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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流萤篇《我吃光了流萤的两万信用点》~更深的恋爱感与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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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色衣裙上披的深色小外套,带给她整体视觉的层次感,也包括那诱人的挺立胸型,但视觉上也并非特别强调胸部,正相反的,正面一眼看过去只会注意到她的秀丽容貌与青春身段。

得在更近些的角度,才能察觉出,深色披肩外套下那道弧度可能代表的分量。

另外,虽然她的衣着露出度很低,但靠近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她那件墨色小外套下的白色上衣应该是露肩的。

虽然衣领往下到整片胸口都有布料,但也能从外套下稍微看到锁骨与肩膀的肤色,令人浮想联翩。

当然,比起相当低调且只在某些角度才看得到的肩头肤色,现在还是她胸部的接触压力更有存在感,吸引我的心神。

意识到身边女孩各种意义上的柔软,我在屡屡走神与自我提醒别走神之间拔河。即使我略厚的大衣布料减弱了这份触感,也足以让我深陷于此。

后来流萤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红着脸沉默了一阵子且只牵手不挽臂,但很快就又在欢笑游览间恢复到原本的互动,我也能继续感受这偶尔的柔软幸福。

或许,正如我先前自我梳理而流萤总结的,这是我第一次,在有明确异性意识且知道对方也有好感的情况下,真正意义的约会。

对我这个“幼儿”而言,沦陷也是必然吧。

真希望,能一直持续下去。

就像一场别醒来的梦境。

……而这,终究不可得。

虽然我并未忘记自身任务,但也只是琢磨着该如何调整接下来的行程,想等适当时机与流萤暂时告别,记下连络方式,等事情处理好再继续见面,也许能进一步发展……

然而,在我这些想法考虑清晰之前,就被意外的熟面孔打断了一切计划。

我跟流萤逛了一大圈,回到只有最初那天去过的游乐场一带时,贝洛柏格的“老朋友”桑博出现于此。

也让单纯的快乐时间告终。

倒也不是说马上就发生了严肃的事情,我依然跟流萤一起行动,也在桑博的介绍下,有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游玩体验。

但是,被桑博带着玩闹了一段时间后,他直接指出了流萤身分来历的问题,让我不得不正视一些……我本就有猜测,只是一直没有敞开来谈的事情。

“不过我倒是有点意外……流萤小姐,本来我还以为,你会趁着穹他还在玩哈努兄弟大冒险的时候,赶快先逃跑呢。”

“我不否认我这样想过,但是……我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本来就要跟他坦白一些事,并不需要桑博先生你或任何人的‘提醒’。”

“哎哎~这可真是,哼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看来亲爱的穹老弟收获颇丰,倒是老桑博我,成了一颗不解风情的电灯泡呢。”

虽然在某些言行上,跟我对桑博原本的印象有微妙的变化,但至少,看到情况不对就撤的滑溜劲还是很有他的风格。

桑博再提醒了我几句小心之后,麻溜地跑了,留下我跟流萤“对峙”。

实际上倒也没有这么严肃。我仍是微笑地望着她,流萤也在紧张地盯着我的表情一阵子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颜。

“你早就知道我在骗你吧?”

“明明是你一个劲地说你在骗我,你讲的话我当然要信,所以肯定在骗我,现在只是确认我果然该相信你在骗我了而已。”

“噗呼……什么乱七八糟的,傻瓜……”

流萤掩嘴轻笑。

明明笑得不是很用力,却笑得眼角有泪。

然后,她提议了再次回到筑梦边境。

“不管有没有遇到你那位老朋友,我们本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对吧?晚点我们总是要先分别一阵子的,所以之前逛街时我就在想,一定要再带你去一趟。我真的好喜欢那个风景点,猎犬要是还拦路我就……想点办法。反正我都被拆穿了,在你面前做点小偷小摸的坏事也没什么印象分可以再扣了嘛,嘻嘻。”

刚才被桑博给那么一逼,流萤似乎想通了些什么,反倒多出了几分更自然的俏皮。

于是我们再度出发。

路上发生了一段插曲,让我见到了本该只存在于匹诺康尼招牌动画系列中的卡通人物“钟表小子”,得到了有意思的梦境限定能力。

借由我的这份能力,流萤也不必另做烦恼,我们简单地通过了筑梦边境的猎犬看守。

猎犬不让闲人出入还是有道理的,这段路途比流萤原本印象中的更危险一些,让她也有些遗憾,或许以后她自己也不适合常来了。

“但至少,这次还是没问题的。”

临近目的地,看着静谧的高楼天台,流萤脸上的喜悦也深深感染了我。

而在流萤分享她的秘密基地并跟我深谈之前,我抬手叫停。

“等等,我先请走一位小观众。”

“咦?是谁?在哪里……啊,又是你之前说的那种折纸小鸟?居然这边都有藏着吗?也太会躲……等等!原来我的秘密基地也不是那么秘密吗?呜呜,打击越来越深了……”

