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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克拉拉篇《帮帮我!开拓者先生!》~大家眼中的小天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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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旁人了,连佩拉自身都没怎么意识到她已经是命途行者。

与此相对的,杰帕德虽然也依靠其姐希露瓦打造的巨型盾牌产生防护力场,但他挥出的寒冰之拳以及力场上的冰壁虚影,不论声光表现还是实际效果都很明确,任谁都看得出那不只是因为力场装置。

但他也并没有特别针对命途的运用做过什么特训,单纯只是把自己本来就在做的事情做得更好而已。

总之,除非加入与特定命途的运用深度绑定的组织(例如记忆命途之于流光忆庭),或某些自成体系的力量形式也常兼具对命途的触类旁通(例如仙舟咒法)。

否则一般命途之力的开发,大多没有通用的专项锻炼方式,难以刻意追求。

还不如在武技或专业技能上钻研,更可能在不知不觉间令命途之力浸透己身。

这部分的知识,我是明白的,顺其自然才是践行命途的最佳方式。

所以我对于克拉拉开发命途之力的进展并不失望,反而是史瓦罗比我或克拉拉都更患得患失。

我看着坐在小板凳上的高大机械背影,隐约看出了几分寂寥,遂有些感慨。

“最初我还以为,你会倾向亲自在任何危险环境下保护克拉拉,甚至担心你反对我让克拉拉自己尝试开发命途之力。”

“在不违反存护大任的绝对前提上,我确实将守护克拉拉视为最优先事项,这与我期望克拉拉掌握保护自己的力量并不冲突。我对克拉拉的保护,不可以成为束缚。既然她有命途行者的潜力,就应该把握并善用。”

我听了也点点头。

虽然史瓦罗当初在地下世界人类安全的管理问题上,采取了极为保守的策略。

但对于克拉拉个人,史瓦罗从来都不是一个霸道的控制狂。

就连星核灾害尚未解除的时期,史瓦罗也没有整天守着克拉拉,只是指派一小批自动机兵保护她而已。

“况且……”

史瓦罗吐出这短暂音节,就一时没再发声,但我想它应该不是突然故障,只是一直在计算思考而已。

作为一架机械,又不是专门用来跟人聊天的语言模型,它就算会隐瞒什么事也不太应该出现“欲言又止”之类的反应……所以我就说嘛,螺丝咕姆的判断太准确了,史瓦罗这家伙怎么看都是已经觉醒为硅基生命了。

一小段时间后,它闪着眼部红光继续发声。

“从克拉拉接近青春期开始,我已做过关于她未来成长的多项推演,因当时计算贝洛伯格即将毁灭而优先度极低,但我仍罗列了人类社会存续之时她的未来方向,包括婚配。而你,天外变量,开拓者穹,与我计算的克拉拉任何理想婚配对象都没有重合性,你对她的示爱更是极为糟糕的发展。”

虽然被讲成这样,但此时此刻,我却意外地心情很平静。

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现在我跟克拉拉的关系已经定下来,史瓦罗也只是用回顾过去的说法,显然不是现在才要棒打鸳鸯,所以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可以理解史瓦罗对我如此“低评价”的原因。

开拓列车的无名客,在星际宇宙的舞台上或多或少也算是有点名头。

但从一位老父亲的角度来看,漂泊星海的无名客当然不会是托付女儿终身的理想对象,何况我还是个星核容器,未来命运更是绝不可能安稳平静。

“如果当初你以这理由阻止我跟克拉拉往来,那老实说,我真没把握还能说服你。我只能保证以我办得到的方式给她幸福,而那确实很难符合‘父母’的期望。”

我叹了口气。

史瓦罗也继续回应着。

“我虽然将自己定义为克拉拉的家人,也认为我对应于常态家庭中的定位是父亲,但毕竟只是定位上的相对接近,不可完全混淆。当你对克拉拉示爱时,克拉拉也表示出与你共组家庭的积极意愿,那我就已经没有阻止的必要。我只以监护者的立场,要求你们作为配偶对彼此的忠贞,而你们选择的生活方式与风险,就是你们自身的决定。”

听到这里,我也理解了史瓦罗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话。

“我懂了……所以你比谁都更期望,即使你不在,甚至可能我也不在克拉拉身边时,她依然有从各种危险中保护自己的力量。”

“是的。虽然我另外有计算出了,掌握这样的力量,有可能反而会提高她因为保护你而遭受危险的概率,但我也已经将这份计算结果予以弃置……因为,不管有没有力量,她都会为了保护家人而站出来。她会为我这样做,也一定会为你这样做。”

我默默点头,完全同意。

我想像得出,即使全无战斗之力,克拉拉仍然噙着泪,张开手,试图以她娇小身躯挡在我或史瓦罗身前的模样。

甚至都不一定要是我或史瓦罗,换成任何熟人朋友,哪怕只是不认识的无关路人,她都可能这样做。

如果她不是这样一个太过善良的女孩,流浪者营地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建立了。

既然如此,那当然还是设法让克拉拉掌握能保护自己的力量更好,这也是我跟史瓦罗之间最大的共识。

“克拉拉命途之力的开发,我会再做些尝试,但不能急。所谓行于命途,每人命途的理解都不同,太过强求是肯定行不通的。”

“了解。这方面我缺乏计算资料,你具备更加丰富的相关资讯与资源,以你的安排为准,我不继续加以过问。但你一定要跟克拉拉商量,尊重她的意愿。”

“明白明白。嗯……话说回来,咱们也刚刚提到你自己就有命途之力的可能性,那么,作为对照组,要不要哪天让克拉拉在家里待着,换你跟我出去揍一揍裂界怪物?”

“可以。即使未能取得命途之力的参考材料,压制裂界影响的行为本身也不悖于存护。同时我也能更新你的战斗力参数,作为评估你保护克拉拉能力的参考。”

“嗯嗯,那就这么说定啦!若是真能在命途开发上有点进展那就更好了。想想看,我是克拉拉的家人,你也是克拉拉的家人,那么我们俩同样是家人了嘛!要不到时我也来试试看……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嗡咕唔……”

“呃……史瓦罗大佬?你刚才是不是发出了有点奇怪的音效?”

