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见不得人的秘密(2/2)
“徐总你可以啊!”胖子站起身,一开口就是浓浓的江湖味:“还真把美女给薅来了,美女你好,怎么称呼?”
“老程好好说话,这是---”
“我…是徐哥的邻居,”阮舒把徐富的话给拦了下来:“我姓阮…”
“日~完~俺--软的阮吗?”胖子用了一个蹩脚的谐音梗,大笑起来:“想不到徐总竟然有这么漂亮的邻居…”
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句“能不能介绍给我当邻居”的话塞回了口中。
“是啊,”徐富颇为得意地应承:“你这可羡慕不来。”
“是羡慕啊。”瘦子也跟着一阵怪笑:“我可没什么邻居,有的也只是炮友!”
阮舒脸色一变,抡起胳膊直接甩了瘦子一耳光,转身便离开卡座。
胖子正要阻拦,正好服务员进门送酒,徐富苦着脸赶紧拿了一瓶递给对方:“老林,这可是根小辣椒,你看我好不容易哄进门的,现在跑了吧!”
徐富出门去追,但又见阮舒跑进女厕,只得回来与朋友一起喝苦酒。
胖子理亏,一杯一杯地敬酒,还弄出各种花样,让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挨着徐富坐下,但徐富刚见过珍馐美味,对身边的家常小菜已然提不起兴趣。
就这么喝了十几分钟,胖子忽然怂恿徐富去找个KTV,乐一乐,徐富兴致缺缺地想要离开,却见到门口啪嗒一声,传来倒地的声音。
还未等众人想明白什么,徐富就猛地拉开门,入目所见,是瘫软在地上的阮舒,美人昏迷的样子比方才看起来柔软多了,小脸尖尖的,下颚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长长的睫毛落在薄薄的皮肤上,一副我见犹怜的风姿。
三个男人死死地盯着阮舒敞开的衣领,那接近完美正圆形的饱满乳肉,挤出两条深深的白腻沟壑,尤其是酒醉以后,更有一两滴汗水顺着那乳沟往下滑落。
那胖子迫不及待地往前,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一边扶起阮舒,一边在颤巍巍的乳房上搓揉。
徐富脸色瞬间一变:“老程,在老子面前整这一出?”
瘦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阮舒浑圆挺翘的屁股和两条更为修长,更为肉感的黑色丝袜大腿,一边拉走胖子:“徐总,老程就是这个猴急性子,要怪只能怪这姓阮的妞实在是太骚了。”
徐富重新抱得美人归,他单手环住阮舒细腰,激动地浑身颤抖:“咱这得去开个包间啊,妹子!”
在俩狐朋狗友怂恿下,三个开了个总统包间,徐富刚进宾馆,哪管得上娇滴滴的丹妮与熟透了的雪梨,抱起阮舒就大踏步走进卧室,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两名喝得差不多的女人也被程胖子两人放进房间,但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打开卧室门,相视一笑。
“咋了,兄弟,不先去操个屄泄泄火?”瘦子问道。
“这马子操了大半年,有点厌了。”胖子淫笑着:“要不咱俩今晚换个房间?”
“那倒是可以,那可以。”瘦子连连搓手:“不过…唉,话说回来,徐总带走的那大美妞那真是水嫩啊。”
“一般的妞还真是没法和她比,”胖子嘿嘿笑出声:“咱要么想个办法,今晚就去爽爽?”
“别,别,徐总挺稀罕这美妞的呢,可不舍得拿出来分享,你要是说出来,他铁定翻脸。”
“我倒是有个主意,咱要么在外面给他录个操屄的声音,然后和徐总好好谈谈,他怕老婆怕得要命,有这视频还不让他束手就擒?”
“你精虫上脑疯了吧?”
