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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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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中不可能容忍独霸一方的势力成长发芽。这场会盟从一开始便注定是要陷入无尽的争执与拉扯中,最后寻到机会杀了他。”

杜若看到来信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所谓会盟的真相。可这一切都晚了。“你是来谈月钱的吧,你来了以后他们都走了。”

棠华点头,杜若却无奈的叹了声。

“如此境地,发了月钱只怕是全都要走完的。”

“那可否听我的方案?”

“什么方案?”

杜若虽觉得大概不成,但有个方案总比没有好。棠华给出的方法是:“直接发满足月的月钱,再加上提前发放新年的赐银。”

看起来是个荒诞的计划,但杜若仔细想想竟发现它出奇的好使,于是杜若便把事情吩咐给小赵,让他去代行了。

“夫人,若是无事。我这就告辞了。”

棠华刚行礼要退去,杜若就叫住了他。

“棠华,如今这局面。你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下吗?”

何母在何府二十多年,本身也是梅花剑宗的人。

若论武艺自是没人能挑拣——即便她更喜欢用软手段。

若论小计,她自认为无人能出其右,暗中的手段能让下人和每一个对手都服服帖帖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可论处理危机,掌管宗门,她不是这方面的材料。

如今天大的危局压在自己身上怎么可能不头疼无措?

棠华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了句:“夫人才高,三日之内若有计划便无事发生。若仍无计划,三日后在这里等我到来吧。

人做事总是有目的的,棠华也做不到大公无私。

他自然也有自己的目的,而且很直接——棠华推开小院房门,客厅中点着一个暖炉。

再推门进入卧室,莜芷坐在床沿等着他回来,柔芷坐在一旁,左手来回揉摸自己的小肚子。

本该一早就是月事的日子,这次却无事发生。

柔芷的危险日开始在腊月十日,那一天棠华和两姐妹彻夜狂欢,受孕是必然的事,当他确认这个消息时还愣了一下,带着初为人父的惊喜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如今肯帮助何家,也是为了两个妻子和肚子里的孩子。

柔芷和莜芷肯定是听说了父亲的事的,棠华把她们拦在怀里安慰着。

莜芷无助的哭泣,柔芷默默的靠着,良久慢慢抬起头,眼神里看不出喜怒哀愁。

“夫君回来了,柔儿便为夫君侍寝。”

柔芷一个有身子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能力侍寝?

棠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揭破了她逃避的思绪。

柔芷也忍不住了,只是哭,一个劲的哭,哭的比妹妹还凶。

“夫君快上床吧,我和莜芷侍寝,不要怜惜我们的身子。操流产也不要心疼,然后夫君快快离开何家,休书什么的也准备好了。”

棠华听完死死的抱住柔芷,将对方埋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继续出声。

“何家破灭在即,父亲的死就是那些吃里爬外的家伙们和其他势力的里应外合。我和姐姐都逃不掉一死。可姐夫……相公早些离婚,可以保住性命。”

江湖险恶,人心不良。莜芷的话是这个道理,但谁都忽视了一个丈夫守护自己家庭的决心。棠华一把搂住莜芷,告诉她们自己会不离不弃。

“莜儿给为夫侍寝,柔儿躺好,换为夫来伺候伺候你。”

直到晚上,三人进行了一场盛大的淫戏。

对待没有身孕的莜芷,棠华不带顾忌的肆意征讨,用自己的大枪搅碎她的一切忧愁。

对于柔芷,棠华则是缓慢而轻柔的操动,在满足妻子的同时不伤及宫内的胎儿。

柔芷沉醉在温柔之中,不去想那些伤心事了。

何府面上恢复了正常运作,可内里的危机并没有解除。三日很快过去,等棠华再次来到主院事,杜若已经一脸疲惫的等待他了。

“夫人,我到了。”

杜若摆摆手,饮 尽杯中最后的茶水,苦涩道:“事到如今还需要什么敬语吗?你心里的厌恶已经比何府的假山还高了吧。”

“我这三天冥思苦想,可我不是管理宗门的人才。昔日的暗中作为让我很害怕见你,哪怕你有想对我说的东西。真的,做人不能太耍小聪明。”

棠华开门见山的告诉她:“何家的困局无非是权力不稳,四家族联合针对清算不是吗?”

棠华在何府左右逢源,人事的道理他早就门清,江湖虽大,但也就是个无边无际的宅院。

超不出人心的规律。

梅花剑宗下面家族百余,但打头的其实是刘李高黄四大家族,其余家族基本就是见风使舵。

“夫人若允许,我会一一游说四个家族。若柔芷能够继承宗主的位置,到时候如何我便不管了。”

“棠华,你想要什么作为酬谢?何家一定满足你。”

杜若心里清楚,如果他不是妄语。

那对何家可谓是再造之恩。

棠华淡定的摇头,说出了自己所想:“夫人,杜若本是美好的花朵。您虽然也美丽,但心肠不好。柔芷和莜芷失败的家教您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另外您对我用的那些暗招,我也要一一找你清算的。”

说罢,棠华径直离开了。今天是腊月二十八,何府上下都在忙活。空气中传来雪粒子的的味道,夹杂着冰凉的微风。

棠华先回小院看看两姐妹,柔芷知道丈夫的的打算只默默不语。

想起他为她们姐妹几次近乎丢掉性命,心中的愧疚与亏欠就愈发浓烈。

她不知道自己能为丈夫做些什么,到头来只能侍奉床寝。

入赘进来的是棠华,到头来自己却还是成了内人。

她心情复杂的去解棠华的裤子,樱唇贴在那硕大的龟头上为他吹笛子。

棠华轻笑着,缓缓推开柔芷的脑袋。

“不着急,我先出去一趟。回来再伺候我。”

