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晚宴当场,被恶徒夺走的女友与母亲出现,龟奴跪地,两女(2/2)
龙又的余光看见米莱气得全身发抖,出言安抚道:“有我在不会让翠蒂丝阿姨和妮娅出事的。而且前辈,别忘了其她女孩子,她们也该被拯救。”
“我知道龙又。”
米莱咬牙切齿,“但我受不了他们用那种眼神看妈妈她们。”
“这种事没人受得了,前辈。不过,”龙又说:“妮娅和翠蒂丝阿姨的裸体,嗯,确实很吸引人哦。”
“哈?”
米莱错愕回头,他的视线自下而上,恰扫过桌下,却看见他端坐在椅子上的挚友双腿间,有一乳白的凸起掀起胫衣特质的兜帘,笔挺立于裆部——这是龙又充血的阳物。
龙又勃起了?
米莱心头一颤,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几乎与他同龄的后辈,竟然看着他妈妈和妮娅的胴体勃起了。
是的,勃起,诚如龙又所说,妮娅和妈妈的身体的确很色,是个男人都顶不住她们的诱惑,龙又也是男人,因此下体膨胀多正常啊。
但是米莱无法接受,那可是妮娅和妈妈啊,是与龙又朝夕相处的人,算是龙又半个亲人欸,怎么能对她们勃起?
当然龙又‘迫不得已’对妮娅做过什么,米莱也接受,可是妈妈她,妈妈她……不对,不对,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啊,好难受,脑袋乱糟糟的,龙又为什么要对妈妈和妮娅硬呢?
主要是……龙又不该对妮娅和妈妈硬的才对!
因为,妮娅和妈妈,她们都是我的亲人,都是我的东西啊。
一句话概括。
米莱不可避免的吃醋了,这是雄竞意识在作祟,既然二人是自己的所有物,那么其他人,尤其是最要好的人,就不该对她们有赤裸裸的非分之想。
话是如此,然米莱还是会因一时冲动忘了形势,忘了身份,以及自己现在的地位。
察觉到身下的前辈喘息变重,龙又目光下移。
“你有什么不爽的地方吗?”
少年的质问很快传来,米莱正脱离他的掌控,那么作为主子的,自然是要敲打下不听话的龟奴了。
“没有,我,没有。”
米莱咬着嘴唇没有明说心中想法,他清楚现在不是和龙又有冲突的时候,可对于主子,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龟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这可不大妙啊,那么要怎样才能让他重新认识到自己的地位呢?
龙又眼珠转了一圈思索着,很快想到法子来对付他这蠢笨的前辈。
“去,过去把她俩带过来吧。”
少年发向米莱下达简单有效的命令,不容置疑。
米莱听此,当即慌张道:“我?可是,龙又,我……”
“龙又啊,呵。”
少年忽地咧嘴冷笑,他侧目瞥向地下的米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不是,是主人。”
米莱脖子一缩,在龙又目光看来之时,似有把刀砍来,带起阵凉风。
好强的压迫感,跪地的少年仅仅被龙又瞪了一眼,刚刚奋起的思绪就被凝结,那份为奴的恐慌重新出现,让少年一瞬之间就弄明白自己做了哪些错事,理应作为龟奴的他,竟在刚刚对主子表现出了不满,这是何等的冒犯!
米莱夹着腿试图弥补方才的过错,他说:“主人,我的意思是,是——”
然龙又没有再看米莱一眼,他直接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鼓足底气大声道:“这俩不是我的女奴么,卡斯阁下。”
少年这一声,惊醒众人。
“女奴?这俩骚货是他的玩意?”
“妈的,他的东西?”
“这小白脸,操!”
“我们宰了他,把这俩女的夺过来怎么样。”
一时之间,人们的注意力,不,应当说是仇恨,迅速转移到这名少年身上,因为他宣誓了,对这两个女人的主权。
妮娅和翠蒂丝眼里闪过诧异,尤其是翠蒂丝,她虽从妮娅那得知了龙又与米莱的计划,知晓了龙又会扮演某个可恶的角色,但当少年公开表示她是他的女奴时,还是会倍感羞耻。
这个坏小子到底想干嘛?我儿子米莱又在哪?
妮娅也在趁机踮起脚尖寻找哥哥的位置,可米莱实在是跪的太低了,低到根本没人发现他在哪,低到他全身颤抖却无人在意。
米莱眼神飘忽不定,默默忍受着体内有一团酸涩气团四处游走。
他不清楚这份涌到喉咙的酸苦是什么,这份难以控制的抖动又是什么,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心跳也变快,听到龙又说出这番话后大脑直接陷入空白,接踵而至的是一份难以言喻的情绪,是愤怒吗?
不是,是委屈吗?
也不是,它是一个复杂的混合体,让五脏六腑都拧巴得难受,血液往上身集中,使得他感受不到下体的存在,绵软的鸡儿在往体内收缩,在肚子附近,还有大脑附近,那汇聚成团的东西,致使米莱手脚冰冷,呼吸困难。
我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仰望着身旁的龙又,这名东瀛少年,此刻如山峦般巍峨,无惧任何事物,那份气势哪怕是装出来的,也足以使人退步正视龙又,于是,恶徒的首领卡斯开口了,他没有反驳龙又,而是顺着他的话说:“对这份礼物满意吗?她们俩我们可碰都没碰,现在给你了。”
是诚意,也是暗示其他人不许动这俩女性。
一阵嘘声,识相的恶徒们收回了他们的眼睛和口水,只得怏怏地去从那群女人堆里挑选今晚的万物。
龙又点了点头,说:“您很慷慨!”
