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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卧病在床的絮雨居然鼓励我去找极光偷欢,我的决定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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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身体深深地陷入那张椅子,双目迷茫地瞭望着玻璃外的群星,月朗风清的夜,那无数的光点正了无规律地上蹿下跳,像极了自己此时紊乱的思绪。

抬头望一眼墙上的电子钟,荧荧的幽光照耀出了房间内的轮廓,忠诚地将接近午夜的时间报告。

而在那幽光的角落,是被精致的相框装裱起来的结婚照,那上面的自己正横抱着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絮雨,她浅浅的微笑恰好被相机定格在甜蜜的瞬间。

“……喝点什么吧。”

孤寂带来的空虚就像是安静房间内的孤寂那般蔓延着,化作了浑身上下的躁动不安。

我抬手打开了一边的冰柜,那里放着自己提前冷冻的咖啡,在仲夏的夜里飘散着阵阵凉意。

举杯畅饮一口,却只感觉这冲泡的饮料早已丧失了醇香,倒像是带着苦味的冰水,徒留一阵寒凉。

我这才想起来,长久的生活习惯,让自己已经习惯了妻子的照顾——在烦闷的夜晚,她柔声细气的话语就如清脆的风铃,安抚着阴沉的心灵,同时奉上的还会有她专门冲泡的咖啡:自己已经习惯的那副不浓不淡的口感,加上一点糖与炼乳,再稍微加冰冷冻一下,苦味中带着甜的冰咖啡,便是每一个有她陪伴的夜晚的味道。

“絮雨。”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着桌上的那张照片。

成婚不过年余,她却依旧如初见那般美丽。

清秀的五官犹如少女的面庞,洁白的肌肤却如易碎的陶瓷,刘海遮掩的眼瞳带着遮盖着伤痛的眼睛,叫人只想着一辈子好好呵护她;而那身姿的曼妙,则叫我食髓知味。

而这一处房间,是两人成婚后的居所,是让人安心的巢穴,这里的每一处地面,每一间家具,都凝聚着两人共同汇聚的点点滴滴,这些点滴又在此刻思念着与她过去的日日夜夜,从那个雨中举着伞的相逢,到夏日度假时的欢悦,到两人间温婉而激烈的缠绵,再到上一回与她的别离。

尽管我知道这根本没有意义,就像是一位画师,费尽心思地勾勒出线稿,煞费苦心地涂抹上色彩,却又连保存都不曾按下,便任性地将那文件删除,然后在第二天的夜里又重复着同样的工作。

而那副画作所留存的最后一笔,停留在了特里蒙城的那个夜晚。

“爆炸?!”

大抵是因为很少见到我这般歇斯底里的样子吧,哪怕是成熟稳重的赫默,也因为这一声咆哮而有些错愕,而她对上的,是一双迫切而恼怒的双眼。

“……是。莱茵生命生态科的医疗实验项目,因为基层研究员的操作失当而引发爆炸,索性无人重伤。”

赫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有条不紊地解释,然而这一番辩词反倒令我更加恼火:“无人重伤?絮雨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被炸伤而休养的!莱茵生命,实在是……”

“你已经失去理智了,迪蒙博士。”

最后两个词,赫默刻意加重了语气,就像是一句衷心的劝谏。

我顿时清醒了几分,思索着自己先前的举止,继而惊愕地发现,在得知前往莱茵生命进行项目交流絮雨因为爆炸事故而入院休养后,自己就像是丧失理智般地直接推掉了所有的工作,自顾自地疾驰赶往特里蒙,冲到莱茵生命的医院,只为了能够确认她的安全。

唯有在涉及到妻子的时候,才会这样吗……

“絮雨小姐目前的情况十分稳定。”眼看我稍微平静了下来,赫默才抬起头,用平和的语调娓娓道来,“爆炸所造成的只有轻微伤。不过,鉴于她脆弱的体质,因此生态科的医学专家们建议她休养一个月。鉴于这一次事故的责任在于莱茵生命,因此我们将会承担所有在此次事故中受伤的罗德岛干员们的护理工作……目前絮雨小姐的护理工作由我负责,请不用担心。现在,就让我带您去确认一下她的情况吧。”

“拜托了。”

既然是沉稳可靠的赫默照顾,大抵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有些机械般地点了点头,跟在她的身后,缓缓走进了走廊便的一处休养病房。

“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便留给两位了,请不要……耽误太久。”

轻手轻脚地开门的赫默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而我便有些急切地走进了门。

莱茵生命的医院区除去用作病理研究与内部人员疗养外,也作为对外开放的医院,尽管这里的收费对于许多小富之家来说都属于天价。

单人病房装修得十分典雅,就好似酒店的单间;床边的帘幕遮掩了夜色,柔和的灯光下,一小盆鲜花正散发着清香——而病房的中央,让我朝思暮想的她正坐在床上,挺直的背靠在了床头,恬静的模样就如润物无声的雨。

那一身救病治人的医者装却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身纯白的病号服。

蓝紫色的发丝被梳开了发辫,轻轻地遮掩着有些苍白的脸颊,洁白的被单遮盖着静养中的病弱身躯。

那双纤细的手正轻轻地捧着一本皮质精装书,葱根般的手指才翻过一页,轻柔的动作便因为门口的响动而停下。

我不禁用低垂的目光窥视,那本书的封皮上刻着一行字:《永恒之城》。

“啊……亲爱的。”絮雨抬起头,先是讶异,后是欣喜,“赫默小姐昨天告诉我,你说要赶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让你担心了呢……”

“你在说什么啊,受伤的明明是你,担心的本就应该是我啊,笨蛋。”

身为丈夫的温柔之语,却因为内心思绪的搅动而变作了一声轻轻的呵斥。

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温柔的阿戈尔爱妻便浅浅地摇了摇头,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身上:“抱歉,明明你这么为我担心,可是我……”

“好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不准再说了,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

我并不是话语或情感丰沛的人,不过多年的相处却让絮雨已然对我的心意了如指掌。

她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地贴在我的心口,聆听着那炙热的跳动,抬头露出了淡淡的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康复,早点回到你的哦,老公。”

“唔,絮雨……”

感受着怀抱中她的温度,听着她轻柔的话语与湿热的呼吸,我只感觉日夜奔波来到此地的那份疲劳稍稍消减了几分,进而张开手抱住了怀中爱人。

这一刻,旧日激情的干柴烈火,变作了暖而长久的炉火,让我只想要抱着怀中的絮雨,将这一刻化作永远。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并且,比起无比贪恋着这一处温暖的我,絮雨却像是更早地面对了这般现实,轻轻地抬起了头,在对上了视线的那一刻,她轻声道:“赫默小姐说,大概只需要静养两个月,便可以恢复如初了。这段时间里,她会负责我的生活……所以,请不要担心,同时也要照顾好自己哦。”

“我……”

我不禁黯然。

曾经的自己,料想着不需要任何人的慈悲与关爱,自然也不曾依靠过其他人;然而在眼前这个人儿走进自己的生活后,我才发现,在成为夫妇的日日夜夜里,自己已经离不开絮雨。

晨早替代了闹钟的温柔唤醒,工作时默契地递过来的纸页,中午时取代了速食品的便当,夜晚归屋后厨房飘散的锅气,深夜奉献着身心的轻柔爱意,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在别离的每一日辗转反侧。

而这般的辗转反侧,又得在预定的一星期后,增添上两个月。

“没有你的生活……我,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生活啊……”

“嗯,抱歉……若是在工作上,想要成为‘罗德岛的博士’的助理的人应该有不少,我会帮忙选择一位……这样应该能减轻不少负担吧?生活上应该会有些不便。还有一件事,嗯……那种事情,也只能拜托你在这段时间里稍微忍耐一下哦,老公……”

我的嘴唇稍微颤动来了一下,因为自己很清楚,那种事情难耐得很。

然而,面对着坐在病床上,却还是温柔地抱住了我的身体,努力贴到我的脸颊边留下一吻的爱妻,自己最终还是将那份隐虑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只是就这么抱着她,只希望她的温暖能够在自己的身上稍微多残留几分。

那时钟就像是冷淡的判官,静静地宣告了二人世界的行将结束。

抬头望去,絮雨的眼中平静如水,却被我瞧出了几分淡淡的哀伤。

最终,她轻轻地松开了手臂,轻轻地开口道:

“探病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呢……再逗留的话,会给赫默小姐添麻烦的。所以,现在是分别的时候了。”

我轻轻地伸出手,为眼前的爱人梳理着发丝,然后贪婪地在她额头下再留下一个吻,仿佛这样便能让自己在她身边永驻;絮雨的脸颊边流露出几抹属于妻子的娇羞,随后便轻轻地亲了一下我的嘴唇,似乎她也满是不舍的思绪。

于是,我轻轻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

“嗯,再见了,絮雨……老婆,我等着你回来。”

“你也一样哦,亲爱的……就请等待着我,回到你的身边吧。”

恋恋不舍,就好似踩着云雾般地走出了病房,在门行将合上的那一刻,我回首望去,只看见絮雨抬起头,轻轻地抿了抿嘴唇,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吻,随后便对我微微一笑,像是离别前最后的赠礼。

“咔嚓”,病房的门合上了,而我漫长的思念,也就此重新开始。

在那之后的每一天,这思念就好似成为了一阵稀释后的酸液,并非让人蚀骨烧心,却缓慢地腐蚀着每一寸的肌体,让人辗转反侧。

即便每一日每一日都能用远距离的视频通话,然而少了清晨的吻与深夜的温存,妻子的空缺让我也颓唐了许多。

纵使内心挂念,工作仍需继续。

只是絮雨不在身边,料想到没有了习惯的助理效率难免会下降许多,我便在归途间思索着究竟挑选谁代理工作助理一职;不过,在回到罗德岛本舰的第二日,正预备着将今日的工作尽数揽到自己身上时,我却在办公室见到了那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身影。

“……极光?”

“迪蒙博士……絮雨小姐已经给我发送了电讯,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由我来担任您的助理。只,只要是我能做的工作,都可以交给我。因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您轻松一点……那个,我会加油的!”

