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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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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人总会带着些法宝,所谓紧箍就是一种法宝。棠华操纵着它套在柔芷的脖子上,紧箍一缩气管被生生压的闭合,窒息感涌入大脑。

“呜呜……呃……”

不能呼吸,但肺拼命的想要呼吸。

心脏疯狂的跳动,晕乎乎的又很痛苦,她的挣扎激烈又无助,最后只能在地上打滚。

若不是棠华无意杀人,恐怕早就玉殒了。

刚喘口气的柔芷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棠华冷不防的拿出一根木棍劈在她身上。

很痛,但没力气反抗。

棠华的脾气积蓄已久,终于还是爆发了。

他一下下挥舞着木棍,对着柔芷的柔躯毫不留情。

发泄着自己的愤懑与遭受的不公!

“老子什么都不图,我要是没有爹娘的生活拴着,我他妈愿意留你这烂地方?老子欠你的吗,瞧不起我我认了,也忍了。你他妈和别的男人商量扫我出门,我也忍了。你他妈被骗了,被花花公子当球踢了。我帮你出头搞回的高谋。我图你什么?你都半死不活的我给你救回来?老子图什么?你他妈知不知道为了你这个贱人,老子命都要没了!你他妈就这么对待老子?”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上面是棠华最后的怒火。柔芷吃痛,哀叫着求饶。“不要……不要再打了啊……疼,疼。”

话音刚落,雨点般的木棒力道和频率都有所下降,不是棠华不想再打了。

而是他没力气了。

听到哀嚎声前来求情的贴身丫鬟却突然看到棠华手中木棍落地,一头栽倒在地上。

“医生!”

……

为了推下柔芷,那日高谋特点地在屋内点了迷香。

那东西对习武之人来说只是麻痹判断的道具,可对棠华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就是慢发的毒烟。

动气之下毒素扩散更快,已经从肺扩散到全身了。

医生是没有办法的,古人云毒入骸骨者,不可医也。

天无绝人之路这毒有法可解。医生送她一本册子,告诉她救治方法只能是先采阳精后哺乳水。至于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小姐,及早吧。若失了时间,到时候意识沉沦,便什么都取不出来了。”医生走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那里纠结。

救了他,那就是真的有夫妻之实了

将第一次给一个从来没有喜欢过的人,值得吗?——怎么可以这么想!柔芷现在只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人家命都不要了,你还在乎什么处女吗?

他在我心中真的有可以权衡的重量吗?

我本来就是他的妻子,他要我行房也无法拒绝。而且夫妻交和行房欢乐不是应该的吗?

可恶,我到底该这么做?

她犹豫,她纠结,她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开了。

“医生你……莲儿?你这是去哪儿?”

“向小姐辞行,我刚才禀告夫人,解了契约。”

莲儿就是柔芷的贴身丫鬟,是她出生起就为其准备好一起长大的同岁女孩。如今花了大半积蓄,解了身契,背着行囊向柔芷告辞。

“这是为何?我有亏待你过吗?”

“小姐,继续待在你身边,我可能会死。”

莲儿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棠华。暗示自己的下场也会是一个德行。

“你和他不一样,你……”

“小姐有把他当丈夫吗?何府有把他当姑爷吗?”

柔芷语塞,莲儿所说正中下怀。

“他从来没要求过什么,也没指望过什么。姑爷是个好人,但没有好妻子。大小姐,恕我直言。您配不上他,连做妾都配不上。”

“但有缘至此,珍惜姑爷吧。”

莲儿走了,留下了被说的体无完肤的柔芷。她看着床上的男人,心里陷入了自傲与自悔的纠结中。

“如果你能活过来,我会试着去爱你。但我是梅花剑宗的小姐,我不喜欢被人压伏。如果你还有一丝意识,告诉我我真的连你的妾都不配做吗?我想知道答案,因为剑宗未来的继承人是绝不可能委人为妾的。你一定要活过来。”

她脱下棠华的长裤,露出他男人的本钱。那东西硕大无比,茎秆上的龟头竟然有团五指的大小。这东西真的能和女人交合吗?

它现在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疲软的茎身不能进入下体。

柔芷感到羞耻的跪在她的胯下羞耻的跪下趴伏。

鼓起勇气张开小口吞入那硕大的阴茎。

她要尽快把它吃硬,好早早榨出精水救人,可她那约等于无的技巧和就是无的性经验让她的吃棒举步维艰。

更何况棠华本钱本就很大,光是没硬就已经把她的舌头和上牙膛强硬的分在两边,再加上受到刺激变大,竟然硬生生的挤进喉咙里让她想呕想的厉害。

“怎么这么大,而且,下面……”

吐出变硬的鸡巴,受气味影响的柔芷也泌出了大量的水分。

“能进去吗?”

