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絮雨极光 > 第14章 卧病在床的絮雨居然鼓励我去找极光偷欢,我的决定是…

第14章 卧病在床的絮雨居然鼓励我去找极光偷欢,我的决定是…(2/2)

目录
好书推荐: 崩铁:围观模拟后,她们都黑化了 姬子,在肉欲与背德中堕落 关于正在处于发情期的阿尔图罗小姐,想要尝试被精液灌满子宫这件事 万秀阁 青春纯真大学生不会遇见深海猎人学姐 尘白禁区——当女上司白毛未亡人陶董来敲门 博士的恋爱日常 岁家 神仙织梦 小老虎的七日淫狱

是因为自己喝了酒么?

不,仅仅是借口罢了。

自己曾化装为名流绅士潜入上人们放荡的晚会中,连饮数十杯高度葡萄酒而不倒,甚至在作为刺客将匕首捅入那老迈贵族的心脏时还保持着十万分的清醒,一秒不差地从预定的路线撤退。

然而昨夜,我不过是为了买醉而喝了一罐而已。

还是因为,她向我告白了?

不,那也同样是借口罢了。因为我曾经能够斩钉截铁地拒绝她的求爱,因为自己早已成婚,早已是有妇之夫。

那么,为什么昨晚……

无论如何思考,都拿不出什么合情合理的辩词。

最终发现了自己无从争论,在一阵迷茫之中,我扶着墙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了浴室。

打开花洒,从一边挤出沐浴乳不断地擦洗,不断地擦洗,但是身体上留存的烙印却是刻在心中,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

哗哗的热水升腾起一片水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也凝结了这沉重的躯体。

直到门外,乌萨斯少女用温柔的声音呼唤着我,才清醒几分,用浴巾擦拭了身体走出门。

极光正站在门口,有些羞赧地望着我,手中还捧着从衣柜中翻找出来的浴巾:“啊……抱歉,能让我借用一下浴室吗?”

我张开了口,舌头却犹如打劫一般地说不出话,只能机械般地向她点了点头。

看着昨夜将自己交给了我的女孩子,我不禁用力地摇了摇头,随后就寥寥草草地披上衣服,像是要逃离自己的房间那般,匆匆忙忙地快步离去。

我便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这一天,在机械般的工作中麻痹着自己。

直到夜幕来临,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后,看着屋内自己与爱妻留下的一处处生活的痕迹,看着那张在昨夜的疯狂之后被重新清洗过的床单,我才渐渐地从那片恍惚中清醒起来。

毫无疑问,自己在昨日的行为是婚外的偷情。

然而相比起那禁忌的快感,余留到此刻的却只有难以言述的悲哀与痛苦。

我将自己的身体埋入沙发的柔软中,眼神干枯地望着墙上的电子钟,直到昏暗中的荧光接近了每日与絮雨预定的通讯时间,才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一般,猛然跳了起来——先是冲进浴室,在洗手台前不断地用清凉的水洗漱,因为自己不想让她看见那有些颓唐的一面;然后打开终端机,思索着自己应该如何面对絮雨。

坦白乎?

忏悔乎?

寻求她的谅解乎?

然而若是如此,她又会作何反应?

吃惊乎?

啜泣乎?

从我的身边离开乎?

胡思乱想的纠缠持续到屏幕亮起,将那座病房的景象呈现在我眼前为止。

如今的罗德岛正在泰拉大陆的旷野上缓慢航行,时差让深夜的我面对的是午后的絮雨。

从高清的画面上看得出来,特里蒙城今日的午后是一个晴天,明媚的阳光照进病房,而病弱的妻子还是靠在床边,手中轻轻地捧着那本名为永恒的精装书,目光轻轻地闪烁着,用她无论如何都是这般美丽的姿态迎接着自己的爱人。

面对着她的笑容,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而絮雨就像是理解了我此刻的难处一般,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我终于从那片混乱的思绪中抽身,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她:

“絮雨,我……”

话说到这里,自己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编织语言来坦诚昨夜的疯癫。

然而,那位温柔而聪慧的妻子却早已看穿了我的心境,轻轻地说道:“我已经听极光小姐说了哟,昨天晚上,你和她在一起了呢。”

巧言的话术陷入了沉默,辩驳的技法徒留下空白,匆匆预备的腹稿被我吞回了腹中,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话语用作回答,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看着我坦诚的模样,絮雨并没有愠怒——应该说,我从未设想过温柔体贴的絮雨会对自己发怒的样子——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若是你能早一些察觉就好了,更早一些接受极光小姐……不,或许现在该叫她洛拉妹妹了,早一些接受她的心意,不是更好吗?”

“……我,抱歉,我真的……”

“都说了不要这么自责啦,你们的事情我是允许的哦?不过看到老公你这样纠结的样子,说明你很在意我呢,这点还真是让我开心呀。”屏幕那一侧的爱妻只是轻松地笑了笑,柔声安慰道,“我没有办法总是陪伴在你的身边,所以自然也不能对你有过分的要求。虽然不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朝夕相处,不过我也能感受到……洛拉妹妹是个温柔又勇敢的孩子。如果她能够为我分担一些陪伴的义务,那我当然也可以接受的。而且……嗯,其实我很有自信哦,因为亲爱的你是绝对不会离我而去的,所以可以在这件事上网开一面呢。况且,那个孩子在被你拒绝的那个晚上,在我的面前哭泣了很久,所以之后请不要再让她像那般落泪了,因为她也只是怀春的少女,只是将自己的爱意向着爱慕的人倾诉的普通女孩子而已——嗯,说到这里已经足够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也认可了,请抬起头吧,亲爱的。”

“啊,谢,谢谢……”

我的身体不禁轻轻地颤抖着,就像是大石落地后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后的模样。

随后,两人间的对话又像是回到了平常那般,絮雨温柔地关心着我的工作,时不时用自己的见解提出些想法;我则在她的开导下,将这几日生活的细节向她一一汇报,然后收获妻子的建议。

不过,在这一日的视频通话结束前,她意味深长地再一次向我提醒着:

“嗯,虽然允许了你和洛拉妹妹继续交往,不等于允许了你出轨哦?相信亲爱的不会让我失望吧?”

“啊,嗯,当然。”

有些失神的我连连答应着,絮雨看着这般的我似乎格外满足,在又叮嘱了几句之后,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挂断了通话。

望着那关闭的通讯页面,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自己内心的纠结放弃了抵抗,接受了妻子允诺我与小白熊继续交往的现实。

那一日过后,干员极光就正式成为了助理代理。

本就仰慕我的乌萨斯少女自然是十分兴奋,甚至为了工作与生活上的方便,在正式工作时间结束后也选择了躲避开众人的耳目,继续与我在一起……当然,这也不过是借口而已。

在那一夜之后,同样都得到了絮雨许可的两人就这么在无数个深夜相会。

我就像是要从这纷乱的世界中逃避一般,沉浸在这小白熊温暖的怀抱里,一次次地与她做爱,仿佛这么做就能让自己忘却所有的烦恼一般。

直到那一夜。

休息日前烦闷的工作比想象中要冗长许多,浩如烟海般的文件与审议将工作终端挤得如同蚂蚁的巢穴,数不尽的纸张填满了书桌。

在工作时间结束之后,眼前的工作依旧繁重不堪,这一个月以来作为助理在身边朝夕陪伴的洛拉本想着陪伴我加班,却被我强令着前去休憩,毕竟想要在休息日前加班完成工作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于是,乌萨斯少女也只好答应,为我准备了一杯充满凉意的冰咖啡后,便恋恋不舍地告辞。

听着办公室的门合上的声音,我抬起头望向了一边的电子钟,除去夕阳的时间之外,下面的日期看起来格外显眼:虽然路程上或许有一些耽搁,但是如果行程无碍的话,或许明天就是絮雨回到罗德岛的日子了吧?

而我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她。

是喜悦吗?

是愧疚吗?

也不知道这一个月陪伴在我身边的小白熊会怎么看迎接她。

是兴奋吗?

还是嫉妒呢?

我完全不知道。

话谋定策也许无人堪与比较的大脑,却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两个深爱我的女人——于是就像是人们本能地规避着自己不擅长乃至害怕的领域,我主动选择了工作,或许这边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妻子归来时的那懦弱的逃避。

于是,漆黑的夜,孤身一人,只有时不时灌下去一口的咖啡与点燃的烟陪伴着自己。

“啧,这是多久没抽了……”

我惊异于自己似乎很久没有抽烟,继而转念想起,原来是絮雨向来不喜欢烟味。

虽不明言,然而那副蹙眉的模样却让我在与她成婚后在罗德岛上几乎戒掉了烟瘾。

然而,在这孤身自处一般的时刻,我竟然也忘却了为了爱人而根植在记忆中的那潜意识,像是要解闷般地吞云吐雾起来。

然而就像是燃烧的香烟终归只剩下烟灰与烟蒂一般,为了逃避而毫不旁骛的专注让桌面上的纸张与终端机中的文件一点点被处理完成。

待到自己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接近十点了。

在瞥见时间的那一刻,身体也像是终于回归了运转般,肠胃发出咕咕的抗议声,那阵无力感也旋即从劳累的大脑中涌向四肢。

“明天……还要迎接她啊。”

我不禁摆了摆头,还是下了不能这般颓唐的决心,预备着先回房间为自己准备迟到许久的晚饭,却又想到或许洛拉已经为我准备好了:相处的这一月以来,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她总是十分贴心地照顾我。

从批阅文件时精巧而不逾越的帮助与建议,到闲暇时在恰到好处地送上的零食与饮料,甚至是夜深人静之时温暖的拥抱。

就像是……

就像是絮雨那般。

想到这一步的我先是愕然,接着便惊诧于自己竟然如此轻率地将她们两人放在同一处天平上比较,进而又生出一丝丝惭愧。

空无一人却亮着灯光的走廊,就好似我此刻的心境一般,明明已然澄澈如镜,却又深不见底,甚至连自己也难以明白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

期待着爱人的归来,又惊惧着距离的缩短会因为自己这一月以来犯下的过错而让两人间的牵绊崩毁。

细细想来,虽然并未真正同居,但是无论是干员极光还是名为洛拉的女孩子却已经常常出没于那本来只属于两个人的家。

在厨房,在客厅,甚至在卧室,都留下了属于乌萨斯少女的痕迹与气味。

虽然口中说着并不介意,但是归来的絮雨会不会因此而伤心,因此而痛哭呢?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想到这里,我便深深地叹了口气,在灯光下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的房间已经近在眼前。

