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完)(1/2)
罗衫拂落,青衣退去。
带着些许成熟韵味的脸上更多的是美丽,身材丰腴且端正,肤色雪白如脂。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入浴的美人慵懒且安静,身上一根线都没有,有的仅仅是一个手环形状的紧箍。
那东西从新婚开始时就一直在她身上,跟着自己已经有二十一年了。
想到莜芷的婚配,她总能想到自己这将就的婚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当时及笄三年的杜若就这样嫁给了还是宗主继承人的何父——他是杜若的父母从几十人求媒的公子中选出来的最好的一个。
结婚后转年夏天就生下了柔芷。
四年后又生下了二女儿莜芷。
但之后的她再也没有生育,自然也没有儿子。
再然后丈夫就在外面有了几个私房,杜若知道后也没说什么。
一个高位者,就是有妾室也是正常。
没人会说他的不是,更何况一个没有儿子的妻子。
但几年时间,四个私房颗粒无收,一个肚子都没大起来。
这让何父陷入自我怀疑之中,到最后失去了性欲。
杜若找他同房,他也就打发两下过去。
到最后干脆给她紧箍的操纵权力,痒了自己用紧箍套捏着解决一下。
她这块地,干的很。
中午时,莜芷看着终于出门的棠华前后脚跟上前去兴师问罪。姐姐不在,他不用担心说着说着被人甩一巴掌。
“莜芷,你要是可以的话,绕道走好吗?”
“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放尊重点,别以为你进了何府就是何家的人。”莜芷厌弃又发恨的警告他,对方听多了这等话语。
淡漠呃回答道:“我说小姨子,我不叫你名字我还能叫你小母狗吗?”
“你——!你说什么?”
棠华一板一眼,给出了最让她抓狂的回答:“你是母的。另外你三番五次前来纠缠,我甚至避你都来不及。狗不就是这样的吗?人来就叫人走就追,行人躲避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坏掉心情。叫你一声母狗也算抬举你了。”
“你,老娘揍死你!”
一股强力的过堂风吹过棠华的头发——其实不是过堂风,是棠华被整个抱摔时的风流。
莜芷这一摔若是寻常女人怕是当场晕厥,可他是男人,拍拍尘土顶着胸口推开莜芷。
“何莜芷,你和你姐之前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她只是困于感情,看起来像是应该扔进窑子里。你不一样,你的任性自打娘胎里就有,你天生就该进妓院!”
棠华不知莜芷这次找他碴是为什么,但这家伙需要什么理由吗?
莜芷气血涌入脑子,都忘了自己是因为上个月他搅和聚会导致朋友们再不来何府才来兴师问罪的。
莜芷越强越气,可棠华不愿意与她纠缠理都不理就走了。
无处发泄的样子竟急得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找母亲告状去了。
何母听了这事,古井一样的脸上终于是带着些怒气。
差人传唤来棠华,坐在堂上问他话。
除了告状的莜芷,被告状的棠华和作为问话人的何母便再无他人。
何母看着棠华,严肃的问:“方才你与柔芷之间,是否发生了口角。”
“是的。”
“那你可还记得,你把莜芷称作了什么?”
“知道。”
“什么?”
棠华不答,也不敢回答。
何母听了莜芷的报告自然知道争执的内容,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索性就不说话。
何母得到了默认,不由得呼出口起,向他质询道:“棠华你可知道,何府的规矩。出言侮辱旁人可是要担什么罚的?”
棠华头上冒出冷汗,心中却不慌。他压根就没想脱开惩罚。淡定的回答:“家法十杖。”
“好,就这样。家法就在这里,莜芷,打吧。”
棠华解下衣服露出自己的上半身,跪在堂上。
莜芷拿着木杖,二话不说照着脊背就是一棍子。
如同飞石滚木一样摔在他的后背,疼的他很难站支撑。
可莜芷不会管他疼不疼,泄愤的第二棍如期而至,力道之大差些给木杖打折,棠华也是硬气,十杖打在身上愣是没喊一句疼。
“打完了,解气啊。”
扔掉木杖,看着满背血渍的棠华,莜芷的声音都显而易见的轻快些了。“解气了?要不要想想,这一年二小姐侮辱了我多少次?”
棠华支撑着起身,擦掉嘴角的血。
将她这一年来对自己的种种不当言行一一列举,那一天那一时间那一地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详细的讲出,容不得她有半点反驳,换算过后,莜芷应该被打九十大杖——家法最多就打这么多。
可九十杖下去,饶是莜芷也不能无恙。
这下轮到她急了,看着坐上楞住的母亲,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妈,救我。不要打我。”
杜若刚想开口,却被棠华抢先道:“夫人深明大义,有罪便罚不徇私情。杖刑不死便受。你这样让夫人置家法于何地?”
杜若被抬到了如此之高的道德点,杜若根本没有一丝说话的机会。
这种情况下,不说话就是默认——就算说话,她也保不下莜芷。
棠华捡起木杖,一步步走到莜芷旁边,莜芷害怕的想逃跑却被一杖打到后背,哇哇哭着摔倒在地。
“疼,你不要过来,啊!”
