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渡仇(明医生篇)(2/2)
而她的右手则照常那样,向着自己的双腿之间延伸。
待到她的右手指尖感知到自己双腿之间的潮热时,她用着往常的伎俩,咬住我的耳垂,用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一次又一次地震慑着我的心魄。
“一如既往呢。即使怀上了孩子都没有一点作为母亲的自觉吗?还是说你已经忘掉了自己曾经是个男人?算了,这不怪你,毕竟当初做的时候你就挺欲拒还迎的呢。”
“那时……那时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自己以前作为男人体会不到女人的快乐吗?”
“真淫荡啊,明明做了这么多次还坚守着意志,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更多,更频繁的强暴你吧?真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个受虐狂。”
“我……我不是……那里,那里也不行……”
她的手法简直娴熟得难以形容,我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她拿捏的死死的,尤其是她的右手抚摸着我的腿间时,每次我想合上颤抖的双腿时都会被她调戏的再次大开。
“我本可以温柔的对待你,可你却是如此的执迷不悟。既然如此,就只能用以往的方法来让你屈服。”
但她并没有立即执行,而是将沾满了爱液的右手缓缓上移,抚摸着我因为怀孕而大了一圈的小腹。
“我能感受到孩子的心跳,你呢?”
她舔舐着我的耳垂,开口的淫邪低语更是引得我全身如遇恶寒般冷颤,我甚至被她吓得说不出来一句话。
“害怕是吗?没关系,你以前也是这样,但你越害怕我越喜欢,你想想,一个曾经历过生死决战的勇者居然会被折磨的诚惶诚恐,这样的反差难道不是一种独特的情趣吗?”
接着她的右手继续向上行进,和左手一起同时袭上自己的那对比以往大了一圈的双乳。
“感觉又大了一圈呢。”
“不行……不能摸……”
我不能再任由她这样肆意亵玩我的身体了。
我死死抓着她揉捏自己双乳的双手手腕,想要借此阻止她的邪恶行径,可她不但没有阻止我,反而变本加厉的用残留着爱液的手指在乳首上肆意掐弄。
“噫!”
又是,那种感觉。
每次被刺激到敏感点的时候,全身就会像是被电击过一样的打颤。
“很舒服,对吧?你其实没必要如此的克制,遵从本心,遵从欲望,放下你那可怜的羞耻心和在我这里一文不值的自尊,接受我,如何?”
“不要……你这个恶魔……淫贼……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长期的调教,让我在三十年前就构筑完全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一直以来坚守的意志也和狂风中摇曳的古树无异,身体更是变得如她口中那般下流,淫贱。
尤其是现在。我已经狼狈到怀上了她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
我松开了捏着凯尔希手腕的双手,转而掩面而泣,哭诉着自己为何要遭受着这样非人般的不公。
“哭是没用的。你要为自己那时的偏激负责。”
她停止了调戏,嗓音转而变得严肃。
“我不想再思考这些纠葛,继续回忆的话大家都会不愉快。”
“可是,可是,为了这些纠葛,我却遭受如此……”
“……你可以把我比做你口中十恶不赦的恶人,强奸犯,而到现在,我也没有必要去反复向你解释因果,你可以理解为向殿下赎罪,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在报仇,或者——”
“现在,暂时地抛弃这些身份,把这当做一场平平无奇的强暴。 ”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强暴你。”
她的动作变得粗鲁,乳肉在她的手中变换着形状,每一次变换形状时我都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胸部传来不规律的阵痛。
“好疼……不要……”
“这样才对。”
她的右手趁机腾出来顺着有些圆的小腹缓缓下滑,重新回到那已经被摸索的潮湿的腿间再次游荡。
“那里……那里不要……”
“都已经这么湿了,还在这逞强吗?”
她的两指很娴熟的撬开了腿间粘稠的花径,可她并没有直接将两指插入其中,而是将两指并拢,开始在私处周围慢慢画圆。
“你……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我可没有耍花招,这都是我以前在你身上做过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
“你……呜嗯……不行……那里……”
我被她的触摸刺激到还没插入就已经娇喘连连,而她听着我的娇喘调戏的动作也越加的直接,总之,在她眼里,我的窘相就是她最好的催情剂。
“真可爱啊。”
她的唇在我的耳垂上游走,时而舔舐,时而啃咬,时而在耳边哈着热气。
而上下两边的双重攻势让我的全身都已经被折磨的溃不成军,按照以往,接下来就是她所谓的“正餐”。
她会掏出肉棒,狠狠地贯穿我的身体,给予我绝顶的快感。
但这一次她似乎没有。
凯尔希解下身上的衣物,露出那在我眼中格外凶悍的粗壮巨根,恐怖的青筋在上面缠绕着。
但她并没有立刻扑过来立即享用我,而是在床头柜里掏出了一些在我眼中如同刑具一般的东西。
“我知道你现在怀有身孕,所以我今天不会做的那么绝,来,躺平。”
她示意我平躺在床上,在我的大腿内各一侧贴上一个跳蛋的开关,随后将两个跳蛋不由分说直接塞进自己潮湿的私处。
“噫噫噫噫噫噫♡……那里……呜呜呜呜♡”
就在我即将惊呼一声的时候,凯尔希将搁置一边的口球塞进了我的嘴里,又眼疾手快的扣上口球后面的韧带,导致我瞬间就失语,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咽声。
我看着她又拿出一对皮质的手铐箍住了我的双手手腕,使我的全身都动弹不得,我只能尽可能的回头,用充盈着泪水的迷离双眼盯着凯尔希带着无尽狡黠的祖母绿眼眸。
“你今天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是第二个让我戴套的人。至于第一个?那当然是殿下。”
她娴熟的在自己的蓬勃巨根上套上那一层薄薄的套子,说实话,我都害怕她接下来要是干的太过凶狠的话,套子会承受不住她的冲击力,先行破掉。
在她眼里,我能给她留下的最为深刻的东西,大概就只有那次梦中她得到的第一次而已。
而就在我思考的一瞬,她示意我向左侧卧,接着双手再次袭上那对乳肉,巨根也已经顶到了后穴的入口。
“你看,我多贴心,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我都不用前面和你做爱了,这你不好好夸夸我吗?”
