“嗯?”
林风接着说道:“我一直以来都是被……骂……被羞辱,我还以为……你这次要踩我……”
他想起之前在休息室时的场景,与目前温柔的阮舒完全不像一个人,这份温柔令他感动得发出呜咽声。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头了。”阮舒满是歉意地说道,她一边温柔地套弄肉棒,一边轻轻地搬起他肩膀。
林风的脸再次埋进了酥软的胸脯之中。
肉棒在阮舒手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风觉得四肢五骸都轻飘飘的,肉棒被上下套弄着,时不时箍紧,时不时龟头被指甲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若是以第三者视角望去,林风就像被阮舒抓在怀里的,即将渴死的鱼,每次阮舒小手完成一次套弄动作,他便会大力在她怀里扑腾一下。
“时间过了三十秒,你比上次有进步了哦……”
“真……真的吗??”林风气喘吁吁地问道,他隐蔽而又贪婪的目光在簌簌抖动的乳房上徘徊,思虑许久后,说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请求:“我能揉揉你的胸吗???”
此刻他脑海里满是朱俊力用那根粗壮硕大的肉棒甩打阮舒的画面,念及此处,一种揪心的苦楚感便袭上心头,他不敢明说,却在心里暗自期待。
阮舒并没有回应他,只是温柔地用指尖在龟头马眼处轻轻画着圈儿半刮搔着。
林风像是触电般颤抖起来,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又被那双柔嫩小手涂满那硬到极限的阴茎。
在那瞬间,他听到阮舒轻蔑的声音:“已经要射精了吗,不用忍耐,我啊,会让你射出很多很多的……”
"啊……啊……阮舒姐!!!"
阮舒在他鼓涨到快要涨裂的肉棒处,用手快速地上下撸动着,林风耐不住这强烈的酥麻感,像是配合女人撸管一样,一下一下地挺动起下身。
咕叽,咕叽,咕叽,肉棒与小手摩擦间发出浓稠,湿粘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林风觉得肉棒像是要融化在这灼热的快感中似的。“啊……啊……对……对不起……我要射了!!!”
他大喊着,下意识地把手往上伸,拽住了一团滑腻酥软的棉球。
下一秒,他更为兴奋地喊出声:“阮舒姐!!!我终于抓到你的奶子了!”即便隔着衣服,林风依旧是激动不已地揉着面前白嫩嫩的乳房,感受着双乳的柔软,感受着乳肉回弹的触感:
“阮舒姐你的奶子好软,好爽啊!!我好喜欢你的奶子,我想要一辈子都握着它!!!”
“呀啊!”在心里满足到极限后,林风腰部猛地往上一刺,一道白浆从马眼飞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像是酸奶般落在阮舒身后的床单上。
然后林风双手死死捏着乳房,肉棒在阮舒小手里一下下鼓动着,简直就像奶牛榨出乳汁般射出精囊里的精液。
许久过后,他在高潮的余韵里听到阮舒温柔的声音:“射得好厉害唷,我还怕你会晕过去呢……”
“抱歉……阮舒姐,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没关系哦,只是……”阮舒用拿来手机,林风望着上面剩余的三十秒钟,心里顿时懊丧不已。
就差,就差一点就能和阮舒姐做爱了,可是刚才抓着她软绵绵的胸,实在是太舒服了,根本就忍不住啊!
不过他还未来得及懊丧几秒,阮舒就重新用手上下摩擦他射完精液的肉棒。这种连绵不断的压迫快感,令残存的精液又从马眼溢了出来。
大片大片的白浊物沿着龟头留下,在阮舒小手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啊……对不起,阮舒姐,我……我又失败了……”
“看起来你射得很干净嘛。”阮舒一边说,一边用按摩般的力道轻轻套弄着刚射完精的短小肉棒:“这下应该老实了吧,那下次……”
此时敏感无比的肉棒,因为阮舒不断捋撸的动作,重新有了反应,在她手里不停地颤抖着。
“那个……阮舒姐……”林风叫住了起身准备离开的阮舒。
“嗯,怎么了?”
他心中忐忑不定,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其实……我还是很硬……能请你再帮我射一次吗?”
