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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人总是要欺骗自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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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炳在暧昧的呻吟声里猛然坐起,他目光浑浊恍惚地,缓慢地扫视着房间。

卧室很大,光线灰暗,到处都是令人窒息的阴影,沙发,书柜,大衣架,角落里挂着各种各样的钓鱼竿,黑压压的地板,白花花的吊顶……一切都死气沉沉,寂寞难耐。

他的视线在写字台上停住了,久久移不开,台上是一支特大号的红蓝批注笔,过去,这支笔常常放在案头,下面压着一摞摞机密文件。

教师出身的朱炳,在走进政界后,喜欢用批改成绩的这支笔,在各种文件上做出批示,签上各种龙飞凤舞的名字,那常常使他感到一种指点江山,叱咤风云的气魄。

现在,这支红蓝批示笔只是压在一张普普通通的报纸上面。

他脸上肌肉神经质地抽了抽,慢慢走到写字台旁,拿过那支笔,阴冷地眯起眼睛,手略微一用力,就将笔给撅断了。

隐隐约约的呻吟声终于停了,朱炳左右环顾,又不见老婆影子,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冷静一下,去阳台抽根烟,吹吹冷风,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路过儿子房门时,朱炳不满地瞥了一眼,他不喜欢儿子看女人时两眼发红的目光,包括儿子身上那股浓烈的男人味。

但…这气味曾经使他骄傲---儿子的男子汉气质像自己,并且选女人的眼光也很出挑,阅历丰富的他一眼就看出,那位叫阮舒的女人,是少有的尤物,遍数他曾经见识过的女人,就算年轻时候的艳压群芳的老婆--即夏惠锦,也逊色她一筹。

真是个好女人,俊力有福气,他这般想道--可惜嘴碎了点。

不知为何,回想起卧室内两人毫不掩饰的做爱声时,儿子发出的浪荡与癫狂的声音使他反感了,心里也慢慢失去了父亲对儿子的那种情爱与疼惜。

他似乎感到自己与儿子之间出现的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抗,就像一名年轻男人在自己面前,征服美丽,诱人的雌性时的那种赤裸裸的挑衅。

路过书房门口时,朱炳站定在监控摄像前,视屏对面肯定是横眉冷目的妻子,他宽阔的下巴哆嗦了一下,他对这个比他小了十多岁,干练泼辣的后妻很有些惧怕,尤其是在失势以后,对方那阴沉莫测的眼神,经常盯着自己,而且他也相信,夏惠锦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回忆来到出狱那一刻,那时的夏惠锦盯了他许久,说了一句:“接下来几年,我要好好算算你的帐了。”

朱炳打了个寒颤,思虑再三后,掐断了监控电源。

监控是夏惠锦借护秘密的缘由安装的,但他知道政治上最常用的戏法,就是要将自己的想法掩盖在正当的名义之中---这个机器更多的作用是在平日里管控自己的自由。

他走到阳台,潇洒地点着了一支“中华”烟,目光看向灯红酒绿的城市夜景,当浓烟从嘴里缓缓喷出,萎靡的精神被尼古丁刺激地一震时,他感受到了自己那股男子汉的强悍,仿佛手里掐着的是曾经那支指挥千军万马的批示笔。

呼…

他尽量将这口烟吐得缓慢而克制,就像深谋远虑的谋士,玩味掌握嘴里喷出的烟圈一样。

妻子这会儿去哪里了呢?

之前俊力与他女朋友忘我交合的阵阵呻吟,令醒来之后的朱炳只觉得小腹一股燥热极升,他现在很需要女人来消一消这邪火,虽然夏惠锦凶是凶了点,但在外貌以及床底之事上,曾经还是令他满意的,只是他因为失了势,两人地位调转,他接受不了在床上也要听对方颐指气使的指挥,故而都压着愠怒敷衍了事,但今日确实欲火旺盛,他也顾不得什么尊严,等妻子回来要好好与她亲热一番。

朱炳又吐出一口浓烟。

唉…俊力也大了,要么和惠锦商量下,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姓樊的,换上一笔钱,去国外生活吧。

