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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晚宴当场,被恶徒夺走的女友与母亲出现,龟奴跪地,两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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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东瀛少年胯下女奴母猪

天色近晚,堡垒的灯火早已明亮起来,在这肆意搭建,犹如3岁孩童垒叠积木般错乱高耸的建筑群中,各色的火光腾腾燃烧着,炙烤着这些木制屋楼,不时‘噼啪’作响。

但对这群亡命之徒来说,他们从不在乎脑袋上的房子何时崩塌或被烧毁,而是将注意力投在穿梭人群中,穿着裸露,腰胸晃乳的妓女,台上扭臀的婊子,和手中美酒,然后喝着,没有羞耻心地勃起着,甚至掏出鸡巴当场对着女人撸动,口中说着下流的肮脏的话语,还不忘称赞一下那名慷慨的强盗头子,再向着某个神感恩它带来的好运,最后又高呼着对着台上掰开小穴的女人的大腿以及屁股射精。

喧闹,嘈杂,在他们看来庆祝不就是这样,像狗一样乱叫,发泄原始兽性,毕竟他们就是群混蛋,败类,恶徒啊。

米莱与龙又离开了老板娘的道具屋后,便快步穿梭在肮脏烘臭,犹如下水道般藏污纳垢的街道,没多久就来到了堡垒的末端,迎着台阶往上,就是强盗们鸠占鹊巢的三层长房建筑。

台阶两侧的营帐内也是花天酒地了,兵器散在门口,丢到地面,窗户映出无组织的强盗们狂欢中的禽兽身影,除了几处要道有人把守外,堡垒内的防备松懈得几乎为零。

可惜,如果有一队奇兵在这里,肯定能轻易夺下堡垒。

又或者趁人不备生一把大火……但会伤害到被关起来的平民。

米莱惋惜着机会就在眼前却无法利用,无奈跟在龙又身后登上台阶,来到地理位置是堡垒内最高的大型建筑前。

两名喝的醉醺醺的贼人瘫靠在墙边,都没有正眼去看米莱和龙又二人,就打了个臭气熏天的酒嗝,骂骂咧咧,手瘙着裤裆里的鸟,撇头示意他们进去。

两名少年忐忑地站在闭合的大门前,进入这扇门后,一切都是未知,他们需要扮演好各自的角色,随机应变,以征得强盗首领的信任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没有准备,没有彩排,有的只是一腔热血,以及拯救大家惩戒贼人的信念。

龙又罕见的紧张到直捏手掌,想必应是麻了,瀛国少年试图保持镇定,他看向米莱露出羞涩的笑,低声道:“说实话,前辈,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龙又,你只要耍威风就好,扮丑角的人可是我啊。”米莱倒也看开了,他语气强装轻松,毕竟事到如今他们还能跑掉不成?

硬着头皮也要顶上去啊。

龙又表示歉意,他喘息着,流露出忧虑之情:“每到关键时刻,我绝不如前辈您的,哈,前辈会不会觉得我外强中干,只会装样子?”

“说这话干嘛,龙又。”米莱鼓励着后辈,“按照你的计划来就好,我对你有信心,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呀。”

“是的前辈,是的,请再给我十秒时间吧。”

龙又仰头大口呼吸着,待到手抖的频率降低后,他正视米莱,点了点头:“我可以了,前辈。”

早早做好心理准备的米莱笑着回应:“那就进去吧,主人。”

随后,龙又与他一齐把大门推开,以主子和龟奴的身份,步入宴厅的喧嚣里。

夹杂着音乐的聒噪作以气浪向两人扑来,是酒水与烤肉的味道,没有异臭,说明宴会才刚刚开始,没人喝到呕吐。

宴厅内灯火通明,起初无人注意到他俩,于是米莱得以扫视宴厅。

下午抵达时还空旷的大厅现在变得拥挤,不过与他所认知的欧式宴会不同,一张能够横贯宴厅的大长桌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十余张较短的长桌,对趁着中央红毯摆放。

巨大的吊灯点燃的魔法蜡烛是宴厅的光源,在烛火之下是奏乐的艺人舞女,强盗首领所在的主座位于上席,他前面的桌子也大了些许,其余的桌椅总共十三张,其中十二张已经有人占据,落座之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或样貌猥琐怪异的家伙,如豺狼,如虎豹,身形怪异且均有醒目的伤痕,纵使种族不同,但无一例外都透露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毫无疑问,他们都是强盗首领的得意干将,齐聚于此庆祝冻河镇取得的战果。

然眼下这群人却不高兴,他们在对着首领抱怨什么,桌前摆放的酒肉一口没动,因为双臂抱在胸前的首领也没有动,于是这群人只能诉诸言语,再敲打桌子表达不满,不耐烦的模样加上冲天的戾气,更有甚者蠢蠢欲动,手已摸向身边的武器。

首领则沉默着喘息,他像一头压抑怒火的蛮牛,直到忍无可忍时暴起。

门口的米莱与龙又二人见状深知情况不妙,可没办法啊,他们还是要挪步进到宴厅。

因身形较小,所以无人发觉他们,可首领不同,在米莱反手将屋门关闭,发出轻响的刹那,他的额头抬起,眸子迅速锁定两人,目光化作烈火让米莱与龙又不敢轻举妄动,随后,一声咆哮席卷全场。

“都把你们的逼眼子给闭上!”

似风暴过境,烛火曳动,鸦雀无声。

“一个二个的肏性,急得恨不得把屌插女人逼里就提裤子,让客人看尽了笑话!”

米莱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在等自己和龙又。

不过说是客人……

米莱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这十二个恶徒看过来的眼神,可不像是欢迎客人的眼神。

而是要宰人的眼神。

警惕、戒备、不信任、先杀为快……

是了,想想就知道,一个小群体好端端的突然有人要加入,而且老大还让他们等人,谁都会疑虑,猜忌,不爽。

非要说的话,这是拿他们在往火盆上架啊。

宴厅里还是没有声音,而奏乐的艺人不敢停,可曲子明明很响亮,米莱仍是能听见刀刻桌板,削木头的动静,和磨牙的,咋舌的,吐痰的声响。

强盗首领没再说话,他同样期待二人的反应。

低头的米莱作为龟奴不应替主子讲话,他是这么认为的,时刻保持卑微。

但是,站在他身前的龙又不知怎得迟迟没有开口,明明下午在众贼人面前时还泰然自若侃侃而谈,现在怎么了?

米莱焦急着,半分钟过去了,有恶徒已不耐烦,代替他的主子喊话。

“你们是哑巴啦?夹着裤裆干鸡巴!”

接着有人说:“老大,这就是你说的,有能耐的货?”

这句话让宴厅里的氛围变得愈发不妙,他们哄笑,实则是轻视,轻视过后就是觉得碍眼的杀意。

龙又到底怎么了?

米莱心急如焚,他恨不得开口询问,两眼扫视龙又,竟发现作为主子的后辈手仍在发抖。

不行,不能再等了。

米莱一个箭步上前,然后躬身对众人道。

“对不起各位大人!是,是我怕了,迟迟没有说话,求大人们原谅,这位是我的主人,龙又,而我是他的龟奴吕茂兲!”

