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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人总是要欺骗自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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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俊力清晰地看到那是一根硕大硬挺的黑色阳具,上面蜿蜒怕瞒着粗大的青色血管,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像是刷子一般来回剐蹭着小山包一样的粉色肉缝,更多的粘稠淫水则顺着母亲两片蜜桃色阴唇流向大腿,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既然准备工作差不多,我们也该进行下一步了。”父亲喊着不可违抗的威严说道:“一切交给我好了,我会让你身心都放松下来的。”

母亲似乎有些不愿意,低低哀叹了声后奋力反抗,折起身子就要起来,但一只大手上方探出,环住了母亲纤腰,另一只大手从颈部探出,往下隔着衣物抓住母亲两只奶子,还用力地揉捏了几下柔软乳肉。

“乳头都这么硬了,你以为能瞒过我吗,下面还这么湿,刚才肯定没有满足吧?”父亲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真是个欲求不满的下流女人啊。”

母亲身体有些发软,只得嘤咛一声有着父亲予取予求。

“这可是你先诱惑我的哦,得好好负起责任。”

中年男人抓着绵软奶子放肆地把这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沿着纤细腰部慢慢下滑,轻抚光洁细腻的丰腴大腿,慢慢划向双腿中间的私密处。

母亲闷闷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朱俊力却见到父亲紫黑色龟头在蜜穴口不急不慢地上下摩擦几下,那双美腿便乖乖地张开了几公分。

只见朱炳在美胯掏了几下,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往上提,一直越过那不停揉捏乳肉的左手,然后来到朱俊力看不见的面部位置,得意洋洋地说道:

“真是个倔强的美人啊,兴奋成这个模样,都还咬着牙一声不吭,你肯定也很期待我肉棒的插入吧?”

一直旁观的朱俊力在这瞬间有些失神,父亲一直是这样和母亲做爱的吗,用这种胁迫式的语气与动作?

他抱着的女人真的是母亲吗?

因为视野所限根本看不清楚,到底要不要去打断他们?

应该是多想了吧,绝对是多想了,就算里面的女人不是母亲,就算她被胁迫,父亲也不是没脑子的人,怎么可能冒着被母亲抓到的风险,在家里面和别的女人欢好?

这种窒息的感觉令朱俊力心脏紧缩,就像是在跑一场看不到终点的马拉松一样。

快告诉我这是个噩梦吧,是因为酒喝太多导致的噩梦吧!

朱俊力双手捏紧拳头,在心里默默祈祷。

可惜…

女人低低的一声闷哼,叽咕叽咕的水声,就像是在朱俊力耳边响起一般,磨心,痛楚。

他按耐不住心中悸动,再次透过门缝看向书房。

只见地板上女人的下身私密处,那被黑硬粗屌磨的淫水直流的淡粉色耻丘上,有两根粗糙的手指一左一右搭着,那手指轻轻地搓揉着微微凸起的阴阜软肉,同时,一点一点地掰开肥美多汁的女人阴部。

那一瞬间,朱俊力看得真切只见红艳艳的充血阴蒂清晰可见,粉红色肉缝亦被淫水彻底弄湿,只是那肉缝儿处亘着一颗套了层白色薄膜的圆钝龟头。

只听父亲一声满意的叹息,那粉色肉缝儿便噙住了半颗硕大龟头。

母亲又开始骚动,可无论她雪白的胯部如何扭动,身体如何前移,那圆钝龟头却始终卡在蜜缝里面,维持着半交媾的状态。

朱俊力心痒难耐地想着为何如此,直至看见父亲那圆圆的龟头被紧密的小穴儿稍稍压扁,才反应过来,心中不由感叹母亲的美穴儿到底有着何等吸力与压迫感,就像是是小嘴儿在猛嘬一般,可想而知插入到底有多么舒爽。

“首先让我们带着避孕套开始吧。”朱俊力感觉父亲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像是在竭力控制着什么:“我希望这次做爱有一个尽兴的结果。”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同时,朱俊力看见那圆钝龟头挤开挡在肉缝儿前的湿润软肉,一点一点往里面挤,那场景之刺激,感官之肉紧,甚至看到肉棒的耻丘撑成得往两边膨胀隆起。

“嗯~~~嗯~~~”

伴随着母亲令人骨头酥软的低吟声,父亲的龟头连同白色皮膜缓缓消失在那诱人的蜜穴口处,然后。

啪!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声音之大,像是用力在拍打母亲屁股一般。

朱俊力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往脑袋集中而去,无论是这个娇媚的哼声,与粉嫩蜜穴的形状,都有些熟悉,这是…这绝对是吧?