恭维还是有必要的,给足了首领面子。
“那么,我可以把她们带走了?”龙又问。
卡斯拍手大笑哈哈起来:“想多了,就是让你们主奴仨叙叙旧而已,况且今晚那群杂种都控制不住自己,要知道你这俩女人有多火辣,要再丢在地牢里,指不定被那群杂种做些什么,所有暂且还你一晚上,在这宴厅好好玩玩。”
龙又与米莱不悦,这是不愿放他们走吗,瀛国少年直言:“您是想知道更多情报吗?我大可现在告诉您。”
卡斯则一言不发坐了回去,往身旁的阴影里勾了勾手,在火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伴随铃铛的脆响,一个荡着奶子的狼族女人徐徐爬来,她正是米莱与龙又下午见到的那个被卡斯凌辱的女人,此时的狼女乳头与阴蒂均被带着铃铛的乳环刺穿,胳膊上满是针孔,她吐着舌头,眼神暧昧恍惚,唾液顺着她舌尖流了一地,俨然发情动物的模样爬到卡斯腿边,卡斯用两根手指捏住狼女的舌头,对方发出一声浪叫,然后摇着尾巴钻进卡斯怀里,把手伸向他的裤裆,迫不及待地去掏这男人的肉棒。
卡斯抚摸狼女的脑袋,靠着椅子舒服地哼了几声,对龙又表示:“今晚,是快活的时候,别弄得那么紧张,你最好也一起快活快活,让大家见识下你东瀛的威风,啊?呵呵呵。”
龙又忍着不满,还是挤出微笑,道:“我懂了。”
尚未强大的他们所能做的唯有忍让,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光米莱,就连龙又也会觉得郁闷,可宴厅里都是他们的人,自保,征得信任,才是智取。
米莱与龙又二人回过神来,耳边已尽是男人们的嚷嚷声与女性的哭喊与求饶。
淫宴正式开始,他们也置身其中。
瀛国少年一屁股摔回椅子上,他双腿分开,坐姿变得随性,少年看见妮娅和翠蒂丝在往焦急地往这边张望,她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是用胳膊与手臂继续遮掩耻部,倒是表情没那么紧张,或许是见到没人再关注她们的缘故。
再看米莱,他的急切不输于妮娅和母亲,或要更胜一筹,因为妈妈和女友不在身旁他永远无法安心,于是米莱伸着脑袋盯着两名女性方向,就像翘首以盼主人回家的怪狗狗。
龙又轻笑出来,便对米莱再度说道:“去,过去,把她俩带过来。”
米莱身体僵硬,但他无法拒绝,他深知这是龟奴应作的事,也是主子龙又对他这只龟奴冒犯的惩罚。
此外,在这宴厅中不知有多少只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恶徒们不会轻易信任他俩,都在玩弄女人的闲暇观察他们的行为,故此绝不能有闪失。
‘忍辱负重。’
米莱想起了这个词。
他所要作的就是拾起自己短暂忘记的龟奴身份,扮演好他的角色。
可是,那种难喻情绪仍在影响米莱,少年对龙又茫然发问:“那个,主人,我是要走过去,还是爬过去?”
龙又笑了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米莱,平静地反问:“你觉得哪种让你更羞耻?”
毫无疑问,当然是爬过去了。
但这句话其实变相把选择权交还给米莱,给他这个前辈保有一丝尊严。
米莱听懂了龙又的话,带着谢意说:“我明白了主人。”
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米莱正要行动,却发现自己很难起身,他膝盖和脊背都在抗拒,抗拒什么呢?
啊,是抗拒着被妮娅,被妈妈,看见自己现如今的模样。
赤裸的哥哥,戴锁的儿子,沦为龟奴的勇者……以及戴锁的惨样。
短小这种事,母亲和妮娅都知道的,但佩戴着龟奴象征物的贞操锁,把男性器官封死,以这番将男人底线摧践到和尘土一般的糗样,完全是社死,是对他这十余年人生所建立的,可靠哥哥,懂事儿子的形象的颠覆,天知道以后妮娅与妈妈会如何看待自己。
但米莱别无选择。
他强撑着站了起来,光是此举都要耗尽他全身力气,少年张嘴短促呼吸,他的手脚越来越麻了,越来越冷了,那份情绪也越来越影响他的意识。
吞咽唾液,汗水从额头流下,少年悲哀地往妮娅和妈妈的方向看去。
想必自己在站起来的那一刻,她们也注意到自己了吧,成为了龟奴,如此短小,还戴锁,还夹着双腿,乃至开始有些兴奋,萎缩的鸡鸡仍在向外吐汁的哥哥,儿子……
是啊,妮娅与翠蒂丝在米莱起身之际就发现了他。
不出意料之外的吃惊与诧异,这赤裸的少年,怎会是她们日思夜想的米莱。
妮娅屏住呼吸,旋即怒火中烧。
‘哥哥怎么脱光衣服了?哥哥怎么看起来那么奇怪,一副很胆怯的模样?对了,哥哥还扮演龟奴的角色吗?怎么能这样,龙又这个混蛋,怎么能让让哥哥当众出丑啊,可恶龙又,坏蛋龙又!怎么可以让那么有骨气的哥哥被大家嘲笑!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对米莱现状,少女第一时间就把矛头指向了还潇洒地坐在椅子上喝酒的龙又,她爱着哥哥,从不在意哥哥的尺寸大小,但她也绝不能容忍其他人伤害哥哥的尊严。
龙又太过分了,他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
妮娅气得牙齿在嘴里摩擦,东瀛少年在她体内留下的温存,不影响妮娅现在对他动怒,那份爱意可不是单凭肉棒就能夺走的。
再说翠蒂丝,为人母亲的她又怎会瞧不起儿子的大小,她反而常常为此心生愧疚,是因为自己与丈夫,才让米莱承担如此诅咒。
牢狱之中,女人从妮娅那听说了龙又的什么计划,知晓了两人将扮演的角色,关于龟奴,翠蒂丝有所耳闻,在知道自己的儿子要做龙又龟奴,且是一个淫魔的龟奴时,她几乎尖叫出来,此时看见儿子蒙羞的姿态,心中怒火恨不得把那翘着二郎腿的小混蛋焚烧。
这个死小子!出的什么馊主意敢让我儿子受罪,事后我绝对饶不了你。
但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两人被抓在先,她们既怨恨龙又,又内疚于自己,若不是她们被抓走,米莱怎会过于心急,吃了苦头呢?