办公桌前,白色的乌萨斯女孩面色微红,带着几分职场新人特有的紧张。

头顶圆乎乎的白色宽耳表明着她的血脉,她有着一头漂亮的白色长发,垂落在身后的洁白让人联想到谢拉格纯白的雪,不似冬境苦寒的苍凉之白,反倒是温柔之雪的纯白。

黑色的头带束缚着发丝,垂落在额前的刘海恰好遮掩了右侧蓝色的眼睛,两撇温柔的秋波眉下,那副模样竟然让我想到了同样用刘海遮掩着左眼的絮雨,仿佛透过心灵的窗户,她们是那般相似——直到从那梦幻中稍微回过神,才瞥见了她那双犹如天空般的双瞳,清澈得好似雪峰顶点的绝景,又如冰湖间浅蓝色的丝丝笑意,带着一种叫人难以拒绝的开朗;挺翘的小鼻子犹如雪境在妒忌蓝色的双眼,从而将其一分为二,宛如谢拉格的山岭一般挺翘;粉嫩的嘴唇微微摩擦着,像是紧张,又像是希望低语着温柔的话语。

白如雪的面容之下,小小的下巴低垂着,极光还是那般,明明上半身穿了一层看起来十分厚实的羽绒外套,用高耸的衣领保护着双手与脖颈,却又刻意在胸口处停止,拉开了散热的拉链,棉质的黑色运动掩盖不住白皙的山谷,叫本愿心不旁骛的我也吞下一口唾沫。

然而,不知是在有意还是无意地魅惑我的心神,眼前的乌萨斯女孩在黑色的运动胸衣下,在腹部却没有任何的包裹,与丰盈的上半身截然相反的纤细,是她的腰肢与小腹传递给我的一种对比的美丽,小巧的肚脐边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累赘,只有属于登山者的柔韧。

下半身的双腿上,早已习惯的厚重冬装长裤看起来是为了在登山的时候携带更多的装备,然而却仿佛罗德岛的一项特色般,在大腿的内侧停下了保暖,徒留下腰间轻便的短裤掩盖着双腿间的肌肤。

这一身衣物,竟然叫我说不出她究竟是感到严寒,还是炎热,既单薄又厚实的打扮,甚至叫我想要向可露希尔询问罗德岛中央空调的温度;然而此地并非是谢拉格,生存与散热并不是首要的考虑事项,因此面对着极光这般刻意显现的健硕而魅惑的身姿,我不禁怀疑,这究竟是她着装的习惯,还是在我面前有意的显露?

“咳咳。”

终于,对于絮雨的挂念,让我遏制着内心那欲念进一步蔓延的想法,进而将思想的精力分配给工作。

轻轻地咳嗽一声,对极光说道:“助理的工作并非易事,也不似在战场上保护他人这般简单,你真的没问题吗?”

风雪过境之时,我曾与她并肩,但是却不曾听闻,喜欢登山的乌萨斯少女擅长于文书。

作为助理的絮雨可谓尽职尽责,每一次都能准确地为我递上最为需要的资料,在休憩时早早地准备好茶点,于无趣堆积时用柔声细气的安慰抹去内心的烦闷,这也是身为夫妇间的默契——然而极光却不曾与我共事这般长的时间。

“请交给我吧……我不会辜负絮雨小姐的信赖。”

看着眼前的乌萨斯少女坚定的眼神,想到促成了一切的她,我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后追问道:“她……就这样信任你吗?”

我所追问的,并不只是工作上的信赖,而极光也似乎觉察到了这一点,有些羞赧地回答道:“絮雨小姐……曾经在先前考察东国北冈峰的外勤任务时,担任我们小队的随行医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成为了朋友……嗯,那一次承蒙她照顾,所以这一次,就该轮到我来帮助她了。在上一回的视频通话中,虽然靠在病床上,但是看着诚恳地向我求助,并且希望我能够替代她照顾您的时候,我感觉到,尽管看起来是那么病弱,但是其实絮雨小姐比我坚强许多……所以,如果我能够帮助到那样坚强的她……”

“嗯……是这样啊。”

我回忆起,北冈峰,那大约是去年一次由极光带队的外勤任务,虽说考察任务并不繁重,但还是需要选择一位随队医生以防万一,因为医疗部的其他成员都或多或少无法抽身,因此确实是絮雨负责前往,叫我等了她好几天。

只是却不曾想到,往日无心安排种下的因,却促成了眼前的乌萨斯少女这般的果。

“我知道了。那么,这两个月就拜托了。”

望着因为得到了信赖而露出笑容的极光,我点了点头,开始了一日的工作。

极光的工作很尽责。

这是共同相处两个星期后,我对她工作的评价。

在回到工作岗位,见到这个女孩子站在办公室内的那一刻,我本做好了将所有的工作自己独立完成的打算,然而极光的表现却远远超乎了我的预料。

相较于因为病弱而更加倾向于提前默契地做好预备的絮雨,爱好登山、体能甚好的她更加擅长于高强度的工作。

不过,罗德岛在这一段时日的航行并不需要多余的外勤任务,故而更多的时候,我面对的战场在办公室内。

如此以来,与极光相处的日常时间,便也比想象中要漫长不少。

于是,我便在这段时间中,得以窥见来自谢拉格的,名为洛拉的乌萨斯女孩,在战场之外不曾为我所知的模样。

“今天下午四点,您和布勒蒂亚努首相与有视频会晤的安排,会谈的重要事项已经准备好了……请过目!”

——这是工作的时候,努力而勤恳的极光。

“嗯……絮雨姐姐的嘱咐,咖啡里不能加这么多糖和炼乳,对迪蒙博士的身体不好……呀!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没,没有什么啦,只是一点日常上的注意事项……”

——这是被发现在偷偷翻开絮雨留下的备忘录时,稍显慌乱的极光。

“点心,都吃完了。啊……是博士一周的巧克力?抱歉……下午茶的话,我来做奶酪火锅吧。”

——这是被我发现自己储存的巧克力被消灭干净后,满脸愧疚的极光。

“……来找我的时候,我总是在睡觉?不,我没有不舒服。我习惯了,连续工作好几天,然后倒头就睡,可能会睡得久一些。迪蒙博士,只要听见你的声音,我一定醒来陪你。我没问题的……”

——这是在工作结束后的闲暇之余被我发现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酣睡,却在听到我的脚步声后一下子爬起来的极光。

“博士,你见过极光吗?上学时,我在最北边的冰原上见过一次。很快,我生病了,只能离开科考团。如果我还能回去的话……博士,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看极光?”

——还有,在下午茶短暂的休憩时间中,邀请着我见证她人生的极光。

说到这里,乌萨斯少女的脸上,多了一抹淡淡的浅红;而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只能用啜饮的茶水掩盖尴尬的我,也感到了一阵难言的躁动。

若是工作的时候,这份躁动能被忙碌的身体与思想所压抑。

然而当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洗漱完成,躺在床边,夜深人静之时,那份躁动便会从心灵的最深处涌出,伴随着心脏激烈的跳动与血液的泉涌,在浑身上下翻滚搅动,让孤寂的身体如沉入岩浆般,痛苦难耐。

“絮雨……”

内心的思念与身体的躁动,化作了无穷无尽的幻想,无论自己是取出一本书轻声地朗读,还是打开终端机尝试将自己沉浸在游戏的世界中,最终都抵不过孤身一人的那份寂寥。

而最终,这份寂寥会化作狂躁的欲望,直到自己在终端机最为隐秘的文件夹里中找到旧日与爱人缠绵时留下的一部部影像,目睹着一颗颗白色的流星坠落,晕染成思念的痕迹,方才能生出入睡的疲倦。

每一个夜晚,我都会这般,翻出自己与絮雨拍摄下的一部部做爱的影像,在我和她交欢的床上反反复复地播放,一次次用自慰射出来本应释放到她阴道里的精华。

唯有如此……那身体的躁动才会就此止息,宛如一场痛苦的献祭。

——在别离后的每一日,这是本应习惯的情愫与程序。

而这一日也不例外。

看向日历,絮雨已经在特里蒙城休养了一月有余下,而我也这么孤身一人了一月有余。

那阵落寞的感觉,让我也不愿再去多想什么,只是默默地掏出了终端机,在那一个个日期里,准备挑选着婚后与妻子一同记录下的激情作为今日的素材。

然而就在手指按下播放键的时刻,一阵有些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急忙将已经开始播放着下流录像的播放器关机,用急切的深呼吸平复内心的欲念,随后故作镇定地拉开了门。

而在眼前,是穿着那一身洁白睡衣的极光,她的额前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流露着几分急切。

“迪蒙博士……您,还没有睡吗?”

大抵是惊异于自己唐突的叨扰竟得到了回应,乌萨斯少女的表情有些惊讶;然而意料之外的拜访却也让我感到一阵为难,毕竟自己的跨间才从兴奋中被强行终止,内心燃烧的那阵火焰还让我的呼吸炙热而沉重。

“……有些难以入睡啊,习惯了有人陪伴后,在成为孤家寡人后便会辗转反侧呀。”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佯装镇定地回答道,“你呢,极光?不会是因为做噩梦了要找我陪伴吧?那么拜访一个有妇之夫的你可能找错人了哟。”

“不……只是,稍微有一些想要说的事情。”

说到这里,极光的身体便已经微微地开始颤抖,双手紧紧地捏住了白色睡衣的下摆。

面对着险峻的山峰与呼啸的风雪也不退缩的极光,此时却像是柔弱的女孩子那般,口中的话语也变得细若蚊呐,轻轻地飘荡在我的耳畔:

“与絮雨小姐他们一起在北冈峰考察的时候呢……我们遭遇了一起意外的雪崩。”

我默默地点头,因为这件事从自己的妻子处也有所耳闻。

见我没有抗拒的意思——毕竟单身的乌萨斯女孩子深夜拜访罗德岛内众所周知的有妇之夫实在是很难让大多数人苟同——极光便轻声地说了下去:“与我们同行的一个队员,他叫秀一……嗯,是罗德岛在当地办事处的干员。在雪崩到来的时候,他为了能够让我们尽快撤离,不顾阻拦地留在营地里将科考数据传输到备份终端,哪怕是被我强行拖拉着也不愿意离开……所以,大家只能一再要求他,在完成数据备份之后,一定要尽快撤离。”

我摇了摇头,因为在极光说到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预料到了结局。

“嗯……雪崩之后,秀一最后没有回来。”说到这里,这个总是坚强乐观的女孩子,蓝色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阴沉,“登山队员们在踏上旅途的时候,便已经对自己的命运做好了预备;然而,我们却连他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甚至没能在茫茫的雪地中寻回他的遗体。明明在那个早上,他还在和大家一起吃早餐,还在谈笑风生,还在探讨着怎么继续着对更为详尽的数据进行考察……结果就在转瞬间,他就这么消失了。”

然而出乎我的预料,极光却在此刻话锋一转:“那个时候,絮雨小姐……虽然很悲伤,但是却安慰我说,凡事都有最后一次。我们能够做到的,唯有……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有什么想要说的话,都在人生的这一刻付诸实践,不然机会可能就会被永远地错过了,化作潜藏在心中一声的遗憾。人们总是想着以后还有时间,还有机会,但是生命就如飘落的雪花一般短暂,或许不知不觉间,已然习惯的日常便迎来了最后一次……絮雨小姐一定是明白了这一点,才能向我说出这些话吧。”

“那么……现在的你,有什么想要希望向我倾诉的事情吗?”

