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克拉拉篇《帮帮我!开拓者先生!》~大家眼中的小天使,(1/2)
只对你展露她私密的面貌……
“帮帮我!开拓者先生!”
“离开克拉拉。”
呼应于女孩的请求,我打开了身上弹仓将大量导弹倾泻而出……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机器人。
实际上,我还是拎着银河球棒冲出去,将眼前的小群裂界怪物尽数敲爆。
虽然星核已消,但灾祸常存。
贝洛伯格地上与地下的诸多裂界沦陷区,即使不再扩张,离消散仍遥遥无期,毕竟连黑塔空间站都无法在短期内完全消弥裂界侵蚀了,贝洛伯格的科技远远不能跟黑塔空间站相比,受到星核影响的时间又更久得太多太多,注定要继续伴随裂界影响很长时间。
也因此,临时想找些裂界怪物揍一顿也不是难事,银鬃铁卫非常欢迎此种义举,前提是能力受到信赖与承认。
而我,开拓者穹,毫无疑问是能力最受信赖的公益打手。
不过,我今天借由界域锚点传送到地面沦陷街区找裂界怪物的碴,对于裂界的抑制恐怕起不到什么帮助,因为我只找最弱的小群怪物,确保战斗过程游刃有余。
否则某个机器老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因为我带着克拉拉。
只带着克拉拉。
“怎么样?穹哥哥,有……什么力量涌上来之类的感觉吗?”
战斗结束之后,银白长发的红衣女孩跑近我身边,双手缩在身前,眨着她那双如珠宝般剔透的红瞳,稍显紧张地问着。
是了,克拉拉现在都是喊我穹哥哥,或有时直接喊我穹。
虽然刚才她喊了那声帮帮我开拓者先生,但那是为了某项“测试”而要求她尽量重现平常的感觉,她就干脆连语感也保持,所以特地喊成开拓者先生。
“你的呼唤,当然能带给我无比的力量!”
我以特别夸张的动作表情,举臂摆出了展示肌肉的造型。
克拉拉先是目光明亮地笑了起来,但她再盯着我过度夸张的表演一会儿,就收起了笑容,变成了稍显无奈的眼神。
最初认识之时,克拉拉对我有着合理的防备;之后一段时期,她初步开始信任我时,我说啥她就真会信啥;再到如今,我们彼此已经无比熟悉,克拉拉反而又不会照单全收了,因为她知道我常讲些没营养的垃圾话,并且也能有效地分辨。
“所以……果然还是没有吧?你跟史瓦罗先生所说的,命途之力……”
“呃嗯……是啦,应该是没有的。抱歉,让你白跑一趟了。”
“没有的事,你也是为了我啊。”
克拉拉双手抱住我的手臂,极其自然地与我贴紧。
虽然因为她套了好几层的上衣而没有什么“柔软”触感,但她微凉指尖的触碰,以及在这贴身距离仰视而来的娇稚容颜,那双熠熠生辉的红眸,也都已经足以令人沉迷……
不过我还是收拾了心神。
“咳嗯……经过刚才几场战斗,我已经大致有眉目了,再继续打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之后也许还能换换其他方法,但今天就先这样,我们回去吧。”
“这么快?”克拉拉歪了歪头,但没有更多的质疑,只是笑道:“嗯嗯,好的。也不好让史瓦罗先生担心呢。”
……
克拉拉,居住于贝洛伯格地下机械聚落区域的少女,接受着一架高级自动机兵“史瓦罗”的庇护,并与史瓦罗互称家人。
掌控机兵军团的史瓦罗,是星核灾害时期,贝洛伯格地下实质上的最强势力。
当时我们列车组,跟地下区域的武装自治团体“地火”,以及尚未上位的布洛妮娅,缔结了一个临时同盟。
而我们的同盟为了获得更多助力,以及使用炉心竖井的管道回返地面,就必须进一步争取史瓦罗的合作。
我正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克拉拉。
说认识,也就真的只是“认识”。
当时我们列车组与地火一起行动,将克拉拉视为说服史瓦罗的一个突破口,几次跟克拉拉的交涉往来都是多人在场,当时克拉拉对我的印象应该也就是外来者之一而已。
但我从一开始就对她很有印象。
彷佛看见一位,在雪上轻舞的红衣精灵。
这个印象当然是不真实的。
确实雅利洛六号行星长久封冻,贝洛伯格城外皆为雪景,但那也不干地底世界的事。
虽然克拉拉是挺喜欢跳舞没错,但当时的我也还没机会得知,而且她更常做的也不是整天跳舞,而是捧着大箱小箱的机械零件跑来跑去,弄得一鼻子灰。
只有红衣的印象是写实的。克拉拉最常穿的就是一件过于宽大的红色外套,以她的娇小身子而言,差不多就成了大衣或连衣裙。
但,我的印象仍是其来有自。
即使是在地下,许多地区也因为地质与积灰的缘故而显得像是银装素裹。
最具代表性的莫过于史瓦罗驻地所在的机械聚落,要不是有气温的差距以及取代天空的深邃岩壁,行走于其间在视觉上几乎就是雪景小镇。
而克拉拉,便是一位赤足行于“雪景”之间的小天使,以她的温柔与热心,令史瓦罗的冰冷计算与冷硬统治也为之中和,让机械聚落多了几分本该奉欠的人情味。
是的,赤足,她从来都是光着脚丫子的。
当然真正的雪地也不适合光脚踩踏,若撇除冻伤或埋藏危险物等现实顾虑,单纯将雪地作为柔软与纯白的浪漫意象,倒也很适合少女裸足踩踏之景。
但实际上克拉拉就不是踩着绵雪,而是在以岩石或金属为主的大矿坑各区域,迈着一对光脚丫跑来跑去。
她那红色大衣之下,几乎完全裸露着的两条白皙腿足,与还算厚实的上半身衣物搭配起来,就有股奇妙的视觉冲击力。
再加上,最初几次与她见面都是在地底大矿坑,怎么想都不是可以忘记穿鞋的场所,就更让人无法忽视她那双白里透红的裸足。
等上下层区解除隔离,克拉拉有较多机会跑到地面上时,我震惊地发现,她就算在城外的冰天雪地也还是一样迈着两条光裸大白腿……这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如果仅止于此的话,那在我的开拓之旅中,克拉拉也就只会是印象较深些、因接触往来而称得上有些交情的女孩子而已。
真正让我将她看进眼底,甚且再也舍不得转移目光的,仍是她之本身。
既柔弱得惹人怜爱,又坚强得敢于在史瓦罗的钢铁之躯跪地时以肉身相护。
既是受保护的弱者,同时又是指引流浪者营地建立秩序的领导者,以及赋予故障机兵新生的机械医者。
正如她外观给我的印象一样,在看似娇柔的底色之外,包含了种种奇妙的矛盾,以及深藏于其中的强韧意志。
而我也就在不知不觉间,惦记起了这个生活在贝洛伯格地底的裸足女孩。
甚且,不仅只是惦记。
……
“咦?这里……”
刚传送完后,克拉拉少许困惑地看着我。
不久前,我们利用界域锚点的传送,从地面的裂界沦陷街区返回地下空间。
界域锚点乃是“开拓”命途的特色,即使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早已殒落,其遗留伟力也依然以此种形式展现出来。
除了传送之外,界域定锚本身也能持续为我们提供恢复的庇护,我刚才选择战斗目标时也考虑了这点。
克拉拉的疑惑则是因为,我带他传送抵达的这里,虽然也是她家所在的机械聚落区域,但并非距离她住处最近的界域锚点,而是一段距离外的流浪者营地广场附近。
我微笑解释着。
“就像你刚也说的,我们跟史瓦罗约好的时间比较长,主要是因为我本来不确定测试的状况所以有所预留。现在既然提早不少时间回来,要不要先散个步?”
