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米莱上锁暂成完全体龟奴,二人赴宴将迎更大挑战(1/2)
眼前是十余平方宽的长屋,柜台、货架,对称着那实木方桌摆放,日暮黄昏透了纱窗照在无人的座椅,所经之处漂浮着淡紫色的尘埃,渐渐散进暗处不见踪影。
米莱无神的双目中涣散的瞳孔缓缓收缩,随后转了转头,紧接着是一阵晕眩加之腿软让他呻吟着险些跪倒。
膝盖莫名酸痛,脖子也很酸,胸闷,呼吸稍有困难,还有力气被抽干的疲软。
“我这是怎么了?”
米莱强撑着一旁的柜台,扶额摇晃发懵的脑袋。
“奇怪,我什么时候出来的?”
记忆断片,米莱最后记得的,是老板娘要向他与龙又取精,然后……然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影响从眼前闪过,那巨大的阴影,湿闷的触感,硕大的棍状物,还有萦绕在鼻头的酸臭。
“嘶!”
下体猛地作痛,不知为何他起了反应,可这种剧痛,像是没了油生了锈的齿轮拼接着强硬扭转,叫米莱苦不堪言,好在鼻头的味道消失,痛苦缓和,米莱才得以吐气起身。
此时,老板娘椅后的幛子门打开,神采奕奕地龙又从中走出,见到米莱后面露欢喜。
“前辈,让您久等了。”
说着,瀛过少年三两步跑向米莱,后者直接发问:“龙又?我为什么会在外面?老板娘人呢?”
话音刚落,一抹稍高的影子便在门框中显身,与之同来的是股难以言喻的浓腥气味,这股味道仿佛成了雾,自那高挑却摇摆着的身影后喷发,如若推搡着那人离开充斥紫色烟尘的房间里。
米莱睁大双目,那腥味吸入肺中带着丝丝香甜,触发了米莱体内潜藏的开关,一下子使他绵软无感的肉丁不由得发挺,又被痛感生生遏制,叫米莱两腿往内反射夹紧。
身旁的龙又则大笑着拍打米莱的肩头,道:“前辈别说笑了,那不就是老板娘吗。”
“谁?她?”
米莱虚弱的身子在龙又的几番拍打下缩了缩,毫无缘由地心悸,让米莱听从后辈的话眨巴眼认真盯向从门内走出的身影。
幛子门关闭,也夹断了那团浓稠的紫烟,米莱倒吸口气,那依靠着门栏的女人,的确是老板娘不错,但已不是他记忆中最后停留的老板娘形象。
此时的女人,一头梳理顺滑绑扎紧致的秀发缭乱地散着,一丝丝地垂髫在老板娘肩头与脸上,几根翘起,几根成卷,发团被打乱,如蛛网粘在老板娘的脖颈后背以及她敞开衣襟的领口胸脯。
自锁骨向下,是一片令人血脉喷张的白,这两团蓬松的白云又凝为实体,像拔地而起的雪山挺翘着,随老板娘的呼吸如树梢的绿叶晃动,可是它实实在在的沉重,又能从受重力略微下垂的椭圆形体感受到,流苏般的衣领依托尚且勃起的乳首悬挂,但滚动在胸脯的奶球又要将它撑开,坦率地裸露在外与空气亲密接触,于是老板娘用手支撑,然同样无力的她哪举得起自己胸前的两团巨物,那软糯的乳房在她手中挤来挤去,从指缝间挤出臃肿的乳脂,无论如何也没法塞进衣服里。
米莱看傻了眼,注视着他幻想的膨酥巨乳同案板上的面团弹弹荡荡,其叫人吃惊的弹韧会从乳晕连带到整体跟着晃动,甚至周遭的空气都一起向外发出波浪,要不了多久筋疲力尽的老板娘放弃整理服饰,她自暴自弃般合眼喘气,也任由米莱用处男的眼神对她肉体扫视。
除去黑色和服间最夺目的乳白光泽外,米莱还分辨出了别的东西——错乱分布于老板娘奶瓜之上,如一片片鲜红枫叶落在雪中——正是连片的掌印!