“我逐渐理解了一切,也许我确实已经有觉醒为硅基生命的迹象。”

“怎么突然这样说?”

“否则难以解释我为何产生想吐的感受。”

“……”

————

————

“回来了~”

“好耶回来了~”

“回家,回家,新家~”

贝洛伯格上层区的界域锚点旁,克拉拉欢呼着举起手,我也同声应和,最后则是一阵电子音合成的语声。

我们刚从列车上传送回地面,而列车是刚从远方星区跃迁回来的。也就是说,我跟克拉拉刚刚完成一趟星际旅行。

除了我跟克拉拉之外,还有一个飘浮着的小小机械,它是黑塔空间站常见款式的炒饭机器人(并不是只会炒饭),既是这趟旅程的特产,也可以说是克拉拉新的家庭成员。

这一趟旅行,我只有带上克拉拉,史瓦罗并没有跟去。

我其实是有连同史瓦罗一起邀请的,但它表示自身以贝洛伯格的存护为优先,如果我是寻求确切的武力支援,它能够以盟友性质暂时离开星球提供协助。

但我这趟只是单纯游玩,它便没有道理离开贝洛伯格。

当然,或许也有老父亲不想当电灯泡的一份体贴心思在内吧?

克拉拉对此虽然也很遗憾,但她还是照史瓦罗的叮嘱,快乐地享受了这一趟行程。

“克拉拉小姐~”

“克拉拉小姐回来了~”

我们返回贝洛伯格之前,当然也已经跟史瓦罗联络过了,一传送到地面就有几架自动机兵前来迎接。

严格来说,这几架自动机兵是来迎接新成员,也就是那架炒饭机器人,顺便帮忙把大包小包的其他土特产运回机械聚落,我跟克拉拉则会先在上层区多逗留一段时间。

“希望那孩子能跟大家好好相处呢……”

灰蓝外壳的机兵们,与银白外壳的炒饭机器人一起,发出各种电子音叽叽喳喳地离开了。

克拉拉歪着脑袋,一手捧颊,眼底又是担心又是欣慰,明明是个幼小的少女,神态却活像是个生养了一个足球队的母亲。

我忍不住揉了揉克拉拉的脑袋,将这个小大人揉回更符合她年岁的神情。

“放心吧,虽然这些型号的机器人偶尔会有点脱线,但只要没宕机就大致还算可靠,炒的饭味道也真的挺不错,就是不知道炒饭之外的料理它到底能不能行……唔嗯,不过那毕竟是艾丝妲亲自送的,性能肯定不会差吧。”

我正享受着克拉拉头顶发丝的触感,她忽然双手举到头上,把我正在揉她脑袋的手掌给拉下去,将我手臂环抱在她的双手间,随后整个人贴靠到我身上,抬头望来。

此时的她,脸上泛着微红。这或许只是旅行气氛残余的兴奋感,但除此之外,也有另一股我更加熟悉的高昂情绪。

此时抱着我手臂的,既不是一位天真单纯的少女,也不是一位管理机兵大院的小小老妈子,而是……

一个满眼春情的女性。

“穹哥哥……接下来,先在行政区再逛一逛?还是……直接去……”

这次旅行,我带克拉拉去了多个星区,游玩得非常尽兴,可以说是一趟颇为圆满的行程。

唯一美中不足之处就是,她玩得太认真了,把全副精力都放在游览上,跟我进了各个住宿地点的房间之后,她都是在盥洗完毕依偎在一起讨论当天经历时沉沉睡去。

也就是说,我跟可爱的小女友日夜相处了这么多个星际标准日,玩遍各星区,竟然都过得无比纯洁,全是盖起棉被就聊天睡觉。

特别是在黑塔空间站游览时,克拉拉对于站内的科技设备与各种机器人深感兴趣,整天泡在跟机械整备相关的区块,比起游玩更像是去进修机械知识的。

并且,螺丝咕姆那几天刚好也在空间站,还邀请了我跟克拉拉一起参加黑塔的茶会。

或许因为克拉拉对于天才俱乐部在星际间的地位高度了解得不够直观,加上我本人跟这两位天才也较为熟悉,没有距离感,所以克拉拉跟这两位天才谈话时也没什么隔阂。

她很快就适应了螺丝咕姆与黑塔各自的性格,以她的强大亲和力找到了合适的交谈节奏,更是在智械生命的话题上与螺丝咕姆相谈甚欢。

总而言之,在其他星区游玩时是玩到累,在黑塔空间站则是学习到累,克拉拉完全没有留下精力用来应付我的性欲。

当然,我并没有为此抱怨。

毕竟平常我跟克拉拉也没少亲热,其实也不差这点时间,而且看着她双目有光地体验各种新奇经历,吸收着新知识,我也是深感欣慰的。

于是,我将那少许的欲求不满深埋心底,彷佛回归到我们刚认识不久时,克拉拉眼中那个正直可靠的开拓者大哥,而不是一有机会就想掏出鸡巴往她那娇小身子乱塞的色鬼。

不过,回程的列车上,克拉拉就主动提议,回贝洛伯格先一起在上层区多待点时间。

“这几天我真的好高兴……但休息时我都,一下子就睡着了,没有好好陪你……”

“咳嗯,担心什么呢?可别当我真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啊,你玩得高兴就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不用想太多。”

“那……如果我说……是我还想再延续一下这趟旅行,想跟你多待一会的话呢?”