脱掉裤子和碍事的裙子,柔芷用手捏住茎身。

习武之人一般不会废话,柔芷带着处女身,一鼓作气的坐了下去。

处女膜的粉碎带来了钻心的疼痛,高耸的肉秆将她的下体粗暴的扯直。

急性子的她来不及适应处女毕业的痛苦,就活动起了自己的腰肢。

痛感夹杂着爽感,在阴水润滑的助攻下如潮水般泵入大脑。

她每活动一次,大腿就得带着小腿抖三抖。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男人物?

龟头不断地叩击子宫,若不把它撞开便誓不罢休。

每次子宫被撞击后起身时,阴肉就要被拉扯着再爽一次。

神经繁忙的传递着信号,似乎是在向主人报告,她有多么快乐。

渐渐的,她的阴蒂勃起,从遮盖她的包皮结构里露出。

上面带着数十万的快感接受点,将本就在状态上的柔芷带入了无法自拔的境地。

体内的肉枪有了感觉,有些颤抖又一跳一跳。

那是男性高潮射精前的征兆,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此时的她正经历着疯狂的高潮,一波一波的宣泄着阴水。

最后棠华马眼一松,将精液射入柔芷花宫。

喘息过来的柔芷按照册子上的指示运动功法,调集子宫内的阳气被自己吸收炼化——对于练武的来说这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些阳气汇聚在双乳,汇聚了一奶房的乳汁。

柔芷羞着脸将奶头逐个送入他——棠华口中,喂空了自己的乳房。

好在有用,没几分钟他的气血已经平稳。是正常的睡眠而不是濒死的昏迷了,柔芷带着她扔掉的衣服飞速离开了现场。

二人的初夜,就这么神奇。

……

三日后,恢复好了的棠华继续洗那满是血污的被套褥子。这次柔芷没有踹他,而是站在旁边问了她一个问题!

“回答我,我有没有格做你的妻子?”

“有。”

棠华没停手,继续洗他的衣服。

“也就是说,如果你有原则的话,你会娶我为妻?”

“不会。”

“为什么?”

棠华擦擦手站起身来回复:“没人愿意娶婊子为妻。我也一样。”

“你说我是婊子?”

“是的。”

“我哪里是了?”

棠华看着她帮他回忆道:“你和高谋,是在玩过家家吗?”

“那是,我……”

“这东西论迹不论心,当然你可以说不把我当丈夫,那倒没事。可要是这样,我娶你图什么?图你哪天把我杀了吗?”

“可你知道的,我的处女给了你。这总能证明了吧?”

可即便是这,也只换来了他的四个字:“我谢谢你。”

气氛一下子冷到了极点,柔芷不明白,自己在外众星捧月,所有人都巴不得拜倒在自己的裙摆下,怎么会挨上这么个评价?

她不理解,她不明白。

她万千想说的话只留下一句。

“我要吃鱼!”

“晚上再去。”

棠华只当是柔芷的脾气上来,没去理。下一秒被柔芷狠推在地。杀气腾腾道:“我要吃鱼。”

下一秒紧箍便出现在柔芷头上,嵌入头皮。在柔芷的抱头流涕中险些给她的头盖骨勒出一圈凹槽。“不吃鱼了……不吃鱼了。”

棠华收起念头,紧箍回松。柔芷不敢再留,径直离开了。

洗完被褥,下人来口信。

那高谋被抓后已经有些时日,不日准备放人。

夫人安排他和高谋见一面。

棠华也没多想就去了。

可到了关押看禁的场所才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可门闩却特意换成了板子。这无疑又是借刀杀人的戏码,但自己身在何家,又哪来的拒绝权呢?

他一点话也不想说,一个字都不想讲。

拿起板子对高谋击去,他打女人都不会手软,更何况打高谋?

屋内哀嚎声持续一天,等到傍晚高家要人时,高谋已经被打折双腿,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回到庭院,棠华更是小心。夫人的手段他对付不起,在何府中她还是谨小慎微为好。至于柔芷?轮不到他一个小人物操心。

“算了,明日和夫人说一声。回趟家里,爹娘也许久没见过了。”想完这些,棠华回房睡觉去了。

次日一早,棠华出院子径直去何母杜若居处。

阐明自己的请求后希望何母能看在他久不见父母的情况下允他回去长住些时日。

何母答应了,不过让他明日回去,也好让她准备些礼物送去。

离开何母居处时,棠华遇见了莜芷。

尽管他打看见她时就绕道走,可奈何就是避之不及。

遇见莜芷,万不要想着有什么好事。

这女人遗传了夫人的美貌与好身段。

但没遗传她的性格与素养——这不是说何母就是什么好东西,就她使唤他做的这些事,也看不出是在对待一个姑爷。

莜芷和柔芷一样骄蛮但更加古怪,至少柔芷在外面是温婉得体,只是看不上棠华自己罢了,加上当初不情愿的和他婚配产生的厌恶。

莜芷不仅对自己瞧不上,就连正常工作的下人也是连打带骂折腾着使唤。

他私下里没少听对她的不满。

似乎只要是地位不匹配,在她眼里就不是人一样。

“小姨子,早上安好啊。”

“滚,别和本小姐攀关系。”

果然,莜芷对他的恶意永远是摆在明面上的。

“是是是,人与人家婚,狗与狗圈配。小人下等犬一条,这么一来,合的上这大门庭了。”

一听此言莜芷直接气炸了,她指着棠华鼻子道:“你说谁家是犬舍?你又说谁是母狗?”