“唉,早些睡吧……”

还是不要去麻烦别人,自己随便准备些速食品便安睡吧。

想到这里,我便轻轻地打开了房间的门,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两个月前,那个一切变故还没有发生的时间。

“亲爱的今天还是回来得这么晚……工作之外的休息也是很重要的,请……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娇软而温柔的声音与开门声一起响起,迎接着进门的是满怀着爱意的视线。

她回来了。

这一个月既是朝思暮想,又是惧于面对的爱人,她回到了我的身边。

此时的她正穿着那熟悉的蓝色围裙,厨房内还亮着明亮的灯光,看起来是在为我准备在时间上显得有些过晚的饭菜。

“絮雨……”

我轻声呼唤着她。

我本想要拥抱她,亲吻她,用热烈的言语来倾诉这一个月以来的思念。

然而我很快便明白,自己理应已经失去了这么做的资格。

因为在她还在千里之外卧床的时候,我却将她的许可当做了挡箭牌,将另一位如雪一般纯洁的女孩子带回了房间。

不过,与我相反,许久未见的妻子却仿佛有着许多的话想要说,一边拉着我的手走进门,一边絮絮叨叨地喃语道:

“请不要再愣在门口了……早点进来吧。虽然不在家,但是看到这个家里还是自己熟悉的样子,真的是太让人安心了呢。其实今天下午就已经回到罗德岛了,不过听说亲爱的今天很忙,就不去打扰你了,趁着刚才的时间去处理了医疗部遗留下的一些事务,又给孩子们还有关心着我们的朋友们都带去了礼物……嗯,以前的我,或许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开心吧,但是现在,哪怕这段时间终将会被遗忘,但是我也能够从他们的关怀与笑容中收获快乐,为他们留下幸福的时光,这一点就足够了……啊,还要感谢洛拉妹妹呢,是她帮忙将各种各样的行李搬回来,还帮忙一起给大家送去从哥伦比亚带回来的礼物,真的是太科考了。”

“啊,啊……她,她确实,非常可靠。”

提到这一次重逢中注定无法绕开的人,我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继而发现了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她是怎么称呼极光的?

“洛拉妹妹”?她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么?

“絮雨姐姐,那个,黑椒汁我有些不太会处理,能不能……啊……”

于是,当小白熊从厨房的门边探出头,用姐姐称呼絮雨的时候,我也就不那么意外,内心的情绪顿时被无限膨胀的讶异所堆满——她们竟然在一起为我准备迟来的晚饭吗?

“啊,抱歉,虽然时间有些晚了,但是我们会和你一起进餐的,还请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望着心爱的妻子急匆匆地快步冲进厨房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怅然若失地坐到了那张小小的饭桌边,活似为了紧张的项目而彻夜难眠却发现客户的要求甚是宽松的小职员那般。

对于我而言,自己的那点所谓的烹饪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是将食材匆匆地进行一番操弄,变作能够填饱肚的产物后急急忙忙地狼吞虎咽的流程,因为在刀枪剑戟的沙场与冰雪肆虐的冻土之上,有食物便已是万幸。

然而厨房中的两位女士,却将我仅视作生存必须的工作升华为了艺术。

透过门边望去,絮雨正一边调配好提前预备的黑椒汁,将其淋在正在锅中煎得冒着热气的兽肉排上,一边听着那滋滋的响动,对身边的乌萨斯少女悉心地教导;放下了干员极光的身份,洛拉便是认真地听着教导,一边准备着那早已熟悉的奶酪火锅。

锅中的奶酪与烈酒混合,又加入些羽兽肉粒、南瓜与面条,撒上切成小方块的面包,比起便携版的豪华不少,是专门招待客人用的料理。

“啊,还要准备些蔬菜哦,因为营养要稍微均衡一些。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习惯就是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一定要有叶菜类的蔬菜……当然主食也很重要,还要准备好饮品,平时要让她少喝些酒,不过今天,嗯,可以是特例……”

烹饪的声音之外,便是属于女士们的窃窃私语。

言谈话语中可以窥见,絮雨正在毫无保留地将我的生活习惯与细节向已经被她当做妹妹的洛拉倾囊相授,这让我不禁有了几分如梦似幻般的感觉。

很快,当时间的指针指向十点的时候,这迟到了许久的晚饭便准备完毕。

简单的餐盘中是作为主食的黑椒汁牛排,前菜却是炎国风味的青菜蛋花汤,副食则是香味浓郁的奶酪火锅,最后则是冰镇过的葡萄酒,芬芳的果香味伴随着嫣红的琼浆导入高脚杯中,作为今夜的饮料。

在我有些难以置信的视线前,温暖灯光投下三个人的影子,温柔的笑意与餐具的叮当声标志着劳累一日后犹如犒赏般的晚饭的正式开始。

没有什么多余的礼仪。

对于絮雨来说,我的大快朵颐便是对她的厨艺最好的褒奖;不过第一次与我们一同吃饭的洛拉,便显得有几分拘谨,在椅子上坐得甚是端正,好似在餐馆进餐。

青菜蛋花汤虽说清淡,但是以汤叫人开胃已经足够;而之后的正餐,对我而言,妻子准备的煎牛排与黑椒汁搭配得恰好,鲜嫩的肉质与黑椒汁交融,在口中迸发出奇妙的化学反应,叫人停不下口;而乌萨斯少女准备的来自谢拉格的奶酪火锅,虽说早有见识,不过奶酪沾满了肉粒与面包那股浓郁的香气同样让人欲罢不能;正当口中被肉味所浸染,略感烦闷之时,絮雨恰到好处地打开了酒瓶,为三人眼前的高脚杯再续上半杯,于是葡萄酒清新的果香伴随着沁人心脾的冰凉一同涌入口腔,在带来一阵清爽的同时,也让人的意识在不知不觉中伴随着摄取了乙醇这般的事实而有些模糊。

“嗯……之前忙着准备晚饭,差点忘了。”絮雨优雅地用叉子带起一小块牛排,细嚼慢咽地咀嚼着,然后举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工作方面很让人放心,这个家里也照顾得井井有条,看来是不需要叫人担心呢。不过,两位相处得还融洽吗?”

“唔……”

本想着逃避的我被骤然这么问了一句,我有些内心难安地举起了酒杯,预备着用饮酒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俗语有云,女人心如海底针,哪怕自诩懂些算计的我此时没有了去揣测妻子的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深意的余裕,只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诚实却带着几分遮掩地答道:“啊……这个,她也担任了一个多月的助理,在工作方面很有能力,在生活方面也照顾得很好……”

“呼呼,看来拜托洛拉妹妹是正确的呢,亲爱的也这样满意。”看着有些面露难色的我与表情羞赧的小白熊,絮雨却也只是落落大方地笑了笑,“不过我想问的不只是这些……嗯,两位的房事怎么样?”

这实在是过于直白的提问让刚啜饮一口的我险些被咽喉中的葡萄酒呛到,被点名的乌萨斯少女更是羞耻得仿佛要将自己藏到餐桌下。

不过絮雨瞧见我们的这幅样子,也只是对我们淡淡地微笑着:“嗯……想要听实话吗?”

我和洛拉像是被操纵一般地同时点了点头,那已为人妻的阿戈尔女人便轻轻地放下了酒杯,低声道:“要是说我的内心毫无波澜,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谁不想独占自己深爱的人呢?但是呢,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体注定了我不能每一时每一刻都陪伴在自己丈夫的身边。而且,洛拉妹妹……你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爱慕他了,不是吗?”

“絮雨姐姐……”

似乎是心中暗藏了很久的秘密被揭穿的乌萨斯少女脸色通红,不过絮雨却对她温柔地笑了笑:“你是个既温柔又坚强,既体贴又努力的孩子。所以,如果因为我的自私而剥夺你的爱意,未免也太过残酷了。然后,我们不是朋友吗?如果能将自己的丈夫暂时托付给你,也胜过我们两人天各一方,彼此孤寂。虽然两位这么在乎我的感受让我也很高兴,不过我也已经告诉你们了,可以继续交往哦?而且,现在我们就像是家人一样一起进餐,又为什么不能像一家人那般相处呢?”

这幅释然的样子,让我们两人感到了无比的震惊。

不过,温柔的夫人却没有再说什么。

于是,饭桌上又回归了那平静进餐的氛围。

直到杯盘已净,絮雨才拉着似乎还有些震惊的洛拉一同起身。

本想着帮忙的我被按回了座椅上,两位女士就这么开始收拾起餐桌。

端起一杯清水等待着消化的我悄悄望去,在厨房的缝隙间,我的妻子似乎在对着身边的小白熊低语着成人世界的美好,让擦洗着碗碟的她面色潮红。

在收拾完后,再一次婉拒了我帮忙的请求,絮雨拉着洛拉来到浴室,为白色的浴缸中放上温热的水。

悄悄地起身来到卫生间的门口,便听到她们借着哗哗的水流低语着既像是姐妹,又像是闺蜜的私语:

“不是很喜欢热水澡……?泡完澡后晕晕乎乎是很正常的……若是以后与他在一起的话,或许你也会喜欢上呢……啊,不是今天晚上的意思……”

酒意已经有了几分消散,那引人遐思的话语让我不禁吞下一口唾沫。

看向客厅的时钟,接近半夜的时间似乎在暗示着将要到来的美妙,浴室中隐隐透露出的温热水汽则将那份幻想晕染上潮湿的颜色。

不过这份遐想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我的妻子便带着乌萨斯少女一同从那间暖白色的浴室中出来,看见在一边等待着我,她的面色稍微润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却拉住了一边的女孩子的手,向我摇了摇头:

“能够让我们先洗澡吗?这样的话……嗯,能够更好地为今夜准备一下呢。”

妻子柔声细气的话语让我丝毫没有拒绝的理由,便看着她们两人一起合上了浴室的门,只留给我那淡淡的香气与暖白色的背景。

尽管紧闭的门叫人无法窥视浴室中的景致,然而耳边却隐隐地听见了絮雨与洛拉的声响。

这让我就像是看见了毛线团的猫咪一般,最终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就像是偷窥的犯人一般,轻轻地将耳朵贴在了门边,仿佛期望着声音能够传入自己的耳畔。

