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下的肉欲欢愉(1/2)
五年光阴如白驹过隙,匈奴王庭最大的毡帐内,呼韩邪单于高踞虎皮宝座,脚边跪着一个黑发黑眼的男孩——小王子于单正用幼嫩的手指摆弄父亲腰间镶嵌宝石的弯刀。
"好小子!有胆量!"单于豪迈的大笑震动帐顶,"不愧是本王的种!"
王昭君垂首立在一旁,华丽的匈奴阏氏服饰掩盖不住她微微发抖的身躯。自从于单降生,呼韩邪确实把这孩子视若珍宝,但她总能捕捉到单于打量孩子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疑虑——尤其是当于单展露出不像匈奴人的聪慧时。
"阏氏。"单于突然唤她,声音里的冷意让她胆寒,"听说汉人画师又要来记录我儿成长?"
王昭君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毛延寿这些年来常借记录王子成长为由出入王庭,实际上是寻找机会继续与她私通。在单于频繁出征的日子里,他们几乎踏遍了王庭每个角落交欢——马厩、温泉、甚至祭祀天神的高台。
"是......汉皇牵挂外孙......"她声音细若蚊蝇。
呼韩邪单于突然起身,巨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五年来,这画师倒是对本王妻儿上心得很啊......"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下巴,"来人!把那个汉人画师带上来!"
帐帘掀开,被五花大绑的毛延寿被两个匈奴武士押了进来。他嘴角带血,却依旧挂着那抹让王昭君又恨又爱的讥笑。更可怕的是——阿古拉那个曾与她有过露水姻缘的侍卫长跟在后面,手里举着一卷羊皮!
"单于!"阿古拉单膝跪地,"属下在汉人画师的住处搜到了这个!"
羊皮展开的瞬间,王昭君几乎晕厥——那是毛延寿亲手绘制的春宫图,赤裸的她被不同的男人侵犯的画面栩栩如生!最多的是与毛延寿本人的交合,还有与阿古拉在马厩的那次,甚至......还有她抱着于单哺乳时,毛延寿从后侵入的淫秽场景!
"贱人!"呼韩邪单于的怒吼震得铜器嗡嗡作响,"怪不得我儿眉眼不像我!原来是个野种!"
王昭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不是的!于单真的是......"
"闭嘴!"单于一脚踹在她胸口,把她踢翻在地,"本王亲自验一验就知道了!"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单于竟然一把扯开了于单的衣袍!孩子惊恐的哭喊声中,单于仔细检查着孩童纤细的身体——突然,他在孩子右肩胛骨处发现了一粒小小的红痣。
"哈!"单于爆发出骇人的大笑,"果然!本王肩上有火焰形胎记,所有匈奴王族男丁都有!这汉人杂种身上却只有一颗红痣!"
毛延寿突然嗤笑出声:"单于现在才发现?那孩子眉眼早就像极了臣......"
这挑衅般的话语换来单于暴怒的一拳。毛延寿被打得口鼻喷血,却仍然笑着:"单于生气什么?五年来不都是您在享受臣用过的女人......"
呼韩邪单于的脸色由红转青,突然抽出腰间的弯刀——
刀光闪过,毛延寿的头颅滚落在地,那双总是带着轻佻笑意的眼睛最后看向的......竟然是王昭君。
"至于你......"单于揪住她的头发拖到身前,"本王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王昭君以为自己会被当场斩杀,却听到单于对阿古拉下令:"准备烙印!让这汉人婊子记住她是谁的财产!"
她被拖到帐外空地上,手腕脚踝被绑在四根木桩上,呈大字型展开。周围的匈奴人越聚越多,有人朝她吐口水,有人则用淫邪的目光打量她被迫裸露的身体。
"阏氏......不,汉奴听着!"呼韩邪单于手持烧红的烙铁走近,"本王要在你身上烙三个印记——一个在胸口,标记你是本王的奴隶;一个在私处,让所有人知道那里只准本王进入;最后一个......"他冷笑一声,"在你脸上,让草原上的每个男人都知道你是个下贱的淫妇!"
"不!求您——"王昭君的哀求被皮鞭抽打断。火红的烙铁首先压上她左胸柔软的肌肤。
"嗤——"烧焦皮肉的声音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剧烈的疼痛中,她竟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快感——那滚烫的金属似乎擦过了她敏感的乳头,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当烙铁移开时,一个丑陋的"奴"字疤痕留在了她曾经完美的左乳上。单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随即命令道:"扒开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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