他感觉在这一瞬间被冻在原地,浑身手脚发冷。

“嘶…嘶…嘶…”父亲像是也受到这股情绪影响,连续呼出三口冷气,咂着嘴巴像是品尝美食般开口道:“你下面果然很棒,又紧又软,还很热,如果不带避孕套,就好像要融化我的肉棒似的。”

“人老啦,现在做个爱都要回忆,也不像以前那么猛,能抱着做爱。”父亲感叹一句,然后右手抓住母亲在睡衣里晃动的丰腴乳房,猛地捏紧,左手搂在母亲大腿内侧,这样侧躺着借力开始飞快的耸动腰部,好似要把所剩不多的精力与性欲全部发泄到母亲的销魂小穴里。

“嗯~~~呃~~~哈,哈…”

母亲娇媚喘息声,连绵不断的肉体啪啪声及噗嗤噗嗤的淫水溅落声,三种声音并在一起,让朱俊力脑海搅成一团浆糊,他内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剧烈波动过,强烈的不安与恐惧像是要撕开胸口一样,猛烈的痛楚像是化作一道道尖叫,高鸣在耳边,令其几乎忘了呼吸。

但父亲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甚至那啪啪声的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硕大龟头和粗硬棒身疯狂地在母亲柔嫩紧致的屄穴里肆意插入拔出,不断带出像是豆浆一般的粘稠糊糊。

“嘶…嘶…嘶…”朱炳一直吸着冷气,咬牙坚持着:“如果稍微抬起点臀部的话,那我借力就更轻松了,也能插得更进来些,你要知道我年纪也大了,不能像年轻小伙子一样埋头猛操。”

稍微抬起点屁股?

朱俊力心跳越来越剧快,汗水也浸湿了后背。

什么意思?

下一秒,“母亲”的动作给了他答案。

只见“母亲”低低呻吟几声,不情不愿调整了下姿势,略微抬高了点湿漉漉的盈白玉臀,双手向后抓紧自己翘臀,往两侧掰开,以便男人能够尽情操玩。

感受到“母亲”在某种意义上的屈服,这位始终控制着节奏的气虚中年男人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腰身疯狂地耸动操干起来。

“紧啊,真是紧。”父亲亢奋的声音在书房响起:“嘶…这小穴夹起来很舒服啊,里面的肉还在蠕动。”

就这样足足操弄了好几分钟,只听父亲一声怒吼,粗糙的手臂抄起母亲一条修长美腿,将其高高举起,几乎开成九十度,母亲那原本并拢的双腿之间立马拉起无数道黏稠的丝线。

啪!啪!啪!

一时之间肉体撞击声大作,朱俊力见到肉棒撞得得腴润耻也泛起了红艳之色,两人交媾处浆水白沫四处飞溅,随后在父亲破音般的咔咔声里,他看见“母亲”双腿剧烈颤抖着,两瓣分开的屁股肉也跟着一松一紧,又见到父亲那贴在“母亲”臀缝的硕大睾丸在一抖一抖。

两人维持这个动作很久很久,直至父亲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真是个好女人,俊力眼光真是不错。”

恰好此时,那个熟悉却冷漠的声音响起:“你这个混蛋!!!”