忽然,耳边响起的奇怪声音打断了朱炳思绪,像是儿子在急剧喘气,同时还有一种甜到发腻的娇吟。

也就在这时,转过头的他发现,宝贝儿子卧室的灯亮了,并不是亮如白炽的吸顶灯,而是略微带着些暧昧的,昏黄的床头灯。

那床头灯光照在半透亮的天鹅绒窗帘,将后者照的像是一道幕布。

透过灯光的照耀,朱炳看到有一高一矮两个影子,正在幕布背后,互相拥抱纠缠在一起。

美妙女子曲线毕露的娇躯剪影,略微昂着头,胸前有两团摇来晃去,弹性极佳的圆球,只是晃动几下,就被一团像手一样的黑影抓住,用力搓揉起来。

而较高的影子,身躯高大结实,即便窗帘遮住了大半轮廓,也能隐约看出他流畅的身体线条,宽阔的颈背,结实的大腿。

朱炳瞬间屏住了呼吸,他睡眼惺忪地摇摇头,终于意识到,这是儿子与他女朋友在休息后,新的一轮激情。

年轻人的精力真是好啊…他不由感叹,从自己醒来伊始,两人就没停下来过,难得他想抽根烟,却碰到如此令人心悸的画面。

那,到底要不要回房间?

他移不开脚步,继而再次质问自己。

我朱炳难道沦落到这种地步,要看儿子的活春宫来舒缓内心的躁动?

活春宫?

他忍不住又看向窗帘上的黑影。

只见那两道影子的嘴好似没有缝隙般贴合在一起,就连鼻子都像是在厮磨,不断传来蠕吸的声音,时不时的稍微喘息之际,又可以见到影子分开,但两条舌头却活跃地互相交缠,而舌头交缠的黑影之下,扯出长长的,丝线般的影子。

“酒气这么足,别亲我的嘴。”美人影子嗔怪道。

看到如此一幕,朱炳不由开始想象里面女人动情的模样:阮舒脸蛋清纯,今日上门来时,只是稍微擦了点淡妆,皮肤嫩白得像是可以掐出水来,若是因为欲望勃发带点红晕,就算是圣人在这女娃儿面前,想必都会难以自持地将她按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狠狠地刺入象征男人性征的生殖器。

唉,他深深地吐了口气,又抽出一根中华烟,颤抖地给自己点上。

就在那时,他又看到了肉紧的一幕,女人颇为焦急地抓住了儿子黑影下面的一样东西,用力的上下撸动,另一种手则来回揉捏着男人胯下圆鼓鼓的两个铃铛般物件。

俊力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更加用力搓揉着手里的圆球黑影。

不过几秒,那根黑影小东西在女人不断地上下捋动中变直,再逐渐变长,握在女人手里,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蟒蛇,直戳腰部。

美人影子的手动作忽然慢了起来,但朱炳却清晰地看到,美人影子动作的力度在逐渐变大,壮男黑影亦不断颤抖,那根蟒蛇黑影在她手里每挤弄一次,那圆圆的,像是鸡蛋一样的前段,就会喷出几滴汁液,就像是淅淅沥沥的雨滴,直往下落。

影子所传递的画面令朱炳浮想联翩,这甜美清纯的女孩,那雪酥嫩手撸动鸡巴,到底该有多舒爽,这才导致他儿子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声。

可惜,这种美人已经不属于无权无势,又年老体衰的自己了。

就在他这样想时,美人影子缓缓蹲了下去,藕臂轻轻搭在男人腰部,只见她小手不断撸动黑色棍状物,同时慢慢前移脑袋,那嘴巴部分的黑影逐渐张开。

那黑色棍状物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消失在女人嘴部弧形的阴影里,直至女人脑袋完全贴在男人胯部。

“啊…好爽,好爽啊!”朱俊力吸着冷气叫嚷起来。

听着儿子嗷嗷叫爽,阳台的朱炳猛吸了一大口烟,这一次,他差点被直冲肺部的烟草呛了喉咙。

那黑色棍状物从女人脑袋所在阴影抽出,短短一秒又消失无踪,朱炳毕竟不是初哥,看到这一幕还能不明白房间两人到底在干什么,想必那位叫阮舒的女孩,正张开她的樱桃小嘴,紧紧叼住儿子的龟头不断吮吸索取,他甚至能看到在黑色棍状物完全抽离阮舒嘴巴时,那丁香小舌仿佛灵蛇般缠绕着龟头舔舐环绕几圈,刺激地朱俊力浑身打摆子。

如此反复数十下,那健壮黑影肉眼可见地抵挡不住,弓起腰背,按住美人影子的脑袋,发出一声低吼。

朱炳清清楚楚地看到,美人影子叼着的黑色棍状物开始颤抖。

也就在那一刻,美人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同一时间,他听到阮舒颇为颇为不屑的声音:“就这么不行啦,不是说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吗?”

