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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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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乔挑眉:“什么办法?”

凤辞华道:“之前我寻陛下是为赎罪,如今是为了结。如只是我一人,死活都无甚挂念,但若承诺了你,我总会设法脱身。”

谢之乔目中光芒一敛:“难道皇上是笨蛋。”

凤辞华道:“不是,但陛下好面子,又不够狠厉,若我直言定要分手,他拿我也没辙。”又顿一顿,道:“只是可能少不了些许皮肉苦。”

谢之乔笑了笑,道:“他会拖你陪葬。你说过的。”

凤辞华道:“──凭什么我要认命?若真要从他眼下取巧,内廷多少效忠我的人也有。罢了,我既然能答应你,总能办到。”

谢之乔道:“你有这大能耐,以前怎么不使用?反落到被皇上欺负跑回娘家的境地,恁地可怜。”

凤辞华道:“我为什么要同他斗?这些事我都不想沾了。上次下药令皇上不举,是我做的,现在想来也忒无聊。我为甚么要害他?难道是因为我心底其实在乎他?──他玩弄我,我却竟然在乎他玩弄我之外还多玩弄别人,这难道不犯贱?若是无爱,也就无恨无忧,过去的事就算了罢。”

谢之乔呆然了半天,道:“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你不怕……我背叛你?”

凤辞华道:“若你不值得相信,那抽身走便可,也不知你损伤多,还是我损伤多?为什么非得把一身附于一人,低声下气?我已想通了,我因一己私念害过陛下,他断不可能对我再无罅隙;而对叔父我屡次推脱阻挠,他也不能再容我。我这一生总怕伤了一些人的期望,到头却两头伤人,最后落得进退无家,无立身之地,这是我自找的,所以我不如走了,只为自己活。”

谢之乔大声道:“好!”然后为之击掌。凤辞华道:“好什么?”

谢之乔说:“──好烈妇。”

凤辞华怒道:“谢之乔!我不过给你几分颜色,你也敢蹬鼻子上脸。”

谢之乔面色冷然,勾起唇角一笑:“皇后清雅绝俗,非我这样凡夫能比。今日皇后踹皇上,如此干脆利落,他日我被皇后踢,照样屁滚尿流。我是俗人,但贵在有自知之明,我爱慕皇后,就身心俱要占有,你同我玩什么谦谦君子,相交如水,心心相印,抽身就走,我不懂,也不玩。真心要拿真心换,我……我谢之乔一片真心热的冒烟,换一块寡不啦叽冰疙瘩,不值。昨夜约定,就此作罢,皇后太高,在下在下,攀不上!”

谢之乔说话一直三分真七分假,有时连他自己也弄不清真假。

但这番话说出,仿佛呕出胸中块垒,心下澈空,陡然平衡了──你不要我,我才瞧不上你,什么玩艺!

温柔解意的床伴,难道我还缺少?

对着个不看重我的发痴犯贱,实在有病!

话到此时,彻底谈崩。

凤辞华斜眼瞧了瞧谢之乔,见他脸上绷得仿佛挂了一只梭子。

可惜交易还需继续,过了半天,二人平气,互相看了一眼,说:“走罢。”

凤辞华扮女子所以坐在轿中,从帘缝看出去,谢之乔骑在马上慢行,脸色依然黑的有如锅底。

凤辞华放下帘子,心中道:难道这竟全是我的错?

也许我这行事,真不招人喜欢?

──皇上,也就罢了;叔父婶母那里,许是一直觉得我不识抬举;谢之乔,本来是处处顺我的意的──原来只为我是皇后罢。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他们错了;难道错的其实是我?

隔了半天,谢之乔叫停了轿子休整,提起水袋喝了口水,回头看看,挑起轿帘将水袋递进去:“哎,要不要喝一口?”