“我没说何府是犬舍,我也没说何府上下一群母狗。”

“你……”

棠华径直离开,留下原地无能狂怒的何莜芷。

门口高谋的家人兴师问罪,毫无意外的,棠华被推到了前台。高家人找他要个说法。棠华心寒一叹,不知该对何家说点什么。

“各位先生都是武林中人,应当爱惜名节如同生命。我是何柔芷的丈夫,你们的儿子私会我的妻子我没追究他的责任,反倒是柔芷让我大杖一百,小杖三百,三月不能下地。现在都想搞大我妻子的肚子了,我打断他的腿不过分吧。”

“那是你自己无能,要是你搞大的她肚子,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棠华一头黑线乱麻,高家人智商都这么低的吗?

“我是她相公,我让她怀孕不是天经地义?”

棠华最后警告道:“刑律规定,与人妻子通奸者。可杀于奸所。事毕而捉,可私责,犯不死而不问究。”

“我甚至可以阉了他。”

“你——走!”

那几个人见理亏,悻悻的走了!

……

“妈的!何莜芷,你发你妈逼的疯?”

晚上刚一回家,棠华就被一个蒙面女人打翻在地上。

吃痛后的棠华想了想,只有莜芷有这个动机半夜蹲他回家,只为报嘴上的亏。

他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来,被再次放倒,那人居高临下的质问他:“回答我,你爱我吗?”

爱?这个词眼会是莜芷说得出来的吗?这人不是莜芷,听声音是……柔芷!“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小姐。”

“回答我,你爱我吗?”

“当我是个仆人就好——我也不会爱一个婊子!”

棠华起身,这次没再被撂倒。柔芷不再打他,而是不甘的道:“为什么不爱我?若是你爱我,我便爱你。”

“呵呵……呵呵呵。怜悯吗?”棠华愤怒的讥笑道:“你的爱真廉价,我不知道未来的哪天你又和新的男人你侬我侬。你现在有关贞洁的话都像废纸一张。”

“我明天回家,要在那里住三个月。每日夜半时分,紧箍便会发作一次。“棠华累了,再也没有想和她说的话了。

月入西南,夜出五更。

次日棠华带着些礼物回家了,父母一年没见,依旧精神矍铄,这一年伙食好了。

二老吃的还是些瓜果蔬菜,过着寻常人家的生活没有浪费奢靡。

破旧的大院经过整理倒是有了曾经一丈自在门辉煌时期的门庭样子。

这是先人留下的东西,修缮它父亲很上心,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花销了。

“爹,您还留着那剑呢,我都好久不用了。”

堂屋里陈列着若干长剑,但最显眼的一把还是他之前练剑时的那把。因为只有它是木头做的,让她想起了曾经的日子。

“欸,吃饭吧。都不是什么好菜。”

“这您说的,娘的菜。我平常想也吃不着啊。”

魏父想起自己这一生,年少时接过破败的宗门,为了这门可罗雀的流派日夜,却对不起从他于贫苦中的妻子和这个没有过好生活的儿子。

又夹给他一块子菜。

……

柔芷没睡上好觉,夜半三更。

紧箍缩压她的右手腕。

让她痛不欲生,那五分钟让她连剁手的心都有了。

紧箍没有试图折断她的骨头,但柔芷似乎觉着自己的骨髓要被挤的爆出来。

等到紧箍回松,她感觉自己好像捡回一条命。

被疼清醒的她渐渐睡去。

东方显出白光,新的一日到来。

柔芷悠悠转醒时已经是上午,当她推开房门想要吃饭时却发现石桌上空无一物。

“是啊,没有他。谁还会有心留饭呢?”

柔芷喃喃道,思来想去也只能亲自去膳房。

小院离膳房还很远,饥肠辘辘的她走的费劲。

等到她找到刘厨师,再等到起火烧菜吃上饭时,几乎饿的快站不起来了。

“刘师傅,下次能否派个人把菜送到我那里?”

听到柔芷的问题,刘厨给了否定的回答。

“送菜的下人听夫人安排,不能随意走动。而且人到院口需要里面的人接取,每日时间是固定的,不能随意差使。姑爷不在,小姐可以和夫人说一声调一个人过来。”

绝不可能。

没了他魏棠华,何家千金大小姐难不成就是个废物了?

她难不成就连吃饭喝水都做不到了?