林风明白,如果说再比试一次,阮舒是绝不会答应的,但如果只是再帮自己射一次,阮舒姐或许……
期待与不安的情绪在他胸腔内交织着,在等待阮舒回答的前一秒,林风感觉自己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了。
然后……
阮舒勾起了嘴角:“说得也是,像林风你这么可怜,可悲的男人,肯定没有女人愿意帮你处理欲望吧?”
在阮舒鄙夷地说出“没有女人”四个字时,林风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般打了个颤。
“……不是的,那个,就是我觉得难得才能见到阮舒姐,只射一次我的身体根本不会满足啊……”
“呵呵呵呵……”阮舒意味深长地轻笑着:“那么,我们开始第二次吧。”
“太,太好了,谢谢你阮舒姐!”
林风由衷地从内心深处感谢对方,也就在这时,他感到胯下的肉棒变得更硬,更膨胀了,他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那么……”阮舒微笑着站在瘫软于床的林风面前,双眼眯起:“这次就这么来哦……”
阮舒敛起裙摆,用丰腴大腿与腿心形成的Y状的三角地带包夹住了他的肉棒。
柔软大腿肉将他下身完全吞没,就连龟头都被白腻腿肉紧紧裹住,那又温暖又柔软,还带着弹性的触感林风双眼通红,从喉咙里不断出发野兽般的嘶吼声。
林风在这一瞬感觉到,阮舒只是轻轻摇了摇屁股,他就舒服地像是要射出精液似的。
“我见过奚玢用脚踩你,那这样如何呢,我的大腿,感觉舒服吗?”
“舒,舒服!阮舒姐的大腿软绵绵的,实在是太棒了!”林风忙不迭地回答道。
到底什么时候阮舒姐见过自己与奚玢亲热的呢……
他在脑海里反复回味着这句话,但阮舒腿心的热量透过薄薄的内裤不断传到他的阳具,大腿肉更是温润地像是在吮吸着一般,他根本没有余裕思考其他,只想大喊一句--这种方式实在是太舒服了吧!
“啊哈……啊哈……阮……阮舒姐……你的大腿实在是太爽了!”阮舒轻摆腰肢,丰腴细腻的大腿紧紧夹合,相互磨蹭着赤红色的龟头与杆身。
若是林风能站在床头,就能望见阮舒腿心深处的内裤与大腿内侧,都沾上了一些闪闪的水迹,在轻轻摇晃时,还会冒出一些白稠的汁液,淫靡无比。
林风躺在床上,死死地盯着阮舒白净的大腿,偶尔窥见到自己肉棒从白腻腿肉中露出时,他就激动得打个寒战---如此强烈的对比,令他有种亵渎女神的背德感。
“啊……太舒服了……这种感觉……”
“看来你还是更喜欢女生的大腿啊,虽然我看不见你的脸,但是我能感受到你的视线哦~”
“唔……对……对不起,阮舒姐……”
大腿先是温柔地爱抚着他的肉棒,在摩擦了一分钟后,阮舒像是妖精般在他面前摇晃着圆滚滚的臀部,一上一下地用大腿肉套弄着他的肉棒。
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每一次套弄都让他像条鱼般身体弹跳颤动。“唔……我要忍耐……我不能这么快射出来……”
喃喃地说出这句话后,林风感觉阮舒大腿更为用力地夹合起来,压迫着他的肉棒。
可即便如此夹紧,阮舒大腿传达到肉棒的感觉,依旧是柔软无比。
这种柔软抚弄与紧致压迫的感觉让他快感急剧上升。
“阮……阮舒姐……我……”
“不用担心我,快把精液通通射出来吧~”
阮舒双手撑在床沿支撑住身体,大腿紧紧夹住开始更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林风的肉棒被勒紧的双腿揉捏榨取着,滋溜滋溜的摩擦声传来的同时,他又觉得偶尔蹭过阮舒腿心内裤时,隔着一层布料的蜜穴的热量像是要将他融化一般。
“啊!!!我射了!!!”
“快来吧,早泄男!”
这句带着轻蔑以及鄙视态度的话,令林风再也控制不住,努力挺起腰肢,像是在抽插女人小穴般疯狂耸动着。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我射了好多哦!!”