此时的徐富,刚把阮舒放到床上,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后者端庄西服,然后将其白色毛衣由下往上慢慢掀起,在那瞬间,他呼吸急促起来。
白色胸罩包裹着两座浑圆的乳球在重力作用下,略微瘫成两个大圆,徐富禁不住心中激动,卸掉胸罩后奋力揉捏,枯干的十指瞬间陷入柔软乳肉内,霎时乳浪滚滚,波涛汹涌。
“你…”阮舒睁开眼睛,喘息了一声,透出一丝抗拒的神色,但嘴里的话未说完,身体便微微一颤,表情变得恍惚起来。
原来徐富早已搓完乳房,把手放在阮舒的丝袜美腿上,轻轻抚摸着被光滑黑丝包裹着的丰腴大腿,腿部肌肤的细腻透过丝袜柔滑的触感源源不绝地传到他的干枯的手掌上。
“真是有肉感啊,摸起来真是太让人受不了,哥忍不住要射了!”
说完,他把包臀裙往上一推,分开阮舒穿着黑丝的双腿。
“什么啊,怎么是白色内裤,都已经结婚了,应该穿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的吧,不过这的确是妹子你的风格,虽然保守了点,但哥觉得你更可爱了,嘿嘿…嘿嘿…”
徐富伸出食指,隔着内裤在中间粉嫩蜜缝儿轻轻一戳,那一瞬间陷入的湿润感以及温暖腻滑的触感令他赞叹不已,而美人更是在他手指陷入时,“嗯”地娇哼了一声。
“软软,嫩嫩的,不知道插进去到底有多爽…”他使劲咽着口水,将白色内裤拢了拢,那合拢的布料瞬间便滑到肉缝一侧。
阮舒美胯下的神秘风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徐富面前。
只见腿心中央两瓣凸起的肥美肉唇夹成粉色小缝,像个娇嫩的小包子,包子中间还夹着一道靡靡流水的小溪。
徐富激动地浑身颤抖,右手捏着自己肉棒,几乎以捏爆的力度狠狠搓揉两下,眼神贪婪地盯着美不胜收的旖旎风光。
他恨不得现在就脱掉裤子抱住阮舒,用舌头疯狂舔舐她的粉红乳头,用双手使劲抓握她的高耸乳峰,用鼻子死命嗅闻她的娇嫩小穴,然后一把插入那蚀骨销魂的洞口,像条交配的野狗般不停耸动,足足抽插个两三个小时。
“唉,卧槽,射了!!!”
当脑海中的淫靡幻想与现实里毫不设防的裸露胴体交织在一块时,徐富下体猛然传来一股难以自持的悸动,他早已过了收发自如的年龄,在犹豫是否立刻插入享受无套内射时,颤抖的肉棒就射出了第一发浓稠精液,湿漉漉地黏在裤裆里。
这绝对是他一个月以来射得最为爽快的一次,即便他没有真正的做爱,即便他这一个月里也寻过女人发泄,但肉体刺激远远没有精神满足来的那么快意,他隔着裤子一遍又一遍搓弄自己肉棒,另一只手的食指按在面前湿润的蜜缝用力按入,在噗滋的淫水声里,感受着嫩肉紧腻温暖的包夹,与阴道褶皱不可思议的吮吸感。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出,射得他整个上半身像虾一般蜷缩,射的他脊椎骨都阵阵发麻,爽得直喘气。
“妈的,这骚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在把我的手指往里面洗,在磨我的手指,真他妈骚!”
像是发泄般往蜜穴里抽送手指的徐富,紧盯着阮舒跨间美景,看着自己粗糙干黑的手指在揉动间牵起的粘稠淫丝。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鸡巴竟然在短短一分钟内争气得勃起了。
手忙脚乱地脱掉衣裤丢到一边后,徐富猛地挺动胯部,俯趴在阮舒身上,那肉棒像是食髓知味般啪地一声击打在阮舒两瓣微微张开的粉唇之上,发出一声粘稠的吧唧声。
“看哥的鸡巴,怎么样。”他得意洋洋得自言自语:“绝对够硬,这可是千锤百炼过的鸡巴,哥碰过的女人很多,但妹子绝对是第一个让我这么硬的女人!”