一旁的莜芷默默点头,柔芷则犹豫了一会儿才告诉他那想说很久的话,关于紧箍的秘密。

“夫君,紧箍的驱动方式,是让紧箍沾染使用者和被使用者的血液。或许会有用。”棠华听罢愣了一下,随后笑笑道记住了。

出了何府,棠华是往魏家走的。

他想找父母说说话,想得到些支持与鼓励。

但等他赶到魏家时,却发现原本还准备过年的家此刻却空荡荡的,只留下还没来得及挂上的烟花。

堂屋中放着一封信,是留给棠华的。

棠华拆开信封,上面白纸黑字记下了父亲的留言:

棠华,见字如面。

父亲和母亲已经不在家了,也不会再回来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知道你做何选择,或许是和何家分割独自回来,或者是留在何家一起想办法。

但不论哪种我都支持你的决定。

何宗主与我的亲家虽只是利益与合作的关系,但江湖重义,爹和你娘都不能坐视亲家公留在北地曝尸荒野。

剑谱的事我和你娘已经商量过,不能留给梅花剑宗了。

稍早些的日子,我们已经悄悄取走了。

往后的日子,爹娘会找一个远离江湖的小城,过完剩下的没有纷争的生活。就让一丈自在流和它的剑谱像这样静静的消失在时间里吧。

那些个永青叶,已经制成了干草。爹带走了大部分,留下了些许作纪念。读完信,棠华快哭了。床边的桌子上确实有几根永青叶的干草。棠华收起它们,再看看孤寂的院子,窗外杨树依旧挺立。

次日,棠华起的很早。

腊月二十九,何府上下张灯结彩为明日过年作着最后的准备。

棠华起的很早,在柔芷的服侍下穿好整套冬衣,外面披着一层棉袍。

在满城热闹声中出门了。

巳时一刻,刘府门前。

下人在往院里面搬东西,看见一年轻男子站在门前。也不说话,也不进内。其中一人觉着奇怪,盘问他做什么的。

“这位,您是何人。找我们家谁?”

棠华双手抱拳回答:“何家,来找刘家家主。”

门人听到何家,顿时嘲笑起来。何家现在死了梁柱,没想到竟然求情到刘家来了,语气瞬间鄙夷了三分。

“去去去,刘家的门面前不站闲人。”

棠华依旧没有动脚,反倒让他叫管家来。

门人要赶,却因棠华离门不近不好动手。

无奈只能让其他人招呼管家,而管家风风火火的赶来时棠华也是照例报了一声好。

“请回吧,君既然是何家的上门女婿,何家不拿你当人,你也就不要替何家卖力气了。”

棠华不走,反而是更近两步,大声道:“我此番,为的是刘家利害而来。”这话一出,管家自是半信半疑的。

他问刘家利害有什么好处?

棠华回答的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管家这下拿不准了,回去禀告家主。家主最终同意放他进来。

走过三进门便是刘家的主堂,刘家的话事人里外三圈摆下龙门阵等待棠华的到来。“君王无万岁,梅花不过冬。”

棠华刚一进门,刘家家主直接用黑话试探他,意思是该死便死,何家命数过不了这个冬天。

棠华不是习武之人,自不明白黑话。

可今日前来他必不会跟着对方的调子走。

“家主这是何意?在下为刘家利害来,何故如此试探。”

一位长老站起,一脸鄙夷的道:“你为我家利害?”

“正是。”

“我刘家何时需要你来陈述利害?我刘家在剑宗那么多人都是白痴对吗?”那长老继续道:”说到底就是何家的一条狗罢了。”

“老先生既然知道我和何家的关系,那就应该明白。我随时可以放弃何家飞走,可刘家若是灭顶,诸位到时往何处飞呢?”

“你!——”

那长老怒气冲冲,但语塞。

家主拦下他,问棠华:“你说我刘家何难之有?”棠华行礼,陈述道:“剑宗大家,刘李高黄。四家联合商议,强立李家二子为新宗主,截胡原宗主的权力到四家手里。我说的没错吧。”

家主四下和族人对眼神,最后点下了肯定的头。

“理想很美好,但刘黄两家世有嫌隙。新宗主出自李家,你觉得四家里最大的刘家会不被忌惮吗?还是说你觉得你们选出了一个傀儡宗主,傀儡宗主就不会联合其他三家来对付你了吗?”

在江湖中相信人有良心,都不如相信北地的冬天能够下雨。刘家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棠华说话也万分小心。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难道不是说服我去立何家那个丫头?”

棠华再次行礼:“你又凭什么相信其他三家没有暗中制定对付你的计划?而且我也不是让你立何柔芷,而是选一个四家族意外的人来做这个傀儡。”

刘家主听了,哈哈大笑。声音或是喜笑,或是嘲笑。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也是个自谋出路,抛妻弃子的人。”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棠华转身告辞,刘家主执意留他半日,一是招待,二是试探。

