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渡仇(明医生篇)(1/2)
四个月后。
从我以这副软弱的女体姿态怀上凯尔希的孩子开始,已经四月有余。
记得在第二个月的时候,凯尔希就以我身体抱恙为由,自作主张降了我的职位,嘴上说“为了缓解压力加速病情康复而减轻工作量”,实际上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软禁我而已。
而她的如意算盘打的非常完美。
凯尔希私下命令我不许出门半步,并修改了我的门禁权限,对外则继续以“身体抱恙不便见人”这样的理由阻隔了我和外界的大多数联系,我只能通过她的口头告知得到目前罗德岛的运作状况。
就像我刚回来那天她说的:
“罗德岛,缺你不可。”
她需要我这块核心的拼图去维持罗德岛的运作,但我的作用,在她眼里也就仅限于此。
而现在,罗德岛越加稳定,至少内部管理已经进入了一个可以平稳过渡的阶段,这就导致我的作用逐渐微乎其微。
再加上就像凯尔希所说的,我怀了她的孩子,身体抱恙,如果再进行高强度的工作势必会影响健康。
于是我逐渐变得无所事事。
而凯尔希每天送来的文件越来越薄,我曾质问她,我的工作现在是不是已经全权转让给了阿米娅。
“是,但又不完全是。”
她很诚恳,向我一五一十的说明了从我不再露面过后罗德岛的内部运作情况。
“就是这样,在我批准给你的产假结束前你不能离开这里一步。”
“这个孩子,现在几个月了?”
“今天整整十七周。”
“现在打掉,还来得及吗?”
“?”
她的脸上生出一丝恶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还要我重复吗?”
她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不淡定。
“明医生,虽然说公私分明,但我现在在尽可能的给予你保护。”
“保护?若不是你从一开始为了一己私欲的所谓‘复仇’,我能落到这步田地?”
她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是在克制着愤怒。
“……我今天不想对你动怒。你现在在待产,我不会趁人之危。”
“因为你已经做完了趁人之危这一步。凯尔希,要不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现在绝不可能和我这样说话。”
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沉默不语,随后摔门而去。
“哼。”
我不屑地对着门冷哼一声,然后坐回椅子上,盯着桌子上的镜子,试图从这里面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时间没有在我变成女人过后的那张俏颜上留下痕迹,它还是往复如初。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内心却不自知的生出一股厌恶。
这俏脸,就像一张面具,粘在我脸上就扯不下来。
我将十指的指甲置于脸颊,我想毁了这张脸。
是不是毁了这张脸,凯尔希就会完完全全的厌恶我,从而能答应我打掉孩子呢?可当初接受性别改造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想过今天的结果?
犹记那时,我想销声匿迹,消磨最后的价值,然后死于荒野。
因为我,不,“恶灵”杀了特蕾西娅。
而这份过错却要由我来忏悔。
我是他吗?我明明不是。
“因为你的恨,才有了我!!”
那次梦中,他暴跳如雷的吼声在我脑海里回荡。
我将十指扣进脸颊,镜子里映射着我想要毁掉这张脸的惨相。
只要十指再稍稍用力下抓,我就会在白皙的脸上留下十道鲜红的抓痕。
但我最后收了手。
是因为恐惧吗?还是因为孩子?
我不知道。
我松了力,将原本嵌进脸中的十指移开,转而将双手手心捂住自己的脸颊默默低泣。
我看不到未来。
……………………………………………………
她又来了,端着一晚热粥。
“该吃饭了。”
长久的监禁,让我的眼中好似蒙上了一层薄灰那般无光。
听到凯尔希的声音,我微微抬起头,看到凯尔希正端着一碗热粥向我走近,在距离床边只有一步的时候停了下来,把热粥放在了床头柜上过后,她捧着我的脸,开始安抚我的情绪。
可在以往,她的安抚不过就是想要诱导我自愿交出身体罢了。
在我眼里,她终究是衣冠禽兽。
“虽然我以前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我还是希望你现在能笑一笑。”
她的瞳孔中第一次流露出略微的诚挚。
但我明白,她不过就是把对特蕾西娅的那份感情转移到了我身上而已。
也许她知道我的人格,她理解“我”——她嘴里的明医生。但她终究无法饶恕代表“恶灵”的我。
所以现在的她对我的态度——大概,软硬兼施?
