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容堕(明医生篇)(1/2)
博士办公室。
“这是目前关于治疗矿石病的口服药物哥利文等十多种药物的一期临床试验结果,博士麻烦看一下,没有异议的话下个月我们就可以进行二期的临床试验。”
华法琳伸出手向我递上来一张薄薄的档案袋,里面是关于这一次治疗矿石病的临床试验药物的实验结果。
“辛苦你了华法琳,记得当初进行临床试验的药物就有十多种……没想到一期实验下来,就只剩下哥利文这一个了……就看这药能不能挺过第二轮实验了,毕竟这药可是由我们希望凝聚而成的结晶。好了,你先回去吧,我稍后还要去看望一下感染者的病人。”
“好,还有博士,最近你和凯尔希的关系好像很紧张。”
“这个就不是你需要管的事情了。回去工作吧。”
听到华法琳询问起我和凯尔希的关系时,我的内心突然一紧,被凯尔希折磨蹂躏的苦痛感就像冰锥贯穿着我的内心,可这份苦痛我没法和别人说,我只能独自去痛饮这份“毒酒”。
于是我表面上只能微微仰头,示意给对方一个冷漠的眼神,同时闭口不言。
她很识趣,愣了片刻过后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随着关门声响起,我在今日的最后一张文件批示上留下行云流水的落款,然后轻放下笔,拿出了先前华法琳提交的治疗矿石病用药物的一期临床试验结果。
“嗯……”
只能说,相较于上一次大型药物实验,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至少在前几天召开的罗德岛医疗部的会议上,“矿石病是血液病”的这个猜想基本可以完全落实。
如果这个药物的二期实验能够成功的话,或许这项研究在医治矿石病的历史上能成为一个新的里程碑。
我把那档案纸放在一边,合眸沉思。
整个办公室也在这一刻突然静默。
我骄傲于罗德岛能为了攻克矿石病做出如此的成绩,但对于矿石病本身,我还有别的担忧。
如果矿石病未来真的能够治愈,那各国岂不是会大肆培养感染矿石病的生化战士?
“假如后果很容易就能平息的话,那错误就会像杂草一样疯长。”
更何况矿石病放到如今依旧是无法治愈的。可是现在却已经有了能够扩散活性源石的,使人致病的脏弹。
……
算了,这些隐忧不过是未来的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但当下的未来,我相信会是光明。
我睁开了眼,光芒从我背后穿过,又从空旷的地板反射映入我的瞳孔。我感到我的眼中充斥着别样的明亮和宽阔。
或许真的会有那一天吧。
我背着阳光在椅子上活动着自己有些僵硬的身躯,骨与骨在肢体的运动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个病房的患者,目前总体情况如何?”
“病房的大部分患者的病情已经得到稳定。但矿石病……你知道的,目前没有治疗的可能,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抑制病症的复发。”
“……”
在矿石病病房的患者,他们的表情虽说都很平稳,没有过多的起伏,我向他们致以问候时也会有哭有笑,但我看不到他们脸上的希望,倒不如说,他们的脸上根本没有希望。
“医生姐姐,你看看我手上的这些黑黑的石头,好硬喔。”
右侧病床的那位小女孩向我伸出了她细腻的小手,上面被细碎的黑色源石结晶点缀。我伸出右手细细的抚摸着她瘦弱细腻的小手上斑驳的黑色结晶,脸上的表情只剩下凝重。
我忽然想起,她的父母当初把这个孩子送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七万龙门币,临走时嘱咐孩子的语气也非常温柔。
“要在这里听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的话哦,以后你就要和她们一起生活了。”
“可是,爸爸妈妈,你们呢?”