父亲却毫不在乎,甚至有些开心地笑了:“好久没有人这么骂我了,真是有些怀念啊。”

“母亲”在书房里站起身,她泛着泪光的脸庞出现在朱俊力面前。

朱俊力多想,很想骗自己,骗他自己说是眼睛花了,耳朵聋了,酒喝懵了,书房里面是母亲夏惠锦。

但现实却不是,横眉冷目瞪着父亲的是自己的女朋友阮舒。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倒下的身体推开了书房的门。

在那瞬间,房子里的三个人陷入一种极为尴尬,极为恐怖的气氛,空气似乎也凝结住了。

阮舒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连打带踢,将朱炳父子一并砸出书房门外,锁上了门。

然后陷入浑噩状态的朱俊力,听到书房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父亲一直站在自己身边,欲言又止,像是在说些什么,但朱俊力根本听不进去,他只是惶恐地摆着手,想吐,想呕,想要哭却没有声音。

直至,嘭,嘭,嘭的撞门声在耳边响起。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父亲咬住咬住下腭,脸色变得阴沉铁青。

朱炳目光骇人地撞开门,书房里的阮舒瑟缩在角落,眼里噙着屈辱和恐惧的眼泪。她像只无助的羔羊眼看着狼逼上来,可怜地颤抖着。

啪!

朱炳抡圆胳膊恶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勾引男人的贱货,给我滚出去!”

朱俊力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甩了女朋友一记耳光。

阮舒捂着脸,路过他时,非常失望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声无息地走了,就像秋天到了,叶片离开大树一般无声无息。

房子里依旧是尴尬的沉默。

朱炳又走到儿子身边,他的脸色除了略微有些阴沉外完全看不出任何愧疚。

“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他平静地说,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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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跌跌撞撞地离开小区,除了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她还有个更有价值的东西:夏惠锦书房电脑的硬盘。

在朱炳与朱俊力两父子在门外对峙,解释,争吵的时候,她用早就准备好的设备,快速复制了一个内容一样的硬盘,她的动作非常麻利,在朱炳不耐烦地撞门时,就已经窝在角落,可怜兮兮地仰起头看着他了。

这次为了诱惑朱炳,她做了很多精心准备,发型是清纯披肩直发,鲜红色长裙,洒了非常特殊的香水---冥府之路,这种香水,带着胡椒与杉木的味道,像是秋日的暖阳,有带些烟草的辛辣,这种味道可以告诉男人:想泡我可以,跪下来求我。

中年失势的男人,肯定很敏感,她装作与朱俊力与夏惠锦很熟稔的模样,冷漠地和他打招呼,一直冷言冷语对他,撩拨着他最为在意的尊严。

当然,她也明白女人勾引男人最为直接的真理:一个女人打动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向他展示自己对于其他男性的魅力,她尽可能忍着恶心对她早已憎恶透顶的朱俊力施展魅力,用她身上的香气,动听的笑声,牢牢地把住了朱炳儿子的心。

然而,朱炳的城府很深,始终都保持着慈爱父亲的表象,这也让她有些失落,只能实行在饭桌上的第二种方案,赤裸裸的挑衅。

在夏惠锦面前臭一臭朱炳。

不过实行对象面前,直截了当地说当事人坏话可不行,很容易给朱俊力以及夏惠锦留下坏印象,从而搞砸。

于是在吃饭前收拾桌子时,阮舒瞥了眼客厅墙上的字条:“阿姨,这上面的字是叔叔写的吗?”她说的随意而又真诚,还恰到好处流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

“写的不错吧,他以前可是大学教授。”夏惠锦坐在沙发上,夸奖年轻时候的老公,总能引起她的好感。

“哇,那叔叔真是太厉害了!”

“嗯,可以说很有本事,有实践能力,还有很多学术成果。”

“阿姨,看起来你真的很爱叔叔。”

夏惠锦在沙发上咯咯笑了。

“这可是爸爸最得意的字。”朱俊力陪着笑。

“那是自然,他当教授时候写的。”夏惠锦颇有兴致地打着手势:“说起来,阮舒,你曾经在FD大学读过书,你以前听过他这个人吗?”

“听说过一点,叔叔在FD大学里有点小名气。”

“是吗?”

“我们学校的同学都说叔叔像孟尝君--田文。”

“孟尝君田文,这么高的评价?”