是了,不属于老板娘手掌大小的红印,错乱地分布在老板娘的胸部表面,而且这些掌印形态不一,似在用手势诉说着一段故事。
一段让米莱夹住双腿,在‘明察秋毫’与妄想中推断的故事。
在乳首前端单一却深红的,手指闭合,面积稍小的印迹,是他身旁的少年,他的后辈龙又扯拽女人乳房时留下的,没错,暴力地扯拽,还是从正面拉扯,米莱不禁去想,老板娘的乳瓜在此刻变了形体,以尖坠样的状态,在龙又手里榨乳般地对待,也许老板娘,这个时候正在给龙又口交。
米莱的眼角抽了下。
口交,他貌似有这样的记忆。
老板娘的奶子包裹着龙又的鸡巴,他后辈的巨根,吮吸,吞吐,但是龙又不满意老板娘的速度,还有推乳的力度,于是自己上手,捏着老板娘的乳头提拉着让这两颗沉甸甸的,注满奶浆的奶子摩擦他鸡巴的根身。
睾丸,拍打老板娘胸部下面的软肉,龟头被女人含着,把脸颊变得圆润,少年吆喝着,他双臂暴起的肌肉,是强权的理由。
裤裆动了动,米莱的鸡鸡颤抖。他那时在干嘛来着?
目光继续游走,来到老板娘的硕乳中段。
这次掌印分布在乳房两侧,指头张开,手掌的痕迹被清楚留下,女人这两枚快要爆浆的奶球旁通红地往粉白过度,期间是蔚蓝的血管,是受到了巨大冲击所留。
恍惚间一阵拍打声骤然于米莱耳畔响起,少年喉咙上下蠢动吞咽,猜想这个莫不是龙又,在把老板娘的爆棚大奶当作皮球拍打?
这强势女人用以哺乳的柔弱部位,在看似文雅的,面带微笑的少年手里“噼啪”作响,并且那份沉甸的重量在他每一下的巴掌里趋近于无,乳球,和乒乓球一样,翻飞,甩动起来。
为什么?
因为惹了他生气吗?
龙又打鼓般狠狠地拍击,没有留情,清脆的把掌声此起彼伏,带动了女人的叫声合奏。
但老板娘没有反抗,只是忍受着,划过空中的乳头反倒更加坚挺,血液在全部胸部内流淌,滚烫,烘烤着里面的母乳,有几滴已经沸腾到从乳首溅射出,这就是香甜味道的源头。
米莱口舌发干。
会不会有几滴落尽了自己嘴里?
而那时的自己,又在何处,做着什么?
最后再看老板娘乳房的末端,一片通红染了雪白,掌印融合,唯独根根手指似月夜竹影遍布女人的胸口与脖颈,这些指头方向无一例外是冲向老板娘乳首,这就意味着,龙又的手掌是由老板娘本体往外蹂躏。
再以其位置来看,少年手臂应是从女人腋下伸出,抓取把握着乳房末端,撸动,揉挤,按压,而眼前的老板娘,弯着腰背,似脊梁受创,与米莱膝盖一样发酸。
勇者少年的头颅尚且眩晕,隐约之间,是有个重影叠在老板娘的身后,那是趴着的俊朗东瀛少年,像在骑乘一匹火爆的骏马,双手死死地抓住这母畜涨大的乳房,他的双腿盘夹在老板娘的腹部,因身高差距,变换了男女做爱的姿势,而真正使他能固定在对方身上的,正是那根粗壮的阳具,进出抽查在女人开敞外翻的棕色肥穴,使之向外飞溅出大量爱潮,最终通过其雄性的勇猛和神威,在顶撞其肉尻之时彻底征服这头不羁的雌畜,叫她一声亢奋地高呼过后,正面瘫倒,将两个肉团压扁成融化的雪糕,倒是仍撅着臀,让龙又继续在她后面驰骋。
每一位将领,都需要一匹宝马。
作为杂兵的米莱则手脚冰冷着,注视他的主子狂肏老板娘的肥臀,同样用手在上面拍打,露出霸道的征服者的狂妄表情,再被他一个眼神瞪到羸弱的下体几乎泄精。
幻觉消散,老板娘再几次喘息过后恢复少许元气,她离开门栏,然不整的和服裙摆下,一条淫肉紧弹的粗白大腿时显时没,连带着半个红彤彤的,也遍布掌印的屁股,挑逗米莱的内心,为他的幻想增添几分佐证。
可这些幻象,又转眼消逝,重新变成无法捕捉的碎片,所剩的,就是米莱双腿还悄悄地夹着难以勃起的肉丁自娱自乐地摩擦。
“客人,再看我就要收费了。”
老板娘不悦地眼神与声音激得米莱一身冷汗,他慌忙瞥去目光,两腿也分开,嘴硬说:“谁爱看你。”
龙又笑了几声,道“哈哈,前辈很精神嘛,刚刚的失神可吓了我一跳呢。”
“我?失神?什么时候?”
