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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人心是永远不知足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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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看见朱炳背着手,走进惨淡月光中,缓缓踱步到客厅中央,她意识到这位中年男人正在斟酌语言技巧,来进行某种意义上的“谈判”。

“聊一聊俊力这孩子吧。”朱炳慈眉善目离她三米站定,这个距离,不会过于亲近,也能让她听清楚:“你能坦率地谈一谈,真的喜欢他吗?”

老家伙切入的角度很好,阮舒作为俊力的女朋友,遭到这等关乎两人关系的问题,就算再反感,也得正面回应。

“我喜欢他。”阮舒走到沙发旁,轻轻坐下,为了避免有更多的肢体动作,她抓起台子上的一把瓜子,眼睛盯着,一颗一颗地剥起来往嘴里送。

客厅里响起清脆的咔哒声。

“当然还没到爱的程度。”阮舒补了一句。

朱炳问道:“你准备好和他生活在一起了吗?”

“叔叔,我们现在是谈恋爱,并没有同居,更没有订婚。”阮舒挑衅似地盯着朱炳:“听您的意思,不同意我和他的关系?觉得我很差劲?”

“叔叔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相反来说,惠锦一直都夸你。”朱炳说道:“但我们家情况也比较特殊,我更希望俊力找一位听话的,可靠的,万分保险的女孩儿。”

“要么你们给他找个面团儿,可以随意搓圆捏扁的那种?”阮舒语气不善地回怼:“再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我只是因为阿姨生气,想来劝劝她才上的门,我根本没说要和俊力结婚,你现在没必要这么着急。”

朱炳愣了一下,仰头开怀地笑了:“我这只是出于父母的关心,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阮舒观察到朱炳笑的时候,背着的手松开放在胸口连连摆动,同时对方往前跨了一步,姿势略微前倾,攻击性十足。

老男人动怒了,还被她的蔑视气得不轻。

朱炳之所以现在还文质彬彬,主要是因为他还没有探到自己的底牌,他试探了自己与朱俊力的感情,阮舒直接给出的答案是,我没这么在乎,你威胁不了我。

她必须得这么做,老狐狸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若是直接装出一副非朱俊力不嫁的态度,很容易被他看出端倪,从而怀疑自己。

话说回来朱炳颇有些忌惮夏惠锦,若是自己装出一幅痴情模样,他很有可能今晚就此作罢。

所以,阮舒又整理了下目前状况:朱炳除了知道她是朱俊力女朋友,其他一概不知,若是这点起不了作用,那他也有可能暂时偃旗息鼓,毕竟再怎么精虫上脑,酒醉糊涂,阮舒目前的身份是非常重要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比目前的朱炳在家庭里地位重要多了。

得示弱,甩出一个把柄,让对方牢牢抓住。

谈判里面的恐吓与胁迫,关键是要表达出自己的伤害能力与伤害意愿。

现在阮舒要说出与郁洁同样的理由,让朱炳认为自己拥有伤害能力。

“好吧。”她犹豫了一下,坦诚地说道:“实话告诉你,我与俊力谈恋爱,有部分是阿姨的缘故,她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和樊先生关系很好,所以我想让阿姨在工作方面……”

阮舒话一说完,朱炳就点了支烟,而后又冲她略一挥手:“樊先生是我的故交,见了他以后带我问个好,祝他事业顺利。”

“故交?看来叔叔你的本事可真不小。”

“那算什么,”朱炳在浓烟里打着手势:“就连惠锦的工作,还是我替她安排的。”

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虽然我老了,没有以前那般有能力,但从省里到市里,还是有不少人认识我的。”

“真的吗?”阮舒意外地睁大眼眶。

阮舒恰到好处的亲热与友好,让朱炳颇有些得意。

但他依然不失威严地,持重地慢慢点头,他深深吸了口烟,压着声音说:“你们公司创意部有位叫宋泽的,知道吗?”

