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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见不得人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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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在咖啡厅等了半天,看着太阳由白变红,由高变低的落了下去,饿了两顿饭,直至眼前树木在夕阳下不断摇曳,变成了一群披着黑色斗篷的幽灵的幻觉出现,他才见到阮舒与朱俊力相约出现在咖啡厅。

他曾在苦恼中想象过阮舒与朱俊力如何一起吃饭,如何亲热说笑,又想象过自己站在两人窗台前,阮舒拉上了窗帘,想象着随后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但今天他却意外地发现,朱俊力与阮舒两个人都非常憔悴,看起来在这两天遭受了很大的折磨,尤其是阮舒,苍白的脸颊上像是有着死气般的阴影。

这一对某种意义上的“情侣”,此刻气氛有些微妙。

朱俊力低着头,一脸尴尬和痛苦地将面前的咖啡推到阮舒跟前。

林风听到他低声对阮舒说:“对不起,我妈回来以后翻了垃圾桶,我想明白了那天的事情,你应该是失去意识的,是我没用,是我退缩了,没有勇气也没有担当,你泼我吧,就当出气。”

林风听着话里话外的意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阮舒却笑了,缓缓地把咖啡推到朱俊力面前。

她声音疲倦,却很清楚:“朱俊力,我和你在一起前,特意去找过郁洁,我犹豫过,考虑过,是你一再的保证,你不会让任何人欺我,辱我,会永远和我站在一起,可当时在书房里,你去哪儿了,你在旁边看是吗,今天阿姨,不对,夏惠锦主任找我工作上的毛病,挑刺骂我的时候,你又在哪儿,你除了在旁边看,还能做些什么?”

朱俊力想要解释,可只是嘴唇蠕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我现在泼完咖啡,你回家洗个澡,就可以放下愧疚,又是你爸你妈的好大儿,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向别人说,我在你家做了什么错事,导致分手,如果你真想让我原谅你,把这杯咖啡换成硫酸,写份免责书,盖好指印,做好公证,我现在就泼!你敢吗,你不敢,你外表看起来勇敢,内心却只是个没长大的妈宝男,你能稍微做出点男人该做的事情吗,你不能!所以你给我记住,永远的记住,你在我心里就是个懦夫,永远都是,永远在我面前抬不起头。”

阮舒说完这句话后,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朱俊力的脑袋一直垂着,始终抬不起来。

他今天见到了母亲对阮舒鸡蛋里挑骨头的态度,一直在排挤,斥责,甚至是没事找事。

就算阮舒是他遇到的最温柔,最优秀,最漂亮的女孩儿,可是如今发生的变故,让他不得不放弃对方,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与父母--尤其是母亲的关系,她说的很对,自己就是即不想良心有愧,又不想承担责任,更不敢忤逆母亲,他只能垂着头做个懦夫,默认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此结束。

阮舒一走出门,林风立即就围上去,他见她努力维持住方才那副发狠表情,可眼泪不断汹涌而出,倔强而又脆弱,就像个下一秒就要碎掉的水晶琉璃,惹得他跟着一起红了眼圈。

他想了许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脑子里空空荡荡,却又白茫茫一片,又过了很长时间,阮舒回头看他:

“你跟上来做什么,不去找你的女朋友?”

“我……其实知道小玢的心思,自从方案事件结束后,她就渐渐疏远了我,只是偶尔与贺焱在一起。”林风黯然地道:“我不知道她算不算我女朋友,有可能是我一厢情愿吧。”

林风自怨自爱地摇摇头,说着说着,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阮舒脸上。

看久了,深深压抑在记忆里的种种妄想不由自主地就浮上心头,倘若他不加克制,那些念头还会得寸进尺,激起他一些延伸的幻想。

阮舒没有搭话,她只是沉默着,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我还是想和朱俊力谈谈。”她叹了口气:“你能帮我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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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奇文在办公楼下的餐厅里等顾音如。

顾音如平日里用餐最多的地方就是这家餐厅,理由无他--就在她办公楼一层,一个“近”字对工作狂来说,胜过所有。

今天晚到了二十分钟,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早上很忙?”程奇文在顾音如坐下时问道。

“那倒没有,”顾音如说话一向直接:“最近家里有点事情,我前夫过来缠我。”