第二棍子下去,莜芷叫的更加厉害。
尽管何家不论男女都是十岁习武,莜芷十六已经武艺惊人。
但男性会因为心理因素对挨打表现得很硬气,女性不会。
莜芷觉着疼,那哭声便相当惨烈。
“妈妈,好疼,好疼。啊。”
打到三十八板时鲜血从莜芷嘴角流出,杜若看着听着无比心疼,但只能干着急。
等打完九十大板,她的衣服碎成破片,带着血迹凄惨无比。
可她无心遮羞,毕竟早就昏迷在地不醒人事了。
棠华交还板子,带着一身的棍伤恭敬地离开了。
何母赶紧差人扶莜芷回去休息,再叫来郎中为她治伤。
而另一边,本来等着相公回家大干一场的柔芷看到棠华后背上那血淋淋的破口,变得惊慌失措。
忙询问这事是如何搞成这样的。
听完棠华的讲述,柔芷的虎牙都快咬碎了。
“莜芷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必须拉过来让她给你道歉。”
棠华摆摆手表示算了。
“拉过来后能做什么?她该不服还是不服,我还能向对你一样嘴硬就把嘴当逼操吗?”
“不管怎样,她错了就是错了。我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入赘这一家,着实是辛苦你了。”
棠华趴在床上,千方百计的拉住了要去兴师问罪的柔芷。
毕竟自己用十个大板换了莜芷的九十大杖,已经足够回本了。
再去纠缠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而另一边,杜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棠华耍了。
失言打十次板子,那是罚下人的,如果自己真把他当成何家的女婿莜芷的姐夫,肯定能及早发现只打七板。
或许自己对他的真正态度就不会暴露出来,棠华也不会下那么重的手。
杜若这才后知后觉,不能对棠华暗地里使手段,很容易被看出来。夜晚,二更天后。
莜芷的小院里,下人们各自回去。只留下莜芷一个人侧躺着身体,不让伤口碰到其他地方产生钻心的疼痛。
“天杀的废物,我伤好了后非不饶你。我要把你赶出何府,去大街上要饭去吧。”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姐夫的?”
屋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莜芷认得。
说话的正是她姐姐柔芷。
知道姐姐到来的她有些欣喜,但听到姐姐的话让她并不开心。
她赌气的说:“我认他是我姐夫了吗?都心知肚明的,招赘他只是为了交换父亲对他那快吃不上饭的一家的庇佑。攀高枝攀到我家,我凭什么给他好颜色?”
柔芷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淡淡的道:“莜芷,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我会把你杀了的。——我没有开玩笑。”
“为了他?”
莜芷不可置信的提问换来的是姐姐沉默的点头,这让莜芷瞬间就不理智了。
“凭什么?我是你最亲的妹妹,我们是打一个娘胎里出生的。你之前不还是一副要赶他走的样子吗?”
柔芷摇摇头,无奈的站起身。
“和她说的一样,莜芷你……该的着母狗的称呼。”
听到那两个字,莜芷瞬间就不淡定了。她不顾疼痛坐起质问:“我是母狗,那你是什么?母亲又是什么?”
柔芷想起何家对棠华的亏欠,默默道:“母亲也是,我……一样也是。”柔芷走后,莜芷呆愣愣的坐在床上。
明月渐西,即便入睡的莜芷,依旧是在梦里呢喃着“我不是母狗”
“我真的不是母狗”。
杨叶渐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
在柔芷的悉心照料下,棠华的伤已经好了很多。
夫妻也开始正常作乐寻欢,他那大鸡巴一整天都没离开过柔芷温暖绵密的花穴,来自柔芷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棠华总觉得他喝掉的水全射给眼前这个榨人大魔头了。
而且能下地后,棠华也经常到院子里或何府其他地方坐坐走走,下人们见他恢复,也愿意和他唠上几句。
……
北地本就湿寒,到了冬月(十一月)更是冷上加冰。
对于生活在中土的何宗主来说便是连门都不太愿意出去的时候,五月剑宗会盟到如今也已半年有余。
说是会盟,但其实是一场为了利益的谈判。
既然是为了利益,那反复的拉扯与博弈就是家常便饭。
游走江湖的习武之人说是行侠仗义。
但做到高位的哪个不是各立剑宗成为一方势力,匡威济困为国为民,都是些笑话。
要不然怎么那么多剑士在外游走一生连饭都吃不饱?
他相信当他结束这些漫长又无谓的谈判时,无论有没有得到盟主的位置。
回宗后看到的一定是一个即将成为世间唯一强极的剑门。
桌子旁是几个月前夫人给他寄的信,只是有关莜芷婚姻的事她还是没有想好。所以一直没有回信。
三日后还有一场会面,届时又是一场口水仗。
……
九十大杖对一般人来说是必死无疑的,但莜芷习武,躺了两个月便可下地行走。再加上没伤到筋骨,不必担心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日她出门走走,中土也已经进入冬天。
何府有个很大的池塘,如今早已结冰。
小时候她没事就爱在上面玩玩,总会摔倒后哭着找妈妈。
后来习武,渐渐的平衡感强了许多,再也没有因为平衡感不好在冰面上摔跤了。
好巧不巧,她遇到了在柔芷陪同下前来的棠华,他们远远的在岸边站着。
看着一片平坦又通透的冰面,虽然和夏天比少了些生机,但冬时特有的银装才是它最大的特色。
莜芷看到棠华就觉着烦,但柔芷在她不好直接驱赶。故而搓起一个很大很实的雪球对着两人的方向呼喊道:“姐姐,看招!”