不过可惜的是,门的质量却相当不错,有幸被我听到的只有哗哗的水声,以及时不时才能传入耳畔的,属于女士间的秘话:

“嗯……洛拉妹妹脸红的样子真可爱,来,让我看看。”

“唔,絮雨姐姐……干,干什么呀,不要啦……”

“听话,只是看看你发育得正常不正常呀……唔,这么健康的身体,真让人羡慕啊……”

“絮雨姐姐,不要呀……”

明明只有在哗哗的水声之外若隐若现的对话,却让此时的我感到神经兴奋无比,或许这边是属于偷听的那般禁忌的快慰。

直到似乎听到了两人从温热的浴缸中出来的水声,我才恋恋不舍地错开了身体,用急促的呼吸努力平复内心的兴奋,然后若无其事般地站在了一边。

几分钟后,絮雨用浴巾包裹着潮湿的身体,带着洛拉一并走出了浴室。

我本不愿用自己的双眼去亵玩,然而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还是让我不禁转过了头,悄悄地望向了她们。

阿戈尔人本就性偏好水,经历了温水沐浴后的絮雨面色红润,白色的浴巾包裹着她的娇躯,胸口的事业线若隐若现,似乎还在布料间流露着深红的魅惑,成婚后夫妇间的熟络让她没有什么羞耻的意思,只是对我微微地露出了有些意味深长的笑;然而另一边的乌萨斯少女却不似如此,洛拉的身材与絮雨甚是相似,丰满的双峰在蓝色的浴巾包裹下依旧挺立,散发着诱惑的气息,那干净的肌肤多了几分健康的乳白色,却掩盖不住她羞赧的嫣红,在我凝视的视线下悄悄地躲在了絮雨的身后。

或许对于这般还处在爱慕中的女孩子来说,同时在倾慕的男人与信赖的友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实在是过于不好意思了吧?

“唔,现在是……到我了么?”

浴巾下的香艳让我有些挪不开双眼,呼吸也不由得急促几分,短暂的沉默后才出言追问。

妻子熟络地为我推开浴室的们,眼神中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嗯,当然……我们就在房间里等着亲爱的沐浴完成哦,之后直接回房间就行……”

说罢,她便轻轻地牵着身边小白熊的手,带着她走进了我的卧室,进门前还意味深长地向我眨了眨眼,就像是明示了今夜的不眠。

我缓缓地走到浴室门边,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加上浑身沸腾的血液,让自己几乎就这么被迷晕,只能扶着门框,缓缓地将身体拨弄进去——絮雨早就已经温柔而贴心地在出浴前就为我做好了准备,浴池中清澈见底的热水早已换过一次,白净的浴巾挂在一边,甚至连沐浴乳与洗发液也为我预备完毕,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随后便利落地扒掉身上累赘般的衣服,将有些沉重的身体浸泡在了浴缸中。

我并不是个喜好泡澡的人,因为这会花费不少的时间。

若是仅仅以干净又卫生而论,每日的淋浴便足够;然而此时,挚爱的妻子与仰慕自己的女孩子正满怀期待地等着自己,我也便像是虔诚的信徒一般,将身体浸泡在水中。

“呼……”

温暖的热量伴随着清澈的水而包裹了自己,弥漫的雾气在眼前编织出梦幻一般的景色。

没有了淋浴时那般的匆忙,我的身体也少有地放松了下来。

然而在眼前,那梦境一般的景色却勾起了浮想的涟漪。

“嗯……洛拉妹妹脸红的样子真可爱,来,让我看看。”

“唔,絮雨姐姐……干,干什么呀,不要啦……”

莺歌燕舞般的轻语似乎再一次回荡在了我的耳畔,让我不禁开始勾勒起絮雨与洛拉方才沐浴时的景象。

在泛着涟漪,却对于两人来说有些狭小的浴池中,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上都已经是姐姐的阿戈尔女人,正抱着第一次与同辈的女性一同入浴的乌萨斯少女,一边轻声夸赞着她的身体,一边用纤细的手指为她的身体涂抹上沐浴乳。

在水雾的浸润下,两人的素颜分别散发着成熟与羞赧的美丽,葱根般的手指一边活络,一边青涩,却像是彼此信赖着一般,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身体,涂抹着沐浴乳与洗发液的举止,倒像是对彼此的身体进一步理解与爱惜的流程。

互相涂抹着脸颊,互相抚摸着手臂,互相轻触着身体,从这一处白皙到那一处洁白,从这一处粉红到那一处嫣红,浸润在温水中,犹如每一寸的身体都被彼此所感触,直到如出生般一尘不染。

“该死的。”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不由兴奋了起来,在身体各处涂抹着沐浴乳的动作也不由得快了不少。

很快,匆匆的洗浴就已经完毕,时间比两个女孩子大抵是少了不少。

飞快地用浴巾擦拭了身体,我呼出一口炙热的吐息,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已然有了预料,也便不着急于换上干净的衣衫,就这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而在轻轻地推开门后,眼前的那副香艳的场景,则将我的视线牢牢地钉在了床边——

人类从兽类群聚的蛮荒时代走出,来到所谓的文明之中,最为重要的标志便是习得了用各种各样的布料掩盖自己身体的羞处;而当衣物被褪去,我们就好似回到了那份原始中,那份被欲望支配的原始之中,得以解开文明施加的锁链,尽情地释放着内心的狂热与欲望——

而眼前的场景,却正介意这两者之间。

温柔的妻子与爱慕我的少女,两人换上了居家时的内衣。

情趣之间,洁白的肌肤被隐隐约约地遮掩着,像是文明时代中精美的艺术品,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然而细细望去,那性感的身姿却又如来自远古的召唤一般,想要唤醒人们内心那野兽一般的欲望,也许这便是所谓来自着装的诱惑:分明是文明时代的产物,却又横亘在了通往原始的道路上,用若隐若现的暗示来魅惑着你。

絮雨穿着一身黑色的内衣,用温柔的眼神望着我,洁白的肌肤与黑暗的色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恰好遮盖着她身体最为性感的部位,犹如黑洞般吸引着我再次对于那早已谙熟于心的的身体一探究竟;洛拉则是白色的半透明内衣,那薄如蝉翼般的轻纱映出她乳白色的雪肤,带着几分羞赧的表情看向我,双腿不由得收紧,像是对于在另外的两人面前展露自己性感的身体还有些扭捏。

两人就这么一起躺在床边,仅仅如此,这幅场景就足以激发我内心的欲火。

然而最后的理性,还是按住了我想要就这么捕食的身体,而是轻轻地扶着门框,低声地问道:“你们……真的要这么做么?”

“因为我已经将你还有洛拉妹妹当做一家人了呀……而一起侍奉心中挚爱的丈夫,不就是应该做的事情么?”絮雨浅浅地笑着,做出了属于她的回答。

不过,身边的女孩子似乎还有些迷茫,大抵是因为这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突然:“一,一家人……絮雨姐姐,我真的,可以吗……?”

“你是温柔坚强又努力勤奋的孩子呢……如果让我的独占欲就这么摧毁你的爱恋之心,是不是过于残忍了呢?所以,作为朋友……我决定允许自己的丈夫接受你的爱意哦,作为一家人一起品尝这份牵绊间甜美的滋味,哪怕是这般被贬斥为下流的趣味,又为何不能一起享受这份快乐?所以……亲爱的,以后也可以将洛拉妹妹当做你的妻子哦。”

“呜,呜呜,絮雨姐姐……”

面前的两人,就如姐妹般地拥抱在一起。

这一番话让我回忆起了这一个月与小白熊的一次次云雨,而许久没有在一起的妻子与她正在眼前,无边的回忆像是温润的水一般,渐渐浸润了心灵。

于是,我便露出了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那么,这一夜……就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吧。”

我来到了床上,拥抱着面前的两位妻子,她们便回以热烈的拥抱。

每一次紧张的呼吸,胸前的膨胀便会微微起伏,平常如理所应当地望见的两对巨乳,在房间的灯光下,就像是只为了我而呈上的艺术品一般,再联想到自己此刻能够对这两对奶子为所欲为,跨间的兴奋就不由得变得更加明显了起来。

“呀啊……”

伸出双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情趣内衣,同时抚摸着絮雨与洛拉的酥胸;羞涩的小白熊发出一声吃惊的呻吟,而早已是人妻的阿戈尔女人则只是轻声地喘息着。

我强忍着气血上涌的兴奋,用双手的手指紧贴着胸部,就像是揉搓一般地活动着。

顿时,洗浴后残存的热气攀附上指尖,柔软的触感充盈了手指,似乎能够感受到的心跳带来惬意的享受。

与此同时,重婚而有了两位妻子的那阵罪恶的禁忌感,也伴随着揉搓胸部带来的触感而生根,化作一阵扭曲的背德感与快慰感。

克制着内心无尽的兴奋,我继续着缓慢的揉搓与爱抚。

“嗯……就像是,以前那样呢。”像是回想起了与我相爱与交合的过去,絮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从容地帮助我抚摸着身边还有些紧张的乌萨斯少女,“洛拉妹妹的经验……还不够丰富呢,所以要对她轻轻地来哦,女孩子的身体可是很纤细的呢。”

“唔,絮雨姐姐……”

望着眼前的两人前凸后翘的性感身姿,那纤细的形容倒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隔着黑白两色的情趣内衣,因为兴奋而凸起的粉嫩竭力地彰显着自己,用指尖隔着轻轻一捏,洛拉的身体便用力一颤,发出一声娇艳的喘息;絮雨则只是轻轻地呻吟着,犹如引诱着我继续疼爱她。

这幅诱人的反应让我不由得凑上前,用指尖用力地捏住了那两对位于丰满膨胀最高处的乳头,隔着轻纱尽情地享用着坚挺的触感。

伴随着身为女性的两人的兴奋,乳头也变得越来越硬,兴奋地回应着我的揉搓。

“唔,呼,好兴奋……”

“嗯,洛拉妹妹也兴奋起来了呢,这里变得好硬……是有感觉的证明哦。”

虽然这娇羞的小白熊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絮雨还是温柔地教导着她,就像是真正的姐姐那般。

在柔声细气的低语声中,我一边用手掌对两对乳房上上下下地揉捏着,一边还用指尖来回摩挲着左右两侧的乳头。

两相对比下来,早已为人妻多年的阿戈尔女人仅仅是被我用手疼爱着胸部便会兴奋异常,而经验还不是那么丰富的乌萨斯少女则是粉色的凸起更为敏感。

当然,不变的是,两人的身体都在兴奋中抖颤着,渐渐从口中流露出甘甜而淫靡的吐息。

在这份紧张的兴奋之中,我就只是重复着揉捏双乳的动作,爱抚着尽心竭力地向我奉献的两位妻子。

“哦……”

如何用自己词穷的修辞来形容眼前的这两对柔软呢?

