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维希篇(6)赤裸特工(2/2)
鸿图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昂贵的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对着似乎有些怔忪地看着窗外夜景的苏盟炫耀道:“这房间是酒店专门为我预留的,除了定时打扫,不会有任何人进来。所以你可以放心,里面的一切都很‘干净’。”
苏盟收回目光,冷声道:“我都已经来到这里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鸿图闻言,非但不觉得被冒犯,反而喜形于色。
他就喜欢这种冷傲,却不得不屈服于他权势之下的女人,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他再也按捺不住,走上前,一把将苏盟搂进怀里,低头就欲吻上那两片他觊觎已久如同冰菱般的粉唇。
苏盟身体本能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不仅仅是因为对鸿图的排斥,更因为…她的衣领处,那枚隐藏的耳机还在工作。
安东尼…她的丈夫,此刻正听着这里的一切…
就在鸿图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她想到了自己的目的。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强行压下了所有反抗的本能,甚至微微开启了一丝唇瓣,任由鸿图粗暴地吻了上来。
“唔…”鸿图的舌头如同侵略军,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纠缠着她的香舌。
这个充满占有欲意味的吻,带着香槟的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苏盟逼迫自己回应,她的舌头机械地与他纠缠了一下。
这种半推半就的反应,更加刺激了鸿图的欲望。
他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双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那件质感高级的深银色礼服裙,在她背脊,腰肢 乃至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抚摸。
耳机另一头,安全屋内。
安东尼如同化作了一尊石像,僵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白色,手背上之前砸出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
耳机里清晰地传来令人心碎的唇齿交缠声,衣物摩擦声,以及鸿图那粗重的喘息…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像一把锉刀,反复锉刮着他的神经。
他没有摘下耳机,这是一种自我惩罚,强迫自己与妻子共同承受这份屈辱。
鸿图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微微颤抖和那几乎听不见的细微低吟,登时更加兴奋。
他离开了她的唇,转而进攻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吸血鬼般在上面又吸又舔,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嗯…”苏维埃同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子是她敏感的地方之一。
鸿图低笑着,声音沙哑充满情欲:“苏薇,你真是敏感…”他的吻逐渐下滑,一只手开始摸索她礼服侧后的扣子。
“唰”的一声轻响,扣子解开。
鸿图熟练地将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裙从她身上褪下。
丝绸般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同色系,款式精致却同样遮不住多少春光的蕾丝内衣。
灯光下,苏盟的胴体美到令人窒息。
她的肌肤如同白玉,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分明。
那对高耸挺翘的乳峰被薄薄的蕾丝胸衣勉强包裹,却依然呼之欲出,挤露出深邃诱人的雪腻沟壑,弧线完美得如同匠人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纤柔如柳的细腰不盈一握,与骤然隆起,饱满如蜜桃般的臀峰形成了摄人心魂的腰臀比,一条纤细的蕾丝内裤堪堪遮住最神秘的三角地带,却更添诱惑。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透明的近乎透明的丝袜中(之所以我认为有丝袜,是因为天幕危机皮肤的小腿处有花纹),一直延伸至足踝,足上踩着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更衬得她身姿挺拔,曲线曼妙起伏,玲珑浮凸,带给鸿图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真他妈的美…”鸿图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张足够容纳五六个人的巨大圆床前,近乎粗暴地将她扔在了柔软无比的天鹅绒床褥上。
苏盟陷入柔软的床垫中,长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微红的脸颊上,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鸿图立刻压了上来。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比之前更加凶猛,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左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指尖恶劣地隔着蕾丝布料刮擦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
胸衣被扯下,那对硕大丰挺、形状完美的雪乳终于彻底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樱红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颤栗收缩。
鸿图如同饿狼扑食般埋首其间。
他张口就将一侧的嫣红蓓蕾连同大量乳肉含入口中,奋力地吸嘬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啧啧的水声和淫靡的声响。
“啊…!”
苏盟身体猛地弓起,混合着强烈刺激和巨大耻辱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窜遍全身。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控制。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也在高跟鞋里紧紧蜷缩起来。
安东尼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他清晰地听到了那声压抑的惊呼,听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湿漉漉的吮吸声…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一幅场景…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牙龈几乎要被咬碎。
鸿图在她双乳上流连了许久,留下斑驳的水痕和吻痕。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美人迷离的眼神和放松张开的红唇,得意地笑了。
他继续向下探索,火热的唇舌舔过她肌肉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在那小巧可爱的玉脐上打着转,留下湿滑的痕迹。
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小腹肌肉因为陌生的刺激而紧绷。
她能感觉到鸿图的吻越来越向下,越过肚脐,向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逼近…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但鸿图用强健的身体压制着她,双手强硬地分开了北方佳人修长双腿。他的吻,最终落在了那最后一道蕾丝屏障之上。
即使隔着一层薄布,他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微微的濡湿。
他伸出舌头,隔着内裤恶劣地舔舐着那片凹陷的区域,鼻尖甚至能嗅到一丝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清甜中带着的诱惑气息。
“唔…不要…”苏盟终于忍不住出声抗议,鼻音中带着颤抖。这种过于直接和羞耻的侵犯,让她快要崩溃。
鸿图却置若罔闻。
他用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将其褪至膝弯。
那片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窥见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了鸿图的视线和侵犯之下!
