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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徐风转生得神启,张角求道堕淫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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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将军在否?”

听声音,便知道是徐风。

“公子?请进吧。”

张角已经不会拒绝徐风的求见,即使睡觉的时候,他也会连忙起身接待。

帐外,徐风端着晚餐进来。

“将军真是好雅兴,这一起身都已经到了月出东山。”

张角怎会听不出徐风在揶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公子应当记得我勤于修习真经,颠倒日夜,也实在是不得已之举。”

徐风将饭菜置于桌案上,如在自己家一般寻了位置坐下。

“将军如此,黄巾军之事业该当如何?”

他要试一试张角,看他如今究竟陷得多深。

“自是无碍,”张角拿起筷子,“我已安排张宝张梁二人接管些许事务,而我有闲之时,也会关注,如此这般已经经过了挺久,尚未有失控的表征。”

徐风并未仔细听张角说话,他的眼神落在张角持筷的右手上。那只手小巧精致,竟是不自觉地在上下抚动,手指细细揉搓着,令人浮想联翩。

“既然诸事尽在将军掌握,那便是我多虑了。”

“公子不必妄自菲薄,如公子这般忠心耿耿之人,当下已是少见了。”

虽然明面上,张角与徐风是君臣关系,但在私底下,二人更像是普通好友,甚至于张角更偏向听徐风所言。反倒是徐风变得更像张角之主。

“对了,”张角补充上一句,“既然公子来此,可否继续为我修炼指点一二?近来学有所成,我想多加巩固。”

他眼瞳灼灼地望向徐风,竟是带着些许温顺与期待。

“自无不可。”

徐风前来正是为此事。他看出来张角的阴气积累只缺临门一脚,他必须要助张角一臂之力,之后的事情,方能流畅许多。

张角却是一边用餐,一边偷眼看向徐风。

这正在呆呆通过大帐的窗户看着帐外的男子,这面容堪称绝世的美男子,往日他并没有太过注意,然而在现在这样宁静而带着温馨的场景之下,竟是令他有些沉迷。

他自忖并没有徐风那样貌美的容颜,有的不过是乡野的质朴与粗糙罢了。除去双臂如今变得赏心悦目,其余地方,不过是流于平庸耳。

况且,近段时间甚至还有些发胖。

但自己依然有了些自信。

张角这几日特意搜罗来一面镜子,不时便会检视自己的面容。

他之前极少照镜子,然而还是多少记得往时自己的面容。

而这几天,他脸上的变化似乎有些明显了。

脸上的棱角渐渐磨平,本来有些沧桑的中年男性形象变得有些年轻,而最明显的依旧是皮肤,粗大的毛孔收缩下去,一些痘印与积累的油脂消失,摸上去也减少了些许从前的嶙峋,反倒是有些幼嫩。

连守门的兵士也说,他张角最近看起来,要柔和许多。

张角就那么看着徐风,脑中忽然浮现出莫名的愉悦感,连带他的龙根却有了些许反应,而后庭又变得有些瘙痒。

他皱了皱眉,纵使是平日无人,他也在尽力压制自己男性的欲望,谁知看到徐风,却莫名来了感觉。

他隔着衣物,缓缓用后臀蹭着坚硬的床榻,后穴一张一缩,不但没能减轻,反而感觉更盛了。

张角慌忙将视线移开,然而被激起的欲望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巨物在身下顶起鼓胀一块。

他连忙用手按下,谁知触碰到那物什的刹那,他的手指便不自觉地握紧,包裹住,即使是在按捺,却更像是在刺激。

“张将军?有什么不适吗?”

徐风看到了张角泛红的脸颊,心中早已猜出缘由。本想装作不知,然而心头一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这简直是更好的,击碎张角羞耻的机会。

“不……并没什么。”

张角长出一口气,试图缓解身上突然产生的欲念与渴望。然而愈加压制,便愈加火热,直到他双腿都因极度紧张而开始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会忍不住。

他眼神不断瞟向徐风,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每看一眼,便会让自己的悸动更多一分,更难抑制一分。

后庭的瘙痒愈来愈盛,摩擦的力度越来越大,以致于声音几乎无法掩盖。

徐风适时发问。

“张将军这是怎么了?要有事的话,我便速度去请军医。”

他脸上挂着一丝慌乱,欲要站起去扶张角。

“不……不必……”张角迅速运起吐纳之功,以此紧急压下部分欲念,“只是肚子有些胀痛罢了……不劳公子费心。”

“肚子胀痛?”徐风故作严肃,“那,需要在下前去为将军取药么?”

张角一听,便知道这是借机支走徐风的机会。自己只需要快速自行解决欲念,便一切无事。

“好……公子美意,自是不会拒绝……”

“那将军劳烦在帐内等候,在下去去就回。”

徐风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大帐,张角听得他脚步声远去,方才放下心来,急急脱下衣衫,一双巧手已然按在了肉棒之上,掌心疯狂按揉着那顶端的红晕,一阵又一阵快感冲进腰腹,令他急速沉迷其中。

“呼啊……要快,要快……不然公子回来了便会……”

徐风的身影再次在张角脑海中浮现,无比清晰。又引得他后庭空虚感更胜,那肉棒变得有些坚硬,反而愈加难以释放。

他在没有受到控制的状态下不能运用阴气,故而纵使再怎么难受,他也不记得自己能够有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快速压下欲望。

那一双洁白玉手完全失了风度,在肉棒上下疯狂而快速地撸动着,抚弄着,张角斜躺在榻上,双脚也在不断地扭动,快感几乎席卷了全身,然而那本应快速喷涌而出的精液,却是无论如何不肯出来。

“唔……哈啊……为什么……为什么出不来……”

手掌对龙头的揉搓已经快到了可以看见残影的地步,手指不停挑动那条细缝,一阵又一阵愉悦的浪潮席卷而来,然而总要在准备被推到浪尖之时掉下,再次回到低谷。

肉棒青筋直露,甚至于已经泛红生疼,却没有一丝一毫要喷薄的意思,只有淡淡几缕的腺液渗出,略微润滑了一下干燥的掌心。

“不行……快……快……”

他手掌的技巧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纵使是任何一个别的男人,也会在他这样高超的操作面前败下阵来。

然而,长达数十日的寸止训练已在不知不觉中给了他极强的控制能力,即使他满心想要喷出,即使他快感早已充斥全身,却仍然会被死死压在身体内。

而相应的,得不到释放的空虚感,便会转至被阴气刺激开发许久的后庭,令他更是难以停息。

“哈啊……哈啊……”

他在床上扭动着身躯,却没有办法让自己获得想要的舒爽。

然而,鬼使神差地,他放开一只手,缓缓探到了自己的后庭,触碰到了那渗出液体的穴口。

张角忍不住地低吼起来,极度的压抑让他正在不断往失控的边缘滑去。

伸进去……

脑海中一个声音叫唤着他,欲要让他将手指伸进独属于他自己的,最隐秘的地方去。

他的手便在那隐秘的洞口徘徊着,抚摸着。

“怎么会……这是……我为什么想……伸进那个污秽的地方……”

但他没有办法停下,脑海中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大,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一个月的调教与洗脑,终于在此刻显现出了作用。

“不行……我怎可以……”

张角想将手拿开,然而就好像被贴在了臀部上一般,食指游走在沟谷之间,非但没能缓解,反而更是激发了那穴道的颤动。

它们呼唤着,就好像在呼唤着抚慰。

不用忍受……伸进去……

一波又一波的渴望正在攻陷张角的心理防线,而肉棒堵塞的痛苦让他口中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话语,红肿的龟头依然傲立不屈,却干燥得像常年未见水的田地一般,一点一滴也没有。

“不行……好痛……”

无论怎么用力,这肉棒都不听使唤。手臂已经酸疼,他的速度逐渐慢下来。

用你的后面……解决……

缥缈的语调再次响起,无尽的空虚感让他的手指终于开始进入。

难以言说的充实感由表及里,缓缓撑开紧致的后穴。

向那正在颤抖呻吟的深处进发。

“不行……我可是男人……怎么能像……女子一般……”

欲望再次席卷全身,他的思绪还没能继续便已经结束了。

这位天公将军翻过身子,将肉棒抵在床榻边缘,一遍一遍地摩挲着,蹭动着,坚硬的木材压迫着他的小腹,本就压抑的身躯更是产生一股又一股愉悦,水流一般漫过整个腰腹,向全身进发。

继续……往里走……按压那个地方……

“不行……要忍住……”

继续……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怎么可能……我可是男人……哈啊……不行了……前面好痛……”

阳具只能带给你痛苦……后庭肛穴才能带给你从未体验过的……无上愉悦……

“这……这是只有女子才会做的……唔啊……”

张角的手指只在肛门口轻微抽动,他的思想在斗争着,在与一个不知名的思绪斗争。

然而每每他有所反对,更加强烈的渴望和快感便会直冲天灵,将他的大脑也击个千疮百孔。

不得不说,张角如今的双手实在是美丽精巧,几可以说巧夺天工。

手指光洁如玉,润滑如水,挑逗玩弄着自己的洞穴,如真正女子一般,轻拢慢捻,柔软而不失骨感,连他自己,也不由得渐渐无法自拔。

他的态度逐渐软化,逐渐屈服于快感之中。

是不是女人……和能不能享受愉悦之间……并没有关系……

“不……有……没……没有……”

张角的视野开始迷乱。

脑海深处的某些记忆开始涌现,那是他与天师行男女之事的时候。

并不清晰,甚至有些模糊和虚假,但有一种感觉,便从沉睡中被唤醒。

开始逐渐攀上张角的体肤。

那是受到插入的感觉。

他混沌的意识,已经无法辨析那时的自己,究竟是不是自己,插入天师体内的巨物,究竟属不属于自己。

而有一点是肯定的,那被直击深处的触感,和即使拔出后留下的无尽渴望,如今已经卷土重来,不断拆除他的心理防线。

伸进去吧……感受它……

欲火熊熊燃烧,张角终于抵不住那声音和性欲的双重劝诱,将自己灵活的手指,探入了后庭的洞穴之中。

“呼……哈啊……嗯……”

囫囵不清的音节在张角喉咙里迸出,虽说手指宽度并不大,但对于张角那未经开发的后庭来说,也是足够。

微微的鼓胀感在后穴反复出现,肛门宛若受到了天神的抚慰,淡淡的快感和充实感布满全身。

一时间,他似乎忘记了身前的堵塞,寻求疏通的愉悦开始接管他的身体。

指尖向前进入,在那声音的引导下,向那微微的凸起进发。

触碰此处……按压此处……将你的欲望……尽数释放……

“是……”

不知不觉中,张角已经彻底跟从了那个声音的意愿。

他双指并拢,轻轻点了一下,霎时,一股堪比射精,甚至比其还要舒爽百倍的触感席卷浑身,他脊背顿时反弓起,四肢微微颤抖。

“哈啊……嗯啊……这是……舒服……好爽……”

他的手指速度逐渐加快,也由原先较为温和的按揉,变作了逐渐加力的抠弄。

“哈啊……好刺激……比……比阳具要刺激好多……唔……”

他的口中,发出了类似于女子的呻吟,话语也朝着更加不堪入耳的方向滑去——谁能想到这竟是黄巾军的最高统帅,一名早已过了三十的男子?