程奇文一想顾也是够有桃花运,三天两头身边就围着男人,只是--他想起那满脸胡渣的徐富,心里就有点膈应。

他略微问了几个问题,顾音如就先打开话闸子:

“樊先生在未来科技的股份是他妻子代持。”

程奇文颇感兴趣地坐直身体。

“你那调查完全寻错了方向,你自个儿应该明白,商业调查里面有一句真言,如果无法证明是真相,秘密则一文不值。”

她继续说道:“以我的认知,调查基本分为两类,一类是反欺诈调查,雇主怀疑自己遭受了欺诈,需要找你们协助调查,另一类则是背景尽职调查,一般用于收购前,防患于未然,做背景尽职调查来说,你做些企业老总的背景和历史调查并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是反欺诈调查呢?”

程奇文瞬间明白顾音如的意思:“我应该往财务方面--合同,交易这方向去查。”

“聪明。”顾音如笑眯眯地夸奖程奇文:“一般来说雇主在颁布任务时,不会隐匿意图,所以你这次调查很古怪,当然你不可能从公司里面得到这方面讯息,但你可以看下预算,一般来说,反欺诈预算比背景尽职调查项目预算高得多,因为要涉及到实地勘察,寻访等等,很有可能碰到意外,具备一定的风险。”

“你看我都说的这么详细了,接下来你可不可以不要来缠着我,毕竟我只是个局外人,不能介入太深。”她眼睛迷成月牙形:“当然,我只是作为你的朋友提出建议罢了,你能作参考,不能太过依赖。”

不,我还想依赖你。程奇文被那笑容晃花了眼,在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一句。

顾音如的笑容不仅迷住了程奇文,也刺激了走进餐厅的徐富,天知道他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糊里糊涂地丢了这么好的老婆,家产也被分去大半,日积月累的愤懑令他这段时间根本睡不着觉,强撑了一个多月后,情绪终于在今天早晨到达顶峰---就算没有阮舒,顾音如也打定主意要与自己离婚?

徐富越想越气,越想越有这种可能,阮舒在他眼里是个可以随意搓圆捏扁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但前妻顾音如人可精明的很,她一直在家里有意无意地找自己麻烦,应该是早就想好要离婚了!

编剧工作有个特点,那就是忙的时候累成狗,但闲的时候嘴里就淡出鸟,他这段时间处于嘴里淡出鸟的状态,于是大中午的就直奔顾音如公司,他怕顾音如避而不见,借着两人离婚讯息还没传出去,以咄咄逼人的姿态直冲她办公室,秘书还认识他,说顾今天提早出门去了,下楼正考虑要不要打她电话,却见到顾音如在一楼餐厅靠窗的位置坐着,对面是一个比自己年轻的男人,而顾音如正展露出一个衷心愉悦的笑容---这是自己这几年以来从未见过的笑容。

理智告诉徐富,顾音如面前的男人十有八九是与她谈论公事的---若真的有私情,谁会明目张胆地在办公楼下的餐厅约会,应该像他与阮舒一样,开个宾馆偷偷地见面吧!

当然他有意忽略了自己在家与阮舒见面的事实,潜意识告诉他,就算两人离婚了,就算是以自己出轨为理由离的婚,但顾也不是什么好鸟,他就是要臭臭她,在工作伙伴面前给他难堪,闹上一闹,然后死皮赖脸地与她复婚。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走上前:

“小如,我们谈谈。”

顾音如见到徐富,由衷的笑容顿时消散。呵呵,过来闹事的,想借题发挥?她这么想。

“徐总,你找我有什么公事吗,不过很不巧,我这边有约了。”

她那忽然消散的笑容和公事公办的语气深深地刺激了徐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的约会比家事还重要。”徐富故意把话说得很响,很难听,他知道这边有很多顾音如的同事:“我倒是明白了,原来你面前这位就是我们俩离婚的原因!”