“爸爸妈妈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和好玩的哦——”
“那,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但爸爸妈妈会想你的哦,你也会想我们的吧。”
“嗯嗯,我会等你们回来。”
“那爸爸和妈妈就走了哦——”
“爸爸妈妈,再见——”
记得在安顿好这个小女孩过后,我在一个走廊的角落看到了他们夫妻二人相拥而泣。
“那七万龙门币,是你们最后的存款吧。”
他们听到了我的声音后,突然冲上来,紧接着“噗通”一声膝盖落地,双手抓着我的裤子哭的撕心裂肺。
说实话,听到他们的膝盖砸向地面发出的震颤声时,我就感受得到心脏有种被猛锤的感觉,让我呼吸困难。
“医生,医生,我们真的尽力了……这两年为了孩子我们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这最后的七万就当是安顿孩子在你们这住的费用了,我们真的,真的帮不了孩子多少了……”
……
这些年来,凯尔希和医疗部们接待过的矿石病患者数不胜数,去巡视病房的时候,他们的家属看望患者的表情我也见过许多,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冷漠和无奈。
毕竟矿石病这种绝症……在旁人眼里,染上了,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这对夫妻如此悲伤的神情我也见过一些,可我终究是帮不了太多,我只能去尝试理解他们的痛苦,并缓解他们的情绪。
“那你们对这孩子的态度……”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们原本就止不住的眼泪突然就如同冲垮大坝的暴雨一样凶猛。
“我们真的不想放弃孩子……可是,可是,孩子啊……”
他们的嘶吼在这一刻狠狠地抓挠,揉拧着我的心脏,使我无比的难受。
但我始终觉得,不,致力于拯救感染者的我们都会觉得,矿石病患者的一生不应该就在病痛的折磨下草草结束。
他们的孩子还会有未来,至少应该让这个孩子在以后身体力行的年纪,闪耀她最后的光辉。
“这样吧,待到你们的孩子再成长一些过后,我可以考虑让她进入我们公司作为干员培养,说实话,做到现在这个份上,我们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谢谢,谢谢医生……”
我本以为这样结束就好。他们的女儿会逐渐成长,并在罗德岛的培养下成为一名出色的干员。而他们会在外继续打拼,直到他们对生活重燃希望后飞黄腾达,然后回到罗德岛,看到他们的女儿变得能够独当一面。
可第二天,我就在停尸房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我去慰问这对夫妻的时候看到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飘浮,天花板上有几件衣服绑成的绳索。脖子上也有明显的勒痕,很明显是自缢身亡。”后勤干员见此说道。
终究是因为压力看不到希望所以选择放弃责任吗。
唉。
我们作为医疗公司,对待感染者,不能只有无奈。
盈利固然是企业的目的,但我们是医疗企业,医疗企业不能就这样看着病人病魔缠身而束手无策。
但就在这时,我想到了那副药。
成功挺过一期实验的矿石病靶向治疗药物——哥利文。
这是由全罗德岛的希望凝聚而成的结晶,也是我能给予他们的,最后的希望。
就在这时,凯尔希从我身后走近,在确认了这个病房的大致情况以后把我叫了出来。
“你对感染者很上心,我很欣慰。实验药物一期实验成功的消息我也知道了,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作为罗德岛的博士你很合格,毕竟你曾是一名医生。”
“医生……上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还是三十年前,说是医生,归根结底,我其实就是个拿着比医用手术刀还大一号的匕首乱挥的疯子罢了。凯尔希,我不配这个称呼。”
“……你没必要执着于过去,破镜不能重圆。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我可以叫你……医匕骑士?”
“够了,凯尔希,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翻出来我的这些名号,说出来怪羞耻的。”
“咳咳,好了,公事说完了,记得下午来做一趟体检,到那时,我们可以好好谈那些‘私事’。”
“私事……凯尔希……你果然还是……!”