“嘶哈,嘶哈…”朱俊力连吸三口冷气,忙不迭得答道:“快,快戴上套,我这次一定要好好操你!”

里面光影一阵晃动,朱炳用烟屁股对准一支新的中华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他知道自己这时候该离开阳台了,该离开这个光怪陆离的皮影戏了,然而,他完全挪不动脚步,那骚媚的呻吟,诱人的曲线,酒醉又听了半天活春宫,令他双脚牢牢地驻在原地,再也挪不开分毫。

要怪,只能怪这丫头片子实在是太骚了,朱炳一边想,一边将目光重新投向落地窗所在的天鹅绒幕布上。

那一瞬间,他牢牢夹住了手里的香烟,心里一阵难言的悸动。

只见原本儿子的影子已经不见了,落在幕布上的,只有一根粗大的,带着颗粒的黑色棍子,那棍子前段像个乒乓球,更像是狼牙棒上面按了个铁锤。

美人影子在狼牙棒上方岔开双腿,就像扎马步一样慢慢蹲了下去,那纤细地双手搭在自己圆润地,像黑色满月般的翘臀上。

只见美人影子两瓣臀谷逐渐分开,露出中间像是白面馒头般的,卜鼓鼓的两个丘瓣,丘瓣中间是一道极为诱人的影子凹缝。

朱炳看得口干舌燥,胯下勃起的肉棒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猛地跳动几下。

紧接着,他看到,满月般的翘臀缓缓往下沉,那诱人的影子凹缝抵在了狼牙棒前段的铁锤上。

“呼,这次不要刚进来就射哦。”阮舒柔媚的声音响了起来。

朱炳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往胯下阳具涌去,可惜的是,定在迷人凹缝前的鸡巴并不是他,而是他那没用的儿子---他从这短短几句话里推测出,之前的性爱毛头小子并没有让阮舒多满意。

真是个骚货,如果是我,绝不会这么没用。

一阵深秋的冷风吹过,暂时浇灭了朱炳的欲望。

呼…

他晃了晃脑袋,准备回卧室。

但就在这时,房间遮挡视线的窗帘忽然开了一点缝隙--美人那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抓住了天鹅绒窗帘一角,露出大约两公分左右可观察的角度。

朱炳目光瞬间僵持,借着角度他正巧可以望见阮舒那肥美圆润的臀部抵在儿子勃起硬挺的阳具上,白嫩的臀肉竟然如果皮般微微颤动,难以想象这弹性十足的翘臀压迫下来,到底能给男人带来多大的快感!

朱炳从烟盒里抽出今晚第四根烟,颤颤巍巍地点上,目光却不敢移动一分一毫。

只见那小小缝隙里,美人那两瓣皎白圆臀压着的肉棒像是是躁动起来,前段的圆钝龟头不断磨蹭着那如同娇蕊般的粉嫩小穴,龟头与软肉拉扯之间,一抹白腻淫水随着重力扯落,如同浓稠酸奶般黏在微微颤抖地肉棒之上。

阮舒柔媚的哼了一声,保持着马步姿势将圆臀压在男人肉棒上,朱俊力奋力挺腰,可那勃起的阳具好几次都只是擦过湿漉漉的阴阜软肉,却没有顺利地找到那道小缝隙,一杆进洞。

看着儿子暴躁,生涩的动作,朱炳都替他着急。

“这么急啊,人家这次想要慢慢来哦~~~”

朱炳不知道儿子现在是什么表情,但至少有一点他知道,俊力快要被眼前这位美人逼疯了,不断疯挺的阳具就能看出儿子到底有多激动。

“嗯…厉害呢~~~差点就插到人家里面了呢。”阮舒娇媚的轻笑几声,朱炳当即看到那肥美的肉臀稍稍往上抬了几公分,随之换来的是朱俊力更加用力地往上挺动腰部。

“你这样,人家可不会高潮的哦。”阮舒痴痴媚笑。

“快给我,快,快给我!”这种临门一脚的感觉令朱俊力几欲发狂,他禁受不住哀求道:“阮舒,要么我,我,我在上面吧!!!”

