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中的征服终点(1/2)
烈日炙烤着匈奴王庭的金顶大帐,距离那场血与火的惩罚已经过去三年。王昭君靠在虎皮软榻上,手腕上的黄金铃铛随着她手指的拨弄发出清脆声响。她缓缓抚摸右脸颊上的"淫"字烙印——曾经丑陋的疤痕如今被金粉描绘,成了一道华丽的装饰。
"汉奴怎么又发呆?"一根马鞭突然挑起她的下巴,呼韩邪单于那双野兽般的眼睛俯视着她,"是不是又在想那个汉人画师?"
王昭君红唇微扬,故意用膝盖蹭了蹭单于的大腿:"主人冤枉,奴儿只是在想今晚怎么伺候您......"
她的声音早已不复当年的清丽,而是带着经历太多情事后特有的沙哑磁性。宽松的丝袍滑落半肩,露出左乳上同样被金粉勾勒的"奴"字。但最引人注目的,还要数她脖颈上那个镶嵌绿松石的黄金项圈——那是单于在一个疯狂的情夜亲手给她戴上的,象征着她"最宠性奴"的身份。
呼韩邪单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粗糙的手指探入她衣襟,掐住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昨晚还没操够你?汉奴不是哭喊着说小穴肿了吗?"
"奴儿的小穴生来就是给主人享用的......"王昭君软绵绵地往单于怀里靠,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裤系带,"您摸摸看,已经不肿了呢......"
单于一把扯开她的衣袍,让她像初生婴儿般完全赤裸。三年前的烙印仪式后,王昭君仿佛换了一个人——她不再抗拒单于的粗暴,反而在各种各样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合中越发纵情。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竟然能在那近乎施虐的性爱中接连高潮,仿佛痛苦与快感在她体内早已融为一体。
"贱货!"单于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翻了个面按趴在榻上,"看来今天还得把你操老实了!"
王昭君顺从地抬高臀部,故意将那处同样被金粉描绘的私处烙印展示给单于看——一个精巧的"王"字覆盖在曾经的伤痕上,象征着她只属于匈奴王者一人。这个姿势也让她隐藏在枕头下的小银镜正好照到大帐门口——那里,新任的侍卫队长巴图正目不斜视地站着岗。
"主人今天想让奴儿用哪里承欢?"她扭过头,舌尖轻舔唇角,"前边......后边......还是......嘴巴?"
单于喉结滚动,狠狠拍了下她雪白的臀峰:"今天换个新玩法。"他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巧的玉势——那是商队从中原带来的稀罕物件,"把这东西塞进去,和本王的肉棒一起填满你这汉奴的骚穴!"
王昭君装出羞涩的样子,手指却已经接过那温凉的玉势,在自己湿漉漉的腿心打着转:"奴儿怕吃不下呢......主人的龙根已经够大了......"
这奉承话显然取悦了呼韩邪。他迫不及待地将那玉势推入王昭君早已湿润的甬道,看着她蹙眉轻喘的模样,胯下又胀大了几分。
"夹紧了!"单于抽出一截玉势又狠狠推入,引得王昭君一声媚叫,"让本王看看你这个汉人婊子的极限在哪里!"
就在呼韩邪兴致勃勃地玩弄她时,王昭君透过小镜子看到巴图趁着单于不注意,悄悄对她比了一个手势。她几不可察地笑了笑,随即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主人......奴儿要被玩坏了......"她假意挣扎,实则收缩体内肌肉夹紧那根玉势,"求您......用您的龙根解救奴儿......"
呼韩邪终于丢开玉势,握着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这才刚开始呢,汉奴......"
粗长的阳具长驱直入,三年的调教让王昭君的身体早已适应了单于的尺寸。她熟练地扭动腰肢配合冲撞,嘴里还不停说着淫词浪语:"啊......主人的大肉棒......插得奴儿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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