“明医生,在这种问题上,我允许你把我当做十恶不赦的罪人看待。但也就仅限于此。”
她盯着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舔了舔嘴唇。
于是,又是一个每天必须的体检过后。
“来,这是刚刚体检过后的报告。恭喜你。”
凯尔希先看了一眼今天的体检表,看上去意外的高兴,脸上洋溢着我不曾见过的笑容。
就当我还在思考她为什么今天会欢喜至此的时候,她把报告递到了我手中,迎面而来的那张体检报告上,其中一行加粗放大的黑色印刷字体狠狠的戳瞎了我的双眼。
“胚胎发育良好。”
这六个字染黑了我的双眼,让我看不到未来。
“你想说什么,我……我该不会……”
“没错,就是我希望的那样。”
她的语调变得有些轻松,但对我而言却格外沉重。我反复的阅读者那张扎眼的体检报告单,试图再三确定这不是真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就是这样,我的复仇很成功。但我不会放着你不管,这个孩子我还是会……”
啪!
一记耳光狠狠地落在凯尔希的脸上。我不想再听她继续说下去了。
虽说我原本是男人,可面对她把我当成女人这般的侮辱,那我自然就让她明白,即使变成女人我也不会轻易屈服。
“凯尔希……你他妈混蛋!”
这一记耳光打的格外的响亮,以至于酥麻感传遍了我的手臂,而凯尔希的嘴角则渗出了一点点血。
“看样子……你是真的把自己当女人了啊。”
她似乎被我这突然的一巴掌打的恼怒,在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过后,她的表情也变得格外的可怕。
在她抬起头用恨不得杀了我一般的眼神盯着我露出邪笑时,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一记凶猛的重击,致使我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醒了?”
待到我经过了长时间的昏迷后醒来时,凯尔希的邪笑在我的眼中由模糊变得清晰,我用余光巡视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除了天花板上一盏老旧到发黄的节能灯以外,什么也没有。
这个房间很暖和,但我却感受到格外的寒冷,待到我的视野变得完全清晰时,我才发现我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而凯尔希则悠闲的坐在床边欣赏着我此刻毫无防备的胴体,不时还会伸出手去抚摸我光洁但有些隆起的小腹。
“你……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正当我想从床上起身准备径直走出去时,我的四肢突然变得无法动弹。我费力挣扎时才发觉,它们已经被拴在墙上和床尾的皮质镣铐和锁链完完全全的禁锢住。
双手手腕被镣铐禁锢在一起,双腿则被禁锢地完全大开,在凯尔希长期的侵犯下变得略微黯淡一点的私处没有任何防备的暴露在空气中。
“满意吗?至少我很满意。”
她的笑在我眼里变得格外的阴森恐怖,使我的内心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慌。
“你难道为了你所谓的复仇,连孩子都……”
“孩子?你现在怀孕的状况还不影响我们做爱,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做爱……我才不允许你用这种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有……也不过是像你说的那样,互为仇敌!”
“那你想让我用什么样的词呢?蹂躏?污辱?惩罚?强奸?或者……我把你当妓女那样,露水夫妻?”
“闭嘴!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曾经作为炎国真龙麾下猎神者的坚毅?多像个小女人啊……再说了,我出去过后呢?你就这样一直被镣铐禁锢着?”
“这和你没关系!我自有办法!”
“看看,还说你现在不是女人,之前要是换成男人的话,你可能就是一拳过来,然后就是用你们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可你现在……呵。”
她停止了这个话题,然后从床上起身,拉开床头柜,在我身旁翻找物品。
片刻过后,她拿出来的东西令我惊诧。
一件又一件的情趣用品摆在我的身旁,但以凯尔希脸上的邪笑来看,这些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她拿起一个医用的针管,并打开身边的一个装满了浑浊液体的瓶子,向针管里吸入一定量的不明液体。然后她将针管在我面前晃了晃,唤醒了我的内心对锐器本能的恐惧,以至于我忘记了反抗。
恐惧在这一刻支配了我的身体,我闭上眼,感受着锐器刺入我胸前的粉樱,疼痛由胸部蔓延至全身。
“疼……呜呜呜……”
凯尔希紧接着很娴熟的将两片止血布贴在乳首旁按压片刻,待到支配身体的恐惧感逐渐消失时,她已经将针管里的药剂打空扔进了垃圾桶。
“真像个小女人,身体一被调戏就会变得格外温顺。”
“你……你不许再说了……!”
