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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欲望下的阴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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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贴身米色毛衣,腰身纤细,收在白色阔腿裤里,西装外套搭在胳膊肘上的顾音如,慢悠悠地推开了阮舒租来房子的防盗门。

今晚她从美发沙龙里洗完头,却发现一时半会自己也无处可去,家里早已空空落落,不知不觉或者说习惯性地就走到阮舒小区,下意识地打开了房门。

当然这几日她也不准备回家,得躲一躲,程奇文联系宋泽小秘书后碰了一鼻子灰,那男人苦思冥想之后再次寻上了她,找就找吧,还专程候在下班人多时来,不少人看着一个男人神色焦急,满脸哀求地等在自己家门口,那眼神里透露出的八卦与好奇劲儿让顾音如有些承受不住。

她叹了口气。

这些年,作为公司CFO ,管着财务部上百号莺莺草草,争风吃醋的,跳楼自杀的,打架斗殴的……比比兼是,她也见惯了,只是没想到,这八卦最后却落在了自己身上,又是离婚又是被各种男人纠缠。

房门打开了。

一阵冷风飘过,房间里的空气却流动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顾音如眯起眼睛,客厅里没有灯光,门没锁,主人却不在家。

顾音如扭亮了灯,背后却突然“呼啦”一声,她吃了一惊,赶忙转身,却发现客厅中央,沙发旁一只肥硕的屁股背着她,奋力往沙发底下钻。

原来是阮舒前段时间买的一只荷兰侏儒垂耳兔。

顾音如莞尔一笑,目光却落在沙发上的一本英文书籍上,那是一本她绝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的书——这本书如果在程奇文身上出现,她不会如此惊讶:《Computer Forensics》电脑法政技术

顾音如不禁愕然,电脑法政技术是商业调查里最前沿的技术,只有极少数,或者说真正浸淫在资本市场的尖端人才会了解,掌握的技术,这绝不是普通人所能涉及的。

她拿起沙发上厚厚的英文说明书,细细翻阅起来。

电脑法政,即运用电脑技术,从目标电脑里搜寻法庭上可用证据,或者委托人所需材料,具体过程即将目标电脑的硬盘,用专门设备进行复制后,将原硬盘取出封存,而复制硬盘装回目标笔记本或电脑里,其间,电脑硬盘虽被调换,但里面程序与数据却纹丝不动,除非是专业技术人员,否则不可能看出自己电脑被动过手脚。

这是在犯罪边缘不断试探的技术- 未经允许,复制私人电脑是违法行为,但也无法避免商业方面有人利用这门技术窃取所需资料。

简单查阅后的顾音如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她禁不住得回忆宋泽那天来房间的所有细节,再回想起自己藏在房间保险柜的财务专用笔记本,心里疑惑重重:阮舒莫非派宋泽过来,分析财务报表是假,真正目的是想要从我这里窃取机密吗?

但无论如何都说不通,她心下焦急,关了房门直直往家里冲,也不管那儿是否有个男人在候着自己——她得回去翻下电脑,到底有没有被宋泽动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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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奔向自己房间的顾音如没意识到,她心中的犯罪嫌疑人——宋泽,此刻正盘腿坐在床上,双眼失神,泪水盈眶地望着面前的手机,而手机里面早已没了哐哐作响的声音。

只有一两声在夜晚寂静时刻,传来的难耐呻吟声。

以及……

朱俊力嘶哑的嗓音:“阮舒,阮舒,阮舒!!!”

声音从轻到重,由颤抖到昂扬,再至疯狂。

室内灯光半明半暗地掠过宋泽的脸庞,他的表情比哭还难看,着急,愤恨,不甘和绝望,都化在眼泪中,簌簌而下。

他们在做什么呢?

或许宋泽并不想看到,但朱俊力,却觉得此时自己已然达到人生巅峰:这一个月来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女人双手搭在门板,腰身弓挺,丰桃般的美臀微微翘起,讨好似的朝着身后的男人摇晃着雪白臀肉,掀起滚滚肉浪。

他双眼喷火地盯着这具几近完美的酮体,抓住两瓣凝脂臀肉上搓揉几下,喘着气说道:“阮舒……我们去床上吧?”