“要……还不够……好多……好舒服……”

他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

“唔……哈啊……感觉到了……好美妙……”

他的手指,不,他的腰腹——不,与其说是它们中任何一个,不如说成它们之间的全部,在前后抽动着,在互相迎合着,在反复的愉悦与刺激中满溢,沦陷,堕落。

“哈……哈啊……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好舒服……什么都……要不记得了——”

而那被束缚许久的肉棒,开始一点一点贯通,前列腺的颤抖终于能逼出那些顽固的精华,欲仙欲死的欲念,在尿道内缓缓上升,前进,就等着那一下的释放。

突然,帐外急促的步伐声响起,他口中的声音安静下来。

“张将军?张将军?”

那是徐风,在张角沉迷于享乐之时,他已经端了汤药回来。

“不……等一下……”

张角迷乱的意识终于大略回归,强撑着用带些气音的语调高声向徐风开口。

“将军可还好?”

“好……很好……没事……”

虽说是这样说,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此刻张角的状态并不太对。

不行……公子要进来了……快……快……

张角的身体陡然紧绷,休息了片刻的小手再次扶上了自己的肉棒。

“哈啊……快……快出来……”

前后的抽动愈来愈快,愈来愈急,本就敏感的前列腺被张角左按右揉,阴囊开始反复抽动,而肉棒的弹跳也越来越有节奏,这是即将射出来的前兆。

“将军?将军?我可以进来吗?”

“不……哈啊……不行……等一会……”

张角有气无力地喊着,但喘息声已经加重,他一步一步,向那高潮的山峰走去。

“等多久?将军,你的状态好像不太好!”

快……快啊……让我……射出来……

他几乎伸进了三根手指,疯狂地抠动,伸缩着。他趴在床榻上,后臀翘起,口水淌到榻上也没再管。

“将军?将军?张将军?”

别……别进来……再等会……快让我……出来……

他拱立着,挺立的肉棒挂在身下,用充血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在粗糙的竹席上摩挲,极度敏感的顶端传来更加强烈的快感,腺液不断溢出,涂满了床榻。

“将军?我进来了?”

不……不行……还没出来……快……要更快些……

已经彻底沦陷在渴求欲望之中无法自拔的张角,手上更加用力,甚至于整个腰腹,脊背,都在上下抖动,磨蹭着,渴求着。

脚步声由远及近,而张角的也不断往高峰而去。

五十步。

“哈啊……越来越……马上了……就要好了……唔……”

三十步。

“公子……公子再等等……哈啊……我马上就……让你进来……”

二十步。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咿呀……”

十步。

“哈啊……哈啊……哈啊……快……看到了……要喷出来了……”

那脚步声略略顿了顿。

帐门掀开的瞬间,张角一惊,不自觉地转过身来面对着。

而后,一声高亢的喘息,响彻天地。

“哈啊……咿呀啊啊啊……出来了……射出来了……终于……”

一抹白色自张角身下喷出,飞得很高,坠在地上,晕开一片乳白。

完了……完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张角,闭上了眼睛。

“将军,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徐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张角跟前,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张角只是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

“为何,为何会行此污秽之事?”

面对像是在诘问自己的徐风,张角更是无法开口。

“我……我自己……自己的问题罢了……”

徐风默然,片刻之后,找来一块布,仔细帮张角擦拭着四处的污浊。

“公子……倒是谢谢你了……”

“将军不必言谢,”徐风叹息一声,“只是,或许您应当更加重一些修炼频率了。”

“加重?如何说?”

徐风只是默默做手上的事情,许久,才抬头。

“损阳,益阴。”

如同咒语一般,张角双眼微瞪,而后整个身子慢慢坐起,眼神失去光芒,呆愣在原地。

徐风其实根本没有走远,他看出张角的问题之后,便故意装作走远,又悄声走回营帐,贴在一旁偷眼观察张角的情况。

就在他觉得张角已然快顶不住时,就再请求回营帐,营造出恰好撞上的局面。

“请……公子……教我……”

张角不知道自己的思维已经被操控,只是觉得听到了某个熟悉的词,对自己很重要。

徐风将布里拢起的精液托稳,走到张角面前,猛地抬起他的头,将这咸腥的液体灌入他的口中。

张角眯着眼,将自己的精华饮下,甚至还有些回味。

看到这样的场景,一股控制的成就感和复仇的爽快充斥徐风心房,一抹冷笑在他嘴角飘起。

“你应当记得,你的阳具只能带给你痛苦,而后穴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我……记得……”

“而你,却仍然用阳具抚慰自己。”

“我……难以忍下……请公子责罚……”

张角的态度越来越软化,就好像在徐风面前,他才是臣子。

“如今,已是不能等待,”徐风用脚点了点那垂下的阳物,“行修炼之法,将阳气彻底排尽。”

“这……真的要如此……”

“若要求道,这必不可少,按我说的做。”

徐风的语气不容置疑,严肃的冷光让张角都不禁避开了徐风的眼睛。

“是……”

他盘好腿,开始运功。

“将阴气尽数注入你的阳物之中,同时如同你方才一般抚弄,你只需要记住如何抚弄,然后将你的精华排出。”

“遵命……”

他的玉手再次抚上那根萎靡的肉棒,不一会,便再次鼓胀起来。

悠悠黑雾包裹住张角再次挺立的巨物,冰冷的气息从龙头的细缝之中缓缓渗入,阴寒的触感彻底攀上了他的小腹,在丹田中循环着,流动着。

手指形成的环上下套弄,由凸起的顶端,直到根底,在阴囊上摩挲按揉许久,重又向上,循环而去。

“不许发声。”

见张角又要热切起来,徐风径直略施法力,强行按捺住他喘息的欲望。其实更有一个原因——看一个男人喘息,实在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释放不得的张角,只能以粗重的喘息代替,注意力放在瘙痒的后庭,排除因肉棒被刺激感到的快感。

“呼……哈啊……嗯……”

然而细微的声响终究不可能停止,他只顾探索着自己的敏感点,从而将精液最快速度排出。

手指轻轻点按着会阴,拉拽着满满当当的睾丸,隐隐约约的酥麻之意叠加而上,令他那傲人的肉棒不断跳动。

那双嫩滑的柔荑与巨龙的外皮接触没有任何滞涩,紧紧握着它的根部,由下,至上,缓缓推去,只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将内里的精华排出。

“哈……哈啊……”

张角嘴巴大张,即使没能发出什么声音,微微伸出的舌头,也在释放他的快感。

第一发。

“唔……唔嗯……”

徐风早已在他身前准备好一个杯子,接好喷射而出的精液,又趁着热乎,将其灌回了张角口中。

而张角的双手早已操动起阴气,以极高的速率注入他的巨物之中。

排精余下的抽动与逆行的气流相撞,阻滞,阵阵酸胀溢满他的下身,他一边颤抖着,一边推进。

极寒的气息汇入阳器之中,悄然重塑着它的姿态。

那坚硬的巨物开始有些发软,即使张角依旧在持续撸动着,完全勃起的肉棒也渐渐达不到之前的水准,稍稍有些松垮下来。

“继续。”

伴随着徐风的命令,张角的动作更加猛烈,一只手再次深入了紧致的后庭,一下又一下挠着洞穴里的肉壁,将那肉棒刺激得跳动不已。

“唔……哈啊……嗯……”

第二发。

伴随着后庭的快感,他的肉棒愈来愈敏感,酸胀与酥麻的感觉并存,精液喷出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滞,径直顺畅地喷出。

徐风仍旧是接住那些乳白的精华,存在杯子里。

张角的动作逐渐开始变得急躁,小穴呼唤着他不断的抚慰,那完美贴合了他手指的肉壁紧紧吸住进入的异物,甚至好像是主动往那上面撞上去。

“呼……哈啊……嗯啊啊啊……”

阴气弥漫,本仅仅包裹在下身的黑雾,向上盘旋而去,几乎要缠满张角全身。

那肉棒再次萎缩了一些,丝缕纯白的阳气开始溢出,不断被阴黑之雾取代。

龙头肉眼可见地开始下垂,阴囊也开始变小,即使再怎么刺激,也无法改变这一趋势。

而张角的后穴却是越来越敏感,本不甚敏感的肉壁逐渐开始有了快感,手指在其内缓缓抽动,也能带了丝缕微末的舒爽。

他的腰肢开始主动上下弹跳,虽说幅度不大,但尽在徐风眼中。

“张角啊张角,你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一天吧。”

已经沉迷于愉悦之中的张角,完全听不清徐风的话语,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

徐风本就是要复仇的,向那些人复仇。

但在他第一次面见张角之后就发现,对于那些完全没有关于自己记忆的“仇人”们,他反而没有那么大的复仇快感。

然而,在他面前一步一步走向堕落深渊的张角,却似乎打开了徐风脑中的某个开关。

不,复仇的快感不是最美妙的,这种看着明明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男人,逐渐变成屈服于快感的雌兽的冲击感,才是他追求的最终目标。

他冷笑着盯着逐渐变化的张角,心中难以言说的激动与喜悦。

“哈……啊啊啊……唔嗯……”

第三发。

肉棒再次向下垂去,如今看来,已是小了整整一圈。抽动的力度也变得绵软,精液量也小了下去。

张角棱角分明的面容也开始柔和起来,棕黄的颜色开始变淡,脸颊缓缓鼓胀,那是脂肪正在填充的标志。

粗糙的质感已经彻底被软滑的触感代替,胡须在不知不觉间掉光,下巴与嘴唇附近光洁如新。

“呼……哈啊……”

第四发。

巨物——不,已经不能再称为巨物——继续变小,如今的状态甚至已经不能称为勃起,带着最后一点硬度垂挂着,还在做无力的抵抗。

脸庞也更加柔和润滑,能听见骨架些微的响声。

第五发。

肉棒彻底萎靡在身前,无论再怎么快速的套弄也无法让它挺立半分,张角小巧玲珑的手握上去,恰能让它完全被遮盖。

宽阔的额头开始收缩,五官似乎也在挪移,鼻梁变得更加瘦削挺拔,嘴唇变短,双眼化作纤长,再次睁开之时,竟是多了些许直入人心的水意。

“哈……哈啊……咿呀……”

张角后穴的敏感度不断上升,抽动的频率不断增高,前列腺的呻吟代替了萎靡的肉棒,他逐渐感觉不到身前的物体,全身心投入了身后的快感中。

第六发。

肉棒继续收缩,变小。那两粒肉蛋已经不能再提供多少精液,张角拼了力气,才挤出一些清澈的粘液。

“解开封锁,你可以出声了。”

看着张角的面目越来越柔和怡人,过于反差带来的不适感淡化下去,徐风饶有兴趣地看着身前不断自慰的天公将军,微微颔首。

“哈……哈啊……谢……多谢公子……”

“谢?”