“唉,连先前的倔强和威胁都没有了,你现在都让我开始怀疑和我对话的究竟是是明医生还是博士,算了,反正你现在的样子,是谁也无所谓。”
凯尔希解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同样一丝不挂的将自己的胴体暴露在自己面前,可当她下半身的那根还没有膨胀,有些耷拉的男性生殖器同样随着衣物的脱落一同暴露出来时,我本能的咽了一口唾沫,刻在记忆里的恐惧再次油然而生。
“熟悉吗?这可是你最喜欢的。”
“滚!”
“我猜你在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很多应对我的话术,可每当你面对我的时候却总是被我的强硬震慑地无言以对,我说的没错吧?不然作为罗德岛的博士,我觉得你不应该在每次和我做的时候就只有这些听得耳根生茧的老话。”
“你……你居然消遣我!”
“嗯,然后呢?我现在也不伪装了,说实话,我现在就是在消遣你,毕竟以你这样的性格,现在装作如此的倔强,待会做的时候可能就会变得哭哭啼啼不省人事了吧?”
“……”
既然她以消遣我为乐趣的话,那我索性就一言不发算了。
我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过后,便带着几分倔强的扭过头去闭上眼睛,牙齿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让自己一言不发。
只要就这样一直克制下去,那凯尔希想必也会束手无策的吧。
“哼,仅仅以回避就想逃离我吗?你想什么呢?”
她迈开腿上了床,头部凑向我的双腿之间,舌头轻轻的点了一下我那微微挺起的阴核。
“嗯——!”
这一次刺激让我的牙齿咬的更紧,全身如同触电一般颤抖。或许是在先前长久的蹂躏下,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被调教的无比敏感。
“你这样忍耐是没有用的,我只是碰了一下你的下体,你就已经有如此激烈的反应,那要是再过一会儿开始正式做爱的话你岂不是要高潮迭起,满口淫语?”
“凯尔希……你这淫贼,我定要你挫骨扬灰!!!”
“真是骇人,知道你曾经在炎国待的久,这种话说不定都已经朗朗上口了吧?”
说完,她的脸上突然多了几分讥讽,似乎是在嘲笑我现在的不自量力。同时她的右手也趁着我不备逐渐游离到自己的私处细细抚摸,身体也在此刻上移,直到压住我赤裸的全身。
“看着我。”
她的语调突然变得强硬且冷漠,左手掐住我的下颚,强迫自己的脸正对上她冰冷的面孔,在这般强硬之下的我,除了闭上眼掩盖视觉逃避这一切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她那一直在下体游走的右手抚摸片刻过后也起了效果:白皙双腿之间的私处周围早已爱液遍溢,刚刚还颇有反抗气力的全身在一轮又一轮私处的刺激下变得格外软弱。
我咬着牙关忍受着这如同炮烙一般的折磨,潜存的强大意志力成功让自己完全承受住这一轮又一轮的前戏带来的刺激。
“啧……毕竟你曾经还是男人,虽说身体已经被调教的如此敏感了,但意志力却还是如曾经那般坚韧。换成真正的女性的话,可能现在就满脸情欲的求着和我缠绵结合了。”
“特蕾西娅……该不会就是这样被你奸污……!”
“这话可不对,我和她可是两情相悦,怎么能用奸污形容呢?倒是你现在的样子……用奸污还算合理。”
“你……你无耻!”
她盯着我被束缚住的一丝不挂的全身又是一个嘲弄的笑容,先前在下体游走,沾着爱液的右手缓缓伸向我的脸颊令我的瞳孔急剧收缩,我本能的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尽可能的回避,但自己的下颚已经被凯尔希狠狠地钳制住,只能看着那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粘湿的来自凯尔希的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拿走……不要摸了……你这变态!!”