“原来如此!好呀,刚好我也去跟营地的大家打个招呼。”
星核灾害尚存之时,贝洛伯格从地上到地下全都危机四伏。
但在机械聚落附近,由于有史瓦罗在维持秩序,没有裂界怪物与失控机兵的威胁,流浪者之中特别暴躁的家伙也会遭到铁拳制裁。
结果就是,当时除了最主要的聚落磐岩镇以外,就属流浪者营地算是广阔地下空间的一小块净土。
而在星核灾害结束的如今,流浪者营地作为避难所的意义已经淡了很多。
不过,由于这片区域本就邻近炉心竖井,是地下世界某种意义上的中心,四通八达,每个方向的黑暗岩壁都埋藏着与危险与希望。
这就令流浪者营地因为重新探索古代遗迹的热潮,在如今仍维持了活络的人气。
无论是星核灾害结束前后,共通之处是,克拉拉只要来到流浪者营地,都会受到此处聚集者们的热情欢迎。
毕竟,此营地实质上就是克拉拉建立的。
“啊,是克拉拉姐姐~”
“你好啊,克拉拉。”
“哦哦来得刚好,小克拉拉,吃过了吗?我们刚炖好的……”
“克拉拉,小姐。营地日常,无异状。”
如今也是,当克拉拉以轻快蹦跳的脚步出现在流浪者营地时,无分男女老少都会以笑颜与她打着招呼,哪怕是没有笑脸可言的自动机兵,其语音嗡鸣声效,也听着像是充满了朝气而阳光的笑容。
同样地,克拉拉也会以丰沛的亲和力,向每个搭话的人回以笑语,并且记得每一位熟面孔,以各人的近况为话题聊天,关切营地物资或人员往来问题,再简短而有效地为自动机兵提供检查与快速维修。
如果问起机械聚落区域的领导或代表者是谁?
从地下其他区域或地上来的人,大多会回答是史瓦罗大佬。
但若是长期停留于此区域,以及与此区域有稳定往来的商家,则更有可能会回答是:克拉拉。
星核灾害时期,自动机兵军团真正的大动作必由史瓦罗裁夺,然而史瓦罗绝大多数时候也不会有什么行动。
反倒是克拉拉,有一小批自动机兵是常时听其调遣的,虽然数量不值一提,但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克拉拉直接指挥着自动机兵军团一样。
更何况,克拉拉有那个意愿的话,是真的能够央求史瓦罗出兵,过去她也确实曾这么做,强行制止了矿工与流浪者的武力冲突。
所以旁人印象纵有偏颇,却也是其来有自。
理所当然地,她在流浪者营地中面对的每一张笑脸,不见得都如表面上的单纯。
甚至,在后星核时代的现在,本该因为贝洛伯格全体重建而逐渐淡化存在感的这处营地,却又由于“某件事情”的影响,反而令此地人员成分变得比以前还要更加不单纯。
那个“某件事情”的严重程度,暂且还不好确定,只能说可轻可重。
轻则长久无事,重则让克拉拉的人生扭曲变貌,还可能影响机械聚落、甚至整个贝洛柏格的秩序。
就连我刚刚带克拉拉去裂界沦陷区做的“测试”,虽然主因不是那件事,却也稍有少许相关。
不过……
至少在此时此刻,我并不需要代替克拉拉去思考机械聚落的发展与未来,也暂时不用从斗争与诡计的角度去恶意看待每一个正在跟克拉拉打招呼的人。
我知道,营地绝大多数的人们还是真正喜欢克拉拉,单纯地因为看见克拉拉而感到高兴。
即使是另有心眼的那几批人,也都保有足够的理智与默契。
但另一方面,即使先不去担心利益算计方面的不纯目光,我也仍能够找到某些……另一种意义上的不纯粹目光。
此种目光,不是对于克拉拉所代表或隐含的任何抽象价值,而是更具体明确的……
看向了,克拉拉本身。
她的可爱,她的美丽,本就已经足够吸引人们的目光。
她那一头白色长发,既不像地上冰雪那样白得刺眼,也不像地下岩层的脏灰白,而是独属于她的温润粉白之色,视觉上就比冰冷世界的一切白色都更显暖意。
如果能够不只是观看,而是实际以指尖触碰那柔白的发丝,甚至将口鼻整个埋入她的秀发中,细细品嗅,将会是多么令人沉醉的享受……
再看那双璀璨的红瞳,与她常穿的红色大外套相映成趣,而瞳眸光泽的魅力又比布料织物更加深邃奥妙。
想起她抬头眺望远方时的悠远、低头思考事务时的专注、面对威胁时即使含泪畏惧仍不失坚定、欢笑时又是地下世界最温暖的光芒……这样的红宝石双眸,在某些更加私密甚至羞人的时刻,又能映漾出怎样诱人的光彩?