棠华面上没颜色,跟着侍从去了。

他退下后话事人们讨论激烈,最终还是刘家主拍板商议另立新主。

等棠华安然无恙的从刘家出来时已经是申时,冬日的太阳也即将落山了。

他没有回到何府,而是沿着相反的方向去了黄家。

同样是一番波折才进去,刘家与黄家素来不和,棠华对黄家主的说辞基本上就是和刘家主说辞的改版。

刘黄两家彼此顾忌,因此棠华的这番说辞也能让黄家改变主意。

黄家主为了试探,以夜里留宿的名义把棠华留在府内一夜。

而在何家,柔芷和莜芷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只留下一盏灯的屋子焦急的等待。

除了那三个月的回家探亲,这是第一个他没有归来的的夜,漫长而难眠。

她们一直在等待丈夫归来。

直到灯油燃尽,直到她们支撑不住而睡去。

另一边的棠华根本睡不着觉,他只能等待漫长的冬夜早早过去。

等到他离开黄府时已经是腊月三十的辰时,在黄家看来他今日要过年,断无与他家当说客的可能。

可棠华还是没有回家,马不停蹄的赶往李家。

几乎是相同的被门人呵斥再叫来管家,然后管家带话家主再把他放进来。

进门后,李家并没有把话事人都聚在一起,接见他的只有李家的家主。棠华站在下面,依旧是说自己为李家的利害而来。

“李家有何利害?我家青儿已经内定好了,年初三就要推举上位。李家前途,可谓一片坦荡。”

棠华从棉袍里伸出一只手,反问他:“家主不妨想想,为什么推举的是你那只有19岁的二儿子,而不是年近三十的长子。我想你有过类似的提议,只可惜被无情反驳回去了。我说的对吗?”

李家家主不答,不答便是默认。

“先宗主的权力是被四家族瓜分的,可你数数。李家为了一个傀儡宗主,到底少了多少权力。而且身为宗主,李家可能不被其他三家针对吗?何家的事便是下一任宗主家的前车之鉴。”

“说得轻巧,放弃这宗主之位。我们李家岂不是又一次一无所有了?”棠华回答他不晚,另立小家宗主做傀儡,李家仍能瓜分到更多利益与权力,这些远比一个宗主的名号值钱的多。

“行吧,我考虑考虑。”

一旦动了考虑的念头,以往的决定便不再坚定。李家家主既然动摇,那答应下来便不再是概率问题。棠华告退,缓缓走出了李府大门。

除夕的街上热闹,鞭炮声和吆喝声不绝于耳。

大街小巷都是点完炮仗的纸屑,从没有一刻功夫是安静的。

这反倒让风尘仆仆前往高家的棠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与此同时的何府。

柔芷正反胃,好一顿折腾才吃得下一顿早饭。

她魂不守舍的坐在床上,一直听不来丈夫的消息。

倒是有人说一个披着棉袍的人穿过西市往城北走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棠华。

她想去外面看看,可莜芷担心她的身体,代她出去了。

院外,莜芷来到膳房。

这里忙的热火朝天,一大早就买好的食材正一批批的下锅烹饪,何府下人不知多少,简单一顿午饭得从早忙到接近午时。

下人们看到莜芷有些害怕,毕竟这个乖张无常的二小姐要是不高兴了,那可有的闹腾了。

不过莜芷一直记着姐姐和棠华给她的教训与告诫,语气中没了那种咄咄逼人。

“刘师傅,借您点时间。姐姐她吃不下饭,麻烦能腾出空闲,给她烧一条鱼吗?”刘厨答应了,毕竟多烧一条鱼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一刻钟后,烧鱼被带到柔芷面前。

柔芷看着烧鱼,心里五味杂陈的。

遥想刚刚成婚时自己也是用这个去刁难他想把他赶走,暗道自己那时怎么就这么任性。

半天才动起筷子,夹了块鱼放入口中。

“还……挺好吃的。”

当全城的爆竹第一次响起时,就是该吃午饭的时间了。

高府就连门人都坐在了餐桌前面。

棠华站在门口,对着空荡荡的大门静静的立着。

街上没什么人,都回家吃饭了,唯有他在哪显得孤孤单单。

棠华打废了高谋,高家给他闭门羹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高家主还特意吩咐所有人,谁都不许从正门进出。就是要把棠华晾在那里。

与此同时何府的午饭也吃的忧心忡忡,柔芷和莜芷的牵挂是写在脸上的。

杜若也很不是滋味但不能在两个女儿面前表现出来。

午饭吃过,整座城恢复了热闹与喧哗。

柔芷看着日头越来越低,直到看不见光亮。

她几次都想去高家门前把他拽回来,但她做不到就只能干等着。

而等到他被允许进入时,已经是酉时一刻,灯笼都挂起来了。

走过小道,迎接他的是高家族人兴师问罪的阵仗。家主开口就是来人。“来人啊!先把这家伙给我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两个执杖的仆役火速上前来欲架住棠华,棠华打开他们的手反问道:“我为高家利害而来,堂堂梅花剑宗的大家就这样对待一个使者吗?”

“别的我不管,你打废谋儿,一报还一报也是应该的。”

家主怒吼棠华,棠华也不跟对方辩解,而是说:“今日杖责之后逐我出门,改日落在高家头上的可就不是杖子,而是刀子了。”

一旁众人纷纷挑起,骂他胡说。棠华不理这些声音。而是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高家发迹,最初是谁家培养起来的?”