自地位来的倔强让她拉不下那个脸面,再说不就三个月吗?

还能死人吗?

可当她回到院子里时,第一刻就傻眼了。

院子角落里的花好巧不巧的凋谢,一地的花瓣随风飘起,搞得地面那叫一个狼藉。

她看着花瓣头疼,但还是拿起角落里的扫把。

棠华就没有麻烦过人来扫地,她也可以。

但实际上那些落花根本不会听她的,大扫把扫下去花瓣根本没有聚拢到一起而是胡乱飞舞。

就是清扫到一起,地面也被她弄得更加狼狈。

等她真的把地面整理好时已经是申时,太阳都不在东边了。

对效率感到不悦的柔芷越想越气,拿出自己的佩剑将花谢后留下的残茎砍成了碎段。

天也不早了,柔芷只能回去睡觉。

夜半紧箍发作,这次勒的是她脚踝。

将还在睡觉的她痛的蜷缩在床头。

金属和骨骼里应外合,将脚踝处的皮肤和血管压紧压实,她伸直脚丫缓解疼痛,这这么可能有用?

她实在受不了了在床上打滚,最后摔在地上磕到了膝盖。

紧箍五分钟后自动回松,这才让柔芷劫后余生的松口气。

次日一早,柔芷睡醒后起身去找人重植花丛。

但她刚走出门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何府的园丁在哪里居住。

平日里都是棠华去请园丁过来,而且他也不会动不动就把花草砍的粉碎。

无奈之下只好找到母亲,何母听后叹口气,表示她会差园丁过去的。

……

棠华起的很早,父亲留在院子里。

不像之前那样外出了,他养着些花草。

但都不是那种上流权贵常养的奢侈物,而是江湖中人随身常带的品种。

种的最多的就是报恩草,更多是叫永青叶。

永青叶长得像香葱,叶子须子状,也不高。

武人尝尝在香囊里装些永青叶,内服可以解读,化瘀,外敷可以止血,镇痛。

这些东西他熟悉,安定下来后也就养两株了。

“总说牡丹多华贵,除去华贵却是屁用没有。却不知世人耗尽毕生心血购买牡丹,花开之后留下的只有破碎与狼藉。父亲,你说是为什么?”

父亲不语,似乎是把问题还给了他。

一旁的母亲笑笑,她也不知道。

“或许其中的关键是名节,在我眼里,牡丹只是一种开的漂亮的花罢了。”

“种花养草,实际上种的养的都是自己的心性。花草这东西,开了便是好的。若不开便不开心……这种人只能是花匠人。回家便开心些,爹不会再三天两头不见人了。”

棠华坐在凳子上,辰时太阳不高,有点恍眼睛。他挡着阳光回复道:“也没事,回了家自然是开心的。”

父亲叹口气,儿子一直以来都懂事。

“明白其中道理就好,不用怕。若想结束了便回来。不会有事的。”联姻的目的不是为了换取利益——一丈自在流剑术若想吃透,何宗主不可能不需要魏父的协助。

联姻的目的,是为了让棠华在几十年后二老过世时依旧能得到梅花剑宗的保障。

棠华对武林没什么认知,他不知道这些。

“不说了,在家里呢。”

说到底棠华和柔芷,魏父与何宗主之间就是个仁义买卖,何宗主需要魏父的剑法,结合自己的梅花剑术铸就新的剑派,借此完成造就超级宗门的诉求。

所以魏父的《自在剑意谱》便是足够的筹码。

没人瞧得起他们家,因为人们都觉得是他们家攀的富贵。

昔日魏父提三尺剑行侠仗义,到头来连武人们会盟都不邀请他参加。

“罢了,都是些旧黄历。孩儿他娘,做饭吧。”

……

“能不这么折腾吗?”

看着园丁将整个花坛的土翻出,一个一个的挖出断根搞得四处飞土的样子。柔芷不由得提醒道。可园丁没有停手。

“根系很深,茎秆折断,只能挖土取根,小姐若是有气,还是不要对花草用剑,整理起来太麻烦。”

园丁把花根挖出后回填土壤,种上新的花株。解决了这一桩麻烦事。柔芷还没吃饭,可饭点又过了。

“算了,还要再去一趟膳房。”

柔芷无奈,只能又一次去找刘师傅做菜去了。

刘厨也没说啥,只让她在一旁等着,一刻钟后上菜。

尽管每次都赶不上饭点,但她还是坚持不找母亲调拨下人。

因为她不相信没了棠华,她的生活就会变得异常糟糕。

“没你本小姐活不成了?笑话!”