“不……谢……谢公子恩赐……”

张角的臣服性在徐风的调教下,不断加深。

“继续。”

“是……哈啊……咿呀……好痒……好爽……”

手指的抽插狠狠地顶上欲求不满的腺体,即使肉棒软了下去,却依然跟着节奏在小小抽动。

第七发。

张角的肉棒化作了肉芽,细小,软嫩,连带着阴囊也不及两三根手指大小。

他的敏感点往小穴转移,将他反复推动上那愉悦的顶峰。

“哈啊……咿呀……哈……要到了……感觉……要来了……”

第八发。

“继续……后面……好舒服……”

第九发。

“射不出来……射不出来了……

“后面……要到了……”

张角的身形颤抖,终于,长长呻吟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脱力晕过去。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比前面……舒服太多了……咿呀……”

他瘫在床上,身后是一滩粘稠的肠液。

徐风向前走去,挑起张角的下巴,把已存了慢慢一杯的精液尽数倒进他嘴里。

“味道如何?”

“哈……好……很好……感谢……公子赐予……”

“这是你自己的,谈何赐予。”

“是……是我……”

徐风端详着张角已经有些秀气的脸庞,淡黄的皮肤令他忍不住触摸一把,光滑如玉的触感令心下不由得一惊,随即泛起一丝异样的笑容。

一张嘴已经回缩不少,鼻翼也没了从前塌陷的平凡,双眼趋向于丹凤一样的明眸,脸庞的骨骼已经几乎被完全掩埋,乡野土人的粗俗与风霜消灭下去,反倒稍稍有股清丽公子的味道。

当然,这自然还能清楚地看出是一名男性,张角原有的面目特征也并没有彻底抹去。

然而徐风知道,这便足够了,不久之后,或许更早一些,这张角便会沦为雌性,在他身下欢唱。

张角的肉棒彻底废掉,再怎么抚弄都只能流出清不清浊不浊的粘液。而后穴,早已化作了全新的敏感区。

要不了多久,他自身的欲望便会往渴望被男人抚慰转向。

“张角,”徐风冷声开口,“这便是你的惩罚,失去的缺憾,你便从后面寻回吧。”

“是……遵命……”

徐风没再看已经彻底瘫在床上的张角,拂袖而去。

只留那本威名赫赫的天公将军,在快感的余韵中陷落,迷失。

——

——

“今日天公将军可是要来给咱看病么?”

“便是今日,原本每隔几天将军便会来一次,然而自上个月起,便很少见到他出现。如今终于重又出现,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确实是啊,近来战事赢少输多,军中伤的弟兄们实在不少,若有将军相助,大家便都有救了。”

黄巾军的士兵们议论纷纷,不时望向紧闭的大帐,那便是张角所处之地。

然而如今的张角,却在帐内坐立不安。

“公子,你可看穿这身如何?”

他榻上放了不少衣物,各式各样,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黄,多样的黄。

“我说将军,您是去为人看病,何必在意这些?”

徐风饶有兴趣地看着不断更换穿搭的张角,心中不免唏嘘。

原来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男人,如今却为了在士兵面前有个好形象而急躁不安,不得不说,这么久以来自己和天师持续不断的调教,早已在潜移默化之中改变了他的思想。

尤其是在阳具彻底失效之后,这样的情况便更甚了。失去雄性激素的控制,雌激素不断反扑,如今的张角,早已没了原来的姿态。

徐风想到这点,还有些好笑:那天被自己惩罚性废掉肉棒之后,张角醒来还为之高兴——说是他终于断掉了影响他修行飞升的欲望之物。

这场景,何等的令人爽快!

他没给张角什么意见,毕竟在为这位将军准备的衣物中,掺杂了不少女装,虽说繁饰不少,却依然华丽无比。

“看病是其一,实际上更重要的便是给士兵们信心,若我能衣着好看些,岂不能更给一片鼓励?”

“那便依你吧。”

徐风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如今在二人独处时,张角百分之百地会听他的话,即使说得冒犯一些也没关系。

张角又是忙活一阵,便回头叫上徐风。

“公子,如此可好?”

徐风瞟了一眼,敷衍道。

“可以,可以。”

“那便出去吧。”

张角眼角闪过稍纵即逝的喜悦,又整顿表情,缓缓走出大帐。

徐风轻轻一笑,过了一会,才跟在他后面,走出去。

“将军是出来了么?”

“能见着人影了,后面跟的是徐参军,近日将军面前的红人。”

“将军看起来,与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样。”

“何止不一样,简直换了个人。”

虽说张角此次出行并没有带上太多护卫,阵势也不大,然而久居帐内不见众人的他终于出行,便仍是有不少人偷眼看。

这一看,令他们心下都不免有些震惊。

如今的张角,脸庞也变得洁白,直到脖子以下才渐渐过渡成黄褐色。

一双凤眼明眸善睐,顾盼生辉,相较于往日那个满目沧桑的男子,如今的他更像是浑然天成的温和,带着丝微水意,看过去,简直能摄人心魄。

鼻梁高耸,樱唇小巧,唇瓣泛着健康而美丽的粉红,全然没有曾经发黑的状貌。脸颊充满肉感,而娇嫩光洁恍如新生。

与站在一边的徐风相比,如今的张角真可称得上是美男子,却更带了些女子的妩媚与温柔,看得一边的士兵也有些发愣。

发质由干枯变得更为柔顺,美中不足的便是黑色当中有些泛黄,许是营养跟不上之故。

长发飘然,除了额头的黄巾,再无别的头饰,却有种别样的风韵。

张角见着许多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中莫名有些欣喜,又有些疑惑,便转身问徐风。

“公子,我如今有什么怪异么?”

“并无,只是士兵们太久未见将军,想多看几眼罢。”

徐风低头恭敬地回答,却让张角皱了皱眉。

“公子何必如此拘谨。”

“人前人后,当有不同。”

张角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将……将军?”

迎面跑来一个士官,徐风看着,猜测多半是百夫长一般的人物。

“是我,怎么了?”

张角依旧不太明白为何众人都一直在打量自己。

“并、并没什么,只是想称赞一下将军今日衣装真是英气凌人。”

“不必奉承,带路吧。”

张角今日身着一袭黄色长衣,纹路淡雅清丽,下摆扎在腰带里,一股高洁而干练之气豁然而出。

下身则是贴身长裙,裙边有些分叉,将内里光洁的大腿微微露出,行走起风,甚至能瞧见大腿的丰腴。

本是挺正常的装扮,然而全身的衣服多有暴露之处,与此时的普通衣衫相去甚远,况且内衬之上,却能瞧见胸前微微的隆起,双腿膝盖,也柔顺丰满,全然没有男子的刚硬线条。

更令那士兵多注目了一阵。

张角向来不喜欢别人迎合自己,然而这士官说的话的确令他心里有些开心,便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继续的想法。

“是、是,将军这边走。”

于是三人向着某个营帐走去,那里一般都是军中住着病人的地方。

“将军,”那士兵忍不住又偷偷瞟了一眼张角,“这孩子感了风寒,许久都没好,今天甚至有些发热,我等生怕传染了他人,于是将他迁来此处独自住着,不知将军可否——”

“风寒?”张角点点头,“不过风寒而已,且与我备汤药,我进去为他看看。”

“是。”

那士官转身招呼别的医生去,只留张角与徐风站在帐前。

徐风适时一拱手:“将军,既然是如此简单的事情,我且不与您同进去了,便在帐外守候即可。”

“不进去?”张角皱眉,“公子这是担忧什么?”

“并未有什么担心,只是觉着我进去,不管对病人还是将军,都有些许碍事。”

“有何碍事?我一开口,何人——”

徐风却摆摆手。

“算了吧,我就在此,若是有人来我也好通报你一声。”

张角有些失落,但也拗不过徐风,转身进了帐内。

其内榻上,躺着一名青年。

年龄不大,或许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带着些农人的朴实,然而却有些营养不良而面色略微枯槁,加上风寒发热,脸色也有些苍白。

“是、是医生么?”

青年的声音有气无力,却仍转头看了一眼来人,顿时,一抹疑惑飘起。

“您、您是?”

“张角。”

张角静静地走近青年,在一旁坐下。

“天、天公将军?!”青年显然有些惊讶,“您、您怎么来了?”

不怪他一时间没认出张角,如今张角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来给你看看病,”张角微微一笑,带着柔和的魅力,“你的名字?”

“我、我名胡小二,”青年连忙回答,刚想坐起,又被张角按回去,“我、我何德何能,竟能让将军亲自为我诊病。”

“自然是大德大能,”张角接话,顺着调笑了一下,“莫要太过担心,我黄巾好汉个个都不应有什么等差,有难便帮便是。”

“那、这——”

“不必多言,伸手,我给你把把脉。”

胡小二见张角如此坚持,便也没有再推脱,乖乖伸出手去。

张角一双玉手按在胡小二的手腕之上,感受着其中带着活力的跳动。

“将、将军的手,当真柔顺。”

胡小二看着张角,叹了口气:“不像我等,全全是一介粗人,若能有将军半分姿色——”

随即,他意识到自己说话太过了,连忙闭上嘴。

张角却不动怒,只是摇摇头。

“不过是我长久未出来活动罢了,就我这样子,哪能称得上‘姿色’?”

“不不不,”见张角没有责罚,胡小二胆子大了些,“将军若不好看的话,这世间哪还能有面貌过得去的男子?”

“倒是多谢你夸奖了。”

张角脸颊微红,微微颔首。这样的行为,更是让已经有了几分女子面容的他令人怜爱。

不久,他便放下手,又探了探胡小二的额头,才道:“风热风寒,不是什么要紧事,及时吃药即可。”

“多、多谢将军。”胡小二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露出有些健壮的肌肉。

好巧不巧,张角却是瞧见了那鼓胀的手臂,心中突然一动。

“小二当真是有一个好身体。”

张角眼神中充满欣赏,看向胡小二。

“不,不算了,就这六月天能染上风寒,谈何身体好?”

“许是不注意之故罢,以后多看着些。”

张角好心地继续嘱咐:“近来吃了些什么?身子有别的异样么?”

“倒是没吃什么特别的,军中饭菜供应如常,反倒是前几日同几个好友下河游泳去了。”

“你看,这不就有问题了么?”

张角掀开胡小二的被褥,按揉在他身上的穴位上。

刚健的肌肉混杂着男性独有的雄性气息,骚扰得张角心中阵阵悸动。

好……好厉害的肌肉,我们的士兵……都是这样么?

他轻轻按压着小二身上的几个位置,在为他检视体内脏器情况的同时,悄然享受着那特别的触感。

好硬……好强壮……

这味道……好香……

张角的思想不由得向某个一去不复返的地方滑去。

“将军?”

小二的话语,猛地将张角又拉回了现实。

“哦……哦,不好意思。”

张角故作镇定地收回手,却在小二不经意间,偷偷舔了一下手指。

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胡小二转过头来,刚好看见张角侧脸,看见他轻轻将头发别到耳后。

霎时间,一股莫名其妙的欲念升起,胡小二有些许惊讶,自家主公这样看去,竟然真与一名女子相近,如此温婉的动作,更让他多了几分想法。

自然,他很明白自己不应该,但十六七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控制力呢?即使被褥遮盖,也能看见双腿之间某个物体不争气地鼓胀起。

“小二,你可知,你体内热气太盛?”