以红外套为主的多层上衣,套在克拉拉的娇小身子上,几乎完全遮盖了上半身。
然而,她那娇稚而精致的面容肌肤,过大的外套袖管内探出的小截指尖,领口锁骨处显露的少许肉色,在某些人眼中就足以成为材料,想像那大衣底下的纤娇身子如何地香甜柔嫩。
更别提,那双毫无防备明晃晃在众人面前展露的纤细裸足。
虽然大衣下其实是一件短裤,即使爬上爬下也并不会春光外泄,但视觉效果仍容易联想为裸身套着大外套,让人忍不住想擒握那对小巧足踝,沿着那双美丽的光洁腿足,粗暴探索女孩大衣下的私密。
而且,她那样一双艺术品般的脚丫,与其踩在坚硬寒冷的地面上,不如另外踩些更温暖火热且充满生命脉动的好东西……
诸如此类,对于她那娇嫩身子的渴望。
更简单粗暴地说就是:想肏她。
流浪者营地里形形色色,有男有女,但过去最多的是无所属流浪者与逃难矿工,如今更多了试图寻宝的探险者,理所当然,比例上都是以男性为压倒性的多数。
对于精力过剩的青壮年流浪者、情窦初开的磐岩镇少年男孩、上了些年纪但犹有余力的老矿工等各个年龄段一大帮男人来说,这位甜美可爱、娇小玲珑、总是温柔地笑着、赤足踏过岩地彷佛掀起香风的白发红瞳少女,毫无疑问是令人魂牵梦萦的。
甚至,不能排除连女人都想肏她的可能性。
当然了,过去单纯作为避难所的时期姑且不论,至少以这营地现今的状况而言,对克拉拉有别样心思之人大多仍是利益方面的算计。
相比之下,直接对克拉拉肉体抱持猥琐念头的家伙,应该还是相对少数。
但也确实是存在的。
是的,我知道,我很清楚。
毕竟,最以淫秽目光看待克拉拉的人……
就是我啊!
……
“好啦!这样应该都修好了,你自己回营地没问题吧?下次要小心,别在故障未排除的状况下还太过勉强自己了哦!”
克拉拉挥了挥手,目送小型自动机兵离去。
不久前,我们在流浪者营地待了一阵子后,就继续前往营地外围,进入岩石谷地区域。
这里没人居住,但有自动机兵在巡逻以及定期回收破损机兵零件。
克拉拉身为自动机兵们的“医生”,在附近有几个以铁皮与石块搭建成的小小基地,既是放置各种工具零件的储物点,也是自动机兵的维修站。
我自己也对机械维修小有心得,刚刚才帮她完成了一批机兵保养。如今看着克拉拉收拾工具的背影,我有些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结果到头来,还是变得跟你平常在做的事差不多嘛。”
“跟平常一样,很好呀。我很喜欢这样。”
克拉拉蹲在有些歪曲的小金属盒旁,忙着收拾工具,背对着我,轻快的嗓音表明了她现在的心情不错。
每当帮上了人们与机兵们的忙,总是能让克拉拉自己也露出笑容。
我自然也喜欢看克拉拉的笑脸。
但,有些时候……
我更不只满足于她的笑脸。
对话暂时中断,附近没有其他人或机兵,除了更远处流浪者营地的模糊背景音之外,这片岩石谷地的小角落,只剩克拉拉收拾工具时的少许金属碰撞声。
此外都很安静。
所以我能够格外清晰地听到,我自己稍微沉重些的呼吸、我澎湃的心跳、以及我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岩石地上的摩娑。
当克拉拉捧着收好的金属工具盒站起,塞进金属板与石块堆砌的收纳空间内时,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我的阴影所笼罩。
我低着头,看向前方极近处,粉白长发的娇小背影头顶。
女孩的站立空间,已经被我的身体与她前方墙壁所包夹,连自由转身都困难,更别提从这包围之中逃脱。
如果她在这时强行转回身,那厚实外套下的纤细手臂外侧,将会从我下腹部磨蹭而过,并且会撞到一个明显的前凸之物。
克拉拉刚放好工具箱之后就静静站着,虽然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但她百分之百知道我现在贴得离她有多近,这毫无疑问是完全侵入了个人隐私空间的距离。
她接下来的动作是……从随身的小腰包内,取出带有香气的小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她沾染机油与金属气味的手指。
据我所知,她以前并不会特别这样做,是在较近期才开始养成的新习惯。
而这份改变的原因……
“克拉拉!”