虽然说着是冲柔芷来到,但雪球划过弧线击中的是棠华的面门。那雪球实称的都捏出冰碴子了,毫无防备的棠华当场被放倒。
“诶呀,打歪了呢,呵呵,哈哈哈——”
听到莜芷放肆的笑声,柔芷黑着脸要去抓他,可莜芷机灵,早跑到冰面上了。“莜芷快回来,危险。”
柔芷打小不喜欢在冰面上走,可莜芷不一样她把江面当平地司空见惯,对这样的提醒根本不关心。
“姐姐胆小,这个时候冰层厚度都三尺了。怎么可啊——”
莜芷话还没说完,脚下的冰层瞬间开裂。
冻结的湖面上出现一个大缺口,猝不及防的莜芷尖叫一声,掉进冰冷的池水中。
刚开始还能喊喊救命,但没一会儿声音就越来越小。
“退过水!”(池塘水有流动,水流出的多,向蓄池退还一部分水就是退水。退水时冰层下的水位下降,这时候冰层悬挂容易出现裂痕。恢复水位后也会留下隐患。)
柔芷还在愣神时,棠华就已经分析出了冰层破裂的原因。
并以最快速度跳入厚厚的冰层下。
第一时间抓住莜芷,她受到冷水刺激已经昏厥。
棠华一只手揽住莜芷,另一只手压住水面保证漂浮。
情况不容乐观,冰层破裂,柔芷必须绕池塘一圈规避裂纹才能过来。
自己和莜芷身上都穿着厚重的冬衣,那东西吸水,不仅带着重量还带着冰冷的感觉。
更可怕的是冰层的厚度足足有四尺二,若是平地这种高度根本不是问题。
可水面无法施力,自己大半截身体还在水里。
柔芷的声音很远,一时半会儿无法赶来。
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棠华尝试抓住浮冰,可冰碎的很彻底,无法用作漂浮保持。
双腿在不停的划水,为的是在失去知觉时保持活动能力,避免身体产生幻觉。
身体泡久了冷水开始产生痛觉,这不是好兆头。
听着柔芷赶来的脚步,棠华双手抱住莜芷,全身一起用力托举莜芷出冰。
被刚刚到位的柔芷一把接住然后开始上拉,而棠华也抓住莜芷的脚踝,等待柔芷将二人一起拉上。
可这时莜芷醒了,她看到棠华四四抓着自己的脚踝,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上来就是一拳。
这下打在棠华脸上,让他再次脱手坠入湖水中。
这次他就没有任何采取措施的机会了。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脱险的莜芷还没来得及回味什么,迎接她的就是姐姐充满煞气的一拳。
“姐姐你干嘛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羞愧有你这么个妹妹!白眼狼。”
怒火冲天的柔芷薅住莜芷的衣领,怒斥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最后竟然给她又扔回了池塘。
棠华的状态很差,自己没有东西捞不上来他。
只能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去找救兵,而当下人们带着工具把他和莜芷捞上来时二人都已经昏迷快要沉底了。
下人们把莜芷送回小院,自己则带着棠华回到居所。
等棠华从高烧的昏迷中苏醒时已经是三天后了,那种连日以来滴水未进的无力感让他只想静静的躺在床上,这时柔芷进来看到棠华苏醒赶紧端上饭食饮水。
棠华简单补充了体力后躺下。
屋子里很暖和,中土的房屋为了应付四季变化,墙壁和门窗都有绝热防寒的设计,辰时点燃一次暖炉,酉时都能有热气。
现在的他有美妻在旁,觉着无比满足。
柔芷依偎在他的怀里,那日他整个人冷的跟一块冰一样,几乎晚救一刻就会死掉。
而现在他能康复简直太好了。
“对不起棠华,是我没管教好莜芷让她做了这样的错事。”
“算了,本就不是太重的事情。任他去吧,日后躲着她点就好了。”可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柔芷狡黠一笑,无奈的叹口气。
莜芷啊,这都是你该受的啊。
与此同时,莜芷躺在自己的床上,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太过了时,手腕上突然传来了被被箍紧产生的剧痛!
“这是……紧箍?怎么回事?这……姐姐?姐姐你——”
莜芷脑袋不笨,想明白了事情是怎样的,那日姐姐夜里前来,居然是偷偷给自己套了层紧箍吗?她为什么要帮助那个外人来对付自己妹妹?
疼!