两女最后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她们无法确定冒然行动会不会出错,既然米莱已经向她们走来,索性怀着对龙又的愤怒继续等待。
可对米莱,他的每一步都是无比艰辛,随着距离拉近,妮娅和妈妈就更能看清楚他的身体,那胯间有着红色印记的贞操锁,这将是一切羞耻的顶点,只是裸体还不算什么,但如果妈妈于妮娅知道这锁具是自己亲手佩戴,并为此兴奋的话,她们又将作何感想?
的确,米莱可以不说,然而他在一步步迈进两名至亲之人时,那被诅咒所唤醒的极度羞辱的兴奋,已让锁具内的小鸡鸡有所反应。
理智在脑海中嘶吼。
‘逃吧,跑吧,不要让她们看见你这番模样,跑掉吧,来得及!’
他前进的每一步,都是渴望逃走的一步,前进的每一步,都是在将自己推向深渊的一步。
‘妮娅,妈妈,会看到这样的我,这样可悲的哥哥与儿子,这样大言不惭要拯救世界的家伙,戴着锁,连勃起都做不到,钥匙交给了龙又,沦为他的龟奴,勇者儿子成为了魅魔少年的龟奴,还说出了一些丢人现眼的话,啊……对不起妮娅,对不起母亲,啊啊……龙又说你们是他的东西,你们还要扮演他的玩物……儿子非但没有拒绝,反倒默认了,儿子亲手把你们交给了龙又,他刚刚还当众宣称……好难受,事情接下来还会发展成什么样已经无法预测了,作为龟奴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成为龙又女奴的你们……啊啊,已经很近了,已经非常近了,妮娅,妈妈,你们看到了吧,你们肯定看到了,是啊,龟奴哥哥龟奴儿子胯下的东西,那被锁住的肉蒂!那流水的肉蒂!你们看到了吧!看到这个可耻的锁具了吗!’
受辱的快意似浪涛冲刷在米莱脑海,这名少年大腿近贴,以内八的步伐挪向母亲与妮娅,米莱极力控制着泌流走汁液的下体,然灼热的液体润过尿道带来的爽感让他整个阴阜连着腹部都作痒,而这不过是只龟奴的丑态罢了。
来了,来了,米莱来到了两女面前,他望着妮娅与妈妈,视线因眼眶里的泪珠模糊,这样也好,能够让他心理压力减轻许多,但少年仍能看出两位至亲愕然的神情。
是啊,很意外吧,可这就是龟奴该有的样子啊。
米莱在脑中反复为自己催眠,同时两腿夹紧,是要隐藏上锁的肉蒂,却不慎用腿碰到拥挤一团的卵蛋,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翠蒂丝与妮娅亲眼目睹着米莱两眼微微上翻,屁股往后缩住,裆部貌似有几滴液体溅射出。
‘哈哈,啊哈,我是龟奴啊,龙又大人的龟奴,有那么多人看着我,我可不能出差错啊,我要演好一个龟奴啊。’
勇者米莱用这样的借口将思维交给龟奴米莱,少年咽掉口中的唾液,抬头,对呆愣的妮娅与妈妈,内心挣扎片刻,毅然道:“主人等你们很久了,莫傻站在这了,快去主人那吧。”
‘主人?这说的是龙又?’
两女同时瞪向在位子上悠然的东瀛少年,对方还则投来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妮娅与翠蒂丝发誓,事后一定要拷打这羞辱哥哥/儿子的家伙,被他踢出队伍,断绝往来。
不过现在,米莱已经发话了,赤裸的两女只得见机行事。
她们应了一声后,便跟在米莱身后,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却遭沿途的歹人打量数十次,更有甚者趁机揩油,在妮娅经过他桌前时捏了把少女的香臀,使得本就紧张的妮娅尖叫出声,宴席上的众人因此哈哈大笑。
少女羞愤交加又无可奈何,她们是入了狼窝的羔羊,只得咬着唇,含着泪,任由一双双手对她的腰、她的屁股、她的屁股进行猥亵,此时妮娅再偷看了眼前面屈腰的哥哥,不安的少女多希望哥哥能够教训他们啊,哥哥应该能看见这些人在做什么吧,可是米莱置若罔闻,继续在前面引路。
米莱怎会不恼怒呢?但他必须忍耐,和每个龟奴一样忍耐,直到三人到达龙又那张桌前。
这东瀛少年可潇洒及了,一杯酒刚好入肚,桌面多了几条牛排的骨头,龙又舒舒服服地靠着椅子,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少爷了,见到三人来到眼前,歪着头的龙又用挑逗的眼神在妮娅与翠蒂丝身上来回扫视,叫两女很不舒服。
“嗯,看来你们没有吃什么苦头嘛,哈哈,要是有谁趁我不在占了你俩便宜,我可会很生气的哦。”
平日稳重有礼的龙又用上了轻浮的语气,连带着他的微表情,还有小动作都变得像一名久经女人堆的风骚浪子,又或者这才是他的本性?