“唔呀!等一下,穹哥……唔,啾姆……”
我再也压抑不住身心的渴望,猛然蹲低,将眼前的女孩给狠狠抱住,一手环过她的腰,另一手揽她肩头并将她整个人往回扳,使其斜躺在我臂弯中,并以堪称急迫的鲁莽速度低下头,吻上克拉拉的唇瓣。
转瞬之间,我就从温柔可靠的开拓者大哥,蜕变为任由欲望驱使的雄性野兽。
被我这头野兽攫取的女孩,有所挣扎,却也仅止于被强行改变姿态而导致的少许慌张。
至于我的粗鲁揽抱与更粗鲁的吻,对这些举动本身,她就没有丝毫抗拒,反倒伸手绕过我肩颈,主动调整姿态让彼此更贴近,柔软的唇瓣更是在我刚刚探出舌头之时就已经主动张开,以她温软小巧的舌肉相迎而来。
我心里对克拉拉的一切淫思邪念,都不只是单方面想想而已。
是双方面,并且,早有实践。
她已经是我的小情人了。
我与克拉拉发展到如今的关系,经过的时间其实也不算太长,但我已经不太记得我们最初生涩笨拙时的亲吻感触了。
此时此刻正在我与舌头缠绕翻搅的少女软舌,已经是一个激情而灵巧的口腔性器,不只让我沉浸于接吻本身,更让裤档里闷着的硬物绷得难受。
“啾……穹哥哥,等等啊……我手上还有机油的味道,我再……唔姆……嘶噜……”
克拉拉唇角牵着涎丝,跟我的嘴分离,脸蛋红扑扑的,以轻柔之音劝阻着我。
她刚才之所以想先擦拭自己手指,也正是因为她很清楚我准备做些什么,所以努力想配合我,避免金属与机油的气味干扰我的兴致。
只不过,现在我已经完全不顾自己可靠大哥的形象,只专心展现出我更乐意在她面前表现的另一面貌:一个纯粹的色中饿鬼,一个浑身欲望的男人。
于是,克拉拉说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就被我再度压上的唇给夺去了言语。
“真是的……啾……”
与我们身高体型完全相反的,此时我成了个毫无自制力的大型小鬼头,克拉拉却以她那幼小身体展现出母性般的包容。
她只在我耳旁轻轻嗔怪了一声,随后就是宠溺地微笑,双手抱着我的后脑勺,尽量将有金属工作气味残留的手指远离我口鼻处,以此姿态与我深吻。
然后我暂时放开她的嘴唇,舌头在她的唇面上轻舔,在彼此脸部依然近得几乎互贴的距离,看着她那线条分明的粉白睫毛,以及那满溢水光的红瞳色泽。
我喘着粗气,先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再以湿泞的话音贴在她耳朵旁说话。
“打从我刚刚说要先‘散步’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打算做什么了吧?”
“唔姆唔……”
克拉拉早已因亲热而满脸酡红,此时听我这样说,她更是害羞地转开头去,而这姿态令她耳朵到颈侧粉嫩的肌肤更为凸显,我顺势舔了上去,又令克拉拉嘤咛着整个人细颤。
我陪克拉拉一起巡视营地状况也很多次了,所以即使她没说,我也大致能够明白,克拉拉刚才是有意地选择了移动路线,并停留于现在的这个检修站点。
这不是最方便的路线,却是最安静不受打扰的位置。
好让我肆无忌惮地“袭击”她。
持续的深吻,吻到她浑身发软,我裤档内也绷得快炸开之后,我先让靠在臂弯上的克拉拉重心重新落回地面,给她一点时间以自己的双脚重新站稳。
然后,我蹲跪在她面前,双手探入她的红色大衣之下。
“乖,拉起来。”
“呜……”
我尽量摆出最为人畜无害的笑容,下了一个缺乏指涉词的模糊指令,而这也就足够了,克拉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于是她红着脸,抿着唇,喉底发出呜咽般的压抑闷哼声,身体动作却是温顺而依从,以她半埋在宽大袖口下的纤细手指,拎起了她的衣物下摆。
克拉拉常穿的衣服,撇除贴身内衣不论,主是四大件衣物:最外层的红外套,内层的白色厚衬衫,和两者之间的灰褐针织毛衣,以及从外观几乎看不出来、只有从袖管能稍见端倪的一件酒红色长袖上衣。
事实上,这四者型制都只是上衣,只不过红外套跟白色厚衬衫的尺码都较大,又套在格外娇小的克拉拉身上、就被穿出了连衣裙的效果。
最外层的红外套虽然最显眼,但基本只是以皮带在腰际扣着,克拉拉通常也不会把这件红外套完全扣紧,只是宽松地披着而已。
她一身衣物的主体,实际上是内层的白色厚衬衫,中间以几个白色的大钮扣固定着。
而我刚刚的指令,让克拉拉自己拎起的,也正是白色厚衬衫的下摆部分。
由于这并不是一件连衣裙,所以克拉拉拎起自己衣物的动作,实际上是将衬衫下缘各往斜上拉起,稍微扯紧了最底端的大钮扣,将其下的风景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前。
她的两条纤细腿足,本就大方袒露着,所以她拎起衣物的动作其实不会再提升多少露出度。
但平常在衣物下偶然觑见的风景,跟女孩亲自撩起衣物在近距离展示下半身,意义自然也完全不同。
衣物阴影下,两条大腿难称丰腴、甚至可以说是显得有些幼细,但也依然有着少女已然发育的诱人曲线。
并且,克拉拉完全不是一位养在深闺的千金,相反地,她的足迹遍步地下世界绝大多数已被探索的区域。
而乘载着这样一位活泼主人的一双大腿,自然也在每一处肌肉线条上展示着青春与健康,与女孩下半身的脂肪搭配得秾纤合度,形成了绝佳的紧凑线条。
她其中一边大腿上,还缠着一小圈深色皮带。
有时克拉拉会在这条皮带外侧佩挂额外的小工具包,但大多时候不太用得上。
这一圈平平无奇的皮带,就成为她下半身大片白皙肌肤之外的异色点缀,微微勒入大腿肉的弧度更是在我眼中变得煽情。
而我,也完全不打算克制自己的渴望。
我伸出双手,抓住眼前这双诱人腿足,握着她大腿靠近膝盖之处,两手小指都轻压在她的腿后膝窝。
我脑袋顶着她刚撩起的衣物,脸直接凑上她的大腿,伸舌头在两条腿上来回舔拭,再以脸颊刮蹭着其中一条腿缠绕的皮带,并将唾液涂抹在两腿内侧的大片皮肤上。
“嘶噜……”
“唔……唔嗯呀……”
我的一番乱摸乱舔,让克拉拉发出了娇吟,站直的两腿变得有些内凹,我还能感受到她双手隔着衣物在压按我的脑袋。
虽然她是下意识挣扎的动作,但实际上只让我脸更紧密地贴在她大腿上,更好地享受女孩的肌肤与独特气息。
说到气息,我的目光就从被我舔得湿淋淋的大腿上暂时移开,往上了些,盯着大腿之间的小片布料。
还未与克拉拉交往之前,我也不只一次悄悄好奇过,套在这双光洁腿足深处臀部上的白色布料,到底是内裤还是一般短裤?