众人立马哑火,因为扶持高家的不是别家,正是如今的何家。

棠华趁热打铁,又抛出一个问题:“何家倒台后,下一个被清洗的又会是哪一家呢?你不会真以为江湖上的盟誓是可信的吧。”

两个问题成功让高家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境地,而棠华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磅炸弹。

“何家尚且有能力断臂保命,若高家坚持你们内定的协议,怕断的是脑袋。我言尽于此,家主要听便听吧。”

棠华离开高家时如释重负,独自走在回家的街道上。

子时一刻,柔芷等了许久。

本来冒热气的年夜饭也渐渐变凉。

柔芷担心的等待着。

看到棠华回来激动的都要哭起来。

他两天没睡觉,留下一句成功后便昏了过去。

除夕夜的第二波爆竹齐鸣,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正月初一,柔芷正在卖力的吮吸棠华的阳具。

莜芷进屋来,手中是一封来自宗门的密信。

宗门盟会将在初三举行,宗门的继承人已经内定为段家的段玉。

段家是同时依附四大家族的小家族,被选为傀儡宗主再合适不过。

柔芷接过信看一眼就扔在了床上,继续为棠华吹笛子。

棠华一阵爽意,将她射了个满嘴。

柔芷张开小嘴,把其中一半精液喂给了莜芷。

正月初三夜,棠华逐个抱住柔芷和莜芷。

虽然不舍,但她们必须出发了。

新宗主刚被推举出来,他不来自四大家族没有任何实权。

四大家族也没来得及收夺原宗主的权力。

这个权力真空千载难逢,被秘密调拨的剑士们已经埋伏好了,就等她们去呢。

柔芷安慰他不要担心,自己去去就回。

待到柔芷走后,院子里只有棠华。

“我已经把事情解决完了,我说过要找你算账的。出来吧。”

棠华话音刚落,一直藏在角落里的杜若就出来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姑爷,只能低下头来。逃避他的目光。

“走吧,进屋说吧。”

棠华转身打开房门,杜若只能跟着他一起进去。客厅里摆着暖炉,还是很温暖的。二人脱下外套,挂在一旁的架子上。

“手给我,右手!”

棠华命令道,杜若有愧不敢违抗。

棠华咬破手指抓住她的手腕,沾着血的食指按在她的紧箍上。

很快就渗入消失。

杜若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情景,震惊之余忘记了反抗。

“你怎么……”

“不重要,柔芷她们回来至少需要三个时辰。这段时间够你受的的了。”棠华驱动紧箍,紧箍瞬间缩紧钻心的疼痛让她来不及自控一声惨叫后死死握住自己的手腕,看着自己的血管被勒的根根分明。

“我新婚第二天,你给我院子里的仆人都撤了。因为你不当我是这家的姑爷,而是一个交易附赠给柔芷的仆人。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不,姑爷,不是的啊——”

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紧箍原本勒的不算太紧,可她说谎话,便缩到了挤压她的皮肉的大小。那种钻心的疼让杜若不得不如实招来。

“是……是……起初我以为你只是攀高枝。呃——所以才这样的。”

“给我木杖,借我之手打柔芷让她恨我也是你的主意对吧。”

“是!是!我怕她挨重责后憎恨这个家。就……请姑爷做了替罪羔羊。呃啊啊——”被箍的无比疼痛的杜若哪还敢撒谎,只能一字一句的如实交代。

手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整根小臂青一块白一块的淤血严重。

“让我打高谋,也是你的主意对吗?把仇恨吸引到我身上?”

“我……我承认,啊——”

手臂已经麻木了,钻心的疼痛涌入她的大脑让她涕泪横流,叫声凄惨。

就在整条胳膊彻底坏死的前一刻,紧箍回松了。

但杜若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紧箍又到了她头上,瞬间挤压她的头盖骨。

猝不及防的又是一声惨叫。

“放……放过我吧……什么条件都行啊。”

紧箍的高压让她头痛欲裂,仿佛一用力就能撬开她的头盖骨把里面的脑子挤的稀碎。

棠华对条件两个字尤其憎恨,很不幸杜若就猜到了这个雷区。

“条件条件,作弄别人事后给点补偿就算你没错了?您这失败的家教果然来自你这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态度。”

棠华一动怒,紧箍只会缩的更近。杜若哀嚎不止,躺在地上打滚,想尽办法也缓解不了半分疼痛。只能哀嚎着求放过。

“好啊,放过你也有条件。把莜芷也嫁给我,你意下如何?”

听到莜芷的名字,痛苦中的杜若还是坚定的摇头。

“柔芷的婚姻已经让你们俩都不幸福了,我不能把莜芷也,嗯……呃……”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即便疼痛万分,她也不能牺牲最后的女儿换取自己的喘息。

可就在这时,紧箍突然松了。

棠华蹲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告诉她。

“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商量?实不相瞒,看到卧室里的那张床了吗?莜芷天天躺那和她姐一起挨我的操。柔芷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到时给莜芷下种时,岳母你要不要旁观啊?”

杜若听了这话,恨得咬牙切齿,可奈何紧箍在头上根本不能反抗。“你……畜生啊呃呃……”

小小惩戒一下后,棠华告诉她:“是她们主动上我的床的,你还骂我畜生?”

“不……不可能的。”

“没有不可能,真的你让我恨的牙痒痒。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岳母,我真想现在就给你摁在地上操了。”

听了棠华这番话,杜若羞愧的脸红。

偷瞄一下棠华的裤裆,微微顶起的帐篷告诉她这家伙就算收缩状态也小不了。

不知为何,活寡十来年的她居然有了一丝念头。

子夜已过,棠华泄尽心中怨恨。终于是恢复紧箍,放她离开了。

卯时一刻,柔芷和莜芷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新宗主和四大家的势力被一夜间铲除干净,柔芷依靠事变夺取宗主之位,等着将刘黄里高家族一一清算就成了。

棠华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知道两个妻子如今已经安全,不会因为何家倒台而丢了性命。