“说叔叔品行高洁,乐于助人吧。”

“品行高洁…乐于助人…”夏惠锦不由皱了下眉,她自己就是曾经那些被帮助的其中一员,自然知道朱炳什么德行。

阮舒见状,耐心解释着:“我们同学说啊,叔叔还是个在一心一意为了政治进取的人,什么牺牲都能不顾,做事又果断利索,很有魄力和抱负,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夏惠锦眉头皱得更紧了,阮舒甜甜地看着她,这位财务总监虽然心思敏锐,其实已经完全中了她的语言技巧。

诋毁人的第一要诀:似褒实贬,阮舒明白,对于要诋毁的对象,绝不能用贬义词汇,她应该说朱炳“一心一意往上爬,杀妻弃子都可做”,却说成“一心一意为了政治进取的人,什么牺牲都肯做”。

进取与牺牲是多好的词汇啊。

她明明该说“冷酷与野心害得朱炳落魄在家”,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他“有魄力,有抱负,成大事”。

魄力,抱负,成大事那又是何等褒义。

“好啦,好啦。”朱俊力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作为润滑剂打断了这次对话,他生怕阮舒再说下去,母亲就要站起来去撕扯正在做饭的父亲的脸了。

阮舒望着夏惠锦阴晴不定的脸色,心中自得地微微笑了。

果然,吃饭的时候,夏惠锦铁青着脸,朱炳虽有些莫名其妙,也只能低下身段,连连敬酒活跃气氛,阮舒真真切切地观察到,在夏惠锦数落下,朱炳端着酒杯的手,越来越颤抖。

她像是事外人一样观察着一家三口,禁不住再添几句:“读书的时候我们学校的女生都说叔叔是她们偶像,想要写情书给他呢,我还在论坛上看过呢。”

这也是诋毁人的高明绝技。

目的性高度隐蔽。

这段话既非说朱炳作风不正,也非说他品行不行,完全是轶闻闲事,也是在夸奖朱的魅力,却使夏惠锦生出许多说不清的厌恶和反感。

阮舒现在就等着夏惠锦发作。

“这样啊,那我嫁的可真是个好老公,大家都喜欢。”夏惠锦反感地蹙起眉头。

接下来在夏惠锦不断轰炸下,朱炳看似愉快,却压着怒火吃得火冒三丈,他思来想去,最后怪罪到“无心之失”的阮舒头上,最后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别样的情绪。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却在夏惠锦离开房间时,她意外得发现朱俊力明显是在装睡,她只能推脱洗澡,去浴室里好好考虑。

时间很紧迫,她给宋泽拖住夏惠锦四个小时的任务-从离家到回家四个小时。

但实际打算是花费两个小时---宋泽心软,免不得见女人一哭就此作罢,所以这次开的酒店选在离夏惠锦家较远的地方,来回就要花上两个小时。

可意外的是,朱俊力年轻气盛,即便酒意上涌,还在她身上用了四个避孕套,此刻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最后导致她穿着睡衣出门时,几乎是以垂着眼皮、咬着嘴唇的冷峻神态,她实在是心急如焚,那时候的心情完全是,就此结束,先回家再作商议,以免夏惠锦提前回家戳破之后,事态变得不可收拾。

显然她错估了自己的魅力,也错估了朱炳的控制力,当然也低估了老男人的无耻与性能力。

(作者PS:以下为阮舒部分视角,原本要砍掉的内容)

她慢慢蹑着步子打开房门,仔细观察。

门一开,屋内暖橘色的灯光与门外惨白色的月光顿时交融在一起,阮舒站于暧昧的明光之下,朱炳隐于浓重的黑影之中,前者心里轻轻一震。

阮舒礼貌性地笑笑。

“这么晚还要回去吗?”朱炳倒背着手注视着她,和蔼地问。

“嗯,俊力睡了,我留在家里也不太好。”

“噢,”朱炳微微颔首,威严地慢慢伸出手,露出一幅长者的笑容:“那路上小心一些。”

“好的,朱叔叔,您早点休息。”阮舒上前握住朱炳的手。

这双手粗大结实,带着些湿热,它将阮舒的小手爱抚似地攥在掌心。

这有力,长久且包裹性的一握,这令阮舒敏锐地察觉到了,朱炳仁慈的笑脸里面所隐含的内容。

“看到你就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啊。”朱炳含笑凝视着阮舒,他松开手摆了摆:“好,你去吧,年轻人和我半夜待在客厅,总归是不合适的。”