这是紧箍带来的最直观的感受,那是种无法忍受的疼。
蚀心刻骨难以抗衡,仿佛要把手腕挤的破碎。
她好疼,可院子里没一个下人,就连她打滚掉到床上也没人上前帮她想办法缓解。
她的疼痛就是她的报应,因为驱动这紧箍的是棠华对她的恨与怨念。
这些都是她在棠华来到何家期间她的每一次侮辱挑衅与攻击造成的。
积累的。
“疼,呃啊啊。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啊。好疼,我难道真的错了?”罕见的,一向任性的莜芷居然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
紧箍缩紧的疼痛钻心刺骨,莜芷疼的流出眼泪,这一年来的荒唐事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跑过。
她不知如何面对每一个画面中的自己。
出生时父亲就很宠爱她,给她最好的衣食,最尊贵的地位。
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是那样任性。
因为从小不管是什么要求,父亲都会让下人们答应下来并满足。
她的所作所为也不会承担相应后果,十二岁那年逼走自己的贴身丫鬟。
父亲也只是赔付了几两银子了事,甚至都没有罚她做什么。
久而久之,莜芷便再也不拿下人当一回事,觉得他们不被自己放在眼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手腕处的疼痛告诉她,这样骄横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
“罗裳,如果当初不因为你赢了我而赶你走。我……我是不是就不用这样了。”罗裳是她的贴身丫鬟,之前曾因为玩游戏连着赢她三十次而被她怀恨在心,经常深更半夜使唤她。
导致她累晕在何府,最终不得不离开何府。
紧箍已经压迫到了手腕处的血管,手指头已经因为血液流动不畅而发麻发胀,知觉也在一点点的丢失。
好在最后紧箍松了些,不至于把莜芷的手腕给折断。
另一边,棠华已经睡下。
柔芷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不自觉的把刚刚做完还留在体内的阳根夹住,蠕动着阴壁不让她脱离。
柔芷想到了妹妹身上的紧箍,心里五味杂陈的,但若放任她继续蛮横下去迟早会走和曾经的她一样的歪路。
与其如此,莫不如短痛代替长痛,也能及时挽救一下。
莜芷的紧箍已经回松,但心里的恐惧让她怕得要死。手腕都被勒青了,不知何时才能消去。可她没有勇气去质问姐姐,只能默默忍下。
三日后,何母坐在堂上。
下人们逐个禀告准备过年要做的各种事项,眼瞧着时间就要进入腊月,到时候何府上下热热闹闹的,总是有些年味的。
而且大户人家的新年更加豪华,花费和规模总归是大很多的。
可对于家大业大的何府,这只是一笔很小的支出。
何母在想的是今年过年,一家人能否真正的团圆。
剑宗会盟五年一次,每次时间不定。但今年这样持续半年不止的还是少见,何父还能回来过年吗?——何父回过信,大概率是不能了。
“总是为了那个江湖领主的想法,家也不顾了吗?”
杜若摇摇头,把何父的来信悄悄收起来了。此时棠华来禀报。
“夫人,眼下快要腊月了。想回家看看父母,二老没有其他儿子,我探望半日,早早便回。”
“去吧。”
杜若摆手,棠华退下了。
出门后,棠华回到院子和柔芷说了说事项。柔芷本想着一起去的,可棠华害怕招摇就拒绝了。最后一个人去了家里。
棠华走后柔芷坐在屋中,小院里清净。即便棠华不在也不会有下人来——所以当莜芷火急火燎的冲进屋子里时她还是愣了一下的。
“姐姐。”
“莜芷啊,什么事情?”
莜芷坐在床边,绣着团扇——初学女红学绣六个月,绣成正好是夏天需要扇凉的时节。
柔芷有如此闲情雅致,可莜芷没有。
她本来想着兴师问罪的,但看到柔芷这副没多少精力搭理她的样子,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姐姐你变了。”
听到这话的柔芷倒是很惊奇,询问她自己是哪里变了?莜芷被问,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吞吐半天才知道是哪里变了。
“变得……像一个妻子了。”
“我本就是棠华的妻子啊。怎么,妻子不像妻子,还能像什么啊?”莜芷摇头,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姐姐,至少姐姐不会对那个倒插门的百依百顺。
“非得是你心目中的样子我才是你姐姐么?莜芷,我知道你对你手上的紧箍有疑问,我直接告诉你吧。”
柔芷放下手中的扇子一板一眼的回答:“你的紧箍,是我给你套上去的。驱动紧箍的人就是棠华。只不过我没有告诉他这事,这三天来你被箍的要死要活的,都是你自己的功劳。我和棠华都没有故意去动惩治你的念头。”
莜芷听后沮丧,她知道自己对棠华做了许多事让他讨厌自己。可为何姐姐要这么做,难道自己的妹妹真的就值得这么对待吗?
“为什么?”
莜芷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重复呢喃着。
柔芷叹气,告诉她:“有错任打,有过任罚。我曾经亏待他是过,被他惩罚就是果。你有错,受罚难道不是该然吗?我曾经不明白这个道理,知道莲儿离开时我才明白。人不能总是任着性子的。莜芷,你明白这个东西除了惩戒,还意味着什么吗?”
看到姐姐手上的紧箍再看看自己的,莜芷不得不点下她的头。
让摸摸她的头,好言道:“这就是你的命数。怪自己吧,已经没别人收的住你了。”
莜芷的眼神可见的暗淡下去,可突然就瞪得大大的。尖叫一声后躺在地上打滚。紧箍发作了!
“好……好疼啊!姐姐,救我,救我!”