“连自己的味道都如此嫌恶吗?这种时候就不要彰显你的羞耻心了。”
“但其实,我其实很喜欢你现在的模样——被束缚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人摆布,内心厌恶至极却无法逃离被迫接受这一切的惨淡光景。”
“尤其是当你把内心的厌恶释放,并试图反抗挣脱逃离却依旧改变不了这一切时,内心的绝望被无限放大,最后心安理得的接受堕落的样子,真的很棒。”
“虽然我平时不苟言笑,但人都是有欲望的,你应该明白,明医生。你杀了特蕾西娅,毁灭了我欲望的载体,但我知道,你不是恶灵,你不可能亲手了解自己的信仰,你甚至还和她有些相像,所以我不会杀你。”
“……那你还不如杀了我。还有,欲望的载体……果然你对殿下……!!”
“别激动,谁又不是特蕾西娅的信徒呢?我说过了,我和殿下两情相悦,我对她做什么自然会经得她的同意,但这不能代表殿下自甘堕落,我爱慕她并不会玷污她的高洁。倒是你,狭隘的很,只不过就是见不得我和她在肉体上交织就暴跳如雷甚至还要杀了殿下。”
“你……你是不会明白那种感觉的!你对殿下果然……!”
“那我应该怎么说你?和W一样对殿下有特殊的偏执?曾经我和你一起辅佐殿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算了,和你说了这么多,我甚至都忘了正事了,现在,像刚才一样闭上眼睛忍住,我想再好好看看你是怎么由忍耐变得渴求的。”
她撤下了掐住我下颚的左手并收回了右手,双手转而同时揭下我胸前刚刚扎针处的止血布并抓住变得浑圆的两团丰腴的双乳,双手仅仅只是轻捏都会挤出点点的奶白汁液,同时我感受到胸前传来一阵闷痛。
那种痛和心肺器官毫无关联,仅仅是由乳肉单独传来的一种奇怪的闷痛。
“好疼……!”
“看样子涨奶针的剂量打的多了些。不过你放心,这不会危及生命,顶多就是待会儿你的乳汁乱喷而已。”
“……凯尔希,没了那器官,你也只是个女性,居然能说出这种风凉话……噫啊♡”
她的双手在我那涨满的乳肉上随意的抚摸,我的脸颊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潮红起来,她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样子,于是全身又向下低了一些,直到她耷拉着的巨根蹭到了我下身依旧湿润的阴核。
“嘶——仅仅是蹭了一下你的下体,我就能感受到我的生殖器已经胀痛无比,它需要发泄欲望,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说出来这种话的你,难不成,只是个用下半身去思考的菲林?!”
“仅仅是对你而已,对殿下我从来没这样过。”
“难不成我还要为此感到荣幸吗……你这淫贼!”
“随你怎么想。”
她将在刚刚刺激下迅速膨胀的巨根顶在我湿润的私处外面,不时还会向内深入几寸,上半身则继续专注于击垮我的心智。
“明医生,我们玩个游戏吧。”
“我才没功夫陪你玩这些……!”
“先别急着拒绝,我先说好,如果我要是输了,我以后绝不会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也不会继续折磨你,我会帮你把这个孩子打掉,你继续安心的做罗德岛的博士,等到闪灵回来我会让你们好好团聚,你和她想做多久做多久。”
“但我要是输了呢?”
“你输了?那你就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并且真真正正的成为‘新娘’,和我一起生活。我说过,你是她的信徒,你和她有相似之处,所以我要你成为她,被我所爱。这就是你输掉的惩罚,怎么样,无论是赢或者输,其实你都不亏。”
“……说是新娘,归根结底就是性奴。”
“别说得这么难听,至少四舍五入一下,你就是殿下了啊。而且在明面上,在‘公事’上,你还是罗德岛的博士。”
“所以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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