感受到朱俊力滚烫火热,并且带着颗粒避孕套的阳具正在不断磨蹭着自己臀缝,阮舒转过头,表情骚魅,目光却落在男人那尺寸惊人的肉棒上,痴痴笑道:“怎么,你是怕你爸醒了,他刚才醉酒的模样你忘记了吗?”

她轻笑两声,放荡地摇晃屁股,用女人最为柔软的臀肉,轻轻夹住朱俊力勃起的肉棒,挑衅道:“郁洁说你很怕夏主任,可我今天才发觉,你更怕你爸,就这样还想和我结婚吗?”

“你……你……”朱俊力发现自己肉棒被滑嫩的软肉所包裹,好似传入绵软海洋,细腻的触感不断透过避孕套传至全身,加之阮舒话语间的挑衅,各种快感叠加之后直接摧毁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再也顾不得其他,他大手紧紧掐在阮舒的雪白屁股上,肆意地揉捏几下,丰盈柔软的臀肉从指间溢出,化作各种形状,任由他搓圆捏扁。

“阮舒……”

朱俊力被肉欲与心里快感击穿大脑,茫然地张大嘴巴,大声喘息着,他双手搂着女人嫩臀,像个初哥一般不知所措,原地颤抖。

“发什么呆呢!”

阮舒满脸媚意,微翘的眼睛勾魂般注视着朱俊力,她分出一只手绕至身后,两根纤细手指掰开粉嫩阴唇,柔声说道:“人家都替你掰开了,如果不做的话,我就回去了哦……”

朱俊力顺着阮舒手指望去,只见原本细长蜜缝儿因无力抵抗手指拨弄,被撑开成一个窄小的圆洞,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腔道肉壁上一圈又一圈的粉嫩褶皱,以及褶皱旁亮晶晶的黏糊水迹,而伴随着阮舒呼吸,那蜜穴腔道一缩一胀蠕动着,只要是个男人,都能明白,肉棒插入以后到底是如何地美妙,如何地销魂。

“阮舒!”朱俊力放声大喊,声音伴随着照在女人身上的月光,一层一层地荡漾开来。

此时脑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世界上最美丽,最诱惑的女人,而自己,今天终于如愿以偿能够和她共度春宵。

要操她,要操死她,操得她哇哇大叫!

“我,我忍不住了!现在,就现在,我来了!”

伴随着遏制不住的欲念,朱俊力扶着肉棒抵在阮舒纤细手指之间,抵在那个湿漉漉的肉洞之上,在后者微微眯起眼睛之际,往前用力一顶!

“嗯……啊……厉害呢……”

在那瞬间,阮舒发出一声令人浑身酥麻的娇喘:“哦……哦哦……小弟弟好厉害哦……”

但更承受不住的是朱俊力,阮舒屄穴比起以往他接触过的任何女人,都更为紧致柔嫩,哆嗦着插入肉棒时,里面软肉便宛如活物般蠕动起来,绵绵密密地按摩揉捏着他的阳具,又好似有无数双小手拽着他的阳具,往阴道深处拖拽。

更令朱俊力头皮发麻的是,阮舒蜜穴正如之前所观察,在呼吸之间,有节奏地一缩一胀,就像紧致的小嘴儿在不断吮吸,刺激得他冷汗直冒。

“太……太刺激了……”

即使戴着的避孕套隔离了大部分快意,但朱俊力却在几下耸动之间,睾丸变得一跳一跳,像是要泄出精来,为了避免被嗤笑成早泄男,他空出一手从背后捏住阮舒丰乳用力搓揉,手指掐着乳尖不断拨弄,另一只手拦住阮舒柔软的腹部,用力往前一顶就不再抽插。

阮舒却觉得插在下体的阳具忽然鼓胀起来,那大肉棒带着颗粒感的刺激快感也愈加强烈,只是男人却一反常态只是玩弄着乳头,心思玲珑的她立刻意识到这家伙一两下就要射精,眼里当即闪过一丝不屑。

“不可以呢……这样太深了啊。”她回过头嗤笑着瞥了朱俊力一眼,双手轻轻掰开两瓣臀肉,接着好似勾人妖精般摇晃着圆滚滚的蜜桃臀,又时而前后摇摆,让男人肉棒在湿润的蜜穴里插得噗嗤作响。

“阮舒……你这……夹得太……太紧了,不行,我……我要射了!!!”