柔芷无奈的摇头,紧箍的滋味她受过。
那时的她也想过无数办法缓解疼痛,可到头来都是无济于事。
这次紧箍发作的位置在莜芷的头上,力道之大甚至都要把她的头盖骨整个捏碎。
莜芷双手扶着紧箍,试图将它拉开摘走,但纵然一身武艺,在这等法器面前也是徒劳。
她都觉着自己脑袋上要留下凹槽了。
“姐姐,我……要死。”
“好……好难受。”
柔芷看着挣扎到没力气的莜芷,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好在紧箍在即将把莜芷勒晕过去时停了下来。这才让莜芷能够逃也似的离开小院。
另一边,棠华平复心情。
就在父母问他何家的事情时,他想到池塘里救人反被莜芷揍了一拳的狼狈事。
好一会儿才让自己不在纠结于负面的情绪。
父母二人不走亲,即便是准备过年也没有太过铺张。
红灯笼买好了,蜡烛什么的一应俱全,等到除夕夜就能用。
年货也准备的有条不紊。
总的下来也顺顺利利,能过个好年。
魏父对此的总结最为贴切:“大宅门里规矩多,家小省的麻烦。”中土不似北国那般时大雪纷纷,但庭院积雪也要常常打扫。
对寻常人家还算好,可魏家本是个不小的门庭,如今落寞人少。
两个人清理出所有院子的积雪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些不常去的院子便放着等春天开化成水排出管道。
棠华推开一个院子的门,看着齐膝的积雪,白茫茫一片的似乎要掩埋这个常年无人的角落。他趟雪向庭内走去,感受到的是久违的寂静。
……
何母找到柔芷,告诉她要为姑爷修缮了一处院子。征求下她的意见。柔芷打着马虎眼,拒绝了她的意见并匆匆离开。
何母百思不得其解。
为姑爷准备居所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就是让柔芷有理由和棠华分居。
柔芷没有喜欢棠华的理由,应当不会拒绝这样的建议才对。
不去想这些,何母拿起一封信交给下人。
让他送去驿站发往北地。
那下人领命离开,只留下说不上滋味的何母。
那信上不是什么机密。
有的只是一句短短的话:
若是能行,望君年前归来。若是不能万万保重身体。
自那三日后,时间正式进入腊月。
原本入冬的中土诸城再次热闹起来。
一国之内,中土与北地,北地与南国,南国与西极的习俗文化,过年方式或许有所不同。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热闹而繁忙。
腊月有一系列的活动,放鞭炮是必不可少的。
成串的炮仗加上小孩子们零星点燃的烟花爆竹,无论在哪里都能听清。
但柔芷的小院里却没人听见这个声音。
此时一男一女正在床上翻云覆雨。
“相公,你的好大。快把柔儿撑的裂开了,好……好撑,好大!”柔芷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男人在自己身下肆意耕耘,看着他那粗壮的阳跟在自己的湿穴中进进出出,粗大的龟头无情的刮扫穴壁,一遍遍刺激着下体,催促着自己进入极乐的高潮。
“既然这样,那就给你干裂开好了。”
“啊……啊嗯,相公你好狠的心,嗯……”
“好好好,相公这就拔出来噢。”
棠华嘴上这么说着,但操着她的屌一刻有也没有停下。
这小饿狼发起骚来只顾着挨操,心里和嘴上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果不其然,棠华话音刚落,柔芷就锁紧双腿锁住他的腰不让他拔出来。
“不,不行。哪有相公嗯……不操妻子的。”
棠华宠溺的笑了笑,与柔芷十指相扣,最后在二人的高潮中交出今日的精汁。
白浊灌满柔芷的花宫,排山倒海之势似乎要把她的卵子一颗颗搜剿出来逐个受种。
柔芷摸摸肚子,再和棠华依偎在一起享受着事后的温存。
“真好,真希望这一刻能一直持续下去。”
“那你相公可得射干了。”
柔芷亲了棠华一口,二人盖好被子。这时柔芷说道:“棠华,是不是该要一个孩子了?我觉得这段时间应该正好。”
“这个吗?我其实也有过想法,但这几个月日日夜夜的同房也没搞大你的肚子,我倒是有些拿不准了。”
棠华此言换的则是柔芷的噗嗤一笑,赶忙解释道:“快来月事的那几天咱俩过的跟和尚一样,能有孩子才有鬼呢。相公若想,十日后便是好日子。”
对于生孩子这事,棠华最终还是没有下决定——他是有许多顾虑的。
“没事的,柔儿这几天准备就是了。这次不想,下次也能用上。若是想了,时候到就能怀了。”
远方的爆竹声响,终于能在小院里听见了。
只不过连天干炮的两人,已经昏昏欲睡。
等棠华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柔芷醒的要早些,给他准备了一份糕点垫垫肚子。
糕点是柔芷亲自做的,和以前相比她的厨艺已经好了很多。
“嗯,很好吃。还有吗?”
入口软糯,唇齿留香。就是个头小点,一盘很快就吃完了。
“还有的。多吃点。”
柔芷足足准备了十盘,棠华也是能吃,十盘糕点被他一扫而空后才满意的打起饱嗝。
“这味道,真……真不错,就是……柔芷你……你怎么还……还漂移呢?”棠华要站起,脚步却十分虚浮,歪歪斜斜的。
“我……夫人,躲着我啊。”
“我没躲着你,只是糕点里用的是酒。你乱向了而已。”
柔芷在制作糕点时,用的是酒水混合物发面外加韧皮锁水。
十盘糕点里藏着的酒已经可以醉倒一个老酒鬼了。
更别提滴酒不沾的棠华不知不觉间让半斤白酒进了肚子,能正常走路才是怪事呢。
棠华迷迷糊糊的听不进去柔芷的回答,也不去想妻子为何要这么做。
至于柔芷为何如此,她笑笑不语。
转头走到客厅。
把被捆成大闸蟹的莜芷扔进了卧房。
莜芷刚得松绑想逃却发现房门紧闭,逃离无方。
房间里除了自己就是醉醺醺的姐夫。
而在他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手腕上的紧箍就开始箍紧。
“姐……姐夫,我……晚上好啊。”
如此境地下,莜芷也只能尴尬的打招呼。
若说 为何莜芷会出现在此处,还要追溯到下午。
柔芷醒后穿好衣服去了莜芷的小院,那时还在床上休息的莜芷被突然造访。
柔芷也没说什么。
而是先问了三个问题:
“下人为什么要恭敬你?他们本该如此吗?”