如今我当然早已知道了,那实际上是白色短裤,只是确实很短又贴身,平常偶然瞥见几眼的话,观感跟内裤也差不了多少吧。
此时此刻,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即使克拉拉还套着短裤,我也已经能闻到淡淡的气味。
这股气味来自她身体深处,湿热而淫媚,完全无法跟“机械聚落的小天使”联想起来,却也正是只有我能品尝的美味,勾撩着我的身心躁动。
于是,我俐落地松开她的裤头,手指贴着她的腰侧皮肤,钻入短裤内,连同更内侧的弹性贴身布料,一起用手指勾下。
“呀……唔……”
突然被解除了最私密处的所有防备,让克拉拉的身子又是一软。
我整个人埋在她的衣物底下且搂着她的腿,支撑着她摇晃的身体重心。
虽然因为克拉拉的挣扎而不太好动作,但我依然锲而不舍地,将她的白色小短裤与内裤一起往下扯,就这么扯到了她的脚踝处。
我再让她抬起一只脚,沾染了沙尘的光洁脚丫从一半的短裤与内裤上抽起,另一半则继续套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
然后我急不可耐地再抬起头,以脸顶开克拉拉夹缩的大腿,鼻尖直指那已经失去布料遮掩的大腿根部。
因为罩着衣服,令光线暗淡,但还是足以看清大腿之间那惹人怜爱的阴阜弧度,和埋在肉缝顶端的小巧肉豆,以及目前因为姿势关系所以还不太能看清的紧密阴穴。
脱去短裤与内裤之后,撩起的衣下空间满溢着女孩体内的气味。
我只觉浑身涨热,已经没有再仔细观赏少女下体的余裕,立刻将整张脸塞向克拉拉的大腿之间,用鼻头与舌间贴上那满是淫水气味的小巧阴穴。
“嗯呀!啊,穹哥哥,里面……呼啊……”
当我舌尖探入潮湿的肉缝褶皱,鼻上浸满了淫液之时,克拉拉的声音也越发失控。
她身体重量更多地压到我头肩各处,又仍努力维持着不自然的站姿以免完全压到我身上。
我之所以直接上嘴,其实跟刚才克拉拉先擦手的顾虑一样。
我刚才帮忙检修自动机兵,手上也一样都是金属味,牵牵手碰碰腿就算了,她的私密处我可不会就这样摸下去,只好让手负责辅助,探索女孩脆弱私密处的重责大任就全都交给口舌了。
好一阵子后,在裤裆内憋得快爆炸的硬度催促之下,我的舌头才依依不舍地从湿热小穴中抽离,鼻尖告别了女孩大腿之间的花园,让我沾满了淫水的脸从她的衣下探出而重见天日(虽然地底空间没有太阳只有地髓光芒)。
“呼啊……嗯唔……”
克拉拉满脸通红,目光一时没对上焦距,脚步短暂踉跄,我及时扶住了她。
刚才我埋首于克拉拉下体时,她上半身一切反应肯定也值得一看。
可惜人生总难两全其美,既然我的脸选择了她的下半身,也只能从她失神的面容遐想她方才的美妙神态了。
而且,接下来我也将能够好好享受,欣赏她表情的每一丝变化。
“来,坐这。”
“唔……嗯……”
原本我们就贴靠在维修站边,旁边就有以金属板与石块叠成的桌椅。
在我的示意之下,克拉拉软绵绵地向旁退开几步,以大衣较长的后摆垫在身下,经我的协助坐到较高的金属桌上,我顺势将她的双腿掰开而大张,将她赤裸光洁的下半身尽收眼底。
除了一侧大腿上的皮带,以及挂在另一脚脚踝上的短裤与内裤之外,她整个下体再无遮蔽。
“呀……唔啊……穹哥哥……”
我耳朵听着克拉拉羞极的嘤咛,眼睛看着她双腿之间,那道已经被舔得湿透了的粉润阴道口,这令我几乎又想低下头让唇舌压在那小巧的阴蒂上,再让舌尖钻入那窄小肉缝的热汤之中。
但由于胯下另一个头的剧烈抗议,刚才已经享受过少女肉体滋味的唇与舌只能让出机会了。
我急促呼吸着,三两下解开裤裆,掏出了早已涨硬到极限的阴茎。
肉棒青筋暴突,龟头光滑而微微抖动,通体紫红的火热色泽,无声呐喊着它的欲望与渴求。
克拉拉仰躺在金属板上的姿态,以及,她娇幼容颜与赤裸下体之间,那一身多层而厚重的红衣白衫,令她像是一份包装厚实但被粗暴拆开的礼物。
正在拆礼物的男人是如此急躁,等不及将包装褪尽,迫切想要享用内容的美味。
不能等了,我要肏她!现在就要肏这小美人的小嫩穴!
但,最后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仍是让我在龟头几乎抵上那湿润小穴之前,先放缓了挺出腰杆的速度,看向了桌上女孩的表情。
只见,粉白长发垂落,桃红宝石般的瞳眸先是望着我挺立的阴茎,再与我目光对上。
她微微歪头的脸蛋上,勾着微笑,然后她双手从自己的大腿下勾起,让裸露的私密之处更为敞开,更好地迎合那根正颤抖着的火烫肉棒。
由于先前被我狠舔了一阵子,加上现在克拉拉自己张开下体的身势,她那流着水的小淫穴已经微微张开,粉肉褶皱之间的穴口正流淌着湿液。
这一刻我意识到,若再不进入,光是看着这样的她,恐怕我都能直接在空气中射精了。
“克拉拉!唔!唔哦哦!”