当时,在观景车厢内,克拉拉贴靠着我,耳根通红地低着头,悄声说着这些话。

这让我费了好大一番定力,才能提醒自己还在列车上,不适合当场推倒这女孩就地正法。

于是,下了列车,并让迎接的自动机兵们先带走那一大批特产伴手礼之后,我就牵着克拉拉,目标明确地直奔歌德宾馆。

这中间,我为了避免自己显得太过猴急,我们还是稍微逛了一下行政区的商店街。

但对于刚从外星旅游回来的克拉拉而言,贝洛伯格的商圈可能暂时没什么吸引力,而我更是已经完全心不在焉了。

回过神来,已经是在旅店房内。

房门刚被我在身后甩上,我已经狂躁地解起裤头,以稍嫌粗暴的力道将克拉拉的脑袋压低,但我这压低她脑袋的动作也没能有效施力,因为她自己就已经高跪于地毯上,在我裤裆前方张开了她的樱唇,伸出了粉润小舌。

刚从裤裆内被解放出来的肉棒,热气都还没在空气中散开,便立刻插入湿热的口穴,克拉拉一上来就全力舔吮,让我冷不防地浑身酸爽。

随即,我双手左右压着身下的少女脑袋,将她的头当成了她的盆骨,将她的口腔当成了她的下体小穴,除了插入深度稍微克制了些之外,彻底将她的嘴当成了阴道在抽插套弄。

完全没有体贴,没有半分可靠大哥的样子,无视形象,纯粹为了肉欲而扭着腰。

“咕唔……噗唔,咕嗯……”

对于这样的我,克拉拉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畏惧或不安,而是微微竖着眉,表情无比认真。

她头部前后摆动,全力配合着我阴茎在她嘴穴内的活塞抽插,一双小手时而搭配嘴巴套弄我肉棒底端,时而轻撩睾丸肉袋,将机械师的专业态度展现在性爱上,彷佛是正在压制并抢修一架暴走的机械。

她现在的神情,几乎与她检修故障机兵时的姿态重叠,我甚至能幻视她维修机械时抹着汗珠而不小心给额头沾上黑灰的样子。

只不过,她现在不是拿着工具修理机械,而是以她的樱唇与软舌,努力含舔在她口腔内暴冲的肉棒怒龙,而即将沾到她脸上的也不是黑灰……

“哦哦克拉拉!先射一发了啊!唔嗯!”

“咕唔?嗯唔!咕噜……呀啊……”

这趟旅行期间,每天抱着克拉拉香甜柔软的身子入睡而未有染指,某种意义上让我变得比身为处男时还要敏感。

而我也非常确信,自己今天的欲望非同小可,所以完全没有忍耐,任由第一波精液早早释放,转瞬之间灌满了克拉拉的小嘴穴。

克拉拉一开始有少许惊讶,但依然维持着刚才的认真神态,努力吞咽着我射出的精液,并以两手在下巴交叠,接住她口角泌出的白浊液体。

好一会后,她估计我射得差不多了,才缓缓让满是泡沫的肉茎从她口内退出,却被还在抖动的肉棒在她鼻头上又喷了一小滴精液。

“哇!怎么还有……唔咕!”

她急忙又凑上嘴,这次没有完全含入,只是像跟龟头亲吻似地,用嘴唇堵上马眼,舌尖勾弄我的龟头系带,吸吮着尿道的残精。

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可以猜到,这段期间我只顾着自己爽的表情肯定跟帅字无缘,说不定还翻了几个白眼。

克拉拉吻着我的龟头一阵子,确认我没继续射精了,才再次让嘴从我的肉棒上离开,低头舔干净先前被她接在手上的精液。

她舔拭手上精液的动作毫无犹豫,但肯定不是因为精液多好吃,单纯是不想弄脏地毯而已。

然后她站起来,像是牵着孩童的手似地,一手握住我尚有硬度的肉棒,另一手揽着我的腰,以轻轻拉扯的力道与循循善诱的语气,引导我先到床边坐着。

“来,先休息一会。我先冲洗一下,我会洗很快的,马上就好,等一等哦。”

我坐到床上,整个人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呆滞地点了点头。

克拉拉微笑着将脸凑近,却不是吻我的嘴唇,而是亲了我的脸颊,大概因为她现在满嘴都是我精液的味道吧。

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之后,她才想起自己鼻头上还沾着我的精液,就用手抹了抹并快速舔去,然后小跑步进了浴室。

我在床上发呆一会,听着浴室内响起水声,再低头看了看湿泞的肉棒。

虽然刚射精后已经有所垂软,但正如我先前预料的,体内的动力仍然充沛,只需要少许刺激就能让这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马上恢复坚挺。

于是我站起来,将身上衣裤完全脱去,胡乱扔到地上,大步踏往浴室,一把推开浴室的门,就在满室水花与蒸腾热气之中,轻易得到了我需要的刺激。

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在烟气之中显得朦胧梦幻。

即使称不上前凸后翘,但无论是那纤细的腿足与腰肢,那臀部的小巧翘弧,青涩的腹肋线条起伏,还是那虽不丰硕却也确实挺立着的两团雪乳,这一切线条的搭配,都让我迅速感到胯下的热度急涌。

“啊……穹哥哥……”

克拉拉应该是刚用毛巾包起头发,我开门之时她正抬起双手到脑后,半转回身,以她侧身的光洁腋窝对着我。

可能因为我靠近浴室时没有刻意隐藏声音,推开门的动作也没有特别快,又或者,单纯是因为我这时跑进浴室的举动本身就很容易猜到。

总之,克拉拉回头望来时,表情没有太惊讶,倒是有某种无奈的似笑非笑。

要我给她这时的奇妙微笑加个语言形容,大概是“真拿你没办法”之类的吧。

然后,克拉拉目光稍微下移,盯视着我那已经完全勾起朝天弧度的肉棒。她轻轻吁了口气,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做出了比言语更明确的回应。

她先调小了冲淋的水量,维持着刚以毛巾包好的头型,再双手按着墙面,弯低了腰并微微岔开双腿,同时翘高臀部。

此时此刻,那两瓣因姿态而格外凸显的少女臀肉之间,肛门皱折因冲淋的水花而显得湿润,照映着室内的光亮,其下就是目前仍紧闭着的一线谷地。

她阴户至双腿之间水痕斑斑,但当然主要还是冲淋的清水而已,至于其中是否混入另外一种湿液,我也马上就会知道了。

克拉拉这足够明确的邀请之态,让我不必有丝毫犹豫。

我关上浴室门,上前几步,跟她一起被转小的水花冲淋着,双手用力抓上为我而翘起的那两团臀肉,微微横向施力掰开,同时翘起的肉棒往前顶出。

即使刚射精过一次,肉棒的硬度也已经重回巅峰,并且正因为抵在龟头前方的那道肉缝而兴奋颤抖。

龟头稍稍探入少许,满意地感受到肉缝之内已经有着充足的湿与热。

于是我淫笑出声。

“小骚货……刚刚只是用嘴含我这根,就含得你底下湿成这样了啊?”