“他们为何要依顺你?本该如此吗?”
“为何不反对你,本该如此吗?”
莜芷被问的一愣一愣的,这三个无厘头的问题让她觉得没谱。于是便顺着自己的思想回答的是。
得到答案的柔芷二话不说就给莜芷绑起来带走了,莜芷试着挣扎,可奈何柔芷的武艺远比她高,在她面前那点动作简直无力至极。
回到现在,莜芷那声尴尬的招呼换来的只有缩的更紧的紧箍。
“好你妈,又是你。何莜芷。”
手腕上压迫皮肤和血管的疼痛让莜芷痛的大叫一声,脚一个不稳就摔在了地上。
她哭着仰视醉乎乎的棠华,往常他一看到自己就算一副冰冷的样子,但在今天她看到了实打实的厌恶与仇恨。
“姐夫,啊啊啊——”
紧箍收的更紧了,那种挤碎血管的威力再次实打实的落在了样莜芷身上,让她痛苦的胡乱扑腾。
棠华也看着烦,用手指着她,带着满嘴酒气质问道:“疼,喊你妈的疼?你给老子踹翻在地上,那滚烫的茶水泼我身上时,我喊疼了吗?”
莜芷忍着疼痛,艰难的回答道:“我,我只是因为姐夫……对姐姐……不好啊——啊!”
疼痛更加厉害,因为棠华听到这样的届时变得更加生气了。
他一脚踹在莜芷身上,咆哮着告诉她:“你他妈不知道私通是个什么样的罪我可以告诉你,一人背着丈夫私通他人,全娘家一起跟着身败名裂。我把她扭送官府发配蛮夷之地或者卖青楼死契不得赎身都没人说我的不是。我念在本是强行撮合婚配没有追究,板子和木杖都是你妈送来的,你他妈一脚踹我身上。你贱不贱啊!”
棠华心中恶念更甚,紧箍自然也勒的更紧。莜芷忍受不住大声哀嚎,却把棠华激的更怒。
莜芷自知紧箍不可能挣脱,躺在地上求饶道:“姐夫……绕我吧。”求饶没有作用,换来的是棠华更狠的一脚。
“姐夫?你有姐夫吗?谁把我比作一个下人来着?何府里没有第二个叫莜芷的母狗了吧。老子……嗝……新婚第二天。你他妈就这副语气啊。我……我他妈是卖身进来的你何府吗?”
“我……”
“闭嘴!”棠华恶狠狠的呛她,脚步虚浮但还是有力的踢了她一脚。
莜芷吃痛,加上本来紧箍收束的疼痛让她流下了丝丝冷汗。
那日茶会上的出谋划策,如今想想都是些什么狗头军师啊。
他为姐姐做了那么多,可自己却一见面就挑他的刺,不给他任何好脸色。
如今这钻心的疼痛也是该有的报应。
“姐夫,我知道我很蛮横,很不讲道理,可我知道你为姐姐付出那么多后就不这样了。那天我泡在冰湖里,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时,是你让我活下去了。我很对不起给了你一拳。我害怕你说我是母狗,我怕你瞧不上我。我抢不过姐姐,我什么都不想奢求。而且我保证以后都不会恨……”
“我恨你,何莜芷。”
少女的心跳瞬间掉下去半拍,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泪水最终决堤,伴随着紧箍的剧痛让她又哭又嚎。
而棠华也终于酒劲上头睡了过去,紧箍回松让她结束痛苦得以喘息。
恰好柔芷推门进入,先是把棠华抱回床上,然后才转身看向莜芷。
“姐姐,我错了。”
“你错或不错不必和我说。自己明白就好。回去吧,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和你说的了。”
而这番遭遇也让回到院子里的莜芷想明白了姐姐提的那三个问题。
“恭敬,是因为做事赚钱,身为下人的地位差距。依顺,是害怕被赶走,保住一家老小的衣食。不反对,是因为不敢和害怕,害怕何家那能让自己分分钟消失的滔天权势。下人不是本该就承受我的无理与蛮横。下人都不当如此对待,可我却对待姐夫连下人都不如。”
如果说少女会因为一时悸动而心有所属,那么莜芷便不在此列。
看着一个自己深深伤害的人跃下冰面,不顾生命危险而救自己时。
莜芷就明白自己悸动不是草率。
最后莜芷终于是打定主意。
次日晚上,柔芷排掉衣服上的落雪进屋。
棠华已经为她备好了饭食,棠华回卧房后留下柔芷一人在那吃饭。
夹起一筷子连饭带菜送入口中,咸香味充盈着整个口腔,让柔芷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没想到这家伙做饭还挺好吃的呢。”随即大口开炫。
饭饱后,柔芷推开卧室门,看着已经睡着的棠华。
安静又文雅,睡相很不错。
柔芷也犹豫要不要叫醒他。
手一会伸出去一会儿收回来,最终还是为了今晚的计划而握住了他的手。
只是不成想自己刚一握住就被抓着拉到了床上,看到的是棠华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羞红了脸的柔芷锤他胸口:“好你个家伙,你一直装睡来着。”
“就是看看我的娘子,你这犹犹豫豫的样子啊。”
“你……啊——”
棠华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上手就给她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夫人这般羞涩,若不是床上如狼似虎。我可就真信了。”
“姐……我真这么没矜持吗?”