听到这句话,乌萨斯少女闻言一愣,然后快速地垂下了脑袋;然而即便是如此,我却还是瞥见她的眼角带着那滴滴点点的晶莹。

随后,在我的讶异的视线中,极光郑重地抬起了头,用白皙的手指捋顺了她那缎子般洁白的长发,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般;然而就在开口前的那一刻,她垂头瞥见我的双手,随后便一下子怔住,咽喉活动了一下,随后便哽咽了一下,声音中带着几分呜咽:

“这本来是……不应该被倾诉的感情。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还得到了新的朋友,这两份喜悦相互重叠在一起,本应该带来更多的喜悦,本该迎来的是幸福的时光,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

“极光……不,洛拉。”感觉两人间已经越发地脱离言语的假动作,趋近于自己隐隐猜测到的事实,我还是轻轻地用本来的名字呼唤着她,“现在,可以坦诚一些了吧。”

寂静的夜,暗淡的灯光下,极光的身体却隐没在了深深地阴影中。

听闻我的话语,她大抵也已经预料到了结局,然而这个勇敢却羞赧的少女却还是咬了咬小嘴唇,抬起头向我道出了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这是犹如最北的冰原上空那绚烂的极光般的感情。我无法成为冒险家,因为比起探索,我更想守护,就像是……桩子打下去,家园建起来。我想要为不断前进的人,守护着他们的后方阵地。”

“那后方的阵地,我本来以为,是自己的故乡,是回忆与梦境中的谢拉格……但是,但是慢慢地,我想要守护眼前的人,想要成为在风雪过境之时,守护与我们一起并肩的迪蒙博士。我还记得,陪伴着我回到了故乡,重新瞥见冰雪覆盖的湖面、覆盖山谷的青草、与疾行山间的列车的,是您啊……慢慢地,我的心里就已经,没有办法再装下别人了……因为心脏是那么神奇,能够在登山时以几百克的重量泵动着全身的血液,却又如此的狭隘,只能装得下一个人……从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就只有您,然后在那之后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飘落的雪花一般,一点点地覆盖着纯白的感情,只要窥视一眼能瞥见那份美丽的景色。”

“但是,但是我清楚啊,自己喜欢的男人已经成婚,有了将他拥入怀中的,美丽的妻子啊!他们是那般的恩爱,让我明白,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获胜的余地啊!而且,而且……絮雨小姐!絮雨小姐她根本不知道我的内心曾经无数次萌生过横刀夺爱的想法……!虽然只是一次科考时的同事,却还是对我这么温柔,这么体贴……她将我当做真挚的朋友,我却还在想着,自己暗恋着她的丈夫!我不懂呀,我真的不懂,我真的不懂自己对您的感情是不是与絮雨小姐那般真挚的许身相同,但是除了爱之外,我已经想象不出究竟用什么来形容……”

“我知道的,我明白的。自己的这份感情是绝对不可以暴露的隐恋,也不奢望两位能够明白自己的感情。但是絮雨小姐,她却因为朋友的信任而请求让我替代她作为助理,我又怎么能够拒绝她真挚的请求……然后,然后这份感情就伴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而膨胀。我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这明明是绝对不能发酵的情愫,但是却又害怕着,以后会不会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这样能够与心中暗恋的人单独相处,向他坦诚的机会——比起对于夺取友人丈夫的愧疚,我竟然更加害怕自己永远没有机会袒露这份感情……我,我是个,多么卑鄙的女孩子啊……!”

“极光,你不……”

这番话语让我也感到有些刺痛,然而还不等我说完,极光便面带哭腔地打断了我:

“不,请,请不要担心……我绝对没有想让您与絮雨小姐分开,没有破坏两位的家庭,也没有分走她位置的意思!但是,但是我还是想要向您坦白……我只想守护您,看着您,陪伴您。哪怕只是像现在这样被当做絮雨小姐的替代也好……!能够,让我和您在一起吗?”

“因为,因为……迪蒙博士,我喜欢您啊……”

说完这一番长长的话,极光便羞赧地垂下了脸,好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看着她忐忑地站在我身前的模样,我却像是完全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极光,喜欢我?

第一次与她见面是什么时候呢?我回想起来了,那是雪山事变前的访问。

“博士,我是极光。可露希尔老大经常提起你。我答应她,会保护你。”

几分羞怯,几分兴奋,那便是她为我留下的印象;在雪山事变之时,这个文静的乌萨斯女孩却为了我的安危,甚至想要一把将我抱起来撤退,直到我反复解释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自己的战斗能力也完全不需要她担忧为止——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身边的伙伴,为了她珍重的人,她都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化作最为坚固的护盾,在风雪中屹立着洁白的身躯;然而在工作的时候,极光又十分文静,言谈举止间就像是普通的少女那般,柔和的轻语让人心生怜爱。

这样又勇敢又温柔又坚强的她,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呀……

但是……她竟然,喜欢我?喜欢我这个……有妇之夫?

那躁动的心跳,在这份迷茫与混乱间,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到了最后几乎回归平静。

抬头望去,只见眼前的乌萨斯少女冰蓝色的双眸中饱含着泪水,内心仿佛是已经预料到了结局般,却还是试探性地轻声问道:

“那么……您的答复呢……?”

我知道她究竟想要什么样的回答,我也知道自己可以怎样回答。

我可以不用接受,可以不用同意,只需要答应她可以留在自己的身边,便能将这个把自己的真心托付于我的女孩子拥入怀中,贪婪地享受着此时不在身边的妻子无法给予自己的温柔与快乐。

然而我真的应该这么做吗?这不就是所谓的背叛,所谓的出轨?昔日与絮雨的海誓山盟,便要在此刻为冰雪所冻结么?

这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感受到了一阵寒意,不由得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随后,用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的声音,回答道:

“对不起,极光……不,洛拉。我无法接受你的告白。我做不到啊……我做不到心里装着一个人,眼里还望着另一个人啊。”

出乎我的预料,大抵是早就意料到了这样的回答,极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双目湿润地点了点头,向我轻轻地颔首,便慢慢地转身离去。

我看着她那有些悲伤的背影,内心涌起了悲伤的思绪,然而脚下却如生了根一般,没有迈出一步。

而在远处,极光的脚步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直到乌萨斯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走道的尽头,我才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一般,扶着墙壁缓缓回到了房间,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我对极光……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那是不可能的。

一个月的朝夕相处,让我也渐渐对这个与絮雨相差无几的助理产生了几分依赖,她轻柔的声音,文静的面孔,窈窕的身姿,都像是对于我婉拒了少女爱意的惩罚般,在此刻犹如潮水般地向着脑中泉涌而来。

在那片混沌的黑暗中,我竟然惊讶地发觉,那根本应该因为突如其来的告白而平静下来的东西,竟然又重新支撑了起来。

“该死的……”

拒绝的言语不过是虚妄,然而身体却更为诚实。

并且,在察觉到这一刻的时候,我内心所想到的不是絮雨温柔的娇息,也不是她让自己魂牵梦萦了无数个夜晚的身体,而是极光胸口下的春光——她的身材很好,而那一身显得有些清凉的打扮,让我即便不去刻意窥视,也能瞥见洁白的肌肤勾勒出的曲线,那曲线伴随着遐想而扭曲灵动,继而变成了下作的欲望,那是身体最为本能的渴求。

宽松的衣衫下,已经许久不得释放的男根正在哀鸣。

自慰带来的快乐不及妻子的万分之一,因而那东西才在此刻毫不犹豫地挺立着,诉说着想要将那股欲火射出来的愿望。

明明这屋子内满是与深爱的絮雨生活留下的痕迹,然而自己的意识却在此时狂呼这对于已然离去的乌萨斯少女的色欲,仿佛她轻柔的话语还在耳边萦绕,仿佛她柔软的身体正贴在身边,仿佛她沐浴后乳白的香气还在鼻孔下撩拨。

想着她自慰,能否算得上出轨?

即便没有身体上的接触,但是因为自己的妻子以外的人获得性快感,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精神上的背叛?

在血污中几乎溺毙的自己,背叛了无数的人,此时又要背叛曾经海誓山盟的絮雨么?

但是这又为什么不可以?自己甚至为了絮雨,深深地伤害了极光少女的恋心,难道连自己的身体都要为此而忍耐?