朱俊力怪叫一声,胸膛紧紧贴着阮舒雪白背部,腰部更是忍耐不住,如同公狗般疯狂抖动起来。

两人上半身紧紧相贴,下身却留有四五公分缝隙,以便粗长阳具能够凶悍进出蜜穴,如此几十下抽插之后,交合处不停溢出一股股白色黏液,渐渐涂满了那满是颗粒的鸡巴。

“你的小弟弟开始抖了呢……是不是快要射了啊?”阮舒轻咬下唇,声音甜腻诱人,看向男人的目光满是魅惑之色。

回应她的是男人声嘶力竭的吼声:“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射了,你夹得实在太紧了!!!”

" 太用力吧,不可以……太用力呢。”

阮舒凤骚地呢呐道,手指轻轻划过朱俊力的脸颊,话语虽是拒绝,但更像是在鼓励对方用劲:“这样可太刺激了呢……”

嘭得一声闷响。

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在最后也是最重的一次撞击中,两人下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阮舒那雪白翘臀更是被朱俊力强壮的腹部牢牢顶住,粗壮的肉棒更是毫无保留得全盘插入蜜穴当中。

朱俊力只感觉膨胀到极致的睾丸像是泄了洪似地,不断有精液从里泵送出来,尽数往那蚀骨销魂的温柔穴里猛射。

在那一刻,他看到阮舒脸上满是柔媚的痴态,每次他屁股抽搐一下,她脸蛋上的红晕便娇艳一份,那媚眼如丝的模样仿佛在向他说明,阮舒到底是有多么满意这次性爱。

双眼通红的朱俊力咬紧牙关,他感觉自己并不是在女人体内射精,而是像撒尿一般往对方子宫里浇灌,如果不是戴着避孕套,他绝对相信,就这次的量,足以让一名正常女人怀上他的小孩。

嘭,嘭,嘭。

门板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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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夫妻生活,或者很少有夫妻生活。

这是中年夫妻的常态,尤其是朱炳前半生因为工作过度劳累而体力明显衰弱,导致顾不上自己老婆,当然这是外行人的评价。

夏惠锦自然知道,应付手下那些女人的朱炳,早已不堪重负,怎么可能回家来她这交一份公粮。

说实话,在朱炳权势滔天之际,那些过来央求帮忙的,别有所图的女人,自然而然就会和他去滚床单,尤其是朱炳不是一名能管住自己裤腰带的男人。

当然,夏惠锦也只能默默忍耐,毕竟她自己曾经也是那些女人中的一员,在毕业第一年,朱炳就说能帮自己找个好工作,于是夏惠锦千方百计想办法,怀了他的种,嫁给了他,也让朱炳和他第一任老婆离了婚。

夏惠锦还记得,朱炳第一任老婆比较传统,讲究的是家丑不可外扬,在外面忍气吞声,只是在家和朱炳吵了几架,直至夏惠锦大着肚子上了门。

当然两人结婚以后,朱炳还和别的女人,尤其是一些女下属关系不清不楚,夏惠锦可不是那个没用的黄脸婆,她可以冲到朱炳办公室,和颜悦气地给些下马威,然后在家里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那些年朱炳职位正好要往上动一动,怕生活作风影响到前途,就保证对夏惠锦说再也不犯,还把家里所有财产都公证到儿子朱俊力名下,当时夏惠锦很得意,自以为制住了这管不住裤腰带的男人,结果没几年,朱炳因为经济犯罪锒铛入狱,判了整整十年。