如此可喜可贺,棠华自然是要和她们打一炮的。

柔芷有身孕,棠华动的都小心翼翼,他一开始不想和孕妇犯这个险的,但为了满足孕妇需求,棠华还是会用这种文火慢炖的形式给柔芷每晚一次的高潮。

至于莜芷,那棠华就要拿出全部实力,将莜芷操的直流口水。

只是他们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双眼睛透过窗缝直勾勾的观看着这一出活春宫。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新年从正月初一开始,十五正式过完。

看着天上的月亮,棠华的心情都好了很多,当然好心情更多还是因为莜芷也有了孩子——初三归来的那晚,莜芷被棠华中出了十几次。

刚排出的卵子被泡在精液里,没有不怀的道理。

不过柔芷怀了才一个月出头,莜芷连半个月都没有。

此时是看不出怀还是没怀的。

一家人吃着元宵,庆贺最近的糟糕事情完美解决。

尽管剑谱不知所踪,但现在让它消失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手里的元宵,棠华念起了自己的父母。

不过前段时间他们悄悄留给自己一封信,说他们现在安好,有了新的生活不让他太挂念。

何宗主的遗体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不日会有最终结果的。

“妈呢?”

棠华四下观望,主座空空如也,其他地方也没看见杜若。莜芷吃下元宵,回答道:“她最近身体有点差,早早回去经常的事。”

殊不知,杜若的卧房里。

她脱掉全部衣物,用手探入下体,三根手指一起搅弄自己的阴穴。

自从见了棠华驾驭她女儿的姿态和她们享受沉醉的样子,那干涸了不知道多久的肉腔居然又分泌出了阴水。

每日湿漉漉的,底裤都经常遭殃。

元宵赏月只是走个过场,毕竟中土还没化雪,没人愿意待在户外。“春秀,柔儿她们现在还在吗?”

名叫春秀的侍女隔门回应元宵吃完,小姐们已经回去睡了。

“好的,退下吧。”

杜若屏退侍女后,加大抠穴力道。

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在持续刺激之下喷出成束的淫水,华丽的高潮了。

回过神后,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悄悄出门了。

另一边,柔芷和莜芷都没到安定期,所以棠华操弄柔芷的小嘴,再由莜芷舔弄他的卵袋。

棠华一双大手安抚着两位妻子,尽情的享受着属于夫妻的狂欢。

他们不知的是杜若已经翻过围墙,透过窗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杜若每天都会来。

虽然无数次劝说自己放弃这等龌龊之事,但一想到能看到活春宫便是止不住偷偷来此旁亏的脚步。

看着欢淫的一幕,杜若开始幻想其中的一个女儿是自己。那种被巨物贯穿身体,任由他在身上欺压横行。带着那止不住的高潮奔向极乐的云端。

可那是自己的女婿,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乱伦的事情来?清醒的杜若劝说自己摒弃这龌龊不堪的念头。但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在脑海里响起。

他帮了何家那么多,用身体酬谢一下……不过分吧。对——只是报恩而已,不是抢女儿的夫君。杜若用一个荒谬的理由说服了自己。

正月二十,酉时。

棠华来到浴池,何府有三个大大小小的浴池,但最常用的还是这个主浴池。

下人们有专门的洗浴场所,大多不会在何府洗浴,所以一般没什么人。

棠华脱下衣服进入池中。

浴池每日辰时,午时,酉时,亥时各有一次烧水加热,棠华一般在酉时来,有热水。

跳入池中,一天的疲惫都被温热的水流冲刷殆尽了。

那种被温热包围的舒爽,就是千金也换不来啊。

可就在自己专心享受时,却发现浴池的一角有人,此人不是别人,就是何母杜若。

“你怎么在这?”

“抱歉没看人,我走。”

突然出现的人出乎棠华意料,对方一问他就要跑。

杜若立马喝停:“你给我回来!”被这么命令的棠华先是一愣,脑子快速飞转。

突然想到平日里杜若都是在专用的浴室里洗澡。

今日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性。

“你早就在这等我了?”

棠华直冲冲的向杜若的方向走去,杜若也是镇定。

“是在等你,今天来是给你准备酬谢的,毕竟作为长辈和一家的夫人。不能说话不作数。”

心思紊乱又紧张的女人哪里想得到,自己的故作名堂在棠华眼里那叫一个明显。棠华不解的问:“你要给我酬谢,干嘛在这澡堂子里?”

“我的酬谢,便是我啊。”

说完就从浴池里起身,把自己白花花的丰乳纤腰翘臀展示给眼前的男人。这下可给棠华都看呆了。

“怎么?你是嫌我老吗?也是,我这女人已经奔四十了。和我那两个女儿比,人老珠黄了。”

杜若自叹一声,觉着自己到头来被嫌弃又这么不矜持真是丢脸,低着头不敢面对棠华。

棠华拍拍他摇摇头,表明自己绝不是这样想的。

杜若虽然年纪大了柔芷很多,但身材丰腴,体态匀称。

胸臀都恰到好处。

穴口户型也是典型的好生养,更不用提容貌,就是柔芷莜芷的母版,再带上人妻特有的风韵。

“如果觉得我还有些姿色,那就让我酬谢你一次,直到你舒爽满意为止。”

“何必这样,我这连吃带拿的,这……”

惩罚归惩罚,但对岳母乱伦他还是没胆子。

可他低估了守活寡的女人一旦被点起欲望有多么强烈,等他明白所谓的酬谢只是个借口时,已经被扑到在水中。

杜若依偎在他怀里,性器之间相隔咫尺。

“我看你就是发骚,欠鸡巴操了。”

都到这地步了哪还有废话,棠华一下子挺枪入洞。

杜若的穴道紧致又有弹性,无法想想通过这个穴道,已经有两个天仙般的少女来到了这个世界并成为他的妻子。

“你真是长了副好逼啊,也给我生了两个很好的妻子。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啊?”犯规式发言啊喂,棠华的巨根没入杜若体内时就已经让她爽的只会阿巴阿巴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棠华又一遍一遍的刮自己的阴穴,现在被操的流口水都算轻的了。

两个奶球胡乱摇晃,仿佛下一次就能拍在她脸上。

“用,用力操。柔儿,莜儿,你们平时都吃这么好的吗?”