龙又‘嘿咻’站起了身,走近三人,此时从暗处看来的眼神更多了,龙又脸上挂着微笑,然而从他的微笑里看不吹他的真实情绪与想法,米莱低着头,只见一双穿着黑色足袋的脚在他面前踱步,随后龙又沉沉地拍了下他的肩头,像触发了开关,米莱‘噗通’跪下,脸照着龙又的脚,磕头道:“主人,龟奴已将您的女奴妮娅和翠蒂丝带来了!”
‘哥哥!’
妮娅见状瞠目咋舌,‘哥哥怎能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翠蒂丝为人之母一刻也无法容忍下去,怒视龙又压低声音道:“龙又,你是疯了吗?你对我儿子都,唔——”
出乎所有人意料,龙又在翠蒂丝质问他之时迅速地把两根手指深入女人口中,夹住了那条晃动的舌头!
“唔!唔唔,嗷呜。”
翠蒂丝无法发生,她惊慌地看着贴来的东瀛少年,龙又脸上少了温柔与搞怪时的调皮,而是那副将万物视作刍狗的冷漠与阴笑,张嘴说:“欸呀呀,我的母狗就这么想主子么?刚见面就迫不及待叫唤几声,呵呵呵,看来是想了主子一整晚呐,但是。”
龙又眼中寒光一闪,瞥看妮娅与翠蒂丝二人,道:“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们不准开口这个规矩是因太着急忘记了吗?嗯?”
说罢,龙又手指发力,就将翠蒂丝的舌头从她嘴里扯了出来。
“哼嗯!嗯——”
抵触的舌头尽力后缩,但这对未被限制力量的龙又来说过于可笑,他的手指同老虎钳,夹住女人软滑的舌尖把过半的舌头拽出她口腔,于是翠蒂丝不得前倾上身与脑袋,离着这混蛋少年的脸更近,被他以嘲弄的目光欣赏。
“嘿呀嘿呀,还是这样一张母猪脸呢,叫的声音也和猪一样,哈哈,太好啦,见到你和妮娅都没事就太好啦,让我这做主人的松了口气呢。”
龙又说着,手指不老实地拨弄着翠蒂丝的舌尖,让女人的津液流到他指尖,顺着指头在他手心汇成一处水洼。
“嗯,看起来也很精神,呵呵呵。”
龙又笑着松了手,翠蒂丝得以收回发酸的舌头,女人眼里闪着泪花看着他,此举对于气头上的她何尝不是羞辱呢?
跪在龙又脚边的米莱将龙又的话语全部听在耳里,他怎是个自慰,那可是他妈妈呀,妈妈在自己身边被另一名少年侮辱玩弄。
米莱开始懊悔开始怀疑,事情真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真要用这种方法吗?
心中的那种难言的感情令他愈发痛苦,他要宣泄,然身为龟奴,又该宣泄往何处?
主人在他的头顶重新观察了妮娅与他母亲,两女的眼神在少年这番举止过后变得畏惧,被封印力量的她们所能信赖的,就只有龙又了。
东瀛少年正是看穿这一点,他才会如此猖狂,如此嚣张,还没开窍的前辈,两个绝美的女人,都是他这场演出的木偶。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也高兴完了,那么就该让主人也高兴起来对吧。”
龙又咧嘴笑着对二人道:“主人在这你们还要挡住奶子和骚穴?还不快把你们的手拿开。”
“!”
听到这,米莱的身体不受控地加速发抖。
‘妮娅和妈妈,要被龙又给看光了!’
不行的啊,这样,不可以的!咕。
心中的痛楚,气管的堵塞,少年背对着妮娅与母亲,看不见他们的一举一动。
昨日在浴室中,妈妈被龙又看光了,今天在这里,妮娅也要被龙又看光吗,那可是妮娅啊,青梅竹马的妮娅,心爱的妮娅,连自己都没看过妮娅下面,龙又他却先自己一步知晓了与自己最亲的两女全身细节。
不甘心,可恶,可恶。
米莱额头顶地,眼睛往后瞟,只能见到三人的脚,最多看到脚踝而已。
被贞操锁束缚的肉蒂则不断顶锁,本该痛苦萎靡的时刻,却在充血顶锁,使锁环摩擦着他的蛋皮,发疼。
翠蒂丝被龙又‘无礼’的发言吓到,她怎知道龙又要做些什么,在这宴厅放下手,把身体袒露给这些恶徒们看?
龙又此举无疑是背叛,她们相处了十余年,龙又怎能说出这种话,太过分了。
身为圣女,翠蒂丝仍保有尊严,可在这样疯狂的世界,人的尊严恰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妮娅与龙又在下午接触过,在米莱走掉,歹人离开后,二人在偷情缠绵时有过交谈,妮娅大致了解龙又的计划,只是具体细节不清楚。
龙又对她说:“你们听我的话,见机行事就好了,但一定要乖乖听话哦,不然会被他们怀疑的,谁让我扮演的是你们的主人呢。”
‘坏蛋。’
妮娅暗暗骂着龙又,要知道如此,才不会答应他呢。
但答应都答应了,事情还到了这一步,除了听从龙又,她还能怎么办?
少女经历一番思想斗争后,她咬着唇,带有几分不情愿的,手臂便如抽了骨头从胸口与阴阜晃悠悠荡到身体两侧。
一阵惊呼从她两侧传来,的确,就算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不少人留意他们,捕捉着他们可能被怀疑的举动。
而现在,他们所注视的,则是妮娅香软白润的娇躯。
在少女的酥胸,两点粉色的乳首与粉白的乳晕染在这栗子形的乳房前端,似清水芙蓉的花苞,春雨过后,留下几滴甘露,水光折射,使之周边莹莹泛亮,挺翘,娇好,少女羞涩地垂着头,手臂背在身后,手指相互勾连拉扯,是心中耻意的展现,饱满的乳肉颤动着,下方是一颗极具生机与活力的心脏在跳,倘若与她相拥,这颗鲜活的心脏是否会通过胸口传递青春洋溢的生命力?