雪白的芳草并不浓密,显得柔顺。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因为之前的挑逗和刺激,早已变得湿滑泥泞,透明的爱液正从中缓缓渗出,沾湿了下方的幽谷和蕾丝内裤。
“这么多水…还说不要?”鸿图低笑着,戏谑道,他不再犹豫,直接俯下身,将脸埋入了她的腿心!
“呀啊啊!!”
苏盟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鸿图的舌头粗糙而灵活,直接撬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珍珠核心,开始快速地、用力地吸吮拨弄!
“不…停下…啊哈…那里!…”苏盟的抗议声迅速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呻吟。
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大脑和女体。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鸿图的肩膀死死顶住。
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可怕的酷刑般的快感,却反而更像是在迎合。
鸿图的大手牢牢固定着她的髋部,舌头如同不知疲倦的蛇,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带疯狂肆虐翻滚!
他品尝着冰美人甘美的蜜汁,将她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呜咽都当作是对他技术的肯定!
“苏薇…你这里……真甜~”他偶尔抬起头,喘着粗气评论一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再次埋首其间,舔得更加卖力!
他甚至用舌头模仿着肉棒插入的动作,一次次地探入那狭窄紧致的洞口,感受着内里媚肉的剧烈收缩和涌出的更多爱液。
苏盟的意志力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攻势下彻底土崩瓦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屈辱、对丈夫的愧疚…暂时都被汹涌的生理快感所淹没。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带来极致刺激的源头。
在一次格外用力的吸吮和舔弄后,苏盟的身体猛地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背死死绷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高亢而尖锐的泣鸣!
她达到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鸿图满意地感受着那剧烈的痉挛和大量涌出的阴液,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看着身下美人失神瘫软,浑身泛着高潮后粉红的诱人模样,得意地笑了笑。
但他并没有就此停下,既然仅限一夜,他打定主意要彻底品尝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他转而开始亲吻她的大腿内侧,那细腻敏感的肌肤,然后沿着她穿着丝袜的修长腿线,一路向下吻去。
他脱掉了北国佳人的高跟鞋,将精致的玉足握在手中,亵玩般地亲吻舔舐她的足踝,足背,甚至将她的每一根玉趾含入口中吮吸!
整个过程漫长而强欲。
鸿图如同一个美食家,极有耐心地“享用”着他的战利品。
而苏盟在被迫的高潮和全新的刺激中浮沉,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而这一切,所有的呻吟,水声,喘息,以及鸿图偶尔发出的粗俗评论…都一字不落地,通过那枚隐藏在散落衣物中的耳机,清晰地传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耳中,成为一场残忍的凌迟。
当将苏盟的下体都尝了个遍,鸿图终于开始脱掉自己的束缚。
西装、衬衫、裤子…一具体魄强健,布满肌肉和力量感的男性躯体暴露出来!
尤其是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绕的超级巨物,尺寸惊人,杀气腾腾,直直地指向她!
苏盟看到那凶器,瞳孔紧缩,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这!这什么东西!?’
‘男人的肉棒能长成这样??’
自古美人有所谓的巴掌瓜子脸,一张脸也就七八指宽,小巧精致,苏盟就是如此。
但她看着那根比她整张脸都长,足足有四五指粗,赶上她整张脸一半的狰狞柱状物,苏盟的脑海中现在只有浓浓的疑惑。
“等……等等……”苏盟看着鸿图缓缓靠近,情不自禁往后挪了挪,她藕臂往前推拒,惊恐道,“先等一下!这个……它根本进不来吧!我下面放不进的!”
鸿图露出狰狞的微笑:“苏薇小姐,别这么说嘛,你的老公就那么点大的话,你以为那是你的极限,但实际上你的极限远非如此呢?”
“而且老子的老婆们第一次和我做的时候都很怕的,现在她们每夜要是没有这根肉棒安慰,怕是要睡不着觉呢!”
“所以啊,你就挑战挑战自己的极限吧。”
另一边,安东尼咬牙切齿,听着苏盟的话,好像鸿图的那一根肉棒已经大到了非人的程度,作为男人,在这方面他升起攀比之心,也不知道鸿图那一根有多大,才能让自己爱妻发出惊恐的声音,但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要被那样的东西开垦,他的心又是一阵剧痛,甚至不免想到要是她回来,重新体验自己的肉棒,会不会产生对比!
“我不要挑战什么极限!今晚就算了吧!”
真不怪苏盟使命意志不坚定!愣哪个女人看见这根近乎是马屌的雄物,根本连一点尝试的欲望都没有!插进去怕是真要死人的!
“呵呵呵……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你了!”鸿图如同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他粗暴地分开冰美人试图并拢的白洁美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那滚烫坚硬的九寸巨屌毫不留情地抵在她的嫣红穴口之上,粗圆的龟头研磨着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珍珠花蒂,带出一片湿滑粘腻。
“啊哈…别…磨!”苏维埃同盟仰起头,鹅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媚骨呻吟。
她本就刚刚高潮,这种缓慢的折磨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难堪,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填满,却又恐惧着那庞然大物即将到来的贯穿!
“别磨?”鸿图嗤笑,腰身猛地向下一沉!“老子这就满足你!”
“呃啊啊啊——!!!”
一声凄楚尖锐的哭喊骤然撕裂了套房的寂静!