梦境中似乎有些奇特生物,并不是人人都能看见,包括先前的钟表小子,还有我现在刚从花坛中拔出来的折纸小鸟。

流萤虽然说她都看不见,但她并不怀疑我的说法,这种事情在梦境世界都是可以理解的。

送走了本来想悄悄偷窥的折纸小鸟之后,我们回到了只属于彼此的安静氛围,静静看着流萤百般推荐的美丽晨景。

远方楼房工地播放着音乐,那是因为知更鸟将在谐乐大典献唱,而在最近特别热门的歌曲。

“黄金的时刻”许多店家也有播放,但比起糖醉金迷的永夜而不夜之城,那温柔悠扬的歌声,无疑更适合这片静谧晨景。

知更鸟演唱的《使一颗心免于悲伤》,随着清爽凉风而环绕于我们身旁。

“穹……”

在远方歌声的背景下,流萤缓缓开口了。

关于,她确实是个偷渡客。

关于她失去故乡的过往。

关于她对“钟表匠”遗产的觊觎,以及在此前提上依然不与我为敌的可能性。

关于……她罹患的绝症“失熵症”。以及,由此衍伸的,真实身体躺在医疗舱的她,对于这整个梦境世界好与坏的种种思考。

也关于,即使说了这么多,她也依然还有事情未向我坦诚。

她所说的一切,我就算细节不清楚,整体方向也大致不出预料。身为开拓者,没有这点程度的思维发散能力可不行。

只有关于“失熵症”的部分除外。

即使她讲得平淡,我仍不由得愕然。

待她幽幽语毕时,我已经从后方搂住了她,将这梦境中的真实躯体抱在怀中。

流萤背对着我,完全没有抗拒,她的双手既环着自身,也与我抱上去的手背交叠,并悄悄将身体重心往我靠了些。

我们继续看着她最喜欢的景色,这片梦境工地中最接近天空的黎明风景。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以这句有点哀伤的诗意之言,流萤为她的话语做了个总结。

她继续任我从后方搂抱,虽然目前看不到脸,但声音有着温和的笑意。

“不可思议呢……来这里的一路上,我一直在心里彩排着该跟你说的话,本来觉得,到时难免会把气氛变得沉重吧?也不知道要怎么在稍晚道别之前重新活络气氛……现在却意外地,没有这种感觉,反倒是……”

流萤没有说出“反倒是”怎样,只是让本就贴着的身体重量又往我多靠了少许,并小幅转着脑袋,用她的侧脸摩娑着我的手臂。

然后她收回了身体重心,转过身来,令我环抱着她的双手被自然松开。她也并未从我身边离开,而是依然贴近我,仰首望来。

在这个我要很克制才能不马上俯下头的距离,能清晰看见她瞳仁的细颤,那并非出于畏惧,而更像是某种决心。

同样强烈吸引着我的,当然还有她那水润唇瓣的开阖。

“穹,虽然刚也说了,我有很多事本来就该向你道歉,之后可能还有更多句的对不起……但接下来的‘这个’,请别认为是为了道歉。这与任何歉意都无关,更是相反的……单纯是我的自私而已。”

然后她眯起眼睛,头部微斜,脖颈仰抬,似乎还同时踮起了脚尖。

我也不太确定,自己在这一刻所作出的反应,到底是傻傻地等她凑上来,还是迫不及待地主动低下头。

“呼唔……嗯……”

我只知道,当脑子稍微恢复运作时,我的视野是半眯而朦胧的,流萤则是完全闭着眼,脸蛋与我的距离好近好近,近得能看出她眼皮与睫毛的自然细颤。

我的唇上,紧密贴着她微凉的软唇,这股凉意也因我们的呼吸而消散,继而升温。

我们只是以唇相碰,但也不仅仅是贴靠,而是互相都小力地以唇肉抿夹,试探彼此感受,克制着某些更为强烈的期待。

好一会后,流萤睁开眼,跟先睁开眼的我对上视线,她立刻抽退了一小段距离(大约是让踮起的脚尖踩回),不过也还是与我相互贴靠。

然后她低下了头,一手轻靠在我胸坎处,另一手抚按着她自己的唇。

我没有能耐去揣测她现在的心情,因为我自己都在激动昂扬与强自冷静之间摆荡,实在没有心情上的余裕。

流萤再抬起头时,手指从唇上放下,仰首往我看来,眸光漾如水波,似有探询之意。

我其实并不肯定她眼神在表达什么,只是稍嫌冲动地再次俯下头。

幸好,从她同时抬高脸的回应动作来看,我并未猜错她的意愿。

唇上的贴靠,依然只是唇与唇的触碰抿夹,但我这次有意识地想多做点什么。

先前的那一吻时,她手是轻靠在身前,我手不自觉地抬起想抱住她而又没抱下去。

如今这再一次的相吻我就大胆了些,先抬手按住她两臂外侧,顺势揽向背后,将她整个人抱住,并且欣喜地感觉到,她双手也从我胸腹边绕过,同样抱住了我。

她的呼吸,她的身子,以及与她脸部的相触,种种感官的体验都让我越发沉迷。

不过,即使加上了拥抱,唇与唇的贴碰主要仍是“亲昵”的行为。

于此同时,拥怀少女而确实在我体内升腾的其他冲动,就远远不足以这种程度满足……

不行!我在想什么?