咔。

阮舒动作一顿,她顺势将剥到一半的带壳瓜子仁丢到嘴里,咀嚼两口便强行咽下,瓜子壳刺挠过喉咙传来的痛感令她缓过神来:“当然知道,夏主任和他吵了一架,闹得很凶,最后还是樊先生来劝阻的。”

朱炳一口一口抽着烟,又逼近阮舒,隔着后者一个位置,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与樊先生商量过,宋泽他马上就要从部门经理的位置下来,你可以拭目以待。”

怪不得…

怪不得朱俊力那天说宋泽马上不是部门经理了,也怪不得今晚进门时,夏惠锦在嘀嘀咕咕地数落朱炳。

阮舒极速思索着这一切,也开始担心后续,工作于宋泽而言,实际来讲,是生存需要,但更深层次的来说,是实现人生价值,实现诺言的基础。

他到时候会怎么看待,会怪我吗?

在惨淡的月光中,她咽了下口水,她提醒自己,得控制好情绪,不然就会像个玻璃人般被月光照的清清楚楚。

思索再三后,阮舒声音变得激动:“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小姑娘。”朱炳适时地抬起眼睛,锐利地瞄了她一眼:“惠锦能安排你的工作,我自然也能。”

他在此刻终于暴露了自己目的,说出了长者不该说的话:

“所以能陪一位可以帮助你的老人,在这个寂寞的夜晚,喝一杯吗?”

阮舒露出一幅犹豫的表情,她知道这已经是一次成功且隐晦的威胁了。

朱炳获得她需要在工作上再进一步的讯息后,告诉她,自己认识很多人,夏惠锦的工作也是他安排的---这即伤害能力的表达。

举出宋泽的例子,即表达如果今晚她不同意,那很有可能与宋泽一样,丢了工作---这是伤害意愿的表达。

最后抛出诱饵,陪一位可以帮助你的老人,也和前面他与樊先生是故交的话遥相呼应。

一般情况而言,如果阮舒是聪明的女人,领会朱炳的话外之意,应该会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若是不聪明,可以安排工作,这句话也足够了。

她顺着意思,同意下来。

几分钟后,朱炳就将一瓶开过的红酒摆上了桌,这是一瓶煮过的雪梨红酒。

“上了年纪以后,什么都喜欢暖和的,不但白酒要暖一暖,红酒也要煮着喝。”朱炳很自然地露出符合自己身份的微笑,一个长者的微笑,一个亲切和蔼因却又有点居高临下的微笑。

“煮过的红酒更香甜顺口。”阮舒说道,“更适合我这种酒量小,稍微喝点就醉的人。”

她也笑着,也很符合她目前的身份,既有晚辈的谦虚,也有对权势的尊重。

“那我们就干一杯,”朱炳举起红酒杯:“就当庆祝俊力与你得到我和惠锦正式的承认。”

阮舒闻言,举杯轻碰:“干杯。”

她轻轻抿了口杯中红酒,瞬间脸色变了。

即便朱炳用炖煮的方式来掩盖目的,但她还是从这一小口里,品出了氟硝西泮带有的苦味与金属味。

用于治疗失眠的氟硝西泮溶于水后无色透明,若是加到拥有强烈味道的红酒里,普通人根本辨别不出。

但阮舒可以,她甚至能从这细细一口里面,算出这半杯红酒能令自己失去多长时间的意识---大约一个小时,如果放到床上,可以睡到第二天天亮。

这该死的老杂种,她在心里咒骂道,活了这么久,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法,怪不得会被人拉下马。

若是就此喝了下去,岂不是任对方摆布,他又可以在事后将自己放到朱俊力卧室,从而撇清一切关系?

朱炳见她目光微沉,倒也不担心药剂被察觉,很诚恳地说道:“不合口味吗?”

阮舒慌忙将杯子凑到嘴边,猛喝了一大口:“我很少饮酒,怕会喝醉。”

朱炳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却又点着烟,摇熄了火柴:“有时候长夜漫漫,不喝点酒,真不知道该如何熬过去。”

“这座城市太忙碌了…”阮舒停顿了一秒钟,乘着间隙,将红酒吐在手心,由着手中液体沿着椅子往下流淌:“所有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寂…寂寞…”

她咬字开始含糊不清,意识也模糊起来,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今晚真的很累,单单是应付烂醉如泥的朱俊力便有些力不从心,而现在即便吐了大半红酒,那残留在口腔里的药物,仍旧让她脑子昏昏沉沉的。