尽管已经觉悟,但那骇人的尺寸和粗暴的闯入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和难以想象的极致饱胀感!
长逾九寸的紫黑色肉棒,就如同烧红的铁棍般,毫无怜惜地顶开她那两瓣粉嫩湿滑的花唇,龟头先是挤压着那紧窄的穴口,感受到一层层层媚肉的阻力,仿佛在欢迎又在抗拒着入侵者。
苏盟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小腹抽搐着,试图将这庞然大物拒之门外,但那湿热的爱液早已出卖了她,润滑着那根巨屌的推进。
“哦哦……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啊哈……”
苏盟的樱唇大张,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那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媚态。
她的双腿被鸿图强健的大手死死分开,膝弯处甚至被他用膝盖顶住,无法合拢。
那根肉棒只推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将她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壁上的褶皱被完全拉平,紧致得像是要将入侵者绞碎。
鸿图的龟头感觉到那层层热肉的包裹,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
他忍不住低喝一声:“操!这么紧?我还以为你老公天天肏你呢!没想到还跟处女一样!”
苏盟美目紧闭,在剧痛与胀满中沉默不语,没错,结婚这么多年,她和爱人欢好次数相较寻常夫妻并不多,深蓝之心全是精锐,精英化意味着人手不充足,两人时常分居两地,这么多年来,相遇次数屈指可数,这北国佳人的女体自然没有被好好的开垦过。
他不再客气,胯下再一挺,又推进了两寸。苏盟的娇躯剧烈一颤,雪白的小腹上甚至能明显看到一道拳头大凸起的轮廓,那是肉棒顶出的痕迹!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床单中,试图忍住那股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浪潮。
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腰,仿佛在迎合这残忍的入侵。
“不……不要了……太深了……啊呀!!”
鸿图狞笑着,双手按住她的纤腰,腰身野蛮有力的抽送起来。
每次抽出时,那根巨屌上沾满晶莹的淫液,拉出丝丝缕缕的银丝;每次插入时,又是“噗滋”一声,龟头直撞花心,撞得苏盟的宫口一阵阵痉挛。
她的蜜穴经过刚才的高潮,早已泥泞不堪,此刻被这根非人尺寸的肉棒反复捅刺,很快就把痛楚转化成汹涌的快感。
苏盟的呻吟从压抑的低吟渐渐转为高亢的浪叫:“嗯嗯……哈啊……慢点……哦哦……那里……好麻……”
安全屋内,安东尼听着耳机里那清晰的肉体撞击声,苏盟的娇喘和鸿图的粗鄙咒骂,每一击都在他心口上反复穿刺!
他想象着妻子那具他曾无数次想要温柔爱抚的胴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占有,那根据苏盟惊恐描述的巨物,正在她体内肆虐。
“鸿图!!!…这次一定要让你彻底完蛋!…”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心中不断发誓要摧毁碧蓝航线!
“啪!啪!啪!啪!啪!”
男人结实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北国佳人柔嫩雪白的腿根和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那根青筋盘绕的蜿蜒巨蟒在她丰美的身体里深入地进出着,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带出被捣成白沫的爱液和穴肉不甘挽留的媚态。
每一次进入又都凶狠地全根没入!
拳大的龟头重重凿开宫口,直顶在娇嫩的花房内壁上,带来一阵阵让苏盟眼球上翻,几乎窒息的强烈冲击!
鸿图的肉棒还是第一位探寻她花房的客人!这是她第一次经历深宫性交,可惜,做到这一点的并不是她的爱人。
苏盟她从没有体验过如此极致而特殊的感受,只感觉深……好深……比丈夫的实在深太多了……好像要深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鸿图的抽插越来越快,他俯下身,粗糙的大嘴再次含住苏盟的一侧雪乳,牙齿轻轻啃咬那嫣红的乳尖,同时胯下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
苏盟的蜜穴被肏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溅湿了床单和大腿内侧。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鸿图的腰,玉趾在丝袜里蜷缩着,每一次龟头撞击宫壁,都让她感觉一股电流从下体直窜脑门。
“啊哈……要……要死了……好厉害的肉棒……你……你这牲口……哦哦~……又要到了!……”
仅仅抽插了百来下,苏盟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鸿图的肉棒,大股阴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鸿图感受到那股热流,也不锁精,大吼:“老子要射了!”他猛地加速,龟头死死顶进花心,腰身一抖,浓稠的精液如炮弹般喷射而出,直灌子宫深处。
苏盟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啊啊啊!!……烫……烫死了……里面……满了!…”
鸿图射了足足半分钟,精液量惊人,将苏盟的小腹微微鼓起。
他抽出肉棒时,“啵”的一声,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苏盟瘫软在床上,曲线美妙的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丝丝口水。
但鸿图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翻身将她抱起,让她跪坐在床上,巨屌再次挺立,对准她的樱唇:“舔干净,老子还没够!”