该克制了,开拓者,我现在享受到的已经太过美好,不该急躁。

“呼……”

我的自我警醒,让我探索她唇瓣与拥抱她的力道僵停,这似乎让流萤解读为我吻够了,她就退开了少许。

虽然我不是这个意思,所以有点遗憾,但也确实是该先停了。

也就在此时,手机响起提示音。

“是你的同伴吧?快看吧。”

这几天时间以来,我也在流萤面前收发过各种讯息,包括列车组成员的交流报告,她知道这是我设置的重点提示声效。

流萤微笑着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快接,我看完讯息简短回应后,长吁了口气。

再抬头看向流萤时,她的微笑尽显寂寞,我都还没说明,她也已经猜到了。

“你要回去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呢……”

虽然之前我也返回过现实几次,但这次列车组各自都有了调查进度,准备见面一聚,也就是自由行动时间的结束。

“没错。这次要隔比较久才能再见了。”

“我明白,那回到黄金的时刻就先分别吧,我也该回现实休息了……不过,穹……你跟同伴们约定的时间……”

看到流萤遗憾又仍期待的神态,我自然明白,她想把握可能剩下的少许相处时间。

我又何尝不是呢?

“嗯,也没那么赶,即使算上回程,也还够至少两三个系统时的空间。回黄金的时刻要先到哪间店坐一坐吗?”

我心底也暗暗可惜,虽然开拓之力可以设置界域锚点,梦境中也行,但没那么容易。

像在贝洛柏格与罗浮仙舟,我们列车组也都是在星核危机与幻胧阴谋解决后才能慢慢设置。

如果界域锚点已经架设好,便于传送移动,就可以省下更多时间陪她了。

即使我只剩这些时间,仍让流萤喜出望外。她想了一小会就开口。

“如果你也没其他特别想去的地方,可以……就在这继续坐一会吗?”

“当然。”

我微笑点头,与流萤一起离开天台栏杆边,寻找合适的场所。虽然这边没看见椅子,但也应该有合适的花坛或阶梯。

很快地,我们就选定了一片墙面,其位置仍能看到流萤喜欢的那片风景,且有着足够让两个人当成长椅来坐的石台突出处,我们就在这里并肩坐下。

然后,她就抱着我的手臂,贴靠着我,一直未有言语。

原本我以为流萤想跟我继续聊天,但不久后就理解到,她只想跟我静静依偎在一起。

想想也是,之前流萤已经明确表示,能说明的事情她已经尽量挑选着说出来,其他事情非得等谐乐大典以及围绕着“钟表匠的遗产”的风波有个了结后,才能与我一谈。

可能性很多,但在我想来,最可能的就是她另有同伴,有个会牵涉不少人的大计划。

顺着这个思路想,她最初与我的相遇也很可能是有意为之。

再更深地设想……甚至,包括她与我这进展得太快,越发亲密的关系,可能都是……

她所谓即将要“说出更多道歉”的可能性,也许就包含了这些,甚至更多。

我知道,在她明确有隐瞒的前提下,这些我都已经想到了。

那么她一定很成功。

因为,哪怕是这样,我现在也依然沉迷于她。

只要别碰到伤害列车组同伴的底线,哪怕伤害的是我,只要她说一声抱歉要捅你一刀了,我大概也真的不会太在意。

当然,我愿意相信她的话语中仍有足够真诚,在我面前的一颦一笑并非演技。

即使理智上知道这种“相信”本身就是被安排的可能性,我也依然相信。

也许是因为,我真就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幼童,以此拿捏我或许就是这么简单。

不过……

“呼……我也是,思考得有点累了,就这样脑袋放空,也很好……”

即使是在较久的沉默过后突然开口,没有明确的前言后语,但从流萤猛然身子一僵的反应来看,她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哪怕再怎么“早就想到了”,或多或少,我也还是有怨气的。

“你可以……好好骂我几句的……”

流萤低着头,手指揪紧了我的衣袖,声音极为压抑。

我笑了笑,轻拍她的手背。

“那也真的不用。我……唉,不好意思,我也没办法准确表达,我只能说……此时此刻,我只想跟你这样待着就好。”

“嗯……嗯!”

流萤仍低着头,贴靠着我,用力点头。

我抽出被她抱着的手臂,但并非推开她,而是一手将她搂紧些。流萤也改而搂着我身体,好让彼此更紧密地互相依偎。

虽然吐露一点必有的怨气是我应该的权利,但这么宝贵的相处时间,我也并不希望她在自责中度过,这两种心情是互不冲突的。

所以我一手轻摸她脑袋,另一手与她手掌牵握并十指交扣,安抚着她。

她在我怀抱中的身体僵硬感,也渐渐又再放松了下来。

在和煦晨风与远方《使一颗心免于悲伤》持续的悠悠播放声中,我们享受着纯粹的沉静。

然后,当我抚摸她头发的动作,顺着发流摸往脸颊旁时,她抬起头凝视着我,刚好变成了我手捧她一边脸颊。

她那双瞳眸,色如红紫海洋之上映现蓝天,显得迷离梦幻。虽然眼眶没有红肿,但眼中带有比平常更重的水气。

我没有多想,也无法多想,低下头,得到了她积极的回应。

唇与唇相碰之时,本也只打算是唇瓣推挤,身体却更有主见,驱使我尝试用嘴推开她的唇,更加深入地探索。

结果则是,几乎同时的同样尝试,让彼此舌尖在相接的口中贴上,深深地舔舐了彼此的湿热舌肉。

“呼唔……”