话音落下,大厅内再度变得沉默,但不同于方才,匪徒们的目光发生转变,是诧异,惊讶,讥笑,与难以置信。

米莱将罪责归于自身,暂替龙又解围,好在东瀛少年也冷静下来,他顺着米莱的话,冷漠地说:“没用的废物。”

连看米莱的正眼都没有,傲气凌人,引得众人欢呼大笑起。

“龟龟,龟龟,这真是龟奴哇。”

“我还以为老大在说笑,那玄武的龟奴王八,还真就在咱们这见到啦?”

“白白净净的,不像王八啊。”

“嘿,我看看我看看,不是说龟奴都被割了下面,说话娘娘腔腔的,不像哇。”

当极度卑微的米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后,恶徒的注意力自然而然集中在他身上。

好奇的目光如穿透衣物的射线,这群低俗的败类,相较于所谓‘来自东方瀛国的游历少爷’龙又,他们更在意‘举国上下男人全都是小屌残废,献妻给别人肏’的龟奴米莱。

米莱大呼不妙,自己怎么主动走到聚光灯下了,不应该是龙又出风头吗?

这群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倒也让气氛缓和不少,龙又得以继续自我介绍道。

“实在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在下瀛国名士板门家次子龙又,这位正是本人的龟奴,因其天生怯懦半响才开口,做主子的自然要替它向诸位致歉。”

气宇轩昂的少年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直立于米兰身旁,气质差异便豁然显现。

也许是入戏太深,就在龙又靠来之际,米莱的身体就如触电般汗毛立起,和下午时一模一样,在龙又确认身份后,米莱就对他的后辈心生莫名畏惧,以至于感受到身旁少年炽热的体温,就眼神低垂秒乎不定,双腿则毫无缘由地向内夹起,使得本比龙又高的他现在看来矮弱不少,畏缩担惊。

他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演戏,只是演戏……

强盗首领在手下哄闹一阵后,才伸手欢迎龙又,说:“东方来的客人,还请落座,这场宴席可不能少了你呐。”

此话一出,众人将将忘却的,对外人的戒备又被唤醒。

“不对不对不对,头,他鸡巴谁啊,凭什么跟我们坐一起,还让我们等他?”

“恕我直言老大,你很不对劲,你从来没用突然让外人加入进来。”

有人当即拿起刀,瞪着眼珠道:“这瀛国的小白脸该不会给咱们老大施了咒吧!不管,直接把他俩宰了!”

“管他什么少爷什么龟奴,莫名其妙要和咱们坐一起,先动手试试本事再说别的。”

见此,米莱大惊。

不对,怎么回事,那首领没和他手下说过圣剑残片的事情吗?这些人怎么都浑然不知的样子。

米莱再看强盗首领,他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仅仅直勾勾盯着二人,令米莱愈发不解。

他是不想要圣剑残片了吗?到底使得什么奸计?

见几名恶徒离席走来,米莱的大脑飞速旋转。

要逃吗,要说出圣剑的事情吗?

莫不是强盗首领借机让我们再说一次信息?

没有这个必要啊,但是稍微想想,如果我是强盗首领会面临怎样的情况。

对,一场大胜后要再冒险回冻河镇。

理由是圣剑残片,勇者的遗物,力量……

这伙人到底是各怀鬼胎的恶徒,如果知道了这种力量,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弄到手,没人不想当老大。

可是他编不出理由说服这些人再去一趟被洗劫空的冻河镇,所以就需要我们编理由。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拿不到圣剑残片,一切照旧。要是我们当场说出圣剑的信息,有可能被他直接除掉。

考验。

米莱从这名首领眼中看见了狡诈,此人绝非莽夫,他能做到这个位置,控制这座要塞是有原因的。

理由,理由,要找个怎样的理由才行啊!

就在米莱纠结万分之际,龙又顶在前面说话了。

“看来诸位是不希望得到一个,能够让你们从这粪坑里爬出来的机会了。”

‘机会?什么机会?’

听闻此言,就连米莱也为之呆愣,那些本要夺取二人性命的恶徒则被少年掷地有声,真假难辨的话语唬住,也停在原地,没有上前。

“看来阁下仍是不信任我对吧。”

龙又继续对着强盗首领喊:“你们所劫掠的女性当中有那勇者的后裔,能够证明其身份的物件就在冻河镇内,依照多国公认的通缉令,凡指认勇者及其后代者,均得到一切豁免,并封地,进爵。”

有人不信,当即表示:“放屁,你丫胡说八道。”

高坐的首领借机道:“给点证据,今晚你是客人,还是给我兄弟们杀了助兴的尸体,全靠你一张嘴了,小子。”

龙又冷笑一声,他和米莱一样,把这名恶徒的心思给摸透。

于是他又复述了一遍关于怪人和圣剑的故事,只不过这回道具发生了些许改变。

“是昔日圣女的护符发挥了作用,但也是她的仁慈让她把护符交给其他人,意图扭转一孩童异变中的母亲,可惜护符的力量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挥作用,怪人便带着它逃跑,我和我的龟奴去追,回来时你们已经把她们全都抓走了。”

这就是龙又与米莱互相配合给出的解释。

有漏洞,但又有真实情况,足以勾起他们的兴趣。

一人不屑冷笑:“你是将我们当成傻子啦?这种鬼话谁会信,要是真的,你犯得着来我们这?”

龙又嗤鼻道:“我是瀛国人,何须来遥远北国获地得赏,我只想与我的雌佣们游历世界,仅此而已。”

“女奴?”

龙又点头,面不改色:“啊,被你们抓走的女人中有两个正是我的雌佣,这件事我的确与你们的大王讲过了。”

少年带有几分火气看向贼人首领,说:“关于那勇者后裔,与证实其身份物件的事情,我也向您说过,敢问现在这是何意?”

“老大知道?”

十余名恶徒一头雾水,纷纷看向坐在正席位上的壮汉,首领上身抖动几下,发出哼笑,紧接着变成大笑,于困惑的众目之下站起身来,说:“了不起,果然是英雄少年,竟还能镇定自若,说话有条有理,那的确是我想多啦,哈哈哈,小客人,我卡斯在这给你道歉啦。”

卡斯。

米莱记下这个名字,周遭的恶徒也都收了武器,退回各自的位置。

老大都发话了,看来是误会一场。

“是试探我的话语真假吗?”米莱明知故问。

卡斯道:“不行吗?一个外来的,毛都没齐的小崽子找我说有天大的好处,我就该信你?”

“那现在呢?”龙又抢夺话语的主导权,反问道。

卡斯大笑起,他没有回答龙又的话,而是举起酒杯,冲手下喊道:“来,让我们欢迎这位远道来的客人。”

“欸,欢迎欢迎。”

“敬你一杯。”

“老大都发话了,来坐着喝酒哇。”

这群杂碎倒也会察言观色,不过他们这些做喽啰的,头说啥就是啥了,不然还要顶撞老大不成?

龙又和米莱在心底长须口气,这算是蒙混了一关,至少屁股能着凳了。

“哎!不对,不对。”

但突然的打断又吊起了两人落下的心。

闻声而亡,是个身材高瘦,像泥鳅样的男人,他贼眉鼠眼,半张长脸埋在毛领里,用豆大的眼睛打量二人,怪笑道:“老大您是大意了,被这小混账三言两语蒙骗,瀛国人?龟奴?我看不像,我曾见过龟奴和他的主子是什么模样,这站在他身边的小子除了脑袋低一些,后辈屈一点,装得怕一些,哪是龟奴样?”