“呼嗯!啊!呜嗯啊……穹!穹哥哥呜……哼唔……”
我双手捞起被她自己抬高的那两条大腿,龟头抵上粉嫩褶皱之间的狭窄洞穴,贯入小半截,瞬间缠绕上来的紧致湿热让我翻了白眼,克拉拉那混杂着苦痛与欢悦的声音同时传来,更是让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小头跟颈上大头都被她吞没殆尽,在美妙快感中融化。
克拉拉娇小的身子与紧窄的肉穴,让我们最初几次的性爱体验很不顺利,当时光是想好好地插入都费了不少工夫,但那也都已经过去了。
如今的克拉拉已经能够享受到快乐,她的小淫穴既被开发到能够顺利容纳我进入,又依然紧窄得令人疯狂,就成为了我每次性爱时都必须要全神贯注才能勉强应对的强大敌手。
若是任凭快感牵引身体抽插的话,我插入没多久就可以缴械了。
虽然这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我的精力一向是比较旺盛,通常克拉拉小穴内被灌满第一波精液之后才只是开始。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想轻易“战败”,而且这一趟毕竟只是绕路亲热一下,并不适合花太多时间,我基本上只打算干这一炮而已。
所以,我深呼吸几口气,先是抗衡住肉棒上正在承受的舒爽感触,再冒着被更强的快乐给瞬间榨出精液的危险,将肉棒往她体内更深处推去,然后在克拉拉呻吟出声时放下她的双腿,并整个人俯到她身上。
“呼嗯啊!穹……嗯呀!”
克拉拉的犯规之处是,不只是她的身体,就连她的呼吸与呻吟声,都同样有加速我喷泄的神效。
我只能默默无语地调整气息,双手移到她锁骨处,解开她白色厚衬衫最上端的几个钮扣之后,一把将她的衣领往下扯开。
她的穿衣风格,总是介于保守与开放之间的某种奇妙境界。
正如她厚实上身衣物与光洁双腿搭配而成,彷佛裸身套大衣的视觉效果一样。
就算只看她上半身,一身厚重衣物上裸露的锁骨领口就格外显眼,再被我向下一扯,便显露了酒红色的贴身长袖上衣。
这件平时只显露少许袖口的酒红色上衣,也是很不合身的。
通常从外面看不见,此刻将白衬衫扯开之后就能发现,这个太大件的酒红色长袖穿在她身上就成了低胸装!
由于本来就不是单独穿给别人看的,所以倒也无妨,此时更有个方便之处,就是让我在扯开白色厚衬衫之后,能简单地连同更内侧这件酒红长袖的领口也一并扯下。
两团雪白柔软的小巧乳肉,就这么晃着粉润的奶头,从被我扯开的领口出现。
这让我少许惊讶。
“哦?今天你里面没穿啊?”
“唔呜……”
克拉拉胸部虽然小巧,但也不是没有发育,所以她平常也会穿一件运动型内衣,我脱过很多次了当然清楚。
如今扒开衣服却发现她没穿内衣,比起她忘记穿之类的,更合理的解释是有意为之。
此时克拉拉虽然默默无语,但她一手以袖管遮着下半脸、通红的上半脸正羞怯而含情脉脉地看来,就已经是明确的答案。
所以,不只是传送到流浪者营地之后,早在今天出门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让我“方便”的准备。
领悟到这点,看着她那醉人的红瞳,我只觉本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又隐约涨了一圈。
“克拉拉啊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
“呼呀!嗯啊……穹哥哥……”
我疯狂了,完全忘记调整抽插节奏的计划,除了还记得要趴到她的柔软胸脯上舔吮那对娇小的乳首之外,就只顾着猛嗅她的身体气息,忘我地挺动下半身。
克拉拉同样搂紧了我,我能感受到她双手抱着我的脑袋,双脚缠在我身上,连同她那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娇哼声,一并摧毁着我本就几乎没有的抵抗意志。
“呀啊!嗯啊!唔……穹……嗯哼,喜欢……好喜欢……嗯唔!”
不行,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肉体与声音的箍锁,让我只有唯一的选择:顺应本心,成为一只只顾着交配的公狗。
我用嘴将她那幼小的奶头吸扯拉起,克拉拉喜悦呻吟中混杂的几许苦痛之声,又让我更加兴奋,肉棒一次比一次重地顶入,龟头直抵她身体深处,撞击她那尚嫌青涩却已经被我深入开垦的子宫。
我对她的欲望,以及,她对我的热情回应,让我身心起不了半点逞强坚持,胯下深处的精关酸涨难耐,迅速从告急转为崩溃。
我松开含着她乳首的嘴,发出低吼。
“唔哦!克拉拉!克拉拉啊!”
“嗯!来,射吧……呼嗯!嗯唔……”
无与伦比的快感中,我身体一阵僵硬,睾丸底部的脉动爆发而出,顺着我腰下挺动的力道而泵动,通过肉棒的管道,磅礴贯注到龟头所埋入的那处湿热花园之内。
克拉拉先是温柔地鼓励我射精,之后她缩着身子,压抑喉咙底部的呻吟声,抿唇皱眉,承受着我的深入冲撞。
我在克拉拉的小穴深处,畅快地释放欲望。
但这还不够。
本来我只打算射一发就完事的,但这一刻我已经知道,今天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渴望,连稍微缓解都还称不上。
又或是,她的魅力之强,远非我身心的几次发泄就能消化掉的。
整个地下世界机械聚落,无分男女,甚至无分有机无机都为之倾倒的小天使,这样的她,以其情感与肉体倾注到我一人身上,我又如何能够抵抗?
如何愿意抵抗呢?