张角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胡小二一愣。

“这、这样么?”

张角点点头:“炎炎酷暑,又常在军旅,为一少年男子,阳气极盛本无可厚非。

“然而,又因病将体内的阳气激起,极盛之上又盛,已超出了正常的限度。”

说着,他瞟了一眼胡小二的下身:“你那物什无来由地起立,或许也是此故。”

顿时,小二的脸泛起通红。

“那、将军,有何办法?”

张角脸上挂起一丝玩味的微笑。

“容我为你排些阳气。”

“那,便麻、麻烦将军了。”

胡小二见张角这样,还是有些紧张。为何这将军眼中带着的意味,多少有些调笑?

然而,张角却是因为瞧见那高傲鼓起的山包,欲火早已熊熊燃起。

胡小二没注意,或者说并不知道的是,张角自从他身子上收回手之后,便一直挡在鼻子前,借此吸收着那令他心醉的味道。

嗯……虽然说比起公子要差上一些……但……倒也不错……

光是闻一闻,就已经能让他心中瘙痒不已。

喉咙发干,一阵又一阵的肌肉紧绷传至全身,微微发育的双乳有些肿胀感,乳首只觉得软绵绵的酸麻,在裙下的双腿,也不争气地抖动起来。

这是……想要……的感觉……

欲望来临之时的他,已经不会自己控制,或者说,无法自己控制。

张角就那么慢慢地爬上了胡小二的床榻,掀开遮盖他下体的被褥,紧紧盯着那隆起的土包。

“将、将军?”

胡小二不敢低头,那半男半女的容颜他从未见过,然而却有莫名撩拨心弦的能力。他只是觉得张角有些奇怪,但动也不敢动。

“别怕,这不过是治疗方法罢了。”

张角嫣然一笑,将少年下身的裤子缓缓褪下,那巨物倏地一下弹起,打在张角的额头上。

“将军这是做什么?”

胡小二有些慌张,即使他从未有过经验,但也知道那是羞耻之处,将军一介男子,怎么可以——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祛除多、余、阳、气。”

张角闻见那淡淡的精液味,如逢甘露,脑子也觉得有些混乱,开发过的乳首开始有些痒,摩挲在衣服上,带着些许刺激。

他的手捧来一碗油,那是徐风特制的润滑油,本是为了让张角深入后庭之时不致痛苦,却被张角找到了新用处。

经那次徐风的调教,张角已经逐渐默认可以在徐风面前自慰,由于阳具已废,欲望得不到释放的他纵使没有被控制,也会时不时地自行抚慰小穴。

“将军,这、这不太好,要是被人发现了——”

“不用担心,公子会帮我挡下的。”

张角毫不在意:“小二且躺好罢,无需多言,静静感受即可。”

说着,他的手便捧起了那根虽然稚嫩,却粗壮坚硬的肉棒。

“这可真是……”

张角面色潮红,眼中竟是多了几分媚意。

他的手轻轻按压着小二的会阴,感觉着那内里的紧绷逐渐化作松弛。

“来,放轻松。”

胡小二紧闭双眼,人生第一次被人玩弄的羞耻与兴奋在他心里共存,几乎不敢发出声音。

感受到会阴的松懈,张角又伸手上去,扶起了那鼓胀的阴囊。

“你看,太大了,证明里面装了很久吧,”张角用拇指缓缓地,隔着外皮揉搓着内里的两颗蛋丸,一边小心地轻轻拉拽,“这样,让你快些排出来才好。”

微微的酸胀感充满胡小二的下身,小腹出现了些微的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好……好大……比我的还大得多……

张角的眼神已经迷乱,另一只空闲的手借着小二下身的死角,悄悄伸进衣服里,指甲慢慢抠动着泛红的乳首。

那一粒红豆瞬间挺立,丝缕快意的水流由自已有A的柔软乳房充溢全身。

他的理智在浓烈的雄性气息下,逐渐瓦解。

他的手法极度优秀,垫在阴囊底下的中指缓缓搓动,甚至能感到输精管源源不断汇入的精液,充斥在那逐渐饱胀的囊袋里。

手上按摩的动作依然轻柔和缓,然而对于胡小二来说,却是如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阵雨一般,淡淡的酥麻自小腹深处传来,逸向肉棒之处,蜿蜒而上龟头顶端。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他却张开了嘴,深深喘息着。

张角的嘴中逐渐分泌出黏黏的唾液,呼吸粗重起来,眼神迷离。

“马上就好。”

他微微开口,手向上进攻,握紧了胡小二的肉棒。

香……好香……好浓的味道……要沉迷了……

一双玉手紧紧握住粗壮滚烫的肉棒,旋转着,扭动着,向上套弄,好似要将什么东西从最底下挤出,榨干,点点腺液自龙头流出,润滑了张角的肌肤。

拇指缓缓摩挲着那凸起的阴茎脊,不时在根底轻轻按压,胡小二只觉得蚂蚁攀爬一样的酥痒布满那根巨物,却又觉得翻腾的液体正在逐渐汇入下身,阵阵震动响起,他的巨根开始不断抽动起来。

张角的手掌就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张大,收缩,紧紧包裹着肉棒的皮肤,生怕露出一丝缝隙。

他胸部摩挲着衣物,勃起的那一粒鲜红敏感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的双腿不由得扭动起来,后庭开始有些颤动,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

“将军、将军,慢一点……”胡小二呼吸声极响,闭着双眼,“要,要顶不住了……”

“顶不住就让它出来吧,”张角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放缓,反而更是激烈了,“过剩的阳气排出来,病才能好。”

“这、这……”

胡小二只是感受着那身下不时传来的舒爽,身体颤抖。

感到手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张角微微一笑,轻声喃喃。

“小二,更激烈的来了哦~”

他缓缓拉下包皮,露出通红的龟头,热气蒸腾,水液光洁,浓厚的男子气味吸引得他无法自拔。

拇指食指绕成环,一只手扶着坚硬无比的肉棒根部,而那环,便在冠状沟附近徘徊摩挲,上下划动,又猛地收紧,向上抬起拉出。

“哈……哈啊……”

胡小二双腿猛地颤抖起来,肉棒一伸一缩,青筋之下流动着血液,似乎正在庆祝欢歌。

“很刺激吧?”张角忍受着身上不断增强的空虚感,口中粘液几乎要流出来,“这可是我,专门练习过的,最优秀的手法。”

“是……哈啊……好……痒……但是想……有东西……在动……”

胡小二的阴囊不断膨胀,以至于两个圆滚滚的滚烫巨物挂在了肉棒之下,在张角轻轻的按摩中弹跳,抽搐。

“再换一个地方。”

张角双手捧起肉棒,拇指按压在龟头下段的红润之上,那是龟头系带,带着异样的敏感。他两指滑动,柔和而不失激烈地按摩着那软弱的处所。

“哈啊……呼……将军……越来越……不行了……”

他的双腿开始无来由地扭动,肉棒的抽动越来越猛,越来越盛,似乎有一股又一股涌动不断地向肉棒汇聚,小腹紧绷着,冲动感几乎已经要不能抑制。

“很舒服吧?”张角适时停下悠然的调戏,反而再次握紧肉棒浑身,套弄着,抚慰着。

另一只手掌心轻轻按揉,点触着顶端的细缝,快速震动,吸引着内里的活跃生命。

“是……不行……不要……太快了……将军慢……慢一些……”

愈来愈快的撸动让那肉棒的防线逐渐溃退,张角完美而优秀的操作每一下都精准击中胡小二敏感的点,精液不断积攒,不断积压,强大的冲击,似乎下一刻便要喷薄而出。

好……好烫……好浓的气味……

摸到了……在抽动……要来了……

张角的意识已经彻底迷乱在玩弄肉棒的愉悦之中,纵使是身上没有被调教,欲望却也已经无法停止。

“来……来了……要来了……哈啊……”

胡小二喘息着,勉强出声。

“那就,来吧。”

张角的手直直往他下身的每个敏感点击去,每个部分,每块皮肤,都有他的手指在游走,都有他的肌肤在接触。

胡小二的抽动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有频率。

张角低声喃喃。

“来吧,听我的。”

“三。”

他的手紧紧握住根部,按压住胡小二的抽动。

“二。”

阴囊被猛地刺激,手指在肉棒根底轻挠。

“一。”

“哈啊……呼啊啊啊啊……好爽……”

压力猛地释放,长长的乳白丝线,顿时从那通红的肉棒上喷出,径直洒在了张角的脸上。

不……不行了……好香……好香……

少年青春的精液与张角积攒已久不能释放的欲望正正撞在一起,如狼似虎的火焰再也抵挡不住,张角向前探出身子,一口含住了还残留有液体的,抽动着的肉棒。

“将……将军?!”

胡小二身形一颤,瞪眼向下看去,却恍若看见了一名风流女子,正俯下身,舔舐着他那依旧坚挺的肉棒。

衣物向下松垮,甚至能瞧见胸前的两座低山。

“您、您怎么……”

“躺回去,还没彻底排干净。”

张角强撑着,用稍稍严厉的语气命令胡小二。后者带着震惊躺倒,心下翻腾。

张角的双手环抱胡小二的腰肢,舌头在那阴茎脊上来回舔舐,湿润的触感传至胡小二的脑海,不禁更撩动他的欲火。

香……好香……要停不下来了……

他的舌头坠至肉棒低端,樱唇小嘴微张,便含住了其中一颗肉丸,轻轻吸吮,慢慢舔舐。

精……精华的味道……

那浓厚的雄性气味冲入张角脑海,一次又一次,在深埋于心底的暗示的帮助下,摧毁他男人的思想,不可避免地,往渴望淫欲的雌性堕落而去。

原来……那么美妙么……男人不知道的……只有我……

他轮换着含住那几乎充斥整个口腔的巨大肉丸,身上欲火越来越盛。

我……我还是男人么……

突然,一股自心底,自脑海,自灵魂深处的大门,倏地解锁。

你是天师……你是天女……你是……

他的眼神迷茫沉寂下去,只是茫然继续舔动着。

我……我难道真的是……

男性的最后底线,在反复拉扯。

是……你是女子……你的一切……都要为男人付出……为那勤勤恳恳为了你的……主人……徐风……

胡小二的腺液不断渗出,张角贪婪地开始吸吮着,紧紧含住肉棒,疯狂地,上下舔动着。

他已经不再在意什么手法,不再在意技巧。他只想要到那最美妙的精液,那能让他神魂颠倒的精液。

我……我是……女子……那我……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的主人……为了那无比珍爱你的主人……

脑海中的声音逐渐清晰,逐渐明朗。

主……主人么……

承认吧……接受吧……这些士兵的阳精……就是你的养分……

阴气逐渐从他身上升起,极寒刺骨的气息,令胡小二恐惧感越来越盛。

“将军……哈啊……将军……不要……”