男人说完,众贼人又对俩少年议论起来。

来了。

米莱心想,老板娘说过的那个家伙原来是他。

龙又不慌不忙,针锋相对:“有意思,我的龟奴是什么样还需要外人说道,阁下是在瞧不起我吗?”

男人拈住胡须极不信任地说:“总不能你说啥就是啥,我随便拽个人来把武器一亮,他也愿是我的龟奴。”

“荒谬,”龙又皱起眉头,恼火道:“你若想让我证实,无妨。喂,龟奴,脱下你的衣物给他们看你的肉蒂。”

那男人却尖笑一声:“哈,鸡巴小点的人不多,又不是没有,光靠这个不够。”

此话一出,正入龙又预料之中。

米莱倒吸口凉气。

万幸自己还是戴了锁,不然根本无法证实自己龟奴身份,龙又的想法的确周道。

东瀛少年咧嘴笑起:“是的,光靠那个的确不够,但你真见过龟奴的话,也应当知道‘龟奴锁’吧。”

男人眼珠转了转:“有这东西,是玄武龟奴的专属标志物。”

有人不解:“那是啥玩意,听都没听过。”

“龟奴锁?锁啥的?”

“你们干鸡巴谜语人,要证明搞快点!”

贼人首领卡斯也伸着头,好奇道:“怪了,我下午没见过这东西。”

龙又解释说:“是因为平日在外不想引人注目,只有晚上才会给我的龟奴佩戴。”

少年示意所有人安静,他侧身盯着已全身抖栗的米莱。

米莱那叫一个忐忑啊,自己又要在这群恶徒面前脱光衣服了吗?虽然早有预料,但要这么做时肯定极不情愿。

明明自身是人,这些家伙是畜生,可身为人的自己却要赤身裸体给这些畜生嘲弄,该死,可恶。

米莱咬牙握拳,耳边传来龙又无情的催促。

“你还等什么?龟奴,快展示你的锁屌给他们见识。”

“啊,是的。”

主人发话,龟奴哪能不从。

米莱遂开始脱去衣物,一件件的,艰难得犹如扒掉自己的皮,脱去附着保温魔法的衣服后袭来的不只有寒冷,还有恶徒们的眼神。

好奇的,兴奋的,贪婪的,冲动的眼神,一束束从四面八方射来,照得要穿透米莱的前胸后背。

先是上衣,露出少年十余年锻炼凝练出的结实胸膛,然后是鞋袜,最后才是裤子与内衣物。

四角短裤遮罩着米莱的耻物,本是单薄的布料,贴在少年下体仅有微小的隆起,而这隆起还不是米莱鸡鸡顶出的,他的肉蒂被锁在cb锁内,缩无可缩,这几乎平板的锁具快贴到他的阴阜,下垂的蛋蛋因套牢的锁环作用被挤在一起,上端的囊袋可是埋没了大半个锁具,故此这份隆起来自于他的蛋蛋而非阴茎。

米莱的双腿略微内夹,他克制自己保持最后的体面,可恶徒们的讥笑声已然响起,他们都怀揣着无比的好奇心,都要见识下来自神秘东方的,传言甚广的龟奴究竟是何样。

米莱腰身弯缩着,使得精炼的肌肉看不清楚,唯有个懦弱的背影。

“快点脱!”

“快点脱啊贱货!”

“给我们看看你的屌!”

“娘娘腔腔,磨磨唧唧的玩意。”

男人本该对男人的鸡巴没有兴趣,但雄竞的攀比心又会使他们在一窥对方下体略逊于自己时产生强烈的获胜快感,对于龟奴,获胜是必然的,他们所期待的是自己获胜的快感是几倍,所谓龟奴,男人那活究竟能小到何种程度。

“你已经惹大家不高兴了,龟奴。”

龙又,哦不,应该是主人的愤怒之声从米莱身边传来,后辈,东瀛少年表现出压抑怒火的模样,眯起双目对米莱说:“要再迟疑一秒,我会当场废了你的下体。”

米莱猛地一抖:“不,不,主人,我这就脱。”

龙又的警告唤醒米莱的肉体记忆。

那份在龙又脚下呼吸着后辈足袋闷臭,聆听少年用巨根抽插女人口腔,以及脚掌下踏在他勃起的肉蒂前,用以压缩的风浪拍击他卵蛋的记忆,米莱的身体往后一缩,两腿更是直接夹起,触碰到的却不少他软软的肉虫,而是一块坚硬的金属,这金属让他腿的内侧作痛,疼痛是多方面的,包括在这极小的贞操锁内,努力勃起,吐汁的肉蒂。

稍微被龙又恐吓,就恐惧到了某种程度,这份恐惧却诡异的使他下体发生反应,‘主子’顶替了‘后辈’,演戏的成分也变得模糊,趋近于米莱潜意识里的真心实意。

我是龟奴,主人的龟奴,膜拜着真正雄性的龟奴。

生殖差距诞生的自卑恰是贯彻龟奴一生的根本,他这种垃圾废物,玷污男性名号的存在,自出生之日起就该被世人嘲弄。

所以,紧张什么,忐忑什么?

理智在此刻被瞬间剥夺,米莱的身体趁机脱掉了他的内裤,在一阵冷风吹拂他下体,促使其本就小巧的卵蛋受冻缩得更加迷你时,米莱才回过神,却已在众人那惊讶的目光之中赤裸。

人们重点关注他的下体,那从萎缩蛋蛋内露出的金属物件,小到距离两米外就难以看清的锁具折射着吊灯的魔法火光,是闪烁在米莱胯间的亮光,在少年胴体见作为最耀眼的存在。

米莱的呼吸一顿,宴厅安静地可怕,是何时连奏乐声都停止?

他是焦点,是所有人屏息凝视的根源,那些恶徒们张大口瞪着眼,极力看清米莱两腿间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他的大腿夹得太紧了,而这暴露狂的举止,也让米莱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

我都做了什么?

我居然——啊啊啊,我这么贱的吗?

真脱光了,真把下面给他们看,啊啊,这群杂碎,可恶,可恶,为什么是我?

我可是勇者啊,是勇者!

身为勇者的尊严,怎能遭到如此践踏!

不甘,委屈,怨恨。

这些情绪在米莱心里蔓延,自认为是主角的穿越者米莱,肩负救世重任的勇者后裔米莱,怎愿受此屈辱,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成为自己人生的污点!

连米莱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情绪正酝酿着某种力量,那种蓄势待发,爆炸性的力量。

‘砰——’

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他身后,对胸膛发起的冲击即刻击碎米莱积蓄起的能力,引得少年身体一震,茫然回头时,龙又的话也传来。

“龟奴,让你展示给大家看,你就这么展示的吗?”