柔芷赌气,吃掉了最后一口肉。

但刚回到院子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需要洗。

她本想着抱着这些衣服去洗衣房找下人来洗,可这一年她的衣服都是交给棠华洗的,好胜心强和要面子的她也要亲自洗一回,

“不就是件衣服吗?我也能洗。”

柔芷脱下衣服换上另一套,打来清水,拿起搓衣板,像棠华一直以来的样子搓洗衣服。洗了半个时辰,衣服不仅没有洗好,反倒成了一块烂布。

“怎么会这样?我的衣服好端端的,也没用太大力啊。”

拿着手里湿漉漉的残破衣服,她不敢再洗了。

那是她最喜欢的衣服,她从成人,身材基本定型后就经常穿它。

如今因为倔强和死要面子,毁在了自己手里。

她就是想哭也找不着人啊。

此时何府凉亭内,少女们的聚会正在进行。

众人看着参与其中的莜芷纷纷问她有没有把棠华那个废物赶走,近日高家公子的事她们听说了,被打的双腿断裂终生不能行走,听说还被吓得阳痿,终生不举了。

这样的人还是早早清出家门为宜。

莜芷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如实回答了这几天的事,

“他前几天和母亲请辞离开,回了趟自己家。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回不回来,反正现在不在家里。”

“这是个机会啊。你早早的跟杜阿姨说,趁机把他扫出门去。他就是想赖着也走不了了。”

“算了吧,母亲在督练剑宗弟子,说是要训练新的剑术。”

“等些日子,倒也无妨。”

夜里,三更天。

那该死的紧箍又缩圈了。

这次箍的是她的左乳。

它套在乳根,将奶球勒的向前突起。

柔芷死死的捏自己的乳房,试图把手垫进紧箍,把它往外拉一拉。

可她一碰,紧箍就惩罚性的缩小,让乳房的变形更加明显。

那种疼痛感也就更加剧烈,她痛苦的哀嚎却没有任何效果,渐渐的乳房的血管显露出来颜色有些不正常了。

在过一会儿,紧箍箍紧到极致。

乳房一部分因为缺血变得惨白,另一部分因为充血变得涨红。

仿佛随时都会碎掉。

即使没碎,疼的打滚的柔芷也想把她切掉。

好在惩罚及时结束,乳房除了肿胀,没留下什么问题。

睡吧,夜还深着呢。

……

日月轮转,盈仄更张。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棠华看着自己的家就像小时候那样绕着院子里三圈外三圈的散步。

习惯了这样的他每日辰时出来,雷打不动。

这一个月来没有外出过,也没有见过其他人。

可棠华一点也不觉得枯燥和尴尬,他不用每天应付那个蛮横的小姐,不用提心吊胆的防范着何母的利用,更不用避着二小姐故意找茬。

只有在这里,在这里和他的爸爸妈妈在一起,这才像个家。

父亲养的永青叶活得旺盛,尽管一株永青叶只能存活一年且在枯死前就会被采摘制备好。但他很好活,父亲没怎么搭理依旧是生龙活虎的。

“棠华,来吃饭了。”

听到母亲的呼唤,棠华收起思绪回了声好。

母亲做的饭菜都是普普通通的,对于大户人家来说都不会用来打发下人。

可棠华吃的却格外的香。

世间再珍贵的美味也比不上妈妈的手艺。

见棠华吃的香,母亲的脸上也挂着笑。

一旁的父亲看多了,也只是欣慰的夹菜送到自己嘴里。

……

“怎么会这样?不能的啊。”

柔芷站在花丛前,看着蔫死的花朵。

明明自己只是中午时看着花丛有些干裂,给它们浇了遍水,怎么下午的太阳落到西山就死了?

自从她住在这个小院开始,这是头一次死花。

棠华照顾它们一年有余都没有花横死其中,自己第一次浇水就搞砸了。

她并不知道中午烈日炎炎,浇水是大戒。

她也没脸再去找园丁了。

早上醒来饥肠辘辘,没人留饭自己还要麻烦人起灶。

生活大理一团乱麻,偏偏极强的好胜心让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不行。

一天到晚琐碎事耗尽了她的精力,简直比每晚夜半的紧箍责罚还要可怕,还要不想面对。

或许自己真的亏他的。

……

八月仲夏已过,可天气依旧炎热。棠华家大开四门,风吹过堂带走了一部分暑热,三人都躲到了阴影处乘凉。

“杨花五月开,农人无心栽。十年栋梁木,百岁寿仙材。”

北地种松树,南国有香樟。

中土无旁物,多是种白杨。

这里杨树多的是,它们能长很高,与柳树相比完全是擎天柱与矮脚灯。

可他太高了,不好用来乘凉。

所以他都是坐在柳树边上看着高高的杨树。

可与此同时的柔芷心情就巨差无比了。

先前被洗坏的衣服,柔芷尝试着把它缝补好。

但笨拙的针线下去,得到的却是露着半边袖子,歪着一半衣襟,到处飞线穿在身上滑稽至极的衣服。

站在镜子面前,她恼怒的扔掉衣服。

随后又失态的哇哇大哭。

她无力的趴在床上,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接受没有棠华,她什么都做不到。

他离开的时间里,她完完全全的一事无成。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没用的废物,却在她面前借着自己的身份掩藏自己的无能。

他帮自己管理好家务,清洁这个院子,换洗旧的衣衫。

甚至为自己出头,宽容自己的蛮横与无礼。

可自己是怎么回报他的呢?