咻咻的精液声里,林风忽然感觉自己正在猛烈喷吐的肉棒,竟然离开了温暖的三角缝隙,他在不甘以及自卑中发现,自己肉棒实在太过短小,根本经不起如此大幅度的抽插动作,稍不留神,便滑出了那传来美妙感觉的蚀骨洞穴。
“啊!!!”他努力地将腰身挺高,肉棒悬在空中,射出一股又一股悲哀的白浊液。“真是连条狗都不如。”阮舒在旁边嗤笑道。
林风刚想说些什么,但眼睛余光却望见了阮舒嘴角那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下一秒。
站在床边的阮舒猛地踢出一脚!
毫无预兆地一脚!
他毫无防备的跨间被这猛烈地一脚踹中,正在泵送精液的睾丸结结实实地受到了踢击!
“痛吧,小狗,这样你就能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了吧?”
“唔……唔……”林风痛的蜷缩着身体,像是小狗呜咽求饶般悲鸣着。
“腿别夹上哦,你看还在射精呢~”阮舒轻飘飘地说道:“好好地张开腿,接受现实,接受你的短小鸡巴,接受你是个抖M的现实吧!”
啪!
又是一脚踹在了林风睾丸上,他在剧痛中发现,自己肉棒竟然一刻不停地还在往外喷射!
“肉棒又短又小,连带着睾丸都很小,瞄准都费劲,小狗,我踢中了吗?”啪!
又是狠辣的一脚!
啊!!
啊!!
林风很想张开嘴巴告诉阮舒,她踢得又准又狠,每一次都像是踢在他身体最为致命的部位,让他在绝望的痛苦中感受到一丝难以明说的奇异感觉。
“为什么被踢会有舒服的感觉呢?”阮舒接下来的话解释了他的疑惑:“因为这是让雄性最快屈服的手段,被踢中睾丸的雄性会---”
啪,又是一脚。
啊!!林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会舒服地发出尖叫哦,就像你刚才那样!”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她如虐待狂般狂笑着:“快点,夹紧肛门,不然会舒服地失禁的!”啊啊啊!
林风感受到睾丸传来炙热般的痛楚,竟然下意识地在回味着阮舒话里的意思---舒服地尖叫,就是我这样的吗?
啪!
咿咿咿咿咿,他用剩余的力气摩挲着声带。
“被踢碎睾丸而高潮的男人会是什么表情呢?是不是从嘴里吐出泡泡然后失去意识?也有可能会全身失禁,在床上瑟瑟发抖吧?你想变成那样吗?”
“啊,不要,不要!!!停下来,求你了,阮舒姐!”
那股强烈的冲击,直接从睾丸传到大脑,令林风整个人抽搐不已,而他也在难以忍受的剧痛中,射光了所有精液,全身被虚脱产生的冷汗所包围着。
阮舒在他面前微微笑着,林风在这一刻竟然诡异地感觉到了一丝---幸福。——
阮舒脸色阴沉地推开了房门时,顾音如正坐在沙发,用工具修理着自己指甲。“回来了,人选怎么说?”顾音如懒洋洋地答道。
阮舒与她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沉默五分钟后,阮舒终于开口道:“那家伙好像隐瞒了什么,我不敢打这个赌。”
“那就……”顾音如翘着腿自顾自地道:“宋泽吧,他也该醒了,让他想办法出门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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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珺出现在宋泽身边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她暗下决心,下次绝不能把宋哥丢下这么久了。
因为先后有两拨警察来找她问询事情经过,她茫然无措,问答间根本说不出有效讯息,幸好颜依菲将她领了出来,不然奚珺笃定十点都来不了医院。
奚珺很讨厌医院,讨厌里面的味道,讨厌里面的人,她总觉得医院里充满着地狱倒灌进人世间的恶意,满是悲苦,病痛,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来到床边时,医生正在熟练地给宋泽伤口拆线,那像是拆快递般的粗暴动作,奚珺感觉自己手臂肌肉也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宋泽虽然没醒,但奚珺还是发现他嘴角不停地在动。
这一定很痛!于是奚珺贴心得替这位昏迷的病人喊出他封在嘴里的声音:“嘶哈……嘶哈……医生……轻点,轻点啊,很痛,很痛的!”
看着奚珺上蹿下跳,倒吸冷气的求饶模样,医生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张大嘴巴望着她:“我说姑娘,你喊痛干嘛?”