是犹如云朵般的飘逸,还是棉花糖般的甜美?

也许唯有亲自将指尖沉浸其中,方能明白个中滋味。

看着眼睛向上注视着我的絮雨和洛拉,我的内心不禁又感到一阵瘙痒,随后便抬起了手,轻轻地拉开了内衣的包裹,将性感的双乳完全展示在自己的眼前。

以身为丈夫的手亲自将两位妻子的内衣扒下来的这种背德感,让我的跨间变得更加坚硬,像是一杆长枪般挺立在身前。

“呜,被脱下来了呢……”

成熟的絮雨只是对我微笑着,像是因为我因为她的身体兴奋而感到欢悦;洛拉却难为情地别开了视线,似乎自己的乳房在内衣的衬托下在我的眼前展现出性感的模样对于她来说是十分羞耻的事情。

尽管一言不发地凝视有悖于礼仪,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自己的视线,端详着面前这两个美女的身体。

同样是形状漂亮的丰满胸部,絮雨的腰身显得十分纤细而柔软,犹盈盈一握,而洛拉的腰身则更为挺拔与苗条,一看便经过充分的锻炼;到了大腿,絮雨的双腿显得更富有肉感,叫人产生一种想要吮吸的欲望,洛拉的双腿则更为修长与健硕,那是身为探险家的荣誉。

这一番对比,我的心情便显得更为雀跃,不禁继续伸出了手。

“嗯……”

“呀啊……”

并没有将内衣摘下来的决定是正确的。

黑丝与白丝承托着胸前的丰满,将美妙的形状烘托到极限,让我感觉自己的手掌被左右两侧吸附着,紧密地与两人的乳房重叠在一起。

那阵温暖,那阵柔软与那阵惬意,渐渐地化作了因为不同的心跳而传递而来的体温,浑身加速涌流的血脉也因为那体温而变得炙热。

“唔,变得这么兴奋了呢,那,那里的……”

乌萨斯少女张口,却因为羞涩而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称呼。

这个时候,还是我温柔的正妻轻声地提醒了她:“没关系哦,叫老公或者亲爱的也可以哟——嗯,一目了然呢,那里已经这么兴奋了……”

两人视线的终点,当然就是我的双腿间,兴奋无比的阳具以几乎要马上冲入小穴的尽头勃起着,像是期待着与眼前的两位丽人共赴巫山最为确凿的证据。

我不禁沉声道:“没有办法呢,毕竟……两位的身体就是这样,让人难以自持的魅力四射呀。”

言毕,我一边揉搓着絮雨的酥胸,一边用指尖摩挲着洛拉的乳头。

相比起两边一模一样的动作,对于两人弱点的针对性爱抚就让她们的反应显得更为激烈,身体的兴奋促使两边的乳头一前一后地陡然上翘,化作让人血脉偾张的凸起。

比起隔着一层内衣的疼爱,那香气淋漓的吐息也变得更为妖艳。

两位妻子都是如此可爱,让我不禁沉醉在对她们的爱抚之中,听着一声声的娇喘而愉悦:

“嗯,啊,嗯……老公,真是厉害呀,居然能够两人……嗯,嗯嗯……”

“唔,呜呜,还是感觉好害羞,哈啊,啊啊……”

在连续不断的爱抚之中,絮雨与洛拉柔软的肌肤上,已经因为兴奋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我不禁将脸颊凑到那一颗颗汗珠前——首先是絮雨,在她饱满的胸口,熟练地深处舌头,在淡淡的咸味中舔着妻子的乳房,氤氲在她那让自己安心的香气之中,接着嘴唇顺势滑到胸口,轻轻地啄食着凸起的乳头,用嘴唇轻轻地夹住,施加着刺激。

“嗯,亲爱的……可以哦,请更多地疼爱我……”

“唔,哇……”虽然也被我做过同样的事情,但是乌萨斯少女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作为夫妻的两人这般亲昵的动作,“好,好刺激……”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将这份刺激分享给她。

我从一边伸出了手,捏住了这小白熊的乳头,轻轻地施加着刺激,先是抚摸乳晕,然后是粉色的樱尖;同时用舌尖转动着,刺激絮雨的乳头,让成熟的阿戈尔女人口中流漏出可爱的娇喘声。

“呼,嗯……洛拉妹妹,其实呢,他是一个这么喜欢撒娇的人哦……全身心地投入,像是孩子一般吮吸着胸部……嗯,哈嗯,嗯……”

就像是母亲一般,絮雨抚摸着我的脑袋,对着一边的洛拉窃窃私语。

然而相比起撒娇,我倒更像是对于自己的妻子充满了渴求,渴求着触摸她的肌肤,渴求着与她交融;在嘴边享受着乳头美妙的滋味时,我也没有忘记用手揉弄着小白熊的胸部。

在舌尖与指尖的刺激之下,两边的新芽同时开始着装地膨胀着;接着用牙齿轻轻一咬,用指尖轻轻一捏,絮雨的身体便兴奋地颤动了一下,洛拉更是小巧的下巴上翘,上半身兴奋地弓了起来。

“呀啊……现在变得好敏感……啊嗯,啊啊……”

那是比只有同我在一起时还要兴奋许多的甘甜喘息。

并非单纯地作为恋慕我的少女被索取着,洛拉此时作为新婚的妻子与絮雨的挚友一并,在数倍的敏感间发出属于女人的声音。

那阵绵软香甜的娇喘声,让我感觉自己已经抵达了忍耐的极限——鼻息变得急促,身体变得躁动,男根变得疼痛,这让我不得不松开了嘴唇与手指,目不转睛地望着眼前的两位妻子,在她们因为兴奋而面红耳赤的面容,因爱意而湿润的眼眸中慢慢地直起身,那赤黑色的粗壮男根便挺立在她们的眼前。

“嗯……唔……”

面对着同样意乱情迷的两人,我不禁伸出了舌头,而她们也热情地张开了口,三条舌头就这么交织在了一起,抒发着对于彼此火热的情欲,也抚慰着互相内心怀揣的那份不安。

随后,我伸出了手,分别解开了两人腿间的内裤,将两处渴望着滋润的田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两个女孩子都留着稀疏的淡淡丛林,甘泉处不约而同地在暗淡的灯光下反射着濡湿的光泽。

看着我热情的视线,絮雨只是温婉地笑了笑,而洛拉还是难为情地无助了自己的脸颊,坐立不安地摩挲着大腿的根部,看起来可爱极了。

在指尖触碰着大腿的那一刻,我便感受到这小白熊因为内心的兴奋,身体已经像是发烧一般火热。

看着她那副澄澈犹如天空的眼神,脸上那副努力的笑容,通过指尖感受的肌肤,仿佛让内心都渐渐变得坦诚起来。

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便同时向着两个女孩子的秘处伸出手——在湿滑的蜜汁滋润下,两边都已经变得十分黏糊。

我运用着已经熟络的技法,沿着秘裂的缝隙,一左一右地开始了同时的爱抚。

“嗯,唔……”

“呀啊……嗯,哈啊,啊啊……”

一边享受,一边兴奋,絮雨与洛拉一同漏出甜蜜的娇声,伴随着我的手指而颤抖着身体。

我呼出一口气,顺着秘裂的形状,在两边同时滑动着指腹,在两处秘境的入口处,勾勒出爱意的形状。

不过,还没有用指尖爱抚多久,絮雨便轻轻地止住了喘息,向我开口道:

“嗯……亲爱的,已经,足够了。那里已经变得这么大了,想必忍耐得很辛苦吧?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和洛拉妹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哦……你看?”

“诶,诶……”

在乌萨斯少女轻声的惊讶中,阿戈尔女人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充满肉感的大腿,用食指与中指按在了那细嫩的入口处,轻轻地将那处敏感分开,面带着笑意地望着我,像是为两人构筑起了连接的桥梁。

不过,正当我准备上前的时候,这小白熊却鼓足了勇气,用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轻声开口道:

“这一次……请,请让我在上面吧……!”

我先是吃惊,随后便愉悦地点了点头,惬意地躺在了床上。

随后,洛拉便在絮雨的帮助下,缓缓地骑跨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成熟的阿戈尔女人伸手扶住了我那根冲天挺立的男根,乌萨斯少女则双手撑住了我的胸板,慢慢地沉下了身体。

“嗯,嗯啊,啊啊……啊嗯,嗯啊啊……”

虽然已然与我有过性经历,但是在友人的帮助下进行却还是第一次。

洛拉主动地从我的下半身处横跨而过,让那根硬物进入到她的身体中,在有些局促的动作间,潺潺的蜜液顺着肉棒流淌而下,紧致的蜜肉则紧紧地将其包裹,好似那是对于爱人来自内心深处的渴求。

尽管面色潮红,呼吸也显得十分急促,但是小白熊还是努力地支撑着我的身体,用女上的姿势尽力地沉下身体,在身体的重量让阳具贯穿到最深处的同时,兴奋地颤动着身体。

“嗯……洛拉妹妹,不要着急哦……”

絮雨的眼中流露着温柔的视线,忍不住轻轻地搂住了乌萨斯少女的身体,就像是姐姐那般,轻柔地用指尖拂去她此刻的紧张。

在那柔声的安慰中,洛拉的那份焦躁与急切也像是阳光下的坚冰般缓慢溶解,轻声呢喃呼唤着她曾经羡慕的人,敬仰的人:

“絮雨姐姐……”