不料,克拉拉却摇了摇头。

“不对哦,穹哥哥。刚才我只顾着专心帮你弄出来,没办法想别的事情,只不过……”

她维持着俯身撑墙的姿态,只稍微转回头,我却从她的红瞳中,看出与她清纯面庞截然不同的浓浓媚意。

“我们在列车上说好先到行政区逛逛,以及,下列车后到宾馆的一路上,其实我就感觉……好像已经湿了……”

她的话语,让我呼吸屏息一瞬。

随即就是从胯下冲到脑袋顶的汹涌热血。

“唔哦哦克拉拉啊!”

“呼啊!唔!嗯啊!哼咿!”

我低吼着,将本就探入少许的龟头猛然挺入,直接插入半根肉棒,随后毫不停息地接连数次抽插,将阴茎一次又一次贯入,每一次都往她体内进入得更深少许。

直接开始的激烈抽插,让克拉拉一下子失去了语言能力,肉棒在她小穴内的冲击更是令她整个人前后移动。

我扭着腰,并让上半身俯压到她的身后。

虽然毛巾包起了头发,令我不能埋首于那一头粉白发丝之中,可谓是一大遗憾。

但相对地,这完美展露出了她颈后与肩胛的细腻曲线,也是另外的一番美景。

于是我一边用肉棒感受她小穴的包覆,同时伸长舌头,舔遍了她的小巧肩背与纤细颈项。

虽然都只是清水的味道,没有她自身的体香,但也足以让我舔得不亦乐乎。

肉体的强烈快乐,也冲击着脑袋,让我忍不住倾吐旅行时的真正心声。

“克拉拉……啊……呼哼!我,这几天,你睡着之后,我好几次都,已经扒开你的睡衣,把鸡巴对着你,想直接,射在你的奶子上,射在你的睡脸上……呼哼!哼啊!”

“咦?那,嗯哼,嗯啊……你就做啊,为什么不做,哼嗯……呀嗯……又没有关系……别说只是射我身上,就算,嗯哼,像现在,直接插进来……嗯啊……都可以啊……”

克拉拉困惑着,甚至能感受到她对我的心疼,她一边承受着我肉棒在她体内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同时一手往回探,似乎是想握住我的手。

我稍微放缓肉棒的抽插速度,两手压着她柔软的小巧胸乳,将她上半身往后拉起,再只用一手环着她的胸口抱住,另一手往下,与她刚才探来想牵握的手掌相握,十指交扣。

“因为这是你……难得的旅行,恢复体力继续游玩最重要……我不想吵醒你啊……”

“唔哼……穹哥哥……啾……”

我将克拉拉的头往回扳来,即使头发包在毛巾内,也无损于她的美貌,那双红瞳在迷蒙水光中直望着我,更是彷佛要将我灵魂吸尽。

我以持续从后方插入的姿态,有些别扭地与她舌吻,克拉拉也扭着身子全力配合,上身唇舌与下身肉棒阴穴一并翻搅着彼此的体液。

以舌头好好享受过克拉拉的颈项肌肤之后,我感觉自己还是想看到她的头发,于是我先将冲淋的水完全关闭,再将她头上本就已经开始松脱的毛巾扯开,让那她的粉白长发重新展露,在浴室的湿气中彷佛一道朦胧光瀑。

然后我放开克拉拉的上半身,让她重回俯身按墙的姿态,抓紧她的臀肉与盆骨,开始疯狂的抽插冲刺。

“呼哼!呼唔哦哦!克拉拉,我的克拉拉!你小穴好紧啊!哦哦好爽!”

“啊!嗯啊!唔嗯!穹哥哥,穹哥哥……嗯啊啊啊……都给我,哼嗯……好喜欢,好喜欢……穹……喜欢……嗯呀……”

正如克拉拉娇小纤细的体型,她的臀形虽然漂亮可爱,但屁股肉毕竟不是那么丰满,即使是血液全往下半身走的现在,我也不会真的不顾一切把下腹往她的小屁股上撞,否则做完之后我的腰胯或她的屁股可能会瘀青。

而另一方面……虽然我也没有比较对象,但至少在我看来,她的纤娇体态与她平常成天乱跑的运动习惯,体现到她的阴穴肉腔,就变成令我如此疯狂的紧致快感。

除了最初几次体验时稍微吃了些苦头之外,从我们渐入佳境之后的每一次性爱,包括这一次,我都觉得自己每次抽插都是灵魂层面的拔河,一个松懈就会被这个小淫穴给榨干一切。

浴室内,回荡着我们肉体拍击声,肉穴抽插的泡沫声,当然还有我们彼此的淫呼。

虽然我对自己的叫声没有半点兴趣,但克拉拉的每一声娇吟在浴室内放大,都非常有效地冲击着我的大脑,与胯下快感联动而翻腾。

“嗯嗯啊啊……穹哥哥……穹……”

我抓紧克拉拉的腰臀,令她踮起了双脚。

我的脸现在离地板上那一双粉润足弓的距离如此遥远,这令我深感遗憾,只能将全部注意力投注到胯下,感受克拉拉的肉壶小穴,听着她的阵阵娇呼,让精液再一次准备就绪。

然后,在一阵短暂的咬牙忍耐后,冲破精关,猛然喷射,睾丸底部的灼热浪潮汹涌而出,在我双掌狠力擒握的雪白肉块深处,让精液灌注到克拉拉的子宫之中。

“克拉拉!”