徐富满脸淫笑地抓住阮舒脚踝用力下压,直至后者膝盖压在了饱满的乳球,娇躯几乎对折后,再耸动腰部,让坚硬无比的鸡巴和湿润的粉唇开始互相厮磨,不一会儿,肉棒就黏满了滑腻腻的淫水。
“哥一直在想到底是抓着奶子操,还是抓着大白屁股操更爽,终于是有这机会了,哥要一个一个试过来!”
说完他猛地一挺腰部。
只听“滋”的一声,硬挺的龟头滑过湿润的蜜缝口两瓣阴唇,与那粉嫩嫩的穴肉擦肩而过--太过心急的徐富竟然没有一杆入洞。
“唔…卧槽,那个…妈的…到底是年纪大了,以前哥都不需要用手和眼睛,随便一弄就能插进去,唉,想不到…”
他感叹着用还带着淫水的右手扶起肉棒挤开阜,划分湿腻饱满的外唇,有了外力辅助,龟头顿时陷入温湿滑腻的包裹之中。
“哦…哦…哦…”他连连呼吸了三次,魂魄都几乎上天:“等下,妹子,这感觉,就和处女一样啊,糟…糟了,里面好…好热啊,鸡巴都好像要被融化了!”
“不…不行,嗯,我受不了…”爽得满头大汗的徐富双手绕到阮舒白腻臀部用力捏紧,十根枯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白腻臀肉之中,同时双脚踩在床上,身体弯起,肉棒对准热腾腾的蜜穴开始疯狂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啊…做爱能这么舒服吗…真是爽死哥了…紧得好像在开顾音如的处女一样…嘶…以前和黄脸婆做爱有这么爽吗?忘记了啊,自从她板着个脸我就懒得伺候她了…”
性器抽插的啪啪声与淫水四溅的噗嗤声交缠在一起,阮舒雪白的肉臀被徐富捏出一道道红色痕迹,他像发了狂的疯狗一样疯狂耸动,肉棒一刻不停地在肉穴里插入插出。
猛烈抽插两分钟后,徐富不得不整个人压在阮舒上面开始猛烈喘息。
“妈的,太热了,又湿又滑,里面还不停地在夹,这样下去没几下就要射出来啊!操,真他妈太骚了这屄!”
可即便他停下动作不再抽插,可身下女人因为情欲勃发,渴望性爱交媾,本能地蠕动起来,在女人天性驱使下,圆滚滚的蜜桃臀不停摇晃,淫水直流的粉屄不停吞吃着徐富鸡巴,那阴道肉壁伸缩的褶皱从四面八方紧紧缠住徐富肉棒,像是一张张小嘴在来回吮吸,直爽得徐富头皮发麻,浑身战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激动的嘶吼,腰身几乎疯狂的上下耸动起来,肉棒直上直下的在阮舒肉穴里进进出出,砸出一片又一片的淫水。
“妈的,太糟糕了,这他妈太爽了,”徐富在心里想道:“除了处男的第一次操屄,这几乎要创下我操屄的最差记录了吧!要…不要停一停?”