棠华抱起杜若,方便自己的操弄。杜若感受到力度加大,只能浪叫着迎合,淫水也一波接一波的喷洒出来。

“好,好,好爽啊。棠华,多来,再猛烈……啊啊啊!”

棠华从抱着她改为后入,扶着她的屁股将性器一插到底。女人寂寞起来一旦想要是憋不住的,被这么一桶。整个人的叫声都高了八度。

就这么操了三十分钟,棠华才摆弄起软成一滩泥的杜若,嘶吼着把浓浓的白精灌入对方的体内。

杜若无力的浪叫着,说着满足和想要的话并转过身区位他吃棒清洁。

二月初一,何府主院。杜若看着自己的月事准时到来,不由得长舒口气。“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要是闹出了身孕岂不是给何府抹黑。”

再怎么说都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杜若对精水的好坏一受便知。

棠华的精液活性强的超乎她的预期,从里到外都是让女人受精的渴望。

浴池那次,杜若被操的颤颤巍巍,鬼使神差下还去给他口,被口硬的棠华接着把她抱起来操。

那一夜疯狂又酣畅,可酣畅过后杜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射了个满宫。

粘稠的精液淤积在自己宫中,任她怎么扣挖都弄不干净。

那段时间,杜若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祈祷自己不要怀上。

因为怀上就算买打胎药也会走漏风声。

更何况到时候她能下得了结果一个孩子的决定吗?

好在这一切都没发生,杜若可以着手解决丈夫下葬的事情。

何父死于腊月二十三日,虽然离今已过一月多,但多数时间都是在寒冷的北地,尸身保存完好没有腐败。

杜若置办了一口奢华的棺材,上面用金线描绘了通往天国的路,此刻正在灵堂,停尸七日。

其实停尸没有必要,因为在这个已经凉透的身体上用任何防止诈尸的手段都是多余,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哪怕从不知多久前就是表面夫妻,但该做的,她这个夫人一定是要做的。

想到此,杜若动身前往灵堂。

正巧柔芷和莜芷烧完纸回身,偌大的灵堂只剩下她一人。

她心情复杂的烧完纸,从棺材里摸出了一封信。

根据下人所说,这封信本是家主给她的回信,但意外比她的安排先一步到来,不成想造化弄人,这封信兜兜转转还是到杜若手中。

信封上写着夫人亲启,杜若拆信封,露出里面陈旧的信纸。

刚准备看上两眼就被一双大手猝不及防的抽走。

再跟上视线时就看到棠华将那封信撕掉扔在了地上。

能从上面隐约看到“莜芷”、“婚”、“姻亲”等字。

“不用看了,我爹娘把人弄回来时就把信的内容书信给我了。我不会允许我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婚配的。”这信,岳母大人就当作没有吧。”

棠华的语气很强硬,强硬到杜若也不由得感受到一丝压迫。但为母则刚,她是一定要反对的。

“棠华,何府随待你不好。但毕竟是把柔芷嫁与你为妻了,莜芷现在是你小姨子,人伦纲常不能罔顾。这段不伦本身就是错的,放了莜芷让她嫁了。结束这场闹剧吧。”

棠华听言,耐人寻味的向杜若一笑,随后蹲下身伸出右手掐杜若的下巴。

杜若抵触的把棠华的手打开。

棠华也不恼,神色之中带着一些欣赏和嘲弄。

正视她的双眼道:“闹剧?岳母大人还觉着我要了你的二女儿是图她的骚逼吧?虽说她确实骚。其实和你想的相反,我来何家什么都不图,现在我爹娘远走高飞,没了牵绊的我随时可以从何家溜之大吉,包括在何家遭难时。而如果没有我,岳母大人你现在会不会是哪家青楼的娼妓,或是梅花剑宗的公用便奴,还未可知呢。”

杜若的身材好,脸蛋漂亮,韵味成熟。

落到男人手中,怎么可能不被时时刻刻的用来泄欲。

这番话把杜若羞的通红,急忙呵斥道:“没礼数,就这么和你岳母说话吗?”

换来的是棠华更明显的挑逗,两根手指直接勾在她的下巴上:“怎么,玩尽兴之后提裤子不认账了?当初在我的鸡巴下叫的那么换?感情是你的双生妹妹啊。还是说你尽力想保持岳母的威严,是想让我忘了你是个欲求不满的骚妇吗?”

“胡说,只是对你的报偿。仅此一次,不会再有。”

解释苍白无力,棠华也懒得和她对吐口水。

直截了当的说:“这个理由你自己都未必相信,灵堂旁边就是寝屋,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带过去操一顿?”