妮娅闭眼扭捏,身体如柳树的枝条随风招摇。
小腹往下,大腿及胯部夹出的马甲线交汇处,是一撮稀疏的棕色草坪,为这片平原点上些许色泽,同两旁的细线组成的三角部,直至倒立的那个尖角,夹在双腿间的蜜穴,这里在龙又数年的耕作下其实已微张,但距离过远,所以恶徒们并未发现少女这清纯胴体下淫荡的本质,两腿一前一后交错,使得唇肉也交错摩擦,外阴唇在小心翼翼地呼吸,是源于害怕吗?
可是妮娅抬眸看向龙又的眼神,又带有可被发现的欲求。
她还扫了眼米莱,她同样裸体的,跪地的哥哥,哥哥的背影,哥哥的屁股,哥哥的身体何尝不是被少女尽收眼里,连带细微的抖动,妮娅知道,哥哥现在肯定很不舒服,她感觉自己对不起哥哥,又对哥哥不知是悲伤还是庆幸。
‘要是哥哥发现妮娅下面很奇怪,哥哥一定会猜到什么的。’
妮娅看见米莱的脑袋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往后转,少年想要用余光看清他的妈妈与所爱的少女。
可这是徒劳,视野受限,还有龙又的遮挡,他注定什么也看不到。
少女再把目光转向近在咫尺的东瀛少年,龙又还笑眯眯地看着她,要是可以,她一定要一巴掌打在龙又脸上……
‘坏蛋龙又。’妮娅心想。
而在反复抱怨着,嗲骂了少年几句后,她就平复了心情,眼含哀怨与依赖地瞥看他。
原因?再简单不过,仍是四面八方满是色欲的目光罢了。
她身处敌人营寨,力量被脖子上的项圈封锁,本就危机四伏羊入虎口,若不是龙又与米莱在此,她与翠蒂丝今晚定会被这些恶徒玷污,即便有再多不满,她必须承认,当前能带给她安全感的只有龙又,自称为她主人的龙又。
当然也有哥哥就是了,但哥哥正扮演龟奴,所以……
妮娅的心‘怦怦跳’,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信赖龙又。
哪怕身体赤裸,至少龙又在这里,恶徒们好像不会做过分的事,所以她这胴体外还有层无形的保护壳,只有龙又,唯有龙又能够越过这层薄膜触碰她的肌肤。
惊险,刺激,开始发烫的身体。
妮娅的胸口几个起伏,注视龙又的眼里欲求变多。
她兴奋起来了,暴露的兴奋,被人当作性奴的兴奋,还有在哥哥背后,将身体展示给龙又,偷情的幸福。
妮娅其实一直都是个坏女孩,她绝没有表面那样清纯。
对了,给龙又看了身体后还应该做什么呢?
啊……想起来了,我是女奴来着,龙又是主人。
唾液在口中分泌,妮娅张口轻轻喘气,她要为翠蒂丝阿姨做表率啊,不然翠蒂丝阿姨会暴露的。
对不起了哥哥,但这只是演戏,妮娅做的事情,和哥哥做的事情一样哦,所以哥哥肯定不会生妮娅的气对吧,要怪,都怪龙又吧,都是这家伙的错,都是,这个家伙,太坏了……
喉咙蠕动,吞下唾液,难以看见的粉色水雾从少女体表冒出,雌性的荷尔蒙,连妮娅的脸都红扑扑的,宛如热恋当中。
若是米莱发现了的话,会作何感想?
但旁边的翠蒂丝是能看出来些什么的,同为女性的敏锐,让翠蒂丝从妮娅急转直下的态度与反应里察觉出她对龙又的别样感情。
女人大惊,‘莫非这混蛋小子也早对妮娅下手了???她可是我儿子的女友,我看重的圣女继任者啊。’
翠蒂丝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不比米莱好受多少,反复地看向龙又,不用多想就明白这小子是靠什么来夺走妮娅身体的,同为女性,翠蒂丝脑海中更是复杂,最后悲伤地望了眼地上的米莱。
今天,她和龙又的关系大概也会被妮娅发现。
原来儿子身边的两个女人都与龙又有染,何等可悲。
这让翠蒂丝想起一个人,那个在人生最后几年无比窝囊的,整日在目睹妻子出轨中手淫的男人,米莱的父亲,上一任勇者。
这就是淫魔诅咒的影响吗?
女人这般想着,本是平静跳动的心脏,也加速跃动,使得她的身体发热。
回到妮娅那边,少女做好了心理准备,她与龙又对望,可恨的是她看不出龙又的想法,东瀛少年仍是笑着,勾着嘴角,看不透他在伪装,还是本性如此,倒是眼里始终带着戏谑与得意,还有作为主人的傲慢。
罢了,罢了。
她沉默太久,窥视的恶徒们都开始发起嘀咕,不可以让这些家伙的疑心加重才是。
妮娅深吸口气,不禁再斜视看了眼哥哥。
‘哥哥你在试图观察这边情形对吧,哥哥你在听对吧,妮娅要说些让哥哥伤心的话了,哥哥千万别怪妮娅啊,妮娅也在演戏哦,对这个可恶的,坏蛋。’
“啊……主人。”妮娅如鲠在喉,努力组成完整的话语。
“您,看呐,妮娅还是完好的身体……总算等到主人了,妮娅好开心,谢谢主人没有抛弃女奴妮娅,女奴妮娅,在此再次感激您的恩德!”