流萤微显讶异地抽退,我也正受到舌与舌那瞬间交碰的感官冲击,一时呆住。

然后我们再次对上视线,没有交谈,马上又将面孔凑向彼此。

这一次,互相意图明确地探出了舌头,又反倒因嘴部配合得不好而让牙齿轻磕了几下。

“哎呀……嘻嘻……啾……”

撞了几次牙齿后,脸蛋已经满是绯红的流萤与我相视而笑,随即再接再厉,微调着彼此头部位置与嘴唇相贴角度。

这般往来数次,我舌头越发顺畅地压入她的口腔,也被她的湿软小舌顶着压了回来,持续反复。

我全心投入到舌与面孔的感官,品尝着她舌头与涎液的肉体气息。微风与广播仍在持续,但呼吸声与湿润吸吮声已经成为了我们之间的主旋律。

我捧着她脸颊的那只手变为抓扣她的后脑勺,深陷在她的银色发丝之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从肢体上表示出不想放开她的企图。

她同样不遑多让,双手绕过我肩后抱住,我也能感到她手指在我后背的施力。

“呼……嗯啾……”

不太习惯与接吻并行的呼吸方式,令我们几次短暂分离,又几乎称得上是急迫地,再次把唇与唇互相贴上,缠绕着彼此的舌头。

她半转着身,几乎是整个人贴往我身上,以并排的坐姿而言已经有些别扭,但我们抓住对方的力道仍足以让彼此紧贴,更是能感受到她身前两团柔软的部位挤压在我身上。

身躯肢体的触感,连同面部舌头等五官正在感受的刺激,让我已经能明确感受到,自己体内某股强烈而野蛮的渴望正在躁动。

数天以来,与如此美丽的少女共度时光,我裤档里早就硬了不知几次,只是也都还在可以调整心情尽量无视的程度。

现在,只觉得裤档里紧绷得要爆炸。

不行,已经过头了,该停了。

我这样想着,几次稍微停止并推拒,但一感受到她尚未中断的拥抱与索吻力道,我就无可抑止地再次迎上。

同样地,我也几次感觉到她有了瑟缩,似乎清醒了些想喊停。但也在我狠下心配合而停止之前,她就再度回以热情。

我们都知道不对了,该刹车了。

但我们都没停,无数次地,默契地,错失了轻易能够停下的机会。

这是梦吗?

对了,这当然是梦。

但真实至如此的梦,也就早已是真实,不是我们轻易放纵的理由。

我知道。

但我还是没能停住。

“咦啊!哇!穹……”

我猛地站起,像拔树似地,将贴在我怀中的流萤整个人大力抱起,再压向一旁垂直方向的平整墙面上,流萤被墙壁与我的身体夹成了不稳的站姿,吓得她惊叫出声。

我一度觉得,她这声惊叫能够成为唤回我理智的信号,但我没机会证自己是否真的理智,因为她即使被我这么对待,我几乎已经从她抖颤的瞳仁中看见了少许惊惧,却也同时从她眼中看见了更浓烈的复杂情绪。

其中可能有欣喜,但更多是我难以解读的,某种……

毁灭性的热度。

“唔……啾呼……”

而且,她明明被我压制在墙上,却又比我更先吻了回来。再次交缠舌头的距离,让我根本没办法去解读她的情绪。

她在颤抖着,最初微凉的面部皮肤已经变得火热,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她整个人都升温了起来。

无疑的,我也更是如此,特别是裤档下那绷紧了的区域。

最后少许顽抗的理智,牵制着我别让胯下凶猛的小兄弟隔着裤子往流萤身上猛顶,但毫无疑问,她已经感受到我下面的硬度。

为什么不喊停?为什么不阻止?这话我既想问她,也想问我自己。

因为这只是梦?梦与现实在这又有何差异?

紊乱的思绪中,我忽然感受到手掌上沉甸甸的柔软压力。

“呼嗯啊!呀……唔……”

原来身体是真的会抛下脑袋自己狂奔的吗?

不知不觉,我双手已经不是压制着流萤,而是极为用力地抓上她的两团乳房,真实感受到那对我早已关注过的柔软重量。

我直接连同她的墨色小外套与内层上衣一起抓握,她上衣之内大概还有内衣,所以这是隔了三层布料的手感。

即便是如此,满溢双手的柔软重量仍是让我疯狂。

受到这样再无辩解余地的粗暴对待,不管她原先对我如何有愧,现在都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狠狠搧我一巴掌。

而流萤的反应是……把她不再被我压制的双手,用来捧着我的脸,越发狠烈痴缠地与我深吻。

一阵深吻后,双唇暂分之时,流萤露出微笑,这笑容却有着不顾一切又易碎之感。

她眼角有着泪珠,瞳眸迷蒙错乱,却就是没有抵抗,甚且能感受到她更加强烈地将我拉过去。

“哈……穹……我一定是疯了……唔啾……”