米莱见这名东瀛少年垂目俯视自己,他脸上挂着那份嘲弄,戏谑的笑容,似乎是一个屠夫,用他的指令,心满意足地给米莱剥去男性尊严的皮囊,最后所剩的,是龟奴的本质。

主人的质询又一次击溃了米莱的理智,在龙又的手掌下,米莱只觉自己是只弱小的幼犬,能够被他随便掐死,拍打的力道疼痛但不会带来创伤,足够具备震慑,让米莱重新认清自己的地位与价值。

怨念消失带来的则是羞耻,夹杂着兴奋的受虐狂的羞耻之心,换得米莱的双腿摩擦起下身被锁住的肉蒂,金属锁具内,是妄图勃起的鸡鸡,膨胀,从外界挤压的痛,摩擦,无法撼动贞操锁分毫,血液集中在马眼因为它对准了唯一的空隙——尿口,于是马眼从这里凸出发红,澄澈的走汁液流淌到蛋蛋表面,润上光泽,更填下贱。

无法勃起的压制与胀痛,为米莱带来了奇特的快意,是的,这份男性能力被束缚被囚禁的屈辱,填满整个锁具还是这么豆大点的东西,回想老板娘的话,长期佩戴会越来越小,本就不大的鸡鸡还将变得更加无能,难免幻想自己最后会以怎样羞耻的姿态出现在妮娅面前,而妮娅又会是怎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但,龟奴不就是这样吗?

不这样的话,要怎么衬托出主人的伟大?不这样的话,怎么让体内卑劣的基因明了彰显。

正因如此,拥有短小肉蒂的自己,才要对有着巨根的神明,龙又主人叩首跪下啊!

米莱闭上眼深吸口气,他现在是龟奴,无比确定。

然后,在所有恶徒面前,在主子面前米莱敞开双腿,螃蟹步那样半蹲下,挺直上身,因过于紧张结巴着,吞咽空气大声道。

“在下,龙又主人的龟奴吕茂兲,又名米莱,请诸位看吧,我下面那小小的,还不如半个拳头大的东西,正是龟奴的卵蛋,还有锁住龟奴肉蒂,无法再勃起的锁具!”

呐喊同时,一股热流从腹部往全身汇聚,米莱开始耳鸣,他刻意晃荡起下体,继续大喊:“看呐看呐,诸位可以看清吗?只有龟奴才会佩戴的锁具,这样足以证明我和主人的身份了吗?请看吧!请看呀!”

米莱开始了他的小丑表演,这样的演出没有经过他的大脑,而是出于某种本能,以及,为之冲动,暗喜,渴望被着羞辱的内心,而嘲笑,便如愿以偿地对他进行回应。

“哈哈哈哈。”

“老天,那他妈到底是啥,你他妈在做啥?”

“那有东西吗?那么个拇指大的是鸡巴?我靠,哈哈哈哈。”

少年的行为与话语唤起了雷鸣般的爆笑声,顷刻间从强盗们嘴里吐出的嘲笑话语淹没整个宴厅。

他的表演可太成功了,米莱有所晕眩,然足以看清那些恶徒们的动作与表情,每个人脸上必然挂着笑颜,除此之外,他们前仰后合,捶打桌子蹬踹地面,一盏盏酒杯在震动的推动下落地粉碎,但无人在乎,只顾得伸头起身,要把米莱的样子记在心底,至于粉碎数十数百片的玻璃,反光后映射着少年不堪入目的裸体,从锁中伸出的腰带是将其固定在米莱下体的关键,即使牢固,那包盖着米莱鸡鸡的锁具仍偶尔向前凸翘一下,是少年被压瘪的肉棒搞不清情况,为十余年轻而易举的勃起做着努力,结果仍是受到着锁具囚困,从尿口挤出透明粘汁,积攒在锁盖和两颗蛋蛋间的凹陷里。

那么,展示身体,被人看笑话就够了吗?

当然不是,一个合格的龟奴在外人面前要做的事情可太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对主人表现出绝对的忠诚,这份表现来自于每个种族古老历史中都存在的宣誓,是下跪,是亲脚,是吻手,是誓言。

对龟奴米莱,是他要对着自己的瀛国主人龙又行一记龟奴的跪姿,分开双腿让四肢与地面接触,压着下体将其往后庭方向折去,不过因为戴锁,这点对于米莱很难,所以他只要让自己的小卵蛋尽量亲吻地面,压住它,将它从圆变扁,凸出的马眼能够亲吻地板,双臂弯折,手掌交叠在额头,对以龙又的脚叩首,把自己埋在这东瀛少年的巨根之下,毫无防备,如剥皮的青蛙冲他发出敬畏,激动的言语,是说。

“龟奴米莱向主人龙又磕头了,感恩主人愿意收留龟奴!感谢主人能够让龟奴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这样一套流程下来,米莱在这群贼人眼里,是连灵魂都给剖析,连原本质疑二人身份的恶徒都信以为真,无话可说了。

就他们的认知里,他们坚信着,这世上,除了货真价实的龟奴以外,绝不会有任何男人能够对另一个雄性做出这些事,就算演戏演得再真,可不可能连底线都不要,干这种事情。

先说天生的小屌和锁具,正常的男人会把自己肏逼的家伙封印吗?

能戴的上这样的,几乎快入腹的锁吗?

绝不可能,除非他是个太监,然后,像猴子样不知廉耻地甩着下面让所有人都看,就算是他们这群萎缩的,龌龊的,满脑子都是色情思想的败类,都不做不出来,其次,是这种看上去就很难受的跪姿,在玄武叫什么?

五体投地?

反正就按照这样的姿势给人磕头,还满脸兴奋地发言,把自己过往人生否定,连自己未来的人生都舍弃。

不可能有人做到的,这也绝对演不出来。

至此,众人对二人的身份几乎确信无疑,唯独一点。

“你是金发混血,怎么成为他的龟奴?”

瘦高的男人发问,众人才意识到,这名有着东方面容的少年有着一头不相称的金发,而作为混血儿,他理应可以舍弃自己玄武身份,何故成了东瀛少年的龟奴。

米莱对此疑问始料不及,好在他足够机灵,很快在脑海中编纂出一个故事。

“是的,我的确是名混血,父亲来自玄武,母亲来自北国,而且,我从出生就是在北国的。”

“那为啥……”

“请听我细说吧。”米莱打断恶徒,不容置疑道:“我虽流淌母亲的血脉,但来自父亲的玄武基因影响更多,这就导致了我的鸡巴在我很小时就停止了发育,也让我备受大家嘲笑。”

“于是我励志,要用自己过人的天赋和力量告诉大家,我很强,下体不是证明一个男人能耐的关键。”

米莱高声道:“所以,我打小就在村子里,和附近的村镇与人打斗,缕缕胜出,以至于所有人都认为,我未来至少是一方将领。”

高瘦男人发话:“这和你成为龟奴有屌关系?”

米莱声音一顿,是哦,自己跑题了,铺垫太长啦。

于是他马上改变思路,说:“有的,因为我那时谁都不服气,我证明了自己在同龄人中很强,直到——”

“直到?”

所有人,包括龙又都在听米莱编出的故事。

“直到,直到。”

米莱绞尽脑汁,利用记忆和一切灵感,脱口而出——“直到我看见妈妈和别的男人睡了!”

恶徒们听到这话,一片喧哗。

“卧槽!”

“该不会是你爹鸡巴也那么点,满足不了你骚逼妈妈吧,哈哈!”