脚步声响起,她听到朱炳用威严沙哑的嗓音低声在耳边说道:“是啊,老头子我这几年,真的很寂寞啊,我都感觉自己不是一个男人了。”

“男…人?”阮舒艰难地仰起头,赫然看见了朱炳标志性的宽阔下巴。

“自从家里出事以后,我就没有真正地享受过性生活。”朱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装出来的长者模样早已消失无踪,贪婪的视线在她裸露的雪白大腿,丰满的酥腻胸脯上来回转换,简直就像癞皮狗在舔舐一样恶心。

“我想说啊。”他幽幽叹道:“我已经失去了作为男人…不,甚至作为人的尊严。”

“尊…尊严…您…到底想说什么?”努力挺直身体的阮舒,感受到身上红酒湿哒哒的粘稠感,下意识地掀起胸口的衣领,抖了一抖,几秒钟后,脑袋枕在椅子靠背上,合上了眼睛。

朱炳瞬间屏住呼吸,以他视角而言,阮舒将衣襟领口扯开,恰好展露那雪白丰满的乳肉和诱人双眼的乳沟,那白花花,颤巍巍,沉甸甸的完美圆形,极其令人血脉贲张。

他相信如果用双手捏住这团细腻的乳肉,那绵软又富有弹性的手感绝对会让自己发狂。

脸上淫靡亢奋的扭曲与慈祥和蔼的热情并做一块,他只觉得小腹处邪火越来越旺盛。

但朱炳不是毛头毛脚的年轻小伙子,他看了眼时间,将将过了十分钟,他还有至少五十分钟来细细品味眼前的美人儿。

他要将刚才在阳台那边的烦闷与惆怅,一股脑儿地在美人身上发泄出来。

既然是细细品味,手指的粗糙肯定会让面前美人儿受惊,他决定先用厚重的舌头探探路。

几分钟过后,寂静的客厅,响起了犹如狗吸水般的声音。

“咂滋,滋滋,巴滋…”

花白的老人脑袋与靓丽的美人螓首交颈缠绵,两片宽厚嘴唇与另两片嫣红樱唇反复贴合,分开,接着又缠在一起。

若是仔细观察,原来是花白脑袋伸出的肥厚舌头一直在追逐调戏美人口中软弱无力的小舌,导致粘稠恶心的口水不断流入美人小口。

“嗯…嗯…嗯…”

浓稠的湿吻过后,花白老人意犹未尽地沿着阮舒脸颊,脖颈,舌头继续游曳往下来到精致的锁骨位置,美人如此丰腴柔润的体态,竟然能拥有苗条的锁骨,令老人大为赞叹,他一路舔舐,轻咬,直至舌头攀到两座雪白高耸的乳山。

在雪腻腻的乳肉上来回吮吸几次后,老人发现阮舒的乳晕呈粉红色,上面乳头娇滴滴的如同一枚小巧的葡萄。

他心中无比激动,上前一口含住了那枚乳头。

“嗯啊~~~”

阮舒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下意识地抱住花白脑袋,胸部挺起,樱色乳晕恰好整个都塞入了老人嘴里。

朱炳毫不客气地将乳晕一同吸入了嘴唇中,舌尖时而绕着乳晕打起转儿。

“啊…啊…嗯~~~”

美人发出不堪忍耐的娇吟,花白老人瞥了眼时钟,已然过去了足足五分钟,他转而起身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丰乳美臀身姿高挑的阮舒,往着沙发直直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低头用牙齿轻咬美人乳头。

他将阮舒靠在沙发上,双手握住她的足径,摆出一个M字形姿势。此时美人胯部大开,朱炳终于见到了在剪影里,令人魂牵梦绕的神仙洞府。

因为双腿被压在丰腴的乳房上,美人圆润雪腻的臀部微微抬起,耻丘如小山包般暴露而出,两片粉嫩阴唇中间是条极为诱人的桃红色肉缝,肉缝中间闪着一丝淫靡的水光。

看着如此香艳旖旎的肉体,朱炳不由啧啧赞叹起来:“漂亮得像是一尘不染的粉色赤贝,倘若刚才没听到你做爱的声音,我现在都觉得你是处女了。”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不知有多久没有见过这等妖精般的尤物了,他迫切地想要插入眼前的嫩穴,在儿子女朋友的粉色肉洞里尽情抽插,然后一泄如注。