思考,纠结,思考,纠结,就像是螺旋上升的循环。

困顿了许久,甚至困顿于为何自己会因此而感到困顿。

最终,身体本能那难以忍耐的原始欲望,让我放弃了抵抗。

抽过一边自己的终端机,关掉了那个隐匿的文件夹——毕竟我甚至可以回忆出藏在里面的视频里,絮雨春情荡漾的每一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翻开了通讯界面,在通讯录里找到了极光。

她的头像是一片代表着离线的灰暗,此时这个女孩子或许正因为被婉拒而留着眼泪,然而我却没有心机去思考这一切,只是粗暴地点开了她的头像,放大了全身照。

内心深处的理性谴责着自己这堪称恬不知耻的举止,然而大脑中的欲望与身体的躁动还是让我直接摘去下身处的布料,就这么对着极光胸口的曲线,腰身的曼妙与肉感的大腿开始了指尖的冲刺。

回忆着这个乌萨斯女孩在我身边的气息,遐想着她性感的身体,用力地撸动着阴茎。

已经压抑了许久的欲望让手指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挣脱了束缚的男根在空调的冷风中畅快地舒展,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是因为初尝对着絮雨之外的人释放淫欲?

还是因为极光的告白?

在理智与知性都被心中的野火焚烧殆尽的那一刻开始,对于那小白熊的意淫就一刻都没有停止下来,我用力地蹂躏着自己的下身,模拟着将名为洛拉的女孩子按在身下一阵抽插,伸出手揉弄着她的双乳,耳边还回荡着她娇软的欢吟……这番感觉与这一个月与她朝夕相处的日常纠缠在一起,便显得实在是有些过于刺激,让自慰的快感像是雪崩一般奔涌着。

……自从与絮雨初尝云雨情后,我便几乎再也没有这般自慰过,因为温柔的爱妻几乎永远不会拒绝我的索求,反倒是我时不时为了她的身体而节制欲望。

然而回忆起这些,内心涌起的一阵阵愧疚反倒让我更加地贪求着脑中的极光,勾勒着她与自己交媾时的景象。

是把这小白熊按在床上自上而下地插入?

是将她抱在怀中尽情地宠幸?

使用最为原始地后入式像动物般交配?

还是索性让她用那对丰满的胸部为我乳交?

那一阵阵的幻想化作了先走汁,从前段汩汩地涌出,又被用做了指尖的润滑剂。

没有了对于爱人的怜惜,性快感的堆积也格外迅速,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颤动,手指间的阴茎也不断地脉动起来,像极了将要射精的前兆。

“快点给我出来吧……”

指尖的运作带来的快感在下半身处蔓延,那阵白茫一片的感觉渐渐吞没了我的身体。

随后,跨间一阵火热的触感泉涌而出,白色的浑浊直接从输精管里喷薄而出,也不顾已经有些凌乱的床榻,就这么将白浊的黏稠射在了床单上,洒落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泛着白色的浓稠,散发出一阵阵石楠花般的刺鼻气息。

我忍不住回想起,在过去的一个又一个深夜,絮雨就这么用自己的唇舌、双乳、阴道与菊门承受着这些欲望的结晶。

然而这一刻,她不在我的身边,甚至不在我的想象中。

我睁开眼,才苦笑地发现自己抱住了与妻子共枕的枕头,却将那柔软幻想成那个乌萨斯女孩子性感的身体,然后用手假装自己插入了她的蜜洞尽情享受,还将对她手淫的精液射到了与妻子交欢的床榻上。

“呵,这算什么……”

我甚至懒得用抽纸擦去精液留下的痕迹,就像是要为自己这出轨般的行为留下罪证一般,默默地凝视着那一滩精液凝结成一处淡黄色的硬块。

空调正呼呼作响,然而自己的身体早已汗流浃背,与之一同伴随着血液奔涌的,还是一阵席卷浑身的倦怠。

“……睡觉吧。”

我再一次合上双眼,向着一旁张开手,身边却已经没有了爱妻的体温,只有一阵空荡荡的失落,以及内心的愧疚与不愿承认的快慰。

第二日。

这一日的工作是在无神中如梦似地度过的。

昨夜的放纵之后,在一夜酣睡后的我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那阵恍惚的感觉萦绕在脑中,难以忘怀,于是我就带着这份恍惚冲洗了身体,在食堂用过早餐,回到办公室坐在终端机前,大脑好似被夺舍般地空白,只有身体的本能还在处理着各种各样的政务。

进食,休憩,继续工作,这一天就这么像是机器一般,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直到重新坐到通讯终端机前,按照预定的时间拨通了絮雨的号码时,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一天到底过得有多么颓唐。

甚至乎,当爱人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时,内心的愧疚与疲倦让我迟疑了好几秒,才努力向她展露出了笑容。

“啊,亲爱的,今天过得怎么样?”

靠在病床便的絮雨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那一丝笑意让我轻轻地颤抖,却还是努力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回答道:“啊,嗯。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你身边的人看起来不是这样哦?”不曾想到,挚爱的妻子却开门见山地问道,“亲爱的和极光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和她闹矛盾了吗?”

我不禁面色一紧。

经历了昨夜,我与极光之间自然难以再像是从前那般相处了。

本来,她在这一个月以来是贴心的助理,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身后,帮忙打理生活与工作上的事务,有求必应,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

然而今天,虽然她还是拖着那疲倦的身体来到了办公室,但只是低着头,两眼通红,一句话也不说。

深知这一切缘由的我也自然不好让她帮忙,只能拜托了尚在罗德岛整备的麦哲伦帮忙。

“嗯……老公,刚才极光给我打电话了哦。不过,在通讯接通之后,她就只是默默地啜泣着,一直在重复着对不起……我想,你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吧?可以告诉我吗?”

望着爱人那副有些担忧的模样,即便话到了嘴边,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只能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

最后,还是只能咬了咬牙,将极光向自己告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自己的妻子坦白——当然,省略了自己对着她的照片纵情的片段。

“嗯,其实,我也看得出来呢,极光一直很倾慕你。”絮雨的话语让我有些吃惊,既然她早已知道这一点,为什么又安排那个女孩子做我的助理——说到这里,屏幕另一侧的阿戈尔爱妻却皱了皱眉,追问道,“所以,她的情绪这么低落,是因为你么?”

“因为我拒绝了她啊。絮雨早就看出来她对我有意思,难道就不觉得吃醋么?”那份疑惑,让我不禁反问道。

“是吗……那孩子,是被拒绝了啊。”

闻言,絮雨的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遗憾,这让我的不解又深了几分:

“不可能答应的吧……难道你还希望我答应下来么?亲爱的早就看出来极光对我有意思,为什么不告诉我,甚至还让她当我的助理,难道不会吃醋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嗯……想听实话吗?”絮雨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后便淡淡地微笑着,向我解释道,“我并不会吃醋哦,因为你并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呀;之所以让那个极光小姐做助理,就是因为她喜欢你哟。而且,她和我们一起照顾过的那个孩子很像吧?都是那么温柔,又那么坚强的人……若是能够回应极光小姐的愿望,为什么不愿意答应下来呢,我并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女人哦?如果是因为我就拒绝她的好意,那么大可不必,因为我是不会吃极光小姐的醋的。”

“我,不能这么做啊,这不是……”

“现在的我也不能呀……”说到这里,絮雨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

屏幕那一侧的她轻轻地捏住了病床那苍白色的床单,抬头望向窗外——我随之望去,那里正阴阴沉沉,看起来将要迎来一场暴雨,“现在的我,没有办法陪伴在挚爱的你身边,还有很多的事情不能与你一起做到啊。所以,请不要让作为妻子的我成为你的枷锁,将自己牢牢地束缚……请答应极光小姐的心意吧。女孩子最好的青春年华,不应该一份冰冷的拒绝所耽误。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却愿意在羞赧中向你袒露心声告白,对于她来说,这或许需要比攀登险峰更需要勇气,若是这么拒绝了她,极光小姐以后会怎么看待你,怎么面对自己呢?”

“为什么要这么说,絮雨,明明只有你才应该是……”话语间,嘴唇已经微微地颤抖起来。

眼前浮现的场景,是白色的乌萨斯少女向我告白被拒绝后,眼神中的神采渐渐暗淡下来,最后只剩下空虚与黑暗的哀伤,还有孤身一人离去的落寞,以及,絮雨向我描述的,她在向我的妻子啜泣与诉说时的悲痛。

造成这份伤害的愧疚与昨夜自慰时的愧疚交融,叫我的内心感到一阵剧烈的绞痛。

“不,不是的。虽然与极光小姐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也和她是朋友哦,所以当然很清楚她的为人。还是说,亲爱的……你不喜欢极光吗?虽然战斗的时候很凶悍,但是其实她非常的文静温柔哦。”

说罢,絮雨还向我温柔地笑了笑,而那笑容反倒让我更加感到了几分心痛:“不行,真的,不行,这样不是就将极光当成了你的替代品,无论如何,这也……”

“不是的哦,因为每个人其实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哪怕感觉上多么相似,我也相信,亲爱的能够发现极光的独特之处哟。这一个月来,作为助理的她与亲爱的也算是配合默契吧,说明你们的相处应该也会非常愉快。而且呀,我的身体……”我的爱妻,脸上露出的微笑又溢出了几分苦涩,“注定了我或许会像现在这般,无法承担作为配偶的义务。所以,作为你的妻子,稍微允许你放纵一下也是可以的呀。”

说到这里,絮雨稍微犹豫了一下,还不忘微笑着向我加上一句:“不过同意你答应极光小姐的心愿,不是同意你四处拈花惹草哦。相信老公不会让我失望吧?”

“别开玩笑了,絮雨,这难道不就是出轨……”

内心的动摇让我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不由得拼命地摇了摇头,然而即便是这番拒绝的话语,声音也越来越小。

看着这般痛苦的我,即便相隔万里,此时只能通过一面屏幕对话,絮雨还是如过去无数个夜晚陪伴在身边那般,轻声给予了我任性的资格:“如果觉得这是出轨而对我感到愧疚的话……就接受极光的恋意吧。因为,你也伤害到了那个孩子,不是吗?身为妻子要纠正丈夫的过错,所以权当是为了我罢,用现在的这份愧疚,平复那个喜欢你的孩子受伤的心灵吧。”

说完这一段话,我竟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只能与自己的妻子相顾无言,直到她轻轻地向我点了点头,示意今天就到这里,便小心翼翼地挂断了通讯。

望着那黑色的通讯终端屏幕,我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不知应该如何处理三人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那复杂的思考让我不禁起身,打开了书桌边的冰柜。

自从有了心爱的妻子后,这冰柜里的储藏便健康了不少,不过温柔的絮雨还是允许我在家中稍微放纵一些。

于是,从中取出一罐度数不低的罐装鸡尾酒,我苦涩地笑了笑,随后便拧开易拉环,开杯畅饮——自己并非什么品酒师,所贪求之事不过是迷醉之乡。

若是被乙醇所麻醉,想必自己也不会在梦中辗转反侧了罢?