“我这是感同身受啊!”奚珺蹙眉望着那线头扯动皮肉的模样,想象着这酷刑般的痛楚,忍不住叹气:“医生,还要多久啊!”
“唷,这是最后一根线了。”女医生笑着站起身:“你这女朋友倒是尽责,每天都候在这里,要我是这家伙---医生一指宋泽---醒来就和你求婚咯!”
“嘶……”奚珺这口冷气刚吸了一半,心里却被医生说得酥了一半,不禁期待地望了宋泽一眼,却见到后者坚硬结实的手臂上,已经多出了几条蜈蚣般的疤痕,狰狞异常。
她啧啧叹息道:“宋哥手臂和动漫里面的不良少年一样了,以后挽起衣袖,就能加入黑社会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熟悉而又沙哑的声音:
“……脸没毁就行,我还得靠它吃饭啊……”
奚珺杏眼大睁望向苏醒的男人,抿着嘴唇,想哭又觉得不该哭,只是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小伙子身体倒是不错,这么快就醒过来了。”中年女医生笑眯眯地望病床上的宋泽:“伤口基本愈合了,不过我提醒你下,这几天最好还是不要洗澡,如果身子难受,就让女朋友用湿巾替你擦擦,她这几日都是这么做的。”
奚珺愣了楞,脸烧得通红。她不知道怎么回应,害羞地跑到宋泽床边,双手不自在地绞着裙摆。
“别吃辛辣,别沾烟酒,如果身体有不适的话,要立即来复诊。”医生又叮嘱了几声,带着奚珺前去办出院手续。
奚珺捧着单子便去缴费取药……
“看你女朋友忙前忙后多关心你啊,小伙子以后别跟人打架了,小姑娘为照顾你都瘦一截了。”女医生又回到病房,望着宋泽语重心长地说道。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们是同事关系。”宋泽无奈地澄清道。
“哦,那你不是正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吗?像现在这么关心男朋友的小姑娘可不多了,好好珍惜。”女医生啧了一声,觉得宋泽很不上道还想叨叨几句,此时恰好在别的病房传来一声哀嚎,便扔下他走出了房间。
从医院出来后,宋泽与奚珺都有些恍惚。
在死亡边缘打了个滚,身上伤口像是布满了蚂蚁,在麻麻痒痒地咬,可医院外的行人依旧步履匆匆,他这场动静,完全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雨细细密密地在下,像是谁的眼泪在飞,飞在头发上,飞在眉毛上,飞在眉毛上,飞在医院的病人心尖上,也飞在想要叫出租车的人焦躁的心上。
宋泽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望见熟悉的身影,沉默着垂头,面色惨然如白纸一般。
奚珺板着手指絮絮叨叨地讲些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停摇着他的胳膊,他不耐烦地抽出手,刚想说上几句,却见到奚珺张着花瓣似地嘴唇,挡在他前面,一心一意招手拦车。
两人结伴前去派出所备案,在车里宋泽一直沉着脸,闭着眼睛养神。
一静下来,奚珺眼前就是宋泽在昏迷前哀恸的表情,她忍不住轻声问道:“你知道是谁寻你麻烦吗?”
“不知道。”宋泽眼睛都懒得睁开。
“警察抓住了一名光头男人,他们查验过你的伤口,加起来长度超过十五厘米轻伤鉴定标准,已经将案件移交到检察院提起公诉,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盯上你的啊?”
宋泽叹了口气,忽然撩起衬衫下摆,他麦色小腹侧面赫然有道小拇指粗细的伤疤,“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就被人捅过,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是因为你的……”奚珺很想说是不是宋泽未出面的妻子,但看着那枚圆形疤痕,想象当初坚硬的刀刃插进柔软腹部时令人战栗的疼痛,禁不住埋怨起来,为了她,他到底遭了多少罪啊?