但还是忍住了,眼前的女人就像是最顶级的食材,需要精心品味,不放过每一丝细节,才是一场真正做爱,而不是如儿子那种,像个牲口一样,急吼吼地插入,没几下就精关不保,折戟沉沙。

朱炳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阮舒饱满的耻丘,手指拨开两瓣湿润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湿漉肉洞。

睡梦中的阮舒轻哼一声,微微弓起腰身,这个动作给人一种她主动把小穴迎向朱炳的错觉。

回想起阮舒从进屋之后对自己的嫌弃与鄙夷,朱炳有种说不尽的征服与刺激感,他深吸一口气,将一根手指插入了亮晶晶的穴肉下方的粉嫩洞口,噗吱噗吱的水声里,花白老人只觉得里面肉壁里温热异常,褶皱如竹节般缓缓蠕动着。

窄小湿润的肉壁柔软中带着韧劲,还能感受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吸劲,拽着手指不断往深处探索。

朱炳勾弄了几下,就察觉到美人小穴的妙处,他忽然有些理解儿子之前溃不成军的糟糕表现,在如此紧如处子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所带来的快感到底该有多么猛烈!

“这骚逼真的是紧啊。”他吐出一句脏话。

也就在这时,阮舒张开小嘴儿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啼声,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接着缓缓睁开了双眼。

醒来后的阮舒立即察觉到了脑袋的昏沉与下体的异样,从嘴唇,到胸前乳头,以及肉穴膣道,都有些麻痒和肿痛,可见刚才老男人到底有多么疯狂。

“你…你在干什么?”她咬着牙齿质问道。

“哦,你醒了。”朱炳眼里闪着火一般的欲望光芒,他没去细想美人为何会如此之快地醒来,用毫无波澜的沉着语气说道:“刚才我们两人聊着聊着,你就扑了过来,说要好好安慰我这位寂寞的老头。”

他用手指继续在嫩穴里抠挖。

“阮舒小姐,我本来没有打算做到这一步的,只是想到,还差一点就能恢复我作为男人的尊严与自信了,所以我很需要你的帮忙。”

朱炳神情威严,声音平静,似乎他并不是在强迫一名妙龄少女,而是在做什么学术课题,或者在案头研究一份红头文件。

“作为回报,我保证会让你在工作上更进一步,而且老头子我也不会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俊力,你也不会告诉阿姨,对吗?”

“你…你这个畜生,”阮舒压着呀,几乎是强压着愤怒,一字一顿吐出话来:“我是俊力…的女朋友!你知道自己…嗯呀~~~嗯~~~嗯哼~~~嗯哼~~~”

敏感的私处被朱炳用手指来回拨弄,药物的眩晕与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刚刚找回意识的阮舒,她的娇叱变成娇喘,声音从高亢愤怒变为媚人呻吟,她的抗拒也变成迎合,四肢从扭动抓挠变成微微翘起臀部,若是以第三者视角望去,仿佛阮舒主动用蜜穴在厮磨朱炳的手指一般。

“要说接下来你还是不是俊力女朋友,还是不是惠景下属。”花白老人弯起手指,频频挤入泥泞不堪的一线美穴,对着阴道肉壁上的褶皱与肉芽一个劲儿的抠挖戏弄:

“这一切取决于你,俊力就睡在房间里,你可以大声喊出来,把他叫醒,那结果你应该也能想到---你和俊力分手,从公司离职,勾引男人的骂名会一辈子跟着你。”

“混…蛋,难道你就不怕吗?”