撞上凤辞华的视线,眸色幽深,凤目微微含着一点恳求,一伸手,带着丝丝凉意地搭上他的手背。

“咳”,谢之乔差点呛出来,面子仍拉不下。“干什么!我就问你喝不喝水。”他抽回拳头,愤愤地瞥了一眼,收回身子。

轿马复又行路。

隔了一会,谢之乔大喊:“停轿停轿!”焦躁地执着马鞭掀开轿帘,钻进去半个身子:“皇后……”还未回神,搭在轿墙上的左手被笼住,一根根手指插进去,十指相握。

凤辞华凝视他:“……并非无情,只是情而见形,则欲速不达,我总以为要情而不失其份,但是……”亲吻极轻极快地,从他面上拂过,如同九月里薄脆的蝉翼。

执手相看,紧握了一瞬,旋即放开,谢之乔木木呆呆,又被推出去。

再跨坐马背,心上如若悬刀。一刀横切,一刀竖挑,一刀捅破心尖肺泡。纵有将触上唇时一丝甘意,哪及得上黑潮般汹涌的恨苦。

凤辞华坐在轿里,听外头谢之乔呛咳了两声,斜挑起帘问:“怎么了?”

“……没事。”谢之乔背向他,抬臂捂着唇。

也许,太过激动?

马蹄不紧不慢,很快将地上几团黑红血迹扔在路的尽头。

凤辞华乃是西国王子,有一两处不为人知的秘密场所,不足为奇,不过这处关卡犹为特殊,因为将秦妃送入此处后,便规定此地只准他王姐凤言言进入。

凤辞华款款下轿,一伸手,本该有仆从相扶,却无人上前,只听一阵唏嘘:“王上……不,大小姐……不是刚过去一个么……”

凤辞华微一愣,随即道:“那叫刚过去的大小姐回来,把我领进去。”

看到凤言言的第一眼,谢之乔在心里评价:长相与其弟相似,但粉搽的过多,所以显老。

看凤言言的第二眼,谢之乔在心里评价:是上品的美女,肩薄腰细,盈盈一抱,这是其弟不能比拟处。

凤言言眼一挑,口一张,说出第一句话,谢之乔心中评价立即晕头转向,被打回票。

凤言言一开口,指着凤辞华咄咄道:“老弟,你说你多欠,霸着个坑位不生儿子也罢了,人小老婆好不容易怀个种,还被你天南海北地磨运摧折──你们男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女人生个孩子一抱要抱十月,生起来惨过杀猪,生不好还会毙命,容易么?”

凤辞华低头,脸色绯红:“王姐,你同秦妃见过了?我们进去,外面人多耳杂……”

谢之乔虽然听得不甚顺畅,但冲那听得懂的只言片语,便开始明白为何十年前他们宁可送儿子也不送姑娘。

他觉得从某种方面来说,姐姐比弟弟更对自己胃口。

但人姐弟重逢多么热烈,丝毫不能显出他的存在。谢之乔咳嗽了一声,插口道:“其实我们男人说话腰不痛,办事也是会腰疼的──”

凤言言仿佛这才发现弟弟身后还跟着个男人:“你谁?”

凤辞华赶紧拉她的袖子:“朋友。”

凤言言立即道:“姘头?”

谢之乔微笑默认:“大小姐爽快。”

凤言言给他劈头一记凛厉眼刀:“放屁!我华弟有家有室的人了,哪有你这种污人清白的坏朋友?”

谢之乔笑:“大小姐好眼力,一眼看出我是专污人清白的坏蛋。”

凤辞华低声向谢之乔道:“你别同我大姐吵,你吵赢她她可跟你没完。”谢之乔笑着拉紧他的手,在凤言言面前晃悠:“不过我这坏蛋,专只污令弟的清白,并且已经得手。”

凤言言瞪着他们两手,不可置信转向凤辞华:“弟弟,难道你果真不守妇道……不,不是,是不守……”

凤辞华脸色微红,低声向凤言言道:“阿姐,能让我先把衣衫换了再说么?”

凤言言却全不给他留退路:“老实给我交代,为什么?那小皇帝呢?我明明记得你以前写家书,说,‘太子长得很好’……我连这长得很好的太子头发稍都没瞧见,就没了?怎么回事?前不久回来还好端端的,说皇帝一刻也离不得你,很是上心,怎么居然,转眼就能换人?”