朱炳以前一直认为女人天生就是被男性驯服而生,征服女人就像是驯服一匹烈马,而此时的他忽然觉得,此时的阮舒仿佛就是一名女骑士,而她胯下那根肉棒,则是她的马鞍。

俊力哀求声再次响起:“阮舒,快,求你了!!”

“那你可别动,让我来哦。”阮舒轻笑一声,双手抓紧自己翘臀,缓缓往两侧掰开,就在那时,也就是湿漉漉,粉嫩嫩的屄穴完全暴露在朱炳面前的那一秒,窗帘布合上了---阮舒的手已经搭在了自己臀部。

然后,他看到美人圆润的臀部黑影忽然下沉几公分,那乒乓球般的龟头黑影瞬间被吞没。

没了那道缝隙,朱炳只能看到黑色棍子影子顶端,有一个巨大的圆形阴影,那棍子阴影在颤抖,圆形阴影似乎也在颤抖,并在一起像是一朵蘑菇。

在喘息几秒后,那圆滚滚的水蜜桃阴影摇晃了几下,猛地往下砸落。

啪地一声脆响。

长长的棍状影子瞬间消失,瞬间的冲击,令那圆形黑影撞出一阵阵波浪。

这股撞击带来的快感与舒爽,到底有多么强烈,朱炳相信可以从儿子的声音可以听出。

朱俊力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他像是一条发情公狗般吼着:“爽,好爽,太紧了!!!”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几乎是同一时间,淫水飞溅的声音伴随着臀肉相撞的淫靡声响在朱炳耳边响起,他不禁感叹美人的腰腹力量与大腿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冲击力,那象征着肥美肉臀的圆形黑影飞快起落,砸出道道微风,将天鹅绒的窗帘布掀得抖动起来。

激烈的交媾让男人剧烈地喘息嘶吼着,朱炳有些担心儿子声音这么大,会不会让邻居听到。

“唔…哦…啊…”但是房间里的美人更加肆无忌惮。

啪啪声越来越密集。

美人起伏的身影令朱炳觉得,她仿佛是坐在一个充满弹性的救生圈上,一弹一跳,只是那救生圈上面,有根挺立的,硬邦邦的棍状物,伴随着美人翘臀阴影每一下砸落,挤出淫靡的,粘稠的黑色丝线。

再是连续几十下的抬起和砸落,娇喘吁吁的阮舒略微停了停,轻笑道:“这次勉强过关呢,我感觉快要来了,加油哦。”

“是,是吗?”朱俊力颇为自豪地说道:“我说过我很厉害…”

但他才说道一半,就被美人砸下的肉臀打断了。

啪地一声脆响,伴随着臀肉的蠕动,朱俊力嗷得一声支起上半身。

然后朱炳又见到那丰臀的阴影抬到极限,几乎要脱离黑色棍子时,儿子朱俊力又会重新躺下,只在幕布上留下一个黑色棍状物的阴影。

紧接着,阮舒起起落落的高度越来越大,往下砸落的力量越来越强,那根棍状物肉眼可见地变粗,变硬,并且带着些颤抖。

朱炳知道自己儿子快要射精了,吞下一口烟的他,看到俊力伸出双手,拖在肉臀的阴影之下,像是要拖延住女人套弄肉棒的时间,让自己这次性爱能够更为尽兴与爽利。

但那骚魅放浪的勾人妖精像是发了情的雌兽,哪管得上身下男人的意愿,全力地坐了下去,直至肉臀砸在男人小腹上震动出一片性感的肉浪阴影。

“哼~~~”

“哦,哦,哦!!!”

美人娇媚的鼻哼与男人不堪忍受的低吼同时响起,阮舒用有些得意的声音问道:“我紧不紧?”

这句话似乎刺中了朱炳心中某块软肉,他掐住香烟,也不管烟头燃尽即将烧到自己手指,下意识地替儿子回答道:“紧,太紧了!”

他儿子也是谄媚的答道:“紧,夹得又紧又爽,我都快出来了!”

啪!