还好今天跟她吃饭的是程奇文,顾音如莫名其妙地想,要是面前的是宋泽,她多少就直不起腰板,硬不起心肠了。

徐富说出这句话时,总觉得心里那股怨怒都消散了大半,原来顾音如当时抓到自己与阮舒私会的心情是这样的,痛快,舒爽,有种语言描述不出的快意。

他好好地欣赏了餐厅里面众人好奇与八卦的表情,并仔细打量着顾音如与程奇文的脸色,今天你们活该倒霉,徐富在心里说。

当然程奇文也在观察这对离婚的夫妻,好歹也是当了多年猎头的人,别说这么小儿科的,就是更狗血的剧情他都遇到过,只是他没预料到---顾音如脸色竟然不是苍白,而是有些红润,当然表情是意料之外的尴尬,但神态更像是沉默之后的认同。

什么鬼,他暗自纳闷,顾音如在想些什么,怎么也不可能轮到我,应该是那天卧室里的男人吧,不晓得徐富知不知道卧室里那位男人,他好奇心顿时四起。

就在程奇文胡思乱想之时,顾音如瞥了他一眼,他在那一眼里看到了一丝冷漠,也有些祈求,不是那种在谈论工作offer时的恳求,更像是让他赶紧走的诉求,他瞬间明白,顾心里像是藏着什么愧意,原本想要与徐富辩上几句的心思也就淡了,赶忙起身:“那我先走了。”

顾音如也抛开脑海里旖旎的妄想,收拾心思转向徐富,又变回那位郎心似铁的财务总监:“说吧,除了复婚,我都可以考虑。”

“音如…”徐富忽然又软了下来:“我这么过来,是真的想你想得不行啊…”

他坐在程奇文的椅子上,想要向以前一样握住顾的手,却被顾音如一把甩开,徐富也不恼,卑躬屈膝地说道:“我们结婚在一起这么多年,突然分开一个月,我真的是承受不住。”徐富故意没提“离婚”这两个字,皱巴巴的脸满是泪水:“你知道我听到你要说分开的时候我有多伤心,我就没睡好过觉,想来想去还是不成,我得来找你。”

顾音如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听着,这种场景她见过很多次,以往狠下心来想要离婚时,徐富的挽回方式都差不多,区别是以前没离婚,现在离婚了,这类“感人肺腑”的话她早就听厌了,只期待徐富早点表演完,声音小一点别惹得整个餐厅的人都朝她们方向看。

她耐心地等徐富说完,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徐富,我很抱歉,我们真的已经离婚了,财产也分的七七八八,你如果缺钱,我可以补你一笔,但复婚就免谈了。”

“小如,之前的事情真的是我一时糊涂,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就犯过这么一次小错误,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徐富。”顾音如忽然盯着徐富的眼睛,“你现在后悔了?我自己在公司忙得要死要活,饿的胃溃疡还在工作时,你在干嘛呢,你在和狐媚子眉来眼去,你还真好意思,我就直说了,要钱可以给,复婚免谈。”

顾音如眼眶红红的,但是眼神清明,脸上有着毅然决然的镇定,徐富被这震慑了心智,喃喃说道:“我那时候…我真的…没想到…只是…

唉…”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顾音如重新收敛表情,变成平静自持的财务总监:“你应该明白,刚步入社会的我,是你唯一能接近的时候。”

说完她叫来服务员买单,最后望了眼仍在深思的徐富,回到办公室后,顾音如觉得还是应该把风险控制下,嘱咐秘书与保安,见到徐富千万别让他进来。

我们离婚了---顾音如是这么说的,再次坐到松软的椅子上时,她又觉得以徐富的心性,绝不可能一两句就打退堂鼓,他很会耍滑头,万一到父母那边去哭诉,颠倒黑白,免不得又要拉扯一番。

顾音如苦恼地左思右想,就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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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酒吧里,灯光缤纷闪耀,人声鼎沸。

徐富坐在角落,苦闷得往嘴里一杯又一杯地灌酒。

“死娘们,一点旧情都不顾,老子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着,”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大学毕业时候你没钱没背景,还不是老子花钱让你让你读的MBA,那时候要考CFA,你焦躁得睡不着,还不是老子端茶倒水伺候的,现在翅膀硬了,翻脸不认人,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回头!”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三四个人互相搭着肩膀,说笑间挤过人群缝隙走过来,在他旁边闹哄哄地坐下,这是徐富叫来的狐朋狗友,今晚正好一醉方休。

“徐总!来喝酒,今晚给你介绍个漂亮妹妹!”一个胖乎乎的圆脸青年在卡座落位,扬了扬他浓密的眉毛。

“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在大学城新认识的妹妹,叫丹妮。”另一名瘦高个指着学生装女孩说道:“咱处了两个多月了,你别看她这幅文静模样,床上可带劲了。”

学生装的女孩满满的少女感,瓜子脸,鼻子不算高,眼睛很圆,眼角却长出去一瞥,笑起来很妩媚,可惜没有上翘,所以徐富总觉得缺点什么。

“林哥!”学生装的丹妮娇羞中带着一丝嗔意望着瘦高个:“你在说什么呢!”