在感情慢慢地融化的同时,她也不禁开始活动起股间,晃动着腰身,让我的阴茎被紧致的蜜洞缓缓地吞噬缠绕着。

早已经适应了性交的跨间将阳具完全包裹,缓缓地前后晃动着,仅此而已的动作配合着浅斟低唱的呻吟,让人舒服得头脑发胀。

在愉快的喘息间,我不禁伸出了手,与絮雨轻轻地抚摸着洛拉腰身的手一并爱抚,揉捏着那对伴随着腰跨的前后摆动而摇晃的巨乳。

很快,渐渐地适应了这番动作的洛拉开始左右晃动着腰部,紧致而潮湿的小穴唤起了我想要射精的冲动,化作剧烈的颤动,在她的蜜洞中膨胀着。

“嗯,嗯啊,啊啊……唔,好兴奋,在我的身体里,嗯,嗯啊啊……”

在一声声的娇喘中,在她身边温柔地笑着的絮雨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用自己的双手帮着洛拉摇晃着腰身。

就像是理所当然一般,小白熊那对诱人的丰硕巨乳也因此而摇晃,沉甸甸的果实就这么在眼前震颤,催动着我的血液向着下半身奔腾而去。

那一阵舒服的感觉也让我没有了停下来的意思,自然也就希望这小白熊能够一同快乐起来。

相比起让她在絮雨的带领下晃动腰身,内心的欲望还是让我的身体蠢蠢欲动,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子。

最后,索性在她的身下用力地抬起腰身,将阴茎朝着熊穴的深处一顶——

“呀啊啊,嗯,嗯嗯,动起来了……啊嗯,嗯嗯,在我的身体里,摩擦着,啊嗯……”

“嗯,洛拉妹妹的表情也非常迷人哦……啾……”

像是要抚慰着乌萨斯少女那有些慌乱的心情,絮雨轻轻地凑上前,亲吻着她的脸颊。

在她的安抚下,小白熊的腰身也渐渐地沉稳下来,开始努力配合着我的动作摆动着腰身。

氤氲着炙热的腔内明明十分柔软,然而却让我仿佛被熊抱一般地感受到了无运伦比的压迫感,被比炙热的肌肤还要火热的温度紧紧地包裹着,阳具也因此而不断地颤抖。

大概是因为意识到比起单纯地自己骑上来晃动还要更舒服,洛拉已然与我的动作融为一体,按着我胸口的双手也用上了几分力度,好似在追求着彼此一并奔赴的快乐;看着眼前白皙的身体,还有自己的正妻正在帮助另一位爱妻追寻着快感的那副亲昵的模样,我的欲望也像是要暴走一般地失控:

“哈,哈啊,洛拉……!”

抽动着腰部的欲望占据了大脑,索求着这身体的刺激让动作变得凶猛。

每当我用力地将阴茎插入到最深处凶猛地抽插,小白熊湛蓝色的眼中便流落下兴奋的泪珠,在被成熟的阿戈尔女人温柔地吻去之后,满脸的表情就只剩下了陶醉。

很快,理智就在彼此的炙热之中融化,不断膨胀的已经不仅仅是兴奋得快要爆炸的下身,还有渴求着快感的欲念,那沉醉一般的感觉让我不禁合上了双眼:

“哦,呼……太舒服了……”

“嗯……不需要忍耐哦……”

面颊上温暖而潮湿的触感让我骤然睁开了眼,便发现絮雨正轻柔地吻着我的脸颊,用手擦拭前额上细密的汗珠,就像是过去的一个个日夜般,于我的耳边低语:“舒舒服服地在与我一样深爱着你的那孩子一起高潮吧,尽情地渴求她吧……”

“诶,嗯啊啊……!插进来了,好粗壮,好用力,这么激烈……啊啊嗯,嗯啊啊……!”

残存的理性在这句话之下彻底崩塌,我开始用力地往上顶弄腰部,像是贪图着骑在我身上的小白熊一般,用力地在最深处抽插着男根;洛拉发出阵阵哀鸣般的欢叫,下半身碰撞的啪啪声,絮雨亲吻我的甜蜜声,混杂着在卧室中与两位妻子交合的背德感,在耳边回荡着。

理性早已被抛诸脑后,位于眼前的是絮雨秀美的面容还有洛拉剧烈摇晃的巨乳,脑子就像是过载一般地浸泡在了融化的快感中。

我就这么与她们沉沦在快乐的交合之中,感受着绝顶的距离越来越近,那建嫩的熊穴更是紧紧地包裹住了阳具。

虽然看起来已经因为快感而浑身酥软,但是健美的身体还有那副奉献的精神,却让乌萨斯少女坚持着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腰身,卖力地一同晃动着身体。

没过多久,就在激烈的碰撞间,欲望的门关就此洞开:

“哦,哦哦哦……!”

“啊,啊啊,好热,好热,身体好热呀,受不了了,已经,要受不了了……!!”

那欲望中带着对于倾慕我的小白熊的怜爱还有愧疚,下身旋即尽情地膨胀起来,在洛拉的颤抖与欢叫声中,我的阳具就像是要剧烈地爆炸一般地贯穿到她身体的深处,随后尽情地开始了凶猛的射精。

紧致的腔内收到了火热的刺激,也像是痉挛般地不断收缩,榨取着那炙热的生命种子,同时释放出高潮的阴精来作为颠鸾倒凤的调和。

直到这股劲头稍微舒缓几分时,我才注意到絮雨正满怀爱意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仿佛我此时的快乐也是她的快乐一般。

“嗯……老公,在洛拉妹妹的身体里,射了好多出来呢。”

垂头望去,两人的结合处因为高潮而涌出的体液变得黏稠不已,经历了一次高潮的小白熊也不禁俯身趴在了我的胸口,抬头望着温柔地望着她的阿戈尔女人,眼眸处泛起一阵潮湿,嗫嚅道:“絮雨姐姐,我,我……”

“嗯,没关系……能够舒服起来就最好了呢。”

直到两人的呼吸平复下来之前,她都这么轻轻地微笑着,用欣慰而柔软的视线注视着我们。

屋内的只留着淡淡的光,而怀抱着身边柔然的娇躯,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快。

很快,伴随着逐渐平缓下来的气息,那根发泄了一通的硬物又重新变得坚硬了起来;然而此时,才经历过一场交合的小白熊正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边,满眼都是疲倦,我便将视线望向了一边,正温柔地望向我的阿戈尔女人。

她正穿着那一身性感的黑丝内衣,充满风韵的身体似乎正等待着我的宠幸。

“絮雨……”

无论这一个多月发生了什么,对于妻子的思念始终不会有半分虚假;而首肯了这一切的她也并没有因此而忧伤或滴落,反倒是轻轻地张开了双手,像是要用怀抱来表达离别许久的爱意。

我迫不及待地投入了她的怀抱,两人缠绵般地激吻着,舌尖意乱情迷地缠绕在了一起,那热情如火却又温润如水般的吻甚至让一边的乌萨斯少女惊觉,进而投过来了有些艳羡的视线。

眼见于此,絮雨不禁开口道:

“啊,洛拉妹妹,没关系哟,稍微休息一下,等一下就到……唔,唔……”

“唔,老婆……”我再一次强硬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唇边舔舐着,封住了她轻柔的话语,“现在让我稍微独占你一下……嗯……”

一边吻着,我还一边伸手将她黑色的蕾丝内衣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随后,待到她的身体已经有些酥软下来,我便久违地从身后搂住了自己的正妻,随后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抚摸着充满肉感又不乏紧致的大腿根,那柔软的身体有些羞涩地颤抖了一下:“唔,亲爱的,在洛拉妹妹的面前,用这样的姿势……”

“呼……我已经想了你好久呢,你难为情的样子可爱得让我兴奋到难以忍受呀,更重要的是,让洛拉好好学习一下……不是更好吗?”我不禁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唔,唔……这,这样的姿势,真的,好羞耻……”

羞赧的小白熊此时更是有些看呆了眼:原因无他,我在身后抬起絮雨一条腿的动作,就好似犬兽交配时的动作那般。

不过,虽然言语间有些犹豫,然而温柔的正妻却还是接受了我的欲望,自己将手环绕到了大腿的内侧,双手支撑在床榻处,在身后抬起了一条腿,这幅俯卧的姿态十分下流,就像主动请求着自己的丈夫插入一般——仔细回想起,当絮雨还是初夜时,她在我的怀中是那么的羞赧生涩,就像是春日的第一场雨;然而成婚许久后的她已经是妩媚温柔的娇妻,就好似夏日中酣畅淋漓的雨水,在蜜穴处留下洪流般的蜜汁,满足着我作为丈夫的每一项欲望。

我从身后抱着她,用自己粗壮的性器熟练地摩擦着絮雨的蜜穴,在洛拉的眼前与她调情:

“这里已经湿透了呢,絮雨老婆……”

“唔,这是因为,在洛拉妹妹的眼前,而且一个多月都没有满足,现在直接和亲爱的用这幅样子做……啊,啊啊,那里就感觉紧缩得发烫,变得湿润了起来,嗯……”

“啊,絮雨姐姐……”被点了名的小白熊看着絮雨这幅饥渴难耐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震惊,“真的,好成熟,好下流,难道说,结婚之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嗯,嗯……是哦,极光妹妹,有了丈夫之后,就会时时刻刻都想要依偎在他的怀抱里,亲近他,抚慰她,照顾他,还有时时刻刻都想着和他做爱呢……嗯,嗯哦……”

坦诚而淫靡的言语,让我也不禁素股般地磨蹭着阿戈尔女人那充满了爱液的秘裂,将自己的肉棒上再一次沾满黏黏糊糊的蜜汁。

因为我的动作还有口中的淫语,已为人妻的絮雨优雅而不失诱惑地轻轻地扭动着腰臀,催促着我尽快插入。

不过,看到她这幅急切的样子,再加上难得能与两位美人共度春宵,我反而在此刻压抑住了内心膨胀的欲望,决定用积分调教的手法,将此时的兴奋感与背德感提升到极致。

于是,我开口对絮雨低声道:“嗯……亲爱的絮雨,其实现在还没有彻底恢复状态哦?大概也只是百分之七十多的样子,估计是因为才刚刚射了一发的缘故吧?所以嘛……”

当然,这也不过是托辞。

在这调戏般的对话当中,我也不忘用肉棒磨蹭着阿戈尔女人的肉褶,在潮湿入口处爱抚的硬物早已膨胀得满溢而坚硬,完全已经是临战的状态。

当然,急切地渴望着与我交合的絮雨自然也明白我这有些幼稚的举动到底是想要什么,无非也就是希望自己深爱的女人在胯下发出娇柔的请求来蒸发脑中的理智,用下流的情话撩拨起欲望的火焰而已。