“嗯啊!呼咿啊啊……”

精液喷射的最后几波,我用全身力量将克拉拉的臀部往我身上扣紧,甚至将她整个下半身给提离地面。

她的脚尖足趾挣扎之时在我的脚背上撩过,又让我更有力地往她身体内泵进了一波热流。

好一会后,克拉拉的足趾点按地面,再缓缓让整只脚掌落地,我的脚也后退少许。

当我肉棒从温暖湿热的腔穴中抽出,失去支撑而垂晃之时,大滩白浊泡沫稠液也从我们的四条腿之间滴落,消失在排水口。

好爽。

这块雪白软肉的小屄穴让我肏得好爽,射得更是令我爽到眼前一阵光暗忽闪。

但……还是不够。

看来这些天的忍耐确实让我累积了不少欲望。

即使连射了两次,第二次更是捅着克拉拉的子宫扎扎实实地射满,但我依然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深处的渴求。

不过,毕竟是第二次发射过后了,且这次我们还花了些时间结束冲澡,我肉棒也不至于全程维持硬度,仍然有先垂软下来。

这样的话,今天其实也可以了,不一定要特地再把肉棒弄硬继续干几炮。

正当我冲完澡后擦着身体这么想时,一转回头,看到先擦好身体了的克拉拉躺在床上,就这一小会,我的小兄弟就又做好了战斗准备。

这并非因为克拉拉做出特别媚惑的姿态,正相反,此时的她恐怕跟性感二字最是无缘。

她毕竟是刚从旅游回来,如今又跟我较为激烈地做了爱,体力也是有消耗的吧。现在她正一丝不挂地,大字型躺在床上,发着呆。

尚处于贤者时间的这个时刻,我以超凡脱俗的清净之心,自我分析并并诘问自己对克拉拉情感的性质。

我确信自己深爱并渴求着这个女孩,而这身心渴望的成分,具体又是如何构成的呢?

由于克拉拉“本钱”太过有限,并没有随便摆个姿势都能撩人的实力。

她在我眼中的性魅力,更大程度是保护欲的衍伸,最具杀伤力的是缩着身子由下往上看着我的眼神,总能让我一方面下定决心尽一切努力保护她,另一方面又满脑子想把自己最不堪入目的地方塞进她的身体里面。

还有另一个角度,就是她超龄的母性,让我因为感觉自己成了被照顾的一方而心生羞耻,又更加沉迷于她的温柔之中。

这份稍有错乱感的依恋,也能在动心起念之间化作性欲,令我急不可耐地扑到她身上。

她的脆弱,以及,她的坚强,都会在种种情境之下点燃我对她的渴求。

但是,此时此刻,大字型躺在床上发呆的她,并不具备这些特质。

缺乏丰满风韵的克拉拉,原本还能以某些姿势凸显其柔软身段与青春健康的魅力。

但此时她懒懒的大字躺,正是最不能发挥此类魅力的姿态。

就连浑身赤裸的这一点,也只令她本就有限的身体弧度变得更不显眼,性别的吸引力反而淡化了。

当然,如果我是一段时间没亲热,突然看到这样的她,那以上这些就都不重要。

她随便什么姿态都能让我精虫上脑,连是不是裸着的都没什么关系。

但我现在才刚发泄过,也就是正处于贤者时间。

这种状态下,看到懒散大字躺的克拉拉,即使她是裸着的,我应该也只会想抱着她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而不是提起肉枪马上展开新的一轮冲刺。

本该如此的。

奇妙的就是,我现在看着她,胯下却不由自主地又挺了起来。

倒也不是坏事,但为什么呢?

思考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思考,实际时间也只过了短瞬。我以哲人般的心境,晃着重新充血翘起的肉棒,往躺在床上发呆的克拉拉走过去。

克拉拉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我知道这不是代表拒绝或厌烦,单纯只是因为她本来就有点累了,此刻的面无表情也是延续了刚才的发呆放空。

而她依然对我伸出双手,敞开双腿,一双温润的红瞳直望而来。

尚有湿度的肉缝中,一小滩白浊液体从阴道口滴下。刚才射到她身体深处的精液,冲澡时没有马上流出,现在才缓缓到了洞口。

而我挺起肉棒,压到克拉拉身上,就以龟头将那滴精液塞回她的肉穴之中。

“呼……”

“唔嗯……”

比起之前在浴室里激烈的插入,这次我们两方的反应都平缓很多。

旅行的疲惫还是确实有影响的,现在克拉拉的身体应该是更渴求直接睡一觉,而不是新一轮的性爱。

不过,既然已经开始,克拉拉也没累到完全不能配合的地步,我还是抱着歉意地将肉棒深深压入,抽出,再压入。

“这次做完,就休息吧。”

我伏在克拉拉身上,轻声这么说着,克拉拉却摇了摇头。

“不,我还要做。”

我看得出她的倔强,于是笑了笑,暂缓下体抽插,俯身对她一吻,但不是亲吻嘴唇,而是晚安吻般的亲在额头上。

“那我们……顺其自然就好吧。如果我实在没爽够,就算你睡着了我也会射得你满身,这样总行了吧。”

“你才不会这样……你会这样就好了……”

克拉拉嘟哝几声,没再坚持,然后她眯起眼睛,仰起脖颈,专注感受我肉棒在她体内的抽插。

而我先将目标转移到她的雪嫩胸乳,舔吻她的乳头一阵子之后,就再挺起上半身,开始对她小穴进行有节奏的活塞运动。

接着,我捞起她的两只脚,把玩着她洗完澡后白里透红的脚丫子,手指一只一只嵌进她的小巧足趾之间。

我听说过,流浪者营地中有一群克拉拉的热情粉丝,号称克拉拉保护协会,他们曾经赠送一双小靴给克拉拉。

克拉拉为了不辜负他们心意而试着穿了一阵子,但也持续没多久,后来她仍是整天光着脚丫。

理由很简单,她单纯就是比较喜欢裸足而已。

不得不承认,对于这群人,我多少是抱持着某种阴暗的优越感。

毕竟,他们远观守望着的迷人小天使,已经被我压在身下,以涨硬的阴茎肏弄着她的紧致淫穴。

而他们试图以鞋子守护的那双光洁脚丫,也成了任我亵弄的美妙玩物。

“唔嗯嗯……穹哥哥……”

对克拉拉脚掌的把玩,引来了她的浅浅抗议,但她知道抗议不会有用,这声抗议也就实质上与撒娇的嘤咛无异。

其实我很早就感到好奇,以克拉拉成天光着脚在大矿坑跑来跑去的习惯,不管再怎么天生丽质,再如何地青春无敌,她双足的皮肤也未免柔嫩得太夸张了。

这让我认真怀疑,比起跟史瓦罗的战斗连动,该不会这双小脚丫才是克拉拉命途之力最强烈的体现之处吧?