张角没有回话,只是疯狂地吸吮着,喉咙深处重重撞上胡小二的龙头,强烈的抽取感与快感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着他的身躯,甚至于一丝一毫,都要被张角吸去。

张角舌尖触碰着那龙头顶端的细缝,用嘴唇剥下包皮,又在通红的龟头上来回舔舐,甚至微微伸进了细缝之中,反复颤抖着。

“不行……哈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发精液,就那么轻松地冲入了张角的口腔。

好……好香……好浓……

他依然没有停下,不断吸吮着身下士兵的肉棒。

是的……就这样……就这样……

脑海中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某些变化,正在他身体上缓缓展开。

面容在精液的不断汇入下更加往女子的样貌转去,皮肤彻底变得白皙滑嫩,脸型进一步柔和,开始脱离男子的风味。

发丝不经意间开始伸长,愈加柔顺丝滑,隐隐地,似乎发根有些变黄,如水流一样悄悄蔓延。

身躯的肌肉逐渐消失,体脂替代了它们原来的位置,肩膀开始收缩,腰腹不断地塑型,逐渐纤细,而妖娆。

双乳与后臀缓缓膨胀,虽然并不太多,但已能在衣服上拱起明显的一块。

“哈啊……将军……要顶不住了……射不出来了……”

一发又一发精液灌入张角口腔,纷杂的思绪替代了他的理智。男性的意识逐渐沦陷,转化,堕落成雌性的情思。

好美味……原来……女子能有那么舒服的感觉……好享受……

我……是……堕落了……变成……女人了……

不……我本来就是……

依然负隅顽抗的男性自我打断了滑落的思绪,没了精液的支持,张角的神智逐渐清明。他缓缓起身,舔了舔嘴角还挂着的余滴。

胡小二已然彻底脱力,手臂挡在脸上,大口喘息着。

然而,他身上的疾病,确确实实已经治好了。

“怎么样?”张角笑得有些妩媚,“还舒服么?”

“舒……舒服……将军……大恩大德……”

“好了,何必呢?”

张角向前爬了几步,匍匐在胡小二身上,挑起他的下巴,让自己那变得精致的脸庞,直直对在胡小二眼前。

“将……将军……好……好美……”

看着比方才更女性化一些的张角,神志不清的胡小二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实在是多谢小二兄弟。”

这话意味很深,但两人都没有追问下去。

“记住,”张角语气陡然冷漠,“今日之事,不可与任何人说起,你只知道你的将军为你治了病,即可。”

慑于那眼神里的冰冷,胡小二慌忙点头。

“是……属下遵命……遵命……”

张角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这便是好的。”

突然,他轻轻在胡小二的脸上施了一吻。

“听话的话,下次还有可能哦~”

当胡小二反应过来时,张角早已下了床,整理衣衫,走出了营帐。

“将军。”

“怎么了?”

张角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您……”

胡小二终于开口。

“您真的很美,像天女下凡,但,从前似乎没见过这样的……您……”

张角神情变了几变,扭头走出营帐。

胡小二摸着脸上残留的湿润,似乎有微微的花香,飘然而来。

——

——

徐风忽然觉得,张角换了一个人。

他是知道张角在士兵们的营帐里做什么的——张角每每从一个生病的士兵的营帐里出来,只要不是重症,总能在他身上闻到淡淡的精液味。

这已经能说明一切。

然而每每离开一个营帐,他的脸便暗沉一些。最后甚至彻底放弃了治病,只是在某个营帐中屏退了徐风,与一种兵士聊天。

深夜,结束了一天行程的张角,与徐风回到大帐。

“公子就坐吧。”

语气依然,与往日没什么区别。

徐风没推辞,就那么随意坐下。却没想到张角下一秒便靠在了他身边。

“公子,我可有什么古怪?”

张角眼中含着水意,望向徐风。

徐风转头看向张角的身躯。

在一天的榨精吸收之后,张角已然往彻底堕落的方向更进了一步。

脸庞已可以说是一个不错的女性容貌,凤眼细眉,不怒自威。

鼻梁挺翘,嘴唇更是小巧了一些,微微张开,竟是能勾起人无限欲望。

脸颊如牛奶般圆润,不事雕琢却巧夺天工。

长发及腰,发根至耳后的一部分已然彻底转作了金黄,在烛光映照下有种降世仙子的风韵。

肩宽已经大大缩小,胸前两团肉球有了C的大小,在衣服前顶起明显的山包。

腰肢纤细,后臀丰腴。

一双腿如刀削斧劈般长直,而丰满的脂肪又让它们多了更多女性的风韵。

皮肤全已变淡,老皮脱落,新皮生出,嫩滑,娇柔,羞涩。捏一捏,似乎都有水滴要渗出来。

此刻的张角,虽说仔细看还能感觉有些男性感,其余的部分,早已雌化得差不多了。

“不古怪。”

“公子骗我。”

张角眼中愠怒,身子更贴近了徐风。

“我从未骗过你。”

“你一直都在骗我。”

徐风心中猛然一震。

莫非,一直以来做的事,都被发现了?

他脑中急转,连忙开口。

“我……我怎么骗了你?”

张角冷哼一声。

“还在装傻?”

“我是真的不知。”

徐风故作无奈,实际上已有些紧张。

张角却径直压在了他身上,捧起他的脸,一字一句地开口。

“好,那我说,你听,你看看你,认不认。”

他眼神凌厉,却吐气如兰。

“我如今已与女子相去不远,而你却说我并无古怪,这是其一。”

徐风只好点头。

“助我修炼天法,却并未告诉我那天法真正的功效,这是其二。”

徐风想开口辩解,却被张角伸手堵住。

“在我释放欲望后说我这是纵欲,将我阳具彻底废掉。这是其三。”

徐风浑身一震,他意识到了张角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根本没有机会解释。

张角深深吸了口气。

“那真经根本不是什么天法,只是你的工具。这是其四。”

徐风心中已经彻底凛然。

他不知道张角是怎么发现的,更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哪里出了差错,但他只知道,若是出现什么问题,他只能用上武力。

“最后的最后。”

张角的语气已经冷淡到极点,似乎下一秒,便要把徐风诛杀。

“我看得出来,

“你根本不爱我。”

徐风忽然愣住,一时间整个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么?”

张角的身躯更加凑近,手臂环抱徐风的脖颈,却一点温情也没有。

“你唯一的错,错在不该让我去给士兵们治病。

“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在说我不像张角,说我不是那个原来的天公将军。

“我本来不相信的,但他们说得多了,我发现我好像记起了什么。

“他们跟我说了许多从前的我,他们一字一句,击碎了你那不稳固的戏法。”

“我的不相信,也是你的控制,自从看到你那真经起,我就已经在你的掌握之下。

“如果今天不是你棋差一招,或许我会就那么堕落下去,直到变成你的奴仆。”

张角的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像我这个年纪的人,即使外貌体型有变化,也不会变化那么大。”

他捧起胸前的两座山峰:“你看看吧,这就是你给我的馈赠。”

“我——”

徐风再次被打断。

“你别想解释,我什么都记起来了。”

然而,张角却径直坐到了徐风的身上,紧紧抱着他。

“记起来了,有什么用呢?

“当我每每看到你的时候,心中便总是有莫名其妙的悸动。

“那日我因你而控制不住欲望,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越来越难以忘记你。

“这可能是你的暗示,但我今天打碎了暗示,我还是发现,我看到你时,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想要被你抱紧,被你蹂躏。

“即使是在吸取士兵们的精液的时候,我也在下意识地拿他们和你做比较。”

张角贴得与徐风越来越近,眼中似乎带上了泪花。

“我张角今生今世究竟犯了什么错,摊到你这样的人。

“我不知道你的动机,我自认为从前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亲近的人的事。

“我如果就这么堕落下去,会彻底变成你的奴隶吧?”

他猛地扯开身上的衣服,美丽精致的身躯出现在徐风眼前。

“这是你想要的,对吗?”

张角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滑过脸庞,滴在徐风的身上。

徐风彻底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从未想到,自己的设计会有失误的一天。

自己的复仇,复仇的对象,是正确的么?

在一个没伤害过自己的世界,对一个完全没对他做过什么的人,复前世之仇。

他的心是空虚的。即使他知道,再来一次,他多半会再被针对一次,虐待一次,但……

没发生的事,怎么恨?

他的执念,似乎逐渐消减了。

“我……”

“你什么你?”

张角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

“我已经回不去了,彻底回不去了,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一切,都被你变成了女性,我即使就那么去死,也不会有任何人认我。

“然而你?你只是想满足你的一己私欲,让我成为你的奴隶。

“主人?呵,真是一个好打算。”

张角几乎要怒吼出来,发丝凌乱,已然彻底没了原有的冷静。

“你让我彻底沦陷在你的戏弄下,你让我彻底离不开你,而你呢?却只想让我变成你的狗,一条听话的,连发泄欲望也不用的狗!”

徐风已经不打算辩解,张角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没有争执的理由。

“那,我应该做什么?”

徐风到底是个心肠柔软的人,他的态度彻底放下了。

“你听好。”

张角愤愤地开口。

“我不要做你的奴隶,我要做,你的妻子。”

徐风双眼圆瞪,他本以为张角会要他将自己变回去,却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为什么?”

“因为我……”

张角无法控制情绪,倒在了徐风怀里。

“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仅仅是——现在,比如现在——看到你,我的身体都无法遏制地燥热,我的脑海里全都是你的名字。

“你以为我能走得掉么?即使是一天没能见到你的身影,我都会坐立难安。

“为什么我会请你同我一起去行医,就是因为我不想再体验那种浑身如坐针毡的感受。

“我知道你可能嫌弃我饮下了他们的精液,好,那我——”

突然,他猛地运起功,一股磅礴的阴气直直撞在他的肚子上。

他嘴边缓缓渗出血液,转头,吐出一股纯白的气息,伴随着血滴,流到地上,又消散于无形。

随即,那股阴气又汇入他的体内,硬生生把血止住。

“我……将它们吐出来,可以了吗?”

张角眼睛通红,搂抱在徐风身上。

“没想到吧,没了控制,我也能自如地使用你送给我的力量。

“你没法赶走我,你也别想离开。

“我……”

他声音颤抖着,吻在了徐风的唇上。

“我爱你。”

他将身上的衣服轻轻褪去。

“用你的法力,把我,彻底变成你的女人吧。”

徐风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真的……”

“怎么?敢把我变成这样,不敢彻底做下去。”

张角眼中流出别样的媚意,将衣衫完全扯下,一双美乳在徐风身前摩擦。撩拨起他的欲火。

徐风闭上眼,声音低沉。

“做好准备了?”

“你觉得呢?”