流萤以她那张尚牵着涎丝的嘴唇,低喃着的话语,无疑也同样适用于我。

口中吻着的同时,我的手也已经完全失控,原本隔着小外套揉捏着她的胸乳,如今已经从外套下伸入,她内部的衣物果然是露肩的,但很难再更加深入,我只能继续这样揉着。

这时,她突然加大了一些力道推着我,虽然不是猛然用力地推,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欲拒还迎,我终于感受到迄今最明显的推拒感。

这让我抽了口冷气,立刻后退。

“等我一下。”

就在我几乎要开始说出自责赔罪的话语时,流萤格外果决地喊了声等,然后低下头,她双手绕到自己背后拨弄了一会,再到胸前也在外套下拨弄了一阵子。

随后她看向我,以彷佛上战场似的坚毅眼神,对我举起了示意迎接的双臂。

我急促呼吸,整个人都颤抖着,再次上前,双手被她接过托着,伸向她的小外套下。

她不但放松了上衣,还解开了自己的内衣。

我再次抓上那对胸部,这次两手手指从布料之间插入推开,由于内衣布料也已经被她自己解开而可推下,所以这一次,丰硕的乳房直接被握在了我的手掌之中。

这触感,与她脸蛋各有千秋的柔软光滑,更多了让我沉迷的重量。

只可惜因为仍有衣物在旁扯着,不能自由地完整揉捏,但我手心也已经确实压到了乳首的突起,也能用指尖指腹感受着这两颗小巧的肉豆。

“呼唔嗯……呀啊……”

流萤脸红到耳根子,撇开头,她双手却仍是抓着我的手腕,往她外套下那已经裸露的乳房上按压。

就在这薄薄小外套下,我的手掌,正做着这些天来我甚至不敢明确想像的事情。

“流萤!唔……”

“呼啾……尽量摸……你喜欢的话……”

再次缠绕的舌头,让我们都无法完整说话,只能一个劲地在身体与舌上施展力道。

她已经没有再抓着我的手,而是双手揽着我的腰。

我也贪婪地手口并用,感受着乳房与舌头两种截然不同的绵软天堂。

理所当然地,已经没有余力去顾及我下半身的姿态,硬挺的东西从裤档内前顶,明确地压在她的身体上。

然后,我感觉到她揽在我腰部的手往下移。

强烈的羞耻与更强烈的期待,让我只一直持续着对她唇部的亲吻与乳房的揉握,完全没去管自己下半身的变化。

她的双手到了裤档处,手指对裤内事物的触碰感让我更加兴奋,但她手又在该处游移了一阵子,让我无比心焦。

然后我才意识到,她不是在慢慢挑逗我,而是想解开我裤档,只是因为我裤子布料被顶起且她自己正抬高脸与我舌吻,盲目摸索着的双手就一时找不到拉链在哪边。

于是她停止了接吻,低头看去,我则依然羞耻地不敢往下看,继续埋首在她那散发芳香的一头银发之中。

“你这……卡着,这样拉对吗……”

流萤有些窘迫地喃喃着,我正想克服羞耻自己来处理,但再经过几番拉扯之后,她终于还是成功去除我拉链与四角内裤的阻碍。

我胯下忽然感受到新鲜空气,以及它在猛然弹出之后,不再被布料束缚的解放感。

肉棒弹出来时,似乎已经擦过她的手指。

“呀……”

流萤的小声惊呼,令埋首在她颈侧头发中的我更感害羞,也更加兴奋,我再让自己一时转移注意力而停止的双手重新动起来,揉捏她小外套下那对柔软酥胸。

“它会跳……唔哇……嗯哼……”

她观赏珍奇物体的感慨声,跟被揉捏乳房引致的娇呼声混杂在一起。

然后,我感觉到阴茎被她小心翼翼地触碰,再双手皆下,缓缓握住了整根肉棒。

“这样弄……对吗?会舒服?”

“稍微,手前后移动……嗯,这样……”

我以极轻的气音回答,流萤便以好像有些高兴的声音“嗯”了一声,能够感受到她手指在我肉棒上的套弄移动。

其实,她握得太轻,跟真正合适的力道差距甚大,即使是这么兴奋的状况也几乎不可能让我释放欲望。

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指示,只能先暂时这样。

然后,我终于还是抬起头,亲眼看着她那双纤细手掌握住我肉棒的画面,将这娇柔与狰狞并存的一幕深深烙印在眼底。

流萤正低着头努力尝试为我手淫,再一抬头与我的脸近距离对上,我立刻吻了下去,她嘤咛着以香舌回应,同时她手上力道可能不小心用力了些,反倒让我更舒适,身体酥麻,又更加沉浸地吻她并抓握她乳房。

太舒服了。

事实上,这些天几次短暂分别的其中一次,我已经在独处时忍不住自我发泄过一遍。

虽然不是特地做的实验,但已经确认过射精时的快感也跟现实完全相同,返回现实时身体也并不会梦遗。

很好,就这样继续吧,可能要再一点时间,但继续下去肯定能射得出来。就算她弄累了,我自己自慰射在墙上也心满意足。

我是这么想的。

但流萤这时又停下手上动作,中止了接吻,小力推开示意我后退。

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只能像个被遗弃的发情小狗似地,挺着抖动的烫硬肉棒,茫然无措地看着她。