阮舒朝着客厅的房门走去,她皱紧眉头,心乱如麻。

朱炳似乎已经盯上了自己,但极深的城府令他压住了欲念,装出一幅和蔼慈祥的模样,她目前很有把握,稍微使点手段,让他露出原本那副禽兽模样。

但关键是时间不允许,宋泽迟迟没有消息,夏惠锦或许已经在回家路上,若是当场撕破脸,她就再也没有机会靠近书房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她在心里反复质问自己,为何要把宋泽牵扯进来,若是让林风来做,或许也能达到同样效果,但这阳痿男遇事畏缩不前,遇人热血冲动,与大体上沉稳的宋泽比起来,变数实在太大。

在换鞋的阮舒忽然注意到,背后有一道肆无忌惮地目光,正在打量自己。

朱炳站在那儿,眯眼瞅着阮舒婀娜曼妙的背影,鲜红色的薄呢连衣裙随着她富有曲线的身材飘曳着,他不由徐缓地握紧右手,手指和手掌慢慢摩搓着,手掌里还有着阮舒嫩手留下的感觉:细腻,光滑。

那是很年轻的女孩才有的手,是儿子朱俊力女朋友的手,还是在卧室里骚魅淫叫的女孩的手。

阮舒穿好鞋子,冲他挥手告别。

朱炳在阳台点了支烟,缓缓地,慢慢地抬起手,摆了摆。

这是第十支香烟。

他心里充满着复杂地情绪,有悻悻然的嫉妒,有莫名其妙的恼火,愤恨,有失去权势威风的酸楚,惆怅,最后,慢慢升上来一个难以自制的,大逆不道的念头,这个念头伴随着浓烈的中华香烟,将他全身的细胞火热热地调动起来。

他放松刚才下意识咬紧的牙关和僵硬的肌肉,温和地一笑,仿佛是对命运的承认与自我安慰---他只是个失势的中年男人,若是以前,他有数不清的办法,让门口女人乖乖褪下矜持,褪去衣衫,含羞带愧地匍匐在自己面前。

另一边的阮舒正在犹豫,短短的几秒钟里,她在不断考虑得失…静一静,再冷静一点,集中注意力考虑最坏的结果。

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面对这种机会了,上帝煞费苦心地捏出她的脸,她的身体,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窝在家里,安安心心与宋泽平淡地过一辈子?

她在犹豫什么?还躲躲闪闪地思考什么,她绝不应该拒绝生活给她的第二次新的机会。

不,阮舒否定了自己的话,这次机会,完完全全是由自己创造出来的,而不是那沟槽的生活赐予自己的。

与宋泽朝夕以对的生活虽然甜蜜,但他的肩膀却被现实压得摇摇欲坠,这绝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她理想中的与宋泽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好像在结婚前有个朦胧的图景---不管在两人的夫妻生活里,她将怎样碰疼周身的疤痕(一张张长满疙瘩,贪婪的脸,一群群并不相识的人的眼光,冷蔑的,议论的,讽刺的),也许独自留在家里像是在苦痛与不甘中酝酿毒酒,但她也心甘情愿。

她愿意如此,她愿意生活在一个单纯的,温柔的,善良的男人给她准备的家里,她不需要漂亮衣服,只要最简单的款式,不需要名牌包包,只要能装东西就好,不需要美容,只要挽起头发,每天素颜地扬起脸,用笑脸抚平宋泽回家时的疲惫。

她想好了一切---如果有人认出了她,就与宋泽私奔,寻好宜居城市,找好谋生手段,在一个新的城市里继续生活。

哪怕余生只能窝在家里,但她还有满满一墙的书,多到宋泽埋怨家里没有地儿可以放的书,晚上两人在书房找个角落各自看书,是她觉得最惬意的时刻。

但是那场火烧了起来,烧了她的衣服,烧毁了她的书房,烧了宋泽,烧了一切的妄想。

于是,她要重新谋划一切,拿到应该拿到的东西,敲各种各样的门,见各种各样的人,上各式各样的床,要想方设法,什么机会都不放过,她心里又隐隐升起一种发怵的感觉,这个过程是充满不快甚至屈辱的,要看别人的脸色,要赔笑,赔上年轻漂亮的笑脸,甚至赔上宋泽最为珍视的自己,打破曾经的诺言。

此时,她又体会到以前枯坐在房间,无助而又痛楚的心境,这种心境和现在又是如此相近,无所谓,怵什么?