那丰满的臀部像是奖励对方一样猛地砸下。

朱炳听到凶狠地啪啪声与儿子穆然一声大吼。

“那正好哦~~~”阮舒再一次抬起臀部用力坐了下去,仿佛像是在操弄男人一般,终于在几十下起落后,朱炳就听到儿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从地上反身弓起后开始剧烈颤抖。

也就是这时,下面的朱俊力忽然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操干起阮舒来,阮舒那肥美的屁股被顶至半空,再也落不下半分。

那原本骚魅无比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

“哦~~~轻,轻一点…这样…这样太用力了~~~”

朱炳在这一刻为儿子在欢呼,仿佛操弄女人的是他本人:干死她,用力干死她!

刚刚闪过这个念头时,朱炳就看到两人影子似乎连成了一块,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只听到儿子忽然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嘶鸣:“哦~哦~~~嘶~~~~”

阮舒偶尔会在中间发出一两声低低地,像是哭泣般的声音。

然后一切又忽然陷入寂静之中。

朱炳站在阳台,拉开中华香烟盒子,从里面抽出一支来,刚点上,又数了数烟盒里的数量,心里面顿时黯然起来,里面还有十二根--短短二十分钟,他就抽了七根。

夜晚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香烟燃烧时发出的声音。安静总要孕育着什么。

朱炳觉得自己心里有某种情绪正在堆积,已经被熏黄半截的手指神经质地颤抖。

颤抖逐渐牵动他的嘴唇,面部肌肉在那里发生同步的颤动。

他的目光越来越凝固,透着一丝凶狠。

就在这时,他听到开门的声音,转头望去,只见妻子夏惠锦穿着一套居家睡衣,缓缓走进客厅的洗手间。

她像是刚从温泉中一步步走出来,披着润湿的头发,脸蛋红润光滑,曲线毕露的身材在薄薄的纱裙里散发着浓烈的女人气息。

他从未发现妻子有这么美过,隔着轻纱裙将她的身体整个“抚摸”了一遍。

幸好妻子回来了,朱炳心想,不然今晚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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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朱俊力在心悸与手机铃声中猛然醒来。

腰酸背痛,腿手抽筋,头晕目眩,眼花耳鸣这些是所有感官给他大脑的第一反馈。

该死…

头疼欲裂的朱俊力在心底哀嚎: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觉像是去跑了个马拉松---不,比这更吃力。

好像是,和阮舒做爱了,想起之前蚀骨销魂的美妙滋味,朱俊力就觉得这辈子就算没有白活。

他轻轻睁开眼,在后脑持续的疼痛与阵阵眩晕感里,摸索着周围。

阮舒并没有睡在旁边,但指尖传来丝绸被褥绵软顺滑的触感,心里便涌起一股暖意,他回想起这么一个细节,阮舒离家前还好好地将自己拖到床上,盖好被褥,她真的是位温柔善良的女人。

可就在这时,墙壁传来了令人不安的声音。

啪啪,啪啪。

心悸的他抬起头,望见昏暗的房间里,按在床上的相框正在微微抖动,就像是地震一般。

咚咚,咚咚,咚咚。

耳边若有似无的撞击声,是从隔壁书房里面传来的。

这种声音令他像是被人从胸口恶狠狠打了一拳,又像是被人掐住咽喉,窒息地喘不过气来。

他惴惴不安得将耳朵贴到与书房相连的墙壁上。

唔…咿…唔…

似乎是女人压抑的呻吟,还有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的声音。。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最坏的想象。

不,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应该是我酒喝多产生的幻觉吧--朱俊力尝试安慰自己。

他翻身从床上坐起,双手搭在膝盖,苦闷地胡思乱想。

旁边书房是有人在做爱吧?

那到底是谁,难道是自己父母?

但出生到现在,父母从来没有在书房里发出过这种声音,甚至可以这么说,他自性意识启蒙以来,就从来没有窥见过父母在房子里做过爱。

母亲夏惠锦经常在卧室鄙夷地数落父亲:你还要脸,你能要点脸吗,从女学生,到护士,到空姐,哪一个没挨过你的手,哪一个能逃过你那根臭屌,现在儿子都这么大了,你就不能收收心,老实给我待在家里?