满脸通红的流萤,紧抿唇,斜低着头,似乎迟来地害羞了起来。

前几秒还套弄着男性生殖器的那一双白皙小手,正虚握着缩在胸前,好像要护着小外套下那对依然裸露的乳房。

但她再抬头看向我时,我忽然意识到,她刚下了更为疯狂的决心。

“流萤,你……”

她一言不发,转身背对我,双手垂下并微微弯腰屈膝,手伸入裙摆之下。

然后,推下了一小块跟她上衣色调相近的淡粉绿布料。

再仔细一看,其实是两块叠在一起的布料。虽然我没直接看到所以无法确认,但大概是短得近乎三角裤的安全裤,以及内部真正的另一件内裤。

两件一起,被她推下到她那双墨蓝色过膝长袜的膝盖上。

也就是说……

“穹……不要问,也不要让我就这样等着……拜托了……”

在我宕机的思绪重新运转之前,流萤侧转头递来的柔弱视线,话语中的明显颤音,以及她整个背影表达出“豁出去了”的莫名气势,让我失去了本就不存在的言语。

于是,我挺着肉棒向前几步,龟头直指着她腰后衣物。

此时流萤再小声说着。

“衣服还是别脱……所以……现在好像,只能这样子……对吧?”

看着流萤的银色长发与背影,我将重新恢复了些的思考能力全用来回想色情知识,感觉流萤这话说得不够准确,就这样正面来应该也是可以的,只是角度可能有点限制。

但论此情此景各种条件下的“方便”,应该确实是后背位较好没错。

“嗯……这样,是比较适合……”

听我这么说,流萤只是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回应。

她刚已经说了,如果我再等或再多问,只会让她尴尬难堪吧。

当然更不可否认的是……我的欲望,也已经找到足够多的理由,全面接管我接下来的一切行为举动。

于是我一把撩起她的裙摆,看见了她那优美动人的臀型,如雪般的光洁肤肉,光看就有着充分的柔软感,又不失紧实。

不管她说的艺者身分实际上用了多久,至少这确实是一个满溢青春活力的下半身。

我实际按上她的臀肉,感受到她身体的细颤,立刻被这紧实肉感所征服,与她胸部的酥软、脸蛋的弹力、舌头的灵巧、手掌满怀情感与沟通的接触感相比,又有着独自的魅力。

她身上的每个部位,或许都能让我疯狂,只可惜现在并不能全都仔细品尝。

流萤默默往前弯腰,手按墙壁而挺高屁股。虽然裙子与内裤在膝盖附近限制了动作,她还是让双脚小幅地多次挪移,探索合适姿态,

可以的话,比起焦躁地进行下一步,我更想先把脸埋向这翘臀雪肤,甚至想以舌头舔吻臀肉之间的小巧菊门。

但现在,我还是得依照流萤的意愿,当然也是我自己的意愿,将肉棒挺出,对往比她肛门更下方一点的距离,经过会阴处而到达的,那一道私密肉缝。

目前的体位,我自然不能好好目视观察,只能大概看到阴阜的弧度,其间肉缝的紧致粉润,以及那明显的湿润水迹。

我肉棒压上她阴道口,但一时不得其法,于是流萤往后方伸来手,指尖引导我下体方向。

“穹……别搞错位置了哦……这里……”

在她的引导下,我肉棒左右钻探,以手指与龟头一起拨开了阴唇,感受到从生理上就直觉适合进入的位置。

流萤也将双手按回墙上。

但这时,我终于想起一件无论如何不能忽视的事情。

“你的失熵……”

“跟这没有关系……不,真要说的话……”

以这暴露下体挺臀往后的姿态,流萤话语停顿了片刻,才再小声地说。

“正是该在总有一天消失之前,我想好好地,跟你一起……”

至此,我已什么都不该再说。

双手抓紧臀肉,龟头抵着湿润穴口,但这时她再说话。

“一口气,用力。”

“啊?”

我正想逐渐尝试加重腰部力道,就听见流萤的话语。抬头看去,她侧转头望回来的目光,既有恳求,更有坚决。

再一次地,本就暴涨的欲望找到更好的理由,将我的温柔踹开,全面劫持我的一切。

“好。”

我重重点头之后,再无半点犹疑,完全遗忘了怜惜之心,以绝对称得上凶猛的力道,往流萤的小穴狠力插入。

“呼哦啊……”

“咕唔咿呜呜呜!!!喀唔……嗯唔嗯……”

这一刻,我没心没肺地因为肉棒的强烈快感而发出呼声,同时流萤发出了极长的闷哼声,如果放声叫出来的话应该会是强烈的惨叫,搞不好都能让远方播放《使一颗心免于悲伤》的工作人员听到一些声音吧。