“劲爆,继续,继续!”

龙又呆住了,米莱更是为自己的话语所震惊。

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妈妈被别人上了?自己在想什么啊米莱!你怎么会说出这种瞎话啊!你这个不孝的混蛋!

米莱在脑中疯狂骂着自己,怎会有人咒自己母亲出轨,是扮演龟奴演杀了吗!你这个白痴,傻逼,脑袋是撸管撸坏了吗!这下你要如何收场?

米莱是如此唾弃此时的自己,可究竟为何,他会不经脑子地说出这种话,莫非是下身仍在顶锁,在谁都没发现时偷偷流汁的鸡鸡,在未能完全充血的龟头与锁盖内壁收缩摩擦时带来的微小快感;还是在获悉龙又说过,他曾仗着下身硕大与村中女人发生关系后,加之父亲变成抖M的勇者,于是潜意识中,开始怀疑母亲有出轨的行迹。

然被少年跪拜的龙又,则露出一丝笑容,俯视米莱,心满意足,就连裤裆里的巨物也不由得蠢蠢欲动。

不知道前辈在说出那句话时,闪现过的画面里是谁在与他丰乳肥臀,肉满丰腴的母亲交媾。

好吧,无论如何,米莱的话都是不可饶恕的,不过眼下还需要应付这些恶徒,米莱就算后悔,也要接着刚才的话茬把这个故事继续编下去。

“我痛打了那个男人一顿。”

米莱跳过他不敢再去想的细节,也是出于对母亲的愧意,直接讲诉结果。

“当时,我的爸爸已经离世了。”

这句设定的补充,也是给未曾谋面的父亲一份尊严。

“那个男人被我殴打时依旧不屑,说,我下面小,再强大也不算是个男人,妈妈,妻子,早晚都会被人肏……”

妈妈,妮娅……她们会这样吗?

“我体内,流着玄武的血,玄武的男人,天生都是小屌龟奴,要侍奉瀛国人为主子。听他说完这话,我很生气,于是我不远万里去往瀛国,要与同龄人决斗,证明自己不会被玄武血脉影响,也不会是任何人的龟奴。”

“结果呢?”

恶徒强盗们明知故问,他们就等着看米莱的笑话。

“结果,结果正如诸位所见。”

米莱深吸口气,也是放松,他的故事简短,只差结局。

“我,败给了我的主人!诚如诸位见到的这样,我成为了我主子的龟奴啊!砰砰砰——”

米莱说着,一连在体内血脉翻涌的促使下,对着龙又磕头。

“哪怕我战胜了几个瀛国人,最终我还是在主人的道场落败了,其实我的实力是要高于主人的,可是,可是当主人用他的脚踹中我下面时,我就不行啦!尽管是不光彩的战术,可是在主人的脚背落在龟奴无能的下面时,疼痛让龟奴直接失禁,羞愤让龟奴失去理智,被主人轻易打败,结果是主人踩着龟奴的脸,切开了龟奴的衣服露出龟奴就的肉蒂,被主人大肆嘲笑,龟奴体内玄武血脉被唤醒,在主人,还有东瀛女人,以及在场的其余玄武女性笑声中产生性欲,不堪入目地勃起了!龟奴在主人脚下,被主人嘲弄着勃起了嗷嗷嗷!!!”

米莱在捏造记忆,这份记忆也在诅咒和性冲动的影响下,变成某种真实的情景。

那天的风,那天的云,那天的种种细节,米莱根本没有去想,却在他脑海中被搭建成真,以至于他简述的笑声都传进了他耳朵里。

以及被龙又在道场训练一整日后足底变得脏污的白足袋的踩踏,脸上的温度,汗臭,压力。

‘玄武的废物就是废物,玄武的垃圾就是垃圾,哪怕混血也改变不了你那劣等的基因,嗯,这倒恰恰证明了你们这种血脉不该继续繁衍下去。鉴于你弄脏了我的道场,干脆把你阉了丢除去自生自灭吧。’

持刀的龙又目露凶光,他抬手的动作没有犹豫,落刀的角度与轨迹正是米莱下体。

“我在关键时刻求饶了。”

回到米莱的讲述,他的口吻再也听不出编纂的些许犹豫。

“我求主人放过我,可怜我这个龟奴,我表现出了忏悔,被主人的刀鞘狠狠地砸着蛋蛋,最后疼地奄奄一息。好在主人是仁慈的,他原谅我的无知,收下我,成为了他的龟奴。”

故事,结束。

恶徒们纷纷发出惊叹之声。

米莱的心怦怦跳,他骗过了这些人,也骗过了自己,少年微微抬起了他的头,要仰望一眼后辈,希望从对方眼里看见计划通的赞许。

可是,在他的目光能够与龙又眼睛相接触之时,或是过于紧张,毛孔张开让排出的汗水挥发带走体表温度,或是视角问题产生的视觉误会,一股真实的寒意冻住了米莱的躯体,他就这样仰着脖子,一动不动地,被龙又锐利的,是主人对奴仆蔑视的眼神锁定。

“说的不错,龟奴,说的很不错。”

龙又在以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口吻夸赞米莱,并笑着补充说:“多亏那天我没有一刀把你肉蒂切掉,才能让你牢记我的恩情。”

说罢,再次引起全场爆笑,所有人,不会再有人质疑他们了。

“好好好,快请落座吧这位小少爷。”

“别忘牵着你的狗,哦,你要看好他,别让他尿在咱宴会上。”

“来啦来啦,再不喝点吃点,老子要把叉子都丢嘴里嚼啦!”

恶徒们认可了龙又,他们具备欢迎今晚暂且的宾客,于是龙又便欣然前往属于他的那个座位。

东瀛少年一脚从米莱头顶跨过,让他前辈的表现再度成为一个笑话,米莱已不在乎了,可能麻木了,他四肢撑起自己,本想站起,又意识到某些事,于是继续趴着,跟在龙又身后爬去。

龙又落座,米莱跪坐,见坐无缺席后,恶徒们的首领卡斯举杯起立,简短有力地说:“你们干的巨他妈漂亮,吃好,喝好,今晚谁不吐出来,躺倒桌子下,谁也别走!”

“嗷呜——!!!”

强盗恶徒们欢呼嚎叫,曲乐声再起,他们便抓着桌面的肉菜和酒杯,大快朵颐。

一时间屋内觥筹交错,吵闹非凡,每个人都在大喊大叫,每个人都在大吵大闹,说着金钱和女人,血腥与暴力,再来找龙又碰杯喝酒。

于是龙又的苦难来了,村子里的男孩打小都会喝酒,但喝的不多,属于在宴席上凑热闹,龙又这一口没入肚,其他人就一杯干完,酒倒是抢来的好久,可惜龙又也不会品,只得疲于应付。

当然他也没心情吃就是。

米莱也没有,他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说服强盗们快点返回冻河镇,支开他们,突袭堡垒。

不知喝了吃了多久,龙又整个人都显出无法掩藏的醉意,一阵敲桌声响起,贼人的首领卡斯又站了起来,大呼。

“兄弟们!喝够了吗?吃够了吗?”

“够够的啦,嗝呃——老大!”

卡斯大笑:“那还有心思肏女人吗?哈哈哈”

“他妈的,我们只是肚子饱了,鸡巴还饿着呢!”