下一秒,他便再次吻上了徐风的唇。

徐风低吼一声,随即将张角翻身按在榻上。

“那你就给我展示一下,你学到的,一切讨好我的方式。”

他缓缓抚上张角丰满的双乳,指尖轻轻抚摸按压着那挺翘的乳头,在乳晕边画着圈。

“哈……哈啊……唔……”

顿时,敏感的乳首激起阵阵酥麻,张角那宛若艺术品的双腿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嘴巴大张,微微粘液开始从嘴里分泌,喘着粗气。

“好……好爽……这身体……好敏感……”

张角紧抱着徐风,一边将双乳尽力向这男人身上贴去,又一遍颤抖着挣扎,在一阵又一阵的酸胀与舒爽中抽动。

徐风的指甲轻轻抠弄着那勃起的一粒红豆,双指捻起,又左右旋转着,轻轻扯动。

张角只觉得,他的乳首里里外外都满溢着难以言说的刺激与欲望,一双莲足弓起,全身似乎都在紧绷。

他的舌头微微吐出,牵动松软的神经,让它们更加容易记住这美丽的感觉。

“呼……哈啊……唔嗯……好刺激……好……继续……不要停……”

徐风吸吮着,舔舐着,舌尖在乳晕上跳动,不时轻巧地点上那顶端的一粒,便能激起张角阵阵呻吟。

随着徐风的不断动作,张角胸前的双峰不断涨大,本还能一手把握的肉团,如今早已溢出徐风的掌控,仔细看来,或许是有G的大小,或者更大些。

“变……变得更大了……哈啊……公子……原来喜欢这样的我么……咿呀……”

张角一手拖起那挺翘不会下垂的巨乳,扫在了徐风脸上。

“如果……如果公子还想更刺激一些……”

丝缕阴气掠过他的身躯,陡然,一阵猛烈的喷射,自张角双乳前冲出。

“哈啊……呼……好刺激……原来……射奶是这样的感觉……比下面……还要刺激……哈啊……呼啊啊啊啊……”

徐风嘴中几乎要被庞大的奶量装满,嘴角也流出些许来。

“怎么样……这可是我……专门从天师那里……学来的哦……”

张角故意在徐风耳边吹着热气,伸出小舌,挑逗着徐风的耳廓。

“哈……你……不错……”

徐风盯着张角,眼中带着些许凶狠。

“怎么了……哈啊……咿呀……因为我而被激怒了吗……哈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等张角调笑完,徐风巨大的肉棒,便从裤中弹出,狠狠地直入了张角身后的花心。

“呜哇……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烫……怎么那么大……公子……真不是人……咿呀啊啊啊啊!!!要被……要被干烂了啊啊啊啊!!!”

张角的后庭顿时被完全不属于它大小的巨物直直深入,即使阴气及时保护好肉壁,不致破裂,然而那异物充斥的肿胀感,却完全席卷了张角的浑身。

别样的充实感与温暖包裹了张角的灵魂,他的身躯在徐风狂风暴雨的攻击下沦陷,飘荡,他的双乳疯狂抖动着,强烈而不见停止的快感击碎了他的脑海。

他美丽的脸上五官揉成一团,看不出是哭还是笑。

“呜哇……好爽……这就是被……被插入的感觉……那个地方……那个像女子里面的地方……好酸……咿呀啊啊啊啊!!!顶到最里面……最里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口中吐着淫荡而不知羞耻的词句,张角嘴边渗出唾液,舌头长长伸出,眼珠翻白,几乎要失去意识。

徐风那非人一般的巨型肉棒,足以让张角这新生的敏感身躯,径直堕落,毫无滞涩。

“哈啊……哈啊啊……要变成……女子的小穴了……咿呀啊啊啊啊!!!公子……把我……变成你的女人……变成咿呀啊啊啊!!!”

随着徐风反复的抽插,二人身上逐渐浮起异样的光芒。

张角身上的冲天阴气同徐风浩荡阳气相撞,搅动,融合,混一,宛若天地初生,交融,滋养万物。

他身前那早已变成肉芽的阳具缓缓在阴气包裹中褪去,消失,分裂,女子一般的玫瑰两瓣生成,逐渐向里深入,构造了他新的身体形态。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小腹……肚子好热……有什么东西长进去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变成公子专属的女人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阴道,子宫,一切属于男子的特征消失,新生的女性器官伸缩着,似乎在讨好身上那凶猛的男子。

后庭的前列腺依然存在,然而早已彻底与屁穴融合在一起,变成专为了性欲而存在的器官。

徐风将肉棒拔出,挺立的巨物带出丝丝粘液。他匍匐在张角身上,轻声细语。

“那,就让你新的小穴,感受我的冲击吧。”

下一瞬,他那青筋直露的肉棒猛地刺入了张角新生的小穴,血液混合着晶莹的淫液流出,淌到地上,滴起阵阵水声。

“呜啊啊啊啊啊啊!!!!好痛……痛……好爽……怎么办……两种……感觉……呜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是女子的感受么……太……太令人……着迷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顶到最里面了……要……要彻底堕落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

张角整个人几乎要晕过去,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已经彻底打碎了理智,彻底沦落在欲望的陷阱里,再也逃不出。

“再来!”

徐风怒吼一声,狠狠抓住张角的身躯,一下又一下地顶着,愈来愈深,愈来愈深。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再来!”

男人不断地冲击着,身上的阳气更是爆发,几乎要将张角完全吞噬。

“呜啊啊啊啊啊啊!!!要变成淫荡下流的女人了……哈啊……好爽……好舒服……”

“再来!!!”

徐风已经彻底抵达了愉悦的终点。

肉棒抽动,一股又一股浓郁的精华,喷射而出,直直深入张角的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好幸福……多……要溢出来了哈啊啊啊……要……要怀上公子的孩子了啊啊啊啊……”

极其巨量的精液顶得张角的小腹鼓起,纵使徐风拔出了已萎靡的肉棒,那乳白的液体也并没有快速喷出,只是一点一滴慢慢流着,淌到地上,混着各种其他的水迹。

张角依然在抽动,意识飘远,久久方回。

徐风躺在一遍,紧紧抱着张角的身躯。

“公……公子……”

张角喘息着,一只手抚上了徐风的脸。

“我的身躯,你还满意么?”

徐风点点头,没多说话。

“那……那太棒了……”

张角闭上眼,轻轻在徐风唇上吻了一下。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张角,有的只是属于公子的张皎,我今生今世,只会跟随你。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妾身必不会离你而去。

“夫君……”

二人对卧,相拥而眠。

——

——

“夫君,且看妾身如何?”

徐风方才梦醒,便听闻了张皎悠悠传来的呼唤。

如莺如燕,新雀初啼。

她的声音婉转却勾人魂魄,清冷而不失韵味。徐风睁眼望去,便见着大帐另一边,一抹丽影悄然而至。

发丝如金立朝霞,耀眼的金黄披散在她身上,长及腰间。如若微风恰起,一头金发宛若香稻飞絮,只怕能引凤凰来栖。

而那脸庞:丹凤柳叶,顾盼生辉,气若九天神女落,荡如流风陟高冈。

水晶塑琼鼻,樱榴成齿香。

肤若霜雪聚,经冬凝清光。

皎皎兮如河汉月明,嫣嫣兮如西施毛嫱。

步履轻摇,姣丽极姝。

颦首低眉,流波浅笑。

纤若扶柳,秾若玉苞。

且行且视,且隐且藏。

柔荑流苏,形娇意长。

兰指触波,启若云散。

踯躅而立,惊若煌煌。

玉峰润有琢磨兮,柱天地而傲立。

事遮以绫缎兮,不掩浑圆之流光。

飏轻纱而舞雩兮,显幽密而半露。

心不定而气溢兮,诱君子之阴阳。

正细腰以端形兮,不知青烟之何处。

徐步而澹然兮,振温莹其臀而生妄。

足欲踏而生花兮,徘徊而无依。

黄袍似仙道驻足兮,裳罗裙而弋扬。

蔽薄布而淹幽兮,半遮露其神往。

云对而陈衷情兮,吐兰芷之芬芳。

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

君子言意,何可弃离!

徐风不由得愣了,此刻的张皎,有着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美貌与身材,即使比起玉清,也丝毫不逊于色。

他心中大动,张皎前一晚的哭诉,已然有些动摇他不甚坚定的心房,而如今彻底蜕变成女子的姿态,更是牢牢抓住了他的心。

“如何?夫君,”张皎略施粉黛,依偎在徐风怀里,“妾身如今之态,能为你妻子否?”

徐风嗫嚅一阵,叹了口气。

“能。只是……”

他眼神微变了变。

“我有此神力的代价,便是已与一仙子结为夫妻了。”

“那又如何?”

张皎反而不以为意,朱唇轻启:“夫君有此神力,还需要担心妻妾之分么?

“夫君以后必不会只有妾身,那仙子授予你神力,也必是做好了如此准备。”

她指尖凝聚起微微的法力,阴气的寒意霎时溢满周身。

“既然世上真有仙法,而夫君将妾身变为现在这样后,我亦有了法力。

“若今后夫君收的女子,不,男子,”张皎笑了笑,“因妻妾名分而争个天地变色,也不是你想见着的事吧?”

徐风微微颔首,抚上张皎的发丝。后者则双眼微闭,似乎正享受着这温暖的爱意。

“于是乎,夫君说有几位妻,便有几位妻,谁能言之?”

徐风也是嘴角微翘。

“那皎儿怎么知道我今后一定会有更多呢?”

他第一次尝试着用了亲昵的称呼叫张皎,反倒引得女子眼中微微流出惊喜之色。

“夫君一定会有,这是妾身说的。”

她紧紧盯着徐风,脸上带着玩味的神色。

“为何?”

“夫君不会以为,妾身就这么善罢甘休了吧?”

她勾起嘴角,点了点徐风的鼻翼,故作严肃。

“你将我变成这样,我可是不服气得紧。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要堕落成女人?

“所以我必定不会放过你,我会千方百计地让你把能收的男人全都变成女子收进后宫里,让你总有一天精尽人亡。”

张皎起身,热烈地吻上了徐风的唇。

“不管你喜欢哪一个,是我的两个弟弟,是卢植皇甫嵩,还是其他什么别的地方大族的人,只要你想要,我就一定会为你得到。”

“到那时候,你就会知道,惹上我的代价,惹上天公将军的代价,是什么。”

徐风被张皎撩拨得欲火难耐,低吼一声,翻身将这世间绝色丽人按在了身下。

正当他要行事之时,张皎却轻哼一声,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晕厥过去。

“皎儿……张皎?”

徐风面色微变,连忙扶起张皎,声声呼唤。

然而她只是紧闭着眼睛,面色急剧泛红发紫,气息亦是紊乱无比,周身的阴气四溢,大有失去控制之貌。

徐风皱眉,连忙把起张皎的脉象,刚一触手指,便如受刺一般弹开。

那脉象竟是无比混沌,不受操纵的气息左冲右突,万千脉象混于一身,这何止是昏迷那么简单?这是张皎之劫!

“毒……为什么会有毒?”

纵使徐风并未系统学过医学,但玉清所传授他的日常知识之中,多少也有些简易问诊技巧。

然而,此时此刻张皎所中之毒,他别说为何生效,连是什么毒都不知,谈何治疗?