这自斟自饮的孤寂持续到了那阵有些急切的门铃声,打断了这有些痛苦的思考。

我当然清楚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按响门铃叨扰,联想到了开门后的会发生的种种,对于妻子的责任让我想要不去理会,然而在这有些昏暗的房间中,回荡在耳边的门铃声让我感觉到内心一阵剧痛,就好似饮下了毒酒一般地腐蚀着内心。

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缓缓地起身,走向了那扇门。

敲开房门的是极光。

白色的乌萨斯少女双眼通红,显然是昨夜的痛苦让她读自己一人哭泣,那通红让本想就此合上门的我,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来。

曾经决策果断的自己竟然如此犹豫不决,我甚至感到了几分不可思议;而当理智再一次明晰起来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极光柔软的声音:

“我已经听絮雨小姐说了……其实,您一直渴望着有一个能够安心的去处,所以害怕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与和她共同构建的家庭瞬间崩塌吧。但是当她不在身边,那份空虚与寂寞便会像风雪一般,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而如果迪蒙博士愿意的话,我愿意在絮雨小姐不在的时候温暖您的身体……拜托了,请,再一次好好地回答我的感情吧。如果,如果无论如何都不能的话,至少,至少请让我在这里多留下来一会儿……”

还不等我回话,她便用熊抱搂住了我的身体。

紧贴着那份柔软,我能感受到少女炙热的心跳——这是她的第二次告白,若是再一次回绝的话,可能自己就再也无法目睹极光这般开朗而坚强的模样了罢?

内心翻滚的纠结,让我的意识都变得模糊,而身体感受到的怀抱,却让我想到了絮雨,因为她的拥抱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温暖……

但是现在,身体感受的温暖与耳边灼热的气息,属于极光,属于这个恋慕我的女孩子。

絮雨。

极光。

桌上的那杯鸡尾酒恰好被品尝殆尽,所剩下的是醉意带来的朦胧,是两人的相貌仿佛在我的面前重合,紧绷的心弦仿佛在一根根地绷断。

而在最后回荡在耳边的,是来自爱妻那应允了一般的话语:

“所以,作为你的妻子,稍微允许你放纵一下也是可以的呀……”

“……权当是为了我罢,用现在的这份愧疚,平复那个喜欢你的孩子受伤的心灵吧。”

我双目圆瞪,内心紧绷的欲望就像在此刻彻底松绑了一般,而人的欲望就好似高山滚石,一旦开始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我急促地呼出一口仿佛还带着燥热的吐息,忍不住审视着眼前抱上来的小白熊,她的身体是多么诱人啊,白如雪的肌肤,柔软的胸部,苗条的腰身,还有现在这副运动内衣的清凉打扮,属于男性的本能让欲望开始伴随着血流而汇聚在下身。

“我,难道真的,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吗……?”

伴随着轻柔话语的,是双臂的力度。

极光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身体,像是哀求般地贴了上来。

运动内衣下的丰满摩擦着我的胸口,那对柔软就像是鲜嫩多汁的果实一般滴落着诱人的水滴,仿佛是在引诱我伸出双手尽情地采摘。

这一刻,屋内那冰凉的空调仿佛都变得失去了冷意,因为这寒意越重,眼前少女的身体就显得越温暖。

在那份拥抱中,我抗拒般的冰冷之心,就这么被她带来的那份炙热与那份倾慕一丝一毫地融化;与此同时,她还时不时地晃动一下柔软的身体,胸前挺拔的圆润叫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对粉色的凸起,运动内衣的布料带来的触感也变得越来越火热,犹如要用这种方式为我下身的坚挺注入名为欲望的燃料。

屋内静的可怕,甚至连空调的呼啸声都显得嘈杂。

那阵柔软的触感渐渐化作了名为欲望的实体,变作神经的冲动,与在脑中沸腾的热血呼应。

我忍不住直接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女孩子,在她惊讶的娇呼声中将她压到了床上。

我最后的理智仿佛还希望压抑这无耻的冲动,然而身体却已经失控,犹如发出警报般地催促着:

想要,想要,想要……

是因为自己喝了酒么?

不,那不过是想要纵欲的借口。

尽管神经还被乙醇缠绕着,但此时我的意识却无比的清醒。

在那一刻紧绷的弦悄然被切断,眼前的极光便成为了满足欲望的化身。

一个月对于妻子的朝思暮想,此时反倒变作了催情的迷药,让我粗暴地将嘴唇压了上去。

小白熊那柔软的唇瓣犹如溢着蜜汁的嫩肉,潮湿的口腔像是湿润的挑逗,双乳的圆润更是刺激着欲望的蒸腾,叫我的大脑仿佛被浸泡在蜜糖中一般酥爽得甜蜜起来;极光对我这般的举动感到错愕,然而却没有抵抗,继而像是喜悦了一般地,用笨拙的动作迎接着我伸进她口中的舌头,两人就这么在丝丝凉意的房间内,进行着彷如烈火般的吻。

仿佛对此还不满足,我伸出了双手,隔着黑色的运动内衣,就这么揉弄着那对柔软的山峰,感受着球形的丰满圆润的形状。

许久,分开了双唇,银色的丝线依旧藕断丝连。

看着那丝线,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做出了无可挽回的放纵,大脑的空白几乎让时间凝聚成固体:

为什么我会亲吻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这不是,这难道不是……

还不等那个念头浮现,极光便已经抱住了我的身体。

她强有力的心跳通过柔软的胸口传递到我的心中,而那股柔软与激吻时的快慰交融,胯下的阳物便因为充血而越发膨胀,顶在了她的大腿间。

瞥见了这一幕,乌萨斯少女轻轻地抿了抿被我亲吻过的嘴唇,嗫嚅般地问道:

“迪蒙博士……对我的身体,原来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吗?”

“怎么可能……没有。”

说出的话语,最终还是忍不住改了口;而没有说出口的是,自己昨夜正对着她的全身照肆意撸管的绝密。

那阵回忆就像是一阵强烈的电流,刺激着我跨间兴奋的同时,又让我顿时回想到了絮雨。

那位对我一往情深的爱妻,此时应该正坐在莱茵生命的病床上,有些无奈地望着天空思念着我吧?

然而,回忆中的她,却对我说出了那般的话:

“所以,作为你的妻子,稍微允许你放纵一下也是可以的呀……”

那份度量叫我想要垂泪,然而极光却像是看出了我的难处般,轻轻地用小巧的嘴唇吻了我的脸颊,像是安慰一般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轻声地提问道:“我的身体……怎么样?虽然比不上絮雨小姐,但是如果能够引起你的欲望,那我真的会很高兴……”

“别再说了啊……”急促的呼吸间,我的身体正在止不住地颤抖,“你分明应该得到更为正当的幸福,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与我这样有了妻子的男人当做替代品……”

“不,不是这样的哦。”极光摇了摇头,随后温柔地用双手捧起了我的脸颊,“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替代絮雨小姐,因为她和你,一定有着许多只属于两人间的回忆吧,而在那些回忆里不会有我的身影……但是这份涌出来的感情与絮雨小姐的应允却让我意识到,自己是想要与自己喜欢的人共同铭刻新的回忆。而且,絮雨小姐也将迪蒙博士拜托给了我,让我与你去完成她无法在你身边时理应完成之事……”

“极光……”

“不……请,请叫我洛拉吧。”乌萨斯少女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用上名字的称呼,“虽然应该不如絮雨小姐,我会努力地让你舒服起来的哦。”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此时的感受。

对于絮雨的愧疚,对于洛拉的愧疚,对于两人一同喜欢上自己的兴奋与无奈,身体的欲望,数不尽的感情在脑中碰撞。

最终,垂落的泪滴让床单上多了一丝浅浅的痕迹,思考已然因为难以得到一个标准答案而停止,欲望渐渐主宰了身体。

面对着我火热的视线,乌萨斯少女虽然有些羞赧,但是却轻轻地将身体凑了上来,随后勾起手指,拉起了那黑色的运动内衣。

洁白的双乳浮现出淡淡的血管,傲人的曲线伴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经受过锻炼的身体孕育出了挺拔的双乳,轻轻地耸立在胸口,樱桃色的两颗圆润的凸起正如两颗珍美的果实,等待着采摘。

“呼,呼呼,洛拉……”

已经对此感到无可忍耐,我直接凑上前,用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地吮吸了起来;与此同时,还忍耐不住地伸出双手抚摸着乌萨斯少女的小腹与腰身,随后又搂住了她挺拔的背部。

作为登山队员与工程师的她常年的锻炼让这身段显得柔软又紧致,却又比选美大赛上那些精致的模特要健康许多,拿一阵阵香甜的气息让我欲罢不能;与此同时,她也颤颤巍巍地伸出了白如雪的手指,像是要探索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秘密一般,一边抚摸着我坚实的胸口,一边伸出手探向了股间,触碰到了欲望的坚硬。

“……抱歉,实在是忍耐不下去了。”

她向我点了点头——明明第一次理应感到紧张,然而乌萨斯少女的表情却没有崩落的意思,反倒是毫无保留地分开了大腿,让我与那道花园间的距离,只剩下了一层棉质的运动内裤。

内心的冲动驱动着身体上前,隔着一层厚厚的面料触碰到了双腿间的敏感,透过指尖感受到了带着洛拉体温的的潮湿。

“唔,呜呜,我的身体……请不要客气,尽情地品尝吧,非常的……非常的舒服……”

那是吞下了唾沫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向我发出的引诱一般的话语;然而虽然只是指尖的触碰,面料上浅浅的水渍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扩大,触感透过手指传递而来。

伴随着一声炙热的吐息与娇喘声,那水渍也旋即变得明显起来,甚至在潮湿感间与我的指尖摩擦出了淡淡的水声,仿佛在向我诉说,眼前这个女孩子也有着自己的欲望。

意识到这一点,身体内的本能催促着我将轻轻滑动的手指稍微按压,便感受到了潮湿的触感,但是理智却似乎在抵抗着这一切,让我颤抖着嘴唇低语道:

“我……抱歉,真的……”

道歉?