那娇滴滴的声音刺挠了徐富一下。

“小宝贝啊!”瘦高个一把将学生妹拉入怀里,一手大手隔着衣服,在胸脯上大肆蹂捏起来:“我当时在学校一眼就相中你了,看起来清纯,骚劲十足。”

学生妹嗔怪地望了瘦高个一眼,嗲着声音,左扭右扭地躲着对方怪手。

徐富心烦意乱地摆手,鼻子却又闻到一阵香风,另一名带着黑框眼镜,穿着西装制服与黑丝,一副标准ol白领范儿的美女挨着他坐下了。

那双修长美腿在黑丝衬托下,更显得丰腴诱人。

“领导,你看起来兴致不高啊。”

白领女人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语气十分清脆,略带冰冷,但徐富能听出来,这是故意装出来的高冷范儿,和妻子顾音如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职业气场与自信,有本质上的区别。

“徐总,这是我”同事“雪梨,”胖高个开玩笑说道:“无论哪方面都很有韵味,有个雅号叫火箭弹!”

徐富看了眼她那双导弹式的酥胸--瞬间明白了同伴为何要取如此绰号,并且这女人深知自己本钱在哪里,一身ol西装崩得上身曲线毕露,充分体现了地形优势。

在那瞬间,他眼前闪过在宾馆见到那对大白奶子,当时阮舒整个胸脯压上来时,那两团富有韧性的绵软乳房紧紧夹住肉棒的美妙感受,似乎仍未散去。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粗糙的大手,沿着雪梨纤细腰身往上,直至隔着西装将颤颤巍巍,硕大圆润的乳房攫在手里大师捂握起来。

徐富回味着手里的触感,又是一阵感慨,这奶子摸起来,差那个骚货太多了,就连音如都比不上,高科技成分十足。

不过他嘴里还是调笑一声:“雪梨今天上班胸罩都不戴啊,就不怕两颗弹发射出去吗?”

雪梨轻轻呻吟几声,扭着腰身坐在了徐富怀里,揽着他脖子娇笑道:“徐总不是把导弹捏住了吗!”

三人哄堂大笑,胖子颇为得意眨着眼睛,搔着胖胖的后脖颈,也在卡座落下,在笑声里,他们吞云吐雾,东南地北地闲扯起来,多是有关于最近的一些消息:地下停车场最近有人打架斗殴啊,听说有个男的一个打十个,打得地下室全是血,还聊起以前的八卦,哪个公司令曾经把爱人分享给领导啊,最后那女人不堪受辱还跳楼了,留下一名可怜的女娃娃。

徐富摸了两把奶子过过干瘾后开始走神,心里还在思索怎么挽回婚姻,说实话身边这群狐朋狗友舔着脸与自己交好,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因为有一名上市大公司CFO的老婆,她手里权利直接影响公司财务状况与整体战略方向,因为影响到投资方面,顾也能借着公司名义,大的参与地方政府决策的游说活动,小的到公安局担保捞个人,都是举手之劳。

当然顾从未在这方面答应过自己,她也知道自己身边这群人没按什么好心眼,但也架不住别人上赶子来找门路啊。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以前精虫上脑的自己真的是昏了头,顾在的时候念不到她的好,一旦离婚了,大家都知道自己没了顾的庇护,还叫什么徐总,都不会正眼瞧他了。

不过徐富也有一定信心,这么多年相处下来,顾音如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软得很,明天到她爸妈那儿去哭上一哭,负荆请罪,老丈人他们是体面人,一定会反过来劝说任性的女儿,毕竟婚姻不是儿戏啊,在老一辈眼里,离婚可是一件大事,而且他们两个还是瞒着父母离的婚,更何况顾她平日里很怕父母。

徐富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也就在这时,搂着OL装雪梨的胖子忽然指着另一边的卡座,啧啧赞叹起来:“徐总,你看那儿有个妞长得太他妈带劲了,这气质,这脸蛋,这身材,简直秒杀全场美女啊!”