从此家里一落千丈,幸好樊先生一如既往的支持,否则,没有这份工作,这个家早就散了。

但夏惠锦隐隐也有些了解,即便朱炳失势,樊先生对他也有些忌惮,尤其是在书房里的电脑,那里有不少朱炳曾经的秘密。

想着在家里喝醉酒的儿子,夏惠锦心情变得平静,同时萌生出一种安慰情绪,不管怎么说,朱炳与她感情虽然不合,但俊力确实是她心口掉下来的肉,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儿子,早就和这无权无势,死皮赖脸的老男人离婚了,也不至于看着对方犯蹭的脸恶心。

在洗澡的夏惠锦想了很多很多,给自己做了许多心里建设,也给出了许多理由:第一,她与老公朱炳感情早已淡漠,话说回来,就算她每天夜不归宿,去酒吧KTV 找那些小鲜肉过夜睡觉,现在失势的朱炳也不敢多说什么,第二,就算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那这男人毕竟比自己小了十多岁,也说不得自己吃亏。

第三,在慢悠悠洗澡期间,她已经做了个初步计划,怎么一步步整死宋泽的计划,让他身败名裂,悔不当初的计划。

这些理由,足以让这名裹着浴巾,体态丰腴,却又有些少女骄纵的夏惠锦,不至于产生那么重的背德与负罪感。

夏惠锦将目光看向床上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宋泽大概二十八岁,身材相当魁梧,粗宽的眉毛与剪得极短头发,乍看之下,给人第一印象就是诚实与忠厚。

但似乎有一些不对劲,夏惠锦敏锐地发现,宋泽并没有在自己走出浴室门后,如狼似渴地扑过来,将她压在身下,而是……

背对着自己,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以前俊力被自己责骂时,就会躲在房间,默默地哭泣,就和现在的宋泽一摸一样。

夏惠锦心里升起一丝异样,母性大发的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要不要上前抱抱他,安慰一下这位可怜的男人,直至她看见了床上那盒草莓味的,带有颗粒的避孕套。

“怎么?”她扬起刻薄的下巴:“后悔自己做的事情了?”

宋泽背对着她,擦了下脸,这更让夏惠锦确认男人在哭。

只是他的声音仍旧冷漠,带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寒意:“一想到你待会扭着屁股冲我发情,我就激动得掉下泪来。”

这绝对是宋泽的原话!

夏惠锦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有听错,她感觉自己怒火正一点一点往上窜,她开了一瓶矿泉水,连喝好几口,借着水的凉意让自己冷静冷静。

先安抚好这个畜生,毕竟俊力的把柄还在他手里。

事有轻重缓急,她安慰自己说。

“我先问问,你比较喜欢哪种姿势?”宋泽一边脱掉身上的外套,一边问,他的身体很结实,倒不是像俊力那种有八块腹肌的结实,小腹上略微有些肉,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但也不像朱炳大腹便便,只是脱掉衣服后,整个人显得有些松垮,无精打采的,完全不像一名壮年男人,这方面倒是很像以前应酬回家的朱炳。

不知为何,看到宋泽这幅模样,夏惠锦心中怒火越烧越旺。

“我什么样都行,你早点给我完事!”她脸色冰寒地怼道。

但宋泽却毫不客气地摆摆手:“你看看你,洗个澡又把衣服穿好了,真是多此一举。”

男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但夏惠锦却没有在意,她更想给自己一次机会,也想给面前的男人最后一次机会:“我建议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

即便曾经是小三上位的夏惠锦,在要面对与别的男人发生肌肤之亲,尤其因为对方比自己小许多,没比儿子大多少的年龄,不可避免地产生犹豫与尴尬,她还在想办法尽量和平解决。

“快点快点,我等的不耐烦了。”

宋泽蛮横地走到她身边,一把掀开浴巾,伸出双手把玩她的乳房,那温热潮湿的触觉令她感到一阵厌恶。

“夏主任的身材真好,每次在公司里面见到就觉得你很想被搞。”

夏惠锦乳房很是白腻,坚挺且没下垂,宋泽略微揉搓几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就直接夹住乳头,吓得她尖叫一声。