真是无耻。
她看我现在被口球塞的哑口无言,索性什么样的污言秽语都在我耳边口无遮拦的吐出。而就算放在以前,我反驳她,倒也适得其反,换来的是更加露骨的淫语逼迫。
这些淫语在我耳边萦绕,回荡,再加上身体各处传来的各种刺激,我很快就迎来了从冷却期以来的第一轮高潮。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把顶在后穴上的巨根缓缓下移,深入我的腿间,在湿润的一塌糊涂的私处周围轻轻的蹭着,采集着高潮后残留的那些爱液在带着薄套的巨根上做着润滑。
没过多久,当她再次把巨根顶在我的后穴上时,我就能感受到她的巨根已经随时随地都能插进那紧致的后穴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我被压制着的呜咽声,她的巨根在爱液的润滑下如鱼得水一般没入那没插过几次的后穴里,也许是因为后穴没被开发过几次的缘故,我能明显的感受到她的巨根碾过后穴壁肉时带来的剧烈割裂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想说什么,又或者是大喊一声,表达我现在的痛苦的感受,可她却在此刻变得那么的不近人情,而我的一切声音在口球的转化下全部变为呜咽的声音。
“乖,别这么一惊一乍,待会就好了。”
她的声音变得舒缓,或许是想要平复我的心情,又或者不想太过剧烈,怕伤到了我腹中的婴儿,总之,在我发出那一声呜咽过后,她的抽动变慢了许多,巨根在后穴的抽插也变得游刃有余。
“舒服吗?”
她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调戏着我的身体,两颗跳蛋在湿滑的私处里扭动着,让我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双手重新掌握住那团乳肉肆意揉搓,不时还会挤出点点乳汁,而她的唇也不再专攻我的耳垂,转而开始舔舐我的背部,时不时还会轻轻咬住我的肩和脖颈,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色牙印。
我尽可能的用残存的理智思考她突然变得温柔的动作背后的缘由,奈何架不住全身的快感对自己大脑的冲击,让自己一如既往的在凯尔希的威逼利诱下沉沦在肉欲之中。
我的呜咽声也在凯尔希的温柔攻势下逐渐放缓,她的巨根在后穴上的抽插随着时间的延长变得急促,但她的抽插已不能在给我那种初入时割裂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在后穴纵横的巨根不停的碾过壁肉,就像当初她在自己私处开拓那般令我熟悉。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双手突然紧紧抓着我的乳肉,在这样出其不意的刺激之下,乳汁在凯尔希狠抓的那一瞬间就喷涌而出。
“呜!”
这样别致的后入无疑比起她一直以来的传教士位要新颖的多,而我也在这一刻终于完全臣服于性欲,臣服于……她的扭曲之中。
她的巨根抽动的速度逐渐达到顶峰,力度也一如既往的达到极限,壁肉的摩擦通过神经传达到我的脑海中时,我差点要舒服的昏死过去。
“呜!呜!呜!!”
“我要……到极限了……你应该也……”
她在最后冲刺的刹那,突然咬住我的脖颈,强烈的痛感和快感在这一刻同时达到顶峰。
“呜呜呜呜呜——”
又是一轮高潮。
爱液,乳汁,以及我转化成呜咽的娇吟,全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时隔四个月的快感终于得到完全的发泄。
她的精液这一次并没有占据着我的后穴,因为有避孕套。
她抽出巨根,摘下灌满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在了我的床边。又在我的腿间磨蹭几下过后拿起抹布开始耐心的擦拭着我的身体。
“你安心睡吧,现在的你还不方便活动。”
她轻轻嘱咐了我一句过后便擦拭着我身上的体液。
在这一刻,我居然有些感激,感激她居然真的负起了责任。
可又想到从回到罗德岛的那几天开始遭受的不公,我对她的善意就瞬间烟消云散。
“我恨你。”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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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狼狈啊,再这样下去,我都不敢想象现在这个孕妇模样的身体居然会是三十年前的你了,明医生。”
“你们两个……没这个资格……明明……”
“但凡是我去和凯尔希相处都不会有如今的这个境遇。”
“你?去给凯尔希当禁脔吗?”
“你说什么?!”
“停,不用和他在这儿费口舌。”
“你内心虽存反抗,无非是奈何女儿身,再加上留恋于三十年前的意气风发才落得如此。你不过是放不下自己身上那点包袱。既然如此,接下来就让我教你什么才叫以直报怨,以牙还牙。”
“恶灵!你没这个资格!!”
“我没这个资格?让你来吗?给凯尔希生孩子?还是让博士来?去给凯尔希当禁脔?”
“你什么意思?!”
“我当初都能亲手了结自己的信仰,区区一个凯尔希?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