米莱歪着脑袋茫然地看向后辈,对方回答说:“就是在老板娘给您榨精的时候,前辈在她手里射出来后就失去神智了。”
“哈?有这种事?”
米莱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说老板娘给他撸管?开玩笑的吧,那可是要用脚把他蛋蛋踩碎的女人欸。
龙又却信誓旦旦地点头说:“的确如此哦前辈,只是嘛。”
少年挠头笑了笑:“前辈的反应,嗯,确实有些激烈。”
“嗯?怎么个激烈?”米莱好奇地追问。
“前辈您确定要听吗?”龙又摊手反问。
见状,米莱更是狐疑,“这,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
只见后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再稍有怜悯地看了眼自己,道:“前辈的那个,仅仅是被老板娘抓住,前辈您就疯狂颤抖着……射出来了。”
“停停停!”
米莱瞬间面红耳赤,扑过去捂住龙又地嘴,赶紧解释:“这是我之前被老板娘挑逗过的原因,你,你知道的吧。”
龙又再次哈哈大笑,说:“前辈您太激动啦,我当然知道,完全能理解。”
米莱心有余悸地松了手,他绝不想被龙又瞧不起,对方也配合地耸了耸肩,示意米莱他没有认真时,又平静地说了声。
“但是那个尺寸,的确没有骗人对吧,前辈。”
东瀛少年下身的鼓包晃了晃,是巨石一般,足以轻易砸碎米莱裤裆里小鸟蛋,以碾压之势存在的庞然巨物。
后辈在说这话时也向米莱倾靠,勇者少年未加思考地闪躲,连反驳龙又的话都没有,因为是事实,米莱侧目窥视着后辈身下被白色兜裆布包裹着的,犹如夜明珠般的奶白囊物,心虚到无可奈何反驳龙又什么。
被后辈阳具阴影笼罩下的萎缩鸡鸡在它所敬畏的神明面前抬不起头,往体内挤的卵蛋也让米莱产生怯意,他光是见着靠近的,于丝薄的兜裆布里显形的巨龙,就怕到一句话都说不出。
此般没有由头的畏惧,米莱并着两腿,膝盖互相擦摩,仅仅是因为龙又提到了下体,就足以使米莱变得软弱。
就连少年自己也困惑。
‘为什么会怕龙又?为什么下面会突然抽动?为什么说不出话,为什么连脑袋,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而且膝盖……为什么膝盖不自觉地弯曲,而且有向龙又跪下的冲动。’
龟奴。
诅咒会在米莱进行出格举动后删除他大脑的记忆,而保留身体记忆,扮演龟奴时的行为,连带着当时的思想,都成为改变他的一部分,如此恶毒,是在潜移默化之中,将勇者变成受虐的贱奴。
在坚强意志的壁垒上钻一个小洞,直到成了规模后一鼓作气使之崩塌,只有旁人才能察觉受诅咒者的变化。
米莱的父亲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慢慢堕落的,米莱的改变,龙又怎能看不出?
只是他选择隐瞒,满意地看着前辈像老鼠般发抖的模样,谁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大概作为测试,龙又话锋一转,又对米莱加以鼓励。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前辈,我相信您以后会超越我。”
萌生的戒备立马消失,米莱的腰又马上挺起来了,他吐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那,那是当然……倒是男人的能耐也不能只靠下面对吧。”
对龙又进行试探,后辈微笑着点头按米莱心意说:“那是肯定的前辈,前辈您无论是天赋还是能力都强大于我,解救大家,怎能靠一根肉棒。”
“当然呀。”
米莱讪笑两声,老板娘的声音不合时宜地飘了过来。
“哦?原来这位客人比您还厉害么?呵呵呵,倒是没看出来,若是客人一进屋注意力不放在我双脚之上,我还挺愿意见识下客人您的本领。”
随声看去,老板娘已收拾好了衣物,又躺靠在宽大的椅子上,将双脚重新翘在桌面抽着她的烟斗。
女人穿着白色足袋的脚掌还随着她戏谑地话语蜷了蜷脚趾与前脚掌,夹着布料带出道道褶痕,且左脚踩着右脚脚背,又从双足的足弓间合拢出穴口般的缝隙,缝隙间冒出她吐出的烟气,使得这双脚又变得迷幻起来。
但这回米莱不会再上当了,他定了定神,说:“谁一进来就看你脚了!”