但流萤以超乎我预料的强韧意志力,除了那些终究压不住的喉音以外,完全没有扯开喉咙喊出声来。

另外,即使全力压抑了还发出如此的声音,也反过来说明了刚才的插入有多么残暴无情,带给她非同小可的疼痛。

事实上,刚才我们各自发出呼声之时,从前面流萤那边还传来一声闷响。

是她脑袋叩在墙上的声音。

她被我全力插入的力道整个人往前顶,吃痛之时又甩了一下头,额头以不算太小的力道槌在了墙壁上,应该也混合加剧了她刚才强自压抑的那声惨呼。

我对她的关切之心,与已经被激起的欲望,还有肉棒正被强烈蠕动夹压的爽感,摧毁着我的意志力,一时说不出什么话语,只能挺直着腰不动。

至少别马上开始抽插,这我还是懂的。

但,更让我意外的事发生了。

“咕呃……唔喀……嗯啊……”

一阵一阵的少女痛苦闷哼,伴随着肉体拍击的淫靡之声,在这片播放着温柔歌曲的天空之下持续响起。

肉棒在阴穴中一再出入,翻搅出了带有血红的浊色泡沫,一滩又一滩落在地面。

但,我没有动腰。

“呃呀……呜……咳呜……呼哼……”

是流萤,她整个人往后撞,将屁股与肉穴顶往我的方向。

明明她显而易见地痛苦,绝不可能是舒服的呻吟,听她声音也不像是有把痛苦当成快乐的倒错之态,她却毅然决然地,以刚被摧残过的小穴套弄我的肉棒。

明明是最为色情的行为,我身体也确实感受着快感,心情却觉得在见证一场厮杀。

这不是做爱。

这是某种……

恍惚间,对于流萤的举动,我理智上无法马上明白,却意外地有某种共鸣触动。

命途,我的触动,是基于命途的领悟。

我最初掌握的那个命途。

在不能以单纯理性解构的层次上,我忽尔理解了,眼前这块正背对着套弄我生殖器的肉壶腔穴,其精神深处潜藏着危险的“毁灭”。

然后,我深呼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刚才那没什么意义的命途感悟。

但我至少明白了,这时该怎么做,才能让明显情绪失控了的流萤不更加蒙羞。

于是我抓紧那片往我撞来的臀肉,主动顶了上去,享受着深深插入女孩阴道深处的快感,连滴落的鲜血也成为满足感的一环。

在我的主动抽插之下,流萤减缓了自己晃动身体往我套弄的频率。

她的闷哼声渐低,但显然也并不是不再疼痛,只是持续忍耐着。

并且我很确信,她参杂了啜泣声。

还好折纸小鸟先被我赶走了,要是让它看到这一幕,从旁看来已经不是户外春宫,而更像是一桩残酷的强暴案吧。

“呼!哼!哼嗯!”

“呜……呜嘶……哼啊……”

我浊重地呼吸的方式,也许更像是某种施工。而流萤持续发出的声音,也并没有真的变成哭泣,只是就这么压抑着。

我毫无技巧地挺腰,抽插,让本已高涨的射精欲望在下体深处持续积累。

阴道肉穴之中被肉棒翻搅带出的淫液泡沫,已经从原先较明显的红色变成只有丝许淡红,流萤声音的苦痛之感也终于减轻,不过,毕竟不太可能期望她在此享受到“快乐”了吧。

肉棒的爽快感不因我复杂的心情而减弱,我差不多要射了。

但是,至少在最后,我仍想稍微挣脱我们彼此之间的“毁灭”默契。

找回点……情人之间的气氛。

于是我在下体接近临界点前,咬牙暂缓动作,俯下身,两手握住她那对仍然外露而垂落着的乳房,轻轻揉捏,再一手将低头的她下巴抬起些,扳回头与我对视。

如今她发箍歪斜,虽然刚才撞墙好像没让她撞出明显瘀伤,但此时她银发凌乱,眼角都是泪痕,看着我的目光也没有对焦。

然后我浅吻她的唇,虽浅但久,再轻声而语。

“流萤……我要射了哦。”

唇分离时,她似乎也回过神了些,凝视着我片刻,微笑点头。

“嗯,来吧。”

于是,我再次挺起身,她也扶好墙壁。

刚才稍停之时,我就因为她肉穴内自然静态蠕动而差点先射了,此时补上最后几发冲刺,更是立刻达到界线。

“流萤……流萤!唔!呼唔!”

“唔……穹……”

终于,我在流萤体内释放了欲望。

精液疯狂喷泄的快感,短暂抽离了我的意识,同时我似乎听到了,流萤发出了跟之前都不同的,隐约较为高扬的娇呼呻吟。

射精感持续着,一度让我怀疑是不是停不下来了,这让我扣紧她臀部不放,持续灌注下体深处爆发的压力,也令她呜咽颤抖不已。

我后退少许,硬度尚未退消的肉棒从她的下阴抽出。

湿泞的肉棒离开穴口而随重力垂晃之时,流萤她被摧残至一塌糊涂的阴户穴口,也正随整个人的急促呼吸而微微抽缩着。

从那刚被男人生殖器开凿而一时未能闭起的肉洞之中,我刚射入的浓浊白液与她自身的淫液泡沫混杂,垂落而下,滴到地面的浊红痕迹之上。

看着这一幕,我脑袋放空,任由身体动作驱使,抬起我那尚有硬度、甚且有少许射精感未尽的肉棒,就往那颤抖着的小穴再次塞入。

我一点也不体贴的举动,换来的却不是责怪,而是一阵断续不清的喃语。其内容,事至如今或许并非必要,但也仍有说出口的意义吧。

“唔啊……穹……我……喜欢……”