作为妻子的她此时转过脑袋,眼睛湿润地望着我,轻声道:

“老公……我想要了,快点把勃起后,坚硬的鸡巴插进来,插进你最爱的妻子身体里尽情地蹂躏,我已经,我已经等待了好久了,好想要,唔……”一边诉说着,她还一边努力地撑开了自己的大腿,主动将秘裂向着我那根外露的阳具上磨蹭,这淫浪的台词似乎让本来清纯的絮雨也变得情绪高涨,不禁将声音提高了几分,“因为老公一直在用好粗好长的东西摩擦,这里已经下流的汁液,变得好热……唔,呜呜,已经,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没有被老公操了,住院的每天晚上都会想象着自己被这根又熟悉又粗壮的坚硬鸡巴狠狠地翻弄阴道,每天晚上都会寂寞难耐……所以,唔,老公,我要,我要老公快点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好想要……”

即便已经成婚多年,但是口出如此粗鄙之语的絮雨还是面色潮红,向上凝视着我的视线也不禁有些涣散;至于靠在另一边的洛拉,尽管才被我内射了一次,却也因为这放浪的淫语面色潮红,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像是重新兴奋了起来;而我更是没有想到,她后半段的话语竟然主动将自己一个多月以来那难耐的欲望用这种形式向我诉说,这幅主动渴求的模样更是让我的跨间忍不住开始沸腾,兴奋地抖动了起来,似乎在诉说着想要在淫妻的身体内尽情抽插的高亢欲望。

渐渐急促的吐息推动着身体一个猛烈前冲,粗壮的男根直接一口气贯穿到了小穴的最深处,絮雨的腔内因为突如其来的插入而猛烈收缩,黏稠的蜜汁洒满了我的阴茎,从结合处泉涌而出:

“嗯嗯……呀嗯,终于来了……最爱的,老公的大鸡巴,好用力……嗯啊,嗯啊啊,插入到最深处了,就是,嗯嗯,就是这样……!好好地爱我,好好地操我……唔,呜呜……!”

无需她提醒,我也会这么做。

保持着插入时凶猛的尽头,我激烈地向上顶入到絮雨的最深处,在那久违的甬道中尽情地来回抽送,仿佛像是长枪贯穿了身体一般撑开蜜洞一层层的褶皱,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在这持续不断的强劲冲击下,犹如电流般噼里啪啦的快感流遍全身,淫靡的妻子就像是失神了一般张合着嘴,发出轻声的娇喘,而那腔内炙热的就像是久别重逢后温暖的拥抱,柔软的触感带来阵阵紧致的快慰,却不容的一分一毫地紧紧收缩,像是要将我的精华竭力榨取出来。

对于正妻这早已适应自己下身的蜜洞,我也不得不稍微将动作舒缓了几分,不然随时都有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释放的欲望。

“唔,啊,这就是……老,老公,和絮雨姐姐做爱时候的,样子……”

大抵是已经接受了与絮雨同样都是我的妻子的事实,靠在床边的洛拉对我的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转变。

她蓝色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啪啪作响的结合处,细嫩的嘴唇微张,像是讶异于两人的交媾竟然能够如此放浪;而在这小白熊火热的视线下,我和身下成熟的阿戈尔女人都不禁感到了兴奋,她的蜜洞收缩得语法紧致,而我的下身也不由得感受到一阵血液流淌过一般的兴奋。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我继续着跨间的动作,同时抬起她右腿的手不禁抚摸着那充满肉感而不失纤细的大腿根部,低声问道:

“被洛拉看着现在的样子……兴奋了吗?”

“呜,唔啊……”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提问而感到有些讶异,还是因为真相如此,紧紧地贴着我下身的腔壁一下子紧缩,像是应和着她的回答,“因为,嗯,嗯啊,好久没有做过了……!回来第一次做还是,当着洛拉妹妹的面,做这种事情……一起和过去的友人,嗯,嗯啊啊,侍奉最爱的丈夫,这样的感觉……呀嗯,嗯啊,啊啊啊……!”

不知道为何,当真的拥抱了絮雨、感受到她的体温之后,我竟然也慢慢地开始接受眼前的两位美丽的佳人都是自己的现实,继而又生出了想要让她们都快乐得欲仙欲死的欲望;而二女共侍一夫,这样兴奋而又刺激的行为则刺激着我的神经,也带起了絮雨的快乐。

一次又一次用力地摆动腰身,她就这么抛开了温柔的矜持,张开柔软的嘴唇放声地娇喘着。

似乎是因为一边的洛拉正注视着,两人彼此之间的身体也变得无比敏感,仅仅是这么简单粗暴地抽插着,絮雨便轻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感受着快乐。

与此同时,为了尽可能地长时间品尝与自己的妻子在久别重逢后第一次的交欢,我也略微放慢了节奏,将腰间的动作舒缓了几分。

“哇,唔,絮雨姐姐的样子,好诱人……”

似乎在一边凝望着已经不能满足内心的空虚了,等待了许久的小白熊也不禁凑到了我们的身边,有些战战兢兢地伸出了手,抚摸着絮雨的身体。

不过在我收入的动作下,絮雨也没有几分余裕来照顾她这个妹妹,反倒是因为身体内被强硬地一次次插入男根的动作而兴奋,柔软的胸部伴随着身体的摇摆沉甸甸地晃动。

在黑色的蕾丝内衣间,仿佛是要裸露出来的巨乳也吸引着乌萨斯少女的视线,不由得在一边摊开了双手,轻轻地揉捏住了絮雨的双乳,还仿佛如比较一般地将自己胸前的丰满也凑了上去,大小不相上下的胸部彼此触碰,像是姐妹间深入了解着彼此的身体一般轻轻地互相抚弄着。

看着妻子们将乳房相碰地颤抖的光景,我的男根也因此而兴奋地膨胀起来。

虽然节奏有些放缓,但是男根抽插的动作却并未止歇;从身后看着挚爱的正妻这幅淫靡下流的模样,我也理所当然地想要回应她那份饥渴的期待,不禁生出了让她舒服得在视作妹妹的友人前安耐不住声音的欲望。

“嗯,啊,嗯啊啊!突然就,嗯,嗯啊啊,这么……舒服……!讨厌,老公……嗯,嗯啊,这么激烈地做,嗯,嗯啊啊……!”

在这个念头诞生的瞬间,腰跨下缓慢的动作顿时加速,肉棒猛烈地前后突刺着,粗壮的阴茎就这么一次次将絮雨内心的那份清纯反转。

很快,内心的那份羞耻就在持续不断地狂暴抽插中被消解,变作至高无上的快感,甚至连那小穴也都紧紧地包裹着我激烈地插入的男根。

此时沉浸在爱情与欲望中的絮雨已经将矜持与温柔抛诸脑后,沉醉在女心本能的交配与繁殖中,甩动着脑袋,眼中全然湿润,口中满是淫乱的话语:

“嗯啊,啊啊,老公……!想要,好想要……好爱你,老公操我,让我怀孕,把粗壮的大鸡巴插进来吧……!嗯哦,嗯啊,啊啊,再用力一点……!用老公坚硬的大肉棒插到我的最深处,把身体都填满吧……!”

“哈啊,啊啊,来吧,让我填满你……!”

浑身的血液因为自己的正妻这忘我一般的发言而开始蒸腾,身体的行动已经渐渐地失去了控制,开始主动激烈地晃动着腰部在蜜洞里驰骋着;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的小白熊也被眼前这样激烈的活春宫搅动得春心荡漾,湛蓝色的眼睛望向了我,不禁向着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潮湿不已的腿间伸出了手指,伴随着我的节奏激烈地将指尖插入,用淫荡的自慰与丈夫和姐姐一起徜徉在欲望的海洋中。

为了让自己的快感不输给在眼前的两位美丽的妻子,我也心不旁骛地抽动着腰身,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让意识也变得有些迷乱起来,只有耳边回荡的从结合处传来的那叽噗叽噗的水声,絮雨激烈的娇喘声,以及彼此的腰间相撞时的啪啪声在提醒着我自己正在宠幸身下美艳的阿戈尔人妻。

“嗯,啊,啊啊,好舒服……嗯啊,要高潮了……嗯,啊啊,太舒服了……!用力,哦,嗯嗯嗯,再继续,用力……!”

像是要用交欢的快乐来忘却世界上的一切烦恼,絮雨在凌乱中娇呼着内心最为身处的愿望;而我的下身也在这迅猛的冲刺中抵达了欲望的极限——当然,最后是不可能拔出来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正渴求着自己的妻子的蜜穴里拔出来的。

我就这么贪婪地享受着快感,男根以颤一颤地诉说着想要射精的欲望。

很快,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的我便一声暴烈地低吼,一口气将肉棒刺入到子宫里,然后疯狂地倾泻着精液与欲望,向着絮雨的小穴一滴不剩地注入爆炸般的洪流。

在她高亢的床叫声中,我就这么向着全身痉挛的她体内灌满白浊,黏稠的体液伴随着高潮的蜜液一同飞溅而出。

“唔,呼,呼呼,好热……老公的大肉棒……好威猛,热乎乎的东西,一口气地射进来了……”在我继续释放着久别重逢后第一发内射的精华时,阿戈尔女人的表情就像是浸泡在热水中融化了一般,“呜,没办法用身体……全部都接下来,溢出来了,好浪费……哈啊,哈啊……”

片刻之后,就在我的射精告一段落之后,黏稠的液体就这么从两人的结合处间流淌而出。

混合着絮雨的爱液,我的精液还有许许多多的体液,就这么从她的大腿处垂落。

不过,看到这一幕,已经自慰得有些失神的洛拉却慢慢地凑了上来,双眼中满是难耐的欲火:

“这么多都漏出来了,好浪费……呲溜……”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伸出小舌头,顺着絮雨的大腿舔舐着那些流淌而出的体液。

看着这积极不已的小白熊,感觉着高潮后眼前的这幅场景也甚是淫靡,我的阳具再一次膨胀了起来。

不过,我才睁开双眼,便看到才高潮过后的絮雨还有自慰得有些沉醉的洛拉正一同回首望向我,眼神中也满是没有被满足的欲望。

这让我不由得轻轻地左拥右抱住了两位妻子,低声地说道:

“那么,我们还要继续吗?”