柔芷红着脸,任着棠华的挑逗。
棠华和柔芷打了百战,自然知道她的弱点都在什么地方,上手就是对阴唇的按摩挑逗。
只是往日摸了必湿逼的地方,棠华摸了许久都没让柔芷来感觉。
反倒是不经意间剐蹭到较为靠内的区域,柔芷瞬间娇喘一声趴在了床上。
棠华也不犹豫为何往常的招式都不好使,反倒是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手到处摸索还越来越深,柔芷被挑逗的逼水一波借着一波。
但等棠华的手离那东西越来越近,她立马反应过来快要露馅了,于是立马抓住棠华的手。
棠华奇怪的看着她,柔芷尴尬了一下,说道:“呃……开始吧,我等不及了。”
棠华也没多想,脱下裤子露出巨大的阳根。这下可把柔芷给看愣了。想到要吃这东西就觉得喉咙痛。
可事已至此,吃是肯定要吃的了。
而且上面的气味也让她有些着迷。
屌吃着,肉根充塞了柔芷的喉咙。
棠华感受着略带些新奇的吮吸感,缺了点技巧但更多的是渴望。
棠华很受用,于是主动活动起腰。
柔芷被插进喉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最后射满嘴时还从鼻子里倒喷出些许好不狼狈。
清理好痕迹后,柔芷躺在床上,棠华跪坐,用龟头对准她的穴口,随后一下子突进到最里面。
痛,胀,爽。
不同感觉繁杂的混合在一起,让柔芷内心五味杂陈不能自持,爽叫一声。
棠华借着阴水的润滑大力插入抽出,一前一后可谓毫不留情。
柔芷觉得自己的下体都要被撞坏撑开了。
子宫颈在肉杵的击打下酥酥麻麻毫无反抗之力。
柔芷迷迷糊糊的,只顾着高潮和喷水。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丢盔弃甲一心迎合与挨操。
“忍不住了!”
操了有二十分钟,柔芷都喷了三次水,棠华终于是射出了自己的精水。
在尽情的释放中享受辛勤耕耘是余韵,而柔芷则要死要活的样子,看来是被操的失神了。
可这时传来了屋门打开的声音。
棠华一看,眼睛瞬间瞪大瞪直。
门口站着的居然也是柔芷。
“这到底怎么回事?”
棠华懵了,而门口的柔芷露着审问的眼神,也不说话。
最终还是床上的“柔芷”受不住目光,用刚刚被操脱力的身体翻下床跪着说:“对不起姐姐,错全在我一人。是我动了歪念。与姐夫无关。”
就在棠华还震惊是,柔芷却摆摆手,似乎没有生气。
“角落有水盆,去吧。”
“柔芷”踉跄着去水盆洗了把脸,再让其他人看,分明是莜芷!
棠华看向莜芷,再看看柔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莜芷大腿内侧的血迹,这分明是被自己操了。
柔芷扶着门,解释了这是怎么回事:“莜芷和我打一个娘胎里出生,稍稍化妆就能让你分不出来。至于身高,没有我在场做参照物,你也很难注意到。所以这丫头假扮成我的样子,来跟你生米煮熟饭了。”
“为什么?”
嫌疑人作案是要有动机的,棠华想不明白莜芷有什么样的动机废那老大的劲来他床上挨操。”
“当她快被湖水冻死时,看见一个人纵身跃下四尺冰层冒着没命的风险救她时,我不信她不会心动。而且最近她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再加上昨日被你用紧箍好一顿收拾,已经服了。”
少女是最容易动心的,但大多数是碍于自己的自尊而不敢承认。
可一旦消除隔阂就会不计代价的表示自己的爱。
柔芷自己如此,她的妹妹莜芷也不会例外。
这时卸掉面妆的莜芷踉踉跄跄的跪在姐姐面前,请求姐姐的原谅。
也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打姐夫的歪主意了。
柔芷摇摇头,莜芷以为是不允。
便哭着央求姐姐不要告到妈妈那里。
柔芷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要问她三个问题。
“你能改正自己的顽疾,不再苛刻与刁蛮了吗?”
莜芷回答能,
“你凭着自己良心,棠华对你有错吗?”
“没,没有。”
“那好,第三个问题。你姐我为何偏偏今天这么晚回来?”
莜芷跪在地上回答:“因为……因为……因为……等等,该不会?”莜芷抬头看姐姐,柔芷却一脸笑。
“傻丫头,你那心思瞒得过你姐夫,瞒得过我?本来也不确定的,这下可是现行。姐姐与你的方便,可不是和人家的相公玩一晚就能还得起的。”
棠华就是再呆也看出来了事情的经过,无非就是柔芷看破了莜芷的狸猫换太子之计顺水推舟。
倒是无奈的说了句:“柔芷你也是,自己的相公就这么分了出去,你也真够大方的。”
但其实他也心知肚明,这世上除了自己。应该没男人能收的住她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收她?”