“那好!”

卡斯对宴厅里的喽啰高喊:“把今天抢来的女人,那挑好的几个,都他妈带上来!”

“呜呼!!!”

恶徒们又在吼叫,然卡斯的话让龙又酒醒不少,同米莱对视后,望向敞开的大门,听到了此起彼伏,相互碰撞的镣铐。

几名举着火把的喽啰率先进入,汇报道:“都选好啦头,每人俩,都按照您的安排来,嘻嘻嘻,就是没怎么玩过,性子可能有点野,有点懦。”

“怕个鸡巴!”

卡斯道:“肏一下,不就乖啦?哈哈哈哈!”

(女人悉数登场,其中就有男主母亲和妮娅,描写两女衣装形态,龙又便笑纳,两女在靠近时米莱的心理变化和妮娅视角哥哥的模样,最后要依偎在龙又身边,献媚向少年)

人类也好,兽人也罢,无论何种种族,骨子里的‘兽性’都是相通的,无法无天的他们发出庆贺的战吼,齐拍桌面迎接着屋外的女郎鱼贯而入这间残暴野蛮的宴厅。

呜咽,抽泣,求饶。

这些是最先于一具具艳丽身姿传来的,女子的哀嚎激得这些恶徒们狂喜大吼,在酒精作用下他们毛孔张开,那股臭烘烘的雄性费洛蒙将屋内温度提升,半醉半醒的强盗们流着口水屏息凝视,米莱与龙又出于不安也侧头眺望。

在一条洁白似细雪覆玉的丰腴大腿迈在宴厅中时,欢呼赫起。

“女人!是女人!”

“嗷嗷嗷嗷!”

“嘘——!嘘——!”

如进狼窝,那条大白腿颤抖着颤栗着,比它伸出时要慢上数倍的速度才用脚尖点地,随后它的主人发出尖叫,似被人推了一把,踉跄地从屋外黑暗中跑出,带着一头卷曲的秀发又倒下,侧坐在地,如海中鱼人依附着岩石望月,一对尖耳朵贴着头骨,是精灵警惕或恐惧时的表现。

几片布料盖住她的私密部位,但是自欺欺人罢了,薄的透光的白色布片耷在她一对宛如被流水打磨上亿次,光滑碧玉的隆挺胸部,像两团大大的奶油以栗子的形状点缀于精灵女子精致有形的胸脯,令人生怕室温过高使其融化,奶油的液体便顺着她完美的肋下肌与腹肌流向精灵夹紧的双腿幽谷间。

她的腿要远粗于手臂,一对碾在地面,却仍凸翘的屁股和较宽的胯骨,将她健美的上身与丰满的下身区分开来,仍是一片丝滑的白布成了山川河流,顺其臀部扭捏的线条没到她的股沟,随之被女人屁股夹紧,那个肥屁屁还在抖动,是受惊的小动物,但也是她这静止躯体上引人注目之处,像响尾蛇的响环,勾起人们循声的好奇,引得这群恶徒舔唇,下身凸起,手指捏着空气,恨不得一把抓住她屁股瓣,给它分开,一探内部构造,那朵不知颜色,收缩的菊花,以及下方抿住一角白布,盖着两瓣嫩肉的阴唇;接着就展现了这条蛇的致命,就是说,它有可能吸住男人的鸡巴疯狂榨精,这眼里含恨咬唇的精灵婊子会出乎她意料的淫荡。

“你嗅到她骚逼的味了吗?”

“上身一般般,下面凑合。”

“嘻嘻,我保证她的逼肯定超鸡巴紧。”

“就是这个眼神,我要掐着她的脖子肏死她。”

这才是第一个进入宴厅的女人啊,恶徒们都恨不得上去把她轮奸。

“快起来!别挡道臭婊子。”

一喽啰提了下绳子,米莱和龙又才发现女人脖子上的项圈,她憋着眼泪爬起来,还尝试用手挡着私处,被牵到宴厅正央,如动物展出,而那条系着她脖子的绳索也系着其她女性的脖颈,高的矮的,丰满的,苗条的,萝莉,御姐,少女,熟妇,人类,精灵,矮人,兽人。

白色的黄色的小麦色的肌肤你贴我我贴你,被驱赶着拥挤在一起往大厅正中央走,这些抹了油的躯体彼此簇拥,肉腿交叠,胸部与她人后背碾压侧露,奶浆欲溢,屁股和腹部近邻,在行进时‘啪唧’奏响,她们是由身躯线条分割的肥到流油的嫩肉,是模糊了五官的自行式飞机杯,这点毫不夸张,辫子落在一个胴体之上,会带起连锁反应,让她周边的其她女人肌肤一同颤动,她们同一群畜生被驱赶到一起,你的奶子夹着我的胳膊,我的屁股包着她的大腿或脸,女人们聚集着既是在取暖,也是在散发出与屋内雄性气息分庭抗礼的雌性荷尔蒙,她们成了被串起来的烤肉,等待这些男人把她们从绳子上扯下,送到鸡巴品味。

她们呻吟,哀嚎,啼哭,头发,黑的红的金的银的,随着她们惊恐摇晃的头甩动,似撒下的佐料,点缀这一串盛宴。

“那个小的,我的鸡巴能从她屁眼捅到她嘴巴。”

“我要那个奶子最大的,谁都别和我抢。”

“一人俩,还怕不够分?”

“那条母狗,吼吼吼,我能把她变成母猪。”

“哦这个矮人的逼好肥啊。”

“那女的,看着小,胸都比脑袋大了!”

“我要肏死她们,我要肏死她们!”

令人作呕的分赃,在他们眼里这些女性根本不是人。

身为勇者的米莱感受到了这些女性身上的绝望情绪,还有下水道,粪坑般的恶臭,这与他所拥有的勇者之力天生抵触,他的力量驱使他必须消灭这群恶徒,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冲动,就只能克制,这种克制对少年无疑是痛苦的,这是内在的痛苦。

龙又倒是自在许多,他是淫魔,这样的环境他反而有些享受,不过在勇者身旁,淫魔的喜悦总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对吧,他把头低下,不为别的,只是担心这群女人中,有人曾见过他的脸。

谨慎总是好的。

米莱咬着舌头,他清点了一下人数,也是为确认妮娅和妈妈在不在其中。

“二十六名。”

他嘟囔道。

欸??

