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中的征服终点(2/2)
帐内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侍卫的侧目。王昭君刻意拔高音量:"主人......奴儿要泄了......啊啊......"
呼韩邪被这骚浪模样刺激得越发勇猛,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加速冲刺。王昭君一边配合地尖叫呻吟,一边透过镜面观察帐外动向——果然,巴图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贱人!夹这么紧!"单于气喘吁吁地拍打着她的臀部,"今天不把你操尿不准停!"
王昭君内心冷笑,面上却做出臣服的媚态。她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深顶,让单于的睾丸拍打在自己敏感的阴蒂上。不出所料,这高超的技巧很快就让呼韩邪低吼着爆发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早已习惯被填满的花径。
"...主人好厉害......"她趁单于享受余韵时,不动声色地藏起了那面小镜子,"奴儿被主人操得魂儿都没了......"
呼韩邪满足地抽身而出,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本王去巡视边境,明日才回。"他粗鲁地揉了揉她湿润的花瓣,"把这身骚气洗干净,等本王回来再操。"
王昭君伏地恭送单于离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夜幕降临后,她裹着薄纱在寝帐中等来了如期而至的巴图——这位年轻的侍卫队长长得酷似当年被处死的阿古拉,却比他的族叔更加野心勃勃。
"阏氏......"巴图迫不及待地抱住她,啃咬她裸露的肩膀,"单于真的去边境了?"
王昭君由着他撕开自己的纱衣:"当然,我亲自挑唆他去的......"她引导巴图的手摸向自己尚带着单于精液的私处,"尝尝匈奴王的味道?"
巴图如获至宝地跪下来舔舐她的花径,将那些浑浊的液体尽数吞下。王昭君轻抚他浓密的黑发,回想着这些年自己如何一步步编织这张关系网——从厨房的奴隶到巡逻的士兵,再到这个掌控单于近卫的队长......她的身体是钥匙,而欲望则是牢不可破的枷锁。
"听说东胡使者要来......带着一个汉人血统的少年......"王昭君在快感中断断续续地说,"你可要......好好安排......守卫......"
巴图从她腿间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阏氏放心,我的人已经把守住了所有要道......"他的手粗鲁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等时机一到......"
王昭君用一个热吻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她比谁都清楚,这具被无数男人享用过的身体,终究是她最有力的武器。当年那个清纯稚嫩的汉宫女子早已死去,活下来的是一个懂得如何用欲望征服男人的妖妇。
午夜时分,巴图餍足离去。王昭君独自跪坐在铜镜前,抚摸着自己满身的印记——那些曾经的耻辱如今都成了魅惑的纹饰。镜中人眼角已有了细纹,可眼中的火焰却比少女时代更加炽烈。
"毛延寿......"她对着虚空轻语,"你看啊......我学得多好......"
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是巴图和单于混合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王昭君轻笑一声,用手指蘸了些,缓缓送入口中品尝。这咸腥的味道她早已熟悉得如同呼吸,正如她熟悉如何利用自己的肉体在这蛮族之地存活、周旋、最终......征服。
窗外,东方的天空已泛起鱼肚白。王昭君重新躺回那张见证过无数淫事的床榻,双腿大张着迎接第一缕晨光。她知道,今天会有一支来自东胡的队伍进入王庭......而她等待这个时刻,已经整整三年。
右脸颊的"淫"字金印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仿佛一顶无形的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