就在徐富犹豫之时,面前的阮舒媚眼迷离地呻吟起来:“快…快来啊,再用力点啊…”
骚浪的话语瞬间击碎了徐富的犹豫。
“妈的,操死你这骚逼。”他面色狰狞地大喊一声,猛地压下干瘦屁股,重重击打在胯下的大白屁股上,瞬间臀肉翻滚,呻吟声大作。
他弓着腰死命往上前顶,像是要把女人压扁一样扑在阮舒身上,只是没过两秒,整个人仿佛僵硬般定住。
这短暂停顿之后,阮舒低低的呻吟声在他耳边响起,两人性器紧紧贴合,咬紧牙关,小幅度地耸动腰身让肉棒在满是白沫的蜜穴里抽插几下,贪婪地享受着男人射精高潮时,最为爽快的那一刻。
知道龟头不再颤抖,徐富才长叹一口气,从女人身上下来。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此时的阮舒微微眯起眼睛,轻声啐道:“没用的男人,除了射精能给点快感以外,我估计就连林风都不如。”
徐富走出房间,想要拿瓶水喝,却见到胖老程与瘦老林围在客厅商量着什么,看到徐富出来后,胖子笑呵呵地打招呼道:“徐总,操得挺带劲的嘛,那妞看起来有够爽啊!呵呵。”
“这妹子骚的很,我得去买点药回来,不然今晚收拾不了她!”徐富喝完水,起身走向大门。
就在他靠近大门的瞬间,两道声音同时发出。
一个是胖老程不怀好意的笑声:“徐总。”
他摇晃着手机:“你爽够了,要咱哥们也爽爽行不?”
一个是大门传来的猛烈撞击声:
砰!
厚实的卧室门被人一脚一脚飞踹,镶嵌着房门的墙壁吃不住力,被震得层层白灰飘落。
“什么情况?”房间里各怀鬼胎的三个男人猛地一惊,那瘦子壮了壮胆,摸索到门口,将大门拉开,刚想破口大骂,却见到门口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穿着黑色风格大衣,双手插在纤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徐富!”顾音如满脸冰寒地走进卧室,跟她鱼窜而入的是五六名彪形壮汉,徐富还绝望地发现,壮汉身后是他的“丈人与丈母娘”,还有顾音如的兄弟姐妹,几乎所有的亲戚都到齐了。
两位老人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他。
也就在这时,包间里三个卧室门,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开了。
红晕满面的阮舒,睡意朦胧的雪梨,茫然无措的丹妮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徐富目瞪口呆得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过来看你和别人开房咯。”顾音如恨铁不成钢地大骂道:“徐富,你有种,一群人开派是吧?”
一位与顾音如嘴巴很像的女人,骂骂咧咧上前,想要扇最靠近徐富的阮舒一巴掌。
顾音如挡住了她,摇摇头,径直走到徐富面前,抡起胳膊,猛地一甩:“恶心!滚你妈的!”
啪!
一声脆响,徐富狼狈地捂住脸,一时之间几乎忘记辩解。
顾音如又来到胖老程面前,眯起狭长的眼睛:“程契是吧,我看你别想从我们公司再签一份合同了!”
“哎…顾,顾总…这不关…”胖子垂头丧气地想要辩解,却又见到顾音如走到另一的瘦子面前:“林英才,下周一你就会收到通知,我们公司的供应商名单里面就会消掉某个名字了!”
不知道是懊丧还是羞愧,瘦子哭丧着脸,对着气势十足的顾音如低声说道:“顾经理,我只是陪徐富喝个酒而已,天地良心,我和老程一直都在客厅,我们真的是无辜的…”
顾音如冷笑着望向三人:“我不是过来破案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你徐富,离婚!”
“程契和林英才,你们两个留下来的话,我告你们聚众淫乱!”
所有人都恶狠狠地盯着徐富,他剧烈喘息着,难以置信地回头望了眼阮舒,满头大汗地瘫坐下来。
那一瞬间,他听到自己说:完了…
-----
深夜的房门被敲响时,顾音如不情不愿地透过猫眼望去,只见阮舒候在门外,笑意盈盈地冲她挥了挥手。
她思虑再三,最后还是开了门。
阮舒在走进房间时,当场就惊得目瞪口呆,当真是人不可貌相,顾音如平日里精英范儿十足,但谁能想到家里竟然乱得一塌糊涂,就连沙发上都是乱七八糟的衣服和纸,就连坐人的地方都没。
椅子上挂着大衣,桌上丢着外卖盒,角落的垃圾桶都是满的,顾音如望着她诧异的脸色,面子也有些挂不住,小声解释道:“你来得这么突然,我还没做准备,况且,这是我自由啊!”