强烈的刺激让阮舒体内的情欲迅速积蓄,她反射性地咬紧下唇,但还是从齿间挤出甜美的喘息声。

(唔…这老男人…手指弄起来好舒服……糟糕…要控制不住露出舒服的表情了…这家伙看见我这种样子,忍不住直接在客厅做爱该怎么办…可目前药效还没过去,自己根本动不了啊…)

“唉。”朱炳一只手指点住阴蒂,另一只手扣弄阴道,一刻不停地寻找着阮舒下体最为致命的敏感点:“我已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终日就只会弄些花草鱼鸟,名声于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

“不…停…停一下…”蜜穴最为关键的G点被朱炳用弯曲的手

指剐蹭,阮舒咬紧牙齿想要坚持一会,却最终难以抵挡身体带来的快感,再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后,倏得夹紧双腿,紧接着下体的一线天美穴一开一合温柔地吮吸着插在中间的手指,又喷涌出一道道粘稠蜜汁,淅淅沥沥地落在丰腴臀部下面的沙发垫子上。

看着女人高潮的捧水的模样,朱炳得意地勾起嘴角。

他玩弄过无数女人,少女,少妇,熟女,今日阮舒醒来第一反应就是质问后果,而不是疯狂尖叫,厮打,他就明白自己已经成功了大半,接下来,只要能够找出对方敏感点,用最为猛烈的高潮征服她就行。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对付女人的手腕,也回忆起曾经的点滴:以前中心医院有位护士长,想不开跳楼自杀,她的家人就找到自己来当面对峙。

那时面对两个气势汹汹的家长--护士的父母,以及一位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他从容而又诚恳地劝对方:

你们对小琪的死心中有疑,我也很理解这种心情,我原本一直强调,自己只是因为看病认识的小琪,但你们一直不肯相信,唉…本不想说,现在索性说个明白,小琪在医院本来就有生活作风方面的绯闻,说她与某位企业家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当然,也有人说她是受迫的,如果你们决心要追查,我也同意,无论是去法院告,公安局报案,都可以,如果你们需要帮助,我可以出面,让秘书陪你们一起跑一圈。

朱炳报了一圈名字给他们,高级法院,中级法院,初级法院,公安局,检察院,市委,区委,总医院,总后勤部,都有他熟识的人。

他的朋友,他朋友的朋友,他的同学,他同学的同学,他说了一大串名字,连同他们的职务,五花八门,就这样一套巨大的关系网,漫天的大人物,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两位可怜的父母肩膀上,他们腿软了,眼花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小女孩在旁边一直哭着。

可惜了,如果自己还有以前的地位,何至于用下药这种下三滥手段,他心里黯然地摇摇头,再把目光望向气喘吁吁的美人: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放心吧,老头子我会做好安全措施的。”

阮舒抓起沙发上的一块枕头遮住自己春情泛滥的脸蛋:

“那…阿姨…回来怎么办?”

朱炳微微皱眉,随即露出愉悦的笑容,他明白阮舒这句话里的含义,不是反抗,不是抵触,而是认命般的思考如何安全地进行这场即将发生的性爱。

“我们…去书房。”他转身抱起美人,目光温柔了几分:“时间正正好好。”

色欲攻心的朱炳并没有发现,在进门的瞬间,阮舒手中的枕头的一角,恰巧落在门缝下方,也正因为如此,猴急的他并没有将门真正的关上。

两人在房间里带着避孕套,畅快地做了一次爱,娇弱无力的阮舒渐渐寻回些气力,可灵动的眼眸还带着浓浓的疲倦与高潮后的慵懒,她望向门里的夹缝,发现门外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却是朱俊力。

果然,闹钟将这家伙弄醒了,不过他怎么跪在门外,不进来揭穿?

她带着疑惑与不解,忽然想到一个细节,在夏惠锦去卧室时,也就是她在厨房收拾碗筷那一刻,微醺的朱炳坐在沙发上,和蔼地,关心地听儿子最近的状况,以及4S店买车的前因后果。

那时候朱炳的表情,是一种领导面对下属的教诲与敦促,当他用一口一口烟雾将整个客厅包围时,将朱俊力整个人包围时,阮舒意识到,这位父亲的权威必然在幼年的儿子心里扎下了深深的根,相较而言,朱炳虽然发福,但身材仍旧比朱俊力魁梧,虽然老迈,可声音仍旧比朱俊力宏亮,她能察觉到在没有夏惠锦这个外援时,儿子对父亲沉默寡言的顺从,也能察觉到儿子在父亲威严的目光下的脆弱与稚嫩。

朱俊力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根本无法面对如此之大的冲击,父亲的权威与男性的尊严在他脑海里绞杀对峙,令其大脑一瞬间失了灵动,只留麻木与混乱。

就在那时,侧躺在红木地板,尚在思索的阮舒忽然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壮的棒状物,在自己腿跨间不断剐蹭。

“…你不是说一次就行了吗?”她惊怒交加地问:“你射也射过了,该放我走了吧?”