事到如今了,自己又再向谁道歉呢?

还在特里蒙卧病的妻子,此刻被猥亵的少女,还是不知好歹的自己?

但是,洛拉却觉得我大抵是在关心着她,身体有些安心地放松了几分,用有些妖艳的声音向我低声道:

“没有必要道歉……能够走到现在这一步,我也,很兴奋呢,明明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唔,请,请更多地,向我渴求吧……”

她也感到愧疚么?

情窦初开的少女,也对于自己诱惑着好友的丈夫而愧疚么?

那满脸潮红的小白熊似乎也不想要思考这一切,而是主动地伸出了手,缓缓地将臀部的运动内裤拉扯了下来,将自己的那隐藏的秘密花园展示在我的眼前,那场景魅惑着双眼,叫我不禁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白皙而紧致的双腿向内延伸,渐渐地变为粉红色,原本覆盖在黑色面料下的秘裂因为清爽的空气而张开,正一抖一颤地向外洒落着蜜汁。

看着我双目紧盯的样子,洛拉似乎也感到了有些不安,轻声问道:

“我,我的这里,怎么样呢,虽然比不上絮雨小姐,但是……”

“不,不要再说下去了……你的这里,很漂亮。”

望向极光那天蓝色的眼睛,洛拉明白了我话语间的深意,便轻轻地向着我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便默契地竭力暂时忘却站在彼此间的那个身影,我分开了乌萨斯少女柔软的双腿,让舌尖与她的秘裂接触,像是攫取着甘露一般舔弄着滴落下来的蜜汁,淫靡的味道在舌尖处扩散,那份理智也随之开始了溶解。

看着我这幅沉醉的样子,可爱的小白熊不禁羞红了脸颊,轻声地抗议着:

“呜,这里,很脏的,嗯,啊……”

“呼,呼哈,洛拉,真可爱……”

我丝毫不在乎她口中甜腻的低语,身体反倒是期待着脸颊被她的爱液浸润一般地凑了上去,用舌头一边顺着那潮湿的缝隙边缘舔舐着,一边用力地钻进了泉眼中。

舌头伸进来的快感弥漫全身,让洛拉的身体失了魂一般地颤动,温暖的熊穴就像是把我的舌头当做了男性的粗壮,入口处的肉壁四面八方地压了上来。

舌尖的深入带出了从深处溢出的爱液,洒落在大腿间,一滴一滴地滑落在床单上,凝成点点的水渍。

直到舔舐得感到有些呼吸不顺,我才缓缓地抬起了头,才发现眼前的女孩子正盯着我的股间。

那羞赧而火热的视线这才让我意识到,自己忍耐到了现在的跨间早就已经兴奋地悲鸣,像是希望尽快从眼前这美艳的胴体间,得到曾经只有从深爱的妻子处才能得到的满足。

“迪蒙博士……”看着我有些为难的脸色,还是洛拉用甜美的声音唤醒了那仿佛要再一次陷入自我怀疑的意识,“嗯,请不要忍耐,直接插进来吧……我的身体已经,做好准备了呢。”

我本想用温柔的话语轻声抚慰她,然而内心的纠缠却渐渐蚕食了理智,只剩下身体那火热的欲望。

在急切的呼吸间,我将洛拉推倒,宽衣解带后把那根硬物顶在了她的跨间,性器结合的部分被蜜汁所浸润。

还不等这小白熊因为瞥见那惊人的尺寸而感到惊愕,我便已经将那根东西插了进去。

“嗯,嗯啊……!”

或许在探险时也不曾有过这般痛苦,洁白的乌萨斯少女却竭力忍耐着疼痛,白皙犹如葱根般的手指紧紧地握住了床单,竭尽全力地接纳这我。

初夜的证据从结合处流淌而出,带着血红的潮湿,刺激着男性最为本能的欲望。

“嗯,啊,我的,初夜……已经,交给了喜欢的人,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即便是破瓜之痛,还让洛拉在这偷情般的交欢间显露出笑容呢?

那副献身的姿态,却让我感到一阵占有的贪婪,进而想要放弃思考,直接按住了她富有肉感的大腿,揉捏着胸部的柔软,大胆地把阴茎插入到了最深处扭动着腰身开始了抽送,在欲望的驱动下让身体在那片处女地中用力地开垦着。

“唔……”

那处女熊穴实在是太过柔软,我的下身就这么被紧紧地包裹着,舒爽的快感让咽喉不禁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

就像是先前用舌头探入时一般,初次被涉足的秘境用四面八方的褶皱挤压着插入的男根,那快感让我不禁想要现在就把这欲望直接射出来。

然而,在那片几近空白的意境中,脑中的记忆却渐渐飘散了不久之前的时光——上一次与絮雨行房是什么时候了?

是她出发前往哥伦比亚离别前的那一夜,两人在缠绵中倾诉着离别前的思念。

在那份粗暴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中,这样的回忆却时不时涌现,让我感到大脑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明明妻子还在养病,为什么自己却在这里……!

那疼痛让我不禁哀鸣了一声,继而本能地抗拒着,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下半身。

直接被按在身下正面插入,这狂暴的动作对于初夜的女孩子而言显得十分粗暴,让洛拉发出一声声哀痛的呻吟,然而她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享受,还配合着我自上而下的抽插扭动着腰身:

“哦,嗯,嗯嗯,好用力,啊,嗯嗯,又粗壮又滚烫,直接插入到最深处,嗯,啊嗯嗯……!更多,更多地品味我,让我舒服起来,嗯,嗯啊啊,嗯啊啊啊——!”

……为什么啊,明明此时肆意侵犯的对象是我这样的有妇之夫,没有多少像样的前戏,甚至动作间也没有几分爱意,为什么这小白熊还是这么卖力地想要接受我?

越是多想,我就越是越是觉得痛苦,最后索性放弃了思考,将身体的本能都集中在了跨间,就这么在洛拉的身上放纵着,甚至俯下了身体,强吻着这初夜的少女。

传递到大脑间的那份酥酥麻麻的快感侵蚀了我的理智,让健硕的身体忍不住忘我地抽插着腰部,将强烈的快感放大的极致。

肌肤与肌肤相互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飞溅的蜜汁与汗液散发着浓烈的体味,视觉与嗅觉的刺激更是煽动着我兴奋的性欲。

“嗯,嗯,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哦啊啊……慢一点,呜,唔啊,嗯啊啊,身体变得好热……!”

犹如高潮般的前奏,洛拉的呻吟声中夹杂着痛苦与快乐,而这幅模样则愈发刺激着我疯狂的渴求。

粗壮的男根不断地冲击着子宫的入口,甜美的蜜汁不断地被抽送的男根带出,与那黑色的肉棒交融在一起,在一片火热之中变作黏稠的润滑。

此刻的自己已经忘记了内心的纠结与迷茫,单纯地沉浸在肉欲之中,在那柔软的身躯上肆意地蹂躏着。

完全不讲技巧的抽插很快便将初夜的少女顶上了高潮:

“嗯,嗯啊啊啊,好热,好热好热好热,嗯呜呜……!”

就像是要在她高潮的时候宣布自己的占有,我在洛拉的欢叫声到达最高亢的时刻强吻住了她的嘴唇,将淫靡的娇喘变作了呜咽的吐息。

大幅抽插着下身带来的快感与舌吻时缺氧般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一阵放松,在她的熊穴深处释放了自己的欲望,不断涌出的精华填满了洛拉的子宫,又从结合处不断地溢出浑浊的体液,直到感觉将欲望尽数发射干净之前,我都被那紧致的蜜穴用力地拥抱着。

尽管此刻的大脑在昏昏沉沉中甚至感到视线一阵模糊,但是下半身射精的快感却清晰无比,仿佛自己的大脑只为了此刻而诞生。

在完成了一泻千里的倾泻之后,我在那阵迷迷糊的感觉中抽出了男根,而耳边回荡的,是那小白熊在初夜撕心裂肺般的床叫后,有些生硬的声音:

“嗯,啊,嗯……迪蒙博士的精,精子,在我的,身体里了,好温暖,非常的,舒服……谢,谢谢,呜……”

“我……”

直到听觉逐渐重新清晰,我才渐渐意识到,自己方才那粗暴的动作几乎与强奸无异,然而内心恋慕着我的乌萨斯少女,在痛苦的呻吟声之后,却还是用这般娇柔的话语来宽慰我。

垂头望去,才发现伴随着她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那对酥胸沾满了体液,不仅仅是汗水与唾沫,似乎还掺杂着少女初夜时的泪水;在她的双腿之间,则是欲望的结晶,是红白色的浑浊,是我在她的身体内留下的烙印。

“……抱歉,我……”

“不,不是的,为什么,要道歉?我的身体,居然能够让自己喜欢的人这么兴奋,还让我的肚子里,这么温暖,所以,不需要在意我,我很开心呢……”

说罢,才经历了破处之痛的少女却向我张开了双臂,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身体。

那副温热的感觉却渐渐溶解了内心的那阵愧疚,取而代之的却是重新开始无限增殖的欲望。

就像是要逃避对自我的苛责一般,我暴烈地呼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也不管眼前的女孩子才被自己破了身,便占有般地在她的怀抱中亲吻着那洁白的脖颈,同时在她的耳边犹如恶魔般低语着自己那淫靡的欲望:

“接下来,用胸和嘴给我做,呼,呼呼……”

“诶……嗯,嗯,是,其,其实,我也有了解过……让我来吧……!”

她也有了解过么?

不知道是读书其间偷偷浏览的私密录像,还是因为我而在深夜无尽畅想之时的代餐?