新婚没一个月就去与别的男人私会,谋划着把他赶走。

故意刁难他让他承受自己的嫌弃与怒火。

他把他自己当成下人,不是因为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是下人,他初来何府时一定希望着夫妻和睦,有一个好的家庭。

可自己呢?

自己就是个泼妇。

最初被父母强命也就算了,可看破高谋的真面目后怎么还这般放肆?

自己不爱他,就拿他当奴仆使唤。

高谋之后,她有点爱了,便要再三逼问。

千方百计的要让对方臣服,被自己自私的爱困囚其中。

闹够了没有?何柔芷!

这是她心中仅存的良知对她的谴责。莲儿说过,是她配不上姑爷。如今看来,确实无比恰当。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一步步磨灭了他对自己的好感。

她开始幻想,如果没有这些。

棠华是丈夫,她作妻子,莲儿一同嫁去作妾。

(古代女子贴身丫鬟有时会陪嫁为妾。)可现在,一地鸡毛。

整个何家一开始就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啪啪打。

(莲儿作为柔芷的同岁丫鬟,与何家近乎是死契。柔芷出嫁她陪嫁是必然的。不让莲儿陪嫁说明何家一开始就不当他是新姑爷。)

“我……我爱你,我为我的野蛮,任性,骄横,不忠向你忏悔。我一定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愿意为过去种种承担所有的惩罚。棠华。”

她从早上一路哭到半夜。

三更时分紧箍准时发作,它勒住的是柔芷的奶头。

她的乳头被生生挤压,如同夹子合拢从四周将它无限压缩。

很疼,但柔芷默默忍受,没有打滚也没有试着缓解疼痛。

胸前的葡萄粒被压缩的只有原先一半大,乳孔被挤压的死死。

如同数千钢针将她的双乳狠狠刺穿。

甚至都没有钢针穿刺好受,痛苦感直冲云霄,直到她忍耐结束,人近乎昏了过去。

紧箍回松后,柔芷没有像往常那样睡觉。

而是踉跄着身体出屋。

小院里有东西两座厢房,东厢房是棠华的居所。

西厢房则是她的剑库。

她从中取了一把好剑。

用内力炉把它烧化,熔炼的贴水将被用于制作其他物品。

……

六月归家,九月还去。

一转眼已经是九十天,到了回何府的日子了。

父亲母亲送棠华出门时还带着不舍,棠华也答应会常来看他们。

何府和魏家相距大半个城区,但走走还是能到。

回到何府向何母报归已经是午时以后,回到小院时才歇息一阵,刚想出去走走就该死不死的遇上了莜芷,对方见他也是毫不客气的开喷。

“倒还有脸回来,在外三个月可逍遥自在?”

“当初与夫人报三月归还,自当是三月。但小人还是住得惯人屋。”

“你他妈骂谁是狗呢?”何莜芷怒不可遏,扯着衣领对他嘶吼道:“你个废物娶了我姐就是你三生的功德,给你拜个堂你就真那你当主子了是吧?给我记住,就是一只也比你地位高得多!”

啪!

棠华懵了,莜芷也蒙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是柔芷从院门冲出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打我?”

这是柔芷有生以来第一次打妹妹,还是为了莜芷眼中的外人。

柔芷再甩给她一个嘴巴,厉声警告道:“莜芷你的脾气给我改掉,谁教你这么和你姐夫说话的?嘴巴干净点!”

“姐姐,你!呜呜……”

莜芷气不过,径直离开了。

走一路哭一路,人都看不见了还能听到哭声。

留下的两个人里,棠华没说一句话,径直从柔芷身旁离去,柔芷留着眼泪又憋了回去。

虽然自己为她出头连一句感谢都没有。可它没资格哭。

晚上,回到厢房休息的棠华听到了敲门声。打开房门去看就是柔芷,让他意外的是柔芷进门后掀去外套,露出了赤裸的雪白娇躯跪在他面前。

“你发哪门子疯?”

“我……为丈夫侍寝,想和相公欢好。”

棠华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也不在乎她怎么想。

他不耐烦的回复:“不需要,滚。”

“我知道我错了,给我个机会。证明我是真的爱你。好吗?”