奚珺忍不住伸出粉色蔻丹的手指,触了下那个凸起的疤痕,她的手指很软很白,像是染了胭脂的棉花,轻轻点在伤疤上,带出点酥酥麻麻的痒意。
像是过电一般,宋泽心脏猛然一震,横过头想要说上两句,几番张口又硬生生哽住了,只得咳了几声。
车里光线很暗,雨丝斜斜打在车窗上,窗外街景模糊地晃过,时间在这一刻也变得沉重起来。
到了派出所,两人做了笔录,离开前,办案民警望着宋泽手腕上的疤痕,叹口气,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道:“小伙子,伤你的人还没有全部抓齐,这段时间你还得小心点。”
“没关系,我壮得很!”宋泽回给他一个笑容,“就是麻烦你们了。”这一番下来,两人都有些疲倦,幸亏派出所离奚珺小区不远,走过两条街就到,宋泽答应了奚珺去她家里坐坐的请求,垂着头往前走,他一路紧紧抿着嘴唇,步伐明显有些滞涩,似乎随时会倒下。
奚珺走在他身后,看着他孤单落寞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怜惜,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挽住了他。
宋泽略微挣扎了下,没有挣脱掉她的好意,她柔软的身子便毫无顾忌地贴上来,好让他把身上的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手还搂着他的腰,像极了一个暧昧的拥抱。
尤其是小女孩胸前绵软的胸脯,压在他臂膀后侧,像是温热的云朵包裹着他,她略带甜味的气息时不时吹过他的侧脸,像是一个个隔着空气的,湿热的吻。
因为受伤后的虚弱与精神上的惶恐,宋泽在行走间只感觉整颗心像是被秋夜的寒风吹得七零八落,恰好此时奚珺一派坦然天真的姿态,他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由得她一路扶持着。
奚珺掏出钥匙,再次把宋泽领进门,换了鞋后,她慌乱地从客厅里的箱子取出一套宽松的睡衣裤和一条干净的毛巾来,递给换好鞋的宋泽,“宋哥你去浴室换衣服吧,需要我帮忙吗?”
宋泽望着眼前的睡衣与客厅的箱子,沉默了许久才接过:“不用,我还没有残废。”奚珺家浴室是女孩子少见的巴洛克风格,贴满了蓝色马赛克,他刚要关门,奚珺却垫着脚挤了进来,热情地抢过宋泽手里的毛巾:“我弄点热水,给你洗把脸,等会我们一起吃饭。”
说完也不等宋泽拒绝,她就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洗起毛巾,蒸腾的热气中,奚珺的脸有些模糊,宋泽望着她圆圆的小脸蛋,觉得她从未像眼下这般顺眼过。
宋泽从浴室里出来时,奚珺正盘腿坐在地上,用胡萝卜喂笼子里面的一只荷兰兔,还在和它说话:“月月,今天你主人回来了,我给你加餐。”
听到动静,她扭头看了眼,指着桌上说道:“菜快凉了,快吃吧。”宋泽望了眼,桌子上是阮舒极少烧的菜:蹄花汤,油爆虾,还有一堆用清水煮过的蔬菜。
“还好你今天过来,小玢不在家,我这个切切,那个弄弄准备了好多菜,肯定吃不完。”奚珺说着,给了宋泽一个盛满饭的大海碗,并往碗里加入各种菜码,挤入拌饭酱,淋上香油,撒了些海苔碎和芝麻。
宋泽试着往嘴里塞一大口,看似乱糟糟的拌饭,到了嘴里意外的层次分明,越嚼越香,他眼里渐渐亮起来,给奚珺伸出大拇指。
奚珺心满意足地露齿笑着,她当然有些小心思,在研究过阮舒给的菜谱后,她发现再怎么跟着做,也不会超越女主人原本的味道,说到底,她明白宋泽怎么评价菜的标准---就是他那离开的妻子到底会不会做这道菜,如果妻子会做,他不免就会比较,或许自己手艺也就不那么惊艳了,因此,她主动避开了这点,桌上的晚餐都是菜谱里面没有的。
餐桌上,奚珺小心翼翼地将阮舒交代的话告知宋泽,出乎她意料的是,宋泽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沉默地,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饭,时不时喝口蹄花汤。
直至说到他胃溃疡时,宋泽才提出把那本菜谱给他看看,奚珺郑重地将菜单交给他,然后就听宋泽嘟哝了一句我没胃溃疡的,便翻起了笔记本。
奚珺见到宋泽掏出手机,将笔记本上注明胃溃疡食物的页数连成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有好几秒都没人接,她就静静数着宋泽渐渐变粗的呼吸声,然后是轻轻一声咳嗽,一个女人声音响了起来:“你打错了吧?”
宋泽说道:“打错我就挂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