苏盟本能地想抗拒,但想到任务,她勉强张开小嘴。
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直直捅入她的口中,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苏盟的喉头一阵干呕,却被鸿图按住后脑勺,无法后退。
“嗯嗯……咕叽……太大……咽不下……”她勉强用舌头舔舐着棒身,感受到那青筋的跳动和残留的精液咸腥味。
小香舌缠绕着马眼,吮吸着棒身上的淫水混合物。
鸿图享受着她的口技,双手揉捏着她的雪乳,那丰满的乳肉被他捏得变形,乳尖从指缝中挤出:“对,就这样……舌头转圈……哦?你屄那么紧我还以为你没经验,舌头想不到还挺会的……”
安东尼听着那湿漉漉的吮吸声,心如刀绞。他很少让妻子为他做过这样的事,因为苏盟感觉这样比较冒犯,但现在却为这个混蛋屈辱地口交!
鸿图很快又来性致了,他将苏盟翻转成跪姿,从后插入蜜穴猛烈抽送。
他调笑道:“哼…看看你这骚水…流了多少!”
随着花径内的润滑液体越来越多,尽管紧窄依旧,每次进出嫩瓤都仿佛要拓开千层阻碍,但丰富的爱液却充斥于肉壁嫩褶和粗大肉棒之间,提供了绝佳的润滑,也让鸿图巨型肉棒肏弄进出时,发出了捣弄装满腻浆的肉管一般的稠黏唧咕声。
鸿图动作稍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他展示在冰美人眼前,然后抹在她白皙的小腹和美乳上。
苏维埃同盟羞耻地低下头,身体却因为这短暂的间歇而更加敏感地颤抖着,内部的收缩感愈发强烈。
鸿图冷笑一声,一巴掌重重扇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随即再次狠狠捣弄!
“唔啊!!!”后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磨过G点。
苏盟的前额抵在床单上,发出一连串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呜咽。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冲击。
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她的身子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疯狂地晃动着,划出令人眩目的乳波,一双姣美玉足的十枚葱趾时伸时蜷,忽然又紧绷地随着抽插晃动摇曳。
裹在肉棒上的爱液,经过反复不断的翻搅,逐渐化为了宛如泡浆,乳沫一般的白稠黏浆,随着拍打糊黏在了花唇、穴口周围,雪股之间一抹白浆如溪出,蜿蜒而下,不仅将娇嫩的菊眼涂住了,还流淌到了湿漉漉的床单之上。
“唧咕、唧咕、唧咕……”水声之中,冰美人纤腰拧摆,翘臀颤抖,却逃不过一记又一记的抽插点戳,甚至于鸿图还干出花样来了,时不时飞速连点,深插搅动。
苏盟桃靥晕红,香汗淋漓,细眉苦皱,可眉宇之间除了痛苦以外,已能看到掩藏不住荡人心魄的春情媚意。
“啊呀!那里…不行了…要…又要去了…”
果然,不多时,苏盟无法承受这全方位的刺激,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浇灌在鸿图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她脚趾死死蜷缩。
鸿图的肉棒深抵穴心,龟头揉弄着娇嫩的宫壁,龟楞被歙动的宫口紧咬,酸酥快感顿时如潮涌来。
他爽的动作甚至更加重了几分,如蝉附尾,激烈地抽插进出了起来!
“啪啪啪……!”
在冰雪美人还在高潮中就送上一连上百记长抽猛击的挺送!将苏盟肏的高潮不断!狂泄不止!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苏盟已经被肏上了不知第几次的连续高潮,清雅的娇容双目翻白,鼻水与香涎齐流,眼看已经彻底崩坏!
鸿图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坚持一下,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并未抽出,而是继续她高潮后剧烈收缩的蜜穴,开始了又一轮更加凶猛的夯打!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的翘臀撞扁!小腹凿穿!
不知过了多久,在苏盟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鸿图终于低吼一声,臀部的肌肉紧绷而起,龟头愈发膨勃坚挺,猛地膨胀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不仅瞬间灌满宫房!
还将窄小的蜜道从娇褶到细皱,黏黏腻腻地一丝不漏地全部灌满了!
“哈啊…爽翻天!”鸿图满足地喘息着,伏在苏盟香汗润湿的美背上,享受着她体内最后的细微抽搐和包裹感。
见鸿图好像已经满足,苏盟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她虚弱的问道:“鸿图……你现在……满足了吧?”
鸿图细细舔舐着苏盟美背上的香汗,品味着舌苔上淡淡的咸味,惬意的哼了一声,道:“还不错。”
苏盟精神微微一振:“那现在能告诉我进出口管制条例的草案生效时间了吗?”
鸿图倒也说话算话,答道:“这个草案其实已经拟定好了,留给你们北盟的时间其实很少,本来我是打算这一星期内就生效的,但看在你伺候的我还算舒爽,我打算等我这周出去开完会后回来再生效吧,给你们留半个月,够意思了吧。”
苏盟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是狂喜!
想不到居然会如此顺利,根本不需要进一步询问,鸿图自己就把他们真正想要知道的信息——关于鸿图他什么时候出港的时间透露了。
耳机另一头的安东尼听到了之后也是长舒一口气,爱妻虽然为了事业献身自己的清白,但至少已经达到了任务目的!这次任务已经成功了!
既然任务已经成功,苏盟已是一瞬都不想在这里待了,她摇了摇丰臀,怯生生的问道:“既然你已经满足了的话……那我就走了?”
“?”鸿图看着苏盟,嘴角露出淫笑,“我只是说你伺候的还不错,什么时候说我满足了?”
那根完全没有软化的粗长巨屌埋在北国佳人的体内,鸿图再次蠢蠢欲动。
他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阳精和阴液的浊白液体。
他的欲望当然还远未得到满足!说肏她一晚上,就要肏满一晚上!