瘦高个顺着望去,目不转睛地盯了好一会,感慨道:“卧槽,这娘们一个人在和闷酒,这一身西装制服穿得,又纯又骚,要是能把她弄到床上,一边操她一边被她的桃花眼瞪,那还不得爽死!”

两位男人怀里的美女见同伴如此激动,不免多了些醋意,连连抱怨,这倒是令徐富好奇起来,也看向卡座。

那里坐着他曾经做梦都想操弄的阮舒。

阮舒一个人占据窗边的四人座,面前放着好几瓶150毫升的小酒伴,品种很齐全,从干邑到调和型威士忌,再到利口酒和单一麦芽,应有尽有,而她将这一对酒摆在一起拍了个照片,接着挨个打开,一口一个,最后打开一瓶伏特加,默默地给自己满上。

“妹子,这么久不见,你的酒量见涨了啊。”徐富走到她身边,温和地说道。

阮舒猛地一抬头,惊讶地望着他,眼里流露出复杂的哀愁。

徐富缓缓咽了一口唾沫。

“是你?”阮舒喃喃说道,酒意略有些上涌。

“哥这一块都有熟人,刚好朋友叫我在这聚聚,你呢?”

“我…”阮舒四周望了望,似乎在找徐富嘴里的熟人:“我一个人在这边玩玩。”

“妹子,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徐富的粗糙老脸露出极其郑重的表情:“当时,是我家黄脸婆来找你搞我的吗?”

这下,端着酒杯的女人表情前所未有得僵硬起来。

她抬头望着徐富,整整好几秒。

然后低头又喝了一口,750ml的烈酒已经去了三分之一。

那懒洋洋的风情令徐富骨头瞬间酥了大半。

“今天咱就不论以前的事儿了。”徐富一指那儿坐着的两名朋友:“过去一起坐坐吧,哥介绍几个朋友给你。”

“不用了。”阮舒摇头拒绝:“你去忙你的,我就是心烦坐坐。”

“就两个普通朋友,我刚才可是和我朋友打过包票把你约过来的。”徐富苦着脸说道:“妹子,你别忘了你可是把我害苦了,哥这么多钱…”

阮舒眯起眼睛:“怎么,你以为你的钱我能染指吗,全在你前妻顾音如手里,我还被她弄得离婚,你满意了不?”

徐富猛地皱起眉头,那惊讶地表情一闪而过,他先是自嘲地笑了一下,又像是有一种靴子终于落地的踏实感。

该死的黄脸婆,我就知道是你捣得鬼,他在心里暗自啐道,却暗自分析起来,老丈人退休已久,看上去是帮不了什么忙,但丈母娘还是挺喜欢自己的,只要把自己说的苦点,悲点,然后拉上阮舒去二老面前作证,看顾音如还有什么办法,我也不说离婚,只要说闹离婚,她肯定不会为了最近这些个小事说两人已经离婚,然后就可以凭借这个把柄要挟她复婚。

这么盘算完,徐富心里就有了底。

至于阮舒,他心里有了主意,这小骚货上次没有操成,今天她喝得过量,在酒吧又这么显眼,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捡她的“尸”。

“行行行,都怪哥。”徐富唉声叹气得嚷嚷道:“你放心,哥说过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含糊。”

阮舒横了他一眼,终于点头:“那行吧,你们坐过来。”

“我们是贵宾卡座。”

“这么奢侈?”阮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却一个踉跄往旁边倒去。

徐富趁机一把搂住美人的纤腰,又将那双粗糙老手缓缓往下探,阮舒屁股被包臀裙崩的很紧,摸起来又韧又软,他愈加兴奋,脑袋凑上前去,口中含糊地说道:“妹子,你这大屁股摸起来比人家奶子还爽!”

阮舒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走了。

来到卡座,那四十多岁的胖子正把雪梨抱在怀里,一手捏着高耸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

另一个瘦高个则抱着怀里学生妹模样的丹妮,两人忘我地舌吻着。

阮舒微微皱起眉头,胖个在她走进卡座之时,粗嗓门地喊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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