我胡乱思考了这等无意义的问题许久,直到自己的身体平躺在床上,而洛拉将白皙而柔软的身体俯卧在我的双腿间为止,意识才渐渐清醒几分。

那根肆意夺走了她初夜的赤黑色男根还带着处女的血滴与体液的浑浊,好似行凶后的武器,让还带着几分纯洁的小白熊满脸的羞赧。

不过,就像是害怕不这么做就会失去我一般,她蓝色的双眼中浮现出几分坚定,随后便张开口,将我的男根吞入了那片温暖中。

潮湿的舌头有些生硬地舔舐着龟头,让欲望的野火持续燃烧的身体发出了一声喘息。

“请,请交给我吧……虽然是第一次侍奉,但,但我会加油的,请不要在意我,用我的身体舒服起来吧,我会服侍到最后一刻……”

那份轻语,倒像是安慰着受惊的孩子般温柔,紧绷的身体在这声音间渐渐地放松了力度。

与此同时,尿道内的残精因为口舌的刺激而忍不住溢了出来,在洛拉的口中蔓延的同时还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拉那对饱满的胸部间。

很快,那有些犹豫的舌头渐渐熟悉了舔弄男根的感觉,渐渐地顺着我的阴茎缠绕住了前段,然后将前半段吸进了口中,小心翼翼地吮吸着,下半身感受到快感的刺激着身体轻轻地颤动起来。

然而显得十分生涩的口交却始终有些不足,想要射精的欲望让我不禁出言渴求着:

“呼,呼呼,再快一点……”

“是……能够这么渴求我,真的,让我很高兴……请以后也,更多地依靠我吧……”

大抵是因为我这一副舒爽的样子也让她感到了满足吧,这小白熊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就像是小小的火炉一般让人心里一暖。

初次尝试着口交的她还不怎么会呼吸,于是索性松开了唇舌,将我的肉棒暂时从口中释放了出来,轻轻地喘息着,然后再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把我的男根重新含进了口中。

相比起熟练的技巧,洛拉倒是直接了不少,在深呼吸后就直接尝试着将我粗壮的男根向咽喉深处吞,龟头就这样被固定在口腔的最深处。

可整根阴茎就这么被固定在了她的口中,口腔黏膜四处压迫而来的紧迫感让我不禁抬起了脑袋,前一轮射精带来的愉悦仿佛犹在眼前,下一轮射精的语感便又悄然临近。

不过此刻,以很明显地感受到,乌萨斯少女正竭力遏制着自己想要呕吐的冲动,只为了能够让我品尝到最为刺激的快感,让我也不禁伸出手,怜爱地抚摸着她白如雪的发丝。

在抚摸着这只小白熊的时候,被她含在口中的肉棒又膨胀了几分,活像是要将她的口腔完全占领一般。

“唔嗯,唔嗯,嗯嗯嗯……!”粗壮的阴茎让她发出了一声轻吟,却依旧只是稍微张开口呼吸了两下,低语道,“唔,嗯……没关系,请全部都交给我,你的性欲,就让我来满足……”

“唔,唔……”

身体被欲望裹挟的我,此时也没有了在思考这一番话的余裕。

将身心都交给眼前的女孩子,单方面地享受着侍奉。

尽管她的动作还是那般青涩,还是竭力地再吸了一口气,继续为我口交,这幅努力的样子让我有了一种至今从未有过的兴奋感。

在内心的深处,对除去自己妻子之外的少女燃起性欲,这一点已经渐渐地从愧疚转化为了一种别样的兴奋,一步一步地侵蚀着我的神经。

垂头望去,已经渐渐熟练起来的洛拉正努力地为我口交,就像是回想起了她所说的过去曾经影片中的技巧,乌萨斯少女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兴奋地下垂的蛋袋,刺激着我的欲望,接着退而求其次地不再追求吮吸整根肉棒,而是转而对龟头处展开进攻,反复吮吸着那前段的敏感点。

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颤动的身体,变成了洛拉最好的鼓励,为心上人的侍奉之心与此时接近偷欢一般的禁忌感,叫初夜的乌萨斯少女脸颊潮红,那笑容也带上了几分妖艳的气息。

“唔,呼,好舒服,唔……”

被口含着命根的我也渐渐不再显得那么游刃有余,但这小白熊却显得十分高兴,一边继续努力服侍我的下身,一边用满怀期待的双眼望向我,追问道:“迪蒙博士……我的口,口交,真的能够让你满意吗?虽然是第一次做,但,但是我……”

“啊,啊啊……很满意啊,实在是太舒服了……” 此时的我能够感受到的,除了口交侍奉的快感外,也只有浑身上下弥漫的兴奋,根本无从对此编织什么客套的话语,唯有坦诚内心的欲望。

“嗯,呼,太好了,看到这里这么久精神……嗯,嗯呼,我还担心,这样的自己没有办法能够让你兴奋……”

沉溺在这般侍奉之中,明白了我的那份心意,洛拉便露出了满足的神情,用舌尖与手指玩弄起了我的下身,仿佛我因为兴奋而发出的喘息,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都是她所满足的材料。

随后,似乎看穿了我的眼神总是在那棉花般柔软的雪峰间逡巡,这性感的小白熊索性间将那柔软的胸部都压了上来。

等到我从那舒爽的触感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男根已经被她的双乳夹了起来,填满了欲望的龟头正在那潮湿的口腔中被尽情地服侍着,口中也渐渐迷乱起来:

“啊,啊啊,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

“啊,嗯,嗯嗯……请让我,再看看这样因为我而兴奋的表情吧……”

大抵是因为这服侍的淫行,洛拉的声色也渐渐变得淫靡起来。

在她柔软温润的口腔里,柔软的小舌反复缠绕着我的肉棒,抚弄着龟头的敏感,还时不时像是要将精液吸出来一般大胆地吮吸着。

渐渐地,我意识到与此时眼前的女孩子是否是自己的妻子无关,我作为男性的身体便是这般本能地渴望着性方面的满足。

“哦……”

回过神的时候,我在已经感觉那阵快感在自己体内躁动,腰身在痉挛的快慰中让我不禁晃动着身体在洛拉的口中抽插起来。

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抬起脑袋望着我,用湿润的眼神向我倾诉着,即便就这么将欲望释放也没有问题的缠绵。

清纯的少女为了我而做出这幅下流的动作,柔软的胸部与湿润的嘴唇,以及她白皙的胴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那兴奋的欲望感到爆炸。

别说是克制自己身体的欲望让这份快感更为绵长,哪怕连基本的思考仿佛都已经转不过弯。

在这小白熊渐渐熟络起来的动作间,我的下身被反复吮吸,反复舔舐,满是唾液的嘴唇,在龟头处努力旋转的舌头,还有将那根硬物夹在饱满间上下摇晃的双乳,无不让身体畅快得浑身震颤,口中轻轻地发出剧烈的喘息。

“嗯,呼,嗯,尽情地射精吧,射到,我的嘴里,呜,啾……”

阴茎的那阵腥臭味却仿佛成为了最为美妙的奖励,洛拉用小鼻子尽情地细嗅着那淫靡的体味,然后把粗壮的龟头吞进了口中。

我的腰身感到一阵酥软,不禁用力地在她的小口中快速地抽插了起来。

很快,忍耐的极限就这么压在了我的跨建,刺激着那股热流从身体内狂涌而出。

“唔,呼呜呜……”

在欲望那驱动下,我索性直接一个凶狠插入,在呻吟声中颤抖着腰部,喷洒而出的欲望就这样注入了洛拉的口中。

阴茎一次次地痉挛着,每一次的脉动都会强迫着她的喉咙咕嘟咕嘟地吞下白色的浑浊精华,阵阵的射精倾泻出凶猛的黏稠。

最终,射精总算了停了下来,我将阴茎缓缓缓缓抽离了她的嘴巴,少女甘甜的吐息仿佛还在我的龟头处瘙痒。

释放而出的精液数量惊人得多,然而却还是全部被这小白熊喝了个干净。

“嗯,噗,啾,请再多射一些……呼噜,唔,呼噜噜……”

含着黏稠的话语让欲望的释放根本停不下来,只能不知不觉间摆动着腰身贪求着快感;这小白熊也像是要觅食一般,就这么含着我的阴茎,直到最后的一点精华都被从尿道中吮吸而出,只剩下一丝丝残精在她的嘴边滴落下来。

“迪蒙博士……那个,谢谢,能够让我看到你这么舒服的样子……看起来,我的身体也能让你满足……”

“不,应该说谢谢的反倒是我吧,明明是我这么强硬……”

“没关系的,我也想让你舒服起来。而且,看起来,唔,还没有满足……”

明明已经射精两次,但是看向了面色潮红的少女,那阴茎依旧坚挺地勃起。

别说是因为萎靡而缩小,反倒是因为身体的兴奋而一颤一颤地抖动着,竭力彰显自己的存在。

“所以,请继续,让我做你的女人吧……我的身体,全部都交给自己倾慕的人……”

以这句话为契机,我只感觉那根连接着理智的弦咔嚓一下骤然绷断。

顿时,只感到感到呼吸一阵急促,高昂的兴致却十分诚实地催动着身体,让我在身后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已经做过一次的蜜洞满是潮湿的爱液,让粗壮的男根直接贯穿到了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啊啊……迪蒙博士……嗯,啊,这也太,嗯,嗯啊啊啊……!”

让欲望吞噬了身体的结果,就是我已经忘却了自己对于她的那份怜爱与愧疚,进而单纯地变成为了让自己的欲望的得到满足而尽情蹂躏眼前这个乌萨斯少女的冲动。

毫不犹豫地,我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暴虐地将沾满了唾液与蜜水的阴茎直接插入。

每一次从身后的插入都震得那熊穴痉挛地颤抖,然后被阴茎直接顶到子宫入口处拼命地蹂躏着。

然而这般激烈的交合却似乎让洛拉感到异常地兴奋,被动地享受着接受着我带来的快感,还不断扭动着小屁股,像是在勾引着我尽情摩擦她的身体。

在火热的阴道中,感到气血被唤醒的我抽送腰身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肉棒在交合中的噗呲声伴随着身体冲撞着圆润的臀部带来的啪啪声,结合处溢出的蜜液顺着大腿缓缓滑落,散发着浓烈的女性气息,还有那哀嚎般的娇喘声,象征着眼前的小白熊被我后入侵犯时那快乐的证明:

“啊,哦,哦啊,啊啊,不行……啊啊,要坏掉了,要被干坏掉了……嗯,嗯啊,啊啊……”

“呼,呼呼,可是你说想要,做我的女人的——!”