他将冰美人再次翻转过来,看着苏盟浑身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的诱人模样,眼中再次燃起火焰。
他分开玉女无力的双腿,那根凶器抵在了她被肏到花唇外翻的穴口上。
“但!但我受不了了,真不行了……”苏盟见鸿图还能再战,下意识地想要蜷缩。
“不可以。”鸿图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今晚,你是老子的,我要肏你一整晚!”说罢,腰身再次一沉,粗暴地再次占有了她。
新一轮的蹂躏开始。
这一次,鸿图似乎更加专注于开发她身体的其他敏感点。
他再次将苏盟摆弄成各种性爱姿势,有时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强迫她主动套弄自己的肉棒,却在她即将找到节奏时又夺回主导权,更加凶狠地向上顶撞;有时又让她抱到落地窗前,从下方进入,迫使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感受着身后的猛烈撞击和随时可能被人窥视的羞耻!
安东尼瘫在椅子上耳机里持续传来的淫声浪语,妻子变得高亢甚至带着他不愿承认的愉悦呻吟、以及那个男人得意的低吼,这一切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反复碾磨着他的灵魂。
他曾与妻子共享的无数甜蜜、温馨、甚至激情的时刻,此刻都被这些声音无情地玷污、覆盖。
更可耻的是听着爱妻或痛苦,或愉悦的声音,他也勃起了!
这让他更加无法面对彼此的将来!
“苏盟……苏盟!……”
窗外天色漆黑,套房内淫意盎然。
苏盟感觉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只剩下本能地反应和承受。
她的喉咙已经沙哑,连呻吟都变得微弱。
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太多浓精而微微隆起,显得有些鼓胀。
而鸿图还在挥杵挺击,将怀中搂着的绝美佳人娇胯玉臀拍打得连连波涛荡漾,肉棒每每进出的幅度不过一拳,却是肏得水声胶腻,滋滋作响,甚至可以看到棒根已经积累了一圈黏腻不堪的白沫,硕大的子孙袋上更满是乳状粥样的浆液,犹如酸奶被打翻在了上面一般。
“张开嘴。”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苏盟意识模糊,迷迷糊糊中本能地微微张开了檀口。
鸿图猛地抽出那根骇人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光泽。他用手扶住,对准她微张的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唔!咳咳咳!”苏盟猝不及防,那粗大的龟头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直顶喉头,带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鸿图死死按住了后脑勺。
“舔干净!”鸿图低吼着,开始抽动腰部,巨屌在她狭小的口腔里进出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喉咙,带来可怕的窒息感。
苏盟的眼泪再次涌出,被迫进行着这最屈辱的侍奉。她的舌头被挤压着,贝齿刮擦着坚硬的棒身,喉咙被迫吞咽着那混合着各种气味的先走液…
最终,鸿图怒吼一声,龟头再次跳动,精液尽数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咚…”苏盟被迫吞咽着,大量白浊还是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布满吻痕的娇乳和鼓起的小腹上。
鸿图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看着身下美人狼藉不堪,眼神空洞的模样,像一件被彻底使用完毕的完美艺术品。
他忽然眼前一亮,将苏盟抱到了一旁巨大的沙发上。
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玉户红肿不堪,一片狼藉。
“让我看看,被老子干成什么样了!流水流个不停!”
鸿图用手指扒开那两片红肿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糜烂的内壁,同时找出手机拍了张照,向苏盟展示着!
“不准拍!”苏盟羞耻地别过头,身体却因为这暴露和言语的刺激而兴奋的微微颤抖。
鸿图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另一处还未被他探索过的禁地——那朵紧致羞涩的菊蕾。
“不…那里绝对不行!”苏盟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挣扎起来,她从没试过菊穴!
不是安东尼不想,而是插入肛门光想就让她感觉恶心,安东尼对她非常尊重,曾对她说过:“苏盟不想,他就不要。”这种话,让她感觉这男人既可靠,又温柔。
然而现在……
鸿图用膝盖死死压住她乱蹬的双腿,手指沾满她自己的爱液和精液,粗暴地按压在那紧涩的褶皱上,试图撬开这最后的门户!
“放开!求你…那里真的不行!…”苏盟真的害怕了,眼泪汹涌而出!
但她的力量早在前面一连串爽到升天的泄身中消耗殆尽,十不存一,在男人的力量面前除了助兴以外毫无作用,经过一番粗暴的扩张和按压,伴随着她一声凄厉的惨叫,鸿图竟然用一根手指强行闯入了那紧致无比的后庭!
鸿图却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箍感,兴奋得眼睛发红:“真他妈的紧!绝对比前面还带劲!”
他毫不怜惜地抽动着手指进行扩张,不顾她的惨叫和挣扎。
过了一会儿,他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粗壮肉龙,抵在了那刚刚被强行开拓不断收缩的菊蕾之前!
安东尼听的面无血色,我的妻子!……苏盟菊穴的第一次要被别的男人肏了!!他失控的对着耳机大喊:“不!快停下!”
“不……那里真不行……太脏了!…”苏盟徒劳的扭动腰肢,躲避着肉棒的侵袭。
鸿图只是狞笑着,坚定的向前顶!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响彻套房!苏维埃同盟的身体反弓起来,亮青的美眸几乎要凸出眼眶!