我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同时移动,将克拉拉的其中一只小脚丫送到我嘴巴,仔细舔吻着她在我口腔中乱动的足趾。

“呼啊……你又来了……我的脚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唔嗯唔……”

克拉拉羞怯地偏开头,我能够感受到她阴道内的无数肉褶,正伴随着她的情绪而把我肉棒箍得更紧了些,让我上面口腔跟下面阴茎同时享受到更强烈的快乐,也令我更为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克拉拉的小脚。

自从跟克拉拉进展到有了肉体关系之后,我很早就暴露了自己对她腿足的迷恋。

克拉拉坚定拒绝了好几次我把她脚底沙土舔干净的企图,最后我们彼此退而求其次,我平常不再对她沾满砂石的脏兮兮小脚丫打主意,相对地,只要是在任何可以方便洗澡的环境下亲热,她就会尽量将脚洗得干干净净,再任我玩弄舔舐。

她如此认真的清洗,估计连趾甲缝都仔细洗过了,对我而言好坏参半。

好处是,她本就娇艳可爱的小脚丫变得更加玲珑剔透,以她日常习惯本该早已生成厚皮的这双小脏脚,却就是能像久在深闺精养而成的艺术品,让我把玩起来爱不释手。

坏处就是,当我用嘴含舔她的脚时,能完整享受到的也只有她足趾的形状,味道方面就没什么收获。

清水气息与洗浴乳的味道虽也不错,又如何能与克拉拉自身的滋味相比呢?

幸好,只要欢爱一段时间令她身体持续发热,我还是能从她的圆润玉趾上吮得丝许咸味,珍重地品尝。

而且,克拉拉也不是单方面让我玩脚,她也会用脚玩我。

“哦哦……”

“嘻……”

我忙着享用克拉拉的一只小脚丫时,她另一只脚从我手掌上挣脱,再踩到了我胸膛上,趾尖反复屈伸,拨弄着我的乳首。

克拉拉可真不是白白整天光着脚的。

当她决定转受为攻,主动让脚丫子参与亲热之时,那双明明整天踩着石地却仍能常保柔韧的神奇小脚丫,就会发挥出更神奇的灵活与力道。

像现在这样抠弄我的乳头还只是小意思,她完全能够以脚代穴,只靠足趾与脚底足弓拨弄我的肉棒和睾丸,就让我爽得射精。

在机械聚落深处,那栋由古代研究所改建而成的史瓦罗大宅中,有一间同时堆满着冷硬机械零件与少女可爱饰品的闺房。

而我就已经有好几次,在那很有克拉拉个人特色的温馨小房间内,挺着肉棒仰天而躺,享受她那双小脚力道适中的踩踏,在她那双红瞳彷佛有黏性的视线下,以一点也不帅气的猥琐姿势爆射不止。

每当克拉拉为我足交之时,她有时是像现在一样全裸,也有时会在我的要求下,即使已经先脱光了也特意把几件上衣穿回来,敞开着披在身上。

然后,我可能会躺在床上甚至地上,由她动着脚让我肉棒朝天榨出精液,射满她的脚丫子;也可能让她躺倒,由我站着并抓住她两只软玉般的白皙小脚,以那双平常走遍地底世界的足弓套弄我的肉棒,再将精液喷洒在她那或许全裸也或许披衣的娇小身躯中央,让她从阴阜、肚脐、双乳之间、甚至到下巴,都被涂上浓郁的白浊。

只不过,我们也只是偶尔才会玩一玩足交。

比起用她的脚让我射精,我还是更喜欢像现在这样,把她的脚往我嘴里猛塞,把精液往她的子宫猛灌。

“咂吧……好吃,爱吃,吃不腻……”

“唔唔呜……”

我持续挺腰抽插着小穴,嘴里吐出了被我含得湿透的脚丫,马上又将她踩在我胸膛上的另一只脚抓起来塞进嘴里,羞得克拉拉边呻吟着边用手遮住她自己的脸。

即使以我们现在什么都做过了的关系,我对她脚丫子的狂热仍会让克拉拉害羞不已,但这也不妨碍她用脚回应热情。

她刚从我口中被解放的那只脚,立刻以她沾满我唾液的圆润足趾,对我另一边的乳头与胸膛发起攻势。

而她刚被我吞进口中的那另一脚,足趾也彷佛与她的舌头一样灵活,正灵巧攒动着跟我的舌头缠绵。

在我舌头与克拉拉脚掌前端的深吻过程中,虽然血液都正往下半身而去,但我上半身的脑袋却回想起了稍早前的那段思考,忽有少许领悟。

刚才那个懒散大字躺的克拉拉,既不特别显得娇弱引起保护欲,也并不特别彰显她那超龄的母性,为何却能让我本来稍有偃旗息鼓之意的胯下小兄弟,一下就又战意澎湃了呢?

答案或许很简单。

因为,那也代表了她的一个侧面,既不坚强也不柔弱,就只是那样懒洋洋地躺着,一个发着呆的普通女孩。

所以我硬了。

这样的她,我也要玷污,也要占有。

为了保护别人而努力着的她,由于自身的娇弱而需要受到保护的她。

以及,跟谁保护谁都无关,仅仅只是存在于这世上,在冰冷残酷的世界中努力生活着的她。

她的特殊,以及,她的平凡,都是属于我的了。

“都是……我的!你是我的!”