说罢,聪明的少女学着她的哥哥同样‘噗通’一声跪地叩首,尽管姿势不标准,但她能够没有犹豫地做出这般举动,足以使那些恶徒们发出呼声,犹如处男见到色情片里出场的大奶子女郎。
妮娅已表诚意,龙又柔声说:“很好,很乖哦,嘻嘻,真是条懂事的小母狗。”
可龙又的夸赞在米莱听来是何等的揪心。
妮娅,不,妮娅。
妮娅居然对龙又说出了这种话,妮娅。
米莱想哭,他是个男人啊,妮娅是他女友欸,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友,对其他男人,说是女奴,还跪地。
他的自尊啊,已经被踩成什么样了。
悲痛欲绝的米莱的脑袋都因缺氧发麻了,但是,这根该死的鸡巴,为什么还在硬着啊!
你他妈有病吧!
还有身体里的情绪,啊啊,悲伤之余令肚子痒丝丝的的,糖一样的甜蜜。
接下来就是翠蒂丝了。
在妮娅跪下后丰乳肥臀的女人就成了焦点,令人起疑。
“这头母猪在干屌?她好像不咋听话啊。”
“不是说,东瀛主子的女奴都被调教的很听话吗?”
“她咋还不动?该不是?”
议论,怀疑,只要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都足以成为他们不信任的借口。
龙又上前一步,挑眉笑看着翠蒂丝,故意大声道。
“嗯,看起来你是被吓傻了啊,母猪。”
母猪!
米莱怒火中烧,哪怕是龙又也不能这样侮辱他的妈妈吧!
翠蒂丝也是气啊,她瞪着龙又,仗着年龄大带来的所谓‘权威’,以及前任圣女不服输的意志,与龙又暗暗较劲。
翠蒂丝是故意的吗?是不识大局的人吗?
当然不是,只是她有着光辉的过去,哪怕被诅咒了,这份光辉仍影响着她,不让她屈服于淫魔的诅咒,于是在生下米莱后,就算终日手淫,用一些尺寸可怕的玩具来自慰,也从未找过其他男人,直到与龙又发生关系的那一天。
但,除此以外,翠蒂丝已经做的足够好,温柔是对同胞,严酷是对敌人,她始终铭记在心,故此,与其说是裸体,对她倒不如是在向恶徒们屈服,这对翠蒂丝是绝对无法——
“咚——!”
“唔啊!”
肚子的骤然绞痛,龙又的拳头旋在她肉感丰腴的腹部,用冷酷的眼神盯着她,用翠蒂丝从未见过的冷漠注视着她。
妈妈!妈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米莱听到了母亲的痛叫,翠蒂丝的腰弯了下去,她仰起头,不知道龙又为何要打自己,但接下来,又是一拳垂在她肚子上。
“喂,想起主人了吗?你这头蠢猪,一天不肏就忘记主人的味道了是吗?啊啊,就不该把你玩太狠的,要不干脆丢给他们算了,回头我再收个新的就是。”
龙又的语气不像说笑,他的殴打也是用了真实的力道,绝非表演,这两拳让翠蒂丝的五脏六腑都挤成一团,何等的残忍,若不是有圣洁之力的守护,这两拳足以打碎她的脏器。
“啊,我——咕!”
“嗯,还在废话呢,是我没说清吗?我说啊,让你把你的奶子还有臭逼给大家看,听没听清楚啊,你这头上了年纪的老母猪!”
残暴,不留情面。
母亲的痛叫,殴打的声音,哪个不是清楚传到米莱他这个做儿子的耳朵里,但跪地的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
至于吗?至于这样吗?至于这种地步吗?
妮娅的身体被龙又看光了,妈妈又受到这般对待,连自己也……值得吗?值得吗!
和白痴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被龙又当成白痴一样。
可是龙又和他们的关系明明那么好,绝不是故意做出这些事的,况且也有米莱自身鲁莽。
在少年身后,近乎同龄的东瀛少年仍对他母亲进行‘虐待’。
“大家都在看我笑话啊,母猪,你让我丢脸了呢。”
龙又翻了个白眼,侧着头,满脸不耐烦。
“算啦算啦,我开始倒数咯,五秒钟,每倒数一个数字就会打你一拳哦,倒数完还不听话,就把你丢给他们随便玩咯。”
龙又说着,抬起右手握拳发力,且把脸凑近翠蒂丝耳边低语。
“翠蒂丝阿姨,抱歉抱歉,这都是无奈之举,阿姨您也别那么倔嘛,配合一下好不好?不然会出大麻烦的哦。”
他对着女人挤眉弄眼,不断示好,翠蒂丝则被龙又这翻书快的变脸弄糊涂了。
还未来得及深思,龙又的拳头又狠狠地砸在她肚子上。
“5~”
痛!混蛋小子下手够狠,翠蒂丝疼得全身冒汗,要她配合龙又?要她向这群恶徒贼人低头?绝不!
“4~”
“咦!”
女人突然发出尖鸣,龙又的拳头落下的位置可不是她的肚子,而是她绵软肥大的乳房,此外与翠蒂丝交媾多次的瀛国少年完全熟知女人敏感处,他这一砸,从拳头接触面的中央往翠蒂丝的乳腺释放一道迅猛的波动,这波涛顷刻间席卷了翠蒂丝的一边乳房,随之而来的是被针刺的痛感,被灼烧的热浪,以及山药汁涂抹进每一个毛孔后的痒麻,唤起自离开村庄,没与龙又发生接触许久后的快感。
这个死小鬼!他怎么——
“3~”
“咚!”
“噶哦!”