已经活到了这个份上,宋泽已经死了一次,她觉得什么难事都能做,自己没那么清高,就算为了他,没有什么事不能做。

但又一个问题浮现出来了,她和宋泽的关系该如何发展呢,这是最应该考虑的。

她爱宋泽吗?

…她爱。这一点,她的心不允许让她像以前那样说假话。

宋泽爱她吗?…

也爱吧。

有没有同情,可怜成分呢?

…或许有,但宋泽是爱她的,凭着对男人的直觉,她相信这一点。然而,爱情,就能让两人在接下来的漩涡里继续心照不宣地生活下去吗?

在屈辱的被蹂躏里,在屈辱的童年里,她丧失过一切。

(阮舒身体掠过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好似一个脏兮兮的麻袋套上来,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外貌与身体不但不美,而且衰丑,邋遢,恶心。)

像宋泽这样三观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会不在乎自己做的事吗?

她知道问题的答案,她太了解男人了,也太了解宋泽了。

或许在现代社会里,这种事情应该司空见惯。

可…(她摇了摇头。)那是她自己的理解,不是男人的理解---更确切地说,不是丈夫的理解。

不过,宋泽或许不是普通的男人,从大学认识起,无论怎么排挤,欺骗,责骂他,他都能理解她,谅解她,袒护她。

但…

她又犹豫地摇头,直觉告诉她,正因为如此,自己更该离开宋泽,如果他想要获得幸福,恰恰应该找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女人。

想到这里,阮舒意识到,自己与宋泽中间有一条难以愈合的伤口了。

然而,伤口真的无法愈合吗,时间总能冲淡一切。

回想过去,宋泽面前有哪些女人呢,他的小秘书奚珺?

如果用阮舒的目光来看,奚珺单纯,活泼,白的像一张纸,但如果宋泽要更进一步,不做牛马,她并不能从思想感情各个方面理解和帮助一个搞事业的男人。

曾经的邻居,顾音如?

那是个优秀的女人,但是个工作狂,离过婚,她不适合同为工作忙碌的宋泽。

贱种的老婆,虞芝桐?

倒是年轻,身材也不错,可惜好吃懒做,好高骛远,最为关键的是,她是贱种碰过的女人。

还有颜依菲?

平心而论,很漂亮很有钱很有素养,但这婊子心怀不轨,方方面面都表明了要利用宋泽。

目前思索来看,她绝对是最合适的那位。

人总要欺骗自己,自省的理智之光又掠过脑海,她应该是不肯放手,才一一数落那群出现在宋泽身边的女人,虽然自省到了,但她也获得了一定动力,她还是相信自己作为一位女人的魅力的,她比任何人都适合宋泽,她比任何人都能帮到宋泽,也比任何人在乎宋泽,她深知这一点。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赌这一把呢,她相信宋泽能留下夏惠锦。

想到此,阮舒睁开眼睛,冲着身后的朱炳微微笑了,她觉得此刻自己的笑容肯定很迷人,即便在昏暗客厅里,依旧耀耀地闪着光。

“阮小姐。”朱炳犹豫了一下,忽然温和地说道:“能陪一个寂寞的老人喝一杯吗?”

“您可不老,还年轻呢。”阮舒礼貌性的回了一句,她的表情迅速转为冷漠和冰寒:“但现在已经夜深,如果阿姨回来见到我们两个人在客厅对酬,即便心里不说,也会留有疙瘩,我相信叔叔你也不想惹怒阿姨吧?”

妈的,小骚货,老子还搞不定你?

阮舒耳朵很尖,听到朱炳小声骂了一句,她开始思索如何让他主动用钥匙打开书房门锁。

她一直习惯当成被动的受害者,达成自己目的。

于是阮舒贴心地说道:“阿姨去了市中心,来回要三个小时多点,估计也快回来了,叔叔你待会可以找她喝一些,我看阿姨走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对,你该好好开导她。”

朱炳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了,阮舒看见他指间的香烟,掉了好大一坨灰。

“那么说来,起码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在阳台轻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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