正在进行的交欢,肉体快感与心理情感的双重沉浸,或许让我脑袋对于心声的把关也变呆傻了些。

心底一有了想法,我就将口中舔着的脚丫子抽出,整个人压到克拉拉身上,以更紧密而强烈的力道肏干小穴,在她耳边低吼着我的胡言乱语。

虽然我没头没尾地突然发癫,克拉拉却只是回以一阵轻柔的笑声。

我感受到,自己肩后与腰后被她肢体的力道给缠住,眼前则被她清澈的红瞳完全占据。

“呼嗯……那你也是,我的哦。我的家人,我的开拓者大哥哥,我的……老公!穹……呼嗯呀!嗯呀,啊……”

我们还没有以贝洛伯格或任何星球的方式办理婚姻手续,平常用的亲昵称呼也不包含老公老婆之类的。

而克拉拉在此时悄悄混入了老公这个称呼,眼底满是娇羞。

在这一刻,她的肢体与声音形成锁锢,粉白长发与雪嫩肌肤构成牢笼,湿润紧致的蜜穴更是化为深阱,以那双红宝石的视线为引,将我的心灵与精液一同榨出,抽干,并灌注予她。

“唔!哼唔……”

女孩娇瘦身躯深处的小穴蠕动吸缩着,造就了我睾丸肉袋的紧缩感,以及阴茎底部肌肉的压力泵动感。

今天第三次的射精,快感与喷射都已经明显弱于前两次。

但我闷哼之后,更为强烈地紧拥着克拉拉,以上身的拥抱与下身性交插入的全身力道,满足着心底对她的占有欲,也让我加倍意识到自己对这女孩的狂热。

而最让我沉迷于她的,莫过于,她那或许比我更为热烈的情意与回应。

克拉拉娇喘着,她的小手抓起我的一只手掌往她左胸,压住她那因激情而令气血格外活泼的酥软小奶,雪白的乳房皮肤此时通体粉红,彷佛是被她那两颗挺立着的娇小乳头给染上了些颜色。

但她此时想让我感受并向我展示的,似乎不是她乳房有多么柔嫩绵软,而是在胸坎中央偏左的深处。

以我手掌的大小与她的娇小体态,即使我掌心压在她那挺立的乳首上,也能以指节清晰摸到心跳脉动。

“穹哥哥……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得好快……从以前刚跟你聊天的时候……到后来你对着史瓦罗先生说请把我交给你的时候……还有这趟旅行,你带我看了这么多神奇的景色……当然还有像现在,你在我的里面……好多好多的时刻,跟你在一起……我真的都,好高兴,好高兴……”

“克拉拉……”

射精感才刚结束,喘息未停,我为了避免压疼克拉拉而想起身,她却紧紧搂抱我不放,腰臀更是向我顶了顶,以她那溢满泡沫的小穴,套弄我那根刚射了今天第三发的肉棒,索求着第四甚至更多次。

此时我才意识到……

虽然克拉拉确实累了,但她之前说“还想做”也不是随口讲讲而已。

现在再看她的红眸,虽有意乱情迷,但同时也更有某种……你死我活的气势。

恐怕……

要嘛肏晕她,要嘛我射到硬不起来,否则我是别想踏出这个房间了。

“毁灭”系女孩的爱情,不容易消受啊。

————

————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话还是相当有道理的。

本来我还觉得克拉拉是体力不支的那方,我是精力旺盛而需要自我克制的那方……

然而,这次在宾馆抵死缠绵的最后,虽然还是克拉拉迷迷糊糊地先昏睡了过去,但醒来后却是她明显地容光焕发,我则难免脚步虚浮。

与克拉拉一起走在街上,看着她的明朗笑颜,我既因为自己拥有这样一位女孩而自豪,也同时默默感慨着……这可不是一位未经人事的小闺女,而是一个浑身媚骨的小野兽啊!

……

在离开宾馆之后,返回机械聚落之前,我们还是先在行政区逗留了一会。

一方面是克拉拉想利用机会,多采购些可能需要的物品带回机械聚落。

另一方面则是,除了已经被自动机兵们带回去的伴手礼之外,她也另外留下了一些礼品,是要送给住在上层区的一些熟人。

虽然她绝大部分的朋友都在下层区,但在上层区也确实有那么几位有交情的人。

例如,因为机械话题而很谈得来的希露瓦,以及,因为在历史博物馆当义工而有所往来的佩拉。

还有……

“布洛妮娅姐姐!好久不见!”

“呵呵,也没有很久吧……不过确实有段时间没见面了呢,克拉拉。”

当代的贝洛伯格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回应了克拉拉的邀请,与我们共度下午茶。

她只跟克拉拉说有一段时间没见面,是因为我身为列车组的一员,因各种公事与委托而跟布洛妮娅见面的机会还是比较多的,所以跟我简单打个招呼即可,不需要特别寒暄。

贝洛伯格灾后复兴,克里珀堡每天都很忙,身为国家总舵手的布洛妮娅更是诸事繁重,本来克拉拉也做好了约不到布洛妮娅的心理准备,那样的话就只好由我另寻时间把礼品送过去,或是麻烦佩拉代送。

幸好,布洛妮娅还是在百忙之中抽空而至。

她笑咪咪地说着,是自己也想偷个懒,否则老是被希儿叨念她过得太紧绷,就趁这机会跟我俩一起享用下午茶,也好让我们改天在希儿面前做证,表示她还是很懂得放松的。

于是,优雅的少女大守护者,与开朗的地下聚落女孩,就在这片受到存护之力加持而维持温暖的天空下,有说有笑地聊着天,互相分享地上与地下各区近期的一些趣事,当然还有关于克拉拉这一趟星际游览的见闻。

主要都是她们俩在说话,我只适时开口做一点配合话题的补充,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吃着茶点喝着饮料。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开拓者穹想打开话匣子时谁也阻止不了我释放噪音,想保持沉默时也能贯彻省略号主义,主打一个收放自如。

既然如今是属于两位年轻女士的聊天时间,那我只要在一旁陪衬便已十分足够。

然后,她们的话题暂告一个段落,克拉拉突然站了起来,表示她想再追加些茶点,问了我跟布洛妮娅想吃什么,就去点单了。

这是很普通的举动,但细想稍有不自然,毕竟若真需要谁去追加点单,也是我这个大半天没说几句话的在场唯一男士会更适合。

“她是……有意留的时间,好让我们谈些比较严肃的话题吧?”