骂的很难听,朱俊力长大后也回味过这几句偷听来的话,也大致知道父亲曾经的德行,从而与之慢慢疏远。

林林总总的细节在脑海里徘徊,朱俊力在自己可怕的恐惧里煎熬着。

不,没事的,阮舒可不是那样的女人,据说PR部的贺焱苦追了她许久,各种花心思给钱塞东西,都没有将其拿下,我应该相信她。

朱俊力显然没有意识到,在这期间,他已经下意识地将父亲从信任名单里去除了。

然而在这寂静的夜里,恐惧的妄想根本无法停止。

坐立难安,恐惧与心痛无限升高,在这种一无所知地情况之下,朱俊力由衷地感到了绝望。

时间缓慢而残酷地流逝着,他按耐不住心里的焦虑与不安,三两步走到房间门口,打开了房门。

一走进客厅,那压抑的呻吟声令他心惊胆战。

沙沙地,轻轻地,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掠过他的心头,撕拉下大片淋漓的血肉。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给出几个理由,一,父亲与母亲因为阮舒的到来,感情终于修复,今晚兴致大发,在书房做爱。

二,母亲离开以后,父亲心痒难耐,在外面叫了个应召女郎,在书房做爱。

三,父亲躲在书房,偷偷看成人电影。

但三个理由都站不住脚,第一,父亲很少用电脑手机,像是上个世代的遗老,第二,母亲与父亲在晚饭期间还针锋相对,冷嘲热讽,哪有和好迹象,第三,父亲还没疯,不至于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里。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俊力怀揣着强烈的不安,蹑手蹑脚地靠近了书房大门。

房门没锁,留有一道缝隙,他记得母亲在自己长大后再三告诫自己,不要进书房动任何东西,也不要进去玩,她还指着监控说,这里有我的眼睛,你如果进去,小心屁股开花!

对,也对,朱俊力站在那道缝隙面前安慰自己,这里有监控,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情呢,父亲知道有监控,绝对不可能发生那种最为糟糕,最为不可能的场景吧?

怀着纠结又庆幸的心情,朱俊力透过门缝,往书房里面望去。

昏暗的灯光下,红木地板散发出一种柔和而温暖的光泽。

而就在这书房地板中央,侧躺着一位穿着睡裙的女人,正面朝着房门,光着一双雪白细腻的纤长玉腿,纤细手指按在睡衣的下摆,轻轻按下,缓缓揉动着。

因为视角缘故,朱俊力只能看到女人脖子以下部位,而灯光黯淡,他寻了好几遍,都没见到父亲的影子。

啊…原来是妈妈在自渎。

朱俊力长长吐了口气,虽然模糊之间看不清楚,但母亲的睡衣他还是能辨认出的,只是他又在心里为母亲感到心疼,这么多年没有性生活,父亲又对她不管不顾,只能深夜寂寞时分,来这里搓揉舒缓心中的欲望。

滋嗤…滋嗤…滋嗤…

但母亲胯间的淫靡水声却令朱俊力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努力地睁大眼眶,细细望去。

只见那女人突然盈盈撩起了睡衣裙摆,露出腴美的胯线,而腿心中央一线天似的精致肉缝儿上微微泛出些水光。

这动作实在是太撩人了!

头一次见到母亲如此风情韵味的朱俊力被其如此大胆放浪的动作彻底震惊了,那严厉的形象与莹莹的水迹交织成一块,俊力惊骇得发现自己胯下的阳具也随之昂扬挺起,完全是充血状态。

但背德的罪恶感令他瞬间压下心中欲念,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后,准备离开这尴尬的书房。

可就在这时,缓缓转头的他惊鸿一瞥,竟然见到母亲丰腴双腿与诱人一线天美鲍所夹出的一个妙不可言的三角缝隙,竟然有一个硕大的,黑漆漆的,像是鸡蛋般的东西在钻进钻出。

而母亲原本轻轻揉着的部分,并不是充血的阴蒂,而是将手指换成一个圈,形成一个手穴,以供那鸡蛋般的东西磨蹭。

朱俊力目瞪口呆得看着那条狰狞的黑色物体倏地从母亲白皙修长的手指里窜出,带出一大股粘稠汁水,洋洋散散落在红木地板上。

也就在这时,他惊骇地听到,父亲的声音从书房里威严得响起:“真是不可思议,就这样我就勃起想要射精了,想当初我经历过的那些女人,可是想尽办法,即便口手并用,都没让我有这种感觉。”

这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一时之间朱俊力根本消化不来,他忽然一阵干笑,自言自语道:“我到底在干什么?”

无视狂跳不止的心脏,他再次调整姿势,偷偷地看向书房。

就只是短短几秒,那硬挺的黑色物件已经开始贴肉磨蹭母亲的耻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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