“嗯……我也……”

低喃往来着。

再次插入之后,我并没有继续抽插的打算,只是彼此相连着,喘息着。

我从后抱紧流萤上半身,她浑身酥软无力,但也举起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筑梦边境的广播歌单,似乎也不打算轮换,在知更鸟小姐的优美嗓音陪伴之下,我长吁一口气,在流萤体内排出最后少许残精感。

————

————

之前接吻时,流萤特地强调了那个吻的性质。

但之后,我们做了更不得了的事情,流萤反而没有多解释些什么。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中途我俩情绪都较为激烈,流萤的某些反应更是出乎我意料,但毕竟是我把她抱起来压到墙壁上的,真需要有谁给出个解释的话,也得是我。

无论如何,那场各种意义上失控了的性爱过后,我们之间难免有所尴尬,但也都没有过于探究彼此心理状态的意思。

简单清理过后,时间还是有剩,我要流萤先好好休息,她也没有别的意见。

于是,在这构筑美梦的边境地带,我体验到了男人浪漫梦想的情境,美人膝枕……只不过,是美人枕在我的大腿上休息。

一开始躺下时,她还未从刚才复杂又激烈的情绪脱离出来,心事重重地沉默着。

但躺在我腿上看着我一阵子之后,她就逐渐恢复了笑容与健谈,也主动谈起跟刚才那段激情相关的事情……

只不过切入点稍稍让我意外。

“糟糕,以后我该不会每次都得……破一次吧?不要啊……不知道这个在梦境中能不能调整……不,也不对,就算可以我也不想调,毕竟那也太奇怪……”

枕在我腿上的流萤睁大眼,烦恼了起来。

是的,既然只是在梦境世界,也就是说她下次再入梦时,就依然是以现实肉体为准,变回了处女之身。

听她这么说,我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高兴是因为,她确实想着与我继续这段关系。

担心则是,每次都要破处也确实挺麻烦……当然,再来一次我肯定不会用今天这种方式就是了。

当然解决方法也很简单,流萤说着说着也一定马上想到了。所以她有些苦恼地转开头,没有继续说话。

我能不能在现实中见到她,看来也属于之后才能讨论的事情。

她虽然满腹思绪,至少枕在我腿上休息时,看得出来她心情还是不错的。

更多的事情,就留到能坦言的日子吧。

“嘿咻~唔……哎……”

休息至时间差不多时,枕着我大腿躺在石台上的流萤,往旁翻了身,想以灵活的姿态跳起,但起身后又古怪地站着不动。

理所当然,她不但刚破处,还是以那种形式,只躺一会根本恢复不过来。

“我背你吧。”

“没关系没关系,还好,之前有储备一点梦境零食。嗯……还有一点点时间吧?虽然梦境食物没有真实热量,但我先吃一些就能舒服了,这就是零食的力量!”

既然是在梦境,储物当然也比现实方便。自从被流萤看穿我抢着付钱的打算后,我就也不演了,大把大把美食带着随时对她投喂。

然后……

“噗哈。”

看着她选好并取出的零食,我忽然笑了出来,令正忙着咬嚼的流萤一脸古怪地看来,见我不解释她只好继续低头大吃,连形象都不顾了,塞得脸颊鼓鼓。

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我再次笑了,不过这一次是默默地微笑。

我看着眼前的她,想着更多的她。

身为偷渡客而被追捕的她、身为向导带我游览梦境的她……

满怀秘密而深沉的她、表达歉疚的她……

激情至失控狂乱的她……

在黎明天空下回首微笑的她……

以及,请个客请到荷包见底而无奈的她。还有现在,大口吃着美食,享受着此种最为单纯之快乐的她。

也许我已经见识全部的她了,但也或许,还有某些更为深层而陌生的她,尚未得见。

等回到黄金的时刻,我们就得暂时分离了。既然流萤明确说了她也志在“钟表匠的遗产”,想必我们分离之后她也会有自己的行动。

无论是最初入梦之前姬子大姐的一些推测,还是我自己的直觉,都认为这场盛典必有预期外的大事发生,参与的势力更可能相当复杂。

而如今就差不多能确信,流萤十之八九也属于某个势力。

如果局势混乱,各个势力之间出现合作与敌对,我无疑是希望与流萤所属那方合作……

但既然流萤不愿说出她的所属,并且特别强调我们“可以不敌对”,反过来说就是暗示了“基本上是敌对的”。

这么一来,范围其实就能缩小不少。

只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究竟有哪些势力参与进来,推论上还是只能保守些。

等回到黄金的时刻,分别之前,再问问流萤能否再透露多少吧。

之后的事情也唯有临机应变。

无论是这段感情,还是我的开拓任务,这一切总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的。

“为什么……怪笑……”

流萤大概以为我在取笑她的吃相,于是强行矜持地放慢进食速度。

我仍只是默默摇头,没有说明,继续微笑。

我笑是因为……

流萤这些天已经被我投喂很多美食了,所以大概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挑出来吃的那几样食物,刚好就是最初我买的同款内容。

被我吃光了的她那两万信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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