凤辞华垂下头,很是为难,不得已,眼角向谢之乔扫了一扫,望他解围。

却见谢之乔也直愣愣听着,方想起他西凤方言学的还不纯熟,也许听不懂。

刚想说什么,总算听到谢之乔开口,笑呵呵道:“他都是骗你,明明在宫里受人欺负,心中恼恨得要死,却只捡好听的说,就是为了不让阿姐担心。如今那坏蛋总算死掉了!跟了我,这才是真的好。”

谢之乔去看秦妃,假模假式摸了两把,道:“母子平安。”这时秦妃已有些显怀,因要给“钦差”查看,故屈辱地没有遮掩。

谢之乔盯着人微凸的肚子,出了一会神,将秦妃惹怒了,凤言言一脚将他踹出去。

妇女是不好惹的,怀孕的妇女更是一个顶仨……他在宫里时都还让她们几分,嗯,仅指那些成为他大小老婆,并为他生娃的妇女,眼前这个凶巴巴的娘家亲戚,不算。

凤言言横在门口,就差没拿一把菜刀指他:“说,籍贯,家庭,官职,成亲几回!”

谢之乔冲她笑一笑,说:“下回问成么?我如今没精神答你。”

凤言言冷笑:“调戏我弟时还能生龙活虎,这会……”

谢之乔轻轻牵了牵嘴角。“得了吧,一边去。”方才一脸好说话的模样突然敛得彻底干净,甚至一丝假意敷衍都不留。

他跳下几级石阶,神色散淡,掰断几枝挡路的梨树枝,径向一边竹林深处走去。

凤言言盯住他背影,肚中嘀咕:怎么转就眼变了个人?

就好像肚里有什么委屈,又懒得同你解释一般。

糟糕,我竟会觉得他这模样有几分帅气?

凤言言惊恐地挡住嘴,对自己说:不行,看这混蛋还不如看泥巴石头洗眼睛!

凤辞华洗去女妆出来,四处寻不见谢之乔。他胸中中一咯!,把属下全部赶出去寻找,最后还是凤言言指路,在山坳子里找见了他。

远远瞧见谢之乔坐在竹丛下大石上发呆,一颗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

走过去,心跳还微微地乱,面上却一脸平静:“怎么跑这里来了?看不见人,我还派人出去寻找,怕你迷路……”

谢之乔抬起脸,呵呵一笑:“怕我逃跑?”

凤辞华稍露尴尬,道:“不是。”

六月燥热,这山间却兀自清凉。谢之乔手里玩着一根树枝,在竹荫下半湿的草皮间乱划。

凤辞华在他身边坐下,问:“在写什么?”

谢之乔又划拉了两笔,漫道:“你看得懂么?”音重落着看字。

凤辞华一梗,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脾气捉摸不着,就像……”话说一半,他突然省过来,住了嘴。

皇上天威难测,喜怒无常,好时能把人捧到天上,坏时……也就不用提。

隔了一会,谢之乔却仍专注盯着地面,也不理他。凤辞华叹一口气,对他说:“你以后提起陛下时,不许说那些话。”

谢之乔嘴角微微一扯:“怎么,难道你跟他还有什么?”

凤辞华道:“不是,即便没有情分,亦有名分在。”

谢之乔道:“那我跟你有什么?”

凤辞华面孔一白,而后垂下目光,慢慢道:“萍水相逢,一路同舟,难道没有一点情分。”

谢之乔声中带着笑音,进而问:“什么是情分?”