回答我的,是她们不约而同地点头,还有那兴奋的喘息声……

悄然流逝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三人间淫靡的交合却还没有停止。

四肢俯卧并且将臀部朝向了我的絮雨,钻到了她身下还敞开了白色内衣半裸娇躯对于交合翘首以待的洛拉,两人呈现出一副69的姿势,互相用彼此的喘息温暖着对方的性器。

眼前的场景甚是香艳,仅仅是凝望着就能让人兴奋不已。

“唔……从我的位置,能看到,絮雨姐姐非常漂亮的地方……”满脸潮红的小白熊就像是喝醉了一般,身体的兴奋让她对于这般色情的事情兴致高昂,“接下来……两位还会继续……唔,这么近距离地观赏,真的好兴奋……”

“嗯……洛拉妹妹居然只是想着当观众,那样也是会欲求不满的吧?那么,在正式开始之前,就稍微演练一下,教育你怎么明白怎么侍奉我们最爱的人吧……”

别有深意地温柔一笑,絮雨将脸颊靠近了洛拉的股间。

已是人妻许久的她熟练地分开了柔软的双腿,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乌萨斯少女的敏感,让她的身体骤然一颤——当然,什么演练,什么教育,对于已经有了性经验的小白熊来说也不过是托词,更为本质的理由应该是两个女孩子之间那份既带着彼此嫉妒,又有着互相怜惜间的那副复杂的情欲。

在絮雨的舌尖舔舐着蜜洞的入口发出轻盈的水声时,洛拉忍不住扭捏着身体,看来被同性爱抚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

“嗯……洛拉妹妹还是这么难为情呢。”看着手脚微微有些颤抖的小白熊,絮雨不禁怜爱般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白皙的肌肤。

“唔,还,还是第一次和絮雨姐姐……”

“与喜欢的人,关爱的人在一起,难道这不是很棒的事情吗?”成熟的阿戈尔人妻对她笑了笑,“从今往后,不论是亲爱的,还是我,都会让你舒服个够哦……嗯,啾……”

说罢,絮雨便开始垂下头,轻轻地用舌头舔舐着小白熊那形状漂亮的穴口,紧闭的蜜洞受到温柔的刺激便缓缓地张开,溢出方才自慰时涌出的蜜汁;似乎是不甘于自己什么都不做,洛拉也开始颤颤巍巍地舔弄着絮雨的跨间。

小小的舌头像是舔舐着蜂蜜一般,充分地在那兴奋地一开一合的阴唇处爱抚着,仿佛是为了迎接我的男根而悉心的准备。

与此同时,乌萨斯少女的视线中也夹杂着期待与紧张,投向了我的股间——那视线也让沉醉在两人互相爱抚中、为了交欢愉悦而努力的场景中的我突然清醒了几分,那副光景让我的下身再一次膨胀得生疼,一阵阵的刺激促使那根硬物高高地翘起,叫我不禁伸出手在前段处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很快,手指的力度便让前段挤出了潮湿的先走汁,看得洛拉有些面红耳赤:

“唔,唔,老公,在看着我们,自慰……啊,又变得好粗,好大……”

“这是作为妻子的荣幸哦。而且,现在机会难得,洛拉妹妹不如放下羞耻之心,这样才能够更加舒服哦。”絮雨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摸着小白熊的大腿,“首先是要对自己坦诚哟。洛拉妹妹,现在正被我舔着哪里……能够回答一下吗?”

就像是絮雨所猜测的那般,尽管已经有了性经历,但是乌萨斯少女显然还没有抛开那份青涩的羞耻,此时的她面红耳赤地向我望了一眼,紧张地活动了一下咽喉,才轻声回答道:“是,我的小穴……”

“嗯嗯,回答得很好呢。”听到这番表扬,这小白熊似乎也十分兴奋,看起来亲自说出羞耻的词句也能刺激她敏感的神经。

随后,絮雨便转头望向了我,轻轻地抬起了她柔软的臀部,“老公……久等了吧?接下来,还请继续好好地爱我哟。”

“是啊……我可是久等了哦,我的两位爱妻。”

——对于我同絮雨来说,既然来到了床上,行房之时自然希望彼此能够尽兴。

因此,我们总是在深夜抛开白日里的羞耻,平日里温柔清纯的疗养师并不避讳在温润如雨的娇喘声中夹带些能够刺激我兴奋的淫词浪语,而我也不吝于用不带羞耻、最为浅白的情话诉说自己对于她的欲望。

而现在,我们便在洛拉那讶异的视线中,潜移默化地将这样的理念注入她的身躯,我愉悦地喘息着,在高昂的情绪中用自己的阴茎来回摩挲着絮雨的臀部,用下流的动作点燃三人间的兴奋。

尽管当两位妻子在自己的面前开始百合一般的互相爱抚时我便已经将性欲的引擎重启,然而旁观着自慰终究不如现场实操,同时被小白熊看着实在是过于让人兴奋,让我甚至想要插进去直接开始释放自己的欲望。

当然,而今夜不仅仅是与两位爱妻间的淫靡之夜,更是宣告着三人牵绊的交媾之宴:

“那么,老婆,要上了哦。”

“嗯……呀啊,哦啊啊……!”

仿佛积攒了许久的性欲突然释放一般,我用力地按住了絮雨的臀部,向着最深处直接用力插入。

那一瞬间,阿戈尔人妻的上半身向一弯,口中漏出一阵激烈的娇喘声。

此刻,我的内心所激荡的不只有对于絮雨的渴望,还有在洛拉面前与她合二为一的那阵禁忌感,以及自己在凝望着她们两人彼此爱抚时所积攒下来的兴奋。

内心交织的情绪让我毫不犹豫地跳过了缓慢的动作,转而直接用力地摇晃着腰部,在成熟的阿戈尔女人身体内尽情地抽插。

与此同时,躺在身下近距离地观看着这一切的小白熊也是一脸兴奋的表情,就这么凝视着我的阳具在絮雨体内进进出出的模样。

每一次晃动着腰部把男根插入最深处,伴随着絮雨的巨乳都会沉甸甸地颤动起来那魅惑的样子,响起她柔声细气却又勾魂夺魄般的娇喘声:

“嗯,嗯,啊,啊啊……!亲爱的,嗯,嗯哦,干得好用力……唔,好激烈,这样的,真的要……嗯,嗯啊,很快就要高潮……!”

“哈,哈啊,洛拉正看着呢,可不会就这么停下来……!”

一声低声的沉吟,将肉棒朝着深处推进,挚爱的正妻那淫靡的腔内便紧紧地将我包裹住。

已经被阴茎搅动着淫蜜汁连连,小高潮不断的她有些扭捏地摆动着安产型的臀部,像是要祈求着我将动作放缓一些,然而这动作对我而已无异于欲望的催化剂,腰部抽插的动作也瞬间变得更加用力。

纵深于不断在腰间与脊椎攀升的快感,我就这么继续抽动着腰部,而垂头望去,不断地娇喘又眼泪涟漪地回首望向我的絮雨,正紧咬着嘴唇,似乎在忍耐着自己的快感,只希望与我共同攀登上高潮。

“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嗯啊,呀啊啊啊——!”

那份忍耐自然也没有持续多久。

伴随着我用力抽动腰间的动作,絮雨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随后就像是主动坦白了那般,在我又一次啪啪地顶着臀部把男根插入到最深处时,成熟美艳的阿戈尔女人发出一声快乐的床叫,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唔,啊,絮雨姐姐,真厉害……”

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啪塔啪塔地滴落着爱液,洒在神情恍惚地在正下方近距离地欣赏这场交合的洛拉的脸上。

她那视线却让我还没有释放的阳具膨胀得生疼,在紧紧包裹的腔内脉动着。

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面前这圆润的小屁股,沉声问道:“絮雨老婆……这么快就高潮了吗?难道说是被洛拉看着所以才比以前更加兴奋?”

“不是,唔……不是这样,因为亲爱的突然来得这么激烈,身体实在是……”感受着自己的跨间不断蠕动着吞噬肉棒的紧缩感,絮雨努力调整着她有些病弱的身体那凌乱的呼吸,“抱歉呢,洛拉妹妹,这一回只有我们两个在舒服,把你晾在一边……”

“唔,絮雨姐姐,其实……”满脸通红的小白熊吞下一口吞没,坦白道,“其实能够亲眼看到两位舒服的样子,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就像是……感受到了生命繁育时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不,不需要上升到这种地步吧……”

我并不厌恶于修饰的文辞,然而若是与眼前深爱着我的两位妻子做爱,那么我的脑子里所思考的只会是将阴茎插入,与她们一起获得快感,然后高潮这般简单的事情,并不会思考什么生命的含义之类。

不过,洛拉的话语却还没有说完:“嗯……但,但是,要是我也能稍微任性一些,贪得无厌一些,那么我也想要与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爱慕的人一起快乐……那个,老,老公,絮雨姐姐,所以……”

“嗯……我知道了,洛拉妹妹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看着我们性交时的快乐,乌萨斯少女的情绪也变得有些高昂起来;而面对主动抬起腰身渴求的她,我的阿戈尔妻子也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将脸埋在了她的股间,像是水母的触须一般,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发出啾啾的水声。

躺在地上的洛拉有些苦闷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那舔舐与爱抚实在是过于醉人。

即便是眼前这一副模样,我便感觉有一股炙热的烈火涌到了股间:

“呼,絮雨老婆,洛拉老婆……!”

“嗯,嘛,啊啊……!亲爱的,真是,这么精神,嗯,哦,嗯嗯……!”

现在这样的状况,我当然不能就这么看着一动不动。

为了三个人都能够舒服起来,我开始积极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身,用胯下的硬物在阿戈尔女人那柔软的身体内尽情地抽插。

在身后感受着我的男根的同时,絮雨也没有忘记了需要她照顾的妹妹,用舌头爱抚着洛拉潮湿的跨间。

在耳边愉悦的喘息声中,我无意间垂头,才发现身体炙热满脸潮红的小白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与与絮雨的结合处。

“哈啊,啊啊……”

发出了犹如发烧一般的突袭,双眸中荡漾着水色的洛拉,轻轻地挺起了上半身,缓缓地将脸颊凑近,靠到了我与絮雨相连的那一部分。

柔软的舌头触碰着粗壮的肉棒与阴唇的褶皱,来自第三个人湿湿滑滑的触感让我和絮雨一起灼热地喘息着。

在惊讶之余,小白熊那有些羞怯却又勇敢的声音从两人的身下传来:

“不仅仅是想要絮雨姐姐让我舒服起来,我也想让两位都舒服起来……嗯,会,会努力的……!”