不对,算上首领一共十四个人,也就是需要二十八个女性,但少了两个,难道说没有把龙又算在内,啊,也是,毕竟是外人,这样也好,至少能确认妈妈和妮娅不会遭到侵犯。

强盗首领卡斯拍手喊:“好啦,你们自己选着玩就行,可别把这群姑娘们搞坏了,还要卖出去嘞。”

众恶徒回应。

“那是肯定的老大。”

“一个个脸蛋这么漂亮,谁会给她们玩坏呀。”

“哦对了,我们来自东瀛的客人,我怎会忘了你呢。”

卡斯转过头,望着龙又笑道:“我啊,可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说罢,他打了响指,两个喽啰分别架着一人最后走入宴厅,米莱深感不满抬头张望,龙又更是瞳孔收缩,呼吸骤停数秒。

“妮娅,妈妈……”

米莱无法自抑,出于那份关心呢喃出两人的身份,如菜市场般吵闹的宴厅之上,挑选着女伴的恶徒们不由驻足,被一阵飘渺无痕的气息吸引着,纷纷转头张望,在敞开的大门间,两抹白皙,是胜过了烛光的绚烂,那般耀眼使人忘记了呼吸,凝神注视着她们,兴许在某个瞬间,连兽性都消失不见。

两束秀发先从白光飘出,一缕为棕,是新生的树木折着光,是巧克力融化后形成的瀑布从高处流淌,欲要人砰起呼吸它的甜蜜味道;另一律是至臻的金,它承担了大部分光源,天然卷曲着的金丝如烈阳射下的光彩,典雅与高贵,附着一层圣洁,两只长却不尖的耳朵,正是她半精灵血统的外在。

到屋门关闭,光芒随之淡弱下来,安静的宴厅,只有男人们粗闷的喘息,一对对直勾勾的眼睛紧盯可以看清的两个女性,她们紧靠在一起,麻绳编织的项圈是不和谐的色调与亵渎,但一丝不挂的胴体,足以让这般亵渎被忽视,而是把目光着重放在她们的羞涩发抖的身躯,她们国色天香的脸。

先是那名少女吧,齐眉的刘海下,是一双因怯半闭,却仍看出它大且水灵的眼眸,睫毛闪动,眼眶含泪,浅棕色的眼珠不安地扫视周围,最后垂目望地,惹人怜,高挺的鼻梁无疑是美人的特征,可爱的鼻头吸着屋内难闻的空气,使得鼻梁皱起,鼻孔一张一翕,那么,粉色的嘴唇就被洁白的牙齿抿咬,试图用疼痛克制恐惧,用疼痛分散屈辱和注意力,可惜煞白的脸蛋暴露了她的心理动态,给她增添了病态的娇弱,但没有弯下的脖子,又让她看起来如此不屈。

脖颈连接着的锁骨凸起,再平展开来延申至两个泛粉的肩膀,以及上下交错,挡住私处的手臂,一根横置在胸前,尽力去按着她发育得过于成熟的酥胸,不和她年龄的C罩杯乳房,Q弹得就像两个牛乳补丁,边缘的光滑,又好似打磨无数次后的玉器玛瑙,光可鉴人,波如蝉翼,能见几率蓝色的血管纹路,还有红色的细丝,同山脉高峰融化的冰雪散成无数条河道流向她脖颈的平原,其弹性,是在少女‘砰砰’心跳带动下,再怎么用手去压,也压不住手臂外乳肉跳抖所现,而其柔韧,则是通过无需托住那稍坠如雨滴的下乳,也能单靠一只手与少女肌肤的韧性,就能将其固定遮盖所现,圆润的形态被挤为横置的椭圆,最为私密的乳晕由她的手臂死死压住,让乳房前端内凹,形成C字形的卡口,但是像汗泌出后抹在她的手臂和胸脯,就不可避免的产生润滑,以至于少女的右臂频频移动,是找准着那两个最为隐私的点,去盖住它们,不让歹人看见,不过这也导致妮娅不得不放弃一些部位,于是两片浅粉色的乳晕,也就在她乳房和胳膊的夹缝间时隐时现。

蛋糕,用这个来形容最为准确,哪怕是宴厅里的粗人在见到妮娅这对胸部后都会马上联想到‘蛋糕’二字,想象着它的蓬松,想象着它的甜美,想象着带着奶油的糕点被吃掉时的幸福,使人对待妮娅乳房的态度,都会变得放松百倍,要是能摸到它,要是能捧住它,从下方掂量它的重量,发育得怎么样,在手心里的光滑与冰凉,手指挤一挤就会晃荡,乳头,是装饰用的草莓,咬上一口,是否会有细小的,蜂蜜般的乳汁冒出来?

少女的腹部倒是一览无余的,因为是法师,所以不会怎么锻炼身体,所以脂肪在她体表不经人为干预的分布,为少女塑性,她的肚子并不平坦,是隆起的,但绝不显得肥胖,更恰当的说,是肉感,具备着让人去摸一把掐一下的肉感,具备着让人渴望把她变得更大,大到足以孕育孩子的肉感,不过再往下的阴阜部位就被妮娅的另一只手完全遮挡,除了几根俏皮的卷曲毛发外恶徒们啥也看不见。

但有舍就有得,如果看不见妮娅的私处,那么她的屁股和大腿,就可以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哪怕少女是正面站着朝向他们,这群恶徒也可能看到妮娅的侧臀哦,那挺翘的屁股,同样对她这个年龄来说有些大的屁股,平日吃掉的脂肪只会堆积在这些下流的部位,就算不怎么活动,屁股也比其她人更加丰满,像揉好发酵的面团,是充斥着肉欲的肉块,是在紧张时收缩的嫩尻,白色的,粉润的,没有一颗痘痘,一处斑痕,其与大腿或腰部的弧线衔接,宛如半轮苍白的太阳升起自地平线,它又是那么的立体,一瓣臀肉足以放下一张大手,去拍打,去掐揉,去捏着它往外侧掰开,再一松手,那定然是果冻般的回弹。

而能够承载着这一切,同地基的作用一样的,正是妮娅双腿了,交错的肉腿彰显着不一样的淫靡,未能完全并拢的紧绷腿肉间仍有一道空隙,双腿的汗珠相交又被拉出液线,似在模拟上方穴口的形状,暗示歹人们她其实也有所渴望,蠢蠢欲动,不安与四射的活力在少女大腿频繁碰撞前后交叠的羞臊过程中表现,它可以盘住男人的腰,可以抬到自己的肩膀,可以作为交媾时的缓冲地带,也能被抓着,以不输与屁股和乳房的手感,令别人在肏弄她时,始终性欲高涨,连接着肉腿的小腿腿肚和橙子的果粒般饱满,脚踝往下则是一对玉足,根根精雕细琢而成的脚趾抓着地面,以分担她心中的恐惧。

这就是妮娅了,满足他人对‘少女’二字的一切幻想,或者夸张的说,她本人就是对‘少女’的完美诠释——肤如羊脂,国色天香,婀娜多姿,体态灵巧,一颦一笑,百媚横生,秀外慧中,天生尤物。

而她身旁的女人嘛,则是对‘母猪’一词的完美再现。

金色的卷曲发丝可谓罕见,不再年轻的面容带上了时光洗涤后的熟美风韵,依旧光滑没有残次之处的鹅蛋脸上,依稀能辨出她年轻时的娇颜;拧起的眉心下,一对漂亮的碧绿的眸子中含着刚强与对恶徒们的愤怒与怨念,像一头雌老虎,绝非待宰的羔羊;她鼻梁要比旁边的少女还要立体,高挺着鼻梁似带有昔日的不屈尊严,但自知往日不再,故此红润的嘴唇抿起只留道缝隙,腮帮鼓着,是口腔中牙齿咬合,面不改色,隐藏着那份恐惧。

曾经的圣女翠蒂丝,眼下的危机对她的经验算得了什么,与丈夫,也就是前任勇者在外历练时,这般情形,乃至更严重的事情她都经历过,相较于自身,她更担心的是身边的少女,还有单枪匹马进入堡垒,来营救她们的米莱与龙又,三人安危。

尤其是米莱,她最爱的亲儿子,为人母亲的自然提心吊胆,惴惴不安。

这傻孩子,怎么做事和他爹一样不过脑子呢?