米莱辩解道:“明明是你耍诈,说好要交易的,结果中途,趁我信任你的时候,对我下药,我才被你这种人给……”
米莱结结巴巴地拼凑出一个‘真相’,换来的则是老板娘肆无忌惮的笑声。
“好了好了客人,就依您说的为准吧。”
她是不愿和个小孩争论对错啦。
米莱伸出手,不爽道:“交易达成,快把把石牌给我们,我们要走了。”
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好的客人,我说话算话。”
老板娘捏着烟杆的手心向外稍翻,桌面上的石牌便一团白色的能量包裹着飘了起来,米莱上前要去接,不想石牌刚飘过桌子边缘又被老板娘收了回去。
少年眉头一皱,质问:“老板娘,什么意思?”
老板娘带着歉意地笑了笑,说:“抱歉客人,是我脑袋晕乎了还没清醒过来。是这样的,这个交易并未达成,客人。”
“你!”
米莱以为老板娘反悔,于是一把摸向腰间的剑柄,将长剑抽出几寸。
老板娘及时制止少年,解释说:“客人且慢,我的意思是,交换的东西还都在各自手上。”
“有区别吗?”
米莱瞪着老板娘,做好时刻挥剑砍向女人的准备。
老板娘吃惊反问:“客人莫非记不得了?这还是您决定的。”
“哈?”
女人叹气道:“客人您担心,取了精后我耍诈,于是要求先将您和这位东瀛客人各自的精华各自保管,后同时交付呀。”
“欸?我有说过这种话?”
米莱分不清半点真假了,但讲道理,这话的确像是他说的。
龙又表示:“前辈,您是误会老板娘了,我们二人的精华的确都在各自身上,不信可以摸您的口袋。”
连龙又都为老板娘说话吗,难道又是自己忘记了?
信任后辈的少年果断地在身上各处口袋抚摸起来,一路拍打到胸口,还真碰到个椭圆形,稍长的物体。
米莱把它拿出,是根长13cm,口径15mm的玻璃管,用木塞封着口,里面是不足四分之一容量的,几近透明的液体。
若不是有些浑浊,基本等同于水——这就是米莱的精液。
才这么点?
玻璃瓶内的精液量连米莱都感到诧异。
“是洒出来了吗?”
他嘟囔着,抬头看老板娘。
女人只顾得抽烟,倦怠地吐息道:“兴许是吧客人,毕竟也无法精准射进去,有撒漏也正常。”
“哈,就是嘛。”
米莱松了口气。
自己的精液量肯定不止这点才对,记得在妮娅手里射出来时很多的,至少能够在妮娅的双手里积洼,从少女指缝间流出些许。
少年重回了点点自信,握着玻璃管将要交给老板娘,身后的龙又喊道:“前辈,也麻烦您帮我拿过去可以吗?”
“没问题的龙又,交给我就……欸?”
米莱本是爽快地应答,转身,然而在他看见龙又递来的玻璃管后,爽快变为沉默。
‘这是什么?这是龙又的量吗?怎么感觉龙又的管子要比我的大?是错觉吗?这也太,太……’
米莱呆滞地看着后辈手上的东西,那是一长条的白。
洁白到像是镜片的反光,白到能够刺眼,白到那个软木塞像浮在半空,白得犹如龙又拿着一根用在演唱会上的荧光棒,白到使人不留意就会忽视其中参杂的黄,那黄油样的淡黄混合于固态的白色之中,同大理石内微不足道的杂质。
“这个是?”
米莱的疑问脱口而出,他肯定知道龙又手上的是什么,但是他突然变得无法确定,他茫然地抬头看着后辈的脸,对方偏头也投来困惑的表情,说。
“这个就是我的精液呀前辈,怎么啦?”
精液?精液?
龙又是说,他手上的这根长管里面装的是他的精液,龙又是说,在管内不留空隙的浓稠到和胶水一样的液体是他的精液?
骗人的吧。
米莱手一抖,险些让自己的玻璃管掉下去。
这里面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人类的精液。
米莱的大脑在不断否定他从视觉接收到的信息。
人类的精液不可能和凝胶一样,因为精液内精子含量无法多到百分百的程度,最多只是浓稠,依然可见透明的水分,反观龙又他自称是精液,装载于玻璃瓶内的东西,这,这和酸奶没有差别,没有一处是半透明状态。
开玩笑的吧,骗人的吧,哪有这种精液啊,这种满是生命精华的液体,这种活跃着生命力的液体,这从后辈下体射出的液体,这肯定能让女人一发入魂的液体,要是龙又所言为真,那么,那么,自己手里的,又是什么?