鸿图也被那极致紧涩和火热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反正也不是自己老婆,玩烂了算求,他死命的往前顶,当肉棒进入了三分之二了后,拳头大的龟头已经紧抵肠头那团肥美柔软的嫩肉窝,被不速之客填满之后,菊腔开始不断地收缩蠕动,似乎想要赶跑入侵者,但嫩壁的颤裹却给鸿图到来了更大的快感!
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收缩力。随即,他开始了对这片崭新领土的野蛮征服!
只见那根粗大的肉棒拔出之际,一圈酥粉润红的薄嫩肉膜被棒身上的青筋抓扯拉长,从屁股被中间带了出来,而肉棒一插入,薄嫩肉膜又尽数消失在了雪瓣之中……
要不说舰船们都是天生的炮架,没一会儿,苏盟的肛菊里就泌出了丰沛的肠液!
随着冰雪美人的痛苦中带着些许愉悦的呻吟,他抽插从慢到快,肠壁的褶皱摩擦着棒身,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感。
“果然这菊穴也是极品!老子肏死你!”
他猛烈撞击,苏盟的前穴还滴着精液,后穴被巨屌填充。
雄胯不停下压,肉棒宛如一柄弯刀,剖入两瓣雪嫩的桃股,拔出一抹晶莹的湿腻,水光从原本的清莹透亮,渐渐开始变得微微地发白黏腻!
这复杂而极限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竟然又高潮了!前穴阴液中混杂着男人的浓精一起不断喷涌,甚至失禁般尿出少许微黄的圣水!
鸿图速度越来越快!
将苏盟娇躯顶的如柳絮摇曳,终于在几百下的耸顶后,巨屌深深埋入了美人的雪臀之中,大腿微微耸动,卵袋收缩,将大股浓精注入了初次开放菊穴之中!
苏盟只觉灼热如烫的热流在体内骤然爆发,不仅一瞬间就填裹满了肉棒与肠腔嫩壁间的所有缝隙,还追溯而上,熔岩般的热力不停往上侵袭,腰腹深处的灼热,甚至将子宫烫得微微颤抖,花心顿开,再次丢了一回!
鸿图一把将她拉起,再次让她面对着落地窗,双手按在玻璃上。窗外是港区的璀璨夜景,但此刻在她眼中,一切都模糊了。
鸿图从后抱住她,巨屌再次对准蜜穴,龟头研磨着穴口:“说,你还想要老子的鸡巴吗?”
苏盟的身体颤抖着,下体的前后双穴骤然失去鸿图大肉棒的填充,竟是那般空虚的逼人。
她知道耳机还在工作,安东尼听着这一切。但……
鬼迷心窍般,她咬唇低声呢喃:“要……要你的……大鸡巴……”
话音刚落,鸿图腰身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那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道满足的长吁:“啊啊……又满了……”
鸿图双手从后捞起她的雪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出各种淫靡形状。
他一边肏穴,一边啃咬她的耳垂:“叫大声点!你老公肯定没想到,自己老婆出差在外,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到喷水的!”
抽插声“啪啪”响起,苏盟的翘臀被撞得荡起臀浪,蜜穴内壁紧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
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跪地,却被鸿图托住腰肢,继续猛顶。
“嗯嗯……那里……好深……好爽!好大……要……又要不行了!…”
好像放开了限制,苏盟的浪叫越来越放荡,她的身体已然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后耸,迎合着撞击。
鸿图感受到她穴内的收缩,配合着加速,龟头撞击子宫口,被开过的花宫门很快松动。
“射给你,射满你的骚屄!”
鸿图死死顶住花心,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苏盟的身体痉挛,高潮迭起,阴液与阳精混合,喷洒在玻璃上。
她的小腹更鼓,里面翻滚着热流,仿佛要胀破。
她瘫软在地,喘息着:“够……够了……我……受不了了……”
但鸿图岂会罢休?他将苏盟抱到沙发上,让她仰躺,双腿大开。擎天巨柱对准菊穴,这次他更粗暴,直接推进。
那肠道已被开发,虽紧窄却滑润。
苏盟蚀骨尖叫:“啊呀……后……后面又来了……哦哦……胀!……”鸿图抽送起来,双手弹弄她的花蒂和乳尖,三点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检查,不多时花径秘肉便再次紧缩蠕动,身体如触电般抽搐。
安东尼听着苏盟那后穴被肏的“咕叽”声,想象着妻子那从未被他触碰的禁地,此刻正被鸿图的巨物肆虐。
他升起一股诡异的嫉妒——鸿图的尺寸,竟让妻子发出那样的浪叫!
虽然他也能让苏盟高潮,但一次做爱苏盟也只会高潮一次,想要更多就做不到了,一方面是他坚持不住,另一方面高潮后苏盟蜜穴内敏感无比,再做对她来说太过剧烈了,然而现在他才知道,妻子下体这三寸之地可以被别人开发到何种地步!