“话虽如此…”朱炳平静而又阴森地说道:“但我变卦了,我倒是可以理解俊力之前的莽撞了。”

“什么…意思?”

“老头子我碰过的女人算是不少,但你真是每位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尤物,清纯的脸蛋,骚魅的身体,一颦一笑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浴火。”

朱炳起劲地在阮舒腿跨间磨蹭,粗大肉屌仿佛插穴一样将后者插得娇喘连连。

“面对这样魅惑天成的妖精,就射一次是不尊重你啊。”

他取掉绿色薄膜,露出自己紫黑色的阳具:

“自从惠景那次意外过后,无论和那个女人做爱,我都是要戴上避孕套的,但今天看到你,我就告诉自己,绝对要用肉棒好好地感受你小穴,感受你里面每一寸褶皱和凸起的肉芽。”

(这恶心的家伙,精力旺盛的都不像一位接近六十岁的老人。)

阮舒在心里咒骂着,她这次做了很多设想,包括用闹铃叫朱俊力醒来,也预料到就做一次爱根本满足不了色胆包天的老家伙,但却错估了朱俊力作为男人的尊严,也没预料到老男人能在射精之后短短两分钟内恢复精力。

怪不得他要用侧躺借力做爱的方式,估计早就准备梅开二度,真是恬不知耻。

她冷静地评估了下自己目前状况,虽然意识清明,身体却有种舒畅的酩酊感,就像躺在由云朵做的床上一般,显然药物对她的影响还在,若是现在把门外的朱俊力叫进来,免不得软瘫成一团烂泥,导致计划就此失败。

想到老男人无耻地要去掉避孕套,阮舒恶心的同时,又在心里腾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感觉。

她很清楚身体目前的状况:全身冒汗,身体发热,这股热气与亢奋感,是即将达到性高潮的反应。

情欲带来的甜美诱惑,若是不努力保持清醒,转眼间就会被带往快乐的彼岸。

回过神来,阮舒咬着红唇娇喘几声,嘴唇分开时还拉出道道晶莹的唾液丝。

别说抵抗,就连推搡都做不到,她身体目前想要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男人的肉棒。

朱炳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她在进门前就有所准备---吃了避孕药。

但现在她必须接受的事实是,要被宋泽以外的男人在体内射精灌种,这种事情或许以后是常态,如果她和宋泽在一起,两人都会不可避免地常常感受到屈辱,她清醒地认识到,屈辱感会把一切美好的感情都破坏殆尽的。

宋泽他肯定很痛苦,一想到今日我的遭遇,他就会痛苦,就会浑身哆嗦,就会感到屈辱,会的,绝对会的,她了解宋泽,他有些观念非常陈旧…

朱俊力就在门外,只要,只要她大声喊出来,这起事件将以朱炳下药迷晕强奸自己,被儿子撞破后结束---而此刻无力的她,做不出预想中的行动。

这样就会重新回到起点,可自火灾过后,一些惊心动魄的可怕变化,正在她们生活的城市,在未来计划,正在宋泽工作生活许多年的环境里,悄然发生,如细沙流逝般静谧,却如冬夜寒风般刺骨。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寻求改变,她与宋泽会慢慢变质,变成器物,或者畜生。

不得不说,她在书房里看书的几年里,的确盼望着靠突如其来的危急,重新步入社会,来攫取权力和利益,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却又开始犹豫起来。

此时她已经有了弱点,弱点是名叫宋泽的男人。

阮舒在朦胧中回忆着宋泽,回忆起她与他在出租房争吵以后,她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他,但在几步之后,她又转身跑了回去,在冬夜的雪地里踩出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宋泽枯坐在房间里,就像她曾经那样绝望,她尽量什么都不去想,只知道她上前抱在怀里的男人,逐渐有了暖意,就在她神志最恍惚的时刻,宋泽在她耳边呢呐:“阮舒,你留下来吧,永远留在我身边好吗?”