“我不需要一个婊子的爱,太廉价。”

“我能证明……”

“不想听。”

这句话下去让柔芷的眼神变得暗淡,她落寞的道:“怎样能让我证明?”棠华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告诉她:“紧箍下忍受两刻钟,若你撑过去便给你一次机会。”

柔芷答应,棠华动念。

紧箍分成七份,手腕脚腕各一个,双乳阴蒂各一个。

七箍同时箍紧,一瞬间潮水般的疼痛与恐惧涌入大脑,第二刻便疼的打挺。

手腕脚腕处压的最狠,血管被压的封闭。

乳头涨红阴蒂也被勒的变形。

第一刻钟才过一半便叫哑了嗓子,一刻钟结束当场失禁,尿水如潮喷涌。

第二刻钟时身体报危,结束时已经是意识都快消失了。

“说吧。”

等她恢复过来,棠华给了她一次机会。

柔芷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下定决心道:“我犯下错误,对夫君不忠。以后再说自己为丈夫守贞自知无人可信。如此我愿毁去性器,愿夫君为女子去势。”

盒子打开,是柔芷炼化宝剑铸造的去势三件套:剜阴蒂用的锥子,切乳首用的刀和烫毁阴道用的烙棍。

这三样东西用在身上后,柔芷便是实打实的女太监,虽能保住生育,但再与他人行房已不可能。

(女性的阴蒂和男性的二弟是同源物,不过只有头端出露,除去整个阴蒂就要深挖。)

对于棠华来说,柔芷在他回家前后完全是两个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柔芷宁愿把自己割掉也要表达自己的忠心,或许她真的悔改了,但在此之前他必须试试。

“跪着,我不会绑你。你随时可以走。”

棠华拿起小刀,那切乳刀被打磨的异常锋利。柔芷跪在地上双手背到身后,看着闪寒光的刀锋心中发毛。

“要不要走?”

柔芷摇头,反倒挺直身体。

她不是超世之人,不可能不害怕生切奶头的痛苦。

可若能挽救自己失败的婚姻,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她该着的……她没资格害怕。

“托着自己的奶子,我没手扶着它。”

柔芷照做。

这种别人要切自己身体自己却还要配合着给他方便的感觉居然莫名的有些刺激。

棠华擦好小刀,揪住她的乳头,明晃晃的刀光让她不敢面对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刀落下。

可许久后依旧没有疼痛从胸前传来。

有的只是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后快速离开,伴随着什么东西落的咣当声。

柔芷睁眼一看,那把原本给她去势的小刀已经被扔在了地上。

棠华如释重负,眼神中带着些欣喜与宽恕,不觉之中带着那夫君特有的威严。

“侍寝吧。”

夫妻相睦,锦瑟和弦。

本是新婚之夜洞房之时的欢爱,可这对孽缘消昃的夫妻来到这一步,却是足足一年。

但有道是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尤其未央。

如今 挽回这段婚姻,说什么都不晚。

棠华把柔芷拉上床,自己也再她的服侍下脱了衣服。

柔芷人如其名,在看到他的肉枪时就已经软的像水一样。

那日交欢的剧烈快感让她记忆深刻。

害怕时也隐隐有些期待。

棠华看她这个怂样也隐隐有些兴奋。

一巴掌打在她的蜜桃臀上。

啪的一声让她羞红了脸。

“不是挺有气势的吗?看老子不给你操的地都下不去。”

“我……那就来试试。”

“操哭你!”

大枪膨胀,大到柔芷的柔荑根本包不全。

那东西找到她的穴口,毫不犹豫的刺穿她的蜜道。

将身为女人天生的空虚填的满满登登,甚至还觉得发胀。

棠华第一次有清醒意识的跟柔芷打床架,这种征服的心理快感和相欢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

动腰动的更加起劲。

就算常年练武的女性,在床上也干不过男人。

除非男人相当弱鸡——但棠华不在此列。

暴风骤雨不足以形容她的遭遇,棠华的操弄简直是往她逼里放天雷,直接整麻了。

“着……爽,好爽。要……坏了!”

柔芷感觉棠华操的不是她下体,而是在操她脑子。

她大脑当场宕机,被操的断了思考。

可她越这样棠华越是兴奋,女人哭着挨操才是最有吸引力的。

在柔芷上下两路齐齐喷水时,棠华终于是放出了体内的存精。

柔芷爽的不要不要,可她一点力气也没了。巨物在她体内肆虐已久,自己就是再享受也动不起来了。

然而棠华不但没拔出去,反而又变硬动了起来。搞得柔芷又开始了娇喘。”柔芷乖,我们再来一次。”

“相公,柔儿错了。可不可以……啊……”

一个晚上棠华要了柔芷七次,等她再醒时已经是次日味时七刻。

从厢房出门,看到让自己搞得一塌糊涂的小院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衣服都被清洗好了。

她感叹曾经的自己怎么如此愚蠢,这么好的男人都不去珍惜。

回到正房,棠华放下针线,将那套坏掉的衣服重新修补好,柔芷感动的穿上衣服不断地为自己的任性道歉忏悔。

“以后好好生活,莫再像当初那样鸡飞狗跳。”

“嗯,那以后我们一起睡吧。柔儿每晚都给相公侍寝。”

揽住投怀送抱的美人,棠华轻轻拍拍她的后背笑着道:“一上床就侍寝,这么个做法咱俩总有一个会受不住的。”

“那就试试谁先遭不住。”

“何故而来的如此好胜心?”