一小时后,鸿图又射了一次,苏盟的肠道满溢,白浊从菊蕾流出。
她已被肏得神志恍惚,鸿图将肉棒塞入她口中深喉。
苏盟的喉头鼓起,泪水流下,却淫贱的本能吮吸着,舌头缠绕棒身,舔舐马眼,动作熟练无比,就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伺候男人一样。
当窗外天际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时,套房内早已一片狼藉。鸿图终于心满意足地从苏维埃同盟身上翻下,躺在一旁大口喘着气。
苏维埃同盟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凌乱的床上,一动不动。
她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臀瓣。
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和颈间,迷人的睡凤眼紧闭,秀美不自觉的蹙起,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
她的双腿无法并拢,腿心一片狼藉红肿,混合着大量干涸和未干涸的白浊液体正从微微开合的穴口和菊蕾中缓缓流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染得污浊不堪。
她的小腹鼓起足有怀胎五月那么大,像是被灌满了什么东西,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性爱和精液的腥膻气息。
鸿图歇了一会儿,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床上失去意识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笑容,昨晚他有些没有节制了,想射就射,不过此等美人只能睡一次的话,不多射点进去怎么能值回票价呢。
鸿图冲了个热水澡,蒸腾的水汽稍稍驱散了纵欲一夜的疲惫。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瞥见扔地上那套皱巴巴的西装,才猛地想起——昨夜太过贪恋那北国美人的滋味,竟连换洗衣服都忘了让手下提前备好。
他皱了皱眉,让他鸿图总指穿回隔夜的脏衣服?绝无可能。
他随手拿起内部通讯器,接通酒店服务台:“是我。送一套我的常服到‘瀚海星辰’,搞快点。”
吩咐完,他随手将毛巾扔到一边。
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那张凌乱的大床。
苏盟依旧昏迷般沉睡着,银白的发丝铺散在枕上,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却也别有一种被摧残后的脆弱美感。
天鹅绒被子只堪堪盖到腰际,露出布满青紫吻痕的光滑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鸿图喉结滚动了一下,昨夜那紧致湿滑的触感和她被迫承欢时屈辱又动人的神态再次浮上心头。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又踱步回到床边。
他掀开被子一角,露出更多狼藉的春光。
大手本能地复上那曲线惊人的雪白臀瓣,感受着那迷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肌肤纹理,指尖无耻地在那敏感的股沟处流连,轻轻按压向那朵因过度开采而红肿翕张的后庭花蕾。
“嗯…”即使在昏睡中,苏盟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侵犯性的触碰,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这反应反而更加刺激了鸿图。他正欲进一步动作——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套房内淫靡的寂静。
鸿图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瞥向门口。
这么快?从他打电话到现在,不过十分钟。难道酒店里常备着他的衣服?这铂金宫的服务倒是越发周到了。
他刚清了清嗓子,准备说“进来”,却听到“嘀”的一声轻响——那是电子门锁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鸿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这么没规矩?不经他允许就敢直接刷卡进来?现在的服务生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他带着一丝愠怒抬起头,正准备呵斥——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那个袅袅走进来的身影时,所有的愠怒、不满、乃至刚刚升起的欲火,都在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
那是一道高挑婀娜,穿着一袭炽烈如火焰般的红袍的身影。
红袍的剪裁极尽妖娆,勾勒出美人纤秾合度的身段,行走间,袍摆摇曳,仿佛跳动的火焰。
她手上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logo显示是顶级男性服装品牌。
鸿图的目光完全被来人的脸吸引了,那张生着一幅娴淑恬静容颜,此刻盈满了一种似笑非笑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危险光芒。
是赤城!
鸿图亡魂大冒,头皮一阵发麻!他几乎是触电般猛地缩回了还按在苏盟臀上的手,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强行压下巨大的惊慌,咳了咳嗓子,镇定道:“赤城?你怎么来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现在这情况啊…我可以解释……”
赤城仿佛没听到他后面那句话,目光先是慢悠悠地扫过凌乱不堪的大床,掠过床上那个银发凌乱,浑身痕迹,显然被疼爱得不轻的陌生绝色女子,脸上绽放出一个异常明媚开朗的笑容,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哎呀~看来夫君昨日去参加宴会,收获真是不小呢~”她迈着猫步走近,红袍曳地,目光在苏盟身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好一位冰肌玉骨的北国美人儿~真是我见犹怜呢~早知道会出现这么一位妙人儿,妾身就不让夫君你去啦。”
她嘴上说着甜腻的话,然而话音刚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川剧变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那双勾人的狐眸锐利如刀,声音陡然转冷: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下来!”
鸿图被这骤变的语气吓得一激灵,立即从床上蹿下来,赤足站在地毯上,显得有些狼狈。
他身材高大健壮,此刻在远不如他高的赤城面前,气势却完全被压制住了。
赤城这才似乎满意了些,将手中的纸袋随意地扔到他怀里,语气冷淡:“给我穿!”
鸿图手忙脚乱地接过纸袋,里面是一套崭新的休闲装,从内到外一应俱全。
他不敢怠慢,当着赤城的面,赶紧将衣服往身上套,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从容霸气。
赤城就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看着,那双狐眸平静无波,却让鸿图感觉如芒在背。
等他终于穿戴整齐,赤城才缓缓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手帮自己男人翻好没有整齐的衣领,自然地牵起了他的手,又重新变回了那种温柔却让人更觉危险的调子:“走吧,夫君~我们边走边聊~”
赤狐美人牵着他,像领着一个小孩子般向套房外走去:“说说吧,昨晚…都和这位美丽的北方联盟的小姐,做了些什么呀?”