所以她的头颅没有低下,是在环顾宴厅,搜寻米莱与龙又的身影。

但是,歹人们下流的眼神始终像柄柄长矛戳着她的肉身,这副胴体,这副色情淫荡的身体,也容不得他人用色迷迷的目光来看待吧,毕竟在这貌美容颜与修长脖颈下的可是一对大到夸张的奶子啊!

E罩杯以上,两个肉冬瓜样的大奶子,简直是夸张,两团白晃晃的赘肉,从与胸部连接处就开始往两侧膨胀,延展成了一对巨硕厚挺的盈沉爆乳,仿佛是注满热腾奶浆的厚重皮球,在两臂的交夹之下碾挤着发出淫靡骚荡的‘噗啾’声响,汗珠分泌其上,变成一层靡淋肉光,皮肤犹如避孕套的薄膜装着这两团几乎爆开的奶肉,在引力的作用下,它们不堪重负地下垂,并且无序地在女人手臂间拥挤波荡,一道道肉浪从边缘往巨乳鸿沟的正央散来,相互拍打在一起后,又从乳沟向外泛起波涛,肉沟微张,从中喷发出母乳同汗液发酵后,形成的浓郁酸奶芳香,同两个融化中的车轮芝士,这恨不得人把脸埋进去疯狂呼吸,再将雄起的鸡巴插到里面,被散着热浪的乳沟包夹,直到香嫩的乳肉填充了阴茎的每一个沟渠与凹陷处,然后来一场能够让火山喷发的乳交。

翠蒂丝极力想固定这两颗愈发难以控制的奶球的位置,可是其蓬松与绵软,在女人双臂夹来后,就寻找到空隙往旁边挤了出去,因此,仅靠一条手臂又怎能挡住她的乳晕和乳头。

碗口倒扣般大的浅棕色乳晕在她胳膊下翻腾,与其说是女人在用手遮掩,不如说是她的巨大奶瓜在用前端吞抿女人相对较小的胳膊,乳晕加深的颜色毫无疑问也是时间的沉淀,已为人母的翠蒂丝这对原本和妮娅一样粉嫩的奶头,是在幼小米莱不知多少次的吮吸下渐渐变成这般色泽,不过,仅此而已也不至于让它的颜色变为棕褐,这里面也有另一个人的功劳,那就是龙又,自数年前两人第一次背着儿子偷情开始,她这大奶子就成了坏心眼的少年专攻处,比米莱更加用力的啃咬吮吸,使劲去掐揉,甚至用脚踢踹,揪住她的乳头强迫她乳交,再不时用点夹子什么的小玩具……最后成了这种不堪入目的下流颜色;至于勉强能挡着的乳首,常态内陷,勃起凸出后,就同酒瓶的瓶塞大小,甚至可以被少年捏着调戏套弄,这才是最令翠蒂丝感到丢人的地方,因为其中包含了背德。

“奶牛。”

恶徒们嘀咕着,用最确切的词汇来形容她的乳瓜,随后又把目光转移到她其它同样淫荡的地方。

例如女人的腹部,不同于少女那样苗条的小腹,多年以来的农家生活和不规律的饮食,以及松懈的锻炼与诅咒,早就摧残了翠蒂丝还是圣女时完美比例的身体,她的肚子已套上了一层肉圈,这些赘肉在她直立时还只是一点点凸起,一旦她弯腰,或是坐下,就会被挤在一起,成为每个爱美的女人都想摆脱的肚腩。

但是,要因为这个肚腩来说翠蒂丝肥胖吗?

说她是辆‘坦克’?

若要如此形容,那只能表现出自身的愚蠢,以及可能还是处男的身份。

翠蒂丝绝不肥胖,她这样的身材,正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最淫靡的身材,这一圈软肉捏起来颇有手感,能够作为男女相拥时的绝妙缓冲,是与幼稚女孩骨干相对立的成熟肉感,是飞机杯一样的软肉可以被男人驾驭操纵,至少能够协调她那夸张的爆乳,同样的,也能作为她丰腴下体的过度。

屁股与胸部,是人类原始欲望最为集中的两个部位,女性的神圣在于生育与哺乳,所以在翠蒂丝身上,除了巨乳之外,她那厚溢叠熟的安产型肥尻,同样成了焦点,不输于奶子的丰满,是堆砌了多少淫肉才能拥成这样一个磨盘大的粘濡尻球,它稍有下坠,但依旧挺翘,皮肤绷着臀肉,一片饱满光滑,不是肥女人那样橘子皮样的肥肉褶皱,炼乳一般焖染烘透的尻肉同样折射着一层肉靡淫光,使之更为立体,更有弹性,细密的汗液积攒在表面光可鉴人,顺着山坡流向谷地,进入它那道深不见底的幽邃臀沟当中,蒸发出一股雌性独有的催情气息,女人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会不可避免地引起一阵雌波臀浪,这股浪涛还会传递,沿着翠蒂丝屁股与大腿的衔接夹缝,传导至女人两条同样注满了油脂的雌靡的肉满大腿表面,跟着一起晃荡,积熟肥叠的肉腿,可是要有她三分之二的腰那么粗了,并在一起,将饱满之处挤出两层肉饼的形状,增增汗液顺着大腿线条淌至女人的小腿与脚踝,在地面踩出足掌的痕迹。

至此,翠蒂丝的身躯淋上了一层枫糖浆般的油光,反射着烛火,加之气质的圣洁,使人更想去把她征服。

用着胯下大屌骑在她的屁股上,从后方抓住她一只手都抓不完的巨乳蹂躏,对着她的股沟间狂暴抽插拍打,令满胀的尻肉被频频挤扁,她的全身淫肉肯定是能把男人吞掉,那被手挡住的骚逼究竟是什么样?

肯定是肥厚多汁吧,光从她手指间冒出的连片阴毛,都能想象那里被其他男人耕作不知多少次的模样,阴唇又大又厚,还外翻着,里面的穴道肯定布满褶皱,能把鸡巴吸干,然后这对奶子也不能简单放过,要掐到它飙出母乳,让它奶汁喷溅,要让这个不服气的婊子发出猪叫,要让这堆淫肉,变成只会扭屁股求肏的飞机杯,要把她圈养,给她喂精液吃,这个骚逼,这个贱货。

不知不觉,场上的歹人们裤裆都搭起大大小小的帐篷,谁他妈还在意那二十多个普通的女人啊,他们满脑子都只是妮娅和翠蒂丝了,两个不同风韵的女人,男人这一生要能得到他俩,干啥都值了!

可怜的米莱啊,他跪在地上听着男人们对妮娅和妈妈充斥淫欲的议论,少年眼里都能喷出火来。

他最珍视的亲人,居然被被这群家伙扒光了衣服,被展示,被他们用眼睛玷污!

米莱咬破嘴唇,眼眸锐利,他想好了,如果这些恶徒要对妮娅和妈妈做些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哪怕死,他也要捍卫母亲和妮娅的清白,也是捍卫自己的尊严。

“冷静点,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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