“看得出来,离婚以后你很自由啊。”阮舒拨开沙发上内衣坐下:“宋泽上次过来没和我提起你家里这么乱啊!”
顾音如当然不会说宋泽进门前她打扫了十几分钟卫生。
“你有什么吃的吗,大半夜过来找你肚子有点饿了。”她大踏步走向厨房,在顾音如还未来得及发话前打开冰箱门,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地塞满了酒水,从威士忌到高烈度伏特加,还有十几灌啤酒。
“你还真是嗜酒如命啊。”阮舒看了半天,就拿出两罐啤酒,丢给顾音如一罐,打开后美滋滋地喝了一口:“你先坐会,我去厨房找点东西做个夜宵。”
“不用麻烦了,我不饿。”
“但我很饿,况且我也豁出去帮你解决了大麻烦,总不可能厨房都不肯给我用吧?”
顾音如抱着胸,显然是起了疑心:“你这么讨好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来求?”
阮舒的笑声从厨房里传来:“如果我有目的,你能猜出来吗?”
“我看你打电话时魂不守舍的样子,是和宋泽离婚了,现在无家可归?”
“呀,音如姐你果然聪明,只不过猜对了一半。”
“猜对一半?”顾音如皱起眉头细细思索:“是离婚还是无家可归…”
“当然是无家可归啦,我可舍不得甩了宋泽,他床上功夫很好的哦~~~”
“你…”顾音如一时语塞,“你能要点脸吗?”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音如姐,你特意让我屈身徐富,是不是想出口恶气?”阮舒从厨房里拿出一块肉放入水里解冻:“我一直让自己老公来接触你,你心有不甘,趁着我有事求你,就用这方法来臭一臭我,顺便能解决徐富这个麻烦,只不过我没想到你心真够狠,竟然一下子把自己亲戚都叫过来…”
阮舒又走到客厅,打了水,开始拖地,中间把地板和椅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拿给顾音如看,然后把要洗的丢进洗衣机。
洗衣机的轰隆声在房间里响起,两人之间好久都没说话,顾音如倒有些不自在,她特意掐着时间,准备在阮舒与徐富做爱时破门而入。
她原以为阮舒会恼羞成怒,结果现在像是没事人一样轻飘飘地揭过去,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但她也能从阮舒神态语气里看出来,这个女人像是一个被压倒极限的弹簧,下一秒就会炸裂。
阮舒这次付出这么大代价,求自己的事情必然棘手,她心里思虑不定,在餐桌上寒着脸。
阮舒做了茄子烧肉,又拿隔夜的冷饭炒了蛋炒饭,面对面吃饭时,顾音如咳嗽一声,说话语气很硬:“有什么事情明说,但我不保证自己能帮上忙。”
阮舒盯着碗沿的缺口看了一会:“音如姐,宋泽要被人害死了。”
“什么?”
“我们财务总监夏惠锦,这几天在筹备手段,告宋泽侵吞公司资产,姓文的公子哥,对宋泽下了死手。”
“等等,宋泽能让这么多人大动干戈?你给我说实话。”
“嘿嘿,我就知道瞒不过音如姐你,宋泽可能因为前些时间做的一个方案,被人盯上了,我们家就是这么被烧毁的,应该是有人在家里找东西,翻了一遍没有后,为了掩盖目的,一把火烧了。”
“还有呢?”
“音如姐,你知道这些就足够了,你应该明白,有些秘密见不得人的。反正,宋泽要被人害死了,我走投无路,只能求你帮我。”
“你怎么推断财务总监要告宋泽侵吞资产,要知道这一旦报案,经侦那伙人觉得足够立案的话,就会立刻动手抓人。还有你们姓文的,凭什么要对宋泽动手?”
“唔,我这几天一直在查,我说下我知道的吧…应该是有三股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