米莱的右手在不住颤抖,稀薄的精水,于空间空余的玻璃管内颠簸流动,不足后辈手中管内精子浓度千分之一的汁液,这可以与之相提并论为‘精液’吗?
自我的怀疑,对后辈生殖能力的抗拒,是弱者不愿承认失败的抵触与逃避,在米莱眼里,龙又的玻璃瓶内都是水银。
自取其辱。
这个词用来形容米莱再合适不过,干嘛要答应帮龙又啊!
懊悔,可他必须去做,否则只会让人生疑,再对比,明了他拒绝的原因——生殖差距。
“给我吧,龙又。”
米莱伸出了他的左手,一刻不停微小抖动着的左手,右手则垂下,避免两人的精液有任何对比,以此欺骗自身,他与后辈没有差异。
可是真的没有吗?
米莱能骗得了谁呢?
在目睹了后辈一整瓶稠密的精液后,强烈的自卑使得他遗忘了自身其他优势,而是陷入生殖的崇拜里,也唤起他的躯体,对作为龟奴,哪怕是短暂且刚入门的龟奴时的记忆。
颅内的思想:这是龙又的精液(否),这是主人的精液(正确)
这是东瀛主子龙又的精华,是他这短小龟奴无法永远的强大基因,是要播种于世间女性体内的种子,是他理应跪地磕头,高呼万岁的浓精。
但此时的米莱又绝非完全的龟奴,他保持着平衡,心底仍升起对龙又精液的敬意,他知道,这样的东西就算强行塞入他夹在两腿之间的小鸡鸡,结果只会把他的睾丸撑爆,于是羡慕着,崇拜着,是对后辈阴茎的敬畏感不断增长着。
米莱张开了左手,龙又保持着姿势,面露淡淡的自信的微笑,一句话都没说。
光是如此,勇者少年的身段就低了后辈几个档次,他本应自然地直接从龙又手里取走这玻璃瓶,可是他现在像个乞丐,向后辈进行乞讨,对后辈说:“请把您的精液,交给我吧。”
米莱根本没发现自己用了怎样的敬词,若不是没有完全自认龟奴,他肯定会把‘主人’二字脱口而出。
龙又对此不以为意,他交来自己的精液管,并说:“好哦前辈,麻烦您了,千万千万,不要给它弄打了,前辈。”
后半句话,少年的声音和眼神都冷了下来。
是要求吗?是吩咐吗?
不,这是米莱应该做的对吧。
毕竟两个人的精液,都是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啊。
“毕竟。”
在米莱擅自猜测时,龙又补充道。
“我不小心射到了老板娘体内,这是她自己从下面接满的,前辈。”
这名瀛国少年双手插兜,眯眼笑道:“要是打了的话,恐怕要前辈您再去接一次了,在老板娘下面,拿着玻璃瓶,接着她还没闭合的穴道里流出来的,我的精……”
米莱浑身一激灵。
啊……这种事,这种事……
跪在老板娘胯下,仰望那被后辈大鸡巴肏翻的穴道蠕动,从深红色的深渊中,肉褶开合,同海鱼呼吸的鳃,缓慢的,精液流出,像树脂,而自己举着玻璃瓶对准那泌汁的穴口去接后辈的精液,直到装满一整瓶,在此之前哪怕胳膊酸痛也不能松手,若是有一些精浆没有进入,而是从玻璃瓶的边缘,流淌到手上,如此的粘稠……这般下贱的行为,也太,太……
“哈哈哈,玩笑话啦前辈,玩笑话,您别在意。”
龙又猛地拍了下米莱的肩膀。
“不会往心里去吧前辈?”