眼见张皎呼吸愈来愈淡,身体肌肤发黑,徐风平静稳重的心性陡然起了波澜。他急,但他并不知道能做什么。

但他明白,如果就这么叫来军医,治不好的话,他徐风就不仅仅是损去一名深爱自己的女子那么简单了,谋害之罪,必定无法逃脱。

突然,他记起了一个人。

“玉清!玉清!”

他连忙传动法力,在脑中呼唤久已不见的那位仙子。

“夫君?可终于记起妾身了?”

没有滞涩,就在徐风“话音刚落”之时,玉清的声音便悠悠传来。

“如今你可能看到我所见之事?”

玉清顿了顿,肯定地开口。

“能,我还能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知道,她中了毒,但我解不开,你可否——”

“我为何要解?”

徐风愣住,他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

“玉清不是,可以予我帮助么?”

“是,也不是。”

玉清的声音冷冷的,恍若陌路:“我本答应的只是在你危急之时出手援助,但并未说过你的一切请求都可得到我的相救。”

徐风眼见张皎的病情加重下去,更是难以压抑心中的着急,语气也有些躁动。

“人命关天!她已经中了毒,怎么可以不施救?”

“那我且问你,这世上千千万万将死之人,人命就不关天么?”

“关,当然关。”

“那为何不去救他们?”

玉清一句话,让徐风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救,怎可能不救,”徐风声音低了些,“但若我连眼前之人都救不了,又谈何救其他人?”

“你本就救不了她,你来找我求助,就已经能说明了。”

徐风一愣,却又反驳。

“我救不了,但我能找可以救她的人,这不也是可以么!”

“那就又回到了方才的问题。”

徐风抬头,却发现玉清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为何要救?”

仙人的威严第一次在玉清身上释放,重重压在徐风身上。

“你……我……”

支吾了好一会,徐风才从牙缝间迸出几个字。

“她身上有关于司马家的线索。”

“哦?”

玉清终于有了一些感兴趣的神色,然而很快又消散下去:“但司马家的线索,并不非得是她。

“她不过是一枚棋子,你根本无法用她撼动司马家族。”

“但我……我……”

徐风艰难地,才将话说下去。

“我想让她从一枚棋子,变成一个人,活生生的人。”

玉清不置可否。

“这就是你要救她的理由?”

徐风点了点头。

“很无趣,说真的。”

玉清紧紧盯着徐风:“司马家的棋子无数之多,你怎么救得——”

“不要偷换概念,”反倒是徐风打断了玉清,“我现在只要救她,能救一个,就是一个。”

“我其实挺好奇,她究竟对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从一心复仇,到许诺她为妻,甚至为了她冲撞我?”

徐风沉吟。他也在想,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良久,他开口。

“因为我,动心了。”

“动心?”

玉清忍俊不禁:“仅仅为此?”

“是。”

徐风看着张皎,脸上掩饰不住的着急。

“仙子当初对我做那样的事,不也是动心了么?”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玉清脸上的笑意愈来愈盛,愈来愈灿烂。

“好,好,好。用我的作为反驳我,我确实无话可说。”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有些幽怨:

“许久未见,一开口便是要我破例救人,救的还是你新找的相好,换做是哪个女子,都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吧?”

徐风又是一个没料到,怔在原地,脸颊涨红。

玉清见他如此窘状,不由得有些好笑。

“罢了,你既然为我夫君,妾身自然没有不帮之理,”玉清的称呼也缓和下来,“而且夫君既然已同意张皎为妻,于我而言就是一家人,况她也已半步仙班,我更是没有不救的说法。”

她凭空拈出一粒丹药。

“你对她动心这答案,我很满意。然而我无法直接出手,这粒回天丹,可除世上一切之毒,你且喂给她罢。”

徐风刚要接过,玉清却又微微收回了手。

“只是,夫君,”她眼眉间有些水意,“你真当多了解一下,女子的心思。”

说完这一句,她才将这回天丹,放至徐风手上。

徐风呆了一会,猛地点了点头。

药见效很快,本已几乎不可闻到呼吸的张皎,未过多久,身上的异样便逐渐削减下来。

徐风只是默默在一旁等待,不时为榻上的女子擦汗盖被,直至深夜。

玉清也未离开,却只是站在窗边,漠然地看着太阳西下,月挂中天。

午夜子时,伴随着逸散的阴气飞回,张皎也是悠悠醒转来。

“夫……夫君?”

徐风只是紧紧握着张皎的手,眼中却也出现了一抹释然。

“感觉如何?”

“还……还好……妾身这是……怎么了……”

“入骨牵机毒。”

未等徐风开口,玉清却是插了进来。

“这位是……”

“玉清,你也可以叫她元始天尊,至于现在——”

徐风尚未为张皎解释完,又被玉清打断。

“说了天尊不过是个名号罢了。现在,你可以称我一声姐姐。”

张皎愣了一下,倏地脸色剧变,立刻便要撑起身子行礼,却被徐风狠狠按下去。

“元……元始天尊……竟然……”

她语气中有些颤抖:“恕小女不能行礼……”

“无妨,我本就不是凡尘俗世之人,人间礼教于我不适用。”

张皎摇摇头。

“若小女可以称天尊为姐姐……那必然……是夫君……”

“是,我是其妻,他应该同你提到过我的存在。”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我一生追寻的……天道……竟然如此出现在……眼前……”

“好了,无须太在意这个。”

反倒是徐风打断了二人的闲扯,转向玉清。

“玉清说的那入骨牵机毒,是什么?”

“那并非人世之毒。”

玉清眼眸中闪着冷光:“牵机毒本就是人间剧毒,而入骨牵机毒,更是超出一般牵机之外。其中原理我不多做说明,但极其重要的一点,便是此毒为延迟发作,只要让人服下,哪怕一点,此人之生命,便完全掌握于他人手中。”

“为何你身体里会有入骨牵机毒?”

徐风紧皱眉头,有人想谋害张皎,这已经无可争辩。

“妾身……不知……但若非人世之人所为……妾身见过的……估计只有……”

她没说下去,但徐风与玉清知道她在暗指自己二人。

“我等并无可能特意来害你。”玉清连忙解释。

“妾身明白……夫君必不可能……为此害人却又救人之事……但要除了夫君与玉清姐姐……我实在没有……见过更多世外高人……”

“于吉?”

“不……莫说妾身从未从于吉处拿过什么……纵使拿过……他也并无害我之理……”

徐风心中微动。

“我记得,曾有人同你说过,士族豪强皆是十恶不赦之人,可否有此事?”

张皎点了点头。

“确是如此。”

“你可否见过,司马家之人?”

“司马家?”张皎回忆了一阵,“夫君可是说……河内司马家?”

“正是。”

她尽力回想了片刻,最终无奈地摇头。

“我军中……从未有见过此等人。”

“不是军中,而是访客。”

“亦是没有……”

突然,她补了一句。

“只是……妾身想起……在我起事之时……有不少人来赠我各种礼物巴结……其中能入我体内的……只有道家丹药……”

徐风与玉清对视,齐齐蹙眉。

“皎儿可否记得谁人赠送的丹药?”

张皎再次无声,许久,才断断续续地答。

“那人……自称句言……但随他来的旁人……似乎叫他……荀……”

“荀衍?”

“是了……是这个名字……”

徐风顿时明悟。

“颍川荀氏,河内司马氏。荀爽,可是与司马防,关系紧得很啊。”

“夫君……这是……”

“这只是我的猜测,”徐风侃侃而谈,“荀衍乃是颍川荀氏子弟,荀绲之子,荀爽之侄,荀彧兄弟。

“而荀爽与司马防关系极好,若是经了司马防委托转去做事,他必会答应。

“由此观之,你身体里的毒,与司马氏,关系不浅。”

“夫君……为何那么肯定是司马氏……荀氏……不该是更直接么……”

徐风喟然,看了看张皎,将玉清同他说的司马氏所作所为,尽数道来。

听罢,张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如此……就连妾身起事……连我之生命……也在司马家手中?”

“怕是如此,”徐风抚摸着张皎的脸,“你今日毒发,只怕是这一两个月来阴气过量入体,提前激发了隐藏的毒药之故。若按着送你丹药之人的打算,或者按照未来的历史,今年年底,皎儿你便会毒发病殁,黄巾军自此群龙无首,直至失败。”

张皎银牙紧锁,面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情。

“司马家……司马家……他们为何要……如此……”

“他们只是为了天下大乱,但也不想让黄巾军坐住江山。”

徐风缓缓开口:“汉室气数已尽,但身为大族,不适合首倡义军为此不忠不臣之事,只能借你们黄巾军之力,将汉家根基踢个稀碎。

“然而,此事仅仅是我的一番推测,是否真是司马家所为,仍有待调查。”

“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张皎胸中的怒火彻底被激起,没人会喜欢生命被掌控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即使是她,也并不例外。

许久,她睁开眼,坚定的目光对上徐风,便又开口。

“夫君……若你的目标是……司马氏……请让妾身助你……一臂之力。

“妾身将把这天公将军……之位让于夫君……务必成我等……未竟之愿。”

徐风沉吟片刻,开口应答。

“不妥。”

“不妥?”

张皎有些急躁:“为何不可?”

“黄巾军虽众,然则兵马质量要远远落后于各地豪族。莫说直指司马氏,只怕出河北,都是无比艰难。

“况且,如今卢植皇甫嵩等,已团团围攻,张曼成卜己等人尽数败亡,纵使我等有仙法,亦是回天乏术。”

张皎眼珠转向玉清,后者却是摆摆手。

“我今日救你,已是破了天规,要我出手助黄巾军,是再无可能。”

“那……夫君以为……该当如何……”

“装。”

“装?”

张皎只是不解。

“装,便是照着原有历史,或者说司马氏之愿,走下去。

“虽然我不愿说此,然而黄巾军败亡,已是定数,我等只能尽力筛选精兵良将,将他们带出河北,潜往他处,趁着天下大乱征兵募将,壮大势力,方可报今日之仇。

“皎儿便依旧往日的样子坐镇中军,年底我将设法装作你重病缠身,而后亡故,从而脱身而出。”

张皎闻声,只是沉默不言。

徐风自是知晓她这是为何,只好轻声安慰。

“我知道黄巾儿郎万千,均是不愿顺从压迫而行反抗之壮士,然而若是不有取舍,怎能行大事,怎能敌得过谋划不知多少年的司马家?”

良久,张皎才悠悠长出一口气。

“也罢……也罢……

“请让妾身……亲手为之……”

随着她的话语,一滴清泪,自那绝美脸上淌下,洇湿了床榻。

——

——

“报!地公将军与人公将军求见!”

帐内呻吟之声渐渐淡下去,不久,一个慵懒的男声便做了回应。

“请二位将军入帐。”

那是徐风的声音,他走出屏风之后,寻了一方座位坐下,独留主位,空空荡荡。

“徐参军?”

大步流星走进来的先是张梁,后面紧随着张宝。

二人没见那原本的天公将军,只见了安坐饮茶的徐风。

“怎么没见将军?不是召我二人前来么?”