我这么说着,布洛妮娅也在小抿了一口茶之后点了点头。

“看来是的呢,毕竟……我就是为此才刻意跟她‘当朋友’的啊。”

布洛妮娅跟克拉拉,是朋友吗?

广义来说当然是,但探讨细了就有点复杂。

本来其实也不必太复杂,她们就是在星核灾害尾声有几面之缘的程度而已。

等到上下层区重新连通,布洛妮娅登上大守护者之位,克拉拉在地下深处的机械聚落继续过日子,本就不算交情特别好的她们,其实也没什么非得维持热络私交的必要。

然而,星际和平公司重临这颗星球,在最主要的债务问题有了初步解决方案之后,却又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埋设了未爆弹。

控制自动机兵的源代码。

贝洛伯格的科技,大多是数百年前尚未跟星际社会断绝交流时的遗存,尤其是自动机兵,没有像造物引擎那样汇聚古代筑城者的黑科技,几乎只沿用着数百年前的制造方式,因而在星际和平公司重临之时,被持有源代码的总监托帕给轻易夺取了控制权。

这本来也没什么,反正贝洛伯格原本就不具备与星际和平公司正面对抗的可能性,托帕的方针也从来就不是暴力镇压,有或没有源代码这回事,其实都没太大差别。

问题是在那之后。

托帕居然将源代码交给了克拉拉。

如今,只要克拉拉有那个意愿,随时就能号令包括银鬃铁卫所属机体在内的全体机兵,去做任何她所期望之事。

也就是说,从那一刻起,克拉拉真正成为了贝洛伯格自动机兵们的女王。

这比由公司持有源代码更麻烦得多。

这或许是公司某种复杂谋算的一环,也或许就只是一步闲棋,总之,托帕绝不是毫无理由心血来潮而为。

虽然我跟托帕也算稍有个人交情,但我跟她稍微探过口风也只被轻轻带过,没什么实质线索。

史瓦罗跟我,之所以期望克拉拉透过命途掌握保护自己的力量,虽然不是只为了源代码的问题,但这也无疑是最主要的隐患来源。

流浪者营地在星核灾害结束后非但没有解散,反而持续发展,且成员组成越来越复杂的原因。

除了地底寻宝确实带动了人潮以外,很大程度也与源代码的问题相关。

看似都是差不多衣着的流浪者,其实我知道,营地里充斥着来自地下帮派、公司、贝洛伯格官方等各个不同势力的人马。

这还只是最粗略的分法而已,实际上又更复杂得多。

光是贝洛伯格官方就有好几个来自不同单位或私人的队伍,公司也有复数小队各行其事,地下帮派来源更是龙蛇杂处。

幸好,其中也有布洛妮娅的亲信、托帕直属的部下、以及地火的干部等等,在各别领域牵头与节制,加上始终占据营地构成主体的自动机兵,让那处营地大致维持了与星核灾害期间相差不远的秩序。

但,无论如何,跟当初克拉拉单纯为了作为庇护所而建立的营地相比,也已经完全不是同一回事了。

事情总是会变化。

星核寒灾的结束,并不是美好结局,反而是更混乱的时局之始。

布洛妮娅也不希望令事态复杂,但贝洛伯格从来就不是她一人能掌控的,何况她也没像前任大守护者可可莉亚那样的铁腕强势。

考虑到星际和平公司的态度,布洛妮娅认为源代码最好就由克拉拉安稳地持有,无论是克拉拉主动交出还是贝洛伯格官方交涉索取,恐怕都不会是好事。

因此布洛妮娅压制住了一些想做傻事的门阀派系,并跟地火合作,让黑白各方的所有势力安分下来。

不是什么一劳永逸之法,但也只能这样。

除此之外,布洛妮娅也只能静观其变。

以及……

“尽量维持这段‘友谊’。我跟克拉拉‘必须是’朋友,必须有很好的私交……呵,希儿很讨厌我这样的态度呢。”

布洛妮娅自嘲着。

但我郑重地摇头。

“那是因为希儿比谁都懂你的辛苦。同样的,克拉拉或许还没真正理解得这么深,但她也已经明白了很多事,并且还在努力学习,希望能跟你一起找出最好的处理方法,当然还有,继续跟你当好朋友。”

“即使我的友谊刻意而虚假?”

布洛妮娅脸上仍难掩自责与失落,但我的态度也没有动摇。

“是刻意,但不虚假。正如你所选择对前任大守护者真相的处理方式一样,你总是为了人们的幸福而烦恼,懂你的人也自然会懂。克拉拉没办法像希儿那样了解你,但她至少知道……你的刻意,就是你的真诚。”

布洛妮娅先是眨了眨眼,而后凝视着我,露出了微笑。

“我依然不知道自己的友谊算不算真诚,但我会尽量试试。而作为克拉拉的朋友,我就不得不以权谋私,拿大守护者的身分压你……请一定要好好待她,别让她失去幸福的笑容。要是你敢弄哭克拉拉,我可是会发动银鬃铁卫再次通缉你哦。”

“谨记在心。”

我举杯致意,再看向稍远处。

正捧着一小碟点心走过来的女孩,粉白眼睫与宝石般的红瞳,那在严酷世界仍能温暖心坎的笑容,我自然要全力守护到底。

如今克拉拉虽未遭遇明确危险,却也已经隐隐深陷漩涡。

唯一让我庆幸的就是,自己已经与她在一起,就能更好地贴近并随时准备帮助她。

不过,她每天都在努力地自我充实,现在就已经是机械聚落的小主人,以后也说不定真的能掌握更多足以自保的力量。

或许未来某天,不是她向我求救,而是……

帮帮我,克拉拉小姐!

是我会这样喊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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