她把我比做特蕾西娅,可我却又是杀害特蕾西娅的凶手。
真矛盾啊。
她的动作变得亲昵,手掌在我的脸颊上游走,一下下象征亲近的吻痕开始遍布在我松垮衣物下的肌肤。
可我的心早已被她折磨的冰冷,她现在的行为无异于霸道总裁小说里面反悔的男主人公那般令人反胃。
“够了,凯尔希……我不需要你的忏悔……”
“噗嗤。”
她听到我有些低沉的话语过后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嗤笑。抬起头看着我的表情更是觉得我可笑至极。
“你居然如此的自作多情。”
她突然伸出右手像捏着小鸡一样掐住我的脖子,锐利的眼神再次恢复了几分恨意。但她在掐住我脖子的时候并没有下狠手,力度也仅仅只是让我感觉呼吸受到轻微限制而已。
“对你的所作所为,我绝不后悔。绝对。”
她松开了捏着我脖子的手,转而去拿起桌子上还在飘着热气的粥。
“我现在没功夫和你说这些,先把粥喝了吧,待会睡觉。”
“嗯……嗯。”
她舀出一勺递到我嘴角,我盯着那勺粥汁迟疑了片刻,但还是本能的用嘴接过热粥,再将那温热粥汁吞咽下去。
她只是尽着义务一般的将一勺一勺粥送进我口中。直到这碗粥喝完之前,我们之间没有说一句话。
待到那碗热粥空空如也过后,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我嘴角的粥渍,然后把粥碗放到一边。
今天就这样结束吧。我想。
可她的手却在此刻开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荡。
首先是因为受孕变大了一圈的小腹。
“你希望生一个男孩还是女孩?”
她拿出夫妻相处一般的口吻关心般的询问我对未来孩子的意向,可我打从一开始就根本不会对她有任何感情。
“我宁可没有这个孩子。”
我很自然的用冷漠的口吻回应着她,毕竟在我眼里,她不过就是一个以特蕾西娅的死为借口强暴我的强奸犯。
她从我冷漠的口气中听出了我的内心对她的态度,但她却在此刻变得很有耐心,举手投足间也不再像以往那般粗鲁强硬。
她的手抚摸的动作与其说是在强行刺激性的乱摸,不如说是恋人间的温柔前戏般的轻抚。
“凯尔希,你身为医学界的翘楚,难道连孕妇在受孕期间进行性行为所承受的风险都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但我也可以装作不知道。”
“你!”
我没想到她居然为了侮辱我居然可以如此的厚颜无耻。
“但你刚才的话,不也变相承认自己是真正的女人了吗,明医生?”
“女人……哼,当时要不是我一时糊涂接受了性别改造……!”
“性别改造?原来为了向我,向殿下赎罪,你连这样的手术都可以接受,我好感动啊——”
她突然掐着一种奇怪的腔调说出那句话,说实话,那种腔调,W听了都会自愧不如……
“你不要自作多情……我仅仅是为了向殿下赎罪才……”
“可殿下已经死在了你的刀刃上了,不是吗?”
“可你不是明明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可能是无辜的……但也仅限于可能,我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你……就让你的身体代为赔偿吧。”
“可现在的我已经如你所愿,你没有必要再……噫!”
尽管她摸得温柔且毫无章法,但当她摸到自己经常被调教的几个敏感点时,自己却已经连基本的克制都忘的一干二净。
“嗯?是摸到什么地方了吗……是这里……还是这里呢?”
她嘴上装作疑惑的询问,指尖的抚摸却是格外的熟络,而且她并没有直接直捣黄龙般进攻自己的敏感点中心,而是先从敏感点周围进行格外细致的摸索。
“停手……我现在没功夫陪你玩这种游戏……”
“你居然以为这是游戏?我刚才说过了,你现在,可是在赔偿啊。”
“我……我没有错……我当初也是……”
“可你就是做过了,不是吗?不管是不是你故意为之,你至少要让你的身体付出代价。”
“可我并没有求你赦免我……而且,你对殿下不也——”
“……博士啊。”
她突然闭口不言,转而专心攻陷我的敏感点。
“你……怎么……哈……突然……说话……别,别这样一直摸……”
柔声的娇喘很快就传到了凯尔希耳边,但她并没有因此就暂缓攻势,反而更加剧烈和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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