是另一边奶子,另一边乳房也被打了,好痛,好痒,好爽,复杂的体感在瞬间释放,令翠蒂丝无法压制她发出淫靡浪叫的嗓,就算意识到不该如此放荡,马上闭上嘴巴,也只是亡羊补牢,她高亢的,近乎雌性动物的叫声,早就被观赏中的恶徒们听到,她的叫冲散了无趣,引得有人发笑,重新审视她这头丰满的猪,猜想她还能发出怎样的叫嚷。
“翠蒂丝阿姨,大家都在看着你哦,他们都对你起兴趣了。”
龙又再度窃窃私语。
“要是倒数结束,阿姨您还挡着那些地方,就麻烦啦,我不得不把您交给他们了,阿姨您看啊,他们凌辱那些女孩子的残暴,看到那个和阿姨您一样尖耳朵精灵的下场了吗?她在惨叫欸,下面好多血。”
“不过放心吧翠蒂丝阿姨,我肯定会救下您的,但要之后,某个机会了,呵呵呵。”
“哦,还有一件事,翠蒂丝阿姨,关于您儿子米莱。”
米莱?
听到儿子的名字,女人反射性抬首与龙又对视,对方笑道:“阿姨您会当着前辈的面,被玩弄哦,阿姨您不在乎吗?”
这混小子!
翠蒂丝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妮娅,还有儿子,就这么被他轻易拿捏啦?
“2~”
再一拳,这回打的,是翠蒂丝小腹,子宫上方。
“齁哦!”
又是忍不住的嚎叫,击打的力量扩散到她的穴道,骚穴里一粒粒肉芽被激活起来,在女人腔道内抖擞着互相碰撞,摩擦,是雨水落入湖面带起的无数涟漪,一波接一波蔓延她整个下体,淫水爱液打量泌出,她手指间开始湿润,张开的肥逼已处在发情状态,且雌性的靡乱气味也跟着飘出,从她下身,腋下,股沟,和母乳间。
好浓的雌味,连米莱都闻到了,当然这熟女发骚的气息对处男少年稍有刺激,只是闻了几口,下体就胀痛难耐,锁住的小肉丁扭曲地挤在锁盖里,从尿口凸出的马眼,看上去和某种多肉植物无异,而他还在猜这味道来自哪呢,多可爱啊。
‘不行了,绝对不行了,不能再被他打下去了。’
满身是汗,面色难看的女人眼里闪过慌张,她深知再被龙又往她‘脆弱’的部位殴打,定会在儿子勉强事态,并且之后也要被那些恶徒玷污。
“最后一拳咯,母猪。”
龙又提醒道:“最后一拳来啦,那么,1~”
“对不起主人!我不再挡了!请您看吧!请您原谅我吧!”
翠蒂丝还是败给了龙又的拳锋,以及在被龙又殴打下仍会发情的,被诅咒的这副身体。
女人放声求饶,她的双臂也滑倒了身体两旁,龙又的手停在半空,惊讶的呼声此起彼伏,无一不是恶徒们见到女人裸体后的感叹。
大,太大了,这奶子,这屁股。
失去手臂的最后托举,翠蒂丝木瓜状的蓬乳半挺半垂地在胸口摊开,碗口大的浅褐色乳晕格外惹眼,拇指大的乳头更是醒目,几滴乳白色的汁液挂在乳首,香甜四溢,天知道这两团乳肉皮囊内装有多少将要喷射出的奶浆。
还有女人安产型大屁股,生了儿子还没软塌塌瘪下去,还那么挺,那么肥,那么涨,几乎能把人的脸埋在她股沟间,脂浆波荡的腴硕肉腿支撑起大半身,鼠蹊部贴着,上面是肥厚微垂的阴唇,颜色变深,布有道道褶皱的内阴,还有茂密的阴毛。
她的穴口还湿了,阴毛黏在附近,何等骚贱的雌畜母婊,难道不被人打几下就不长记性吗?欠肏的逼玩意……
男人们流着口水,只要玩过女的,就没人不搀她这一身淫肉,可惜这头猪没有再坚持坚持,再度臣服向那可恨的小白脸。
“很好,很好,你能记起自己的身份可太好啦。”
龙又面带笑颜,从阴冷又变回那样的温柔。
“只是——”
他这一拳都出了,还是不要停下吧。
“啪!”
“哼齁♥”
拳头又是命中女人阴阜,带来痛楚,浪叫,母猪淫嚎。
众人哈哈大笑,嘲弄着双腿分开,奶子与屁股摇摆的翠蒂丝,一身油光淫亮,满头金发,是对她放荡现状的反差与嘲讽,看似端庄的女性竟有如此丑态,真该钩住她的鼻子,让她的模样更符合其身份才应该。
翠蒂丝愤懑无奈,又在体内动情的燥热下生出与妮娅类似的快感。
都是暴露狂般,将自己最下流的一面展示给陌生人,在最亲近的少年背后,表现出不为人知的姿态。
“嗯,不错,那下一步要干嘛呢?”
龙又点点头,对翠蒂丝抛出问题。
下一步,她作为龙又女奴的下一步。
啊,是学着妮娅,对龙又进行跪拜。
事已至此,女人还在意什么尊严,心中壁垒在崩坏瓦解,将她的底线推向深渊,在龙又的操纵下,妮娅与她,都正变成欲望的俘虏,少年独一无二的淫魔力量,也具有独一无二的效果,正如米莱体内的诅咒,在慢慢对他注入精液的每个雌性产生影响。
儿子就在那里,身为人母,向与儿子同龄的少年跪下是何等丢人现眼,无了脸面。
这不应该,的确,但股间骚动,以及为了不让事态变得不可控,哪怕是往昔的圣女,都要像白痴一样陪着龙又演完这场戏。
所以啊,跪下吧,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跪下吧,膝盖已经很软了,坚持又毫无意义,所以除了下跪,翠蒂丝还有其它选择吗?