棠华不想给杜若太多思考空间,直接就抓她的衣领。杜若倒带脑袋瞬间空白,下意识的抓住棠华的胳膊道:“不要,今天月事……”

恰恰是这样的答案让棠华松开了手,紧接着嘲笑道:“原来岳母大人想的是这个,今天不行那就改天。七日后二更天,就在这灵堂。点上火盆热炉,关上四周门窗,不着寸缕,跪着等我。如果岳母大人不是骚妇,大可不来,我以后也不找您的麻烦。如果您来了,就不要让我放走莜芷,因为岳母大人也得入我的手。”

说完,不给杜若说话的时间就走了。

从府里出去后,棠华四处走动,打点府内事宜。

事情不多,但忙完也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等他再回到小院里时,柔芷已经去剑宗了。

只有莜芷学着姐姐的样子学女红。

棠华坐在床边,两只手一左一右,悄悄地环住了她的纤腰。

莜芷放下刺绣,握住了他盖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姐姐去了剑宗一趟,说是处理四大家族的人。连带着那些扶持的小家族,最后留下的恐怕没有四成。等到剑宗的人干净后,就是姐姐正式继承宗主大位的时候。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莜芷,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利害得失,剑宗不是个好地方。更何况你还有了我的孩子,何家该早日金蝉脱壳了。”

“莜芷明白,在家听夫言。相公说什么,莜芷便做什么。”

棠华还有很多话想和莜芷说,可说多了只会徒增麻烦。

二人亲吻缠绵,双双脱去衣服,莜芷胎儿未定,所以用自己的口唇吞入棠华的阳器,用灵桥柔嫩的舌头辞后自己的夫君。

棠华躺在床上默默无言,被口的舒服了就开闸射精。

约到午时柔芷回来时,棠华已经出来了三次。

莜芷的蜜缝处也润的滴落了一片水渍。

“莜芷又吃独食,分给我这个姐姐些。”

柔芷说着也脱衣服,将脸蛋埋在棠华胯间。而可以预见的是小屋的淫靡又要持续好长一段时间。

……

二月初七,正是约定的日子。

柔芷莜芷二更睡下,棠华沿着后院到前院的路来到灵堂外,冬末寒凉但没有腊月那般难受,他的脚步还是不紧不慢的。

灵堂四门紧闭,灯火通明。

虽说这是停尸守灵的规矩,但未必不是给他留的。

想到此,他悄悄的叩响房门,里面传来的是杜若的声音。

“谁?”

“棠华。”

听到是棠华的声音后,杜若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让他进来了。

而刚一进入,他就看到了之前要求的景象——被遣走的下人,生好的暖炉火盆以及一丝不挂跪在蒲团上的何家主母杜若。

她低着头不知如何面对姑爷,因为即便是他的要求,但在没有强制的情况下她还是来了。

说到底久旱逢甘霖,再想旱地可就难了。

棠华抬起脚勾着杜若的下巴道:“你来了不是?所以说你嘴上说的欢,但还是这么诚实不是?”

这番话让杜若更加羞愧,她闭着眼睛不去面对直到下巴上的力量消失。

再睁开眼,棠华指了指自己的裆部命令她:“想要吃就自己拿出来。自己发骚还不主动点,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杜若说不出话,默默的解开棠华的裤带将那硕大的龙根释放出来,那么大的东西,饶是第二次见到也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双唇轻触龟头,然后慢慢进入,从齿间、舌尖、舌叶、舌根再到小舌,直至进入狭窄紧实的软腔,杜若娴熟的技巧刺激着钟铭阳器从前到后的每一寸,吞吐之间让他欲罢不能。

“你还真是个骚货,这么会伺候男人。”

既是贬低也是夸奖,这让杜若隐隐有些受用。

尽管还在想着保持仪态不要堕落,但口舌上的功夫更加卖力了,毕竟是两度为人母,床上功夫肯定比两个女儿娴熟。

再加上这阳具着实大而坚挺,她隐隐之中也觉着喜欢。

口了足足两刻钟,棠华才把浓厚的白水迸射在她喉咙深处,要么吞咽进胃里,要么倒着回到出现在口中被喝掉。

那股精液味让杜若有些上头,双腿一瘫坐在蒲团上。

“岳母大人可真是天生淫骨,这么快就乐在其中了。要知道柔芷那丫头从嫁给我到初夜,可是用了一年半呢。”

棠华随口一说,本来还在被口射余韵的杜若立马回过神来。她可从来不知道这档子事。

“什么?柔芷那丫头新婚的时候没和你做过?”

“不然呢?当初我过门虽不说高高兴兴,但也想着好好过日子。可何府一家四口,我那个岳父不当我一家是人,年夜饭也不让我上桌。你这个岳母暗地里算计我,让我承担明着暗着的风险。我那小姨子对我恶语相向,仗着你们的庇护对我拳脚相向。还有柔芷新婚一顿劈头盖脸,最后分被子睡,婚后的日子我睡的是厢房,直到复合。”

提到这个,棠华也是一口气的诉苦。这些听的杜若心里不是滋味,即便是入赘也是夫妻,连夫妻和鸣都没有简直是一个辱没门庭的笑话。

“对不起,何家亏欠的你。”

这是杜若第一次明白自己的错,第一次明白何家对待棠华是何等的糟糕。

棠华推倒杜若,将自己的阳器挤入杜若那紧致又已润湿的小穴。

一边抽插一边和她讲话:“说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到底是旁观者的感慨,父亲行走半生却足不了妻儿的温饱。这样的武林多么可悲。我今天在这里操你,不是为了泄愤。我以后想操你了,你随时都得给我光着腚等着,以后别给我穿内裤了!”

棠华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让本就在风雨中飘摇的的杜若无助的扶着棺材的两角颤抖,子宫也在一次一次的轰击中变得无比软烂。

插到一半,棠华将她翻面并抓着她站起,改为后入式冲刺。

“爽吗?”