我在洛拉的耳边低吼着,欣赏着她那恳求般的表情,自己的兴奋反倒变得更加难以抑制了,双手按着柔软的臀部,先是将男根从她的身体内抽出,接着再一个用力地贯穿到底,将阴道每一寸的敏感都充分刺激,最后再狠狠地顶撞着子宫口。

每一次突入这美艳娇躯的最深处,这小白熊那对下流的巨乳也会伴随着身体的摆动而剧烈地摇晃着,让我不禁伸出双手揉动起来,肌肤间亲昵的摩擦声回荡在昏暗的房间里。

“啊,嗯,啊啊,好舒服,啊啊……唔,啊啊,明明是在被这么过分的欺负……嗯,啊,啊哦,好粗壮的东西,插进来了,啊嗯,啊,嗯啊,啊啊……喜欢的人在我的身体里,尽情地爱我,嗯啊,啊啊,喜欢,好喜欢,让我舒服起来,变得更幸福,嗯,啊嗯嗯,啊哦,嗯哦……!”

不知不觉间,在下流的娇喘声中,洛拉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片片兴奋的潮红,汗珠顺着柔软的身体滴落,回身望向我的表情也满是淫荡迷离,那副羞赧却又煽情的眼神,就像是期盼着我能够更加深入地侵犯她一般。

潮湿的熊穴里,就像是到了收网捕猎的时刻一般,四面八方的媚肉紧紧地舒服着我的下身,让我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才能够从那片泥沼中用力地插入与抽出,想要射精的欲望再一次于身体内泉涌。

“嗯,哦,嗯哦哦……抱着我,全部都,射给我……”湛蓝的双眼回望过来,洛拉的身体伴随着她的娇喘而兴奋地颤抖,“对我怎么样都可以……只有,嗯,嗯哦,只有现在也好……哦,哦啊啊,尽情地爱我……!”

“洛拉……!”

我呼唤着她的名字;而仿佛被呼唤着名字便会兴奋一般,蜜穴压迫着阴茎的力度越来越强劲,让我不禁让颅内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以这小白熊的娇喘为身体的燃料,我激烈地摆动着腰部在她的阴道内冲刺着,蜜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汁从结合处飞溅而出,顺着大腿缓缓滑落,伴随着两人后入时猛烈的动作,滴滴点点地洒在床单上,绘出一副别样的画面。

性欲得到抒发的兴奋叫我不由得在柔软的子宫处反复摩擦着,在愉悦着自己的身体同时,初夜的乌萨斯少女也被强行带入了阵阵性高潮中,在那波涛中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绝顶——

“嗯,嗯,嗯啊啊,身体里,啊哦哦,好热,不要,不要不要,好热好热……!”

那股火热的感觉便是高潮的证明。

在这小白熊高亢地在床叫中从蜜洞之喷洒出爱液的时候,我的下身所能感受到的快感也到达了临界点,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她苗条而坚实的腰肢,将身体用力地撞向了那柔软的臀部,龟头顶住了子宫口便开始凶猛的射精,就像是要将前几次的释放中还没能倾泻完成的欲望再一次射出;与此同时,那处女小穴也不断地挤压着,仿佛要在这初夜就把我的身体全部都榨取干净。

“呼,呼呼,好久,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射精储蓄了多久,只知道那阵舒服又迷离的愉悦让我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这种久违的快感让我似乎回想到了什么,然而那思维却很快被洛拉柔软的娇喘声所打断:

“好大,好粗的东西,在我的子宫里面,射到了最后……呜,呜呜,真正地感受到这一切,真的,好幸福……”

双目在眼前慢慢对焦,才发现眼前是眼瞳有些迷乱地回首望着我的洛拉,那是被后入尽情侵犯后,堕落在交配中的幸福神情。

那神情充满了妖艳的气息,凝望着这性感的小白熊,我的男根又一次变得粗壮了起来。

看着跨间的那根硬物,她不禁用手扶住了我的肩膀,用娇软的声音轻语着:

“接下来,就请让我在上面……”

“你还真是积极……”我不禁讶异道。

“……因为只有这样,我恋慕的人,才能够再多看我一眼啊……”

还来不及细思这句话的含义,我便已经躺在了床上,而洛拉则有些逞强般地跨坐在我的身上,将自己的私处与我的男根相互触碰。

虽然洁白的身体还有些颤抖,但是她却毫不犹豫地一下子沉落了身体,让冲天挺立的肉棒插入了湿润的小穴之中。

自上而下灌注的快感直冲脑门,让还没有从上一轮的交合中回过神的我险些直接就这么再一次射出来。

虽然看起来因为是第一次女上位而有些紧张,不过乌萨斯少女却努力用双手按住了我的胸口,然后轻轻地开始扭动了腰部,性器间下流的摩擦声,体液的飞溅声与娇嫩的喘息声,伴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的耳边回响。

惊讶与那满是蜜汁的嫩穴中惊人的体温,我的表情变得有些梦幻迷离;瞧着我这幅沉溺在那份舒服中的样子,洛拉的双眼中流露出了喜悦的神情,自上而下细细地端详着我的表情,然后缓缓地上下活动着腰身,让我的男根在她的蜜洞中不断地撑开一寸寸紧缩的褶皱。

“嗯,呼,呼呼,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发出一声剧烈的喘息,骑在身上的洛拉便兴奋地颤动了起来:“啊,啊啊……好厉害,感受到了,又粗壮又凶猛的肉棒……嗯,嗯哦,正在兴奋……!”

说罢,在那阵娇喘声中,她用力地沉下身体,然后前后扭动着腰身,想要让熊穴最深处的敏感带给我最为刺激的快感。

这幅努力的样子让我深受感动,释放欲望的冲动也随之变得更加强烈起来,继而沉浸在了享受着美艳胴体的兴奋之中,下身也不由得再坚硬了几分。

那强烈的冲击,让这小白熊绷紧了身体的肌肉,却还是努力地忍耐着想要高潮的欲望,用力地上下摆动着身体,勾引着我配合她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像是要倾泻内心的块垒与欲望,突刺到最深处的敏感。

结合处的体液发出阵阵呲噗呲噗的摩擦声,我的内心却在此刻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空洞,就像是自己失去了什么一般;为了填满这阵空虚,我索性起身搂抱住了正在我身上竭力运动的洛拉,像是要从这个女孩子身上索取什么来填满那阵空虚般地贴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一边自下而上地用力突刺着,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连我自己都感到有几分陌生的话语:

“呼,呼,呼呼,洛拉,你好漂亮,好性感……”

“唔,呜呜……”听闻这样的话语,正在性快感中欲仙欲死的小白熊眼角却留下了湿润的痕迹,“我,好开心……呜啊,啊啊,下面变得这么大,对我也兴奋起来了,嗯,是这样,嗯啊,是吧……只要迪蒙博士愿意,嗯,嗯哦,哦哦,每天晚上,我都可以像这样陪你……哪怕,哪怕我只是替……嗯唔,呜呜——!”

我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但是此时的我却又本能地不想她说出这番话,于是索性凑上前封住了她的唇舌。

在热烈的激吻中,乌萨斯少女扭动着腰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口中流露的声音也越发妖艳,潮水般的爱液灌注了小穴,我也开始毫无顾忌地享受她为我带来的性兴奋,让两人的性器得以用力地相互摩擦着彼此的敏感点,一并在理智的空白中向着高潮狂奔而去。

“嗯,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嗯,呀啊啊啊啊……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好舒服……嗯,嗯啊,啊哦哦——!里面,射到,里面,就这么,射到我的里面吧,嗯啊,嗯啊啊……!”

回荡在耳边的,除了洛拉那娇软而高亢的床叫声之外,还有自己那沉重的喘息声。

在她又一次高潮,将爱液从身体的最深处倾泻而下的时候,我也终于忍耐不住欲望,再一次冲劲她的子宫口,像是发疯一般地释放着炙热的精液,在欲望的尽情释放中用混沌的白浊反复灌注着那花房。

待到射精的快感稍稍平息,我缓缓睁开双眼,才发觉抱在怀中的小白熊早已汗流浃背,淋漓的香汗正滴落在我的身体处,那浑圆的巨乳也磨蹭着我的胸口。

我不禁伸出手抱住了她,手指还有些不安分地揉捏着那圆润的小屁股,在愉快的喘息声中呼唤着:

“洛拉……?”

“哈,啊,啊啊……”她抬头望向了我,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眼神中有了几分淡淡的忧伤,“现在的我,好幸福……虽然,只能以这种形式,将我的感情传达过来……”

“我……”

我还想要说什么,然而意犹未尽的少女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合上了眼。

那安恬的呼吸,让我不忍在继续思考下去。

两人就这么拥抱在一起,互相轻吻,随后一起躺在床榻上,很快便在浑身蔓延的那阵疲倦中渐渐步入安眠。

那一夜的睡梦十分安详。

没有思念化作的痛楚,没有孤寂生出的噩梦。

然而当双眼睁开,却惊觉枕边竟然还有他人。

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看到的是身边已经被摘光的极光。

她洁白的肌肤上残存着各种各样的痕迹:吻痕,汗水,体液……那是昨夜疯狂后的见证。

我感到宿醉后大脑的一阵沉重,抬头望去,才发现书桌上还放着那罐一饮而尽后便不再理会的罐装鸡尾酒,这才将昨晚的回忆重放,想起了自己趁着醉意答应了这小白熊的告白,最后迷迷糊糊间蹂躏了她一夜的经历。

那经历就好似老旧的电影片一般,在一片斑驳中带着几分模糊,却又十分清晰地提醒着我自己昨夜的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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