女人,带着她肥满的肉体,白花花的肉啊,真像一头母猪,对龙又弯腰下跪。
这对她不难,一点也不难,因为在着数年间,在她第一次品尝过少年的肉棒后,就在龙又的巨根抽查下学会了些东瀛礼仪,并对此进行改良。
例如,因为她的奶子太大了,太臃肿了,所以在跪下时,要将它们分开在身体两侧,如蝴蝶展翅,把这两团奶肉一左一右地从肋骨旁外露,这样,才不会影响她的呼吸,当然,这样以来,她也就成了少年最好的脚垫……
“对不起,龙又大人,求您饶恕女奴的愚蠢吧。”
翠蒂丝撅着屁股,将她流汁的骚逼挺给那些歹人看,在他们目光灼烧下,大喊。
“是女奴害怕,一时间脑袋晕眩,没有回应主人的话,感谢主人打醒了,母,母猪!谢谢主人,感激您!龙又大人!”
啊,翠蒂丝啊,这名有上百年寿命的半精灵,居然对有她年龄十倍之差的少年呼喊主子。
这般羞耻无需多言,她是把自己剖开了,供众人取笑。
但在另一人听来,被嘲笑的只有他一个——米莱。
妈妈与妮娅的付出与牺牲,还有如野狗一般的自己。
他的可悲是被彻底的边缘化,他的可悲,是失去了妮娅和妈妈,也不会有人发现他,给人图一乐后就从视野里消失,跪在这,默默忍受着两名至亲所遭到的凌辱。
然凌辱的对象是这些恶徒吗?
不,其实是龙又。
龙又,在把她们的自尊,清纯,吃干抹净。
可,自己又能怎样!
龟奴!
被锁住的龟奴,跪地的龟奴,不可以回头的龟奴!
连妮娅裸体都没办法看到的龟奴,只有埋怨,自我消化着,听着幻想着背后淫戏,成为背景板,渴望同主人一样能够抛头露面的小屌龟奴啊!
这就是他的角色!
另一边,妮娅从翠蒂丝下跪的动作察觉到不对劲之处。
‘阿姨的姿势,好熟练……’
该证明的也证明的差不多了。
龙又想,再胡闹下去就不好收场啦,接下来应付应付,总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不是吗?呵呵呵。
少年打了个响指,道。
“搬两个椅子来,我很爱惜我的女奴哦。”
“欸,等下。”
又是那高瘦的,贼眉鼠眼的男人。
他捏着自己胡子,眯眼,说出他的疑问。
“你的俩女奴,似乎不怎么听你话啊。”
语闭,屋内氛围又瞬间冷了下来。
龙又撇撇嘴,果然翠蒂丝阿姨反应太慢,还是被怀疑了么。
“倒也是我还没把她们调教好。”龙又解释道。
可这种话。
对方冷笑几声:“没调教好就把她俩带出来?我印象中的玄武人,可不会丢自己的脸。”
龙又耸肩道:“毕竟是途中相遇。”
“途中?哈!你他妈的撒谎,”男人大笑:“你不是说带着他们出来游历?”
少年咬了下舌,补充说:“我,我是说,带着我的龟奴先出来的,这没问题。”
“没问题?那她俩呢?嗯?她俩又是怎么回事?”
恶徒步步紧逼,追问不休,不给龙又思考余地。
“快点说!你他妈个骗子,杂种,我就知道你们有问题,哈哈!”
“唰唰唰——”
一时间,宴厅内拔出武器的声音接连响起,还有女人的尖叫,很快又变成了另一种喧闹。
龙又急了,翠蒂丝与妮娅还有米莱更急,怎么事态忽然发生转变,这些人太难对付了吧。
毕竟他们这群法外狂徒每日提心吊胆,不谨慎点,说不定眨眼个功夫死的就是自己。
瘦高的恶徒兴奋地向着他们的首领卡斯邀功道:“嘿,头,我就说嘛,他们肯定是装的,还装的有几分像呢,嘿嘿,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但卡斯依旧冷眼旁观,搂着狼女,他的右手则摸向桌面的大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对四人发起斩击。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犹豫越久,怀疑越深。
龙又半个呼吸间就弄清形势,索性带有歉意地看了眼米莱,使出他最擅长的招式。
用一个重磅消息,来蒙骗,并转移他人注意力。
“嗨呀,该怎么说呢。”
龙又无奈一笑:“我还是想给我的龟奴留点颜面来着,谁让这俩女人,是他的爱人,和母亲。”
“???”
“??”
“?!”
话音刚落,宴厅内,悄然无声,仅存震惊。
‘龙又?!龙又!为什么!’
米莱终于忍不住扭头,他瞪大双眼,颤抖着嘴唇喉咙蠢动哑声呐喊,而对方,仍旧揭穿三人身份,再撕掉米莱一层自尊的脸皮。
“是这样的呀,龟奴会把他的一切都献给主子,正包括在找他的,打算从我手上救走他的,爱他的妈妈,以及未婚妻。对吧,龟奴。”
龙又转身,抿唇,含笑,满脸嘲弄地俯视米莱,如看一条野狗。
“我说的对吧,龟奴。”
此刻,米莱吞咽唾液,那股情绪总算爆发,导致的后果,就是他被锁住的下体,尿出一滴粘稠浓密,含着精子的液体。
米莱这才明白,那种情绪到底是什么。
是戴了绿帽的委屈与郁闷,是被同好夺走一切,达到受虐一个顶点的精神快意。
龙又,主人,用他的巨根,在他这根小屌前,夺走了他最在乎的,最爱的妮娅和母亲。
“啊……啊……”
米莱哽咽着,作为龟奴,他必须回答,眼眶湿润,肉蒂在锁内吐汁地回答主人。
“是啊……”
到底是演戏,还是实情?
脑袋乱糟糟的米莱,开始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