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下的肉欲欢愉(2/2)
阿古拉粗鲁地掰开她的大腿,露出那片曾经被无数男人品尝过的隐秘花园。烧红的烙铁再次逼近时,王昭君竟然感到腿心涌出一股可耻的湿意——恐惧与羞耻竟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看啊!这婊子还流水了!"阿古拉大声嘲笑,手指故意在她湿漉漉的缝隙上抹了一把,展示给围观的匈奴人看。
火红的金属贴上最娇嫩的肌肤时,王昭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下身剧烈痉挛着——她竟然在这极度的痛苦中高潮了!爱液喷涌而出,竟然将烙铁浇得嘶嘶作响。
围观的匈奴男人们发出惊讶的议论,女人们则羞红着脸窃窃私语。呼韩邪单于也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加愤怒的吼叫:"贱货!挨烙印都能发骚!"
最后的烙铁压上了她的右脸颊。剧痛中王昭君昏死过去,最后看到的是单于解裤带的动作......
当她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单于寝帐的毛毯上。脸上的灼痛让她忍不住落泪,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抹去。
"醒了?"呼韩邪单于赤裸着上身坐在一旁喝酒,"还没完呢,汉奴。"
王昭君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盖着一层薄纱,三处烙伤都被涂上了药膏,但右脸的伤让她每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阏氏,只是本王的性奴。"单于啐了一口,"至于那个小杂种......正巧东胡王一直想要个汉人血统的质子......"
"不!"王昭君挣扎着爬向单于,"求您!于单还小......"
"闭嘴!"单于一脚踩在她背上,"本王没杀他已经是大恩!"
王昭君绝望地瘫软在地,却突然感到单于的靴子顺着她脊梁滑下,恶意地踩在她臀部的烙伤上。剧痛让她再次呜咽出声,身体却因为这粗暴对待产生了奇怪的反应——薄纱下,她的乳头悄然挺立。
单于显然注意到了这点,喉结滚动了一下:"看来烙铁没治好的你的骚病......"他突然拽着她的头发拖到床榻边,"那就让本王亲自治治!"
王昭君被粗暴地按趴在床沿,双腿被迫大张。单于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颈后:"记住这痛楚,汉奴!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大的阳具直接捅进了她刚刚烙伤的花径。王昭君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伤处被撕开的痛苦如刀割,可诡异的是,这种痛苦中竟然夹杂着快感!她的内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反而将单于的阳具绞得更紧。
"该死的贱人!"呼韩邪喘息着加大了抽插力度,"故意夹这么紧?看来烙印还不够......"
他抓起一旁的腰带,在她臀肉上狠狠地抽打起来。每一下鞭打都让王昭君痛得浑身抽搐,可身体却诚实地渗出更多爱液,将单于的阳具浸润得更加顺滑。
"啊......啊......"她无力地呻吟着,声音中痛苦与快感交织。臀部火辣辣的疼痛与下身被填满的涨满感融为一体,竟将她一次次推向崩溃的边缘。
呼韩邪似乎也被这诡异的反应震惊了。他猛地将王昭君翻过来,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个丑陋的"淫"字烙痕在她潮红的脸上显得尤为刺目。
"看看你这副贱样!"单于狠狠扇了她一耳光,却换来一声甜腻的呜咽,"果然是被操烂了的婊子!"
他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时而啃咬她胸口的烙痕,时而掐住她喉咙限制呼吸。王昭君在这暴虐的性爱中竟然一次次高潮,直到嗓子都哭喊得嘶哑。
当单于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时,王昭君已经像块破布般瘫软在床榻上。单于厌恶地啐了一口,提起裤子扬长而去,只丢下一句话:"晚上继续,汉奴。本王要好好治治你的贱病......"
帐帘落下后,王昭君颤抖着触碰脸上的烙痕。疼痛中她突然想起毛延寿曾说过的话——"痛苦可以变成快乐,只要你懂得接受它......"
帐外传来孩童的哭喊声——是于单!她被夺走的孩子!王昭君挣扎着爬向帐门,却听到阿古拉粗犷的声音:"哭什么?东胡王会好好'照顾'你这个汉人小崽子......"
她颓然倒地,手指却不经意间碰到了自己尚在颤抖的腿心——那里传来一阵阵余韵般的快感,混合着烙伤的尖锐疼痛......
王昭君突然笑了,带着几分毛延寿式的疯狂。是啊,痛苦可以变成快乐,背叛可以变成力量......她的指尖缓缓探入自己湿漉漉的下体,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既然已经被烙上耻辱印记,不如利用这副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在匈奴王庭中重新开辟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