棠华和柔芷你侬我侬,莜芷却为那一巴掌耿耿于怀。

昨天何母不住家,今日总算找见个机会,哭着向何母告状,说姐姐为了魏棠华给她打了两巴掌。

一点也不顾及她们的姐妹情谊。

听着莜芷的讲述,何母隐隐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孩子。

因为她一点占理的地方都看不到。

“夫妻相护,本就是该然。而且你先辱骂棠华,他是你姐夫。你有错在先,为母难为你出头。”

“可他只是……”

何母摇头,告诉她:“名分在此,便是事实不是如此也要如此究责。今日之事权当失口,日后说话也要注意小心。”

可莜芷并未听进去母亲说的话,赌气一样的跑出门外。何母留不住她,只能任她离去了。

莜芷越想越气不过,恰巧又是几个朋友到何府做客的日子。

几人聚在一起时,莜芷把满肚子的牢骚发出,就是她自小要好的朋友也能感受到浓重的怨气。

少女们本就感性,更何况她们不仅是各个世家的千金小姐,更是连一个及笄的都找不出来,纷纷开始了对那人的口头讨伐。

不知不觉间从中骂到了下午。

这时一个人端着糕点和果品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下人长得俊气,你叫什么名字?”

其中一个少女看着送来果品的人,好奇的问他的名字。

“我叫魏棠华,这称赞不必施舍。长得普普通通。”

聚会现场一下子堪比冬天,少女们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什么都说不出来。“魏……我……我下个月及……及笄。”

“哦,提前代我和家妻祝贺。”

那少女进一步问道:“你不来吗?”

“不了,我只是一个赖在何家不走的废物,没资格参加。”

气氛更冷了,一时间尴尬,羞愧,无语满天飞。

因为“赖在何家不走的废物”这词,就是刚才他们谈话的内容。

那自己口不择言的交谈岂不是全让棠华听了去?

棠华听多了这话,自然是没什么表情。

果盘送到人走,也不管少女们作何反应。

回到小院,柔芷已经就这么光溜溜的迎接,毫不在意自己身上一根衣服线头都没有。

今天都被操五次了,衣服穿上左右都要脱的。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穿。

“回来啦?”

还不等棠华回答,柔芷就走上前跪地为他口交。就这样在露天庭院里吃了起来。“你当真是一点也等不了,挨了那么多操还吃不饱。”

“好吃的东西怎么可能吃的饱啊,吃不饱当然要再吃了。”

该说服侍男人是女人生来的本能吗,只一天的功夫柔芷就能非常熟练的吃他的鸡巴了。

香舌,牙膛,小舌,嘴唇能用的都用上了。

对突入口腔的入侵者可谓是百般服务与顺从。

“柔芷,我听说江湖上有被追杀的侠侣,走投无路时男方用深喉鸡巴堵住女方的嗓子帮她自杀的。”

“没听说过。我觉得不可能是真的。”

“当然不可能了,我只想提醒你,你要被戳进嗓子了。”

双手扶着柔芷的脑袋,棠华开始全力挺腰冲刺。拿柔芷的脑袋当场精壶使用,喉咙被粗暴的撑开,夹着其中的肉枪酸爽我比。

最后的射精,根本就是对着胃灌,压根用不着口腔吞咽。

柔芷打个精液嗝,再把那湿漉漉的蜜缝展露出来,棠华拍拍她的屁股。

把她拉回屋里,这次不把她操的半死,柔芷是绝不可能放他下床的。

“柔芷,我觉得用婊子称呼你是我的不对……你要真卖身去了青楼,估计全城的男人得被你榨死一半。”

柔芷扑哧一笑,娇嗔道:“那怎么榨不干夫君呢?”

“我非常之人。”

棠华翻身顺带着给柔芷换了个姿势,巨大的阳根一路贯彻入柔芷的幽径。”继续,再来,”

而一个月后,何母坐在堂上,看着新成的剑法欣然倒是有些欣喜。

可宗主自从五月会盟到现在,宗门一直是由她打理的。

魏家给的那本剑谱内涵深奥,若不是亲手递交,恐怕很难想象这是出自一个没落流派的快吃不上饭的剑士之手。

如此,确实物超所值。

只是苦了柔芷那孩子,天天与一个不相中意的人生活。

或许可以找来柔芷听听她的想法做些事情。

另一件事就是莜芷及笄就在眼前,四个月时间一晃就到。

到时说媒的前来,具体选择哪家她不能擅自做主,手中是提前修的书一封,将莜芷的事细细的讲了遍,直言莜芷及笄后不能拖延,最好早早就嫁。

“小赵,这信你送去驿站。送到宗主手中。”

下人领命,带着书信离开了。何母如释重负,道一声罢了。便独自去洗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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