“恶心,要搞就直接搞,别做这些有的没的!”她想当场宰了宋泽。

“那不行,夏主任这么反感,没有出水怎么做啊?”宋泽面无表情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并不是整只手覆在上面逗弄,而像是确认弹性一般用手指不断戳弄,那对乳头在抚摸按压间逐渐充血肿胀,夏惠锦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块被丢在激流里的泡沫,随着浪花四处起伏。

她无法拒绝身体本能反应,但心里上的反感也无法配合眼前的男人,只能期待这家伙赶紧了事放她回家。

不知不觉间,男人的手伸到了她跨间,粗暴地用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捻动,同时嘴巴叼住那殷红奶头,就像儿时俊力吮吸乳汁般吸吮起来。

察觉到大半乳头与乳晕都被男人含在口里,凸起的乳头时而被嘬紧时而被舔弄挑逗,这种强有力的吮吸感令夏惠锦忍不住发出呻吟:“嗯……”

“就得这样,不要苦大仇深的,就好好享受吧。”

享受?

夏惠锦好想给这家伙一巴掌,却因为身体与别的男人紧密接触而产生明显的生理反应不能动弹:额头上冒出汗水,内裤也渐渐湿润。

但内心仍旧对着男人充满怨毒以及恶心。

“哈,啊!”

持续不断地挑逗令夏惠锦禁不住发出难耐的娇吟声,听到自己在这可恶男人面前发出声音的她,双手捂住嘴巴,整个身体猛地僵住,却还是不甘示弱地用目光挑衅着男人,表情似乎告诉对方一个词汇:就这?

可宋泽那原本面无表情的黑脸,嘴角却渐渐勾了起来。

“为什么要压着声音,你是怕被老公听到,”他毫不顾忌地嘲笑着:“还是怕被你儿子听到?”

夏惠锦气得翻了个白眼,宋泽却同时抓住她腰间的浴巾与内裤,一口气拉到脚裸。

借着眼睛的余光,夏惠锦看到自己最后遮掩身体的衣物被丢到了床边,灯光映照下,她一丝不挂地,毫无抵抗地面对着丈夫以外的男人。

她缓缓吸了口气,拼命夹紧双腿,试图做出最后的抵抗,可惜这微不足道的力量在男人面前毫无作用,男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双腿,将其呈M 字形张开,霎时女人最诱人的私密处暴露无遗。

她顾不得遮住嘴巴,赶忙伸手捂住私处,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

“夏主任,你的毛很多,不过梳理的很漂亮,很多人都说毛多欲望就很强,不过我看起来你平日里很克制,日子过得很不容易啊。”

夏惠锦被刺破心事,羞愧得耳根发烫,几欲喷出火来,她又羞又气,冷硬得回道:“你……这个畜生,我不想和你聊,更不想和你调情,要操的话赶紧,别唧唧歪歪浪费时间,弄完我还要回家去。”

就在这话落下的瞬间,夏惠锦敏锐地察觉到男人身体忽然一僵,她自认为抓到对方把柄,大声讥笑道:“看见你那黑脸我就一肚子火,还说想让我舒服,省省吧,我出门买根黄瓜都比你这家伙强。”

男人沉默了几秒。

夏惠锦得意非凡地捂住簌簌流水的蜜穴儿,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像是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如一根黄瓜。”

夏惠锦愣住了,没赶上对方的思维逻辑:“什么?”

只见宋泽微微叹了口气,神态松懈地说道:“谢谢你提醒我,我想说黄瓜都比我过得轻松,夏主任,我不想强迫你了,只要你乖乖和我在房间留上一晚,今晚过后,我会把所有资料都删掉,不再来找你。”

夏惠锦懵住了。

这家伙吃错药了吗?

到底什么意思,这男人搞了半天,花了这么多心思,竟然因为几句羞辱的话,临时改了主意?

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对自己有了什么警惕?

夏惠锦当然不会认为宋泽善心大发,想要放过自己,只是越想越狐疑,原本盘算了大半的计划就此落空,内心充斥着浓浓的失落,像是奋力挥出一拳,却打在棉花上。

她回顾着宋泽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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