于是,射精后的疲惫感正要涌上时,我强行与身体的自然反应唱反调,驱策着腰部动起来,让硬度未失的肉棒,在已经灌满精液与淫水泡沫的小穴内再次开始抽插。
我捞起垂落在我腰胯两旁的那一双纤细腿足,摩娑着那微微咬入大腿的皮带,亲吻着踝部挂着白色短裤与内裤的那只小腿。
然后我手掌移往她两腿之间,将套在她身体上的多层衣物往上顶开些,更好地欣赏她柔嫩的腹部。
我先是抚摸她的小巧肚脐,按压着正被肉棒深深插入的这块软肉腔穴,感受彼此的身体脉动,再摸向她那已经突起的湿润肉豆上方,那一小片要贴得极近才能看清的淡淡粉白毛发。
她身上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清纯与骚媚并济的奥妙,我能轻易汲取让体内火焰持续旺盛的燃料。
满面红潮的克拉拉,先是少许迷茫地看着我的举动,然后在我重新加强抽插令她整个人晃荡的震动之中,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穹哥哥?唔……嗯……别太累了哦……啊!呼嗯啊……”
在这种时刻,克拉拉依然对我展露了包容与宠溺,那是最为醉人的温柔。
这份混杂着羞愧与欢喜的心情,更加强烈地给胯下注满了力量,我却又难以言语回应她,只能将从她身上得到的慰藉与这份力量,转而用来轰入她的娇弱子宫,令那被肉茎塞满的小穴边缘泌出了大量淫液泡沫。
上半身衣物厚重但裸露着小巧酥胸的女孩,大张着赤裸双腿,敞开着湿泞的下半身。
她的幼瘦身躯与一头粉白长发,随男人肉棒的冲刺而晃摆,宝石般的红眸也几度在恍惚呻吟间失了焦,完全是一个饱受性欲野兽蹂躏的无助少女……
但每当她凝视着我时,我就非常明确地感受到,自己才是正被照顾着的孩子。
于是我肏得更狂猛,低吼得更沙哑,誓要以自己有形与无形的一切灌满这个女孩的身心。最后在她的娇哼与怀抱之间,射得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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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筑城纪元████年██月██日。”
“克拉拉成功与磐岩镇中同龄个体进行接触。本次接触对象名为虎克,自称来自磐岩镇当地的治安组织『鼹鼠党』,身分为总负责人——在本机资料库中未见该社会组织及其相关资讯。”
“咦……等等等等!同龄?克拉拉跟虎克?虽然我知道她们都很年轻但……”
我看着手机上的文字,悚然一惊,先是想起了小虎克那太过幼小的身姿,再想起了我跟克拉拉之间的诸多私密时刻,忽然觉得自己待会就要被银鬃铁卫包围了。
这时,一旁坐在小板凳上的高大身影,以它的浑厚机械音不紧不慢地发声。
“此日志所记载的段落,并不需求以具体年岁作为‘同龄’标准,此处情境泛指同辈。”
“原、原来如此……因为是你的日志,我还以为里面的数据都会要求精准呢。”
“依照语境调整合适的语文逻辑,也是高级机兵必备的功能。此日志纪录之初,便预设了将来做为资料转出的可能性,正如此时,因而选用宽松的行文形式。”
“我懂我懂……那顺便问一下,克拉拉的实际岁数是?我知道她是被你捡到的,也是以此做为生日,并没有真正的出生资料,但你应该能有个大致估计吧?”
听到我这么一问,史瓦罗忽然发出细微的机体摩擦声,暂停了工作,手握尖刀,脑袋的摄像镜头转了过来,散发着无机质的红光。
跟史瓦罗内建的武装比起来,它钢铁大手上捏着的那把小菜刀连玩具都算不上,但此时就有彷佛可比筑城骑枪之威的压迫感。
“所以,你连克拉拉的年岁数据都没问清,就追求她为配偶吗?‘变量’。”
“不不不!我只是……那个那个,当初我直接找上你,请你同意让我追求克拉拉时,你没一炮把我轰出去,我就觉得这方面一定是没问题的嘛。而且……你也知道的,我自己对于年纪这回事,本来也比较不敏感……”
毕竟在我主观来看,我自己都还是个幼儿。
顺带一提,就像克拉拉已经没再叫我“开拓者大哥哥”一样,史瓦罗其实也不太会跟以前一样叫我“变量”或“外来者”了,但也就像刚才,它偶尔还是会这样叫我,这可以某种程度上判断它心情。
虽然我觉得自己辩解得挺糟,史瓦罗眼部红光跟它握着的刀看上去也还是很危险,但它也没再为难我,只是转回头去,继续削着地上的一篮瓜果。
看起来有点奇妙,但考虑到史瓦罗的高性能,它会处理食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然怎么在一堆自动机兵中养活克拉拉呢?
这里可没有像黑塔空间站那样的炒饭机器人。
比较有趣的是,史瓦罗不只是偶尔帮忙处理食材,而是大多都由它处理。
这不是因为克拉拉不善厨艺,而是因为克拉拉整天跑来跑去很多事要忙,史瓦罗反而没大事就不出门,由它来处理食材完全是合理分工。
我想着这对“父女”的日常生活风景之时,史瓦罗接续着之前的话题继续发声了。
“依照克拉拉成长状况,和她来到机械聚落至今的实际时间,以你较为熟悉的本地其他年轻女性为例,克拉拉的岁数应当与佩拉格娅·谢尔盖耶夫娜或玲可·朗道差距最小。”
“哦哦……那就……”
由于过去的一桩委托,我先是帮朗道家的兄姐关注妹妹玲可的状况,又凑巧帮佩拉找到其亡母的遗物,并在玲可讲述佩拉的过往故事时,顺便知道了佩拉的具体年龄,以贝洛伯格而言是刚刚好到了可以婚配的阶段。
这么说来,克拉拉也差不多。
这下我总算放心了,虽然我主观认为自己诞生没多久,但毕竟我的心理生理都是青年,更不知道我在星核猎手掌控中度过了多少岁月。
总之,我不能真的主张自己是个幼儿。
克拉拉虽然是非常娇小,也因为常跟小虎克玩在一起而曾让我有她们俩同龄的印象,但她身高怎说也明显比小虎克大上一圈。
要是她真的跟小虎克同样年纪,那我放到绝大多数以银河标准人类为主的星球上,都会是犯罪吧。
“即使如此,克拉拉也还是太过年轻,我本应该更严格限制她与你的接触。这是我第二次重大的计算失误,仅次于当初误判尔等‘变量’而一度未能落实存护之责。”
作为一架高级自动机兵,史瓦罗或许不会因为谈及“女儿”的性事而尴尬,但对我而言,这跟面对一般的严肃老父亲也没什么差别,顶多差在这个老父亲可能一抬手就是灼热激光或发射导弹而已。
史瓦罗这次没有回头用它的鲜红摄像头瞪我,但削切瓜果的力道隐隐有破风之声,我只能无比心虚地缩着肩,然后继续看着手机上的史瓦罗日志。
虽然因为史瓦罗的压迫感而有点胃痛,但另一方面,光是我刚才在手机上看的史瓦罗日志,就代表我已经在克拉拉的事情上,得到了它最高档的认同。
这些文字,都是这架老父亲机兵,跟克拉拉相处的珍贵岁月。
它认为,这些资料对于我跟克拉拉之间构筑的全新“家人”关系会有所帮助,因而主动要求我,接收这份我本来都不知道其存在的日志。
我对此甚至感到了受宠若惊。
星核之灾告一段落之后,我因为地城探宝事件的骚动,协助史瓦罗跟它的暴走同型机对决,又在磐岩拳赛跟受邀而至的史瓦罗再次交手,因而有了持续跟克拉拉与史瓦罗接触的机会,也在这过程与克拉拉加深感情。
现在想起来,当初我认知到自己对克拉拉的心意,选择跟列车组的大家寻求建议,并最终采取了正攻法,应该是我最正确的决定。
想要得到克拉拉,绝对不能试图绕开史瓦罗!