凤辞华抬起眼角,瞥见对方眼里,轻佻戏谑都有,就是不见珍重。

这神情,又是像极了某一人。

他蓦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险些要晕倒。

定了定神,徐徐对谢之乔道:“情之一字……是要恰如其分,才可称得上是情分。”

“恰如其分?”谢之乔重复一遍,弯起嘴角。

“似乎确有道理。”他伸出双手,将凤辞华带向身前,卡在两膝之间。

“你有没有试过不管不顾,荒唐糊涂,明知不好,也控制不住,非要去喜欢一个人──我想要什么东西时,便是这样。”

“我……”凤辞华微微动了动唇,谢之乔却又将他带近一分,二人身子几乎紧贴一起。

“你从没有,是不是?”谢之乔伸手环住凤辞华的腰,鼻尖蹭着衣纹轻轻擦过,他将脸埋进衣裳里。

“恰如其分……我以后,学着恰如其分;你以后,学着喜欢我,好不好?”

“你……”凤辞华无语,抬起手,摸了一摸谢之乔的头顶。

终于他还是开口,声音低哑,有些磕绊:“不……我也有过不管不顾,稀里糊涂,明知道不好,也控制不住地非要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你。”

谢之乔一噤,凤辞华感到伏在他身上的人肩头微微在颤抖。心头突然掠过一丝不安,他霍然将身前的人推开。

殷红的血珠滴落在茵绿草被之上,触目惊心。

凤辞华骤然变了脸色:“之乔,你,你……”

谢之乔拿袖子拭嘴角血迹,镇定看着他,道:“抱歉,我有一事,隐瞒皇后已久……”他还笑得出来,且笑得不以为意。

“我身有恶疾,儿时就被大夫断,必定活不过二十岁。不知烧得哪根香惊动了神仙,竟然给我活到二十二。但是,只怕,也不远了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还有一种淡淡的忧愁,加剧了好几分凄楚。

凤辞华面孔热得滚烫,抓着谢之乔一颤声道:“不可能,你定是骗我!你哪有一点短寿之相,也没有一点病入膏肓的样子……”

谢之乔笑了一下,低头一张口,又呕出两口腥红发热的血。“骗你?有什么好骗?都到这地步了,我就是瞒不下去,才只得告诉你。”

凤辞华还不信,探他的脉相,果见心脉虚弱,近似垂危……是木已成舟之相。

如同五雷轰顶,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身躯,摇摇欲坠,谢之乔一把将他抱住。

“放心,又不会立即死,告诉你好有个准备。”

凤辞华的泪水涟涟落而落,紧闭着唇,不发一言。

谢之乔柔声安慰他:“没甚么,我能活到如今,并认得你,已是大大赚到,何须伤心?”他轻拍凤辞华的背心,又道:“只是怕拖累你,之后我可能没法一直跟着你一路了。我会传书告知王爷这边情况,请他全力协助,王爷同我是兄弟,我还是说得上几句话的。”

凤辞华一恍然,谢之乔又笑道:“怎么,这才想起还有皇上要救么?我看你开头几日每日忧急,如今却平和许多。”

凤辞华茫茫然推开谢之乔,站起身来,往后走了几步,喃喃道:“对,还有陛下,我差点忘了……”

谢之乔微笑着盯着他的背影。

凤辞华猛一回头,望向谢之乔:“我们以后……还能相见么?”

谢之乔嘴角仍在笑,眼中却没有笑意。他轻轻拉了一下凤辞华的手,温柔地道:“一定的。我跟在后头去找你,等着我。”

凤辞华怔然盯了他半晌,方慢慢地道:“好,京城外三十三桥流水亭,我到京城事情平定后,每日未时到申时,都会在那处等你。”

谢之乔一愣,眼眸转了转。

“好,一言为定。”顿了片刻,他又道:“拼了命我也会赶去,但若一直等待半个月,你都见不到人,那就是或许,我已遭什么不测……”

凤辞华用力回握他的手:“别说这种话……你脉相虽然虚弱,但不凶险。但只要调养得宜,勿太操劳跋涉,必不可能立即转恶。我会安排好一切,很快来接应你,放心,京城许多良医,一定不会有事。”

凤辞华匆匆而去,再不回头。他心中只有一念,尽速回到京城,找到荒帝。事情明明都掌握在自己手上……他不可以再错失。

谢之乔又抓起棍子,在刚刚划过的草皮上戳戳。“嗯,”他自言自语,“我曾说你绝情,果真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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