热气贯穿了阮舒的耳垂,她忽然打了个哆嗦,一把推开他,扭亮了房间的灯,坐直身体,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我会留在你身边,我也保证不会和别的男人,和以前有纠葛,但你不准再问我的过去。”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束光,刺破了曾经的回忆。

阮舒,你不能这样子,你一直不是说自己是个强者吗?

她感受着自己感情与身体的欲望在体内强烈的波动,突然有了一丝觉悟,或许,无论是她还是宋泽,都应该在痛苦中让自己的灵魂蜕几层皮,重新塑造自己。

好吧,不就是陪这老男人做爱吗,我奉陪,我不但陪你做爱,如果有机会,我还要想办法整死你。

昏暗的书房里越来越增加了亮色,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月光一点点洇入。

月色照耀之下,朱炳发现阮舒已经屈服在情欲之中,也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心情大好的他让阮舒仰躺在书房地板,动作娴熟地将两条修长美腿左右分开,将那粉嫩诱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龟头在湿润的耻丘上来回摩擦几下,在阮舒令人神魂颠倒的娇喘声里,缓缓挤入那流出淫露的小口。

“哦…这种感觉…”朱炳发现他根本无需挺动,龟头尖端就被阮舒小穴洞口的柔嫩软肉轻轻吸住,那滋味畅快异常,他痛快地轻哼一声:“不戴避孕套,果然…舒服,我能感受到生殖器慢慢地在剥开你狭窄的阴道,这种征服感,真的好久没体会过了。”

紫黑色肉棒缓缓插入的压迫感令阮舒咬住了牙齿,去掉避孕套之后直接插入的快感令她娇弱地喘息着,她知道自己身体正在期待这次性爱交媾,也明白心里对花白老头的厌恶,但当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毫无阻隔地,一寸一寸地刮过蜜穴里每一道褶皱和每一处肉芽时,强烈的情绪冲突令两行眼泪不受控制地潸然落下。

朱炳缓缓挺动腰部,尽情享受嫩穴腔肉带来的温和,湿润,滑嫩,紧窄等等感觉,这种无与伦比的触感超越了他以前所有经历过的性爱,令他忍不住想要尽根插入,将下半身积蓄的欲望与愤懑,尽情地宣泄在儿子女朋友这具年轻完美的酮体之中。

“嘶…真是个倔强的女人啊…”他双手揉着阮舒两瓣圆滚滚的臀肉,肉紧地往嫩穴里慢慢送入肉棒:“这样子还压着声音,你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呢,老头子我倒是很想听你可爱的呻吟声啊,或许能让我快一点射。”

听到老头无耻恶心的话,阮舒在心里不屑地想道:“老家伙自己舒服的在打摆子,却要装出一副性爱高手的模样,还想来调教我?”

“啊…啊…好棒…深一点…”但她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好好!这和你刚才在俊力卧室叫的一模一样,不错,胸部也开始摇晃了!那我要奖励你了!”朱炳再也忍不住要狠操女人的念头,铆足了劲往前一挺,老人的胯部重重地撞在年轻女人的翘臀上,顿时把饱满丰润的雪白屁股撞出阵阵肉浪。

肉棒尽数捅进了小穴,阮舒感觉到那狰狞的龟头一下子抵在自己小穴最深处的柔嫩子宫口,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太…太用力了…”

“嘶…果然好爽…”御女无数的朱炳被阮舒小穴深处的子宫吮吸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他不得不暂停几秒,用来适应髓噬精的蜜穴带来包裹与蠕动感。

好一会儿,正在咬牙忍耐这令人难以自持快感的朱炳,却听到胯下女人那一声鄙夷的催促声:“插进来就在那边喘粗气,到底做不做了?”

骚货,这女人真是个骚货,朱炳面色一僵,却在那一瞬间感觉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他竟然在最为得意的性事方面遭到质疑,在这时他不得不服起老来,若是再年轻十几岁,这女人怎么还有力气嘲讽自己,早就撅起屁股,翻白眼睛,只剩下乖乖挨操的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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