“爽……好久没有这样的……感……感觉了。”

杜若觉得自己的脑袋有无数闪电划过,穴里有一把锤子在不断锤击她的子宫,身体各处都使不上力气,大脑强迫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

棠华怒吼一声道:“是你引诱我的,别想玩完一次就装什么贤良。说到底你就是个荡妇给我接好了。”

再一次的中出,哪种被灌满宫的感觉再一次归来。

棠华射完后把阳根留在体内,擦去杜若嘴角的涎水,随后抱着她让她趴到棺材边上,从这里能看到何父的遗体。

他紧闭着双目,就像睡着而不知妻子被人偷去的丈夫……如果长眠也算睡,那么这也算对。

“为名为利,登上武林高位。忘记了剑士的初心,最后又因为名利而丧于人手,最终连妻女都保不全。要是没了我,怕不是都被卖为了营妓。”

棠华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棺材里的何父,对他也是对杜若说下了感言。

同时留在她体内的肉棍开始活动,让刚缓过来的杜若只能连连求饶。

当然得不到放过,棠华反而还更起劲了。

“你对着他说。我和他谁更强?”

“你……你……啊啊啊……”

“你对着他说。”

被操的抖如筛糠的杜若只能趴着棺材,颤声道:“是……姑爷……夫君,是姑爷……你明明有我了还找外室,你……你还……不举……呃呃呃。”

“我和他谁操你更舒服?”

“姑爷,你……没有姑爷的大。没有他……的持久……我……和他更……舒服。”

“那么,你既然都给他生了两个女儿,那我要你生儿子你答不答应。”

“我……我不知道。”

“快说!”

“呜……呜呜”

玩得尽兴的棠华本以为杜若是被操的爽了,但后面隐约察觉这呜呜声不正常,仔细瞧却是杜若被自己的问题逼哭了。

此刻也顾不得征服不征服,他一改粗暴,而是用宽阔的胸膛拥着杜若,下体也改为缓慢的活动。

“不要哭不要哭,不想说咱就不说。”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杜若再也忍不住了,她放声大哭道:“他嫌弃我,因为我没生儿子。我能不能生儿子,我也不知道。不非要儿子的话,我都给你生,只要你不嫌弃我。”

“好啦好啦,逗逗你。”

愿意生育是女人的心沦陷的最后一步,杜若再也不抵触棠华的玩弄了。“哦?妈妈和夫君玩的好野呢,莜芷咱得学着点。”

“看来妈妈也要加入我们了呢。”

听到推门声时,棠华心里大叫不好,当初关门时忘了把门闩插上了。让柔芷和莜芷发现了这里。这下可尴尬了。

“柔芷莜芷,听我解释……”

“是妈妈先勾引你夫君的,是……妈妈饥渴了。”

被捉奸的两人各解释各的,都在想着把对方开脱出去,不成想姐妹俩相视一笑,把手摸向了自己的私处。

同时上前,一个吻棠华,一个吻妈妈。

尽管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刚刚戛然而止的精关又再度打开。

又给杜若满量的宫腔撑大了几分。

……

冬去春来,时间来到五月初十。这一天何府张灯结彩,两顶花轿从何府启程,在迎亲队伍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场面太大,围观的群众也不少。

一吃瓜群众问:“这是干什么啊,两顶花轿?”

另一个消息灵通的回答:“何家两个大小姐一起出嫁呗。”

“他们家大小姐不是已经嫁过人了吗?”

“那次是入赘,这次是真的嫁出去了。二小姐也一起嫁过去。”

“真有福。”

迎亲队伍在魏家门口停下,棠华下马从花轿中牵出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孕肚的姐妹。

婚礼的规模同那次入赘时一样,不同的是这次进门时不是棠华一人,而是一左一右带着两个新娘。

跨过火盆便是最后的三拜之地,只是这次高堂之上只有杜若一人。在座的客人们也跟着三拜的节奏喝彩。礼成步入洞房之后留下杜若主持婚宴。

二更天打发走客人后,杜若悄悄来到洞房居所。锁上院门后敲门进屋。棠华,入赘,莜芷都坐在床边等她,一旁还放着一套婚服。

杜若不能像莜芷那样得到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但这次的婚礼实打实的是为母女三人和棠华准备的。

穿上婚服,杜若在柔芷的指引下与棠华三拜成婚。

步入洞房。

但结果是好的就行。

棠华看着三女脱的光溜溜的身体和手上的紧箍,恶趣味的把它们都套在了阴蒂上。

再让她们屁股摞屁股,但因为柔芷莜芷都有大肚子而不得不改变玩法。

洞房花烛夜本就是喜事,而更喜的是,今天杜若危险期。

所以棠华操她最卖力气,几乎是晕了醒醒了晕。

最后把浓精射给三女时,她们一齐叩拜,宣誓着一生一世不会分离。……

五年后,

何家扶持了新的家族退出了梅花剑宗。

何府连同下人们也一同转让与其他人家。

棠华一家回到了魏家大院生活,从此脱身江湖险恶过上了安稳生活。

这日棠华回来的很早,一进门就是两个粉嫩嫩的女孩叫着爸爸,一左一右的抱着他的腿。

棠华放下手里的东西,招呼莜芷过来接。

自己则抱住两个女儿带她们玩。

小孩子精力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就嚷嚷着要睡觉了。

棠华回到屋里,柔芷正拿着当初绣的摇扇,莜芷正喝着茶盏中的凉茶。“孩子们都睡了?”

“都睡了。”

三人相视一笑,棠华一只手揽一个人的腰回房去了,打开房门,杜若正一脸慈笑的看着自己的独自——洞房夜没种上,如今才好不容易怀上。

一番云雨过后,四个人躺在床上,棠华握着她们的手说了一句: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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