“确是如此,只是将军有些事,二位稍等片刻便好。”

徐风看也没看二人一眼,悠悠然回答。

倏地,帐门紧闭,一股寒意,自张梁张宝身后径直冲起!

“徐、徐参军!你这是何意?!”

霎时间,帐内四处暗淡下去,莫说是门,窗也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一股杀意自兄弟二人周身传来,令得张梁张宝不寒而栗。

“我并非何意,我不过是一介配角罢了。”

“你、你竟敢谋害我等?!”张梁猛地抽出腰间佩剑,“你可知道我等乃天公将军之亲属,剑履面见,区区儿戏,能奈我何?”

说着,他便要迈步,仗剑直冲向徐风!

然而,没踏几步,手中长剑却“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张梁兀自挣扎着,他忽然发现自己连动弹都不得,“你用了……什么妖法……”

“徐风……你可要知道……我二人……不是你能随便动的……”

张宝跪在地上,莫名的压力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当然不会动你们,动你们的,另有其人。”

徐风一碗茶饮尽,朝着另一边的黑暗看了一眼。

“你……你还有同谋!”

二人不约而同喊叫出声。

“徐风……你……不得好……死——”

张梁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却彻底被封住了喉咙。

忽然,一个清冷却妖娆的女声,自二人身后响起。

“啊呀呀,是想让谁不得好死?”

她伏在二人耳边,轻轻吹着气。

“我的好,妹妹?”

——

——

“今日将军大集全军,不知有何要事?”

“据说是开宴会?也不知是庆祝什么?”

“我可是听闻,近日咱黄巾又大胜了。”

“可不对吧?我却是听说地公将军与人公将军不知为何消失,在南边吃了败仗来着。”

“不敢说不敢说,且看将军从何道来罢。”

黄巾军士卒聚在一起,三三两两讨论些什么东西。

他们皆是听闻军中要事,汇合而来,只待天公将军一令,便行大事。

“看,将军上来了!”

张皎此刻借着仙法,以张角之貌示人,缓缓走上将台。台下众将士卒顿时如山欢呼,震天动地。

“肃静!”

口中的声线也暂时恢复了男声,但张皎却觉得,有股恍如隔世之感。

徐风站在张皎正后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日,我在此,乃是有一事宣布。”

张皎的声音依旧威严,只是,却没了往日的刚强。

台下窃窃私语声沉寂下去,无数目光紧盯着台上之人,令她莫名有些羞涩。

“我黄巾子弟,起义至今,势如破竹,摧枯拉朽,汉室衰亡,指日可待。

“然而我有良将,敌有忠臣。

“君不见卢植,皇甫嵩之流,抱残守缺,墨守成规,守枯木之汉廷,领日暮之残军,屠我战士,杀我士卒。我黄巾好汉,皆被虐待而死。

“诸位,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皎高声而呼,莫名的热切与激情感染了在场众人,愤怒的高喝,响彻四野。

“然而,不可不承认,我黄巾与汉室大军,依然有些许差距。”

徐风是能瞧见张皎真身的,见自己的女人在台上纵情恣意,他不由得心底微微荡漾。

此等壮志,历史上的她,本就不应暴死中途。

鬼使神差地,他走上前去,缓缓拥住了张皎的身躯。

“兵器,武力,计谋……诸多事务,仍有不足。”

张皎的声音莫名卡了一下,接着有些颤抖起来。

“夫君,你先下……啊……”

她没能说完,便被徐风轻轻咬了一下耳垂。

挣扎一下,推脱不得,只好忍着徐风在她身上的游走,强压声音开口。

“若要自强,必先强兵……若要……强兵,必先强人……”

徐风不安分的手在张皎无比敏感的身躯上四处奔波,她的声音不时颤抖一阵,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本由精神维持的那张角虚影,也开始慢慢消散。

“诶,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不太明白,许是身体不舒服吧?”

“看起来,好像也有些变化?”

“你瞎了眼!将军那么大一个人,怎可能有什么变化?”

如此的异样自然逃不过下面人的眼睛,站得近的一些士兵,已经开始有些议论。

“故而,自今日始,诸将士当潜心……哈啊……修炼用兵之法……修、修身养性……唔……切勿盲目自信,使兵败身亡……”

徐风的双手已抚上了张皎的双乳,轻轻揉捻着那娇嫩的乳头。

张皎的声音愈加颤抖起来,虚影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将军莫非是生了重病?”

“你们看,似乎将军真的有点不对劲了!”

张皎奋力挣扎,而徐风却好似刻意调戏一般,怎么也不松开手。

“夫……夫君……”张皎侧耳对着徐风道,“回……回帐里再行事如何……哈啊……”

“不可,人生得意须尽欢,我偏要在此。”

徐风奸笑着,手上又一用力。

“哈啊啊……”

一声娇吟顿时自张皎口中漏出,又连忙被捂上。

“夫……夫君真是……”

她只好用颤抖的声音,继续开口。

“而自古以来……及至今世……哈啊……唔……多有练精兵……哈……以壮军力之举……

“故我欲要……咿呀……哈啊……设一精兵军队……哈……称之为……黄袍军……”

徐风已不满足于仅仅揉搓那对巨峰,而是向下探去,缓缓深入那淫靡的小穴之内。

张皎面色潮红,身形发软,堪堪扶着栏杆才能站稳身形。

幽幽阴气四散而出,逐渐覆盖了整个校场。

“将、将军?”

“你们看,将军好像真的,有些不对了。”

“那,那是一名女子么……”

众将士异样的眼光传来,更是令张皎羞耻与兴奋并存,语气更加柔和下去。

“黄袍军乃是……哈啊……以最利兵锋,最刚甲胄武备……呜啊啊啊啊啊啊……能行险涂,能度荒原……咿呀……哈……不要……能守能战之精兵。”

张皎的语句逐渐破碎,台下之人虽然想听清,却已经逐渐变得困难。

后身上的罗裙已被解开,徐风温热的巨物在后庭边摩擦,引得她心火骚动。

“将军……真的变了……”

“她,她被举起来了!”

“怎么回事?将军原来是一个女人吗!”

阴气逐渐加重,日光也暗淡下来。

“简而言之……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就是……战无不克,攻无不胜……之……呜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夫君……再等等……”

破碎不堪而淫荡的话语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脑海中,极大的反差令每个人都呆愣住。

徐风索性抱起张皎,让那湿透的双穴在肉棒上不断摩挲,更是激起她的欲望,几乎停不下来。

“将……将军……”

“此军……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不要……要忍不住了……此军只选三千人……而……咿呀啊啊啊……入选条件……”

下一秒,一抹阴气飘过,在校场中央摔下来赤身裸体的两个男人。

“呜啊啊啊啊啊啊……将……张梁张宝二人……干晕者……则……得选……咿呀啊啊啊……入内……”

张角的虚像彻底破碎,张皎的绝世容颜,顿时显露在众人面前。

阴气在四处汇聚,一点又一点,挑逗着校场内将士的欲火。

他们明明都是男人,盯着张梁张宝,却好似天仙一般,诱人无比。

“来吧……咿呀啊啊啊……这便是宴会……这便是……呜啊啊啊啊啊啊!!!进来……快进来……小穴……忍不住了……”

伴随一声又一声淫靡的浪叫,士卒们眼中逐渐浮起血丝。

“这便是……愉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呜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变成母狗了啊啊啊啊啊!!”

在张皎被插入的那一瞬间,一名壮汉从军中站出,撕开身上的衣服,如狼似虎,冲向了地上的张梁与张宝二人。

在他的带领下,无数士卒冲向赤身裸体的二人,无数散发着浓烈精臭的肉棒拍在他们脸上,无数缕阴气,在二人身上缓缓汇聚。

“不……不要……不要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给我出去……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后面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不要啃我的乳头……好痛……咿呀啊啊啊!!!”

“嘴巴……唔嗯嗯嗯嗯!!!塞满……唔……不要……”

“痛……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舒服……啊啊啊啊啊……”

“血……血流出来了……咿呀啊啊啊啊!!!”

“好厉害……为什么被插进来……那么爽……要死了……”

“臭……好臭……好香……咿呀啊啊啊!!!”

“灌进来了……别……好爽……好烫……进来了……”

“咿呀啊啊啊……怎么会……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来越……爽了……后面……啊啊啊啊啊!!!肉棒……自己的肉棒感觉不到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好爽……继续……不要停……再来……精液……再来再来……”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要变成便器母狗了啊啊啊啊!!!”

张梁与张宝淫靡的叫声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只见二人的身躯被无数的肉棒及精液淹没,逐渐变化着,化作女子的样貌。

不知过了多久,校场上瘫倒一片,大部分士卒因为受不了因阴气加强而越战越勇的张梁张宝二人,昏迷在地。

而那些还站着的,恰巧三千人。

过度的发泄并没有消瘦他们的身躯,反而是一个个变得肌肉筋骨雄壮,面目英俊而不失凶狠,高大威猛,远远望去,好似群山。

为首二人,却是两名女子。

二人均是一头干练的金黄色短发,相貌极度相像,螓首蛾眉,美目婉转。

然而气质却冰冷无比,如自无底冰窟中升起之雪莲,冷艳,而妖娆。

虽说要比张皎逊色些许,然而放之于外面,也是一等一的世间美人。

四肢纤细,双乳亦是均有D大小,后臀丰满,足以令人血脉贲张。

而衣物虽尽为黄衣,反更有旗袍的紧身意味,上身束紧,低领露出丰满的沟壑,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而下身则是超短裙,走路飘摇,几乎能见到仍在滴着精液的洞穴。

随着神智的缓缓恢复,校场上仍有意识的三千壮汉,与两名女子,齐齐单膝下跪,跪向将台上矗立的男子,与伏在男子身上,微微喘息的绝世女子。

“属下张凌。

“属下张冰。

“黄袍军三千人,参见将军!”

——

——

风,风起了。

巨鹿北郊的一座土山上,一男仨女,迎风而立。

“一切都办好了?”

那是男子的声音。

“回公子,已是完成。”

一名短发女子接过话:“诸兵卒战至最后一刻,至死不退。未能参战的,已是给了盘缠,放归田野。”

她顿了一下,叹息一声。

“黄巾,已灭。”

一时间,四野静寂。

“义军已是过眼烟云,但这未来,必将风起云涌下去。”

男子叹了口气,搂住身边长发女子的肩。后者紧紧依偎在他怀中,眼泪失控般落下。

“敢问公子,今后我等,该往何方?”

他望着巨鹿城,悠悠叹了口气。

“往北,再往北。”

男子轻轻在身边三名女子额头吻了一下。

“皎儿,张凌,张冰,领上三千黄袍军,我们走吧。

“我们的历史,还在未来。”

——

——

史载,光和七年八月,皇甫嵩败卜己于苍亭,擒杀义军七千余,斩卜己。

十月,张角病殁。

十一月,张梁,张宝兵败曲阳,二人身死,城中战死流亡者十万余人。

黄巾之乱至此平息。

黄巾军战败后,于冀州一带,有儿谚云:“黄巾北,中原乱。”时人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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