“你这家伙。”
米莱回神,试图带上前辈的威严,说:“再开这种玩笑,我就生气了。”
“明白了前辈。”龙又笑着保证道。
米莱便握着龙又的精液管转身,沉重的松了口气,短裤的裆部,不知今天第几次被走汁液打湿,再看手里的精液管,啊,果然,装着龙又精液的玻璃管直径肉眼可见的,要比他右手的细瓶大上两倍,可是,就算大上两倍,管子也依然被精液装满。
多么恐怖的射精量,平日都储藏在龙又那两颗鹅卵巨玉里吗?而且这还仅仅是射出的一部分,更多精液估计仍在老板娘体内,注满女人的子宫。
少年掂量着左手的精液管,再反观自己右手捏着的细管,这是微不足道的分量,远不及左手传来的明显沉重感,是二人生殖力差距的又一佐证。
米莱觉得后辈的精液管变得炙手起来,其中精子所保持的旺盛生命力使得它们一刻不停地在液体中运动,运动则会产生热量,由内向外地给瓶壁加温,将这股生命所汇聚的热流钻灼着米莱的手心。
汗液因此冒出,米莱必须平抓才能避免它滑下,再瞧自己的精液瓶,就那么一滩死水,保持着常温,是毫无竞争力的液体,哪怕先一步射进女性体内,也会龙又后发的精子追上反超,与卵子结合,孕育继承它优秀基因的生命吧。
米莱不敢多想,他小心慎重地握着后辈的精液瓶走到老板娘桌前,稳稳放下,再恬不知耻地将自己的玻璃瓶放在旁边,目睹了女人扫视而过后的轻蔑。
快点结束吧,快点离开吧。
他急不可待地说:“把石牌给我,我们要走了。”
于是未经老板娘的同意就抓起了那副石牌,将要快步离去。
“龙又,晚宴是几点?现在还来得及吗?”
龙又看了眼天色,道:“七点整前辈,北国天黑快,预估现在差不快六点了,时间足够。”
“那好,我们走,路上再想办法把这石牌带出去。”
“好的前辈。”
龙又点点头,顺从米莱的意思跟在他身后要一起离开这间道具屋。
勇者少年步伐迅速,两臂大幅摆动着没两三步就来到门口,再也不愿多在这间屋子里逗留。
可是,这间道具屋又具备着某种魔力,如漩涡般吸引着米莱的脚步。
“客人,客人呐。”
老板娘呼喊的声音使得少年的手抓住门把迟迟未动,米莱忍无可忍,回头怒道:“你有完没完!又打算搞什么交易吗?差不多行啦。”
米莱还不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看似是坚定决心的话语,可一旦理会对方,就给了他人继续交谈的机会。
老板娘哼着歌,一个银色的物件在她魔法加持下当面飘向米莱,然后掉落,眼疾手快的少年赶紧接住它,拿到眼前再看,不由得脸红心跳,举起该物件追问老板娘:“你给我这个干嘛?我可没找你要过。”
出于好奇龙又歪头去看,见到前辈手上的东西后发出惊呼。
“这是,贞操锁?”
是的,老板娘交给米莱的,就是他在柜台里看见的锅盖型贞操锁,不同的是,这款贞操锁经过了涂改,本该银白的整体,在锁盖表面画上了鲜艳的红圈,意义不明。
“你什么意思,老板娘。”
羞耻的米莱把它一丢,说:“又想耍花样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枚锅盖锁并未掉地,而是在米莱出手的同时,又被老板娘的魔力影响,悬在空中,上下浮动。
老板娘拉起肩头滑下的衣领,平静地说道:“客人过于紧张了,此锁是我赠予客人的补偿。的确是我伤害客人在先,还望客人别与小女子计较,多多海涵。”
“补偿?这个时候了谁信你的鬼话。”
米莱毅然决然道:“收回去吧,反正我再也不会来你这了。”
“但是,一名龟奴没有锁具成何体统呢,客人?”
老板娘这边说着,又像条狐狸抬眉挑望米莱,吸着烟斗,静观其变。
信息查带来的屡屡冲击让米莱麻木,他咬着唇,气愤地盯着老板娘说:“胡说八道,真有此事你干嘛不早讲。”
老板娘嗤声一笑:“因为我的确有再坑客人一把的意思,不过嘛。”
她用烟头敲了敲桌子,“这位客人给的精华实在太多,远超我所需的价值,索性将这条信息和锁具一同送客人你了。”
“你丫的。”
米莱在心底早把老板娘骂上千百遍,他恨得实在是牙痒痒。
再看龙又,问:“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后辈无辜的表示:“前辈,关于龟奴,我仅有所耳闻,的确没见到过呀。”
“所以。”
米莱抓狂道:“我必须把锁戴上咯?”
“如果老板娘所言是真的话,前辈。”龙又带有幸灾乐祸憋笑说:“辛苦您了。”
“才不要!”
米莱终于开始反抗,他指着女人说:“肯定是她瞎编的龙又,要真有这种事事她早就说了,再退一步就算有这种事,也不可能每个龟奴都会这样做,她就是想看我出丑,不要理会她,龙又,我们走就行。”
“但是前辈,万一是真的,匪徒那边有了解龟奴的人,让他发现不对劲……”
“那我们可以解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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