虽然列车组的大家在给我建议时也是七嘴八舌各执一词,三月七跟帕姆甚至提了一堆完全不靠谱的瞎主意,但至少这一点,是所有人都完全认同的。
我事先跟史瓦罗约好时间,郑重地上门拜访,当着脸红透了的克拉拉面前,请求史瓦罗同意我跟克拉拉的交往。
虽然当时史瓦罗的沉默久得让我很心慌,但事后回想起来,它对于我采取的正攻法应该还是有几分赞赏的。
姬子大姐给我建议时的说法是:并非所有女孩子都适合这样追,但像克拉拉的状况,其实无限接近于追求一位黑道千金,而要想跟黑道千金过得幸福,拿下黑道老岳丈可能比千金本身的芳心还更重要些。
也幸好,可能是在那之前跟史瓦罗不打不相识以及并肩作战的种种经历起了效果,我有惊无险地得到了史瓦罗的认同,从此开始光明正大地跟克拉拉同进同出。
当然,本来史瓦罗也是希望我跟克拉拉先维持纯洁交往的。
至于,我完全沦陷于克拉拉的魅力,光速把各种该做不该做的事全做下去,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无论如何,我现在算是得到了公认,能够光明正大地享受跟克拉拉之间的甜蜜生活。
但,抱得美人归并不是“结局”,正相反,有太多问题是往后需要面对的。
其中之一便是……
“克拉拉的命途之力,开发进度是否不顺?”
史瓦罗收拾着削好的瓜果,突然转换了话题,但我并不意外,而且这也是我本来就想跟史瓦罗“报告”的事情。
于是我也放下了刚看到一个段落的手机日志,沉沉地点头。
“嗯,我本来在想,克拉拉会不会也具备同谐命途的潜力,但至少以我目前的测试,她还是只有跟你一起行动时能展现出命途的力量……毁灭之力。”
史瓦罗没有回应,但看它摄像头的红光微闪,以我对它的了解,大概算是正在沉吟。
对于克拉拉命途之力的开发,是少数我跟史瓦罗有共识且很能聊得来的话题。
命途之力存在于宇宙所有智慧生命之间,虽然不是所有特殊力量都跟命途有关,但也几乎所有形式的力量都能跟命途互动,从而产生各种补强效果。
最初认识克拉拉时我还没注意到,但在地城探宝事件时,我跟克拉拉与史瓦罗并肩作战,对抗史瓦罗的同型机与暴走机兵军团,当时我就注意到,克拉拉确实展现出了命途之力,也就是一位广义上的命途行者。
但那份命途之力,只在克拉拉跟史瓦罗共同行动时彰显出来。
史瓦罗身为自动机兵,对于命途之力的理解其实很片面。
例如,从数百年星核冰雪下维持贝洛伯格气候的力量,毫无疑问是存护之力,只不过是否直接来自星神克里珀就不得而知。
而以史瓦罗的计算,它无法观测到命途力量的存在,只能从现象判断,地髓与温室系统不足以维持贝洛伯格长久存续,从而侧面论证有来自其他次元的力量加持着城市。
规模缩小到个人身上,也是一样。史瓦罗并不能直接感知到命途之力的存在,只能透过我的告知而调整计算。
史瓦罗不认为我观察到的命途之力是来自于它自身,那就只能是来自于克拉拉。
而史瓦罗对于克拉拉只有跟它在一起才能展现命途力量的现状,是有些不满意的。
“依据相关资料判断,自动机兵不能自行与命途力量产生互动,无法成为命途行者,最多只能作为其他命途行者力量的媒介载体。但在我的数据纪录中,我一切战斗力量皆来自我本身之机能,而疑似克拉拉命途之力生效的部分,只在于我少许超出帐面计算的反应速度,对于实际战斗影响极低。这产生了一个可能性:我本身自带的战斗机能,反而阻碍了克拉拉开发命途力量的成长。”
听到史瓦罗这么说,我也提出了自己思考而得的反论。
“一般自动机兵或许是如此,但你不同,你有可能成为‘智械’的全新一员。也就是说,我感觉到的命途之力也可能是来自于你,又或者,两方都有命途之力。”
“我的思考程序并没有变化,不足以达到智械的定义,没有足够证据计算……”
“认为你可能是智械的,是那位螺丝咕姆啊!当今宇宙除了星神博识尊以外,最顶尖的机械头脑,螺丝星的君主。要说什么计算或权威,它的计算优先度不该在你我之上吗?”
史瓦罗陷入了沉默。
星际和平公司重返这颗星球的事件之后,热闹的以太战线盛会之中,有个小插曲。
遥远星海彼端的机械贵族突然给史瓦罗发来了问候,称呼史瓦罗为兄弟,希望能在不远的将来迎接史瓦罗加入到智械一族的大家庭。
当然了,无论是我或史瓦罗自己,其实都不是很在乎史瓦罗能不能被视为智械,我们真正在意的还是克拉拉。
命途之力的表现形式多样,除了跟命途无关的其他力量互相连动之外,也能让本来没有特殊力量的人直接借由命途展示奇迹,但具体型态难以捉摸。
就以同样在贝洛伯格,我两位使用冰冻之力作战的朋友,佩拉与杰帕德为例……
佩拉的战斗手段几乎全靠她操纵的浮游炮台,而其“虚无”命途之力,很不明显地潜藏在炮台的急冻射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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