鸿图头皮持续发麻,知道这关是非过不可了,只得硬着头皮,将宴会上如何遇到“苏薇”,对方如何搭讪,又如何用情报换取一夜春宵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他自己急色主动的一小部分。
两人走进电梯,轿厢门缓缓合上。
赤城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鸿图,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哦?就这点关于能源草案的情报…就能换到这个等级的美女陪你睡一整晚?夫君~你这生意做得,可真是赚大发了呀。”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讥讽。
鸿图赶紧赔笑,额头冒汗:“哪能啊!再美…再美也没你美不是?”
“油嘴滑舌~”赤城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却不见暖意,“那之后呢,你们到了这里做了什么?”
鸿图更加心虚:“在这里做了什么……就是摸来摸去……再进进出出……最后再往里面射点……男男女女,不就这点事吗……”
赤城听后向前一步,贴近鸿图,一只手亲昵地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灵巧地滑下去,拉开他裤裆的拉链,温软的小手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事物,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鸿图身体一僵,倒抽一口凉气。
赤城踮起脚尖,将艳唇凑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又轻又媚:
“妾身问的是…到了酒店之后…夫君你是怎么…肏这位北国美人的呢?”那个“肏”字,她说得又轻又脆,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淫靡和压迫感,“每一个姿势…每一次她是怎么叫的…还有…你一共射了多少次…都要清清楚楚地告诉妾身哦~”
鸿图翻了个白眼,他知道赤城的性子,表面说话温柔,实则强势又占有欲极强,而且言出必行。
他若是不说,或者有所隐瞒,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他无奈,压低声音,不敢遗漏地描述了起来。
随着他的描述,他感觉到赤城握着他那话儿的手,力度时轻时重,仿佛在随着他的讲述而起伏。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逐渐苏醒!
胀大!
变得坚硬如铁!
终于说完,电梯也快到大厅了。
赤城低下头,瞥了一眼那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硕大轮廓,眉眼间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实痴缠的笑意。
她伸出细长灵巧的舌头,在鸿图的脖颈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条湿滑的痕迹,甜得发腻道:
“哦?在那美人身上…足足射了七发呀?真是…好厉害呢~”狐女的话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平时在妾身身上…都很少这么勇猛呢~”
鸿图背后冷汗更多了,不敢接话。
赤城玉指那滚烫的龟头顶端轻轻一刮,感受到它剧烈的跳动,俏脸上笑意更甚,慢悠悠地继续道:“想让妾身消气呢…也简单~”
她抬起那双勾人的狐瞳,直视着鸿图的眼睛,红唇轻启,吐出条件:“今晚来妾身家里。狠狠的肏妾身,在妾身身上射……射多少呢?外面的野女人你都支棱的起七发,那妾身作为你的妻子,八发不过分吧?要是少了一发…或者让妾身觉得不满意…”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鸿图战术后仰的姿态,才缓缓说完:“…妾身就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原原本本,都告诉武藏大人哦~你说好不好呀?夫君~”
鸿图一听武藏,就知道自己最怕的情况之一还是有可能要发生了,虽然武藏宠他,但也不是什么事都宠的!他刚穿越那会没少被武藏收拾。
他顿时头点得如同捣蒜,连声应道:“好好好!今晚一定让夫人你满意!”
赤城这才终于露出了一个仿佛真心实意的明媚妖娆笑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这还差不多~那就…说定了哦~”
“叮——”电梯门打开。
赤城挽着鸿图的胳膊,如同一对恩爱夫妻般,袅袅婷婷地走了出去。
………………
几分钟前。
酒店大堂一角,那位主管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己那间用玻璃隔出的小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先前赤城那辆标志性的豪华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酒店门口时,他就差点心脏骤停!
鸿图总指在这偷腥,还被正牌夫人当场成功捉奸,这口天大的黑锅砸下来,他这主管怕是当到头了!赤城大人那狠厉的手段,他可是早有耳闻!
就在他两股战战时,赤城盯上了一名刚才电梯下来的服务员,只见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赤城又走出酒店大门,没一会儿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男装纸袋。
然后在那服务员引领下径直走向了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主管心中舒了一口气——这事不是他办事不利啊,是这位小服务员不知道情况,才把大人的夫人直接往上领的,我没看见,也不知道!
直到现在——他透过玻璃窗,看到那部专用电梯的门再次打开。
让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是,鸿图大人和赤城大人竟然是挽着胳膊出来的!两人看上去居然还挺恩爱?
赤城大人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温柔的微笑,正侧头对鸿图大人说着什么,而鸿图大人虽然表情有点…嗯,有点像是虚脱,但绝对不像是被捉奸在床,大难临头的模样。
这是什么情况?!捉奸现场变成恩爱秀场了?
他看着那对“恩爱夫妻”相携走出酒店大门,赤城那辆豪华座驾早已无声地滑到门口等候。
“妈的…吓死老子了…”他喃喃自语。
他扭过头,对着旁边一个同样看傻了眼的服务员压低声音道:“几天不见,鸿图大人这驭妻之术,真是越发高深莫测了啊!”
“赤城大人都亲自上来捉奸了,居然还能被收拾得这么服服帖帖。难怪昨天鸿图大人那么有底气,说赤城大人问起来就说知不道好了,原来是根本不怕了啊!”