此言一出,可把莜芷急哭了。柔芷安慰住她,告诉她:“露出自己的真心,戒除自己的脾气,夫君自然会接纳你的。”
莜芷果然不哭了。
柔芷搀起莜芷,在棠华床前齐齐跪下一叩首。
“夫君,从此以后柔儿便是你的妻子。为您侍寝温床,生儿育女。白头偕老直到生命的尽头。”
看着柔芷的示范,莜芷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了一遍。
“姐夫,从此以后莜儿就是您的小妾。侍寝生孩子,一辈子不离不弃……也不会抢姐姐的地位。”
这段宣言直接给床上床下的两人给整笑了,莜芷还不解。
柔芷耐心告诉她:“还叫姐夫呢?该改口啦。还有妹妹自然是要做平妻的,姐姐既然敢成全你,自然是不害怕被抢正室的。”
恍然大悟的莜芷重新宣言,棠华翻身下床,一个一个的把她们抱上床。三人头一次坦诚相待。两姐妹互相被看裸体,还是有点害羞。
棠华一手一巴掌打在两双圆润的屁股上,故作威严的命令道:“你俩一起,给为夫吃棍子,吃出来的自己分。然后一起躺着,我一个个临幸。”
两姐妹互视一眼,露出了狡黠的笑。意思大概是“姐妹齐心,给他榨干。”雪夜的屋子里很快就响起了两声娇羞又婉转的呻吟。
而收下莜芷后,棠华的床上生活就丰富了很多。
柔芷莜芷两姐妹床上无比默契,在一起能和棠华玩很多花样。
而且双飞两个千金小姐的成就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最爽的环节还是柔芷莜芷跪在两边,自己用鸡巴轮流扇她们耳光。
事后她们一遍挨操一边比较自己脸上的鸡巴印。
如果是单纯的和两个中的一个玩,他扇几下就会没兴趣,可如果是两个人一起他可以给两个女人的脸都扇红。
可偏偏柔芷和莜芷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带着被征服的感觉,被留下心爱男性的印记,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归属。
白天四处走走,晚上再等莜芷过来三人共度春宵。如果不出意外,棠华也就不会有什么烦恼了。
可凡事总有个意外!
腊月二十五日,何府出现了骚动,一大早就闹哄哄的。棠华起床时,便觉得气氛不对。不像是快过年的样子。
何府的下人们都聚集在何母的居处也就是主院前,棠华赶到后看到他们把主院的大门围的水泄不通,何府大门紧闭,门人也不敢放他们进来。
棠华看着眼前的情景,悄悄拉过人群中的刘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厨见四下没人主意,拉过棠华悄悄道:“讨要工钱而已。”
“可这不没到发薪日啊。月钱不都是初一给的吗?”
刘厨摇头道:“欸,你难道没听说吗?何家家主,死了。”
死?听到这个字眼的棠华眉头一皱,心想这可是个天大的消息。
“道听途说的话,还是谨慎些好。”
刘厨也这么想,但他更愿意相信更大的可能性。
“家主一死,何家必然要完。保命总是没错的,小华你也趁早吧。何家不待见你,到头来也方便你离婚脱身了。”
棠华很感谢刘厨到头来还记挂着自己,但现在他没法趁乱自保,坐视眼前的这些事不管。
“叔,叫上大伙找个地方坐坐。这事情不能有些话,我必须和大家说说。”何府上下雇佣的仆人丫鬟都很多,聚集在这里的只是一部分但也最具代表性,棠华只要安定住他们,场面就不至于混乱不堪无法收拾。
等到大家在一处角落里站成一圈,棠华先是表达了突然打扰的歉意。再就对在场的人陈述其中利害。
“诸位实不相瞒,我是知道大家离开何府的原因的。一是为了跳下何府的船自保,二是对何家二小姐那乖张脾气的难以容忍。所以大家想走我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我还是建议大家观望一段时间。不要盲目做打算,到时候得不偿失,没地方能哭。”
下人们互相看看,觉得棠华的话总归是有点道理。
但还是有些别的看法,此时一个端茶水的下人出声:“可是何家家主死了,我们再留在何家也是跟着遭殃啊。”
棠华摇头,心中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话。
“家主身死毕竟没有得到夫人的亲口承认,更没有直接证据来证明。若是谣言,听信了就自断一臂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况且何家不只是有权,而且也有财。你们的月钱比其他府的人高了至少五成,这个谣言不值得你们用生计去赌它的真假。”
“我能承诺,代你们商量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在此之前,稍安勿躁好吗?”下人们一听觉着有道理,相比自己傻站着,有人帮忙代劳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便纷纷散去。
棠华再进主院,得到了放行的准许。
堂屋中,杜若坐在椅子上,双目微闭,按着桌上的书信止不住的颤抖。
“夫人,听闻街上传出的谣言论及家主。万望不要受其影响,家主不日必将……”
“罢了,是真的。”
腊月二十三日夜,何宗主正睡在会盟主持者安排的院子里。
却闻夜半火光四起。
何宗主起身迎敌却被随从暗里袭击,他重伤突围,但最终不治身亡。
只一封信,八百里加急飞到杜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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