“嗯……洛拉妹妹,果然又温柔又勇敢啊,将来一定能够比我还要幸福吧,呼呼……”

成熟的阿戈尔女人流露出欣喜的表情,而作为她的丈夫,我也相当欢迎同样是妻子的乌萨斯少女奉献的行为。

毫无疑问,比起与絮雨两人单纯地做爱,再加上第三个人一起交欢,刺激与兴奋都会就此而倍增。

伴随着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洛拉又软糯又香甜的舌头一会儿舔弄着絮雨的泉眼,一会儿又爱抚着我的蛋袋,看着我们两人舒服的表情,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愉悦的神色;而对我而言,与正妻做爱的同时,另一位爱慕着自己的爱妻也用自己的舌头拼命地服侍这我的阳具,仅仅是想到这一点,再感受胯下传来的那一阵阵湿滑的感觉,肉棒就因此而变得更加炽热。

至于絮雨,她则一边被我从身后宠幸着,一边与平时不同地主动欺负着洛拉:

“嗯,嗯哦,洛拉妹妹的这里,真是可爱呀……来,让我看看吧,哦,哦嗯,只有打开才能让舌头伸进去哦……”

“唔,唔,絮雨姐姐,这样做的话,好难为情……”

从这一侧视线望过去,有些微妙的位置让我难以观察到两人的状态。

不过,看上去絮雨似乎轻轻地展开双手,左右张开了乌萨斯少女娇嫩的秘裂。

这幅香艳的场景让饶有兴趣的我心甘情愿地放慢了腰间的动作,转而开始欣赏起自己的两位妻子互相舔弄时的模样。

相比起经验不足的小白熊,成熟的阿戈尔女人显然更为游刃有余,将用舌头侍奉我的技巧十分精巧地运用到了同性的身上,在蜜洞中精巧地旋转舔舐着,洛拉的娇喘之中便也带上了可爱又淫靡的气息。

看着这一幕,我不禁轻轻地抚摸着絮雨的臀部,低声道:

“只是单方面疼爱是不够的哦。洛拉也稍微主动一些怎么样?”

“嗯,啊,是……!”

于是,在我在舒缓的抽插中,将腰部与眼前那柔软的臀部贴合,成熟的阿戈尔人妻爱抚着小白熊,小白熊也在我的眼神鼓励下轻轻地将脸颊凑近了两人的结合处。

接着,两人便一起默契地发动了进攻——洛拉舔舐着絮雨那湿湿滑滑的泉眼,而我更是让男根抽插的动作瞬间加快。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絮雨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而伴随着那阵激烈的娇声,腔内的包裹也开始越发强烈,被阴茎磨蹭着一寸寸敏感点的阿戈尔人妻身体酥软,顿时没有了继续用舌尖疼爱乌萨斯少女的力气。

这让洛拉备受鼓舞,在我用力地享用着絮雨的阴道时努力地抱住了她的腰身,用舌头对着那膨胀起来的花蕊协力进攻;在承受着丈夫的宠幸时被同性的舌头爱抚着花腔,絮雨的身体因此兴奋得颤动起来。

“啊,嗯,嗯啊啊,老公突然这么……嗯,呀啊,洛拉妹妹也是,一起动什么的……嗯,嗯啊,啊啊……”

被两人疼爱着,身体娇弱的絮雨无法抵抗自己的敏感处遭受的同时进攻,只能无能为力地在舒爽中娇喘着。

不过很快,就像是侍奉的本能促使着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一般,就像是以牙还牙一样,美艳的人妻开始用舌头反攻着毫无经验的少女湿润的蜜豆。

最为敏感的部位被疼爱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洛拉如同高原反应一般地张开了口,发出一阵阵娇软的呻吟,随后阴蒂被吸吮一般的快感让那红豆膨胀了起来,絮雨不禁柔声细气地开口道:

“呼,嗯……洛拉妹妹,女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敏感,这样的容易感到舒服……呀啊,嗯啊啊啊……!”

话音未落,就像是要用实践来检验话语的真伪一般,我用力地将阴茎狠狠地刺进正妻的子宫里前后抽插着:“现在是我和两位最爱的妻子一起做爱……不能只有你们两个快乐,让我也好好愉悦一下吧……!”

“啊,嗯,老公……这么激烈,嗯,呀嗯,嗯啊啊……!”

嫉妒否?

欲望否?

我也不知道内心洋溢的情感究竟是什么,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就是我想尽情地与眼前这两具穿着黑白色情趣内衣的美妙胴体性交,想要通过做爱让爱着我的两位妻子高潮。

来势汹汹地摆动抽插着男根的腰部,让絮雨发出了响亮的娇声。

回过神来,我们正在大汗淋漓地渴求着彼此的身体,我忍不住在最深处转动着自己的男根,用力地刺激着柔软的媚肉,用身下的颤动带给她最刺激的快感。

身下的正妻就好似没有我的男根便无法生存下去一般地娇喘着:

“啊,哦,嗯,嗯嗯……老公,好用力,啊,啊哦,不行,嗯啊啊,还要照顾……唔,嗯嗯……!”

“唔啊,絮雨姐姐……呀啊,舌头不可以,那里好敏感的,不要……”

然而,即便是全身都被我的男根尽情地占有,絮雨却还是没有忘记爱抚着小白熊,用舌尖卖力地刺激着股间那颗露出的红豆。

承受着那舌头用力的刺激,即便没有被我直接插入,小白熊也是高潮到几乎涕泗横流,满是一副发情的模样,随后又像是被身体的本能所刺激一般地张开了口,先是添砖加瓦般地舔弄着絮雨的阴蒂,接着又用力地上下逗弄着我那在抽查中不断地上下晃荡的蛋袋。

面对着眼前的两人如此淫靡的氛围,我也逐渐涌上了想要尽情地射精的欲望,那是即便咬紧牙关也无法忍耐的冲动,不由得一声低吼:

“哈,哈啊……絮雨老婆,极光老婆……是时候了……!”

“嗯,啊,嗯嗯……可以,哦,老公,亲爱的,嗯啊,都射给我们,把你的爱,都射给我们……”期待着与我一同高潮的絮雨,猛地将腰臀处向着身后的我一靠,“一滴都不剩地给我们吧,嗯,啊啊,用又粗又大的肉棒,让我们一起高潮,然后射到我的里面……!在最深处,用力地射出来,把热热的精液射出来,全部注入进来吧,将我的寂寞,嗯,啊啊,全部都填满……!嗯,哦,嗯嗯……!”

“嗯,啊啊,絮雨姐姐……我也,要不行了……呀啊,嗯啊啊……!”

在这淫靡的氛围中,两人共同绝顶的声音响彻了房间。

高潮中的絮雨腰身颤动着,腔内紧紧地收缩,让我也不由得释放了精关,咕噜咕噜把自己身体内积蓄的精华全部注入,收缩的阴道像是要弥补一两个月都没有被滋润的寂寞,紧紧地收缩着,像是要榨干我的最后一滴,直到小穴的泉眼处溢出浓浓的精华,化作泡沫的白浊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看得小白熊神色迷离,直到垂落的精液与爱液洒落在她陶醉的面容上。

“呼啊,啊啊,精液……是老公舒服的证据呢……这样的欲望,絮雨姐姐的小穴容纳不下来,还在不停地滴落……嗯,呼……”

迷醉于情爱的结果,是此时的三人都已经大汗淋漓,浑身湿透。

那用作魅惑我的情趣内衣,也在不知不觉间拉扯下丢在了一边,在我眼前的只有两位妻子淫靡的胴体;室内氤氲着下流的气味,眼前只感觉一阵晕眩,想要尽情地终于狂欢。

感受着勃起到生疼的股间,我不由得扑向了絮雨和洛拉,抚摸着她们诱人的身体:

“啊,啊啊……”

口中编织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放任着情绪低声嘶吼。

在继续着与两人交合的时间,大脑渐渐生疼,我的意识也缓缓坠落到昏暗的深渊中,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身体,继续着交媾的动作。

这场狂欢持续的时间,比我想象中要久远许多。

在情欲的放纵中,三人也渐渐抛弃了伦理与道德的束缚,就这么沉浸在交媾的快乐之中。

病弱的絮雨先行退到一边休憩,身体柔韧的洛拉则继续着与我的交欢。

直到脑袋沾到枕头的柔软时,我抬头瞥了一眼时钟,已经是再过两三个小时便是天亮的时间了。

“呼……”

我也不知道今夜做了几次,然而唯一确信的是,身边安睡的两位妻子都被填满了许多次,而此时的她们正均匀地喘息着,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身边。

一边的絮雨已似入眠,却似乎又在梦中遇见了我,轻声呢喃呼唤着;另一边的洛拉则迷迷糊糊地磨蹭着我的身体,脸上还留存着有些孩子气的笑容。

“哈,哈哈,我这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既有着相像的温柔,却又用截然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的爱意。

时间上有先有后,爱意的深浅却不知如何评判。

而我就这么贪恋地让自己停留在这片温柔乡之中,慢慢地等到此刻,骨头酥软为止。

多余的东西已经不想去思考了,就将此时被深爱的快乐留存在心间也便足够了吧。

我合上了双眼,期待着在梦中与她们再会。

目录
新书推荐: 大荒年,我餐餐大鱼大肉养娇妻 开局一家五金店,顾客问我买航母 拥有系统的我有了看到别人性癖的能力,把纯洁校花和他的男朋友调成狗,结果发现她妈妈也是个隐藏的出轨婊子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冰山女总裁与千金大小姐在黑人肉棒下签订奴隶契约 闻到好闻的味道,就是要你和对方繁殖交配的神谕!~用怀孕开运的催情费洛蒙缔结怀孕契约!学长,和想怀孕的 强奸带我长大成熟美艳的姑姑,最后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怀孕吧,我亲爱的老姐 贵族女校中的会长姐姐与校长妈妈在亲生儿子的大肉棒下沦为精液母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